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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女皇之裸

sezhongse3 · 悠久的嘆息 · 本章第 1 / 2 頁

璀璨明亮的華麗燈飾下,慘無人道的淫宴仍在繼續,遭政敵與生父姦淫而破處失貞的閨蜜少女,剛從開苞的高潮中稍稍恢復一絲神志,便聽到普頓那句抑揚頓挫的賀詞,雙雙垂下俏臉,耳根通紅,羞赧難當。

她們當然有無數緣由為自己的放蕩之舉辯解,例如身不由己,例如命在旦夕,例如媚藥催情,凡此等等,可終究沒法,也沒必要欺騙自己,她們在性愛高潮中體驗的無端快感,此刻仍然縈繞在一顆芳心中,揮之不去。

儘管插入她們穴中的陰莖,來自她們最厭惡的敵人和最難堪的親人。

正如普頓所言,她們已不再是過去的自己,徹底淪為彼得家族的性奴隸,即便將來僥倖重獲自由,也抹不掉這個恥辱的烙印,這個連娼妓都瞧不起的下賤身份。

活動拘束架再度旋轉,將她們被操至紅腫的騷屄完完全全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赤裸裸地展現在炙熱的視線中。

海倫娜與奧黛無從抵抗,認命般任憑這些年紀足夠當爺爺的老頭子們,對自己剛被侵犯過的恥部評頭論足,登頂的余韻尚未退卻,紅腫的小穴再無力自持,隨小屁股抖動痙攣而洩下滾滾余精,拉扯在雙膝間的內褲終於兜不住滿溢的汁液,散落一汪粘稠,流瀉滿地銀茫,大小姐們過去引以為豪的驕傲,尊嚴,風儀,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兩個不再是處女的美人兒,相視一嘆,就算不看,她們也可以想象台下眾人會以甚麼眼神打量自己依舊在淌落精液的蜜穴,感覺這些老男人們已經要壓抑不住內心洪水猛獸般的交合衝動,隨時都有可能撕掉那層溫情的偽裝,衝上台來,拔出巨根塞滿她們每一個可以插入的肉洞。

破處後的輪姦,幾乎是每一個性奴的必修課,嬌艷欲滴的玫瑰,注定要破敗凋零。

可明頓並沒有如往常般直接讓賓客們洩欲盡興,笑道:「羅伯特剛嘗過亂倫的滋味,讓他再看著你們凌虐女兒,未免太不近人情,這樣吧,普頓,你先替我送他們夫婦回去,好生安頓,從今晚開始,羅伯特先生就是彼得家族最忠實的盟友之一,以後要多加扶持。」

普頓點頭應是,領著僕從攙扶著羅伯特夫婦走出門去,羅伯特如往常一般想牽起妻子巧手,卻被瑪格麗特冷冷甩開,他無奈地聳了聳肩膀,揚手做了個請便的手勢,示意大家先走,待一行人往馬車走去,落在最後的羅伯特忽然笑意全無,取而代之的是滿臉陰霾。

眼見普頓與羅伯特夫婦離去,明頓繼續笑道:「想必諸位都急著輪姦布萊頓和羅伯特的女兒,覺得我這個老頭子這個時候還站在台上,實在礙眼對吧?」

眾賓客連連擺手,示意不敢,開甚麼玩笑,心中緋腹是一回事,誰若敢宣之於口,只怕下次綁在拘束架中的,就是自己家中女眷了吧?

明頓也不戳穿,說道:「在盡興之前,老夫還想讓大家見一個女子,為了這個女子出席晚宴,老夫也是花費了好一些心思。」

永恆大陸上能讓彼得家族族長花費心思的女人,著實不多了,頓時又勾起老男人們的好奇心,到底怎樣的女子,值得明頓大人這般鄭重其事?

明頓轉過身去,朝階梯上緩緩而來的貴氣女子彎腰行禮,待看清那個曼妙的身影,賓客們卻是反應不一,呆滯,疑惑,訝然,皆而有之,甚至有幾位老貴族悄無聲色地把身子往大門方向挪了挪,似乎隨時準備著奪門而去。

不同於海倫娜,他們可以肯定,這位戴著面具的女子如果真是那位尊貴的大人,以她的身份絕不可能與彼得家族簽訂靈魂契約,而萬一惹得她不快,即便出手教訓他們這些老貴族,明頓估計也只會當沒看見!

