番外:(一)即將到來的競賽
黎明的曙光落在臨海城一棟房子二樓的陽台上,露絲太太依舊風雨不改地起了個大早,提起噴壺,替某個冒失的棕發青年澆灌那株孤獨的月桂,她眯了眯眼,喃喃自語:「臭小子,還不回來,這房間我可就要租給別人了。」
一抹熟悉的艷紅衣角從街角划過,露絲太太連忙從衣兜里掏出那副陳舊老花鏡架在鼻梁上,往樓下四處張望,半晌,又是一聲嘆息,悠久而失望……
那個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外甥女,終究淪為了地精族的性奴隸,儘管她們的關係確實算不上多親密,可那畢竟是她血脈相連的親人。
街道盡頭拐角處,一位地精富商拽著卡蓮奴隸項圈上的細鏈,嗤笑道:「夫人,散完步了,咱們也該開始辦正事了吧?」
卡蓮妖媚一笑:「老爺你想甚麼時候辦就甚麼時候辦,想在甚麼地方辦就在甚麼地方辦。」
地精富商:「我瞧剛才路過的那棟房子就很不錯,租上一天都花不了十個銅幣,那個老太婆想必就是房東吧?我想在她面前凌辱你一定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卡蓮沈聲道:「那棟房子太舊,我不喜歡。」
地精富商:「哎喲,當上我們地精族的性奴隸,就嫌棄姨母的房子了?」
卡蓮:「你想怎樣?」
地精富商:「這就要看你的誠意了,夫人。」
卡蓮咬了咬下唇,說道:「請老爺把我帶到廣場上公開輪姦,我保證不會使用任何性技抵抗,乖乖當老爺們的……母犬……」
地精富商笑道:「那就趕緊爬過去吧,我那幾個上周被你榨乾的兄弟,整天嚷著要把你這個賤貨乾翻呢,對了,請你務必要好好被乾翻,畢竟你姨母年紀這麼大了,一不小心掉下樓梯也很正常吧。」
卡蓮臉色鐵青,可也只能馴服地俯下身子,四肢著地,像條母狗一樣向廣場攀爬而行……
黎明的曙光落在紅衣少婦的波浪長髮上,褶褶生輝,從前被譽為國之重器的聖級強者,永恆大陸上的頭號蕩婦,如今也只是在地精肉棒下委曲求全的性奴隸罷了。
臨海城皇宮議事廳內,曼爾達夫單手拖著腮幫,若有所思地聽取著事務官的報告,不時打斷一下,問詢一些細節,便示意繼續,徬彿面前手握重兵的六位督軍還沒身邊的這位事務官重要。
神聖聯盟已然全面淪陷,然而地精族的統治卻沒有像五族預計的那般帶來混亂,就連愛娜這位人族女皇也不得不承認,臨海城的商業貿易甚至比她在位時還要繁榮一些,唯一讓她不齒的只有那些遍及全城的妓院!
曼爾達夫提拔人才不拘一格,不問出身,例如身邊的這位事務官就是人族,頒布一系列政令有效穩定住時局,顯示出極為高明的政治手腕,教人刮目相看,當然,除了那些花容月貌的美女們,脫胎換骨的地精族,對性慾的需求不是一般的強烈。
督軍們一個個挨在椅背上,閉目養神,意態閒適,卻絕不敢表現出任何不耐,一來國王陛下本身就是一位聖級強者,更是那位神明的代言人,二來他們坐得實在太舒服,而舒服的原因,則來自於跪在桌底下那些身著露乳黑白長裙的少女們。
她們曾是神聖聯盟前議長卡爾家中的女僕,容貌身手皆是一時之選,後來被彼得家族調教後盡數淫墮,從這一張張小嘴的口交功夫便可以感覺到,確實遠勝普通娼妓,而作出這種安排的國王陛下也確實夠意思。
女神的封印解除後,地精便依照上古時代的軍事制度組建了十個軍團,每個軍團設立一位督軍任指揮使和一位參謀任副手,軍團之間以不同顏色的軍裝與旗幟作為區分,此刻坐在議事廳中的六位督軍,剛從前線輪換下來回皇都述職,不缺戰功,就缺女人,那些被肏爛了的營妓,哪能跟皇都的大小姐們比。
良久,事務官終於念完了那份冗長的報告,戰戰兢兢地躬身告退,雖然督軍們並沒表現出任何敵意,可這一屋子聖級強者的凌人氣勢,仍是壓得他透不過氣來,走出大廳時打了個冷顫,才發現燕尾服內裡的白襯衫已經完全濕透。
