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即將到來的競賽
這家酒吧客人不多,並不是說生意不好,恰恰相反,正是因為生意太好,老闆才不得不採用預約制,每晚只做六桌生意,據說預訂已經排到一年後了。
老闆:「我賺得再多,能有曼爾達夫那傢伙賺得多?倒不如舒舒服服過日子,你說是吧?」
空翎:「你跟國王陛下很熟?」
老闆:「也沒多熟,就是穿一條褲子長大而已。」
空翎:「噢,難怪能雇到這麼出色的廚子,演奏,還有……娼婦?」
確實很出色,這家酒吧的廚子是從前皇宮里的御廚,演奏是從前皇都中最負盛名的女子鋼琴家,至於那位被拘禁在活動束縛架中的娼婦,則是羽族的女皇,【審判者】聖羽。
老闆:「你看我一個人忙前忙後的,調酒,送餐,結賬都是我,再多開兩桌可就忙不過來了。」
空翎臉上一陣抽搐,無言以對。
老闆:「這位先生,你花了二十枚金幣來我店裡,不會只為了喝我調的酒吧?放心,這大奶美人每次被內射後都會自己洗刷乾淨肉洞,保證不會膈應。」
一個地精富商一邊抽著雪茄,一邊扭住聖羽那對聞名遐邇的豐碩巨乳,那根與身形完全不符的粗壯肉根,激烈地碰撞著聖羽下體,與那枚被無數地精奸入卻依舊緊致彈嫩的騷屄作著深入淺出的交流,共同探討關於生命起源的話題,富商的每一次暴戾插入,女皇陛下均報以高昂的淫叫,都說永恆大陸上的五位女皇以聖羽最為高傲,可如今看來這兢兢業業的態度竟是比老闆都要客氣上許多。
富商一射,女皇一洩,嫖客與娼婦就這樣完成了跨越種族的交合,聖羽像頭奶牛般搖晃著沈甸甸的雪乳,不忘恭恭敬敬地朝富商道謝,畢竟她又被偉大的地精族強姦了一次。
拘束架自動松開,聖羽取出一旁的毛刷,倒上些許清潔污垢用的藥液,在眾目睽睽下吃力地塞入自家騷屄中,轉動手柄,毛刷划過敏感的肉壁皺摺,難免引起某種尷尬的反應,她就這麼一邊洗刷,一邊高潮,直到將內裡遺留精液徹底清潔乾淨,才顫抖著把毛刷拔出扔掉,旁邊的木桶里放置著幾十把這樣的毛刷,足夠她被肏到酒吧打烊了。
這還是從前那個以四把聖劍震懾大陸的羽族女皇?她還是那麼美,卻已經這般賤。
空翎搖晃著五彩斑斕的雞尾酒,悠哉悠哉踱步到聖羽面前,往鐵罐中投入三枚金幣,笑道:「臣見過女皇陛下,看著陛下身體安好,臣就放心了。」
聖羽任憑活動拘束架重新束縛四肢,狠聲道:「你看我像沒事的樣子嗎?」
空翎:「我瞧著陛下被玩得很開心啊。」
聖羽:「砍下你的腦袋我會更開心。」
空翎:「別這麼說嘛,陛下,看,微臣給你帶好消息來了。」說著便拆開信封,將一張邀請函遞到聖羽面前。
聖羽不自覺地搖著巨乳,先是震驚,繼而羞憤,最後絕望地合上眼眸,她像遠古時代那位被拖到廣場上輪姦的將軍一樣,徹底認命了。
當地精傳令官走到那條不見天日的小巷,推開那扇破舊的木門,看到那束浸泡在浴缸里的翠色馬尾長辮,看到那位熟睡的絕代佳人,不禁皺起眉頭,嫌惡地捂住了鼻子,浴缸里的不是水,而是精液,各種男人的白濁和尿液!
