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最深沈的愛意
庭院之外,大雨滂沱,豪宅之內,燭影搖紅,林蔭大道四十六號的官邸外剛經歷過一場幾乎顛覆聯盟政局的動蕩,那個屹立千年的古老家族幾乎就要划上歷史的休止符,嗯,幾乎,就差那麼一點點了,可正如那重演過無數次的歷史一般,看似咫尺之遙的一點點,在彼得家族面前卻猶如天塹,看得見,摸不著,在漫長的歲月中,這些盤根錯節的古老家族隱藏在國家的陰影中,輕易不會露出獠牙,當變革者為撼動冰山一角而歡呼時,從迷霧中伸出的利爪便會摧枯拉朽般將天真的敵人絞殺乾淨,沒有人知道這利爪能伸往何處,因為它每次都比人們想象中長那麼一點點,嗯,就那麼一點點……
遍體鱗傷的變革者們失去了他們的地位,他們的財富,他們的名聲,以及,他們的女人……
明頓神色閒適地挨在書房中他最喜歡的那張長椅中,輕輕晃動著手中的琉璃高腳杯,腥紅的葡萄酒映襯著迷茫夜色,格外美艷,正如他面前兩位格外美艷的少婦。
他的心情有些糟糕,向來運籌帷幄的他未曾預料【魅舞歌姬】卡蓮與教廷聖女安德莉亞會插手此事,徹底打亂了他的佈局,但又有幾分欣喜,伊麗莎白與瑪格麗特這兩位皇都出了名的閨蜜美婦居然沒跟著布萊頓一起走,並自願委身於彼得家族,而原因則是他看來可笑至極的親情,呵,親情算甚麼,他的兩個兒子相繼背叛了他這個父親,但這有甚麼關係?
他有的是兒子!
不過兒子們確實不如女兒們貼心啊,女兒們還能調教成性奴,兒子們盡會惹禍!
明頓想起過幾天就要年滿十四的小女兒,褲襠不自覺地鼓起了幾分。
明頓悠然道:「兩位夫人依附我彼得家族,老夫深感榮幸,老夫謹代表彼得家族感謝兩位胸襟廣闊的大美人願意放下成見,獻身為奴。」
伊麗莎白:「公爵大人言重了,我們只是為了女兒,對您和您的家族,沒甚麼興趣。」
明頓:「別著急,尊敬的伊麗莎白夫人,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們就會對我的肉棒,和我族中男人的肉棒,很有興趣的。」
瑪格麗特忍不住說道:「奧黛呢,奧黛在哪?讓我見見我的女兒……」
明頓:「瑪格麗特夫人別擔心,很快就會讓你們相聚的,可老夫話說在前頭,你家的小淑女如今已經被調教成小淫娃了,今天一早還和海倫娜一道纏著老夫來了一髮呢。」
伊麗莎白:「你今晚要我們侍寢嗎?」
明頓笑道:「夫人,老夫雖然好色,但絕不急色,既然老夫答應讓你們今晚與女兒們相聚,就絕不會食言,夫人儘管放心好了。」
伊麗莎白本來最擔心就是當晚就要與女兒一起陪這老頭兒淫樂,她畢竟是一位名滿皇都的淑女,雖已下定決心陪著女兒淫墮,可這種事兒一時半會又哪有這麼容易接受?
