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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女皇之裸

sezhongse3 · 悠久的嘆息 · 本章第 2 / 2 頁

海倫娜,奧黛,艾瑪,蒂法,四個剛與自己曖昧纏綿的娉婷女孩,分別被束縛於活動拘束架中,強製作出各種羞恥難堪的姿勢體位,供在場的所有男人們亂交凌辱。

這就是作為性奴隸的下場麼……這些本應該嚮往著幸福未來的青春少女,走過不同的人生軌跡,終究因為各自的緣由落入彼得家族手中,一起墮落為奴。

神秘女子拽起那枚垂掛至下體的女神雕像,握在手心,默念道:「女神在上,我們將去往何方?」

海倫娜右腿支地,左腿高抬,整個重心向右傾斜,以極為不雅的站姿與老貴族們交合,一頭柔順棕發被分成數股,分別纏繞在三根不同的陰莖上,兩手屈指橫握,前後套弄,溫柔地撫慰著兩根狂躁不安的性器,檀口,乳溝,騷屄,屁眼理所當然地無一幸免,一刻不曾停歇地接納著肉棒的到訪。

巴頓家的大小姐,竟是被九個男人同時侵犯,雙腿外側畫滿了象徵著內射次數的「正」形符號。

老貴族們的色心早就被神秘女子的出場撩撥到極限,甚麼紳士風度早拋諸九霄雲外,他們只想著把滿腔獸慾盡情發洩在這個曾經可望而不可即的聖級美女身上,彼得家族行事乖戾,向來有姦淫敵對勢力女眷的傳統,他們的家訓中就有這麼一條,要徹底征服一個家族,就要先征服他們的血脈,要征服他們的血脈,就要先征服他們的女人,要征服他們的女人,就要先征服這些女人的子宮!

何況拋開巴頓這個姓氏不論,這個美麗,優雅,強大,純真,善良的海倫娜,本身就值得征服,值得他們九個花叢老手出手合力輪姦!

老貴族們嫻熟默契地調整著力度與節奏,一絲一絲地挑起情慾,一點一點地累積快感,卻始終不讓海倫娜如願高潮,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個聖級美人兒欲求不滿,卻恥於求歡,又無力掙扎的可憐模樣。

終於,奸入小穴的領頭之人作了個手勢,九個老色狼忽然一同發力,海倫娜只覺得瞬間置身於驚濤駭浪中,如潮快感充斥與身體各處,一波接一波地在嬌軀上連環引爆,她的身體在歡呼,她的靈魂在哭泣。

九管白濁,同時灌往子宮,射入屁眼,湧向喉中,灑在發間,盛在乳內,濺濕容顏,染遍嬌軀,海量的粘稠精華覆蓋全身,將海倫娜送上天國,拖向地獄。

慘遭九人齊射的海倫娜不知痛苦還是快活地痙攣著,語無倫次地吐露著不知廉恥的淫語,可老紳士們可沒打算就此放過他,如輪盤般替換彼此位置,再度開啓新一輪的凌辱。

從小立志成為一位淑女的奧黛小姐也引得眾多紳士光顧,命運徬彿開了個殘酷的玩笑,在母親眼前墮落,在父親胯下亂倫,最後還要在這淫欲的盛宴中被輪姦,冰冷的現實打碎了她所有溫馨的幻想,她終於清醒地意識到,她不再是那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大小姐了,作為補償,她即將成為一個集萬千肉棒於一穴的性奴隸……

堅挺的巨根來回馳騁於她的小嘴內,淫穴內,後庭內,她看著自己大腿上不斷增添筆畫的記號,泫然欲泣,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到晚宴的落幕,她只是麻木地循環著插入,抽動,高潮,內射的過程,她曾經天真地規劃過人生,那裡有鋪滿陽光的庭院,有一往情深的丈夫,有和睦相處的鄰里,有活潑可愛的孩子,那裡有她的家,如今,所有的一切盡皆化為泡影,如今她只想知道今晚還要被輪姦多少回……

