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君之心
南宮瑤接過後取出信紙,大致看遍內容。
只是不知道南宮蘇的葫蘆里賣的甚麼藥。
南宮堂主拿回請柬,一聲不吭的在扔案上,只看著外面。
南宮瑤本就耐性小,加上被突然召回,斷了尋求涅盤之旅而氣大。
沒心情陪著南宮蘇扮啞巴。
「欸,我說姐你別沈默了行不行。不就是個請柬嗎?去還是不去?」
「去。」
南宮蘇既然召瑤回來,自然是決定赴約。但是細細想來,覺察到不少奇怪之處。至少往年赴約時沒這種詭異的感覺。況且這信……
蘇單手展信,看落款上寫的是「代宗主受命邀,汜水宗」,這不是周素衣親筆而是周素衣授意代發函。
瑤歸來前蘇就分析過,汜水宗內可能醖釀著甚麼。
如果處理不慎,怕是會波及到通靈堂。
「只你我赴約,不帶其他大修士及弟子。」
南宮蘇不知周素衣的主意,選擇謹慎為上。
與此同時的妖土,妖王剛剛散朝。
她走過安靜的長廊到偏殿。
受她詔令,胡方已等候多時。
經過西部陳兵對峙,胡方知道了眼前妖王的手腕,徹底沒了脾氣。
只是看她神色愉悅,不由得有些奇怪。
「陛下今天是有甚麼開心事嗎?」
妖王步伐輕快停在地圖前道:「自然,本王今天可是樂的緊。」
原來,今早周素衣宣佈受年的事情讓葉吳音一早傳回了妖王殿。情報剛剛到手沒一刻,她就推清了周素衣的算計。
「汜水宗那個老女人自認為做的天衣無縫手段刁鑽,到頭來卻不知聰明反被聰明誤的道理。」
因妖王自語一向雲里霧裡,胡方也非很懂,遂抱拳請求指示:「臣不知,望陛下指點。」
「講來也無妨。」妖王也不藏著掖著,整理言語後以最簡潔的話解釋:「那傢伙的計劃環環相扣,自己退居幕後將一切風險轉嫁到別處。操縱著籌碼拖死、磨死、壓死那個讓她忌憚的修士,就像兩個對決的劍士的其中一方……拿起了長槍。」
妖王拿來一根點燭台用的長棍,隔著八尺距離停在了胡方額前。
這個距離拿劍根本碰不著。
妖王收回棍子,帶著些冷嘲道:「可她默認了這是場帶有規則的對決,而不是不擇手段的實戰。拿槍的所向披靡,可從來沒人規定不能放箭。」
「原來如此,陛下真是遠慮。或許到時候趁亂對著汜水宗……」
「這不是機會,撈一筆可以。乾掉這麼大的宗門天方夜譚。」妖王對著地圖上的汜水宗點了點,隨後在其他的宗門出比劃幾下。
「這兩個才是我們要搞的。」
妖王最終對著通靈堂和藥師殿打了兩個叉。
「對了,召你前來,是告訴你個消息。」
「陛下明示。」
妖王也不賣關子,直截了當道:「你的姐姐前御王尊確定還活著。現在應該在人族境內。妖王的共鳴影響到我了。」
鐘銘自回了屋子便沒再出來,直到夜裡休息。
獨睡對鐘銘而言是最大的奢侈,每天灌滿一兩個仙子已經是他生活的常態。
好在少女們不是天天飢渴求著操乾,如果某一個夜裡大家都不難耐,鐘銘就能安安靜靜的睡上一覺,但不是今日。
鐘銘旁邊坐著一對美女。
一個幹練,一個文雅。
毫無疑問是周星彩和路可心。
鐘銘拋卻疲憊,悄悄伸手去解可心的衣扣,可心感到貼著她肌膚的大手,羞著臉任他脫了。