此刻聽到明頓的承諾,稍稍安下心來。
伊麗莎白與瑪格麗特屈膝行禮,齊聲道:「那我們姐妹二人謝過公爵大人。」
明頓眯了眯眼:「兩位夫人好歹也是個貴族,應該略有耳聞我們彼得家族里的女人應該怎樣行謝禮吧?」
伊麗莎白與瑪格麗特一愣,俏臉微紅,朱唇緊抿,雙雙捻住裙擺翻到腰間,讓眼前這個恨之入骨的老頭兒欣賞裙底那無比香艷的春光乍洩。
明頓撫須嘆道:「沒想到二位夫人的身材竟然保養得這樣好,完全看不出來生養過女兒,老夫怕是除了布萊頓與羅伯特外第一個有幸得見此等風景的男人了吧,對了,你們在家裡……也穿這紅色的?」
濃烈的蕾絲紅綢緊密包裹住兩枚肥碩的屁股,三角布料的蕾絲邊緣陷入玉臀與大腿間肌膚內,勾勒出誘人的旖旎。
伊麗莎白低頭道:「我們嫁人後都只穿白色的,今晚……今晚因為要來求你,所以……所以穿得放蕩些……」
聽著這句再平常不過卻滿懷羞意的話語,明頓想起當初與這兩位少婦初見的情形,那時的她們,還只是無憂無慮的少女,強烈的交合衝動直指腦海,他連忙擺了擺手,說道:「退下吧,女僕會帶你們去見海倫娜和奧黛……」
伊麗莎白牽起瑪格麗特的玉手,急急退出門外,雖年過三十,可她深知自己的身子有著怎樣的魅力,她真的怕明頓反悔。
老管家隨後而入,恭恭敬敬地將厚重的報告書擺在明頓的書桌上。
明頓:「傷勢無大礙?」
老管家:「謝老爺掛念,沒甚麼,那個胖子下手還是很有分寸的。」
明頓:「那就好,你是不是很奇怪為甚麼老夫今晚會放他們離去?既然有陛下的口諭,斬草不除根可不是彼得家族的作風。」
老管家:「老僕不敢妄自猜度老爺用意。」
明頓嘆道:「並不是老夫不想動手,只要召回馬洛爾和羅斯,集結人馬半路截殺,老夫仍有七成把握把他們留下,可老夫不能這麼做。」
老管家:「老爺是忌憚聖女大人的身份?」
明頓:「這是其中之一,但只要不傷及安德莉亞,在教皇大人那邊還是可以交代過去的,老夫忌憚的是當時一縷不知來自何處的靈魂警告。」
老管家:「靈魂警告?」
明頓:「沒錯,而且相信只有老夫和卡蓮這種修習過靈魂法術的聖級強者才能感受到,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安德莉亞身邊除了那位叫沃爾夫的貼身護衛,另有強者守護,而且連老夫都看不出對方深淺。」
老管家:「老僕相信老爺的選擇永遠是正確的。」
明頓笑道:「跟羅伯特那胖子打交道多了,連你也學會拍馬屁了?」
老管家:「噢,略懂皮毛而已……」
主僕二人,暢懷大笑。
明頓:「安妮那小妮子怎樣了,她唯一的希望已經徹底幻滅,也應該面對現實了吧。」
老管家搖了搖頭:「安妮小姐心底仍然抗拒著,無法簽訂靈魂契約。」
明頓:「呵,這點倒是隨了她母親,想當初威逼利誘,輪姦侵犯也沒法子讓凱瑟琳屈服……算了,慢慢來吧,老夫不急。」
老管家:「還有一件事……老僕不知道該不該說……」
明頓:「你在我手下這麼多年,吞吞吐吐可不是你的作風,有話直說。」
老管家:「綺頓小姐還是不肯上調教師的課,也不肯換那些裙子。」
明頓:「告訴她,雖然她是老夫最寵愛的女兒,可如果她不肯守我訂下的規矩,那我不介意親自教導她怎麼做我的女兒。」
老管家:「好的,老僕知道該怎麼做了,那少爺……」
明頓:「他既然有膽子反,想必不會沒膽子死,告訴他,我會讓他死得快活。」
老管家躬身行禮,緩緩退出門外,明頓百無聊賴翻看著桌上的報告書,待看到伊麗莎白與瑪格麗特的三圍數字,心底一陣燥熱……操,早知道就不答應她們了!
許久未能團聚的兩對母女花,在佈置奢華的臥室中各自緊緊相擁在一起,傾訴著母女之間的悄悄話,雖然女兒們已經被調教為彼得家族的性奴隸,可血緣的羈絆,卻不曾為此而輕易改變,母女永遠是母女,即便是母女性奴,也是母女。
端莊長裙糾纏著清涼短裙,豐滿酥胸按壓著挺拔椒乳,熟婦與少女相擁而臥,細聲呢喃著說不盡的話兒,一如兒時,久別重逢的她們只希望明日的太陽來得再晚一些,窗前的夜雨流連得更慢一些。
伊麗莎白:「我的寶貝,為甚麼你要這麼傻,為甚麼你要卷進那些男人的陰謀詭計中。」
海倫娜:「母親,對不起,我……我也不想這樣的,更不想連累你,我……我沒有選擇。」
伊麗莎白:「聽說那個普頓當時已經解開了你的靈魂契約,為甚麼你還要回來啊,為甚麼你要放棄自由。」
海倫娜:「母親,主人是一位暗影術士,他對女兒的調教跟別人不一樣的……女兒已經……已經離不開……」
伊麗莎白眼眶微濕,伸出手指輕輕抵住海倫娜紅唇,沒讓女兒將那個羞人的字眼說出口。
伊麗莎白:「我的寶貝兒沒有錯,明頓說了,以後會讓我一直陪著你的,如果你當性奴,母親就陪著你當性奴,如果你被男人玩弄,母親就陪著你被男人玩弄,如果你被他們糟蹋,母親就陪著你被他們糟蹋……」
海倫娜一頭母親豪乳內,肩頭聳動,細細抽泣。
伊麗莎白愛憐地輕撫著女兒柔順的長髮,輕聲唱起了女兒最愛聽的歌謠……
瑪格麗特:「奧黛,怎麼看著瘦了。」
奧黛脫口而出:「母親,沒事,女兒今天早上才替主人含過,吃飽了呢。」忽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奧黛連忙緊緊捂住檀口。
可身側的母親哪有半點責怪的意思,眼裡盡是心疼的關切,即使女兒再放蕩,可這世上又哪有不疼愛自己女兒的母親?