她回不去了……與父親公開亂倫的她,再也回不去了……

這裡有暗無天日的牢籠,有面目猙獰的主人,有冷漠無情的守衛,也許還有那不知道誰是父親的孩子,這裡以後就是她的家……

奧黛沒來由地笑了笑,然後被男人掐住雙頰,塞入一根剛在她騷屄里內射,還沾著淫液的肉棒……

「給我好好清理乾淨!」肉棒的主人這般說道。

艾瑪與蒂法親吻著彼此,混和著櫻桃小嘴中遺留的精液,她們心裡清楚,明天她們又要「加班」了……

這些被那位神秘女子激起獸慾的老貴族們,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們粗魯地拍打著護士性奴們高翹的小屁股,拼盡全身的力氣挺動腰桿,來回抽插,每一次撞擊都勢大力沈地一頂到底,性器連接處賤起朵朵水花,啪啪作響,他們完全沈醉在強暴的舒暢感中,對胯下女子的婉轉求饒置若罔聞。

正在後入艾瑪小穴的老貴族陰差陽錯地抬頭往二樓看了一眼,他又看見那抹驚艷的身影,那個求而不得的女人,她握住那枚本應用作遮掩私處的女神雕像,像是為誰而祈禱,為色氣的裙裝添上一分靜謐的虔誠。

老貴族氣喘吁吁,不由加快了抽插,使出十二分力氣,將艾瑪操得高潮迭起,徬彿姦淫的正是那位無論身形還是氣質都與愛娜大人相仿的女人。

對面正在蒂法身上一展雄風的男人似乎注意到了老夥計的異常,順著對方那痴迷的視線遙望,幸運地趕上神秘女子抽身離去的窈窕倩影,乳波旋舞甩動,無風起浪,翻起萬種風情,白虎小穴的唇瓣透著鮮嫩的潤澤,雪白肉縫上還殘留著百合春情後的水漬。

只是不知道內裡那枚跳蛋是否已經取出?

又或者,捨不得取出?

這驚鴻一瞥的瞬間,深深烙在了他的腦海中,以至於許多年後,依然心心念念,念念不忘。

只是苦了正被姦淫的蒂法,她只覺得背後的男人忽然回到了年少時,一往無前地吹響了衝鋒的號角,踐踏著她春水泛濫的騷屄。

她,披著盛裝而來,

風華絕代。

她,踏著燭光而來,

淺笑嫣然。

她是一場不願醒來的夢,她是夢中最深沈的溫柔,她是夢里最純粹的欲念。

她的胴體,比詩篇更優美。

她的淫叫,比歌聲更悅耳。

她走了,

只留下,

夢醒的遺憾。

還有,

縱情亂交的,

男人和女人。

神秘女子不耐,或不忍看著大廳中的荒淫慘劇,轉身行至二樓更衣室內,摘落面具,脫下那身暴露不堪的晚裝禮服,換上一身素白長裙。

她是愛娜,神意武裝【聖者之心】的主人,聖級祭司,愛娜·斯嘉麗。

她酷似女皇,因為她就是女皇本人!

書房的古老大門被推開,正在案牘上奮筆疾書的明頓抬起眼簾看了看來者,緩緩站起身來,行禮道:「有勞陛下,老臣今晚多有冒犯,還請見諒。」

愛娜卻攤開手板,冷冷道:「拿來。」

明頓:「拿甚麼?」

愛娜:「衣物。」

明頓:「這話老臣就聽不懂了,陛下的衣服不是好端端穿在身上麼?」

愛娜羞惱道:「我的內衣和內褲!」

明頓一拍腦門,故作悻然道:「噢,是老臣糊塗了,怎麼就把這個給忘了……」說著竟是從懷中掏出一套宮廷樣式的純白蕾絲奶罩與三角內褲,恭敬地雙手遞到愛娜面前。

看著自己的貼身衣物居然被這個可恨的公爵從懷中掏出,愛娜的臉色便有些難看,待親手接過衣物,頓感不妥,狐疑地湊到鼻尖聞了聞,勃然大怒,咬牙道:「公爵大人,可以解釋一下麼?」

明頓笑道:「請陛下恕罪,老臣年事已高,可那方面的需求還是很旺盛的,雖然在海倫娜那丫頭騷屄內射過一回,可仍是壓不下欲念,這不,看到陛下的貼身衣物,忍不住套弄了幾下,不慎射了一管,也是人之常情嘛。」

