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湮滅的歷史
月露慌道:「不……不……求您了,別碰我……」現在她才明白為甚麼母親請求她做最後一件事時,眼中充滿了意味不明的悲傷。
地精督軍朝晨露不悅道:「你女兒好像不太明白自己的處境,這是要本督軍親自動手?」
晨露:「小女頑劣,不知禮節,請大人恕罪,我這就讓她就範……」
數道蔓藤毫無正遭地在月露腳邊騰起,瞬間纏繞住她腳踝和手腕,當她反應過來時,已經失去了抵抗能力,月露驚恐說道:「母親,你做甚麼?快解開我身上的【自然束縛】,母親,你……為甚麼……」
晨露:「月露,對不起,為了伊斯托魯中的幸存者,母親不得不這樣做……」
晨露強忍著悲慟,繞到月露身後,掀起了,女兒的,裙擺……
純潔的,稚嫩的,迷人的處女花芯,安靜地,嬌羞地,淫穢地供人玩賞。
被自己最為鄙夷的地精檢查自己最為私隱的部位,月露羞憤交加,四肢不斷扭動掙扎著,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掙脫母親設下的禁錮。
這個地精,這個無恥的地精,他要做甚麼?
啊,別……別弄那裡,他……他這是在檢查自己的處女膜?
月露絕望地忍受著屈辱。
晨露:「大人,我女兒連自慰都很少做,是貨真價實的處女……就……就不必再驗了吧?」
地精督軍:「廢話,是不是處女我還能看走眼不成?我是在評估她今天能承受多久的輪姦,你以為你女兒的體魄和騷屄跟你一樣,想操多久就操多久嗎?」
「輪……輪姦?不是強姦,而是……輪姦……?」月露已經不想再聽下去了,她當然知道這個輪是甚麼意思……
晨露:「小女剛成年,對那種事不太懂,還請地精族的……勇士們……憐惜一些,我會竭盡全力滿足你們的……」
地精督軍:「這個我心中有數,你們母女都是珍貴的貨物,萬一你們之中誰被操死了,對我也是不可彌補的損失,像你們這樣高貴的精靈母女性奴祭司,可不多見,夠我回去炫耀好一陣子了。」
晨露:「能侍奉大人,是我們母女的……是我們母女的榮耀……」
地精督軍不耐道:「好了,我們地精講究實在,不愛聽你們那些無聊的吹捧,現在,把你女兒,還有你自己,都給我脫乾淨!」
吊帶滑過香肩,質地比絲絨更順滑的素白宮廷睡裙無力扶持,苒苒飄落,沾染上泥土的塵埃,在腳踝邊圍成一圈高傲的碎片,兩個面容,身段,氣質都極為相似的絕色母女,自願或被迫地,在敵營中展示著自己的赤裸胴體,除了奶子和屁股……當母親的晨露,實實在在地比女兒高出了兩個尺寸……倒不是說當女兒的月露發育得不夠好,只能說晨露的身材太犯規。
地精督軍也是一呆:「怎麼看上去好像比情報上說的更誇張些……」
晨露:「我平時為了維持儀態,在公開場合都佩戴著束胸帶。」
地精督軍:「噢,也是,這個尺寸甩來甩去的,是挺麻煩。」粗魯的地精督軍居然理解了精靈月祭司的苦惱,並真切地表示了同情……
這都是甚麼事兒……
地精督軍:「雖然你們都投降了,可攻城的這些日子里,我軍也蒙受了損失,不懲罰你們一下,我在部下那邊也不好交代,不然他們進城時萬一做出甚麼過分的舉動,我也不好以軍規約束。」
晨露:「月祭司晨露與女兒月露,甘願領罰。」
月露:「母親,我……我不……」
晨露:「月露,就當母親求你了,為了伊斯托魯的臣民……」
月露迎著母親祈求的目光,心中一軟,細聲道:「我……我也甘願受罰……」
地精督軍:「好,一會兒你們就戴上我精心為你們打造的禮物,繞城一周,並各自大聲把這兩張紙上的內容用精靈語背誦出來。」
晨露解開女兒身上的【自然束縛】,兩人接過文稿,沒讀幾行,皆是俏臉一紅。
烈日當空,驕陽似火,高溫炙烤著城門前龜裂的泥土,一條褐色的蜥蜴從地縫中鑽出,吞吐著尖舌,四處張望,突然被接近的人影驚動,嗖地一下竄進旁邊的草叢,不見了蹤影。
接近的是「一人一騎」,同時也是一對美人母女,優雅的母親是城中備受族人尊敬的月祭司,可愛的女兒是城中青年俊傑們最熱衷的話題。
母親晨露,精靈族中的聖級月祭司,女兒月露,精靈族中的四級祭司。
出使的母女終於回來了,還帶著地精督軍別出心裁的禮物和美好的祝願。
平常就衣著樸素的她們,現在已經是樸素得不能再樸素了,因為她們根本就沒穿衣服!