奧黛像個偷了糖果被抓住現行的小女孩,嘟著小嘴低聲道:「母親,對不起,女兒變成現在這樣子,女兒辜負了你的期許,恐怕這輩子再也當不成淑女了……」
瑪格麗特:「在母親眼裡,我的女兒就是全聯盟最可愛的淑女。」
奧黛:「可是……可是女兒已經是一個性奴隸了……」
瑪格麗特捏了捏女兒高挺的鼻梁,笑道:「那我的女兒也是全聯盟最可愛的性奴隸。」
奧黛哭笑不得:「母親,哪有你這樣說的……」
瑪格麗特:「我會接受調教的,我會陪著我最可愛的女兒一起淫墮,陪著我最可愛的女兒一起淪為性奴,母親不後悔。」
奧黛:「母親,其實你和伊麗莎白阿姨沒必要……」
瑪格麗特:「我們兩個當了這麼多年的淑女,試試當個蕩婦不也挺新鮮的?」
奧黛無言,緊緊摟住這陰森宅邸中難得的溫情。
像是被啓動了某個機關般,兩位沈溺在母愛中的少女忽然雙雙呻吟不止,水嫩的俏臉上盡是尷尬的酡紅。
伊麗莎白:「海倫娜,怎麼了?身子哪裡不舒服嗎?」
瑪格麗特:「奧黛,要不要母親去叫醫生?」
海倫娜面若桃花,細聲道:「母親,你們先出去吧,我和奧黛……我們身上的媚藥……發作了……啊,啊,他們今天下了雙倍的藥……」
奧黛耳根通紅:「嗚嗚嗚,母親,女兒有點難受……想……想被插……啊,啊,對不起,女兒又丟臉了……」
已為人婦更為人母的伊麗莎白與瑪格麗特,轉瞬就明白了女兒們的難處,遙遙對視,微微點頭。
早就知道明頓那老頭子沒安好心。
伊麗莎白掀起女兒短裙,輕輕扯動勒在盆骨上的細帶活結,將那條將濕而未濕的丁字褲徐徐解下,沈吟片刻,掰開女兒雙腿,美眸半閉,吐出香舌,向女兒私處舔去,最溫柔的母親,用最溫柔的方式,替飽受情慾折磨的女兒,解那情慾煎熬之苦。
最瞭解女人的,往往是另一個女人,何況這另一個女人還是自己的母親?
伊麗莎白幾番舔舐試探,已對女兒的敏感帶瞭然於心,輕嘆一聲,真不愧是自己十月懷胎生養的女兒,居然連那些性愛敏感之處都跟自己如出一轍。
被從小就呵護著自己的母親逗弄私處,海倫娜卻意外的不覺得難為情,歷經調教的她身子早已屈服於情慾,更重要的是母親的愛撫讓她重溫兒時撒嬌的感覺,曾幾何時,她也是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喜歡膩在母親的懷抱中,摟著她笑……
水潤勻稱的頎長大腿不自覺地盤在伊麗莎白蠻腰上,被挑開情慾的海倫娜終於拋開虛偽的矜持,藕臂死死將母親臻首按在自己胯下,忘情淫叫,久違的母愛讓這位聖級美人兒徹底卸下重擔,坦誠面對她已經淪為性慾奴隸的事實,做女兒的,有甚麼不能讓母親知道呢?
