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皇都之亂
夜涼如水,月明星稀,昔日繁華的臨海城告別了晚霞最後一縷余光,籠罩在一片朦朧的迷茫中,莊嚴的王座上空空如也,它已經許久沒感受過那片豐腴玉臀的溫暖……
雜貨鋪里的學徒揉了揉眉心,在賬本上划下一個「正」字,他吹熄油燈,暗罵同是學徒的好友不仗義,自己溜出去看熱鬧,撇下他一個人在這裡清點枯燥的賬目,聽說那位美艷的女皇陛下衣服都被脫光了呢,哎,早知道拼著被老闆責罵也要跟過去一飽眼福了。
在廣場上一言道破女皇新裝真相的孩子,百無聊賴,歪歪斜斜地在練習本上描著「正」字,他到底還是想不明白大人們究竟在笑甚麼,他又沒說謊,女皇陛下真的沒穿衣服呀。
為了活命剛把妹妹賣到妓院的小男孩一邊啃著最廉價的麵包,一邊在光禿禿的牆上划上「正」字的第一筆,那是妹妹離開他身邊的第一天,也是妹妹換上那羞人裙裝的第一天……
哭乾了淚水的老嫗回到清冷的家中,這裡曾經有她最孝順的兒子和最貼心的兒媳,她咬了咬牙,從抽屜里摸出一把小刀,在木桌上刻下一個「正」字,每一划都代表著一筆不可饒恕的罪惡。
徐徐老矣的枯瘦老人,雙手死死掐住胯下女子蠻腰,氣喘吁吁地從後庭肉洞中抽出那根與遲暮形象完全不符的猙獰肉棒,猛喝一聲,一管灼熱白濁濺射而出,越過翹臀玉背,灑落在那頂象徵著王權的金色桂冠上,老人滿臉欣慰,哆嗦著接過女僕遞過來的羽毛筆,心滿意足地在女子大腿第五個「正」字補上最後一划。
白色粘稠玷污王冠,染濕金髮,淌過耳畔,滑向雙頰,從那張無可挑剔的俏臉上緩緩滴落,柔媚女子俏俏地轉過頭來,笑道:「謝謝惠顧。」
老人捋了捋花白鬍子,嘆道:「沒想到老臣有生之年,還有機會操到愛娜陛下的屁眼兒,這……這簡直是女神的恩賜啊。」
俯跪在地,滿身精斑,剛被暮年老人奸入後庭肉穴的金髮女子,居然是人族神聖聯盟的女皇愛娜?
愛娜:「伯爵大人說的甚麼話,難得大人老而彌堅,這把年紀還能射得這麼遠,本皇真的很期待被您內射的時候呢。」
老伯爵連連擺手:「還是免了,陛下的騷屄太貴,老臣那點微薄的家底可射不起,呵呵,老夫還是去找布萊頓家的千金玩玩吧。」
愛娜:「大人真偏心,明明海倫娜妹妹的淫穴也不便宜呢,難道本皇這身子就不好玩?」
老伯爵喉結滾動,咽下一口唾沫,悻然道:「不瞞陛下說,其實當年在皇宮里第一眼瞧見陛下,就幻想著把你壓在床上操弄,不是老臣小氣,實在是陛下的破處權太矜貴了。」
愛娜:「好吧,等本皇被人奪了處女,大人可以再與會所預約,到時候本皇一定撅起屁股讓您盡情內射。」
老伯爵:「那老臣怕是要砸鍋賣鐵把家底兒掏空了,心疼啊。」
愛娜:「本皇記得您家那孫女不是長得挺漂亮的嘛。」
老伯爵轉了轉眼珠子,笑道:「陛下說的是。」
堂內沈悶的鐘聲敲響三下,老伯爵臉上一陣錯愕,自言自語道:「哪家的人捨得一擲千金風流一夜?」轉而又對愛娜笑道:「恭喜陛下要被開苞了。」
老伯爵剛退出房外,三個高矮不一,頭覆面具的神秘身影被事務官親自送到房裡,從事務官那張恨不得貼到對方屁股上的掐媚笑臉可以看出,來者身份非比尋常,至少不在元老院那群老頭子之下。
依然順從地維持著跪姿的愛娜暗自打量,這三個人一起進來,怕是都存了操弄自己的心思,其中兩個氣息強悍,怕是聖級強者,只是不知道他們要一個一個來,還是三個一起上,如果是後者,那自己的初夜少不得就要上演三穴齊奸的戲碼了。
相信用不了多久,記錄自己被輪姦影像的照影珠就會出現在某個地下拍賣會上,元老會的老頭子們則會一邊信誓旦旦地公開表示追查到底,一邊把巨額黑款存進私人賬戶里吧。
而一個被輪過三穴的女皇,大概也再沒臉面與元老會討價還價了吧。
見慣了神聖聯盟齷齪一面的女皇陛下,頃刻間便預見了自己的未來。
待三人各自取下面具,愛娜眯了眯眼,說道:「羅斯,馬洛爾,果然是你們兩個。」然後朝中間滿臉纏著繃帶的金髮男子問道:「那你又是誰?」
金髮男子操著沙啞的聲音冷冷道:「陛下不認得我了?也是,現在這副模樣,連我自己都快認不出來了。」
愛娜端詳良久,忽然杏目圓睜,驚道:「你……你是普頓?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子,你的臉怎麼了,你的聲音怎麼了?」
