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淫宴
在兩枚金屬棒首的反復暴戾錘打下,少女雙穴相繼淪陷,形勢一片糜爛,每每伴隨著金屬棒以駭人的頻率深插猛抽,整片彈嫩紅潤的臀瓣股肉難以自抑地律動顫動著,像極了那餐桌上被頑童逗弄的果凍甜食,春情泛濫的小穴陰唇肉眼可見地痙攣收縮著,從中噴濺出一道道屈辱的淫泉,將此刻性奴少女那迷亂情慾一一傾瀉在大腿上,內褲上,地板上,這幅收錄在照影珠中的墮落色情畫面,注定要成為地下拍賣場上有價無市的珍品。
可惜還戴著奶罩,看不到酥胸上搖曳的玉峰,略感美中不足,不過反正今晚時間充裕,還怕這位已淪為性奴的大小姐脫不乾淨?
而且脫掉以後,只怕在天亮之前,都很難再穿上衣服了……
隨著最後一聲絕頂淫叫,情慾的本能衝垮了少女最後一絲理智,曾經一心成為淑女的奧黛小姐在高潮中徹底完成了從人到奴的轉變,成為彼得家族諸多性奴中的一員。
老紳士們面帶笑容,紛紛舉起酒杯,為淫墮的少女慶賀,燭光透過紅酒,折射出一個個扭曲的面孔。
男僕們小心翼翼將兩枚金屬棒首拉出,積攢已久的潮吹愛液洶湧澎拜地激射而出,打濕了瑪格麗特呆滯的面容,卻並未讓這位憔悴的母親驚醒。
對於親手將自己的愛女送進地獄這種慘劇,已經讓身為人母的瑪格麗特幾欲崩潰,含辛茹苦把女兒教養成人,最後就是為了把她送給這些老頭子們當性奴隸?
瑪格麗特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普頓鼓掌道:「感謝瑪格麗特女士親自為自己女兒送行,想必奧黛小姐往後挨肏的日子里,一定不會忘記您偉大的母愛,現在請太太先下去休息吧,我剛還真擔心您會直接暈過去呢。」
男僕們將瑪格麗特扶下舞台,安置在她丈夫身旁,羅伯特輕輕拍打著妻子手背,臉上依舊風輕雲淡,眼眸深處卻埋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意味。
普頓:「弄出兩個位置的拘束架,卻只讓看奧黛小姐的獨角戲,我想諸位長輩心裡已經把我罵得狗血淋頭了吧?不必否認,換了我也忍不住要罵上幾句。」
不出意外,一番自嘲反而把台下一眾老古董逗樂了,這小子還算有點自知之明。
普頓雙手下壓,作了個噤聲的動作:「奧黛小姐旁邊那個位置當然不會一直懸空,它雖然與瑪格麗特女士無緣,可接下來出場的這位,也絕對不會讓諸位失望就是了。」
色老頭們頓時提起了神,普頓雖然有時候胡鬧了些,可在這種事情上向來沒出過漏子,他當著明頓大人的面子上說不會讓賓客們失望,那就必然是個值得期待的美女,只是不知道比玩弄一對母女花更為惹人心動的,究竟是怎樣一位絕色佳麗?
是宮廷中的女官?
是某個覆滅家族的遺孤?
還是哪位大臣的情人?
答案很快便呈現在他們面前,正如普頓所承諾的那般,他們沒有失望,何止沒有失望,甚至有種夢遊般的荒誕錯覺,如果說他們心中此前有一萬種猜測,這位女子偏偏就是那萬中無一的例外,他們想不通,也想不到,為甚麼這個女人會出現在這裡,為甚麼能出現在這裡,為甚麼肯出現在這裡。
這位以正統淑女步姿拾級而下的柔媚女子,是巴頓家的長女,名副其實的聖級劍士,【荊棘玫瑰】海倫娜·巴頓!
