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亂倫盛宴
波頓咬牙切齒地瞧著眼前俊朗的棕發少年倫納德,嘴角抽搐:「你小子欠抽是吧?你知道我午飯剛吃了一半就趕過來嗎?」
倫納德嬉皮笑臉道:「我也沒想到你這麼緊張嘛。」
波頓:「你叫人傳信說舊傷復發,就剩最後一口氣了,我他媽的能不緊張?」
倫納德:「誰讓咱倆是好兄弟?」
波頓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鏡框:「其實我們才認識了不到三個月,說起來也不是很熟……」
倫納德:「不熟你能在二十分鐘內從城西趕到我的公寓來?」
波頓無奈道:「說吧,找我過來做甚麼?如果是無關緊要的瑣事,我保證下一秒砸到你身上的冰錐一定很疼。」
倫納德:「別這麼見外嘛,是我姐姐想見見你,上次你不是問過我劍術是誰傳授的麼?不瞞你說,都是我姐姐教的。」
波頓:「你姐姐教你這樣邀請客人的?」
倫納德攤了攤手:「我這不是怕你不當一回事嘛……」
波頓沒好氣道:「我飯還沒吃飽,回頭你請客!」
倫納德:「得咧,沒問題,只是回頭咱倆誰請誰,我覺得還難說得緊呢……」
敲門聲起,倫納德喜滋滋地應了一聲,小跑著將陳舊的木門打開。
「姐姐你來啦?快進來,波頓剛到不久,啊,姐姐你今天打扮得真漂亮。」
「客人已經到了?你應該通知我早點來啊,怎麼能讓客人久等,太失禮了。」
棕發如瀑,長裙流瀉,一如那盛夏繁花,為凌亂的房間點綴描繪迷人色調,暗香浮動,她淺笑著,清眸如盼,左右捻起亮紫裙擺一角,俯身彎腰,屈膝行禮,抹胸之上不多不少地遺漏些許白皙軟肉,擠出一道不深不淺的細膩鴻溝,襯著略帶英氣的瓜子臉,不見嫵媚,反顯得落落大方。
身著質樸長裙的窈窕女子低眉緩聲道:「波頓先生,很抱歉來晚了,我是倫納德的姐姐海倫娜,我聽弟弟最近常提起您……」
波頓僵在當場,呆若木雞,他徬彿看見了此生最美麗的景致,徬彿聽見了世上最美妙的天籟,他的心無法抑制地狂跳不止,他的眼眸綻放著光彩。
倫納德悄悄戳了戳如同中了石化詛咒的好友,扯著嘴角細聲道:「我就說該你請客嘛……」
波頓回過神來,沒有理會倫納德的揶揄,彬彬有禮地單手撫胸,緩聲道:「幸會,美麗的海倫娜小姐。」
彼得家族的宴會廳上,波頓艱難撐開疲憊的眼簾,一切只是夢境……他在夢中重現了與海倫娜初見的回憶,那是他畢生難忘的一幕,從海倫娜踏入房間的那一瞬間開始,他便無可救藥地愛上了這位外柔內剛的女子,他的心再也裝不下別人。
乾涸的喉嚨像被炙烤過一般,波頓乾咳了兩聲,覺得鼓脹的襠部愈發難受,即便是睡夢中,勃起的肉莖也不曾壓下,偏偏又不得射精宣洩,個中滋味,比那些肉體上的刑罰更為灼心煎熬。
父親明頓平和卻又不夾帶任何感情的聲音落在耳中,波頓抬起頭來,瞳孔微縮,緊銬在輪椅上的手腕與腳踝割出一道道腥紅血痕,他怒吼著,掙扎著,前所未有的憤怒,他看見伊麗莎白與海倫娜母女,身著同一款半身裸露的淫糜晚裝,像性奴一樣任由台下的老頭子們評頭品足,不,從戀人母女馴服的態度看來,那根本就已經是一對被調教得徹底墮落的性奴母女了……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是他的父親。
他恨他的家族,他恨他的父親,他恨他身上流的每一滴血。
明頓:「這兩位呢,一個是我的兒子波頓,也是海倫娜的……戀人,不得不稱贊一句,能俘獲【荊棘玫瑰】的芳心,這點倒不愧是我彼得家族的男人。另一個呢,是布萊頓的私生子,也就是海倫娜同父異母的弟弟,他們日前意圖竊取我彼得家族的貨物,噢,所謂的貨物,就是性奴海倫娜和伊麗莎白,差點就得手了,幸好最後關頭被馬洛爾逮個正著,年輕人嘛,血氣方剛,可以理解,老夫也不是布萊頓那種不知變通的老頑固,這回就破例讓這兩個孩子品嘗一下被調教過的女人是個甚麼滋味。」
波頓與倫納德同時色變,他們終於明白明頓對他們用藥的意圖,然而又能如何?
