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成人禮
藕臂如玉,從後環抱伊麗莎白細小蠻腰,海倫娜俏皮地將下顎荷尖靠在母親香肩上,咯咯笑道:「母親怎麼起來了也不喊我,唔,他們這麼快就把衣櫥送過來了呀?看來主人對母親和瑪格麗特阿姨很上心呢,嘻嘻,要女兒替您挑幾件麼?他們訂做的裙子稍微暴露了些,可穿起來真的很好看呢。」
伊麗莎白寵愛地捏了捏女兒鼻尖:「我起來把你吵醒了麼?昨晚那麼累,應該多睡會兒的,小時候你最愛賴床了。」
海倫娜可愛地皺了皺鼻子:「母親,我可是聖級劍士,早就不是小女孩了。」
伊麗莎白揶揄笑道:「是啊,轉眼就出落成漂亮的大姑娘了,那昨晚抱著我撒嬌不肯放手的是誰?還跟小時候一樣啜我奶子呢。」
海倫娜嬌嗔道:「母親!」
伊麗莎白:「好了好了,不笑話你了,看來我的寶貝女兒還是個清純的性奴呢。」
海倫娜從衣櫥中挑出一套純黑蕾絲內衣,說道:「母親身材保養得這麼好,女兒瞧著這套就很合適。」
伊麗莎白:「這奶罩上怎麼就少了兩片布!」
海倫娜笑得合不攏嘴:「這樣女兒才方便啜呀。」
伊麗莎白沒好氣道:「你這死丫頭……」手上卻是逐一解下胸前紐扣,褪下長裙,換上女兒替自己挑選的內衣,無所謂了,這衣櫥里陳列的內衣就沒一套遮得嚴實的,況且女兒的品味向來與她一脈相承。
待伊麗莎白羞澀地牽著丁字褲上的綁繩,在盆骨一側打上活結,海倫娜已經從衣櫥中挑出一套素白抹胸長裙,柔聲道:「母親你換上這身試試,換好了我陪你逛街散心去。」
除了輕紗布料略為透光,隱約顯出內裡曼妙身段,裁剪卻還屬於尋常禮裙範疇,莊重的純白中透著些許色氣,想必是女兒考慮到她這個母親保守了一輩子,心結沒那麼容易放開,可對於平日里戴著面紗出門的她,還是覺得難為情,若是碰上眼尖的,還是很容易就看穿她正經的外表下藏著放蕩的內在,尤其是胸前隱隱凸起的兩點紅玉。
海倫娜悉心為母親整理好衣著,又從自己的衣櫥中挑出一套抹胸連衣裙,除了裙擺為及膝短裙,布料色調裁剪均與母親那套別無二致,她嬌笑著在母親面前轉了一圈,裙擺飛舞,春光乍洩,連貼身衣物都跟伊麗莎白一模一樣,噢,尺寸除外,少女的身段當然不差,只不過少婦的身段太勁爆。
海倫娜一手輓住母親臂彎,墊了墊腰間的錢袋子巧笑道:「好久沒陪母親走走了,彼得家族給零花錢還是很大方的,今天我們要逛個夠。」
伊麗莎白微微一笑,應了聲好。
不得不說,購物是女人的天性,無論是貴族還是平民,母親還是女兒,少婦還是少女,只要走在市集上就有看不完的貨物,說不盡的話題。
伊麗莎白:「他們就放心讓我們這樣出去逛街?」
海倫娜:「會有人在遠處監視的,但如果沒有必要的話,一般他們都不會干涉我們的行蹤,而且我畢竟和彼得家族簽訂了靈魂契約,也不虞我會跑掉。」
伊麗莎白轉頭看著還在床上熟睡的瑪格麗特母女,說道:「那我們出門吧,別吵著她們,對了,你跟奧黛平常也用那根東西……?」
海倫娜一邊輕輕把母親推往門外,一邊羞道:「我們用的那根要粗一點……」
兩抹淡雅的純白十指相扣,穿梭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為泛著銅臭味兒的鬧市添上一絲難得的清涼氣息,所到之處總能無聲地壓下喧囂,只因為兩位面容姣好的女子不但長得清涼,而且穿得也相當的……清涼啊……
僅看裝扮步姿,兩個容姿相似的女子都透著絕佳的貴族風採,可到此處閒逛的千金大小姐,哪個不是前呼後擁生怕平民們撞著,就連擦肩而過,隨行侍女都要掏出小手帕替自家小姐拭擦乾淨,可這兩位非但沒帶著家僕,而且這挑東西砍價的本事全然沒有半點貴族該有的奢侈,貨物產地,品質優劣,價格行情說得頭頭是道,讓好幾個本來打算宰肥羊的老闆看走了眼,捶胸頓足,就連那些最會做生意的地精都討不到便宜,姑奶奶,有你們這本事都能去鑒定行供職了,何苦到這種地方跟咱們一般見識?
