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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湮滅的歷史

sezhongse3 · 悠久的嘆息 · 本章第 1 / 2 頁

剛從創口內迸發而出的鮮血從劍刃淌落,匯成一顆顆晶瑩透剔的暗紅珠子,滴落在被橫切成兩半的巨魔首領屍體上,昏暗潮濕的洞穴中到處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腐肉和排泄物的腥臭味,棕發俊朗青年不由皺了皺眉頭,即便神經大條如他,也察覺出種種異常之處。

任務太順利了,簡直輕鬆得像郊遊,他一直謹慎地留有餘力,就是為了應對可能出現的變故,然而直到斬殺最後一頭巨魔,這個預想中的變故卻始終沒有到來,這讓他有些不解,轉身問道:「波頓,是不是弄錯坐標了?這些魔物可不值四級任務的酬金。」

波頓沒好氣說道:「你以為我跟怒爪一樣分不清南北麼?」

旁邊身形如山的虎族青年連忙大聲吼道:「誰說我分不清南北的!」洪亮的聲音在洞穴中回蕩,震的眾人頭皮發麻。

嬌小玲瓏的貓女被嚇了一跳,不悅地瞪了怒爪一眼,怒爪連忙捂嘴噤聲,隨後又賠笑著小聲辯解道:「霧刃,別聽波頓胡說,我只是分不清東西罷了……」

這有分別麼……

霧刃:「那我們進來的方向是朝南還是朝北?」

怒爪沒想到霧刃居然真的會考究,可憐兮兮地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隊長倫納德,得到一個眨眼的提示後,喜出望外,乾咳兩聲,斬釘截鐵般說道:「朝南,嗯,不會錯的!」

霧刃跟看著白痴似的看著怒爪,搖了搖頭,徑自走開,那眼神分明寫著三個字:沒救了……

看著倫納德與波頓忍俊不禁的可惡神色,怒爪哪還不知道被戲弄了,惱羞成怒地朝前一撲,被早有準備的二人輕鬆躲開,不成想卻在長滿青苔的石壁上撞出一個洞口。

這個常年被巨魔佔據的洞穴,居然還有一間密室?

波頓小心翼翼地朝漆黑的密室中扔進一枚探測光球,隱約看見內裡躺臥著一具骸骨,地上擱置一個鑲嵌寶石的精美金屬盒,和插在骸骨胸口的長劍,此外再無他物。

倫納德掏出棉紗捂住口鼻,端起火把,小心翼翼踏入密室內,確認沒有任何陷阱後,才招呼眾人入內查看。

波頓學識最為淵博,首先檢查地上那具不知屬於何人的骸骨,半晌後,神色古怪地陳述自己得出的結論,死者為男性,年齡大概五十至六十歲之間,死亡年代未知,致命傷由穿透肺部的利刃造成,從骨骼強度和結構看,死者生前很可能是一位聖級強者,而種族則是……地精……

「不可能!」倫納德三人不假思索,異口同聲地反駁道。

怒爪:「想不到波頓你也有不靠譜的時候,居然得出這麼荒謬的結論。」虎族青年覺得自己終於找回了場子。

霧刃:「我從未見過身高超過我的地精。」小貓女似乎對身高格外的敏感。

倫納德:「地精這個種族幾千年來不曾出現過哪怕一位聖級強者,嗯,至少史書上是這麼記載的。」面對這個完全顛覆常識的論調,倫納德也很難贊同。

波頓聳了聳肩膀,不置可否,說道:「誰知道呢,但未知的事物不正是我們冒險的樂趣之一麼?」似乎連波頓本人都覺得難以信服。

倫納德:「讓我們看看這盒子里有些甚麼線索吧。」隨後慎之又慎地用長劍挑開看起來價值不菲的金屬盒,內裡竟是一枚捲軸。

波頓戴上魔法手套,小心將捲軸展開在火光下,皺眉道:「這些內容全部用上古文字書寫,估計連教廷圖書館中那的些老學者也沒辦法完全解讀,我只認得其中幾個字,記載的好像是一門劍技。」