鐘銘壞笑著得寸進尺,把嬌柔美人脫得赤條條的,雙手攀上白軟的奶球,食指中指還夾住上面的細葡萄邊揉邊搓,惹得路可心連連嬌喘。
半搭在身上的衣服搖搖欲墜,卻還在盡量維持著少女最後的羞恥,但沒法掩蓋她時不時出來的粗氣。
另一邊見鐘銘玩的起興,周星彩倒是淡淡的有些醋味。
「師姐這般受寵,倒是些新人勝舊人了~~」
話音剛落,鐘銘立馬分出一手摟住周星彩後腦一把壓檔上。
星彩貼著那鼓鼓的帳篷,嬌嗔一聲解開褲帶,將硬如鐵杵的陽根吞入口中,龜頭貫穿喉痛,在她的細頸上留出一個長條狀的鼓包。
鐘銘體會著下體的層層纏繞和在肉棒根部作祟的香舌,舒爽的吐出一口清氣。
「新人舊人我都一樣的操,快說是誰教你的這些?」
「怎麼?我就不能說這話了?」
將龜頭從嘴裡吐出,周星彩帶著點幽怨。
鐘銘先是按著她繼續吞自己的陽器,然後開口道:「大師姐你說話甚麼時候這麼娘娘腔過,當處對著意識里的我那是一頓亂砍。這話是可心說出來的我還……」
鐘銘話說到一半,突然側過來看著路可心。可心眼神閃躲不開,被鐘銘看出。鐘銘使壞的打了可心的奶子,兩個乳球登時如波浪般搖擺。
「姐妹情深吶!」
路可心嚶嚀一句也不回答,只向鐘銘口中送舌頭。鐘銘來者不拒貼上了她的紅唇。
兩刻後,鐘銘已把二人脫光,兩少女裝作無助的互相依靠。
楚楚可憐的像遇見歹人的落難小姐。
不過綜合來看還是路可心裝的更像一點。
所以鐘銘決定先拿她開葷。
肉龍毫不留情的貫入可心粉嫩的蜜縫,幽邃的通道直直的戳在子宮上。
可心昂頭皺眉,沒忍住口中破碎的音節,剛想發生卻被周星彩堵住嘴唇,兩條粉舌穿過齒間糾纏著扭打在一起,路可心挨著乾,自然落得下風。
穴中軟肉層層纏繞,刮得肉桿好不舒爽。
鐘銘扶著路可心的纖細腰肢調整角度,腰間動作深淺交替誘使可心的腔穴向中間壓緊,同時帶來了海量的快意。
「啊啊,怎這麼快。怎麼變得更大了啊!」
「不是我變大了,是可心師姐的穴兒更緊了。」
鐘銘壞笑著湊到路可心耳朵邊上道:「不成想可心溫婉如此,卻也是個騷貨。來,摸摸你的小肚子。」
「莫要折辱人家啦,呃呃啊啊啊——師弟這麼還加力,受不了了。」
鐘銘雖說體貼,但上了床免不了男人的小壞。
路可心話說到一半感覺穴中力道驟增頓時說不出話來,鐘銘拉著她的手摸向自己小腹,甚至能摸到肉棒撐開她緊窄小穴留下的輪廓。
她正羞紅,卻覺著海量的快意衝入腦子,大抵是要高潮。
下體陰水絲絲湧射,打在鐘銘卵袋上讓周星彩舔了去。
鐘銘也不忍,怒吼一聲灌入白精。
子宮鼓鼓讓路可心覺得發脹,好在不多時便被盡數吸收。
鐘銘鬆手後,路可心脫力倒在床上。鐘銘把她擺好休息後抱過還在身下吸殘液的周星彩。自己躺在床上讓她做女上位。
「師弟果真是不行了,居然要女孩子做主。」
周星彩手撐鐘銘胸口,坐在鐘銘胯上逞著口舌之強。
鐘銘輕彈星彩乳尖,卻被上面的乳釘磕到了指甲。
頓時兩聲痛呼,緊接著是沈寂後的兩聲笑。
周星彩也不打趣,將那根御女無數次的肉棍納入穴中。
發出滿足的輕呼。
「太棒了,這麼都受不夠呢。」
全汜水宗上下哪個能想到,平日里那個冷若寒霜的大師姐,此刻正在別身上搖著屁股。兩乳以及紅豆上被打乳釘,自甘為他人的玩物?
