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亂倫盛宴
明頓:「愛娜性奴,繼續奏琴吧,他們都等著呢。」
愛娜低頭應了聲是,撥動琴弦,高潮迭起!
明頓再度來到台前,笑道:「裡邊那女人只是彈琴未免太無趣了點,老夫給她加了點難度,讓諸位見笑了。」
有賓客打趣道:「公爵大人,這幕布怕是可以隔絕人聲的吧,那女人都抖成這樣了,外邊還是半點呻吟都聽不到,您老也太會藏私了。」
明頓笑道:「你想聽可以自己進去呀,但能不能活著出來老夫就不敢保證了……」
賓客連連擺手:「那還是算了,我還想留著小命搞伊麗莎白那對母女呢。」
眾人又是莞爾一笑。
明頓拍了兩下手掌,女僕架著一個肥胖的身影走到前台,正是之前動亂前假意向彼得家族投誠,充當內鬼的羅伯特,男爵大人神色萎靡,唯一值得慶幸的便是連日的折磨並未讓這個胖子瘦上半點。
明頓:「嘿,羅伯特先生,咱們又見面了,相信你也知道,尊夫人瑪格麗特也跟你的女兒一樣,淪為了我們彼得家族的性奴,其實呢,老夫是挺欣賞你的,這年頭啊,像你這樣懂得變通又知道隱忍的聰明人實在不多了,今晚老夫決定給你一個機會,瑪格麗特和奧黛身上被我下了暗影詛咒,活不過今晚……」
羅伯特掙扎著高聲怒喝道:「你這畜生,你不得好死!」
明頓:「別激動,別激動,老夫話還沒說完呢,可別一下子氣死了,嗯,只要你在這裡當眾跟妻子和女兒苟合,詛咒就會轉移到你身上,代價就是你馬上會死在這裡,如果你選擇眼睜睜看著她們去死,老夫會放你離開,至於離開後怎麼逃,就是你的問題了,我彼得家族性奴多,也不缺她們兩個,怎樣,你是聰明人,知道該怎麼選吧?」
羅伯特頹然道:「我……我選讓她們活命……」
明頓:「不試著逃一逃?其實你的身手應該很不錯吧?」
羅伯特不怒反笑:「呵呵,老狐狸,如果我都能逃過你手下那兩位聖級強者的追蹤,你早就讓他們滾蛋了吧,你不就是想看著我犧牲家人最後還是難逃一死的悔恨模樣麼?」
明頓:「所以老夫說你是聰明人嘛。」說著朝瑪格麗特與奧黛招了招手:「母犬們,過來送男爵大人一程吧。」隨後又轉入布幕中。
瑪格麗特與奧黛低眉順眼,緩緩來到羅伯特跟前,倒不是因為她們違抗命令故意拖慢腳步,而純粹因為她們是爬過來的……
母犬,可不就是得爬麼?
看著愛妻與愛女身著色氣晚裝,像狗一樣爬到面前,羅伯特終於脫下以往那副虛偽的面具,真情流露,淚流滿面。
羅伯特:「瑪格麗特,奧黛,對不起,是我……是我害了你們,是我害你們變成這樣……」
明白了事情原委的奧黛卻是沒有了當初慘遭父親亂倫破身的憤恨,安慰道:「父親,奧黛知道,您一直都是愛我的。」
瑪格麗特:「現在說這些又有甚麼用,我們母女倆都是性奴隸了,而你也命不久矣,羅伯特,我就問你一句,這一切,真的值得麼?」
羅伯特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可有些事,無論值不值,總得有人去做的。」
瑪格麗特:「為甚麼那個人偏偏是你啊……」
落魄貴族,一家三口,相擁而泣,這是他們最後的道別……
女僕搬來躺椅,瑪格麗特與奧黛乾脆利落地解下霓裳,轉眼間就脫得乾淨,母親仰躺,女兒俯臥,兩具活色生香的曼妙胴體就這麼四目相對,赤裸裸地迭放在床上,酥軟乳肉擠成兩塊誘人圓餅,粉嫩美鮑彼此貼合,面對台下肆無忌憚的視奸,母女二人並無異色,徬彿生為女人就應該這般挨操,就應該這般自甘墮落。
