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仙俠世界的和平之夢我的書架 ↗

第37章 真凰現

君が來た · 仙俠世界的和平之夢 · 本章第 1 / 2 頁

引火並非御火,後者需要很高的火法造詣,但前者只要膽子夠大。

鐘銘雙手合十,將掌中的乾離兩卦貼合,身體登的竄出熱流。

那些盤旋在南宮瑤身邊的離火感應到更加熾熱的存在,改變目標向地上的鐘銘撲來。

鐘銘照單全收。

「你媽的,老子歡迎!」

至陽的離火鑽入鐘銘經脈臟腑的瞬間,灼熱的空氣變得更加紊亂,掀起鐘銘的袍子和頭髮,就連腰間的月極劍也險些被吹飛出去。

可鐘銘已經沒心思顧及自己的狼狽模樣,他不得不瘋狂的把離火抽入自己的身體,任由它瘋狂的燃燒自己的經脈。

而到最後一點火進入身體時,鐘銘覺得自己已經成為一樁即將爆燃的火炬了。

另一邊,脫困的南宮瑤體力不支從石雕上墜落。

鐘銘寸步難行,只得目送她狠狠砸在地上,好在南宮瑤並非凡人體質,尚且有餘力站起。

她環顧四周,看見了直直矗立的鐘銘,身上時不時冒著水汽,那是剛剛蒸發的汗液。

他正努力的支撐自己不至於倒下。

「怎麼樣?」

南宮瑤慢慢靠近,打問鐘銘的狀態。鐘銘搖搖頭,笑得比哭還難看。最後甚至笑不出來了。

「好疼。」

雖說識時務者為俊傑,但這樣一句話就認慫著實不是鐘銘的性格。

可離火灼燒的痛楚讓他沒能耐再嘴硬了,甚至不得不把月極解下當作拐杖。

離火在體對他的身體影響很大,最直觀的是原本烏黑的眼睛,此刻成了徹徹底底的金色。

「我們還是……挑乾的說吧,離火怎麼會……會失控?」

南宮瑤看著離火降臨的方位,語氣游移。

似乎接下來說的,她也不敢相信:「起初一切都很正常,但突然間……我……控制不了它了。它們像把把劍,一起向我戳來。」

南宮瑤根本沒料到這樣的情況,根本想不到任何對策。

若不是鐘銘吸走離火,自己的修為恐怕要隨著小命一起煙消雲散了。

可離火並沒有消失,收容它的鐘銘正遭受著更嚴峻的折磨。

「放心吧……我不是鳳凰……要不了我的……」

撲通!鐘銘一個沒站穩,摔在地上。

「沒事吧?」

「沒事,死不了。或許,我們……棋差……一招,被人坑了。」

鐘銘踉蹌著站起,語氣里既有算漏了的懊惱,也有背後有人耍陰招的憤怒。

但戰場不是擂台,不講武德才是稀松平常。

鐘銘也只能暗暗記在心裡,眼下之際還是要拿出對策。

但南宮瑤顯然不知道鐘銘所說,半天也是一頭霧水。

鐘銘捋順前因後果,拋出一個問題:

