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情亦真
「我的一切。」
「直身吧,我問完了。」
喬光不再言語,看著鐘銘遠去的背影五味雜陳。
不知道說好還是不好,昔日四君在時仍能約束鐘銘,但今日他沒有師命。
眼底搞事的火苗已經壓不住了,或者說誰也沒膽量壓著他做事。
鐘銘從喬光的院子里出來後,兜兜轉轉去了訓練場。
看著訓練的師弟們也難得加入。
若是往常,基本沒個閒暇。
庶傳弟子的得到的資源相比他那時沒甚麼改善,但天分普遍是比他高很多的。
十二三歲就有拿到四白玉的了。
「師兄,你來了!」
一個古靈精怪的師弟突然從後面竄出來扮鬼臉嚇鐘銘卻被按著頭揉了好幾下頭髮。
「來了,不過沒糖。」
「啊?怎麼這樣?」
「再吃你就要蛀牙了,你師父都找我叮囑三遍了。好好練功,劍要劈的直。」
師弟悶悶不樂,低著頭嘟囔著「練就練」。鐘銘心軟,拋給他一塊糖,他接住後立馬變臉,笑得比陽光都燦爛。
「行了行了,去吧。」
等到鐘銘回來時已經是晚上,院子里能看到床邊的燈火。
推開寢屋的門,映入眼簾的是六個躺在一處的少女,許是等他太久,已經睡著。
衣服被整齊的碼放在一起,潔白勻稱的身體展示在他眼前,真是賞心悅目。
「要換個大點的床了。姑娘們該醒醒咯。」
鐘銘麻利的脫掉衣服爬到床上,周星彩幾人聽到了動靜也紛紛醒來。
順帶著佈置隔音法陣,抱過余欣吻住,一雙大手也不閒著猛揉余欣的屁股。
吻了許久才拉扯著一條銀線分開。
然後看到旁邊那些個幽怨的眼神。
「主人真是的,居然第一個想的不是我。」
蘭馨氣鼓鼓的嘟嘴,接著送上自己的香唇。
鐘銘寵溺的點她額頭,貼上了一個粘膩的吻。
李君玉笑笑爬到鐘銘胯上對準自己的蜜穴吞進鐘銘的肉棒。
感受到龜頭酥麻和溫熱的鐘銘歪頭看,見到的是君玉上下活動,吞吐著自己的巨龍。
余欣讓出鐘銘一側,劉雪瑩順勢躺下,鐘銘的手剛好摳的到她的穴口,鐘銘探指進去,裡面濕滑泥濘早就是發大水的景象。
路可心也加入進來,從後面攬住鐘銘,兩只奶球輕輕的搓他後背同時親吻他的後肩後頸。
多重刺激對鐘銘簡直是飽和攻擊,鐘銘不得不松開了大部分人,只留下還在她的肉棒上發春的李君玉。
鐘銘壞笑一聲驅動伏仙印把君玉的敏感度調高了一倍,手印剛落下的瞬間李君玉就大叫一聲撲在鐘銘懷裡。
「主人,你好壞!」
「不壞怎麼操的服你這個人精?和可心相處的還融洽吧。」
李君玉哪還有力氣回答她的問題,但看路可心的表情應該是沒有。
鐘銘一個轉身把李君玉壓在身下瘋狂輸出,潮水般的快感從下體向兩人的腦海中湧來,君玉浪叫著發出不堪的淫語,加上顫抖的身體猶如風暴中的大船。
鐘銘也穿著粗氣,快速的抽插君玉。
十分鐘後,鐘銘射出了今晚的第一髮精液。
然後抱起躺在癱軟在床上的君玉放到一遍。
隨後抱著旁邊的劉雪瑩給她放倒在床上,隨後在路可心驚奇的眼睛下拆掉了她的四肢碼放在旁邊,再抱起雪瑩坐在了自己的陽具上,劉雪瑩無依無靠,之一雙手持著她輔助她支撐並上下提動,肉穴包裹著鐘銘的二弟來回套弄。
路可心聽著那響亮的淫叫,好奇的拿起床上的斷肢,確定那是真實的人體而不是其他材料製成的假肢。
「師姐……那是啊!!是我的手……」
鐘銘的操動讓劉雪瑩失語,最後只能咿咿呀呀的發出幾個音節。
秦蘭馨見二姐這般模樣,代為解釋道:「小時候被蠻族斬斷四肢,後來師伯拜託十關山的宗主幫忙接上的。」
「原來如此。」
路可心放回手臂繼續看鐘銘的床戰,鐘銘把劉雪瑩當成精壺般擺弄,手上腰上一起用力肉棒擠開緊致的肉瓣,粗暴的壓平劉雪瑩體內的褶皺直直的轟擊她嬌弱的子宮。
擺弄了十來分鐘,終於是雪瑩先受不了了。