他們褲襠里的巨物此刻是多麼渴求著女人的淫穴,能控制住欲念已經是他們所能做到的極限。
明頓朝伊麗莎白與海倫娜打了個眼色,帶著艾瑪與蒂法朝布幕後繞去,賓客們無不羨慕,公爵大人接下來想必是要享用那位身份不明的撫琴美人吧?
口中塞有女人內褲的波頓與倫納德,四肢被縛,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兩個熟悉的倩影緩緩上前,口中嗚咽出幾聲可笑的抗議。
母女二人行至輪椅前,並排而跪,為輪椅上的少年解下腰帶,褪下長褲,兩根青筋環繞的粗糲肉棒拔地而起,一柱擎天,誇張的尺寸已經膨脹到它們所能達到的極限,似乎隨時會爆裂開來,賓客們紛紛打了個寒顫,這種獸慾暴漲又慘遭禁錮的狀態別說持續幾天,就是片刻也難以忍受。
伊麗莎白與海倫娜不禁輕輕捂住朱唇,這碩大的尺寸就連她們也始料未及,凸起的蘑菇頂部散髮著尿垢余下的淡淡腥氣,卻不覺得惡心,她們已經習慣了這種氣味,也習慣了自己的性奴身份,各自將衣裙脫下,順手取出兩位少年口中的內褲,扔在一邊。
海倫娜五指橫握,徒手按摩著倫納德的肉棒,細聲道:「沒想到弟弟的小弟弟已經成長得這麼凶猛了,別怕,肉棒上的精關禁制只要插入女人體內就會自行解除。姐姐馬上就讓你舒服地射出來。」
倫納德:「姐姐,不……不行,我們……我們是姐弟,我們不能……不能幹這種事,不能亂倫……」
海倫娜卻是嫣然一笑:「弟弟還是像小時候那樣關心我呢,姐姐好高興,別擔心,姐姐現在已經是彼得家族的性奴了,無論跟誰交配都是可以的,姐姐一個女人都不忌諱,你一個大男人又有甚麼好畏縮的。」
倫納德:「波頓……波頓在旁邊,姐姐,你……你還是先為他……。」
海倫娜低下臻首黯然道:「我們這些性奴是沒辦法反抗主人的,主人命令我和你做,我就只能和你做,至於波頓,母親會幫他的……」
倫納德:「姐姐,我……我……」
海倫娜嬌嗔道:「難道你還嫌棄姐姐被輪姦調教過,身份下賤了不配侍奉你?」
倫納德:「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從小就是姐姐你照顧我的起居生活,我一直把你看作唯一的親人……」
海倫娜像兒時那般親吻弟弟額頭,隨後脈脈捧起兩顆飽滿挺拔的筍乳,溫柔地包裹住倫納德硬直的肉棒,柔聲道:「姐姐實在不願看著你受苦,你就當完成姐姐的心願,把姐姐當成肉便器來洩欲吧。」
話畢,海倫娜檀口微張,一口含住外露在雙乳間的一小截肉棒,姐弟亂倫,乳交伊始。
赤身裸體的伊麗莎白同樣無法抗拒來自明頓的命令,窸窸窣窣地吸吮著來自女兒戀人的肉棒,與從前貴族社交圈內清冷絕倫的形象判若兩人。
伊麗莎白:「好粗……好大……比我丈夫那根厲害多了……唔,唔,棒身也硬得多,我這就替你清理乾淨,一會兒就可以痛快射精了。」
波頓:「伯母,請不要這樣,海倫娜……海倫娜她還在旁邊……」
伊麗莎白:「我知道啊,我女兒在旁邊和她弟弟亂倫交媾。」
波頓:「我不想在海倫娜面前和別的女人……」
伊麗莎白幽幽一嘆:「你這樣深愛著海倫娜,我作為她的母親很欣慰。」隨後又捋了捋臉頰邊的鬢角,慘淡一笑:「可是你也看到我們現在是甚麼樣子了,你覺得你們還有可能麼?」
你覺得你有可能娶一個性奴隸做妻子麼?