曼爾達夫又掏出一根廉價但完全符合他口味的雪茄,慢吞吞地點著,吐出一團白霧,說道:「今天把你們幾個請過來,是想商討一下如何處置那些不服地精族統治的五族戰俘。」
紅袍督軍一拍桌面說道:「既然不服輸,留著也是浪費口糧,都扔去餵養魔物得了,省錢又省事,一舉兩得。」說完又猛然將肉棒塞入胯下女僕小嘴,插至深喉。
藍袍督軍慢條斯理說道:「你以為現在還是上古時代嗎?我們地精族在人數上處於絕對劣勢,把他們都宰了,你是想讓我們寶貴的士兵去當炮灰?」
紅袍督軍:「那你有甚麼高見?上回我軍團里那些獸族精銳臨陣叛逃,差點擾亂整個布防。」
綠袍督軍挑眉道:「也不全然是這樣,之前進攻羽族的陣地,我下轄的魔族降兵就表現得相當賣力。」
黃袍督軍緩聲道:「五族軍隊在女皇和女神公開淫墮後,士氣已經跌到冰點,可依舊沒有潰敗的跡象,就軍事素養而言,他們比上古時代要強上太多。」
棕刨督軍:「單是一個布萊頓就已經給我們造成相當大的麻煩,我們三個聯手居然只讓他留下了一條右臂。」
紫袍督軍笑道:「所以你們三個一回來就把他老婆伊麗莎白和女兒海倫娜抓到軍營里糟蹋了三天三夜?聽說兩個都是皇都里出了名的大美人啊,怎麼樣,沒被你們玩壞吧?」
黃袍督軍糾正道:「還有他的情人!」
綠袍督軍:「據說現在人族禁軍的指揮使讓他兒子接任了?叫甚麼來著?噢,倫納德,昨天的戰報上說這小子已經讓第十軍團吃了兩回敗仗了?」
紅袍督軍正色道:「那小子的戰力是不錯,而且讓我想不通的是,他居然還會一種我們地精族已經失傳的劍技,真他媽見鬼了。」
綠袍督軍:「相比倫納德,我反倒覺得他身邊那個叫波頓的參謀威脅更大一些,幾場關鍵的伏擊戰應該都是他策劃的,對了,據說他是明頓公爵的兒子,我覺得可以拉攏一下。」
黃袍督軍:「不可能。」
綠袍督軍:「為甚麼不可能?」
黃袍督軍:「波頓和海倫娜從前是戀人關係,而把海倫娜調教為性奴隸的就是明頓公爵,況且我們地精族也沒少插那個聖級小妞。」
紫袍督軍:「我們還是先商討正事吧,那些戰俘到底怎麼處置才妥當。」
綠袍督軍:「那些不肯為地精族效命的人,大多數都是女神最堅定的信徒,他們天真地認定女神還有翻盤的手段,其實只需要女神再出面一次就足夠打破他們的幻想,可惜女神和聖女都在巴哈姆特大人的神國里……侍奉……」
曼爾達夫把雙手攏在袖里笑道:「那本王就告訴諸位一個好消息,露娜和安德莉亞過幾天就會到臨海城,到時候,嘻嘻,你們都懂的。」
眾督軍精神為之一振,喜出望外,桌底下紛紛抖摟出沈悶的嗚咽,那是精液灌入喉嚨的聲音,懂,怎麼會不懂,是個男人都懂!
紅袍督軍擠眉弄眼說道:「陛下,說起來,過幾天正巧是馬球節呢。」
棕袍督軍:「看著女神和聖女你還有心思打馬球?要打你一個人打……慢著,難道你要打……那種馬球?」
紫袍督軍:「噢,那種馬球呀,說起來,我這些天光顧著睡在床上,很久沒舒展過筋骨了,算我一個。」
紅袍督軍不屑道:「說得好像你在床上沒舒展筋骨似的……」
曼爾達夫:「那就這麼說定吧,讓那些戰俘軍官都過來觀摩,看看他們的女神,聖女,女皇如今都是甚麼樣子,照影珠跟上次一樣,通過黑市低價賣到五族領地去,反正我們地精族最不缺錢。」
綠袍督軍:「請問陛下,這次交給誰策劃?」
曼爾達夫伸了個懶腰,靠在椅背上,好一會兒才說道:「聽說明頓那個老傢伙最近閒得很?」
綠袍督軍:「屬下明白。」
曼爾達夫笑了笑,拔出巨屌,直接射在女僕長露西亞的俏臉上。
賦閒在家的明頓公爵確實很閒,地精族保留了他的財產和爵位,以表彰他的功績,卻不出意料地架空了他的權利,名義上是王國的內政顧問,實際上唯一能管的只有娼館業務,比起從前的事無巨細一肩挑,簡直閒得不能再閒了。
倒不是地精國王不肯重用能臣,實在是曼爾達夫至今仍未看透這位公爵大人,他付出了這麼多,究竟想得到甚麼?