衣服沒了,可她們還有繩索……
不知材質的細繩遍體環繞,將二人嬌軀層層束縛,特別是奶子與淫穴兩個部位,月露雙手被反綁在後腰,酥胸上的初熟椒乳,被繩索狠狠扎成充血的肉球,兩顆硬直的嫣紅蓓蕾,清晰可辨地挺立凸起,一路上搖晃著青春的躁動,鼓動著侵犯的慾望,奶子被捆,小穴兒自然也難逃一劫,細繩將兩片嬌艷欲滴的唇瓣擠壓勾勒成淫糜的形狀,讓這片明明還是處女的小穴煥發出浪騷的味道,晨露那對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大奶子,猶如一對在金秋季節中熟透的甜瓜,被細小繩索纏繞在枝丫上,就等著瓜熟蒂落那一刻,肥美的騷屄也跟女兒一般被繩索夾弄,陰唇甚至被內裡異物攪弄得媚肉外翻。
為甚麼說「一人一騎」?
皆因赤裸受辱的女兒此刻正騎在赤裸攀爬的母親的玉背上,讓營地中所有觀摩的地精都感受到母慈女孝的動人情誼。
晨露纖腰小腹處被綁上了一具特製的鞍座,一根粗糲木棍從鞍座中央異軍突起,一柱擎天,而她心愛的女兒,正端坐在鞍座上,任由胯下的木棍淫具奸入小穴,隨著母親匍匐前行,木棍在顛簸中肆意侵擾少女的肉洞,而月露卻逃離不得,反而要配合木棍插入的角度維持身體平衡,殘暴的地精在她脖子上的奴隸項圈抽出一根細線,連住晨露騷屄中的震動棒以及屁眼中的馬尾肛塞,以至於她略為晃動就會觸發這兩件淫具,而淫具震動又會讓母親的攀爬更難保持平穩,若是不慎落馬,她都不敢想象母親會遭多大的罪!
月露:「母親,慢……慢一些……啊,啊,我好難受……」
晨露:「好,我們放慢一下速度,噢,它們又開始震動了,你坐穩點……啊,啊,慢慢來……啊!」
一根鞭子毫無徵兆地抽在晨露的肥臀上,留下一道鮮紅的鞭痕,晨露身子一晃,月露搖搖欲墜,母親騷屄與屁眼兩個肉洞頓時雙穴齊鳴。
母女二人身後的地精重甲士兵罵罵咧咧:「誰讓你們停下的?這麼熱的天氣老子穿著這身容易嗎?趕緊給老子爬快點!」
城牆上年輕的射手憤然把弓弦拉滿,卻被身旁的將軍攔下。
蒼月沈聲道:「這個距離你射不透那身重甲的,而且,你想讓她們母女倆所做的一切白白浪費掉嗎?」
年輕射手:「我們就這麼看著那些地精凌辱我們的祭司?」
蒼月卻是忽然一腳把年輕射手踹翻在地,說道:「你以為我願意看?可她們為甚麼要主動出城受這種屈辱?不就是為了讓我們和城裡的百姓?你小子給我記住,你要活下去,活到曉月大人她們成功宰掉那頭惡龍的時候,活到親手殺光這群雜碎的時候!」
年輕射手聞言,沈默不語。
蒼月卻將副官召來,說道:「等他們進城,你就把我的腦袋砍下來,向他們邀功,這樣兄弟們的日子也不會太難過。」
副官驚道:「將軍,這……這怎麼可以?」
蒼月笑道:「你以為他們進城後,會放過我這個殺了不知多少地精的將軍?還不如死在你手上痛快些,況且青曼和古葉都走了,我這個老頭子總不好意思獨自苟活,等哪天我們五族終結了這個黑暗時代,記得拿最好的酒祭奠我,別想著拿三個銅幣一瓶的來糊弄!」
晨露,月露母女二人,一邊全力抵御著在淫具對肉洞的刺激,一邊按捺下心中滋生的情慾,拖著恥辱的嬌軀,宣讀著地精督軍的劇本,繞城遊行。
晨露:「大家快看,這就是我們母女倆忤逆地精一族的下場!啊,啊,我晨露以精靈族月祭司的身份,從今以後淪為地精主人們專享的性奴,啊,啊,啊,喔,喔,只有地精主人們強悍的肉棒,才能滿足我這個蕩婦的旺盛需求,啊,啊,我要向大家坦白,我和女兒作為精靈族的使節,一見到地精主人們就迫不及待地脫光了衣服,恬不知恥哀求主人們輪姦我們母女,督軍大人為了考驗我們這對淫賤的母女,咿,咿,呀,啊,啊,讓我們戴上這淫具繞城示眾,只要……只要我們走完路線,我們……我們就能讓偉大的地精主人們輪姦,得到地精主人們賜予的精液,啊,啊,我太想成為性奴了,我太想和女兒一起,被調教成性奴了!」