彼得家族的性奴隸可以嫁給別人做妻子麼?
波頓:「我……我還愛著……」
伊麗莎白:「你的父親每天都在操弄我和海倫娜,我們母女倆一起在床上任由他乾。」
波頓:「我……我還……」
伊麗莎白:「你的父親昨晚在海倫娜小穴中射了三回,在我小穴中射了五回。」
波頓:「我……我……」
伊麗莎白:「今天一早,我和女兒起來就被你父親命令替他口交,一起讓他射在臉蛋上,然後再互相舔乾淨彼此身上的余精。」
波頓:「我……」
伊麗莎白:「難道你還不明白麼?你和倫納德始終是海倫娜心中最重要的人,她最不願意看到你們受到傷害,你真的要辜負她的心意?還是說你所謂的愛只是為了滿足你那點可笑的尊嚴?」
波頓:「我明白了,伯母,請您……幫幫我吧……」
伊麗莎白捧起比女兒足足豐腴了一圈的豪乳,卻依然無法完全包裹胸前這根被藥物刺激多日的巨棒,只好也學著女兒一般,一口將外露的一小截肉莖含入嘴中,饒舌口交。
面容相似而氣質迥異的裸體母女,服服帖帖地雙膝跪地,忘情地揉按酥胸,蠕動唇舌,奉上女人特有的溫柔,安撫那兩根焦灼不安的肉棒,將尚是處男的弟弟與准女婿推往極樂之巔,兩個性事上的初哥即便意志力再堅定,又如何與這生命的本能相對抗,況且眼下這兩位雖然是他們所敬重的女子,同時也是兩個公認的大美人,讓正值青春期的少年們又怎麼忍得住?
軟綿的香舌來回挑唆著少年們敏感的情絲,暴漲至極限的肉棒終是不堪誘惑,兩管被憋了不知多少天的濃烈白濁呈江河缺堤之勢,暢快地灌滿了濕潤的口腔,無語倫比的滿足感襲上心頭,讓兩位懵懂少年暫時忘卻了殘酷的現實。
母女二人悶哼一聲,眯了眯眼,小嘴一寸一寸慢慢從棒身移至棒首,再完全吐出傘尖,拉起兩條晶瑩剔透的粘稠絲線,被調教淫墮的母女倆不忘調教師們所授,各自張開檀口讓痛快宣洩的少年們看清楚口中滿溢的精液,隨後朱唇緊閉,雙頰蠕動,再咕嚕一聲,將來自弟弟和准女婿的精液盡數咽下。
看著本來在上流社交圈中恪守淑女禮儀的伊麗莎白與海倫娜,徹底淪為彼得家族中遵照性奴規矩的母女淫婦,讓期盼已久的老紳士們熱淚盈眶,拍手稱快,放在幾個月前,打死他們都不會相信這對母女花會落得如此淒慘的下場。
可她們的悲哀,不正是在場所有男人的幸福麼?
