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九尾狐
這件輕紗比上次的幾塊布更適合叫做衣服,但它沒有袖子也沒有系帶,真不知道要怎麼穿到身上。
路可心慢慢鋪開衣物,從中取下了兩根細細的鋼釘,銀針粗細,指節長短。
「這般羞恥衣物,羞言收有十餘百餘。若是交與星彩,又有些許不合。但可心已多年未用,合身與否亦難明瞭。」
鐘銘對路可心的話不知所以,好好的怎麼輪到周星彩的事了。
但可心牽著他的手,讓他摸索著自己奶尖的側面,鐘銘立馬就明白了這麼回事。
那乳首左右,存在著一個細微到幾乎不存在的小小坑窪。
吮不到,捏不著,唯有細細摸索才能從微小的差別中找到它的存在。
而出現在這個位置的凹陷,之前是甚麼也就不言而喻了。
想到這的鐘銘一把抱住眼前的美人,一言不發,只是抱的緊緊。
「師弟……,沒事的。」
「定是那歹人強你,對吧。」
可心微垂雙眸,緩緩頷首。
但她並不悲傷,反正趙盛已死,對她的傷害早就化作舊事了了,也不怎麼忌諱提起那個昔日談之恨怨的渣滓:「那人實在多癖,軟硬手段下讓可心穿了銀針。但可心見他手上實在粗魯,便辭絕了他的打算持針自通。」
「往事已矣,本不再言。只是可心欲將房藝獻予,也有些許私心。」
鐘銘又不是傻瓜笨蛋,可心想啥,根本不難猜。
他松開可心的身體,拿起鋼釘頂在那個凹點上。
在動手前他再次詢問一遍,害怕自己會錯意:「我不討厭這樣的攀比,但這樣你真的喜歡嗎?」
「可心本非厭惡,只是不想被人強來。」
得到美人的首肯,鐘銘動起手來也乾脆利落。
因為儘管舊穿孔愈合,但再穿仍然會輕鬆許多。
而乳首復通的路可心將紗衣穿在身上,胴體在黑紗的遮掩下欲隱欲現,反倒是最該遮羞的乳首,因為承擔了用乳針別住衣服的作用而分外明顯。
這下可真給鐘銘長見識了,他沒想到衣服還能這麼穿。
順便一個念頭也在他腦袋里響起。
「可心姐,如果能幫大師姐搞點這種衣服就好了。」
卻說路可心在那想些甚麼,沒同意,也沒反對。
大概是想想自己衣服櫃子里的東西回答道:「師弟所說可行,只是以我多數衣物而論。大師妹的體環,不是很多。」
鐘銘更奇,路可心居然說周星彩穿的少。
但在路可心眼裡,周星彩確實是少些東西。
她從裝盒里拿出一根銀針交給鐘銘,擺出筆直的跪姿。
指引著鐘銘把一處處舊穿重新復通。
而鐘銘只剩下拿著銀針挑皮,然後連連稱奇的份了。
仙門之大,不乏穿膚刺乳的。
這東西的由來當然不是甚麼奇怪的癖好,鎮壓體脈、調和陰陽、感應天地。
這東西的用處其實不少,只是有些有道侶的會為了賞心悅目,穿在自己拿挺巧的乳頭上。
但大多數人終其一生也只能算是將將進門,就是周星彩跟可心一筆,也是門童見大能,幼稚的可憐。
路可心除去雙乳與陰豆,另有肚臍和尾椎兩個地方有孔。
肚臍的孔深埋在臍窩里,不特意翻開根本找不見,尾椎上的孔非常細,不用時跟一塊好皮根本看不出區別,但裡面精巧的設計能穩穩地埋進一個鈎子。
有些人太痴迷於這樣的藝術,穿的太多反而非常難看。
有的人穿的少,但粗糙的技術讓身上留下了明顯的痕跡。
像路可心這樣的,反倒很少。
「我就不說甚麼了,可心。你今晚可別想著能睡覺。」
說罷也不等路可心作何回答,一下子就用肉棒堵住了她的嘴。
鐘銘擺動著腰,在順從配合他的的路可心嘴裡操了半柱香的時間拔出,然後長驅直入重重的頂在路可心的子宮上,開始了又一輪征伐。
用陰部吮吸主人的肉根,這是奴仙子必備的操作。
路可心的身體相比剛剛結契時,對鐘銘的接受度高了不少。
身體慢慢的明白了誰才是支配者,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現在鐘銘的操乾狠一分,路可心便歡喜一分。
黑夜中,紗衣隨著乳球兒四處亂動,確如鐘銘以往的調笑,她在床上,像個水做的姑娘。
村村陰肉的風系里是潤滑蜜道的蜜水,每一次高潮的液滴都讓這本就濕滑的道路更加泥濘。
電流順著五感六慾的道路在腦袋里噼啪作響,留給路可心的只剩下如何取悅那個把她塞的滿滿當當的肉龍,順便從中榨取更多愉悅感。