更讓人忌諱的是,這個整天樂呵的老人,還是一位實打實的聖級暗影術士。
前議長卡爾夠精明瞭吧?
結果就是跟唯一的孫女亂倫,禁軍統領布萊頓夠審慎了吧,結果老婆女兒雙雙被調教為性奴隸,愛娜女皇夠隱忍了吧,結果一直被玩弄於股掌之上,教皇冕下夠強大了吧,結果還是逃不過那一劍,在五族戰爭背後,這位弒神者究竟扮演著甚麼樣的角色?
沒有人知道。
臨海城林蔭大道四十六號的古堡內,本應閒暇的明頓公爵此刻卻有些忙碌,另一種意義上的忙碌……
剛在午宴上吞下一斤牡蠣,兩碟牛排,三塊麵包,四杯紅酒,餐後還不忘要了碗布丁解膩的健壯老人,呈大字形舒舒服服地躺在臥室里那張奢華大床上,享受著七位美人兒的淫糜侍奉。
伊麗莎白與瑪格麗特兩位身材最為火爆的美艷人妻,馴服地脫光了衣裳,分別捧起各自那對巍然挺拔的巨乳,裹住明頓腳板,昔日名滿皇都的淑女少婦,面對本應恨之入骨的老人,眼中卻流露出複雜的情緒,胯下床單逐漸漾開兩朵濕潤的繁花,已是兩個在女兒面前丟盡臉面的熟女蕩婦,她們心中悲傷地喊著不要,胴體卻興奮地嚷著想要,嘴裡更是靡靡地呻吟著還要,興許是想起自己還是淑女時最愛的丈夫,兩位人妻難為情地各自捂住檀口,欲蓋彌彰地掩埋春情勃發的真相,她們已經回不去了,只有無名指上那枚不曾取下的婚戒,依然折射著黯淡的光芒,當年出嫁時洋溢著幸福笑容的美人兒,是否預料過今天的慘狀?
海倫娜與奧黛兩位身材愈發妖嬈的閨中密友,溫順地脫光了衣裳,分別握住明頓雙腕,讓那根枯瘦中指摳入自家小穴,任由這個本應恨之入骨的老人挖掘自己最羞澀的秘密,宛如鶯啼的放浪淫叫過後,高潮且洩身,兩位少女默契地同時將男人指頭抽離淫穴,望著那氤氳在指尖的愛液汁水,朱唇輕啓,一口含入嘴中,細細吸吮,品嘗著在自己淫穴中釀造的甘露。
從前無數青年俊傑的夢中情人,恬不知恥地向家族仇敵人獻身求歡,已是兩個在母親面前丟盡臉面的性奴姐妹,可那又如何,她們的身姿比往昔更嫵媚,笑容比往日更明媚。
兩位少女在陶醉中四目相對,忽然壞笑著掄起雙爪襲向彼此的胸脯,如同從前兩人獨處時那般互相捉弄對方,溫馨而甜蜜,一聲嬌呼驚起,再度闖入騷屄的那兩根手指,讓兩位嬉笑打鬧的少女再度記起自己性奴的身份,高潮迭起。
愛娜這位身材極為勻稱的人族女皇,默默地脫光了衣裳,以相當不雅的姿勢跨坐在明頓襠部,扶著那根似乎永遠不會倒下的擎天一柱徑直插入花房,腰身起伏不定,乳肉上下翻飛,主動讓這個本應恨之入骨的老人奸入自己最敏感的騷屄,她是如此賣力地扭動腰肢,竭盡所能地討好那根曾奪取她處女的兇器,比侍女更卑微,比娼婦更下賤,已是一個在國民面前丟盡臉面的性奴女皇,她的靈魂在哭泣,胯下在落淚,唯有發髻上那頂皇冠依然閃爍著璀璨的光輝。
愛娜雙目失神地望著周圍這些因為她的冷血決斷而陷落的貴族女眷,種種悔恨漫上心頭,陣陣苦楚縈繞心底,她是人族的女皇,神聖聯盟卻是如今唯一全境淪陷的國度,她輸了,輸給了彼得家族,輸給了入侵的地精族,輸給了男人的肉棒,她在高潮中下意識地將雙手攏在金色發髻後,以罪人的身份,以降服的姿態,黯然受辱。
