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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情亦真

君が來た · 仙俠世界的和平之夢 · 本章第 1 / 2 頁

修為的差距不是絕對的鴻溝,但倉促之下迎戰的青玉修士絕對打不過藍玉修士,鐘銘深信這個道理,因為他在找路可心時被一個大修士兩招打翻在地上好不狼狽。

「說吧,你對可心乾了甚麼。」

「師父……」

「噤聲!」

路可心看著鐘銘親吻大地的狼狽樣要開口卻被林芳閣喝住,捏著傘的手無意間緊了幾分。鐘銘心裡一驚,但抱著僥倖心理依舊企圖蒙混過關。

「前輩,我只是來找可心師姐處理宗門事物的,誒喲——」

「說謊!難道要我甚麼都說出來嗎?」

林芳閣的火氣很大,若不是因為這是路可心的院子維修要花路可心的靈石她就直接把鐘銘夯進地裡了。

鐘銘放棄僥倖老老實實的回答:「前輩,我喜歡可心師姐,真心實意沒有半點虛假。」

話畢林芳閣也不再壓著他,終於能讓他喘口氣了。

鐘銘如釋重負,但看到林芳閣那依舊是要殺人的眼神趕緊把頭低了下去。

林芳閣嘆口氣,良久才言道:「本以為是個貪圖我徒弟美貌的宵小之徒。沒想到啊,宗主欽賜內門行走鐘銘,居然也是個掠良為奴的混蛋。」

這番話可給鐘銘說的無地自容,偏偏鐘銘還不知道怎麼辯解急得臉都紅了,想了半天才吭聲:「前輩,我……我會對可心師姐好的,一生一世直至成仙也不違棄。」

林芳閣目無表情的喝口茶,滿懷質疑的開口:「我拿甚麼信你的話?幾年前那個姓趙的也是這麼跟我說的,可沒幾年就攀高枝去了。誰知道你會不會變心?」

這麼汗顏,不知道該怎麼說。

【完全不必擔心,因為周星彩她們幾個全讓我拿下了。】敢這麼保證這話剛出口就會被當作渣滓打碎天靈蓋,絕對不會有第二種可能。

路可心看出他的窘迫,悄悄上前道:「師父,徒兒與玄鳥連心,天地為證不相背棄。請成全徒兒,這次可心找到的是個真心之人。」

林芳閣雖說無語,但伏仙印還真不是她能去掉的,但林芳閣還打算再試探他一遭,隨即拿著五個花瓣遞向鐘銘。

「這是拈花咒,你不管其他,朝著頭頂扔去就行。」

鐘銘不知用意,接過花瓣後向頭頂撒去,隨後緩緩落地。

林芳閣又拿起五個花瓣,讓路可心也撒了一遍。

林芳閣看著地上的花瓣,掐指推演。

在鐘銘的疑惑喝路可心的緊張下緩緩開了那宣判的口:

「鐘銘五花皆陽,卦腳震離。可心皆陰,卦踩坎艮。如此……我便不再過問。」

林芳閣言畢,鐘銘還是一頭霧水,但路可心卻大出口氣緊緊抱住鐘銘。鐘銘不解便問:「這拈花咒,是甚麼奇門術法嗎?」

可心搖搖頭並解釋:「這是問心的術,只有真心愛對方的兩人才能得到互補的卦象。師父的意思是不阻攔了。」

「之前趙盛也投過卦,三陽二陰,腳在巽乾。不是真心,兩相不合。可嘆這丫頭不信。」

林芳閣像個老母親那樣,還想敲打下鐘銘。但今日蹲著鐘銘還有更要緊的事情,所以就沒說更多而是抿口茶開始了新的問題。

「你認識裴心月嗎?」

「裴心月?」鐘銘聽到一個陌生的人名,也不知道是誰,連連搖頭。林芳閣看他這樣子不像說謊,終於是松了口氣。

「呼~看來那妮子沒在外面亂玩。」

但另一個疑雲出現了,她就這麼一個女兒。

追溯陽元查到的血緣關係既然不是來自她那遊歷了五十多年的女兒,又是誰?

她的親屬關係可謂是簡單到了極致,塵世早都沒有她的親戚了……等下!