怒爪緩緩抽出卡在肋骨間的長劍,仔細端詳,悶聲道:「材質和鍛造的工藝似乎來自精靈族,可這個徽記……跟精靈族現存的家族都對不上號。」

霧刃:「傻大個,讓波頓瞧瞧,興許能看出甚麼門道。」顯然虎族青年剛才在方向感上的糟糕表現在小貓女心中減分不少。

怒爪很是受傷,不過也只好將長劍交給波頓辨別,畢竟在這方面,出身豪門且眼界出眾的波頓無疑是專家級的。

波頓接過長劍,細細甄別,笑道:「怒爪這回沒看錯,確實與現在精靈族任何一個家族的徽記都不相符。」

怒爪雙臂環抱,揚眉吐氣般仰首挺胸,得意之色洋溢於表。

霧刃嘀咕道:「瞎虎碰上死耗子。」

倫納德將火把靠近牆壁,說道:「你們過來看看,這上邊不但刻了些字,還塗了壁畫?」

待看清石壁上所畫圖案,眾人心中同時冒出一個念頭,這幅畫怕不是哪個瘋子的作品吧?

畫上居然是地精的軍隊正在圍攻一座屬於精靈族的城寨,城頭上硝煙四起,堅守於此的銀月遊俠們傷痕累累,萎靡不振,似乎已熬不到地精的下一次進攻,他們絕望地目送著兩位精靈女子孤身出城,朝遠處地精的營地走去,看樣子像是作為使節送上降書?

且不說各自為政的地精能否組織起像樣的軍隊,即便能聚攏足夠數量的地精,再砸錢配備足夠精良的武器和護甲,以地精孱弱的體質又能發揮出多少戰力?

在地形複雜多變的原始森林中,只怕還沒摸到城牆就要被銀月獵手們無休止地偷襲至崩潰吧?

就算地精中真有一兩個強者坐鎮,哪怕是戰略聖級,也不可能在這種條件下輓回敗局。

眾人完全無法想象現實中怎麼會發生壁畫上的這一幕。

波頓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鏡框,開始解讀壁畫旁的上古文字:「湮滅於……黑暗時代的……伊思托魯……銘記……恥辱……復仇……」

霧刃:「伊思托魯?那不是精靈族傳說中的聖城麼?精靈語中伊思托魯就是聖泉之源的意思,據說它在遠古時代毀於一場大火,連遺跡都沒留下。」

倫納德:「可是按照這幅壁畫的內容,伊思托魯其實是毀在地精手上?這太不可思議了,他們所說的黑暗時代到底又是指哪個年代?」

波頓嘆道:「也許只有女神才知道答案了。」

怒爪:「這破畫有甚麼好看的,我們能不能趕緊收拾東西,找個地方好好吃上一頓?從早上到現在連乾糧都沒吃過,快餓死了。」

另外三人同時投去鄙夷的目光……

倫納德將長劍與金屬盒收起,用油布包裹好巨魔首領的頭顱,別在馬鞍上,一行四人縱馬揚鞭,疾馳離去。

一刻鐘後,不遠的密林中飛出一隻信鴿,在高空中盤旋幾圈,最後往皇都而去。

倫納德不知道,他親近的姐姐,在彼得家族的宅邸中被政敵們徹夜輪姦。

波頓也不知道,他摯愛的戀人,在彼得家族的宅邸中被長輩們縱慾內射。

他們都不知道,一心要拯救的女人,已擺脫了死亡的威脅,重獲新生,另一種意義上的新生,性奴的新生……

昏黑的烏雲盤踞在一座破敗的城市上空,壓抑的氣息徬彿要讓人透不過氣來,這是一座屬於精靈族的城市,它曾經是繁盛的,精靈一族中最純潔的聖泉就流淌在城中的月華殿內,這座優美的城市有一個優美的名字——伊斯托魯。

但美麗總是短暫且脆弱的,尤其是遭受戰爭的洗禮後,它就像一件巧奪天工的藝術品,一代又一代的工匠們花上數千年精心雕琢,卻在投石車一輪接一輪的投射中毀於一旦。

扔個石塊而已,前後都花不了十分鐘。

精靈們悲憤地控訴,這群綠皮怪物到底知不知道他們毀滅的是永恆大陸上獨一無二的瑰寶?

綠皮怪物的督軍卻笑著回應,他們當然知道毀滅的是甚麼,但比起這些高雅的「易碎品」,他手下的地精部隊更想要城裡的儲糧,美酒,財寶,當然還少不了女人……漂亮的女人……

要知道,那位有著【聖泉之輝】稱號的聖級月祭司晨露就長居城中,以一己之力維持著整座城市的結界,不過從結界的範圍和強度看,她也支撐不了多久了,不然剛被迫出城一戰的那兩個精靈族聖級強者又怎麼會被截下,最後力竭而亡?