月露:「對不起,伊斯托魯的諸位,我們母女倆一直欺騙了大家,繼承了母親蕩婦血脈的我,其實從小就是個渴望被輪姦的婊子,啊,啊,對不起,我玩弄了許多人的感情,但我並不是不喜歡他們,噢,噢,我只是喜歡……被他們一起搞,可他們都太膽小了,我多麼希望他們把我灌醉,綁在城外的樹林里,輪上一遍又一遍,啊,啊,我多麼希望他們把我的臉蒙住,扔到奴隸市集上,標價兩個銅幣就能在我的肉洞里內射,讓我被輪個夠!啊,啊,我多麼想他們把我們母女的肚子一起搞大,讓我們生下不知道誰是父親的女兒,等女兒們長大成人,就帶著她們去盜匪橫行的邊境之地,讓那些一個月也不洗一次澡的男人們,把我們綁起來集體洩欲!」
晨露,月露高聲宣讀著淫語,只覺得這一天把一輩子的臉面都丟得一乾二淨。
母女二人好不容易繞城一周,回到正門,已是香汗淋灕,嬌喘不已,累得幾近虛脫。
地精醫官連忙上前為她們補充水分,並注射興奮劑。
地精督軍已坐在一輛簡易的戰車上好整以暇,地精士兵們把繮繩栓在晨露玉頸的奴隸項圈上,讓她背負女兒的同時,作為「戰馬」拖曳戰車入城受降,督軍身後是浩浩蕩蕩的地精部隊,一片墨綠壓過城門。
戰車一直駛過城中大道,直至月華殿前,卻意外地被一眾侍女攔住去路。
領頭一人朗聲道:「即使月祭司已向你們這些暴徒臣服,我們仍會堅守到最後一顆,要玷污聖泉,就先踏過我們的屍體!姐妹們,讓這些野蠻的地精看看我們的風骨!」
身後侍女,齊聲應是。
地精督軍的臉色卻十分精彩,再三確認自己沒有聽錯,朝「戰馬」說道:「晨露,你們月華殿里的這些侍女是吃錯藥了還是腦子有問題?以為這是演戲過家家呢?」
晨露:「她們只忠於月華殿,從我投降的那一刻起,就再沒權利管轄她們……」
地精督軍打了個哈欠,不再理會,舉手作了個「上」的手勢。
身後的地精衛隊會意,忠實並興奮地執行了督軍的命令,他們不但上前列隊衝鋒,還當眾「上」了這些姿色不俗的精靈侍女……
侍女們原以為自己失去的是生命,沒想到最後失去的是她們的貞操,而她們的身體卻遠不如嘴上來得強硬,在這些禁慾多日的地精強姦下,紛紛誠實地淫叫高潮……
地精督軍沒好氣道:「悠著點,別弄死了,當心回頭我找你們算賬!」
地精們一邊挺腰內射,一邊點頭稱是,看樣子這些可憐的侍女們即使能熬過今晚的狂歡,明天也很難自己爬起來了……
月華殿中,地精督軍卸下一身重甲,舒舒服服地躺在精靈族最純潔的聖泉中,洗刷身上的污垢,左擁右抱,同時享受著晨露那對豪乳的美妙手感,以及月露的甜蜜初吻。
月露好不容易結束令人窒息的長吻,別過頭去,不住地咳嗽,地精的舌頭幾乎要伸到她的喉嚨中去,粗暴的濕吻打碎了她對初吻所有美好的幻想。
地精督軍拿捏著晨露凸起的乳頭,笑道:「你好歹也是位戰略聖級,現在正是大好機會,就沒想過刺殺我?我可沒逼迫你們簽訂甚麼靈魂契約。」
晨露:「你本身就是聖級戰士,近身廝殺我不可能是你的對手,你的軍隊都在城裡,全城的精靈族都是你的人質,我們母女都會無條件服從你,但請你遵守承諾,不能隨意屠殺城中居民和投降的衛兵。」
地精督軍:「沒問題,可他們要玩女人,我可就管不著了,攻佔了城池,總不能一點甜頭都不給。」
晨露:「那個……你們要玩就玩吧……總比丟了性命強……」
地精督軍看了一眼羞態可掬的月露,說道:「那就開始辦正事吧。」
晨露:「你想……怎麼辦?」
地精把嘴湊到晨露耳邊,悄聲道:「我要你這個當母親的,抱著女兒讓我辦……」
月露含羞嗒嗒,任憑母親架起大腿,臻首枕在羊脂瓊玉般的乳肉上,以年幼時尿尿的姿勢被抱在身前,準備挨操破處。
一天前她還堅守在城頭抵御地精的進攻,一天後卻要和母親一道淪為地精的性奴了。
而且他怎麼就能想出這種姿勢!