海倫娜:「母親,舔……舔深一些,啊,啊,對,就是這裡,好爽,好爽啊!噢,噢,咿,咿,呀!母親,舔我的小豆豆,啊,啊,女兒好爽,女兒要爽死了,母親,繼續……繼續讓女兒爽吧!」
滔滔不絕的愛液源源不斷澆灌在伊麗莎白俏臉上,淡淡的腥氣中帶著淡淡的香甜,她卻不覺得髒,只是暗自感慨,自己眼中一直覺得沒長大的寶貝女兒,原來早長成大姑娘了,這水兒洩得,都快讓自己透不過氣來了……
奧黛從枕邊翻出一截兩頭橢圓的器具,眉目帶俏地遞到母親面前。
瑪格麗特雖然從未見過這種短棒,可作為人妻,又怎麼可能認不出短棒兩端與男人性器一致的形狀?
至於用途,自然也就不難猜度了,女兒拿出來的,無非是件女子之間歡好的淫具。
奧黛眼神閃爍:「母親,可以幫幫奧黛嗎?另外那邊你不插也沒關係的……」
瑪格麗特眨了眨眼,睫毛微翹,輕輕搖了搖頭。
奧黛略帶失望地低下頭去,也是,母親是未經調教的淑女,又怎麼會陪自己做這種事?
可隔壁床上的伊麗莎白阿姨……
瑪格麗特笑道:「我這個當母親的,怎麼捨得讓女兒一個人叫床?」
奧黛吃驚地猛然瞪開雙眼,瑪格麗特已然掀起彼此裙擺,將自己與女兒的內褲布料撥往一邊,眼波流傳,緩緩地,輕輕地,淺淺地,把那根名為雙頭龍的淫具填入自己與女兒的小穴中,她曾親手在淫宴上將女兒推下淫墮的深淵,她一心只想補償心愛的女兒,無論要她做甚麼,無論要她多丟臉,她都願意。
瑪格麗特:「奧黛,我要開始了。」
奧黛雙手捂住臉頰,羞羞地嚶嚀一聲。
少婦俯臥在少女嬌軀上,親吻女兒劉海,隨後一挺可盈一握的腰肢,扭動肥臀,開始姦淫自己最愛的女兒。
雙龍淫棒杵在兩穴之間,左右逢源,上下馳騁,兩枚粉嫩的騷屄不知廉恥地爭相吞吐著淫具,雙穴唇瓣交合處水花四濺,潺潺春水一瀉千里,蠕動胴體下的床單不復乾爽,盡染濕意,人妻少婦與性奴少女,意亂情迷之際,互相扒下彼此胸襟布料,盡情戳揉著彼此那對熟悉又陌生的軟綿奶子,母女百合,高潮迭起,浪蕩淫叫。
奧黛:「母親,用力,用力,啊,啊,用力操死我這個蕩婦女兒吧,啊,啊,就是這樣,深一點,再深一點,高潮了,女兒要被母親乾上高潮了!」
瑪格麗特:「奧黛,母親我……母親我也很舒服啊,想不到和女兒做愛會這麼舒服,啊,啊,奧黛,你已經被調教得這麼會做愛了,啊,啊,好像比我這個當母親的還熟練啊……唔,唔,啊!母親……母親也要高潮了!」
一天要被人輪上十回八回的,想不熟練都難啊……
伊麗莎白一覺醒來,已是翌日晌午,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簾,想起與女兒的一夜荒唐,羞赧難當,女兒被調教過也就算了,怎麼自己和瑪格麗特也……
她不忍驚擾閨蜜與女兒們的美夢,躡手躡腳地摸下床去,重新攏起發髻,抹平長裙上的皺摺,覺得房間里似乎多了兩個嶄新的衣櫥,細看之,門上還銘刻著自己與瑪格麗特的名諱,敢情彼得家族竟是為自己二人連夜打造了衣櫥?
與奢侈無關,這已經不是有錢就能辦到的事了,伊麗莎白定了定神,緩緩拉開屬於自己的衣櫥,神色複雜,散髮著馥郁芬芳的衣櫥內,掛滿了各式裁剪色氣的禮服裙裝,以及完全符合她身材尺寸的纖薄奶罩和丁字褲……
我親愛的女兒啊,
那一年,
我看著你赤裸地降臨人世。
我親愛的女兒啊,
那一年,
我看著你指著我喊出母親。
我親愛的女兒啊,
那一年,
我看著你穿上可愛的短裙。
我親愛的女兒啊,
那一年,
我看著你許願要成為淑女。
我親愛的女兒啊,
那一年,
我看著你撞見某人會臉紅。
我親愛的女兒啊,
那一天,
我看著你被送入無底深淵。
我親愛的女兒啊,
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