那種濃烈的腥臭味兒充斥著整間浴室,卻熏不醒浴缸中的睡美人,大概是她實在太累了吧。
這個女人叫祭月,千年王國的女皇陛下,卻在昨晚被一群醉漢拖到這間浴室里,輪了一遍又一遍,至於到底被輪了多少遍,只需數數她大腿和玉臀上的「正」
字就知道了。
地精傳令官開始端詳起這位永恆大陸上最漂亮的盲女,從發端滑落的粘稠精液無損她清麗的容顏,精雕細琢的五官不見張揚,醖釀著某種寧靜的優雅,叫人越看越想看,越看越越好看,勻稱纖細的身材曲線當然不如聖羽和暗翼那般鋒芒畢露,卻是出人意料地勾畫出和諧的美感,況且這挺拔的椒乳雖不如聖羽誇張,可也絕不算小,這隆起的嬌臀雖不如暗翼那般肥美,可也肉感十足,她大半個身子就這麼安靜地浸泡在淫糜的液體中,浮出胸前些許乳肉與引人遐想的鴻溝,像一株獨自在月色下盛放的空谷幽蘭,教人不忍心打擾她的沈睡。
她美得讓人心疼,以至於讓地精傳令官覺得這滿室污穢也沒這麼難聞了。
但地精傳令官找到這兒來,當然不是為了看這位美人兒被搞得有多慘,他暗自一聲長嘆,輕喚祭月的名字,全然沒有半點平日里對待五族戰俘那種頤氣指使威勢。
祭月的長耳朵抖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灰白的美眸,如同一層薄霧流連於靜謐的湖面上,明明知道面前的盲女目不能視,可地精傳令官仍然有種全身被看透的感覺,腳下一滑,險些跌倒,若是普通人,例如昨晚的那群醉漢,與祭月對視反倒不會這般失態,偏偏這位傳令官本身就是一位五級射手,才能體會精靈女皇那深不見底的恐怖實力。
祭月嫣然一笑:「這位客人,你也是來侵犯祭月性奴的嗎?如果不嫌髒,就在這裡肏我吧。」說著便翻了個身,扶著浴缸邊緣撅起屁股,擺出一個任君採擷的誘人姿勢。
地精傳令官強忍著脫褲子的衝動,徑自搖了搖頭。
祭月似乎能看到傳令官動作一般,說道:「不是來侵犯我,難道是想看我被其他人輪姦的淫態?可惜眼下這裡沒有旁人,如果要看我出醜,恐怕得把祭月牽到廣場上了。」說完便遞上與靈魂項圈相連的細鏈。
地精傳令官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他執行的是國王的軍令,絕對不能幹多餘的事,可眼下這個女人,這個處處撩撥著他獸慾的女人,讓他怎麼忍得住!
幸好性命永遠比性慾要重要,最擅長精打細算的地精不消片刻便權衡了輕重,深呼一口氣,在失去理智的邊緣強行將自己拽回到冰冷的現實中,正色道:「我代表國王陛下給您送來一份邀請函,信紙上附了魔,您可以直接通過感知閱讀。」
祭月:「噢,這樣啊,看來是我誤會了,把邀請函放在那邊的鏡子前就行,傳令官先生。」說著便從浴缸中踏出,用毛巾拭擦乾淨身上的余精,再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條半透明的蕾絲丁字褲,彎下腰身,提起左腳,將輕薄的布料套過腳踝,兩腿間那處至關重要的肉穴自然也隨著她的這個動作展現得纖毫畢現,特別對於傳令官這種射手而言,眼力本來就遠超常人,就連陰唇上的細微紋路,也看得清楚分明。
地精傳令官怪叫一聲,不要命地往外狂奔,就那麼一眼,他的肉棒便勃起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地精軍隊有著相當完備的監察制度,他可不認為自己能幹完精靈女皇后而不被發現。
祭月清秀的臉龐上看不到任何意外,平靜地套上內褲,平靜扣上奶罩,平靜地穿上一身簡潔卻幾乎完全透光的長裙,她俏皮地在鏡子前轉了兩圈,裙擺飛揚,看著便像一個尋常的精靈少女一般,其實這完全沒有必要,只不過某個叫金牙的地精,曾說過喜歡看她在鏡子前轉圈的樣子。
祭月拆開信封,先是震驚,繼而羞憤,最後絕望地合上眼眸,她像所有男人所期待的那般,徹底認命了。
蠻骨隔著牢籠的柵欄,看著那個叫瀾夜的狐族女官蜷縮著身子,側身枕在白夜女皇膝上酣睡,忽然覺得有些感慨,他率領著傭兵團歸順了地精族,曼爾達夫遵守了承諾,並未削減他的權柄,督軍們也從不吝嗇對戰功的獎賞,照理說這個結果並不算太差,可他心中仍有一種揮之不去的壓抑感,他連弒神這種事都乾了,到頭來還是要替那個地精賣命,還成了獸族的頭號叛徒,如果一開始他就把真相透露給白夜,結果是否會不一樣呢?