更讓他們無語的是,這大小美人討價還價買下幾個銅幣的小玩意,卻隨手放進價值幾百金幣的魔法儲物戒指里!
都不知道該說她們沒錢還是有錢。
商賈們當然想不到,伊麗莎白向來持家有道,海倫娜自幼跟著母親採辦貨物,砍價對於這母女倆而言就是生活的樂趣……
憋屈是憋屈了點,老闆們卻也不介意,無論哪個種族,對美麗的女人總是不自覺地格外寬容,何況這對以母女相稱,看起來卻更像姐妹的素顏佳麗笑起來是那樣的賞心悅目。
母女二人正在一處小販攤子前挑選飾物,俏臉上忽然無故同時染上紅暈,兩只布滿老繭的骯髒爪子結結實實地扒在伊麗莎白與海倫娜的屁股上,剛還在吐沫橫飛的小販先是不滿地朝二女身後望瞭望,待看清那副陰狠的笑臉,迅速低下頭去,一聲不吭,徬彿甚麼事也沒有發生。
眾目睽睽下遭人輕薄,伊麗莎白一陣羞怒,正要一巴掌朝後甩過去,淑女也是由脾氣的好吧,卻意外地被女兒按住手臂。
海倫娜:「母親,不……不要……,那邊有人看著……」
伊麗莎白猛然想起女兒出門前提過彼得家族派了人跟蹤,難不成那些人不是為了讓她們免受侵犯,而是為了讓她們被侵犯時不得反抗?
這難道也是彼得家族調教的一環?
母女二人背後的男人顯然不知道自己到底輕薄了誰,摸著裙上的勒痕,陰惻惻笑道:「果然沒看錯,兩位美人兒談吐舉止十分的淑女,裡邊穿得卻十分的不淑女啊,想必是在家裡待得悶了,偷偷跑出來尋求刺激?別聲張,乖乖跟我走,不然我當眾掀了你們的裙子,讓所有人都看見你們下邊穿著只有妓女才會穿的丁字褲,你們這名聲也就完了,我這邊幾個兄弟都是正值壯年,保證我們玩得開心,你們被玩得開心。」
伊麗莎白與女兒難得的相聚時光被打擾,對方佔了便宜後還要討要更大的便宜,氣得渾身發顫,嘴上卻只能咬牙道:「你們別做得太過分,這市集也是有治安官的!」
男人哈哈大笑:「夫人你真是問對人了,我就是這裡的治安官,我專治不安分的女人。」
伊麗莎白:「你說誰不安分!」
治安官把臉貼住伊麗莎白耳廓,細聲道:「難不成夫人您覺得自己和女兒穿得很安分?」
伊麗莎白:「你……你這個流氓!」
治安官:「夫人別氣著,你女兒可比你乖多了……」罪惡的爪子已經開始摸向海倫娜的裙底。
伊麗莎白:「別碰我女兒,我們……我們這就跟你走……」
周遭商販,來往平民,親眼目睹著治安官的醜惡行徑,卻紛紛聰明地選擇了視而不見,畢竟以往那些不夠聰明的人,都消失了……
凶神惡煞的男人們脅迫著母女二人一腳踢開市集男廁的大門,正在方便的男人們急匆匆地提起褲子爭相往門外逃去,拉在褲襠里大不了叫人笑話,再不識相留在這兒只怕就要叫人送醫院裡去了。
錢袋子與儲物戒等財物轉瞬便被搜刮一空,一位手下問道:「頭兒,這戒指里倒沒甚麼,可這戒指本身很值錢啊,她們不會是某個大家族的女眷吧?」
治安官:「我們一路走來,一個替她們出頭的人都沒有,背景能有多深?而且昨晚皇都剛出了變故,議長一系的人全軍覆沒,那些大人物們個個忙得焦頭爛額,誰顧得上我們這芝麻綠豆大的地盤?她們自己溜出來玩,被人插了難道還有臉跟家裡說?」
伊麗莎白臉色一變:「插?你們……你們想幹甚麼!」對於當了一輩子淑女的伊麗莎白而言,這些流氓敢摸她身子,已經是色膽包天,難道他們還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輪姦她們母女倆?