夜還很漫長。
鐘銘醒的晚,畢竟沒甚麼打緊的事情。
醒來的第一眼就是坐在他身上的路可心,她拿著剪刀和針線,一件又一件的改著衣服。
至於身下傳來的包裹感,從路可心慢慢扭動的臀部就能知道甚麼。
「醒了?師妹們不在,今日晨間侍候,可心便替妹妹們代勞了。」
雖然鐘銘想問,但問的不是這個:「不不不,這個沒關係。可心姐這是拿衣服做甚麼?」
「這個啊。」路可心托著衣服解釋:「可心這般羞恥的衣物百件不止,只由可心用怕是月余不盡。便想著分些送與妹妹們。星彩好改,余下妹妹們不曾扎環,倒是要些工夫。」
路可心說罷,又改了一件。
手巧之人就是這樣,針線活計只是三兩手的麻煩。
鐘銘想操的更猛些,但怕可心扎手,於是調整姿勢,慢慢的給予二人歡愉。
好在路可心吸收了宮中的精水,不至於裝不下又一輪的白汁。
鐘銘把玩一雙美腿,不由得調笑慢慢改衣服的路可心:「我的好師姐,你居然有這這這這這這麼多好玩的都不告訴我。說吧,想要我怎麼罰你?」
這怪誕的語氣,饒是安靜慣了的路可心也不免一聲破笑,旋即緊緊自己的逼穴,半天都沒想好怎麼回答。
而眼見美人被自己這麼一搞,鐘銘也不由得興致高了幾分。
倒是可心先招架不住,老實回了:「師弟既不說自己喜歡與否,可心自不必做甚麼主張。」
「我不是怕師姐不喜歡,冒犯了嗎?」
回答讓路可心手上一滯,接著便把改完的衣服放下。
摟著鐘銘的脖子,和他貼的很近,那兩顆乳頭貼在鐘銘胸膛,完全把上面的兩個乳頭蓋住,蓋的嚴嚴實實。
「怎生得害怕來了,我的師弟。身為主人,不畢在乎奴仙子的。自結契之日此身便為君所有,遣用支配,可心只會樂受。且說師弟道不像個主人家的。」
鐘銘倒是有些許奇怪,自己怎麼不像個主人了?
「快說快說,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罰跪一天。」
依可心的性子,說話自不急促,討了個吻,這才慢道:「在乎我等尊嚴臉面,在乎我等意志心思。人後隱秘也不要我們改換稱名,身心支配卻極少用強。往常自由之身時曾言可心不從便強合,但如今日久,可心都是奴身了。主人的強呢?」
「主人的強在這呢~」
鐘銘空出一手,指指下面那根在她的體內進進出出的大棒,這個諧音笑話可給可心逗的破了態,一邊媚叫一邊笑,一邊把小拳頭捶在鐘銘胸口。
「好啦好啦,不開玩笑了。作為主人,賞罰分明就好了。大師姐犯錯,我的鞭子也沒留情嘛。嗯?居然發大水了?」
隨著鐘銘的力氣加大,路可心裡面也越來越濕。晨起的二人不斷積累的慾望慢慢達到巔峰,最後砰的在宮房炸開。
「嗯嗯~師弟,滿了,滿了!」
「放心,一滴也漏不出來!都接……呼~」
許是徹夜瘋狂,早上做完的兩人不約而同的昏睡過去,補了個回籠覺。
妖王撤走後,仙宗也逐漸恢復了原有的秩序。
許翠鳴為藥師殿帶來了好消息。
通靈堂的宗主願意幫忙再生藥師殿的靈脈,雖然她們的靈脈也在加急修補。
汜水宗和萬法堂接濟了不少靈石,幫助藥師殿度過難關。
鐘銘這一個月時間難得清閒,但也不是一點麻煩沒有。
當初處理趙盛屍體的時候,李君玉那丫頭選的位置看似合理,但圖方便她找的離野外的行人道太近了。
最近汜水宗被受到驚嚇的路人狀訴,搞到鐘銘這裡不得不鏟了趙盛的墳另尋他處埋葬。
當然,挖坑堆土對修士來說不是甚麼難事。
鐘銘坐在新墳前,給趙盛燒了一堆黃紙,這便離去了。同行的秦蘭馨不解:「哥,搞這麼多乾啥?這人渣值得這麼多紙嗎?」
鐘銘搖頭,回頭看著那座山溝裡的新墳:「無論生前是個怎樣的惡人,終究是死者為大。走上仙路,斷去塵緣。不會有人告知他的老父老母……這對他們也好。這墳以後不會有人來,不會有人修,風雪十載,這便看不出葬過屍骨了。最後給他點東西,也好。」
此間無樹無河,既無漁人也無樵夫,唯有飛鳥與鼠兔聽見,那緩緩離去之人的歌聲:
【朝露揮,晨霧微,早來雙鳥共齊飛。
暮花黃,夜霜涼,晚去情郎自走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