剛射完一管,可倫納德與波頓的肉棒卻絲毫不見頹勢,反而也許是初嘗口交滋味的緣故,更顯猙獰。
海倫娜套弄著弟弟棒身,皺眉道:「看來不射進小穴里,藥效是不會解除的。」
伊麗莎白:「公爵大人就是要我們母女倆在他們面前把臉面丟盡吧……」
海倫娜笑著掐了一下弟弟鼻尖:「倫納德,你小時候偷看過一次姐姐裙底,姐姐是知道的哦,不過也不怪你啦,誰讓你姐姐我長得這麼漂亮呢,現在就讓姐姐給你上最後一課,教你怎麼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吧。」
倫納德萬未料到姐姐會挑破往事,漲紅了臉,卻也沒有反駁,更沒有拒絕。
伊麗莎白柔聲道:「波頓,不用緊張,我……我會讓你舒服的……」
海倫娜:「母親,你別太使勁,他以前親我一下都會鼓起來,別一下子就坐上去了。」
伊麗莎白哭笑不得:「你這丫頭就知道緊張自己男人,也不心疼一下母親,他現在這肉棒這麼粗,插進去疼的可是你母親。」
海倫娜俏皮地做了個鬼臉:「弟弟這根也很雄壯啊,女兒又不像您跟父親同床這麼多年……哪像你這麼有經驗。」
伊麗莎白不假思索,脫口而出:「你父親的能跟這兩根比?」
滿堂賓客,哄堂大笑。
終於意識到自己失言的貴族少婦,當即羞紅了臉,千嬌百媚。
靈魂深處如同被細針扎過,伊麗莎白與海倫娜再不遲疑,在數十道狂熱視線的注視下,雙手分別繞住波頓與倫納德後頸,掰開大腿盤住少年腰身,母女二人俏臉緋紅,慢慢騰挪玉臀,校對位置,直到那根滾燙的肉莖對準花芯,緩緩落下嬌軀,隨著兩聲悠長的呻吟繞梁而起,伊麗莎白終於與女兒的戀人公然通姦,海倫娜終於與同父異母的弟弟正式亂倫。
臣服於明頓的命令,巴頓家族的夫人與大小姐放蕩不堪地當眾扭動著水蛇蠻腰,喉中不知廉恥地呻吟著淫詞浪調,赤裸嬌軀每每拉起,貪婪的騷屄死死吸住肉棒,肉壁貼合著棒身摩擦出情慾的火花,媚肉胴體每每下墜,下賤的小穴一口鯨吞肉棒,直抵深處宮頸,讓凶悍的龜頭感受絕妙的觸感,少婦與少女,起則嬌羞叫春,坐則浪蕩叫床,起則玉乳甩動,坐則水花四濺,起則長髮亂舞,坐則欲女亂交。
老紳士們品嘗著美酒佳餚,淫中帶笑,沒想到這對神聖聯盟中聞名遐邇的母女淑女,墮落後就連做愛姿勢都一模一樣,只是不知道那敏感之處是否也……
倫納德與波頓已經不知道應該用甚麼樣的表情去面對腿上的女人,他們理性上明白自己在做著怎樣的獸行,羞愧難當,卻又不得不承認生理上渴望著奸入這兩個女人的小穴中,晃動的奶子划過堅實的胸膛,端莊的儀容浮現墮落的淫色,那一聲聲淫叫無時無刻撩動著少年的心扉,射還是不射,這簡直不是問題,問題只是究竟會射出多少。
海倫娜:「啊,啊,倫納德,不要忍著,射……射給姐姐吧,盡情和姐姐亂倫吧,姐姐不會怪你的,啊,啊,啊,倫納德好……好厲害,好粗,好大,好有力,啊,啊,以前的乖弟弟終於長大了呢,終於可以把姐姐操得神魂顛倒了呢,來,繼續,啊,啊,繼續操死我這個不要臉的姐姐吧!」