經過短暫的震驚失態後,老紳士們紛紛各自回過神來,以老道的目光打量起這位在聯盟軍中聲名鵲起的大美女,他們不是沒見過海倫娜,他們只是沒見過這樣的海倫娜……這樣撩撥人心的海倫娜……
半身端莊半身媚,半分清純半分欲。
不得不說,這套裸露半身的華麗晚裝,完美契合著海倫娜那高傲氣質與妖嬈身段,貴氣與色氣相互糾纏,挑釁著每一個正常男人的獸慾衝動,時時刻刻引誘著這些衣冠禽獸們摘下可笑的偽裝,撲上前去,肆意輪姦。
倒不是這些老貴族們定力不夠,都是玩了大半輩子女人的花叢老手,還能跟毛頭小子一般沒見識?
著實是海倫娜配上這套身姿晚裝,給予人的視覺衝擊太過於震撼。
特別是那顆隨步伐左右搖晃,完全暴露的右乳,乳尖上垂吊著鑲嵌紫色寶石的淫虐掛飾,還有裙擺下顯露半側真容的鏤空蕾絲丁字褲,不說要了這些老傢伙們一條命,要半條命還是不難的。
今晚的海倫娜小姐,美得實在有些不講道理。
瑪格麗特從迷茫中清醒過來,看著款款而來的巴頓家長女,驚訝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唯一能確認的是,穿著這身暴露晚裝登場的海倫娜,絕不是為了拯救自己的女兒而來,羅伯特神色如常,眼底卻徬彿有種揮之不去的遺憾……
海倫娜悠然站定,俏立人前,以極為嚴謹的貴族禮儀低下臻首,錯落雙腳,屈膝行禮,因為身上晚裝款式只落下半邊裙擺,右指虛提,左側裙擺捻起,敞露出那雙包裹在紫色網襪中的修長大腿,以及勾勒出小穴肉縫輪廓的小片三角蕾絲布料,讓幾位老頭子轉身抹起了鼻血……
海倫娜低眉順眼,細聲道:「性奴隸海倫娜,向各位主人請安。」
真的是性奴隸,雖然不知道明頓與普頓父子使了甚麼手段,但這位神聖聯盟中無數青年俊傑心中的夢中情人,確確實實已屈服於彼得家族,淪為那終身供人淫欲的性奴隸!
只是不知道調教到甚麼程度了,看這模樣,已經相當乖巧順從了,眾人望向明頓的目光,不由多了幾分敬畏,雖聽說這位聖級美女在一次任務中出了意外,再不能隨意出手,可那也是一位敵對家族的聖級強者啊,連這樣的女人都能收入囊中,還是作為性奴隸來馴服,還有甚麼是這位家主辦不到的麼?
若哪天自己背叛這位家主,家中女眷的命運只怕會比死更淒慘吧?
老頭子們紛紛打定主意,這輩子都緊抱著這條粗得不能再粗的大腿。
普頓:「海倫娜小姐,看來諸位來賓對於你忽然委身家族的決定,有些不解呢。」
海倫娜伸出玉指,說道:「這是因為我身中魔物詛咒,時日無多,命不久矣,迫切需要借助彼得家族獨有的調教手法放縱情慾,才有活下去的希望,我還年輕,不想就這麼告別這個世界,為此我情願成為彼得家族的性奴隸,而且不怕諸位笑話,我最近才發現,其實……其實我就是個生性淫賤的蕩婦,嘗試過一次放縱情慾的銷魂滋味,便再也……再也停不下來了,現在每天沒被家族調教或是自慰,根本就……睡不著……,我已經主動與彼得家族簽訂了靈魂契約,所以是無法反抗諸位主人的,請大家放心褻瀆我的身子,在彼得家族中,海倫娜只是個任憑肏弄的淫亂性奴。」
普頓:「很好,海倫娜小姐有這番覺悟,不但是我們彼得家族之幸,更是神聖聯盟所有男人之幸,她值得我們的掌聲。」
台下眾人,掌聲如雷,台上女子,羞赧致意。