「給我,給我,快給我。我要去了!」
可憐劉雪瑩本就敏感,被人拿捏後更是一碰就噴。
高潮洩身後體內的傢伙還沒有一點要射的意思,但她已經不行了。
哭哭啼啼的求歇息。
鐘銘憐愛的親她一口,讓她躺著換路可心挨操。
路可心還沒搞明白怎麼回事就被鐘銘從後面抱住,大肉槍很順溜的滑到了體內,惹得美奴兒一聲翠啼。
「好大,好硬。有些……耐不住呢。」
路可心感覺到鐘銘正在緩緩抽動起他的巨物,感受著幽深之處被一寸寸的填入直至撞上她的子宮——那個路可心最敏感的點。
而且她被壓在李君玉的身上兩對奶子尖對尖的磨在一起,半推半就著和君玉貼唇接吻交換口水。
胯下的大棒又脹大了幾分。
「呣嗚嗚,好……好好舒服。」
甚麼女孩上了床都是一個樣,路可心也不免俗。
只是她很在意矜持,不想在師妹們面前表現的失態。
可鐘銘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有意無意的重擊她的子宮。
路可心呼吸混亂蜜穴夾得緊緊給了鐘銘更大的刺激,雙手攀附上她的乳房,觸感柔軟又細膩,讓人忍不住去揉捻那兩顆紅櫻桃。
就這麼操了十來分鐘,鐘銘感受到肉穴的顫抖與濕潤,噴的更加厲害。便知道可心即將爆發。
果不其然,還在和李君玉玩嘴的路可心忽然壓上君玉,無力的分開雙腿口中都是含糊不清的音節。
明顯是高潮了,而且噴的一塌糊塗。
鐘銘加緊衝刺,在綻放的淫水中射出濃濃的精液灌入子宮。
射完的鐘銘將肉棒送入李君玉口中吸出殘精並清潔,抬頭才注意到了一直沈默不發一言的周星彩,她靜靜的跪在他旁邊幾度欲言又止。
說她沒有心事,鬼都不信。
「怎麼了?」
鐘銘張開懷抱將周星彩攬在懷裡,懷裡的人兒依舊沒有言語,只是貼的很緊。知曉內情的幾人互相對眼,最後還是李君玉吐出肉棒後開的口。
「宗主早前卜了大師姐和林智生的命卦,和我曾經推測宗主要嫁她給林智生正合。所以大姐就這樣了。」
誰都知道鐘銘面對這樣的事情肯定不會坐視不理,這樣的事情肯定無法成功。
可當局者迷,周星彩沒有這樣的把握。
面對即將到來的父母之命,她絕對說無能為力的。
和李君玉一樣鐘銘也料到了這件事,但對李君玉猜測的目的,鐘銘並不認同。
「周素衣不是只能嫁大師姐給他,而是一開始就沒決定其他嫡傳。因為林智生的上位本就是周素衣需要一個傀儡,通過婚姻這個傀儡就會被大師姐繼承並牢牢掌握。」
鐘銘看的比李君玉深,也比李君玉透徹很多。但這個接過更不能讓眾人接受,秦蘭馨更是直接抱著周星彩和鐘銘道:「這對大師姐不公平。」
「在周素衣的角度看來,未必。林智生作為傀儡,手裡的權力越多,宗主就越能令行禁止。同時他就像一個握在宗主手裡的封印將我牢牢鎮住,再也威脅不到宗主的地位。犧牲掉大師姐的婚姻,換來的是大師姐永遠不會掉下去的大位。」
鐘銘剛說完,周星彩就急忙的捂住他的嘴緊緊的抱住他道:「我不要,除去師弟我甚麼男人都不喜歡。我是你一輩子的奴仙子,說好的成仙也不分開的。」
「好啦好啦,不必擔心,至少她把我安排成婚之前,沒理由把你安排下去的。可惜她想把蘭馨嫁我,我只能拒絕了……不不,沒別的意思!」
這下可好,周星彩不消沈了,蘭馨失落了起來。但她想得開,奴仙子都知道自己與主人沒有夫妻緣分,而相應鐘銘的紅繩卜也是全斷。
「你倆擔心這些有的沒的,還不如想想怎麼別被我操的哭爹喊娘吧。」
鐘銘把手摸向下面,扶著小弟鑽進了周星彩的水簾洞,同時把一瓶薄荷油倒進了蘭馨流水的兩穴。
淫戲再度開始,直到打光了鐘銘所有的精子,乾暈了每一個張開雙腿的美人。