「鐘銘,你父母叫甚麼名字?」

「我?」鐘銘一愣,想好對辭後捂著後腦回答:「我啊,我也不知道了。被宗主大人帶回宗門前就已經失憶了。」

但林芳閣對此回答不滿意,她看到了鐘銘眼睛里閃過的慌張喝不自然。

淡淡的喝口茶,沈穩又緩慢的開口:「鐘銘……哦,應該叫林銘。你的父親是不是叫林生明?」

「你怎麼知道——不不不,不是,你……不是不是……」

鐘銘一時脫口,想著找補又差些給自己舌頭弄打結。林芳閣看他的急躁樣差些沒忍住笑,趕緊喝口茶壓壓嘴。

「我爹一共兩個孩子,你爹就是第一個,他可是我親哥。」

突如其來的親戚差些給鐘銘的腦子衝冒煙了,好在他消化信息的能力一向比較強,想明白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時趕緊行禮道一聲「姑姑」。

林芳閣不動聲色,但手上明顯有動作透露著她的心裡所想。

「斯人已逝,留子於此。姑侄相見大抵是緣,能回答我嗎?你的父親是否通妖。」

鐘銘搖頭,從沒如此堅定。

「父親從未墮落,從未掠人子賣入妖土。自我記事起父母時常在外奔波,他想要的只是兩族不再仇恨。至於串通妖族,略賣人口的污名,我不知道是誰給他扣上的。」

「是我哥的風格,也許只有他有膽量這麼做。」

林芳閣感慨萬千,到頭來終是一聲嘆息。

「願意聽我這個姑姑嘮叨的話,就坐下吧。」

鐘銘喝路可心對視一眼,隨後就坐在了對面的石凳上。林芳閣倒了兩杯茶,隨後講起了鐘銘父親的事情:

「我哥和我出生在陳國的一處村子里,因為妖族的入侵而流落到安國,家破人亡無處依靠,乞討著過了五年。每一年的冬天都很難熬,乞丐們聚在破廟里生柴火,大概有五成機會度過一個冬天。走投無路下,我哥聽說仙宗招收雜役便帶著我投了最近的汜水宗。同時開始了尋師學劍的道路,你知道那年他多少歲嗎?」

鐘銘搖頭,隨後得到了一個讓他倒抽涼氣的數字。

「二十歲,已經不是童子功的年紀了。差不多也是那年我也拜了師父。我十五歲,勉強算得上童子身。沒人能想到他會成為高天水的明光,一個讓敵人驚恐懼怕的存在。

二百多年前,人族和妖族修士間爆發了慘烈的戰爭,戰火波及幾乎整個妖土和人土。

我的師父戰死了,當時的四門門主包括宗主在內也全部戰死,我們四處戰鬥,卻在回來時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宗主把一個大修士死的死傷的傷的宗門交到了周素衣手上。

分歧出現了。人們憎恨妖族,認為是妖族帶走了他們的親人。周素衣也不例外,她整合力量恢復宗門勢力,為下一次人妖全境的戰爭做準備。她認為兩族的仇恨無可輓救,唯有消滅妖族才能終結血腥的輪回。但大哥的看法卻截然相反,他認為仇恨會醖釀戰爭,戰爭會發酵仇恨。所有人都沈淪在不見終結的循環里不能自拔。唯有兩族和解,才能制止犧牲。最後二人決裂,大哥背走宗門。」

故事講完了,林芳閣望著天上的雲轉過頭看鐘銘,看到的是那份堅毅。

「我會繼續父親未竟的道路,直到兩族不再刀劍相加。」

林芳閣輕輕的搖頭當他是意氣風發。要知道林生明的實力無人可及都成不了,他怕是會舉步維艱。

「我剛才為可心卜了一卦,上面寫了個六。你不如好好解釋是怎麼回事吧。」

林芳閣扔給鐘銘一個竹簡,上面寫了兩個卜辭一個是「不其為妻」【不能成為妻子】,另一個是寫的很重的六。給鐘銘看的汗流浹背。

在這之後的七日里,鐘銘也沒忘記對付周素衣的事。

他借著周素衣的命令召回了先前被派遣出去的修士,並積極搶奪周素衣劃分給林智生的內門特權。

外門弟子雖然各有利益,但對待內門的態度卻並不複雜。

長老會和議事會被周素衣捏在手裡,鐘銘不可能撼動。

相應的,周素衣坐的太高,對外門弟子群體的掌握不如同為外門弟子的鐘銘。

她沒有林智生這個傀儡就沒辦法在外門的環節上和鐘銘抗衡。

這也是為甚麼早於林智生回來就是鐘銘的先機。

外門弟子中有傾向內門高層的,有中間觀望的,還有與內門劃界的。

鐘銘很自然的把傾向派推倒了群體的邊緣。

而且鐘銘比林智生任內門行走的時間久也有功績,修士們也更願意聽他的意見。

就這樣,鐘銘奪回了相當一部分被划走的權力。

周素衣並不意外,或者說在鐘銘先回來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計劃受挫了。只是不知為何星彩她們這次出奇的慢。