普頓笑道:「好教大家得知,海倫娜小姐與奧黛小姐雖然已被家父全力調教,可她們此刻仍是處子之身,在今晚這個舞台上,她們即將經歷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瞬間,也就是作為性奴隸的身份,公開處女喪失!眾所周知,這兩位美麗的小姐本來就是形影不離的閨中密友,如今一道淪陷,一道墮落,最後更是一道在諸位面前開苞破處,真不由讓人感嘆命運的神奇,或許,這正是女神的安排吧。」
海倫娜十指交錯相扣,攏在胸前,作祈禱狀俏皮笑道:「女神在上,讓主人們今晚溫柔些,不然海倫娜都記不清初夜被哪幾個男人糟蹋過呢……」
聽著海倫娜這番調笑,一位老紳士尷尬地把手帕抹向襠部,看樣子竟是當場洩了陽精,頓時覺得臉上無光……
奧黛聽著台下吵鬧,悠悠轉醒,轉頭看著同在台上的熟悉倩影,先是一陣訝然,繼而看到好友身上那套淫穢晚裝,似乎明白了甚麼,柔聲道:「海倫娜,你也……你也來了……」
海倫娜上前緩緩抱緊從前的姐妹,說道:「是啊,我陪你一起當性奴來了,以後我們兩個都是彼得家族的私產了,我呀,要陪著你一起被人輪姦,一起被人內射,一起服從彼得家族的肉棒,我們要當一輩子的好姐妹……」
奧黛自嘲一笑:「看來,我們都被調教得差不多了……也好,我們就當一輩子的性奴閨蜜吧……」
海倫娜:「瞧你身上的衣服都讓汗水澆濕了,來,我幫你脫掉吧,不然容易感冒呢。」說著不由分說,便把奧黛身上裙裝連同奶罩脫得乾淨,卻保留了雙膝間那條濕透的內褲。
海倫娜笑道:「唔,這樣就不算一絲不掛了!」
奧黛嬌嗔道:「就你喜歡捉弄我……」身上唯一的布料卻像是為了束縛雙腿般拉扯在胯下,讓奧黛多出幾分莫名的性感。
海倫娜饒有興致地逗弄著好友酥胸上極富彈性的一對玉兔,說道:「我家奧黛最可愛了。」
奧黛沒好氣道:「你自己不也有麼?趕緊脫了衣裳玩自己那對奶子去!」
台下又是一陣喧鬧起哄,色心漸起的老頭子們已經忘卻了風度為何物,居然感受到幾分心跳加速的悸動。
海倫娜:「既然主人們要看,海倫娜乖乖脫了就是……」
藕臂一一划過後頸,胸脯,小腹,後腰,不知出於甚麼考量,這套穿戴時極為繁復的晚裝長裙,脫落時卻只需要解開幾處簡單的扣子,一身紫魅苒苒褪落,抹去層層幽深夜色,蜷縮於色澤暗啞的深紫高跟鞋旁,再無力遮掩那曼妙迷人的胴體。
清麗的面容,白皙的肌膚,挺拔的椒乳,平滑的小腹,粉嫩的肉縫,圓實的玉臀,修長的大腿,一切都顯得那樣恰到好處,恰如其分,少一分則青澀,多一分則早熟,她在最美好的年紀,向世人展示著她最美好的一面,留下最美好的畫卷,她在最適合的季節,自甘墮落成最美麗的性奴……
徬彿為了宣示與奧黛深厚的姐妹之情,海倫娜同樣把內褲往下褪至雙膝處,再以同樣俯身翹臀的姿勢任由男僕將她禁錮在活動拘束架中。
海倫娜:「喏,我跟你一樣都被主人們看光光了,這下你滿意了吧?」
奧黛嘟起小嘴:「哼,你不自己脫,等會兒還不是要被人撕掉衣裳?」
兩人四目相對,掩不住笑意,從前互相調笑的大小姐和如今赤裸受縛的性奴隸,兩位手帕交的情誼似乎並沒有甚麼改變,而且似乎都在故作輕鬆地安慰彼此。
普頓:「兩位大小姐雖然已經被調教得相當敏感,可畢竟未曾被真正的肉棒姦污過,若是一會兒被肏時不夠配合,擾了大家雅興,那可怎麼辦?唉,到時候我家老頭子還不是把賬算在我頭上?」
海倫娜和奧黛哪還不明白普頓的意思,她們雖然已經說了那麼多不要臉的淫語,可真要把那個提議在眾目睽睽下說出來,尚為處女的她們實在開不了那個口,免不了一時冷場。