普頓:「哈哈,陛下真是明知故問,如果我不是把自己弄成這樣,只怕早就和明頓一樣躺進棺材里了吧?我和卡爾合作扳倒父親,沒想到陛下才是最狠的一個?」
愛娜:「難怪明頓一死,那幾個領主就謀劃著內亂,想必是你在背後推波助瀾。」
普頓:「如果不是陛下無情在先,他們又怎麼會為我所用?各懷鬼胎的元老院又怎麼會空前一致地站在你的對面?」
愛娜微微一嘆:「成王敗寇,本皇沒甚麼好說的,如果你們要奪取本皇的貞潔,請隨便。」
普頓朝事務官撇了撇嘴:「本少爺可是花了真金白銀來嫖女皇陛下的,你們就給我看這個?擺著這副冷臉給誰看呢?這就是你們吹上天的皇家會所?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事務官心中緋腹:沒錯你是花了真金白銀的貴客,可你又不是不知道女皇陛下和你們彼得家族過去的那些破事兒,她不揍你就算很給面子了,現在肯放下姿態趴著挨操,還要甚麼態度!
深黯人情世故的事務官心中吐槽,臉上卻不露聲色,悠然道:「陛下,您這樣子可不行,你不高興,客人就不高興,客人不高興,元老院的長老們就不高興,長老們不高興,那些看著你贖罪的民眾們自然也不會高興。」
愛娜抿了抿嘴,細聲道:「請普頓少爺玩弄愛娜。」
普頓冷冷看著,不作聲。
愛娜舔了舔唇,柔聲道:「請普頓少爺操弄愛娜這個不要臉的女皇。」
普頓仍是冷冷看著,不作聲。
愛娜無奈一嘆,媚聲道:「請彼得家族族長普頓,隨意凌辱愛娜這個不要臉的下賤女皇。」
普頓微微頷首:「嗯,總算是有點那風塵味了,其實我真的很好奇明頓當年到底有沒有親自調教過你。」
「沒有!」愛娜斬釘截鐵般應道。
普頓好整以暇,不置可否,似笑非笑。
愛娜與普頓對視片刻,最終還是低下臻首,說道:「以後被少爺調教也是一樣的……」
愛娜心中揚起一聲嘆息,悠久而屈辱。
【愛欲裊娜】的每一個角落都點綴著愛欲裊娜的暗紅色調,香薰迷霧混雜著魅惑的體香,彌散在灼熱的空氣中,透過鼻孔,侵入心肺,撩撥心弦,解開平日里束縛在道德倫常下的情慾枷鎖,被香氣熏陶著意識的男人和女人,如同野獸般釋放出原始的本能,為了繁衍後代而與生俱來的本能,名為交合的神聖本能。
昏暗密室中,腥紅燭光在沈重鼻息的吹拂下搖曳不定,映照著室內三男一女繾綣蠕動的身軀,在塗鴉著淫穢壁畫的高牆下投下四個緊密相擁的扭動影子,他們的性器連接著彼此的肉體,他們的靈魂卻遠隔萬里,本應該水火不容的三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如今卻水乳交融地做著男人和女人間最應該做的事兒,男人們遵循著雄性生物的本能,興奮地挺動腰桿,抽送不休,女人遵循著雌性生物的本能,順從地婉轉承歡,三穴淪陷。
但這場隱秘的交換與情無關,與愛無緣,男人們眼中宣洩著復仇的快意與凌虐,女人喉中嗚咽著羞辱的不甘與哀傷,這是一場不對等的較量,甚至只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戮,身強力壯的男人們佔據著數量上的絕對優勢,而那綁在女人四肢,腰身,玉頸上的活動拘束架,杜絕了她所有反抗的可能,她的選擇題只有三個答案,輪姦,性虐,凌辱,而身前身後身下的三個男人,嗤笑著告訴她,這是一道多選題,然後用猙獰的肉棒替她填上了答案。
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正用她曼妙的嬌軀,侍奉著以下犯上的亂臣賊子。
今夜,
她的寢宮空空如也,
她的子宮如此充實。
今夜,
她的高傲寧落成泥,
她的淫叫響徹皇都。
今夜,
她的權杖黯淡無光,
她的私處嬌魘如花。
今夜,
她的純白染上緋色,
她的靈魂墮入深淵。
臨海城中最高貴的女人出現在最不可能的房間中,與三個最不可能的男人做著最不可能的羞人之事,想必這樁香艷的秘聞次日便會登上各大報刊的頭條吧,或許元老院那些貼心的老頭子們還會為她配上栩栩如生的插畫,都用不了半天,整個神聖聯盟都會知道他們的女皇陛下愛娜,在自己開設的妓院中,被彼得家族的遺孤破處輪姦,她會被描繪成一位自食其果的暴君,而這三個侵犯他的男人大概會以英雄的形象被市井小民們所津津樂道吧,可她只有忍耐,只能忍耐,因為她是愛娜,她是人族的女皇,聯盟需要一個人來背負罵名,只有是她,只能是她。
至於真相?