羅伯特眼角濕潤,他如何看不出家裡那個賢惠的妻子,可愛的女兒,不但被剝去了衣衫,還被剝去了尊嚴,已經是兩個被調教得徹底淫墮的性奴隸了,他早就知道這個結局,可還是忍不住痛心,那曾經可是兩個時時刻刻都保持著優雅儀態的淑女啊,如今在這些陌生男人面前脫裙子,沒有半點猶豫,而且這母女同床的性愛姿勢,明顯已經相當的純熟,也不知道這樣子被多少男人輪姦凌辱過。
奧黛見父親久久未有動作,只好撅起屁股,整個人俯趴在瑪格麗特身上,在母親耳邊悄聲細語,瑪格麗特微微點頭。
母女二人,騰出雙手,各自掰開自己騷屄,穴中皺摺,隱隱可見。
奧黛:「父親,像以前操母親那樣操女兒吧……」
瑪格麗特:「老公,像上次操奧黛那樣操我吧……」
羅伯特面露悲戚,吞下一小片刺激性慾的藥物,強打起精神,拉下褲鏈,在一眾賓客幸災樂禍的目光下,掏出巨根遞往母女小穴的連結處。
被調教過的女兒,小穴兒一如處女般緊致,插入後卻比初次亂倫時更順暢,女兒終究是長大了,已經學會怎麼伺候男人了。
被調教過的妻子,小穴兒里的愛液噴得更彭拜了,左右扭動的蠻腰多了幾分從前所沒有的蕩婦春情,過去那個對性事總顯得放不開的嬌妻,終於完全展現出作為一個女人的魅力。
羅伯特明白過來,這是妻子與女兒送給他最後的禮物,不是作為親人,而是作為兩個純粹的女人,送給他這個男人的最後禮物,她們用自己的身體,贈予他男人的快樂。
他又怎麼能辜負妻女的心意?
羅伯特男爵,借著在體內蔓延的霸道藥性,灑然一笑,大展雄風。
他意氣風發地高歌猛進,他肆意輕狂地攻城拔寨,這一刻,他終於放下了一切,享受最簡單的快感,性愛的快感。
他眼中再沒有妻子與女兒,有的只是一對千依百順,清艷脫俗的母女花,他甘之以殆……
勇猛的肉棒來回馳騁於兩個形狀一致,風情各異的騷屄中,無往而不利,將胯下母女操得天花亂顫,潮吹不斷。
奧黛:「啊,啊,奧黛不後悔與父親亂倫,奧黛喜歡父親,啊,啊,母親,高潮了,奧黛又要高潮了!」
瑪格麗特:「呀,呀,奧黛你剛高潮就輪到母親了,啊,啊,老公今天怎麼會這麼硬,頂到最裡邊去了,啊,啊,到了,肉棒頂到子宮了,我……我要高潮了!」
羅伯特牙關緊咬,在母女騷屄中連續內射,將二人詛咒引入體內。
不知過了多久,羅伯特躺在冰冷的舞台上,氣若游絲,他吃力地抬起手臂,輕撫他此生最重要的兩個女人,嘴唇蠕動,像是交代了最後的遺言,徐徐閉上眼眸,與世長辭。
「我愛你們,永遠都愛。」
女僕們抬走羅伯特屍首,卻也沒放過剛失去親人的瑪格麗特與奧黛,將她們與伊麗莎白,海倫娜一道鎖在木枷內,恥辱地向賓客們展示剛被內射過的騷屄。
布幕之內,女皇愛娜一邊艱難地彈奏著竪琴,一邊忍受著奶子與陰蒂上的諧振高潮,一邊被明頓從後抱起大腿,強姦侵犯!
女皇的淫穴,今晚放入的不是修長玉指,也不是粗糲黃瓜,而是貨真價實的肉棒,她終於被她最痛恨的男人,以她最羞赧的姿勢,乾著她最下流的淫穴。
初嘗禁果的愛娜,完全不明白明明心中抗拒,為甚麼淫穴里的淫水,卻比以往任何一次自慰都要來得旺盛,這就是海倫娜本來有機會脫落明頓掌控,最後仍然選擇乖乖臣服的緣由?
即使沒有鏡子,她也知道自己此刻表現得何等放蕩,因為那兩個小護士看著她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個娼婦,一個二十銅幣就能操一回的娼婦!
明頓:「愛娜,你真的很有成為性奴的潛質呢,老夫只不過稍微動一下,你下邊就濕成這樣了,如果再調教一下,你一天得換多少條內褲呀?」
愛娜:「我不許你侮辱我……我今天是第一回被男人……啊,啊,啊」
啪的一聲,愛娜彈嫩的股肉烙上一個鮮明的掌印,女皇陛下疼痛之余,沒來由地生出一種別樣的快感,尊貴的女皇陛下貌似是頭一次被打屁股?