他們這副身板在女人身上呼風喚雨不假,可在一位聖級強者面前,實在有點不夠看,哪怕吃過耳光,估計都夠在床上躺上個十天半月。

明頓雙手下壓,說道:「諸位勿慌,這位並非大家所想的那位,老夫再手段通天,也不可能把女皇陛下請到這種場合來對不?只是老夫第一眼看見她時,也跟在座諸位差不多,驚為天人就是了,除卻眉目風情,在這個世上怕是再也找不出與陛下如此相像之人了。」

眾人這才舒了口氣,也明白這位女子鼻梁上為何架著蝶形面具,原來只是為了掩蓋眉眼間那一絲與陛下的相異之處,不過從容姿身段看來,即便摘下面具,想必也是個不輸於陛下的絕美佳人。

老紳士們整理衣襟,再度從容端坐椅中,開始細細打量起這個風姿綽約的雍容女子,不由得從心底贊嘆,這何止是形似,簡直都是神似了!

那一頭金黃瀑發盤成莊重的宮廷髻,由一條碎花帕巾束起,在柔和燈光的映襯下,褶褶生輝,帕巾一端呈扇形飄擺在發髻下,與白皙玉頸相得益彰,略帶神秘色彩的小巧面具架在高挺鼻梁上,教人難以一窺真容的同時,也更為撓動男人們心中的癢處,不知摘下那片小小迷障後,會呈現如愛娜女皇陛下一般的傾國傾城,還是另辟蹊徑的異域風情,無論是哪一種,毫無疑問,都肯定能滿足場間這群老色鬼挑剔的眼光和口味,光憑那白嫩如玉的臉蛋兒,雙頰上泛起桃色的梨渦,薄如蟬翼的櫻唇,便可以斷定這個不知來歷的女人,必然是一個讓所有種族男性魂牽夢縈的絕色尤物,在座這些彼得家族的核心成員,別的本事不敢說,可關於女人評價,都是大師中的大師!

可最讓這些老男人們望穿秋水的,便是這位氣質高貴的美人兒,穿著一身愛娜女皇陛下絕不可能穿在身上的色情晚裝!

香肩削玉,鎖骨分明,蕾絲手套纏繞臂彎,美輪美奐的酥胸沒復上任何多餘的布料,將那幾近完美的乳形毫不藏私地展現在老色鬼們面前,一根金色細鏈映射著流光溢彩,如吊索般拴住雙峰穹頂那兩顆硬直挺立的傲雪紅梅,各自在粉嫩乳暈上垂落一枚篆刻皇室徽章的掛飾,花式繁復的蕾絲織物恰到好處地包裹住沒有一絲贅肉的平坦小腹,甚至能隱隱看到肚臍的凹陷輪廓,然而也就到此為止了,小腹之下的三角私密地帶,竟是連性奴裝束都少見地一絲不掛,別說尋常的三角內褲,連娼妓穿戴的丁字褲都沒!

只不過雖說吝嗇布料,可也算不上毫無遮掩,皆因牽住左右乳頭的細鏈中點處,扣著另一根同樣材質的鏈條,垂掛一枚雕工精美的小巧女神雕像,剛好擋住完全沒有防備的淫穴,但一個穿著禮服出席宴會的女人,又怎麼可能佇立靜待?

哪怕身姿稍有動作,細鏈當然免不了如鐘擺般左右搖晃,所謂的遮掩也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賓客們不得不佩服設計師的良苦用心,這枚看似用作遮羞的女神雕像,當然也可以成為裙裝主人自瀆淫穴的道具。

然而讓老紳士們意外的是,那兩片緊緊閉合的美鮑肉唇,不僅不著寸縷,更是寸草不生,這位出水芙蓉般的美人兒還是天生白虎?