第二日的清晨回到了鐘銘久違的樣子,早上在堆在他身上的美人里醒來,起身把晨勃的大棒塞進君玉的嘴裡釋放積蓄的尿液,這一步必須深深的插在喉嚨最好是食道里,君玉不一定會醒,在嘴裡尿可能會灑的哪裡都是。
尿完後找個抱著只剩頭身的劉雪瑩處理晨勃,可能是被他作弄的太晚,劉雪瑩被內射一髮後都沒回應。
鐘銘看著終於軟下來的陽具,穿好衣服活動身體。
等醒來後一般會在院子里遛狗,當然繞著院子爬的是周星彩,鐘銘會用繩子拽她三個環的其中一個作牽引嗎,今天選的是陰環,給星彩爽的噴水洗了兩圈地。
晨間運動做完,鐘銘也就出門做事去了。
幾個姑娘,除去路可心和余欣都盡早離開了,她們集體在鐘銘住處留宿不是常事。
畢竟師父不是瞎子,怕生懷疑。
人前她們還是一如既往的那樣。
從院子里出來後,鐘銘躲開視線,確認無人看見便分了一點靈力化成分身。
與本體分兩路。
分身在宗門範圍內偵察情報,本體則直奔雨花門而去,因有內門行走的腰牌,守門人沒有盤問阻攔。
他先去大殿面見周素衣,一番有皮沒肉雖不怎麼好聽但十分習慣的場面話後便退到殿外。
悄悄拐了條路,神鬼不知的奔向軟禁李玉蘭和秦夢柔的地方。
外有兩層禁制,第一層是周素衣布下的,只是三五成的術法,從外面進入並不困難。
第二層更是賭氣的潦草之作。
鐘銘順利進入院子,看到上面寫著勿進兩字,沒管。
輕輕的叩響門扉。
「不見。」
「門主,是我。玄鳥來看望你們了。」
門內顯然傳來了比較驚奇的聲音,隨後放鐘銘進來了。堂屋依舊整潔,倒是囚禁日久,不可避免地有點憔悴。
「玄鳥,你怎麼會來?」
三人落座,是秦夢柔先問的來意,鐘銘嘆口氣沒說甚麼。
倒是李玉蘭看出了甚麼,聯想起上場周素衣來說的事情,帶著些推測道:「是宗主決定了你和蘭馨的婚事。」
鐘銘從錦囊里喚出茶壺和茶杯放在桌子上,同時道:「我暫時沒同意,怕誤了事情。宗主大人日理萬機,能管我婚事,總的來說還是良苦用心。」
對面兩人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開口點他。鐘銘拿起茶壺倒了三杯茶做出了請的手勢。
「這是我托人煮的茶,莫有更香的。尚且溫熱,就用這茶解愁吧。」
秦夢柔看鐘銘的樣子不疑,緩緩飲下。李玉蘭觀望了鐘銘,看鐘銘一口喝下,便放心飲茶。
飲完,鐘銘放下茶杯道:「門主大人,我知蘭馨為您一手養大。婚姻大事不能不從父母之命,我不知如何抉擇,望門主作決。」
話畢無聲,秦夢柔思索良久,才在與鐘銘言:「我自然不反對,但如今並非吉時。待到日後,或許合適。」
鐘銘算算時間,大抵也到了。於是收起先前的表情緩緩站起並鞠躬道:「林銘在此,謝過指點。」
「林銘?——嗚!」
李玉蘭還沒對這個名字感到奇怪,突然就一陣眩暈躺在了地上,再看秦夢柔也一樣,全身乏力動彈不得。
「沒事,只是些麻藥。我知道你謹慎,所以塗在了茶杯里。」
鐘銘居高臨下,看著眼睛瞪得直直的兩人,便不再藏著眼裡的仇火。
「你——為甚麼?」
「為甚麼?不該問我的。家父林生明,想起甚麼了麼?」
鐘銘不急不慢的收起差距,掏出了兩條鎖鏈,那上面帶著術式,靈力蠻力都無法破壞。
而這邊兩人瞬間就想起了這個讓她們無比熟悉的名字。
「不可能,趙慧她明明親口說的無子。師哥怎麼可能會有兒子?」
「我媽為了保下我,撒的一個謊。要不然我躺在竹屋裡怎麼逃得了?我不著急算賬,至少……我喜歡一起報復回去。」
「另外,好心告訴你。蘭馨是我的,君玉也是。」
鐘銘緩緩走去,所過之處留下了鐵鍊與地面摩擦的聲響。
另一邊,鐘銘的分身正準備潛往長老會偵察,身後卻響起了一個印象中很熟悉的聲音:
「君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