明頓:「一個性奴也敢辯駁?」
愛娜抿了抿嘴,不吭聲。
噼啪亂響,愛娜圓實的大屁股上已是奼紫嫣紅。
愛娜吃疼,再難自矜,只好細聲求饒道:「主人別生氣,啊,啊,愛娜會好好挨操的……」
明頓:「不聽話的性奴,是要被懲罰的。」
愛娜:「甚麼……甚麼懲罰?」
明頓嗤笑著往布幕上一指,其中一個魔法迴路瞬間黯淡無光,整個宴會廳,都回蕩著女皇婉約纏綿的淫叫聲。
愛娜大驚失色,殺人似的狠狠剮了公爵大人一眼,卻不敢出言斥責半句,那些男人或許不認得她的淫叫,可一定會認得她的話語。
明頓:「繼續叫,不許停。」
愛娜羞怒萬分,可也只能遵從明頓的吩咐,撫琴淫叫。
琴聲曲調並未因此而中斷,賓客們大飽耳福,也不得不佩服這位神秘女子,被公爵大人操得高潮迭起,還能繼續演奏曲目,這手藝可不一般。
安妮與綺頓自然知道藏於布幕後的女子是誰,心中哀嘆不已,雖然兩人被愛娜出賣,可如今看來,尊貴的女皇陛下似乎也是迫不得已,況且那天三人一起在明頓面前尿尿,總有一份同場受辱的情誼在。
兩個小美女戰戰兢兢地望著舞台木枷內四個逆流著白濁的肉洞,那可不就是她們的未來?
布幕內傳出明頓的命令,語調平和,並沒有因為操弄著一個女人而稍有喘息。
明頓:「把那兩個人帶上來,給安妮和綺頓這兩個小賤人開苞!」
安妮也就算了,畢竟是議長的孫女,可連最受寵的綺頓也被稱為小賤人,就不知道這位平日里飛揚跋扈的四小姐究竟做了甚麼惹得公爵大人不快了,今晚這嬌滴滴的小姑娘既然跟安妮穿得幾乎一樣,下場只怕也好不到哪去,賓客們笑逐顏開,欺負一下這位彼得家族的小公主,似乎也蠻有趣的?
兩個蓬頭垢臉的犯人拖著沈重的腳鐐,在侍衛的押送下蹣跚而來,眼眶深陷,遍體鱗傷,唯獨胯下那肉莖卻是異乎尋常地腫脹硬直,顯然一直被刺激著下體性器,又一直被強行禁慾。
賓客中有人驚呼道:「那不是卡爾議長和背叛了彼得家族的普頓麼?」只是這兩個連路都走不利索的男人,眼神渙散,神色頹然,還哪有半點往日指點江山的風採,看起來就吊著最後一口氣而已。
明頓:「卡爾和普頓皆已認罪,罪當處斬,可他們畢竟一個是老夫敬重的對手,一個是老夫的兒子,今晚就法外開恩,讓他們享受最後的晚宴。」隨後又重新點亮了布幕上的魔法陣列,除了急促的琴聲,外頭再聽不到任何多餘的聲響。
賓客們暗自竊笑,公爵大人說得好聽,所謂最後的晚宴,不就是讓他們爺孫亂倫,兄妹相淫嘛,看樣子卡爾和普頓已經完全喪失了意志,被本能所驅使,跟野獸也沒甚麼兩樣了。
安妮眼中帶淚,櫻唇開合,卻說不出半句話,她的心,已經碎了……
兒時父母雙亡,安妮可以說是一直在爺爺的庇護下長大成人,卡爾便是她僅存的親人,也是唯一的依靠,爺孫之間感情之深厚可想而知,看到爺爺被折磨成這般非人模樣,心中難免哀慟,而更讓她悲憤的是,那個惡魔竟然要她和唯一的親人公開亂倫!
綺頓緊捂小嘴,忍不住想說些甚麼,可想到父親的作風,又乖乖閉上了嘴。
普頓雖然是她哥哥,可兩人談不上有甚麼感情,說是點頭之交也不為過,可她自幼在彼得家族長大,自然也明瞭眼前這兩個犯人處於一種怎樣恐怖的狀態,而她自己還是個剛滿十四歲的處女,她都不敢想象接下來會讓哥哥怎樣蹂躪!