只是不知道真正的愛娜大人是否也是如此,不過這就無從考究了,據聞愛娜大人從不讓人服侍梳洗穿衣,就連那些宮里的貼身女侍們都沒見過她的裸體。

晚裝裙擺為燕尾裙裁剪,不幸的是小穴兒既然完全暴露,也就意味著根本就沒設計內襯短裙,純白蕾絲吊帶襪包裹住那對能讓任何女人嫉妒的修長大腿,系向腰間束帶,襪筒邊緣處勒住那一圈微微隆起的肉痕,總免不了讓人想入非非,華麗而不失典雅的後擺裙鋸鋪落一地純潔,拖曳在層層迭迭的階梯上,噢,正當老紳士們覺得這是唯一與尋常晚禮服一致的部分,當女子從拐角處轉過身去,他們才發現又低估了這位裁縫大師的創意,後方百褶裙擺如水波般流淌,中線位置卻是完全透明的輕紗布料,不多不少,正好顯露出那道蜿蜒在後庭的臀縫,肥美的屁股雖然幾乎全掩蓋在裙底,可故意遺留下的這一線春光,卻是比光著腚兒更讓人血脈僨張。

令人費解的是,這位無論身段,膚色,相貌,氣質都與女皇陛下完全一致的神秘女子,明明身穿三點畢露的淫糜晚裝,星眸中卻仍是流露出那種長居上位的倨傲威嚴,徬彿在場的所有人都應該匍匐在她腳下,老貴族們活了大半輩子,自然能看出來這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威嚴,絕不是一朝一夕所能練就的,既然她不是女皇本人,那這種君臨一國的氣勢,又是從何而來?

不過正是這種色氣與傲氣的反差,讓這位女子對男人的誘惑,達到尋常美女所絕不能達到的高度,就連台上那位剛被族長強姦的聖級劍士,【荊棘玫瑰】海倫娜,也不行!

明頓輕笑道:「先此聲明,這位雖不是女皇陛下本人,但諸位應該也能看出來,能擁有這份氣度的,自然也不會是尋常人家的女兒,能出席今晚的宴席,穿上這身禮服讓諸位大飽眼福,已經是天大的面子,與其交歡之類的,就不必妄想了,就連老夫也不能隨意碰她。」

台下賓客議論紛紛,能讓族長如此忌憚的女子,究竟是甚麼身份?

可既然能讓族長也不敢玩弄的女人,為甚麼又甘願穿成這樣讓他們這些男人看個精光?

從那舉手投足的細微處看,這個女人,絕對不會是那種少了肉棒就睡不著的蕩婦。

這所有的一切,完全不符合這些老貴族們的認知,然而擺在眼前的事實,卻在不斷顛覆著他們想象的極限,要知道,他們接到的請柬中,就只透露了奧黛一位性奴而已,為家族捐獻時當然心疼,可如今看來,不僅值回票價,貌似還有賺?

看著步下階梯的柔媚女子對場中眾人不屑一顧,明頓徬彿有些不悅,對女子緩聲道:「老夫碰不得你沒錯,可你應邀而來,卻對賓客這般藐視,未免失了禮數……」說著伸手向前,曲指緊握。

閒庭信步的金髮神秘女子忽然一個踉蹌,再難維持那端莊儀態,慌亂間左手緊緊扣住階梯一側扶手,右手死死悟住襠部,貝齒咬住朱唇,雙眸充斥著難以言喻的羞怒。

這年頭,在神聖聯盟中敢當面對族長大人表現出敵意的,除了工於心計的卡爾議長與那個冥頑不化的禁軍統領布萊頓,好像也沒幾個了,賓客們不由得佩服這位女子的膽識,可即便是她生氣的樣子,還是那麼好看啊……

柔荑攔不住潮湧,滴滴晶瑩從指間溢下,賓客們終於明白女子的憤怒從何而來,敢情剛族長大人是激活了她淫穴內的跳蛋?

難怪把她氣得不輕,只是不知道她屁眼裡是否也塞了……?

可如此一來,讓眾人更摸不清族長與這位女子之間,到底是甚麼關係。

被明頓用跳蛋懲罰的神秘女子,只得緊靠著扶手,艱難地一步一步挪下階梯,走到台前,明頓松開五指,女子俏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神色,恢復了往常的清冷,看來淫穴中那枚性虐器具,著實讓她相當難受,老紳士們又從中看出端倪,這個女人好像真的從未接受過任何調教,若是能將她買下來破處馴服,花再多的錢也值得,隨後又嘆道,有族長大人在,這樣的女人又怎麼會輪到他們享用初夜?