而且在城牆上意圖救援又被部下拉回去的那個小妞,看模樣好像就是晨露的女兒?

叫甚麼來著?

噢,叫月露,難道晨露沒來得及在大軍合圍前把女兒送出去?

「把那幾個只會耍嘴皮子的外交官喊過來,老子要在勸降書上加幾個字!」地精督軍一臉得意地朝部下大呼小叫,教養?

他爬到今天這個位置靠的可不是教養!

不同於恐慌與焦灼的居民,月華殿前的侍女們仍維持著平靜與優雅,即便只是表面上的平靜與優雅……

經通傳後,侍女們以極為標準的禮儀為匆匆而來的月露打開月華殿的大門,並慢悠悠地取出一套素白長裙,依照規矩,為保持聖泉純潔,所有進入月華殿覲見月祭司的賓客都需要更衣,即使是晨露的女兒,也不能例外。

月露心急如焚,卻也只能一一照辦,這些精靈族中世代流傳的陳腐規矩,就連月祭司本人也不能隨意更改。

經過一番在月露眼中毫無意義的裝扮流程,她終於見到了她的母親,【聖泉之輝】晨露,月祭司容顏依舊清麗,但臉色似乎比幾天前又憔悴了許多……維持整座城池的結界消耗了她太多的魔力,即便身為聖級強者也漸漸不支。

月露雙手捂胸迭放,行了一禮,緩聲道:「一小時前,東面城牆出現缺口,為爭取時間修補,青曼與古葉兩位將軍率部出城迎敵,最後成功修復城牆,兩位將軍為掩護部下沒來得及撤回,雙雙隕落……現在只剩下蒼月將軍一人指揮守軍。」

晨露睜開疲憊的雙眼,細聲道:「你心緒不穩,是不是還有話沒說?」

月露沈默半晌,咬牙說道:「那些地精,還在我們面前褻瀆了青曼將軍的屍首……」

晨露思量片刻,重新閉上眼眸,說道:「我知道了……」

月露:「母親,我們快要守不住了,援軍甚麼時候才到?」

晨露:「不會有援軍了。」

月露:「怎麼會,不是說一周前人族和魔族各有一支部隊向伊斯托魯馳援嗎?而且精靈王也不會眼睜睜看著伊斯托魯陷落吧?」

晨露:「他們都中了地精的埋伏,損失慘重,已經撤兵,我們隱瞞這個消息,是怕軍心不穩,現在看來,已經沒這個必要了。」

最後的希望破滅,月露一時不知道該說甚麼,她想安慰母親,可任何言語此刻都顯得那樣的蒼白無力。

晨露招了招手,示意月露靠上前來,待女兒走近,憐愛地將嬌俏的女兒擁入懷中,柔聲道:「一直以來,我忙於修煉和處理族中政事,都沒好好地陪陪你,一轉眼,都出落得這麼好看了,母親現在最後悔的,就是那天沒有當機立斷把你送走。」

月露:「那天是我堅持留下的,不能怪你。」

晨露:「傻丫頭,如果不是怕連累我被人非議,你又怎麼會不聽我勸告,非要留下不可?」

月露被看穿心事,低頭不語。

晨露:「如果時間可以重來,母親寧願放棄現在的地位,陪著我的乖女兒慢慢長大成人。」

月露聞言,蜷縮在母親懷中,肩頭聳動,細細抽泣,她覺得她又回到了童年,那個可以肆意躲在母親懷中撒嬌的年紀。

門外侍女傳報軍情,月露剛要抹乾淚痕站起,晨露卻不曾鬆手,依舊摟著女兒,傳喚侍女入內,都這個時候了,難道自己想抱抱愛女也有錯麼?

見月祭司大人母女相擁,侍女面露訝色,轉瞬又平復如常,恭敬地雙手呈上信箋後退出房外。

晨露拆開信封,片刻後,溫柔地親吻女兒光潔的前額,神色悲憫,說道:「月露,為母親做最後一件事,好麼?」

齒輪轉動,護城河上的吊橋緩緩放下,伊斯托魯再次敞開月白色的城門,然而地精督軍卻完全沒有下令衝鋒的意思,在他眼中,那座城市早晚都是要淪陷的,不用急於一時,徒增死傷。

營地裡都是一直跟隨他出生入死的嫡系部隊,最近一直忙於剿滅五族叛亂,他也為兵員補充頭疼著。

而且,如果他猜得沒錯,那道城門打開後,恐怕就再也關不上了……

城門中走出兩抹風姿綽約的倩影,驗證了他的猜想,他撇嘴笑了笑,吩咐部下準備迎客,他知道,伊斯托魯將會在今天被征服,而那對款款而來的可人母女,將會為這場戰爭付出代價,只有女人才能付出的代價。

誰讓她們長得這般好看呢?