個人意志在靈魂契約面前永遠是卑微且不值一提的,身著色情短裙的兩位晚宴主角,身不由己地雙手俯撐在高椅上,翹起兩個可吹彈可破的小屁股,以後入之姿等待來自親人的亂倫強姦,水平裙撐不掩春色,開襠內褲出賣小穴,兩個相爭了不知多少年的小對頭,終於成了同病相憐的小知己,最終淪為那人盡可夫的小性奴。
卡爾與普頓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解除禁止的他們,眼中布滿血絲,瞳孔深處充斥著欲念的癲狂,徬彿看到了世上最誘人的美食,這是他們最後的晚宴,眼前的兩個小姑娘,是他們最後的晚餐。
那還等甚麼?
沒有多餘的言語,幾乎所有生物在垂死之際都會激發繁衍慾望,兩個將死的男人做出了最符合生命本能的選擇,強姦這兩個女人,在她們的子宮中留下自己曾經存在的證明,至於這兩個女人是誰?
那不在野獸的考慮範圍之內。
粗糲的雙手掐住細膩的蠻腰,尺寸誇張到觸目驚心的巨棒撐開緊致稚嫩的處女小穴,野獸們仰天咆哮,少女們低頭慘叫。
那是她們一生都無法磨滅的噩夢,血在流,點點滴滴,卻不是代表著少女失貞的落紅,而純粹是她們花芯被肉棒強行撕裂的落瓣,可怕的是沒入穴內的棒身,還不足肉棒的四分之一,而安妮和綺頓,已經快要暈死過去了……
可她們暈不過去,來自靈魂的尖嘯,讓她們時刻保持著清醒,清醒地知道,自己在被誰強姦,在與誰亂倫。
羞恥感,疼痛感,絕望感,無時無刻都在折磨著她們的身心,而她們才十四歲而已,一個尋常女孩連自慰都未必學會的年紀……
如果她們不是生在貴族之家,會不會好過一點?
如果她們不是長得這麼漂亮,會不會好過一點?
如果她們在諸多分岔路口再選擇一遍,會不會好過一點?
沒有人知道答案,即便是女神露娜,也無法讓時光倒流,她們是貴族,她們是粉雕玉琢的美人胚子,她們選擇了一條名為性奴隸的不歸路。
安妮和綺頓,哭泣著,悲鳴著,求饒著,淫叫著,痛苦著,高潮著,她們的騷屄一點一點地容納著入侵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喪失著領土的主權,她們的小穴,正努力成為猙獰肉棒的形狀,儘管那是她們至親的肉棒。
野獸們俯身向前,關節突起的爪子攀上柔軟酥胸,搓揉按捏,開始玩弄那兩對初具規模的燕乳,同時也借著身體重量,增加下體抽插力度。
兩個未經人事的小女孩,只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她們早知道明頓絕不會放過她們,可這種快要超出極限的初體驗,仍是讓她們始料未及,如果不是女皇陛下提前為她們施加了祝福,只怕她們下體遠不是流血這麼簡單,可祝福抵消不了痛感,肉棒帶來的撕裂感,真實不虛。
經過漫長的等待,粗壯的巨根終於到達了旅行的終點,少女的子宮。
安妮:「啊,啊,噢,噢,嗚嗚嗚,爺爺,射……快射出來吧,安妮……安妮求您了,趕緊把你的精液射在安妮裡邊吧,啊,啊,安妮……安妮再也受不了了,噢……噢……」
安妮如願獲得了來自爺爺的精華,爺孫亂倫,雙眼翻白,攀上絕頂。
綺頓:「好漲……我裡邊好漲啊……普頓,你這混蛋快射出來呀,啊,啊,我好難受,啊,啊,肚子都要被頂起來了,你……你快給我射啊,我的小穴就讓你這麼舒服麼?哦,來了……來了……啊!」
綺頓終於被硬直的肉根子宮內射,兄妹亂倫,眼神迷離,高潮難禁。
卡爾與普頓,拔出巨根,晃了兩晃,就此倒地不起……
兩個嬌俏可愛的小姑娘,在自己的成人禮上成為了真正的成人,舞台的木枷內,又添加了兩個精液橫流的小屁股。
女僕們用餐車推出兩個澆灌著精液的生日蛋糕,各插上16支蠟燭。
賓客們紛紛拍手打起節奏,唱道:祝你破處快樂,祝你破處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