只可惜這世上沒有那麼多如果,他還在當他的傭兵王,那個足智多謀的獸族女皇卻已經淪為了地精族的性奴隸,當他得知那個軍需官竟然強迫白夜為戰馬育種時,他憤怒地把雙手劍架在了那個地精的脖子上,這是對獸族的侮辱,也是對他的侮辱,可他不能也不敢砍下去,如果他真的那麼乾了,那他現在就不會站在這裡,而應該躺到棺材里去了。
小女官睡得並不安穩,峨嵋高蹙,像是做著甚麼可怖的噩夢,悄悄呢喃了幾句細不可聞的夢囈,便把身子翻過另一側,無意中翻起堪堪遮住小屁股的裙擺,露出還在流淌著精液涓流的小穴,明顯是剛被內射不久,至於是強姦還是輪姦,其實對於她這種性奴來說,並不是太重要。
白夜連忙替小女官拉下裙擺,然後狠狠往牢籠外瞪了一眼。
蠻骨一臉無辜地攤了攤手,又不是他下的屌,這也能怪到他身上?
換作從前的暴脾氣,他早就開罵了,一來在這裡鬧事對他沒甚麼好處,二來他與白夜,何嘗不是另一種同病相憐?
白夜冷哼一聲,倒也沒有過多的苛責,對於那天蠻骨的回護,她是領情的,雖然最後結局並沒有甚麼不同。
白夜悄聲道:「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今天是沒戲了,明天他們還會把我拉到獸欄里去。」
蠻骨咬牙道:「你以為我很想看到自己的女人被畜牲凌辱?」
白夜:「別搞錯了,我可不是你的女人,你只是本皇眾多的男人之一。」
蠻骨:「好吧,你說不是就不是,我今天來是給你送一份邀請函,你自己看吧。」說著便把信封往牢籠內扔去。
白夜接過信封,滿臉疑惑地拆開,先是震驚,繼而羞憤,最後絕望地合上眼眸,她像一頭失去獠牙與利爪的母獸一般,徹底認命了。
瀾夜覺得有甚麼掉在臉上,迷糊中揉著眼簾醒來,問道:「陛下,你怎麼哭了?」
一隊平均等級只有二級的獄卒操著地精方言,大呼小叫地走過來,十分無禮地將蠻骨推搡到一邊,打開牢門,鬧哄哄地一擁而上,胡亂把泛著異味的肉棒塞入白夜與瀾夜的朱唇內小便,頂入後庭中洩欲,插入騷屄中射精,為戰馬育種,被地精輪姦,這便是女皇與女官作為地精族性奴的可悲日常。
牢籠之內,春情泛濫,至於牢籠外那位獸族狂戰士心中是甚麼滋味,誰在乎呢?