卻說鐘銘覺著溫熱舒服,二弟就像泡在了熱泉中放鬆。龜頭肉傘擦著一道道褶皺,直直吻上少女成熟的花宮。
「哈……哈……主人,我和路師姐誰的穴兒更舒服?」
「這……沒得比吧。都很舒服。」
這個答案確實讓鐘銘不好回答,倒不是說怕她不高興,而是每個奴仙子都是獨一無二的,各有各的特點。
「那誰的緊?」
「呃呃……如實說來……可心緊一點。」
話剛出口鐘銘就意識到說錯了,周星彩聽到回答瞬間蔫了。
精神狀態立馬低了一半。
鐘銘連忙抱住她,安慰道:「穴兒好不好用鬆緊只是其一,可心師姐的天賦絕無僅有,世間女子定然少有緊過的。但大師姐能吸會纏,也是其他女子難敵。」
「真的?」
「千真萬確,沒有虛言。」
「那好!」
鐘銘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周星彩推倒,跟路可心躺在了一處。
周星彩騎著他,那根粗長的肉棍不斷進出她的肉腔。
帶著淫水和氣泡聲,混合著周星彩的呻吟入了床上人的耳朵里。
鐘銘好奇她這番是怎了,剛要開口就被斷聲。
「別管哈,繼續操。讓我懷孕。啊啊!」
提到懷孕兩字,周星彩沒忍住身下蜜水噴湧。鐘銘明白是怎麼回事,坐起來抱著她道;「從長計議,這事不會遲的。」
「啊哈,我們……我們……還有機會嗎?」
周星彩還想說甚麼,卻被鐘銘強硬打斷,一個翻身被壓在了下面。
「今天你甚麼都不要思考,我鐘銘絕不是可以退讓的主。」
話畢,鐘銘掐訣將周星彩的敏感度調高了十倍,只輕輕一插就有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淹沒她的腦海。
「咿呀啊啊!」
周星彩爽的當場失語,只能發出無盡的叫喊。
約莫半刻鐘後,鐘銘才把自己和她一起帶入高潮,致使各種體液漫天潑灑。
周星彩狼藉不堪昏睡過去。
「傻寶貝,有我在像那麼多做甚麼?」
鐘銘摸著兩女的秀顏,吹滅了床頭的燈火。
待到陽光穿透窗戶時,最先醒來的是路可心。
看著昨日床上戰鬥的痕跡,她不由得感慨昨日玩的真激烈。
起床後她整理三人的衣物,卻在鐘銘袍子的口袋里發現了昔日的舊物。
那把被她親手擲碎的玉簪子。
「不想此無用之物,主人還在留著。但舊情不堪,可心早已無意留存。卻是處理掉的好。」
言畢,路可心坐在鏡前打扮,插上那根桃木簪後穿戴整齊,最後親了下鐘銘便匆匆離去了。
一路到罪行司,其中就有苦厄之地的入口機關。門口兩個修士把守,例行盤問過往人員。
「何人?」
「汜水宗花舞靈流弟子路可心,前來罪行司。」
「所謂何事?」
「送物。」
路可心恭敬的行禮,加之言語只見無有不妥。兩守衛也就沒管甚麼,放行了。
入內後,路可心簡單說明瞭自己的來意。
對方只是驚奇於還有甚麼人會給這等罪大惡極的人送東西。
不夠沒說甚麼,指引她把東西放到台子上就行。
路可心拿出錦囊,叢中掏出一塊影玉,連帶著那破碎的玉簪一起放上。金光消失後,東西也就送過去了。路可心沒有留下,徑直離開了罪刑司。
苦厄之地,險惡無邊。
趙盛連日跋涉,方才在降水未止的雨林中找到一處洞穴,洞中雖然潮濕。
但總比直接暴露在暴雨下要強。
三年來他不得一處安穩,每每暫棲都因為氣候惡劣 而不得久留。
他不得不在停留幾個月後遷徙尋找下一處地方。
這一段跋涉少則數個月多則大半年。
苔原,海岸,白地甚至荒灘沙漠都有他的的足跡。
「二百年,二百年便是二百年。待我出去便好,林枚許諾我不死不滅,二百年又算得了甚麼?」
此地無人,趙盛自然不用小聲嘀咕。此時的他仍沒有醒悟,所謂的許諾不過只是對他的空頭支票,從來沒有真正兌現過。
話音剛落,手上閃過一縷金光。趙盛心中一驚,回過神來驟然多了兩件物品。
「誰送來的?難道是可心……不,就是可心。」
如果說那塊玉的主人存疑,但簪子是不會錯的。這是當初自己送她的東西。
「可心你果然是氣話,我就知道你會等著我的。」
趙盛欣喜的看著手上的東西,全然忘記了自己給路可心下毒的事實,徬彿自己還是那個變心前天底下最愛路可心的人。
「這一定是她對我說的話。」
影玉能記錄激活時周邊的影像,讀取時用自身的經脈共鳴即可接入讀取者的視覺中。
趙盛握著這塊玉,想看到路可心親口說等他回來。
但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畫面最開始,路可心在擺弄著玉塊。似乎是找一個隱秘的地方放置。根據天色判斷應該是在黃昏,直到擺放離開,一言不發。
待到天色變暗,屋內沒有燭光漆黑一片。
趙盛感覺不妙,卻聽急促的腳步伴隨著開關門的聲音伴隨著那句「我喜歡你。」一起出現。
趙盛頓覺惱火。
「是誰?哪個不長眼的敢搶我的路可心。」
但這只是影像,趙盛沒能力乾預。
但看到鐘銘的臉時,原本燃燒的怒火變得更盛。
這傢伙居然還打他的所有物的主意。
想到這裡,趙盛覺得他十分可惡。
不過趙盛有十足的信心,路可心總是那副他人勿近的樣子。
必然不可能應了他的示好。
直到鐘銘看到了桌子上的那首詩,他念完。
路可心也跟著出現了,他滿心以為路可心會拒絕他。
但現實是歌畢兩相而立,兩人緩緩貼唇。
吻中路可心眼睛瞟了影玉處一眼,似乎是在嘲弄趙盛的自以為是。
影像還有好長一段,但趙盛卻已氣的暈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