安妮這位身材已經頗具韻味的貴族千金,乖巧地脫光了衣裳,像條小母犬般匍匐在明頓兩腿之間,低頭舔舐那荊棘滿布的蓄精囊袋,專心致志地侍奉這個本應恨之入骨的老人,她已經不是第一回乾這種事了,如今即便沒有靈魂契約的強制命令,只憑一個簡單的眼神,這位曾經的小淑女便能領會主人的需要,然後忠實地履行自己作為小性奴的職責,這幾乎已經成為銘刻在她靈魂中的本能,女皇的淫汁濺射在她的俏臉上,她默默承受著,讓人極度不適的粗糲觸感流連於舌尖,她默默承受著,聞著那股老人故意遺留下的濃烈尿騷味兒,她默默承受著,跟所有被彼得家族調教過的花季少女一般,馴服得教人心疼,身為議長家唯一留存在世上的血脈,她應該恨透這個毀掉自己一生的老人,可她不敢恨,對於這個無力反抗的小女孩而言,仇恨只會讓她活得更為痛苦,她跟所有被彼得家族調教過的花季少女一般,選擇了遺忘,然後乖乖從小淑女墮落為小淫娃,侍奉這些毀掉她一生的男人們。
幸好,她還有那些還在關愛著她的女僕們,跟她一樣淪為性奴的女僕們……
綺頓這位身材已經初具規模的族長之女,聽話地脫光了衣裳,撅起光溜溜的小屁股俯跪在明頓臉側,低頭從貝齒間探出小舌與父親纏綿激吻,當年讓皇都整個上流社交圈頭疼不已的小魔女,在彼得家族的精心調教下,與哥哥亂倫,與父親亂倫,與親族長輩子弟亂倫,與供奉護衛們亂交,與軍中士兵們群交,最後被數不清的地精男人們強姦,輪姦,暴奸,除了淫墮還是淫墮,諷刺的是,像她和安妮這種從懂事起就接受嚴苛禮儀教育的女孩,即便已經淫墮至無可救藥的田地,骨子裡依舊流淌著淑女的優雅,更兼具少女剛成年所獨有的純真氣息,讓男人們施暴時更為禽獸,無所謂了,甚麼都無所謂了,她是性奴隸,跟她的三個姐姐一樣是屈從於肉棒的性奴隸,父親是她的主人,族中男人是她的主人,所有帶著性器的雄性都是她的主人,無所謂,甚麼都無所謂了,在木枷下挨肏,在床榻上挨肏,在飯桌上挨肏,甚至在如廁時都要替男人們口交,她已經習慣了與肉棒打交道的日子,和三個姐姐一樣徹底淪為男人的肉便器,彼得家族的四小姐半眯著眼,與父親交換著檀口中的唾液,聽話地將小屁股抬得更高一些,像三個姐姐在床上時一般潮吹。
明頓狡黠一笑,雙腳一扭,絞住伊麗莎白與瑪格麗特兩位人妻貴婦的乳肉,雙指一挑,深深沒入海倫娜與奧黛兩位妙齡女子的恥部,陰囊一蕩,拍向安妮這位政敵遺孤的臉頰,舌頭一卷,絞住綺頓這位愛女小嘴裡的丁香小舌,腰桿一挺,把一管灼熱的陽精送往愛娜這位人族女皇的子宮內。
大小性奴,放浪淫叫,此起彼伏,恥辱高潮。
又是一個愉悅的午後狂歡,明頓心滿意足地從抽屜中取出一份邀請函,遞到愛娜手中,笑道:「有勞陛下了。」
愛娜疲憊不堪地撐起身子,拆開信封,先是震驚,繼而羞憤,最後絕望地合上眼眸,她和身邊的這些女人一樣,徹底認命了……
臨海城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家不起眼的酒吧點亮了柔和的燭光,酒吧中客人寥寥無幾,透著幾分藍調的寂寞,純淨天國的前任宰相空翎悠哉悠哉地挨在酒吧的沙發上,端起一杯老闆剛剛親手調配的雞尾酒,淺淺抿了一嘴,由衷地贊嘆道:「居然融入了七種水果的香氣,老闆你是怎麼辦到的?」
老闆拭擦著酒杯,漫不經心地笑道:「一口就能嘗出七種味道,先生是個行家。」
空翎:「我這人啊,別無所好,就是對吃喝比較講究而已,對了,老闆,你這裡多開兩桌也沒甚麼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