伊麗莎白:「波頓,噢,噢,啊,啊,啊,你也好強悍,伯母我……好多年沒這麼爽快過了,布萊頓軍務繁忙,跟我一個月才做一次,根本……根本滿足不了我,啊,啊,當性奴真的太好了,和女兒一起淪為性奴真的太好了,啊,啊,和女兒一起被輪姦真的太好了。」
倫納德與波頓氣喘吁吁,不自覺地配合著抽插節奏挺動腰桿,在迷糊中攀上雲端,精關再難把持,雙雙猛喝一聲,將男人的第一次性愛體驗宣洩在姐姐和戀人的母親身上。
倫納德內射海倫娜,亂倫落幕,波頓內射伊麗莎白,人前通姦。
女僕們面無表情地走上前來,將剛成為男人的倫納德與波頓推回後台,卻將剛表演過交合戲碼的伊麗莎白母女鎖在舞台的木枷上,還故意讓她們尚在淌落余精的騷屄面對觀眾,供老紳士們玩賞調笑。
布幕內,明頓恭恭敬敬地撫胸行禮,笑道:「今晚恐怕要委屈陛下了……」
那位不著寸縷彈奏竪琴的窈窕女子,竟然是人族的當代女皇,神意武裝的繼承者愛娜?
愛娜冷笑道:「你不是一直盼著本皇受委屈麼?」
明頓:「老臣不敢,若陛下現在離去,老臣絕不出手阻攔,只是陛下身上那淫紋,請恕老臣無能為力了。」
愛娜頓時氣得嬌軀亂顫,偏又發作不得,誰讓有求於人的是她呢……
明頓:「如果陛下不想離去,那就請聽老臣的話,要祛除您身上的淫紋,陛下今晚就不能當自己是老臣的陛下,陛下今晚要當老臣的性奴隸,絕對服從的性奴隸。」
愛娜:「你……你休想!」
明頓:「門就在後邊,陛下請自便,老臣保證今晚之事絕不外傳。」
愛娜指了指布幕:「你要像凌辱她們母女那樣凌辱本皇麼?」
從大廳之外望向布幕,只有人影綽綽,從布幕之內望向舞台,卻是一覽無遺,這幅看似尋常的布幕,竟也是價值不菲的魔法物品,難怪外頭只能聽見琴聲,絲毫聽不到兩人對話。
明頓再度行禮:「陛下,您忘了在老臣面前都撒過尿了?去還是留,請陛下決斷。」
愛娜沈吟半晌,抿了抿嘴,柔聲道:「愛娜今晚是主人的性奴隸……」
明頓撫須一笑,朝艾瑪與蒂法打了個眼色,兩人會意,艾瑪從一旁的精美禮盒中取出兩條金色細鏈,一邊環扣愛娜左右雙腕,另一頭卻是兩枚小巧金屬夾子,正好夾在愛娜凸起的奶頭上。
蒂法從竪琴底部拉出一根細不可見的青絲,同樣配有小夾,小護士熟練地掰開女皇小穴,將那枚夾子鉗在愛娜下體的陰蒂上,女人身上三處最脆弱的私密部位慘遭劫持,雪肌染上紅暈,滿園春色,嬌艷欲滴,清冷中透著一絲迷亂情愫,看似遠在天邊,實則唾手可得。
可算無遺漏的公爵大人又怎麼會只是簡簡單單地夾住三點?
纖纖玉指划過琴弦時,音律諧振從手腕和竪琴底座傳遞至奶子和陰蒂,讓女皇大人演奏樂曲的同時,也是在自淫其身,外頭的老色狼們都是久經沙場之輩,透過燈光投影略一思量,便明白其中機關奧妙,心底不得不贊嘆一句,還是公爵大人會玩,那位神秘女子琴藝愈是高明,三點就愈是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