誰在乎呢?
除了那個天真的稚童,誰願意道破女皇新裝的謊言?
民眾只需要一個宣洩不滿的藉口,至於這個藉口是甚麼,並不是那麼重要,例如尊貴的女皇陛下為贖罪而賣身?
普頓躺臥著從下摟住愛娜腰肢,當仁不讓地獨佔了女皇陛下首次被奸入的處女淫穴,他像個貪婪的孩子,埋首於兩片豐腴軟肉中,一邊感受著瓊脂凝玉擦過臉龐的美妙觸感,一邊富有技巧地採摘挑逗著渾圓雙峰上兩點嫣紅裴蕾,復仇的暢快感迫使血液源源不斷地充盈著下體那根千錘百鍊的巨根,一往無前地蹂躪著女皇那處堪稱名器的花芯,他贏了,他失去了很多,可他終究還是贏了,有甚麼比侵犯女皇更能讓他痛快?
有甚麼比被仇敵侵犯更能讓女皇痛苦?
碩大的巨根撐開緊致肉穴,闖入那片從未有人到訪的濕地沼澤,反復推進抽離,處處搜刮研磨,肉棒老道地根據肉壁皺摺的收縮力道,不斷變幻角度試探佯攻,在地圖上標出一個個敏感要害,逐個拔除要塞,醫院出身的愛娜當然明瞭這個曾經英俊的花叢老手到底要幹甚麼,卻絲毫沒有抵抗的法子,肆虐全身的媚藥讓她的感官刺激以數十倍遞增,何況她還是一位未經人事的處女?
在普頓胯下,一位束縛四肢的處女,跟一隻待宰的羔羊也沒甚麼區別了。
普頓笑道:「女皇陛下,雖然關著門,可你呻吟得這般放蕩,外邊還是能聽見的,莫非你是故意讓人聽見你挨操的聲音?」
檀口同樣被肉棒堵住的愛娜,只得從鼻梁哼出幾聲嗚嗚嗚的抗議。
普頓:「別騙自己了,女皇陛下,其實你快要高潮了吧?不然怎麼會把我的肉莖夾得這樣舒服?乖乖就範吧,你一個小處女也妄想跟本少爺叫板?真當我以前玩弄過的那些女人都是假的麼?」
愛娜狠狠剮了普頓一眼,卻沒再出言反對,即使她再不願意承認,那一圈圈直衝腦海的肉慾快感,既騙不過自己,也瞞不過眼下這個彼得家族的直系血脈,全大陸都知道,對女人的研究,彼得家族說一不二!
普頓:「就讓本少爺送你份大禮,把你這個娼妓女皇操到潮吹洩身後再破處,讓你永遠銘記自己的處女到底是被誰奪走的,叫吧,母豬!」
肉棒暴戾地捅穿最後一道關隘,突入那空蕩蕩的子宮中,以男人獨有的方式溫暖著那處孤獨的密室,多重快感在媚藥的催動下迅速衝垮愛娜脆弱不堪的心防,佔據她所有的思考空間,將她高潮迭起的身子拋入九霄雲外。
瞳孔翻過眼瞼,只余下茫然的蒼白,愛娜虛空的內心被輪姦的快感所填滿,從意識到身體,潰不成軍,穴中春水缺堤,一洩千里。
馬布爾的巨棒適時抽離愛娜的櫻桃小嘴,拉出一根銀白的弧線,遺留在檀口中,夾帶著零星幾根腋毛的腥臭白濁,隨著肉棒抽離而漫過貝齒,沿兩處嘴角緩緩淌落。
愛娜口齒不清地呻吟道:「我……我要……我還想要……我還想要再激烈點……被……啊,啊,被輪姦真的好舒服啊,我……我是娼妓,是只要有錢就能操的娼妓,請客人們射進來吧,啊,啊,啊,請客人們一起射進愛娜的小嘴,騷屄和屁眼裡吧,精液,我要精液,啊,啊,我要更多的精液,馬布爾你還等甚麼啊,繼續插我的小嘴啊,羅斯,用力點,不要可憐我的大屁股啊,難道我的屁眼沒讓你爽到嗎?普頓,射出來吧,求你了,射出來吧,我要被輪姦,我要繼續被輪姦!」
美人的請求總是讓男人難以拒絕,三個大男人又怎麼能讓女皇陛下失望?