愛娜:「放肆!」

明頓:「老臣不敢,要怪也只能怪陛下您作為女人,實在太有魅力了。」

愛娜眯眼道:「這房間中只有我們兩個,你不怕我現在就動手?」

明頓:「陛下如果要動手,又何必等到現在?」

愛娜沈吟片刻,手中忽然燃起純白烈焰,將貼身衣物燒成灰燼,一字一頓說道:「總有一天,我要向你討還這一切。」

明頓再度躬身行禮:「老臣等著那一天,女皇陛下。」

愛娜冷哼一聲,轉身離去,雖然內裡真空上陣,可想必不會有人膽大妄為到掀女皇陛下的裙子……

跨出大門前,愛娜轉首問道:「公爵大人,是不是我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謀劃里?」

明頓:「陛下多慮了,老臣只是一介凡人,一切都是女神的指引。」

愛娜聞言,不置可否,單手探出,從虛空中取出一根聖光縈繞的權杖,腳下隨即凝結出一圈法陣,身形消散在空氣中。

「【聖者之心】的權杖……這是向老夫示威麼?呵呵。」明頓眼中波瀾不驚,笑意更濃:「如果你知道正是自己招致女神的隕落,不知道會是甚麼有趣的反應呢?」

夜色斑斕,林蔭大道四十六號大廳中的明亮燈火,一直持續到黎明,不曾熄滅……

神聖聯盟與蠻荒之地接壤的邊境附近,巍然聳立著一座古老的碉堡,深灰色的城牆上爬滿了茂密的蔓藤,只有主樓上獵獵作響的旌旗依然在訴說著它往日的榮光,它曾經屬於一個男人,一位家財萬貫的侯爵,直到他娶了一個美艷的女人,沒過幾天日子,他所有的財產便成了遺產,其中就包括這棟古堡,以及古堡附近的領地。

對於領地的臣民而言,其實並沒有甚麼不一樣,甚至更好了一些,因為他們不需要擔心自己可愛的女兒哪天會被好色的領主盯上,搶到古堡中當侍女兼陪房,不滿的只有酒館中的醉漢,因為古堡中的那位遺孀,甚麼都不搶,她只搶酒,搶最好的酒!

這讓鎮上的酒客很無奈,就連家中那些私藏的佳釀,都逃不過那個女人的鼻子,被搜刮得一乾二淨。

「要這麼多酒,那婊子也不怕喝死自己!」酒鬼們喝不到好酒,難免要發幾句牢騷,可隨著幾個借著酒勁口出狂言的莽漢第二天被脫光了衣服捆在大街上後,再也沒人敢對此出言不遜,按照侯爵夫人的說法,罵她婊子沒事,可說她酒量不行,那就是對她的侮辱!

古堡中的侍衛隊長卻暗自替那些醉漢捏了把汗,一輩子都呆在邊陲小鎮的居民,懵然不知自己到底罵了一個怎樣恐怖的存在,他們以為她只是個幸運的寡婦,卻不知道這個叫卡蓮的女人在永恆大陸上享有多麼響亮的名聲,儘管那不是甚麼好名聲……

卡蓮·奧頓,被稱為永恆大陸上最放蕩的美人,先後嫁過三位丈夫,皆是顯赫一時的富豪,然後她就繼承了三份豐厚的遺產……而她能隨心所欲地活到現在,除了錯綜複雜的關係網外,更重要的,她本身就是一位聖級高手,她為自己取的綽號便是【俏寡婦】,要知道,當年晉入聖級之時,她還沒嫁人!

她曾公開表示想與彼得家族的族長明頓公爵春宵一度,然而那位位極人臣的明頓大人卻婉拒了,理由居然是,他還想多活幾年……

侍衛隊長暗中查看過侯爵的遺體,沒有任何謀殺痕跡,可憐的侯爵大人就是被那個蕩婦活活榨乾致死的……侍衛隊長都不知道這種死法算悲哀還是幸福……

這一天,卡蓮一如既往地享用著美酒,一邊用裸足挑弄著不省人事的獸族年輕男子,一邊慵懶地接過侍衛隊長呈上的密信。

除了男人和酒,這世上能讓她感興趣的事,已經不多了。

卡蓮看了看空白的信封,皺了皺眉頭,她想起一個人,她唯一一個在世的親人,她的姨母,可是自從與那位姨母因為某件事鬧翻後,兩人已多年沒有見面,怎麼會忽然想到給自己寫信?

她隨手拿起刀子拆開信封,細細閱讀,片刻後,她折起信箋,對侍衛隊長吩咐道:「備車,我要出趟遠門。」

侍衛隊長略一錯愕,問道:「夫人,請問您要去甚麼地方?」

卡蓮:「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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