可轉念一想,即使已被破瓜,把她當成愛娜大人玩上一宿,也不失為人生一大幸事啊。

明頓:「根據我們之間的約定,今晚不能有任何男人碰她,可我們彼得家族又不是只有男人,海倫娜,奧黛,艾瑪,蒂法,你們四個性奴隸就替家族好好招待這位貴客吧。」

神秘女子微微錯愕,似乎沒想到明頓還留了這麼一手。

艾瑪與蒂法不敢有違,乾脆利落地脫光護士制服,解開束縛的海倫娜與奧黛稍有遲疑,便感受到來自靈魂深處的刺痛,只得乖乖扒下身上僅余的內褲,四個赤身裸體的性奴隸,四肢著地,緩緩向神秘女子身前爬去。

神秘女子自知失算,鋪開裙擺,認命般跪坐在地上,靜靜看著性奴隸們向自己靠近,只是與海倫娜和奧黛對視時,眼中折射出之前不曾有過的柔情。

海倫娜率先爬至這位酷似愛娜大人的神秘女子身前,驟然聞到對方身上散髮的陣陣幽香,渾身一顫,不由自主伸手哆嗦著摸向那蝶形面具,她當然記得這體香的味道,因為她聞過不止一次,最近的一回,還是在不久前。

神秘女子抵住海倫娜手腕,搖了搖頭,僅用兩人可以聽到的聲音說道:「一切都是女神的指引。」

海倫娜難以置信般盯著眼前女子,她只覺得自己在做夢……不,她連做夢都想不到眼前這位女子,竟然真的是那一位……她從未想過她們會在彼得家族的宅邸中一起裸露奶子淫穴,任由彼得家族的色狼們視奸。

片刻後,海倫娜低下臻首,如調教師們所傳授的那般,靠在神秘女子左側,勾起纖纖玉指,開始遵從明頓的命令輕輕挑逗對方懸掛乳飾的奶子,眼中不見旖旎,盡是悲傷。

海倫娜默默看著圍攏過來的其餘三位性奴隸,身邊的這些女子都曾是她親近之人,如今一道在這魔窟中為無惡不作的貴族們上演活春宮,她忽然有點想哭,但哭不出來……

艾瑪與蒂法被彼得家族調教多日,早已經順從得不能再順從,她們熟練地將神秘女子大腿掰往兩邊,撩起那枚可有可無的女神雕像掛飾,探下臻首,窸窸窣窣地配合著吸吮著女子腿間洩出的淫液,期間還不忘高高抬起自己的屁股,以便讓主人們欣賞騷屄與屁眼肉洞,已徹底淪為性奴的她們比誰都清楚,這些老男人們今晚必然不會放過她們,分別只是大腿上將會划下多少個記號罷了,她們只祈求主人們輪姦時輕一些,別讓她們回家時連路都走不動。

巧舌如蛇,輪番舔舐,不多時便將那濕漉漉的白虎騷屄清理乾淨,兩個護士性奴分別騰出一手,把女子肉縫往外輕巧扯動掰開,露出內裡一枚透著寒氣的冷冽跳蛋,二人卻不急於藏匿於肉洞中的淫具,僅是細細打掃外圍,默契地配合著用舌尖來回挑釁穴口內那顆敏感的陰蒂,循序漸進,挑起女子情慾,濕滑香舌不曾間斷地卷過孤苦伶仃的蠶豆,覆雨翻雲,將其玩弄得如痴如醉。。

私處遇襲,動情處,一直不曾對賓客們有好臉色的神秘女子,如春眠覺曉般,拖著慵懶的音節,「啊」的一聲呻吟出第一聲叫床,頓時羞紅了臉。

就這麼一聲看似平平無奇的淫叫,落在台下一眾賓客耳中卻是有如天籟,讓這群老色狼莫名地興奮不已,交頭接耳。

「好久沒聽過這般悅耳的淫叫了。」

「不知道愛娜大人在床上是不是也會這樣呻吟。」

「你這不是廢話麼,難道還真有人聽過愛娜大人的叫床聲?」

「也是,聽說愛娜大人寢宮的值守侍女,晚上都只守在大門附近,就算她在裡邊自慰,外頭也聽不到動靜啊。」

聽著台下眾說紛紜,明頓撫須,笑而不語,這就是所謂的身在福中不知福?