治安官眯了眯眼:「夫人,你不會以為我們把你和女兒帶到這來就是為了過過手癮吧?你們裡邊穿成這樣跑出來逛街,難道心裡就沒點數嗎?」
伊麗莎白:「又不是我們願意穿成這樣的。」
治安官:「哦?那你倒是說說為甚麼會穿成這樣?」
伊麗莎白:「因為我們是……我們是……」
她沒法子說下去,如果讓這些流氓得知她們的性奴身份,只怕會更為猖獗。
治安官:「無話可說了吧?你還不如說是公爵大人讓你們穿成這樣的呢,哈哈哈。」
治安官大概想不到,他的一句戲言竟是無限接近事實。
治安官:「好了,請認清你們的處境,現在,不要臉的夫人和小姐,自覺點,自己把裙子拉起來,讓我們兄弟幾個看看你們下邊到底穿得有多不要臉。」
一位手下嚥下一口吐沫,掐媚道:「頭兒,乾嘛對她們客氣,把她們就地正法得了,當然,第一髮肯定是讓頭兒您享用的……」
治安官:「你懂個屁!你以為她們是後街那些二十個銅板就能肏上一晚的賤貨?瞪大你的狗眼瞧瞧,你這輩子玩過這麼標緻的尤物嗎?好女人就應該慢慢玩,這叫情趣,懂不?一群沒見識的鄉巴佬!」
手下連聲道:「頭兒教訓的是。」轉頭又對伊麗莎白狠聲道:「聽到了沒,都爽快些,別逼我們動粗!」
伊麗莎白與海倫娜無可奈何,只得依照治安官的吩咐,乖乖親手將長短裙擺翻至腰間。
漆黑鏤空蕾絲編織成妖艷的圖案,就這麼一小片布料被三根細帶朝左右下三個方向拉伸至極限,欲蓋彌彰地遮住嬌艷欲滴的粉色小穴,下方細帶深深勒入臀縫,幾不可見,將那蜜桃肉臀分割成誘人的雙嶺,兩個彈嫩的渾圓屁股大小不一,形狀卻極為相似,小有小的勻稱挺翹,大有大的豐腴肥美,教人遐想連篇,若是將母女玉臀並在一處,輪番插入,該是怎樣的人間極樂,而親手佔過便宜的治安官更明白五指深陷這大小屁股的美妙手感。
明明是一對長得比誰都清純的母女,偏偏裡邊穿得比誰都放蕩,直接讓這簡陋公廁中的男人們直接起了反應。
治安官:「來,乾脆把活結也松了吧。」
母女身上僅有,只有,唯有的一個活結,就綁在丁字褲一側,猥瑣的男人們要看甚麼,不言而喻。
活結不同於死結,從它綁上的那一刻起,就是為瞭解下的那一瞬,纖纖玉指捻著繩頭,輕輕巧巧往外扯動,象徵著母女們最後尊嚴的細小布片,終於無需再為多遮掩一絲羞澀而竭盡全力地繃緊,同時無力地垂落至腳踝,兩枚形狀幾乎完全一致的粉嫩淫穴失去丁字褲的庇護,乾乾淨淨地落入滿是污穢的眼中。
治安官嘆道:「真不愧是母女,連脫內褲的步調都這樣合拍,唉,天氣這麼熱,你們那抹胸蓋著奶子不難受麼?」
伊麗莎白:「我的奶子大,玩起來舒服,我這就脫給你們看,你們……先……先輪姦我吧……」
治安官:「我怎麼玩女人需要你來教?一起脫了,然後躺一塊去,哼哼,我今天就要享用一下母女套餐。」
「你還是先享用一下劍刃套餐吧。」一柄長劍無聲無息洞入治安官胸膛,劍鋒轉動,瞬間攪碎那顆鮮活的心臟,色膽包天的治安官還沒來得及插入那夢寐以求的淫穴,就先行一步魂歸故里,死前還維持著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實在不明白,對方如果要救人,怎麼這會兒才出手?