七天後,躲著周素衣閉關的余欣出關,恰巧周星彩一行人從北境趕回落定在汜水宗門。先行復命去了。

待到午時,在外忙碌的鐘銘得閒休息回到小院時。剛推門就發現了床上坐著的五個姑娘。

「歡迎回來,主人!!!」

五道聲音同時響起,鐘銘微微一愣,確認不是自己眼睛花了後才長出口氣。

「一早就回來了,幾個月不見。是不是欠乾了?」

鐘銘故意挑逗她們幾個,順帶手解了封宮。幾個姑娘哪裡能受的住,紛紛把手伸向了衣服扣子。然後被鐘銘一個念頭制止。

「停停停,現在還沒時間。另外認識下你們的新姐妹。」

說完鐘銘轉身讓出視線,露出了躲在後面有些局促的路可心。手上緊張的攢著傘柄慢慢開口。

「各位師妹,安好。」

眾女震驚中都忘記說甚麼了,唯有烏鴉飛過般的寂靜。良久才見周星彩先緩過神來。

「你是……路可心師姐?」

被叫出名字讓路可心微微一怔,也有點驚奇的問:「欸,大師妹居然知道可心的名字?」

「當年趙盛勾結邪宗的後續就是我來審查的,當時有拜訪過你的。」

「竟是我忘卻了,承蒙大師妹記得了。」

周星彩受不起這個謝,趕忙站起來扶住路可心。

「師妹年小,折煞了折煞了。我們今後同處一個屋檐,不用這麼生分。」

「是呀是呀,不如和我講講主人是怎麼和你結契的吧。」

蘭馨也湊了上來,拉著路可心坐上床。大家的熱情溫暖了可心亂跳的心,也消去了她最後的擔心。

「大家……不生氣我分了玄鳥嗎?」

眾女搖頭,畢竟鐘銘的愛是分不少的。

吃醋總會有些,但鐘銘值得有更多的女人。

況且鐘銘能看上的女人不會是甚麼潑婦蕩婦,姐妹和睦也有了更多情誼與樂趣。

路可心感動,把自己和鐘銘在東境的經歷說出。

包括自己是怎麼和他同行,一起行動,自己中毒後鐘銘是怎麼拼力相救而自己決定身許。

可心話剛講完感覺前後一緊,是周星彩和劉雪瑩同時抱住了她。

「我就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哦咦哦咦!我也是個男人。」

鐘銘看戲躺槍,趕忙劃清界限。蘭馨一個鬼機靈,吐著舌頭說:「主人也是壞蛋,下面一個長長的壞東西。」

「壞東西你別用啊。」

「一碼歸一碼。」

鐘銘語塞,想到有事便不多留。

「我這邊不閒,你們熟絡熟絡。我晚上回來,一個也不准臨陣脫逃。」

「是~哼哼。」六個大美人齊齊應答,甜的鐘銘都快走不動道了。

鐘銘拜訪了喬光,目的是想搞明白上一代修士的因果往事。

畢竟周素衣雖害的自己家破人亡,可萬事都不可能無因有果。

鐘銘能聯想到的最直接的大抵就是周素衣繼任宗主之初的故事了。

喬光也是開門見山的人,聽到和光的目的很爽快的托出。只是言語間帶著些惆悵與落寞。

「從人妖分土以來,全境戰爭打了不知道多少次,也不知道多少年。修士命長,但很少有打的上第二次的,大部分都死了。」

「天光少時流浪,乞食為生。心知世間疾苦,天賦也高也夠刻苦。但很多人不知道他其實是個很孩子氣的人。帶著伯君他們四處瘋玩。老夫的茶水經常被他們換成苦茶和糖茶。他和周素衣幾個丫頭是玩到一起去的,我沒少操心。至少下雪天往雪球里摻沙子的事,這幾個活爹做得出來。

少年意氣,想著輓救天下蒼生。

但現實不是過家家,修士戰爭的到來將世界對修士們最殘酷的惡意展現的淋灕盡致。

當時的宗主帶隊深入妖土擒殺妖王,卻深陷妖王布下的陷阱里,在雨點般的鐵刺下全軍覆沒。

宗主能回來完全是撐著最後一口氣。

汜水宗作為直面妖族衝擊的主力,被輕而易舉的擊穿了兩道防線。

無人生還。

天光和周素衣當時在抗擊妖族的前方,親眼目睹了這樣的慘劇。

周素衣對妖族的恨從聽說變成了真實。

曾經的理想出現分歧,天光與她分道揚鑣。臨走前與伯君幾人留下約定,一定要為這方世界培養出能承接起昔日的他們願望的弟子。而周素衣培養著自己的徒弟,希望她能在未來護住這悠久的宗門。」

鐘銘不喜歡這樣的故事,但這就是血淋淋的現實。他和其他人不一樣,不認為這是對的。

「打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究竟是為了甚麼?究竟能得到甚麼。宗主這樣,真的能保護好汜水宗嗎?」

喬光搖頭,他並不知道。

弟子一代在停戰後性情大變,他卻甚麼都做不到。

況且周素衣直到如今都是汜水宗最年輕的宗主,她的激進或保守都會超乎人想象的極端。

「玄鳥,我也問你個問題。」

「師爺請講,玄鳥知無不言。」

鐘銘雙手抱拳行禮,聽見喬光低沈的嗓音:「你願意為了這個世界做甚麼?」

「做任何事。」

「能付出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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