兩道響亮的脆鳴同時揚起,少女們的小屁股上各自浮出一個清晰火辣的掌印,兩人嬌臀驟然吃疼,不禁雙雙發出一道動人的呻吟。
普頓悠閒地往掌心呵著氣,意思很明白,如果她們兩個不聽話,繼續受罪的就是她們的屁股了。
海倫娜:「請……請主人們給海倫娜注射……媚藥,讓……讓我當眾徹底發情……讓大家看看巴頓家養出了一個……如何放蕩的女兒……」
奧黛:「像奧黛這樣的處女,就應該被強制注射烈性春藥,然後被……被肏成母豬……肏成只知道交合的母豬……」
海倫娜與奧黛對望一眼,從彼此眼中讀出無奈的屈服,且不說那一紙契約,單是這束縛手腳的活動拘束架,便讓她們無從反抗彼得家族的性虐,普頓和這些老男人們只不過想聽到她們親口說出折辱自己的言語罷了。
普頓:「感謝兩位美女為在下分憂,既然你們都這樣哀求了,如果我再拒絕你們豈不是顯得小氣不是?」說著拍了兩下手掌,當然,這回沒拍在兩位性奴大小姐的屁股上……
兩抹倩影作護士裝束,悄然從台後轉出,低眉順眼,並肩將一輛醫院中隨處可見的配藥小車推至台上,看著最近頻頻在自己胯下逢迎淫叫的小護士,一些老常客忍不住輕佻地吹了聲口哨。
海倫娜好奇地轉過臉去,目眥欲裂,狠聲道:「普頓,她們只不過是照顧我的護士,放了她們,她們根本不知道我們家族之間的事。」
普頓:「海倫娜,你看了她們這身制服,難道還不明白她們的身份?還是說,你明白,但不願意相信?那就聽她們自己說說吧。」
艾瑪:「海倫娜小姐,艾瑪是自願與彼得家族簽訂性奴契約的,他們幫我父親償還了債務……」
蒂法:「最煩你們這些富家大小姐居高臨下地施捨憐憫,我們當性奴總比守著護士那點微薄的薪金要舒服。」
艾瑪:「蒂法,你別這樣說海倫娜小姐……她也是為了我們好……」
蒂法:「你瞧她們現在甚麼樣子?她們跟我們一樣,都是彼得家族的性奴隸罷了,都是被男人玩弄的貨物,有甚麼資格可憐我們?」
普頓:「聽見了沒??本少爺可沒用強,我們之間的交易公平得很,而且完全合法!」
海倫娜冷冷道:「合不合法,到頭來還不是你們這群貴族說了算?」
普頓:「艾瑪,今晚海倫娜小姐有那麼一點點……不聽話,你說怎麼辦?」
艾瑪怯聲道:「不聽話的性奴隸,要……要懲罰……」
普頓:「唔,你照顧了她這麼久,你覺得以海倫娜小姐的體質,注射哪種媚藥比較合適呢?噢,不需要考慮負作用的話。」
艾瑪:「注射【淑女幻滅】和【腥紅舞會】的混合藥劑最……最合適……」
普頓:「噢,不妨再加上一管【狂野之息】吧。」
艾瑪:「那樣的話……那樣的話海倫娜小姐會……」
普頓打斷道:「我說得不夠清楚嗎?我說不需要考慮負作用,你這是在替一個聖級強者擔心?」
海倫娜:「艾瑪,照他的話做吧。」
普頓:「蒂法,你就順便照顧一下奧黛小姐吧。」
蒂法笑道:「是的,主人,奧黛小姐這種女人……哦,不,這種性奴就應該注射【欲心】和【旖念】,保管奧黛小姐一會兒放蕩得連她母親都不認得呢。」
坐在台下的瑪格麗特被這個小護士氣得不輕,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艾瑪與蒂法畢竟是在醫院供職的正規護士,手腳麻利地從手推車上取出所需媚藥,熟練地控制著份量配制藥劑,不多時便分別配出兩瓶混合媚藥,用注射器抽滿了整管針筒,最後以極為標準的手勢探出二指,掰開身前處女美人那精緻的蜜穴肉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