其餘幾人目瞪口呆看著治安官的屍首與場中突兀出現的持劍少年,待反應過來時,紛紛怪叫著抱頭鼠竄,然而腳下忽然冒出火柱,伴隨著幾聲淒厲的哀嚎,化成餘燼。
年少穩重的法師托了托眼鏡框,徬彿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兒。
海倫娜驚道:「倫納德?波頓?你們怎麼還在臨海城裡,趕緊走,彼得家族的人正在監視著我們。」
出手的正是海倫娜同父異母的弟弟倫納德與戀人波頓。
波頓掏出一卷繩索:「不用擔心,我們剛才就是去處理暗處的監視者,所以才來晚了,海倫娜,我知道你身不由己,所以今天我要把你綁回去,相信我,我會讓你變回以前那個海倫娜的。」
「我覺得你們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吧,小伙子們。」人影一閃,兩枚鐵拳砸在了兩個少年的腹部。
「馬洛爾?你怎麼會在這裡……?」波頓眼前景象逐漸迷糊,戀戀不捨地望向遠處流露著關切之色的海倫娜,終於還是不支倒地,暈死過去。
距離皇都數十里路的的冷清小鎮上,這天忽然就熱鬧了起來,一撥撥陌生的車隊有條不紊地向這個名不經傳的小地方聚攏,可當好奇的鎮民向他們打聽來歷,這些風塵僕僕的旅者卻是啞了似的一個個三緘其口,難得一個管家模樣的願意攀談幾句,一通說辭下來,滴水不漏,說了等於沒說。
偏居一偶的鎮民們更加確信,這一行人里肯定有個大人物,只有大人物才請得起這種管家,只要這種管家才會這樣地擅長……說廢話……
鎮民們一定想不到,那個孤獨地坐在車隊一角,鬍子拉碴的中年落魄劍士,就是他們心中的大人物,曾經的皇都禁軍統領,聖級劍士【大劍師】布萊頓,對這些一輩子難得出幾次遠門的平民而言,確實是天大的人物了。
一定是歲數大了,辦事不利索得罪了貴族老爺,這會兒正為飯碗發愁呢,瞧他全身上下,就腰間掛的那把破劍值幾個銅幣,指指點點的無知鎮民就這樣替布萊頓貼上了無能的標籤,其實也不怪他們,曾經意氣風發的統領大人,這會兒看著就像一個死人,即便活著,也離死不遠的那種。
只有三個天真的稚童沒嫌棄,擁簇在失意劍士身邊問個不停。
「叔叔,你這把劍是真的還是假的?能借我看看嗎?馬上就還你。」
「叔叔,你會劍術嗎?耍幾招給我們看看唄。」
「叔叔你這鎧甲都這麼舊了也不換新的,我聽說女皇陛下的騎士們都穿著金子打造的鎧甲呢。」
「叔叔你倒是說話呀。」
布萊頓拉聳著肩膀,漠然遙望遠方,拇指將腰間長劍從鞘中頂起寸許,輕嘆一聲,旋又拉下眼簾,就像個死人……
遠處密林中一個黑衣密探瞳孔慢慢放大,額上一條血線逐漸蔓延,無聲無息地癱倒在地,真的就成了個死人……
稚童們見布萊頓沒有搭理的意思,嬉笑著一哄而散,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上哪抓蟋蟀去,轉眼就把落魄劍士忘得一乾二淨。
【魅舞歌姬】卡蓮遠遠瞧著,不著痕跡地搖了搖頭,甚麼也沒說,徑自走開。
車隊中,艾露莎正向安德莉亞請教治療術上的疑惑,濃烈的紅與璀璨的金沐浴在陽光下,互相交織成人間最驚艷的風景,教世間萬物黯然失色,直到另一股美艷的絕色蠻不講理地闖入其中,打碎這微妙的平衡。
卡蓮雙手環抱,一把攬住兩女腰肢,笑道:「兩個小美人兒在聊甚麼呢?說給姐姐聽聽?」
艾露莎:「我只是在向聖女大人請教一些魔法知識……」
安德莉亞則是沒好氣說道:「卡蓮阿姨,麻煩你先把手拿開!」
卡蓮那軟若無骨的巧手,此刻正如小蛇般繞過兩個少女腋下,肆無忌憚地揉捏著兩顆飽滿的筍乳,五指翻飛,愛不釋手。
卡蓮點評道:「唔,艾露莎的奶子更有彈性,安德莉亞的奶子摸起來更滑膩些,哎,當年我像你們這般歲數的時候,胸脯還沒你們大呢,現在的女孩子都長得這麼凶猛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