被母親抱著開苞,讓清純的少女祭司分外難堪。
怎麼說,也是她作為女人的第一次啊……
地精督軍可懶得理會少女心中情思,他無論玩弄哪個種族的女人,向來秉承怎麼爽就怎麼搞的原則,碩大無比的兇器蠻不講理地擠開柔弱的小穴唇瓣,像那打家劫捨的強盜,粗暴地頂入那未經開墾的處女穴道中,舒暢地體驗著緊致穴壁皺摺廝磨肉棒傘尖的絕妙快感,前戲是甚麼?
需要麼?
操女人而已,有必要那麼複雜?
然而地精督軍的爽快對初次交合的月露而言,無疑是晴天霹靂,那根硬度猶在木棒之上的巨型性器,毫無顧忌地在她未經人道的花芯內來回馳騁,非人的凌虐徬彿要將她整個人撕裂,那種深入骨髓的刺痛讓她幾近暈厥,她呻吟著,卻不是因為快感,而純粹因為痛楚。
高大雄壯的地精督軍順勢吻住了晨露的紅唇,他一邊強姦著母親懷中的女兒,一邊強吻著女兒背後的母親,女兒騷屄中的淫水飛濺到母親的大腿上,母親嘴角流下的唾液滴落在女兒的俏臉上。
巨棒重現著地精攻城的一幕,勢大力沈地撞擊在月露嬌嫩的花穴中,甚至在她平滑的小腹上頂出一道凸起的形狀,地精督軍完全無視胯下少女的討饒與身前少婦的勸阻,在他眼中,這些女人都是供他洩欲的肉便器,一個肉便器又有甚麼資格跟他討價還價?
挨操就是本分,疼?
忍著就是了,他之前可認真觀摩過月露的小穴,這樣的力度還在安全範圍內,當然,以他這種以力量見長的聖級戰士,侵犯這些體質相對孱弱的精靈族,難免會造成傷勢,不過好在這母女倆不都是祭司麼?
在地精督軍的命令下,月露只好強忍著劇痛,一邊挨操,一邊施展【創傷愈合】治療自己淫穴中的損傷。
被強暴的少女,正在努力治療自己的身體以滿足強暴者的獸慾……
肉棒終於探進那座孕育生命的宮殿,那個被喚作子宮的聖地。
因禁慾多日而存儲的巨量精液瞬間充盈著整個子宮,月露雙眼翻白,睫毛微顫,嬌軀泛起紅潮,如觸電般反復痙攣著。
她終於忘情地淫叫了,出於女人交配的本能,放縱地,淫叫不止……
巨棒抽出,溫熱的白濁余精從騷屄中蜂擁而出,標誌著少女已成長為真正的女人,月露胯下,徐徐落下一滴嫣紅的月露……
不知過了多久,地精督軍佇立在月華殿最高的塔尖上,瞭望這座曾經有輝煌歷史的聖城,如今它已成為一座不折不扣的慾望之城,橫街冷巷中,到處是成群結隊搜刮財富的地精士兵,還有被輪姦的精靈女子,他把目光收回,晨露與月露母女,正在月華殿的大門外,與侍女們一起,高高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伊斯托魯的聖泉終究被地精的白濁所玷污。
一頭青絲長髮的少女從噩夢中驚醒,她眯著眼,峨嵋高蹙,頭疼欲裂,似乎剛經歷過甚麼極為痛苦的事情。
「暮姬,你又做那些奇怪的夢了?這次又夢見了甚麼?」壁爐邊上坐著一位輪廓分明的黑髮青年,眼中卻一直盯著手中的書本,好像書本上的字比床上的少女更為重要。
暮姬:「伊斯托魯……」
黑髮青年合上書本,皺眉道:「精靈族傳說中那座的虛無縹緲的聖城?你一個魔族怎麼會夢到那種地方?」
暮姬:「也許跟我失去的記憶有關。」
黑髮青年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起身說道:「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先出去了,以你那種奇妙的能力,這傷大概用不了一天就會恢復吧。」
暮姬:「訪夜,這次我欠你一個人情。」
訪夜沈默片刻,說道:「那你最好早點償還,我收的利息很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