晨露忐忑不安地跟在母親身側,亦步亦趨,昨晚母親久違地與她同床而眠,沒有交代作為精靈族使者的要領,反而破天荒地傳授了她一些關於男女交合的技巧與知識,換作從前,她打死也不會相信那個在族人面前永遠雍容爾雅的母親竟然會跟她說這些。

她知道母親手中拿的是降書,可作為使節,她不明白的是為甚麼她們沒穿上傳統的祭司長裙,而是兩條款式一致的蕾絲吊帶睡裙……

這樣不會顯得很失禮麼?

雖然這身宮廷睡裙談不上有多暴露,可胸脯布料上袒露的那一小截深邃乳溝,難免還是讓她覺得難堪,她忍不住偷瞄了母親一眼,從這個角度望去,母親本就豐腴的酥胸更顯得波瀾壯闊,她暗自吐了吐香舌,平時可沒留意母親的身段居然是這般的……火爆……

也許跟內裡衣著也有關,精靈族向來親近自然,不喜拘束,通常只穿一件纖薄睡衣入睡,所以今天她們母女倆的睡裙內,也理所當然地一絲不掛。

當月露想起這遭時,她們已經在路上了了,可她有所疏忽不奇怪,為甚麼心思縝密的母親也沒想到?

不過交戰雙方不辱來使是慣例,想必那些野蠻的地精也會收斂些,總不至於對自己和母親動手動腳吧?

月露這般安慰著自己。

天真的少女似乎忘記了地精們是如何對待青曼的屍首……

也許是察覺了女兒的窺視,晨露淺笑著遞出玉指戳了戳月露嘴角粉嫩的梨渦,把本就沈甸甸的豪乳又朝上挺了挺,略帶傲嬌的舉止惹得月露哭笑不得,她可不曉得母親還有這般俏皮的一面。

母女二人行至地精營地前,朝地精督軍雙手捂胸迭放,以精靈的習俗行禮,晨露柔聲以永恆大陸的通用語說道:「晨露與小女月露,謹代表伊斯托魯向督軍大人問好。」

可地精督軍接下來的回答卻讓月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無法想象作為一支軍隊的指揮官,竟會說出那般粗鄙的言辭。

地精督軍同樣以通用語說道:「這就是你們能找到最色情的裙子?這是在敷衍老子嗎??你們隨便到妓院裡借一套都比你們這身放蕩吧?你們出門前也不照照鏡子,這衣裳能看得出甚麼?奶子還是屁股?這就是你們所謂的誠意?你們就不怕我把城裡的男人全殺光?」

晨露:「回督軍大人的話,伊斯托魯中明文規定,不許開設妓院。」

地精督軍瞪直了雙眼:「你說甚麼?連妓院都沒有?那你們沒結婚的男人是怎麼解決那事兒的?對著你們母女的畫像擼管嗎?」

晨露:「我們不知道,督軍大人。」

地精督軍:「算了,我都懶得跟你們這些長耳朵計較,先把裙子掀起來讓本督軍過過眼癮吧。」

「你……你說甚麼?我們是伊斯托魯的使節,你不能……母……母親,你……你在做甚麼?」月露一時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只見精靈族的月祭司,【聖泉之輝】晨露,已經乖乖地依照地精督軍的吩咐,捻起自己宮廷睡裙的裙鋸,任由對方視奸自己的淫穴。

不……不可能,這一定是夢,這只是一場噩夢!

月露隔著衣裙捏了捏自己大腿,只可惜真實的疼痛反而讓她更加清醒。

這就是事實,她從小憧憬的母親正如娼妓般在醜陋的地精面前暴露著自己的私處。

地精督軍拖著光禿禿的下巴仔細端詳,說道:「唔,看來跟傳言一致,自從丈夫去世後你就再也沒讓人操過了,不過你的矜持也就到此為止了,從今天開始,每天你都要挨操,懂我的意思嗎?」

晨露:「如您所願,督軍大人。」

地精督軍:「好,現在輪到你了,月露,把裙子掀起來,你應該還是處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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