海倫娜與奧黛這對閨中密友靠入神秘女子懷中,雙手分別捧起她的左右高聳挺拔的雙乳,如同貪吃糖果的頑童般,細細吸吮,軟綿香舌一圈又一圈地縈繞在乳暈上,十指深深陷入那片乳波浪肉間,以調教師們傳授的手法按壓揉捏,把那對迷人的奶子玩弄於股掌之間,待聽得那聲春意盎然的叫床,兩人忽然檀口微張,將乳暈整塊吻住,更以貝齒輕輕咬合那顆嬌弱的裴蕾,搖晃著往外扯動,徬彿要從中啜出鮮美的酥乳。

下體雙蛇探穴,椒乳慘遭蹂躪,全身上下最要緊的三處敏感部位同時淪陷,神秘女子性子再矜持,此刻也按捺不住,欲斷難斷地淫叫不停。

或許是覺得叫床聲太丟臉,明明有面具遮掩真容,她卻本能地以雙手捂住面頰,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女孩,成熟的嬌軀上透出幾分稚童的可愛。

這嬌俏的模樣,讓男人們心中慾火更盛,恨不得這就踏上台去,輪姦這個美絕人寰的女子,可他們終究沒勇氣走出那一步,因為那個叫明頓的健碩老人還站在台上。

或許是覺得時機已到,蒂法二指併攏,筆直捅入女子騷屄內,以彼得家族獨特的手法激活了深埋在陰道中的跳蛋。

神秘女子朱唇緊抿,看得出來在極力抵御私處那鋪天蓋地席捲而來的麻酥快感,可在性事上明顯缺乏經驗的她,根本無從應對那跳蛋對處女的致命殺傷力,繳械投降的白虎騷屄頓時缺堤而洩,狂噴出一股股清泉,澆濕了艾瑪與蒂法的臉龐。

在這麼多男人面前潮吹,神秘女子只得掩耳盜鈴般把臉蛋兒遮得更為嚴實。

奧黛繞到其身後,雙手夾在眼前女子腋下,將癱倒無力的她徐徐扶起,讓台下觀眾仔細觀摩這個高貴女子潮吹後的孱弱姿態。

還是很好看啊……

奧黛扶穩女子身形,如百合戀人般親暱地從後吻向她的玉頸,海倫娜甩動瀑發,一頭埋入女子胸前雙峰的溫柔鄉中,艾瑪與蒂法前後分別跪坐在女子胯下與裙底,同時吐出軟舌,分取騷屄與後庭兩處險要關隘。

事實證明,有時候,女人比男人更會玩弄女人……神秘女子的潰敗,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無處不在的舔舐讓她疲於奔命,情慾的暖流四處流竄在嬌軀上,她牙關緊咬,不斷收縮著防線,一退再退,終於淪落到那退無可退的可悲境地,步步緊逼的尖銳長矛,無情地將最後的幸存者推入萬丈深淵,那名為慾望的深淵。

她發情嬌喘著,她縱情淫叫著,她痙攣顫抖著,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在情慾的迷幻中期盼著自己淪為性奴,淪為那任人淫欲的性奴……

她高潮了,可恥地高潮了……在眾目睽睽下,可恥地,高潮了……

所有的一切都戛然而止……

不知過了多久,神秘女子從恍惚中回過神來,已經端坐在二樓階梯轉角處,她依稀記得是由海倫娜攙扶著她上樓的,小巧蝶形面具依舊架在鼻梁上,也許是方才高潮時忘乎所以,身上裙裝略顯凌亂,所幸並沒有任何破損,不過就這身淫糜的裁剪而言,破損與否,似乎並沒有甚麼分別。

樓下傳來此起彼伏的放浪呻吟與嘲弄的嗤笑,她循聲望去,瞳孔微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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