大廳內,長髮飄逸的紅衣少婦服下媚藥,撩起裙擺,雙眼迷離地跨坐在軍需官的擎天一柱上,她穿著丈夫挑選的紅裙,叫喚著丈夫的名諱,放蕩地被陷害丈夫的男人們姦淫著。
淪為雛妓的小女孩穿上一身會所特製的露乳女僕長裙,黑白雙色的襯托下更顯天真可愛,只是裙底下那條丁字褲上的細繩勒得有些緊,讓她覺得些許難受,沒法子,露西亞教過她,如果不系緊一些,夾在騷屄里的棒子就會掉出來……
伊麗莎白與瑪格麗特轉瞬就被脫得只剩下誘惑的鏤空蕾絲吊帶襪,對兩位貴族少婦覬覦已久的老紳士們爭先恐後地掰開她們身上的肉穴,射出積攢了不知多少年的傾慕之情。
海倫娜與奧黛一邊眼睜睜看著母親被輪番侵犯,一邊眼睜睜看著彼此被輪番侵犯,肉棒一根接著一根光顧著她們的肉穴,兩個同被彼得家族所調教的閨蜜姐妹,注定又要渡過一個無眠之夜。
腹部微微隆起的安妮遠遠看著大廳中的淫糜亂交,不自覺地將手指伸向自己多日未被肉棒疼愛的騷屄……
密室中,之前還瘋狂抽動的三根巨根默契地同時頓住,巨量滾燙的濃稠白濁隨之灌滿愛娜三穴,神秘的神使不知何時出現在愛娜身側,指了指愛娜平坦的小腹,悄聲道:「看,這就是女神降下的神罰。」
愛娜茫然順著神使所指方向望去,自己小腹之上,緩緩現出一個陌生的紋路圖案……
愛娜驚呼道:「不!」
神國中漫長的一天,在現世中也不過是短短的一瞬,靈魂再度回到軀殼中的愛娜驀然驚醒,環繞著數個魔法陣列的權杖距離明頓背後要害不過幾寸,在女皇眼中卻有如天塹。
愛娜深呼一口氣,不甘地收回權杖,轉頭對禁軍喊道:「議長卡爾,統領布萊頓私自調度禁軍,即刻解除所有職務,由明頓公爵負責收押候審,從現在起,禁軍暫由本皇直接指揮,禁軍聽令,馬上全部撤回宮里待命。」
全場靜默,所有人如在夢中,前一刻還差點將明頓斃於杖下的女皇陛下,轉眼間就判若兩人,站在了議長一系的對立面?
卡爾最先反應過來,怒喝道:「明頓,你對陛下做了甚麼!」
明頓仍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笑道:「雖然我與陛下同為聖級強者,可你別忘了陛下如今可是穿著神意武裝,別說老夫,這大陸上有誰能對陛下做些甚麼嗎?」
卡爾轉頭,目不轉睛盯住愛娜,一字一頓道:「陛下,眼下就差最後一步了,你真的要站在明頓那邊?」
愛娜:「本皇……本皇只是站在女神那邊……」說完,不自覺地捂了捂裙甲的襠部,不再理會卡爾,騰空而起,撇下不明就里的眾人獨自離去。
除了那個始終掌控著全局的老人,不會有人猜到,此刻愛娜裙底下的那條內褲,已經是濕得不能再濕了。
禁軍們收起武器,整整齊齊地列隊離去,那畢竟是女皇陛下當面下的命令,身為女皇護衛的他們沒有違逆女皇的道理。
剛還想著逃命的彼得家族私軍,終於松了一口氣,看著那個頃刻間扭轉敗局的族長大人,眼裡多了幾分惶恐和敬畏,之前被收買的幾十號人更是厚顏無恥地扭住普頓,順便把潛入的羅伯特一並綁了出來,翻臉比翻書還快,他們只站在勝者那邊。
明頓笑容可掬:「老朋友,你們是自己投降呢,還是讓老夫親自出手?」
布萊頓悄聲道:「我帶著你殺出去,還有一線生機,以後東山再起。」
卡爾溺愛地望了孫女一眼,頹然道:「老夥計,你走吧,我老了,走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