「南宮小姐,您真的……知道遠古迷境嗎?」

南宮瑤被這問題問的一頭霧水,反問道:「我要是不知道,咱們還能到著地方來嗎?」

「不不,我……我是說……沒來過……為甚麼會……會知道?哪怕是……聽說,也不會是……空穴來風吧。」

這句話成功點到了南宮瑤,她整理思緒,確實不知道自己是打哪兒想到的這遠古迷境。

「你是怎麼發現的?」

「因為我……也和你一樣,關於這……迷境,空穴來風。」

鐘銘勉強直起身,繼續道:「看來……我們的腦袋里,住著一段不存在的記憶。」

「所謂的遠古迷境是……不知何人虛構的,這裡的一切都按照他的規則運行。我們總是……察覺不到任何機關,因為這迷境,就是最大的機關。」

古鏡也罷,造物也好,就連離火,也是這迷境機關的一部分。

若非鐘銘冒險引火,恐怕天道他老人家就真給他們收屍了。

不僅是意識,還有現實里的兩具活屍。

南宮瑤攙著鐘銘,邁開步子就要走。鐘銘抓著她的胳膊,沒有離開。

「撤吧,再想辦法。」

「不,我們已被請君入甕……哪裡還逃得掉?抱歉,之前……有所隱瞞。只是不得已而……為之。我身處絕境沒有他法,只能用這招了。」

說罷,鐘銘將靈力聚在左眼,顯現出那猩紅的鬼神泣。

「天雲幻術!」

鐘銘將自己有關南宮瑤的記憶以幻術傳給南宮瑤,南宮瑤的眼睛肉眼可見的陷入震驚之中。

而隨著記憶全整,鐘銘所在的記憶片段也漸漸破碎支離。

周遭的光線漸暗,一切都在消失。

直到最後,回到了最初的意識空間。

眼前的南宮瑤也不是一段記憶,而是真正的,被鐵鍊五花大綁的意識。

「居然能活著,有點兒本事。」

「我寧願死裡面,死了沒這麼憋屈。」

對南宮瑤的調侃,鐘銘也只能無奈搖頭。現在自己體內離火肆虐,還真不如死了清淨。而且雖然他把離火帶了出來,但……

「來不及了。」

因為出現了始料未及的因素,鐘銘的計劃失敗了。

離火的失控已經超出南宮瑤的掌控,為了控制心魔不失控,南宮瑤的心智早已入不敷出。

這片意識之海的崩塌是遲早的事情了。

「可惜我這最後一手,還是輸了個光啊。」

「想想遺言吧,我們還有些時間。」

「還沒死呢,剩下這點時間又不是找不到活路。」

鐘銘嘴上這麼說,但身上蒸發的汗和虛弱的樣子更能襯托他的處境。

「你找吧,找自己的就行。」

「也沒說你會死,頂多就是……」

「永睡不醒?」

南宮瑤打斷了他還沒說完的話,她深知心魔陣的厲害。對她而言,這和死去無甚區別。想到這兒,南宮瑤也難得的語氣認真了一回。

「玄鳥,如果這片海真的塌了。那就一直看向有光的方向,我會在那裡留下意識的空白。那是唯一可以逃出我意識的地方。我知道我能幫通靈堂脫困的希望會就此破滅,可留得青山在,你們總會有辦法的。」

「你呢?別告訴我你就真的放棄了。」

鐘銘不同意南宮瑤的法子,但南宮瑤並沒有在和他商量。

「是啊,我會徹底沈在海裡,無法清醒。所以,永別了。」

時間到了,

腳下的平面碎裂,意識之海那些實質化的水不斷湧入,捆綁南宮瑤的鎖鏈驟然繃緊,拉扯著她向最深處沈沒。

鐘銘立馬抓住鎖鏈,同南宮瑤一同墜落。

「傻蛋!我都跟你說了。」

看著狠狠砸在地上的鐘銘,南宮瑤錯愕之余把所有能用來形容白痴的話全用到了他身上。

鐘銘也沒反駁,只是摸摸拍打衣衫,忍著內火灼心靠近南宮瑤。

「好啦,我從一開始就答應過幫你,大丈夫從不食言。」

「你他媽真的跟龍一樣痴呆!甚麼東西能比命值錢?」

「好了好了,省些力氣吧。」

「你說的倒也沒錯,就你現在這個德行,也該省些力氣了。」

南宮瑤估計也是罵夠了,語氣也沒那麼燥了。

「玄鳥,現在我們哪兒也出不去。不如趁著恢復力氣的功夫聊點甚麼,你翻了一通我的記憶,就沒甚麼想問的嗎?」

其實鐘銘還真有,那段關於林生明和喬光的對話,他記得現場並沒有南宮瑤,那段記憶究竟從何而來?

南宮瑤聽了鐘銘所講,腦袋裡快速篩了遍自己還記得的事情,最後也沒想到任何東西。

「我……不記得有這樣的事情。而且,你為甚麼想問這個?」

鐘銘沒有隱瞞,回道:「父親的往事,只在師爺和師父們口中有所提及。家父不在,身為孩子的,對過往總有留念。」

「你是他的兒子。」

「家父林生明。」

「虎父無犬子。不過天光甚麼時候有個兒子了?」

儘管被鐵鍊束著,南宮瑤還是盡可能的離鐘銘近點。看著他那樣貌,確實有林生明的一半。至於另一半……

「該不會是,趙慧師妹吧?小子你多大了?」

「二十一……」

南宮瑤雖然對汜水宗的事情沒那麼上心,但有些事情還是知道的。就這個時間,也不可能是別人了。

「欸,造化。算了算了,閒聊就此打住。回去吧,現在還有機會。」

聞言鐘銘一驚,問她:「甚麼意思?」

「字面意思,趕緊離開,我不需要別人救了。」

南宮瑤搖頭,看著遠處唯一的亮光。或許是累了,或許是絕望了。她並不想嘗試狼狽的逃了。就此放棄,是她現在最想選擇的。

可鐘銘不想,他清楚這一走,南宮瑤就沒有任何復蘇的可能了。所以他在勸。

「還有希望,不要放棄。難道就沒有想做到的事情了嗎?」

「我希望能把你送回去,其他的我不想去想。」

見一計不成,鐘銘又道:「拼個希望吧,你難道不想看看外面嗎?」

「不,甚麼都沒有對我是最好的。」

她遊歷百載,碌碌匆匆。

外面對她自己無甚意義。

鐘銘再勸不動,急得腦袋上全是汗,汗又被離火蒸發,有些滑稽。

仙俠世界的和平之夢 · 第37章 真凰現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