同樣修長的兩對白皙玉腿以四十五度角往外張開,踩在冰冷的花崗岩地板上,紋絲不動,而讓它們動憚不得的,自然是腳踝上那兩枚腳鐐的功勞,線條這般優美到極致的腿型,平日里能看見一雙已是難得的幸事,像這樣如出一轍地擺在一起,大概只能讓人聯想到魔族皇室那對以大長腿著稱的姐妹花,誠然,她們的名氣並不來自於那對在床上讓男人們甘願赴死的利器,更多的是來自於她們手中的鐮刀和長劍,可對於酒館中暈段子滿天飛的醉漢而言,鐮刀和長劍太遙遠,他們只會關注那些他們認為值得關注的東西,例如美女與大腿。
這樣的情景確實不多見,她們也確實就是【幽夜使者】暗翼和【劍聖】暗殤,不但雙腿,就連她們的腕口,腰身,玉頸也同樣被特製的黑鐵鎖鏈纏繞在扶手和椅背上,姐妹二人身上不著寸縷,兩對肉球雙雙被禁錮在淫虐的乳銬中,私處被數枚抓鈎強行扒開,就連陰唇上的那顆蠶豆也被一枚夾子鉗住,唯一保有自由的,看起來也就只剩下她們的小嘴了。
只是暗翼和暗殤半句話都不想說,因為她們面前站著一個不修邊幅的男人,一個她們最不想見到的男人,對這個瘋子哪怕多說一個字她們都覺得是在惡心自己,因為他的名字叫屍無暗,聖級死靈法師,【不死者之王】屍無暗!
匪夷所思的是,這個在大陸上惡名昭著的男人,卻以魔族的身份得到地精族的禮遇,地位甚至不在那幾位督軍之下,按照曼爾達夫的話來說,沒錯,屍無暗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但現在的地精族需要他這個瘋子。
屍無暗饒有興致地盯著鎖在長椅上的美人姐妹,對她們眼中的嫌惡不以為意,他嗤笑著把幾種藥劑一股腦倒入燒杯中,用他那滿是污垢的手指隨便攪拌幾下,便仰頭灌入喉嚨里,隨後打了個嗝,居然吐出一個氣泡,就連暗翼也想不明白,這傢伙為甚麼還能活到現在。
屍無暗:「這是我自己配制的提神藥劑,你們要不要嘗嘗?保證你們被輪姦幾百回都不會暈過去,就是……嗯,就是副作用有點大……」
毫無意外,他收穫的只有姐妹二人的沈默。
屍無暗繼續自顧自地說道:「嗯,很好,同樣的家族血脈,同樣是聖級強者,同樣是大美人,用來做對比實驗再合適不過了,本來可以用更激進的藥劑,可萬一玩壞了,在曼爾達夫那邊不好交代,那個方案還是暫緩吧。」
魔族女皇抿了抿香唇,眼中閃過一絲別樣的情緒。
屍無暗抓起一疊稿紙,忽然煩躁地扯住自己所剩不多的頭髮,用抓狂的調子大聲喊道:「我在害怕甚麼,去他媽的交代,沒有人能阻止我,就算曼爾達夫也不能!」
暗殤依然面無表情,心底卻冒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屍無暗歪著脖子,朝姐妹二人獰笑道:「那從姐姐開始,還是從妹妹開始呢?」
暗翼終於忍不住了,沈聲道:「讓我來。」
暗殤緊接著說道:「單論體魄,還是我強一些。」
屍無暗癲狂地拍著手掌,高喊道:「既然女皇陛下這麼有誠意,就先委屈一下劍聖大人吧!」
暗翼微微一愣,待回過神來,屍無暗已經扭動著機括,將三枚細針扎入暗殤的奶頭與陰蒂,注入某種不知名的藥劑。
轉眼間,永恆大陸上公認劍技最強的女人,香汗淋灕,嘴角流涎,奶汁狂噴,淫水狂流,兩眼失神,胯下失禁。
暗翼覺得自己心都要碎了,拼命哀求屍無暗放過自己的妹妹。
屍無暗不耐煩地說道:「吵甚麼,她不是很正常嗎?性奴隸不都這樣嗎?」
忽然又一拍腦袋說道:「噢,差點忘了,曼爾達夫叫我把一封邀請函交給你,趁著還清醒,趕緊看吧,嗯?我放哪去了,不會上廁所時當手紙用掉了吧?」
半小時後,屍無暗終於在實驗台的角落里找到那封邀請函,拆開滿是折痕的信封,遞到暗翼面前。
暗翼眼中噙滿淚水,先是震驚,繼而羞怒,最後絕望地合上眼眸,她像最愛的妹妹一般,徹底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