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路可心
鐘銘的傢伙事非常大,撐起來的帳篷頂住路可心的臉蛋,她甚至能感受到它的輪廓和上面的經絡。
路可心撩去鐘銘的袍子,尋到並咬住鐘銘褲帶的一頭輕輕甩頭,鐘銘的褲子隨即掉落,露出那根粗壯的御女神槍。
它碩大的蓋住了可心半邊面部,光澤又比例均衡。
帶著雄性特有的氣味,讓久久沒有人事的可心不由得咽下一口吐沫。
「好……好漂亮。」
鐘銘脫去衣袍,挑逗般的用龜頭摩擦她的銀牙。路可心感受著肉棒佔據視野的壓迫感,更是漸漸動情。
「如此漂亮,比他的大好多。」
「咱能不提他嗎?」
路可心的誇獎讓鐘銘很受用,但他還是希望路可心能不提趙盛。
他不知道為甚麼自己對那傢伙總有些不悅。
可心伸舌頭舔舔鐘銘的性器,溫柔又平靜的回復:「可心與妹妹們不同,與主人結緣前錯身與無心之人,如今定是要將這心傷數倍還回。」路可心雙唇輕觸鐘銘龜頭,然後用舌頭輕輕托住輕柔的濡吸,慢慢的刺激他的馬眼。
也不著急吞入,而是微微仰頭,讓自己溫熱的鼻息打在莖身,溫和的帶給他愉快的享受。
「真會啊,我還以為可心會直接含進去呢。」
鐘銘滿意的摸摸路可心的頭,同時聽到了她的傳音:「本是昔日趙盛要求,如今取悅郎君,可心也感歡心。」
「那誰的更可口?」
「自然是主人的好,龜頭大而紅潤在嘴裡也很豐實。多一分便頭大,小一分便莖肥,正是最好大小。」
被捧的滋味是真舒服,路可心說的還是實話那就更爽了。
「知道主人的那話兒為甚麼這麼大嗎?都是蘭馨保養出來的,以後可心想了,每天都可以來找我吃。」
「怪道內有陰元。主人這般話出,可心倒是每日有福了。」
路可心哼唧一聲,張開雙唇伸頭,吞入了鐘銘的巨根,直直頂在她喉嚨口上。
舌頭托著口腔里的那部分並舔舐,再不急不慢的吞吐。
同時雙手撐著床調整姿勢,用余光注視著鐘銘的表情。
「可心很不錯呢,我很滿意。床上不用這麼端正,說話自然些便好。」平日里周星彩她們閒談到女孩子家的矜持,往往是不覺得床上放浪的是自己一樣。
鐘銘對她們的自我感覺一概持不相信態度,見到路可心後更是不信了。
她是真的把矜持的本能帶到了床上。
「好。」
鐘銘感覺血液正堆積在肉槍上,讓自己的老二變得更堅硬。
睪丸有熱流生成,為即將到來的工作準備著。
被服侍的成就感加上美人的香舌侍奉更是讓他舒爽不已。
為了讓路可心的姿勢更舒服些,鐘銘側躺在床上使她不用費勁支撐身體。
同時看到自己還有一截在外面時,習慣了盡根沒入的鐘銘動了想把剩下的部分也塞入的念頭。
「能繼續吃嗎?」
鐘銘的詢問簡潔明瞭,下一刻他就感覺龜頭死死的抵住可心的小舌拼命的要往裡面鑽。而且她的表情明顯不輕鬆。
「別勉強,以後有的是機會。」
鐘銘趕緊把住路可心的頭,沒讓她繼續試下去。路可心依舊是溫柔的低著頭服飾鐘銘。
睪丸舒展,汩汩熱流堆積在小腹中。
終於在可心口交侍奉的一刻鐘後,鐘銘感覺到了發射的意圖。
舒服的挺起腰,頂著路可心的嗓子眼炸出滾滾精流。
路可心喝下了很多,但還有相當一部分沒來得及吞掉從口中流出。
鐘銘弓著腰扶著路可心的腦袋,盡情射了個爽。
「好多,而且沒有那種味道。」
鐘銘抽出陽具後,路可心刮掉臉上的精液送入口中,細細品嘗味道,臉上頗有些奇怪。
「甚麼味道?」
「腥味,那種味道讓人咽下去後有些難受。但主人的反倒有些甜和香味。」鐘銘拿來毛巾替她擦臉的同時解釋道:「是君玉幫我消掉的味道。」其實最開始是蘭馨,但效果不是很理想。
後面是君玉接替蘭馨,乳水陰水雙管齊下,這便把鐘銘的精液調整成了她們滿意的味道。
看路可心對味道滿意,鐘銘也就放心了。
「師弟在想甚麼?」
「在想,以後可以放心大膽的給師姐灌精了。」
「討厭,惹嫌……」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路可心的臉上早就爬滿了紅暈,鐘銘看在眼裡,把她抱在懷裡,貼心的摘掉了發飾。
至於桃木發簪,則靜靜放在了桌子上。
可心散開短髮,青絲齊頸順滑。
可心溫婉一笑,整個依靠在鐘銘懷中,絲毫不介意自己的恥縫與男人的肉棒只有咫尺之遙。
「看來可心其實是一個色姑娘呢。」
可心沒有反駁,把臉埋在鐘銘懷裡,悄麼聲的說:「好色與否,都任君採擷。」
「那我就開動咯。」
「你聽到了?呀!」
美人在懷,鐘銘沒有不急著吃的道理。
將懷裡的美人輕輕推倒在床上讓她枕著枕頭,鐘銘熟練的分開雙腿,將龜頭對準陰門後一貫而入。
穴內早早濕透,腔穴都無比軟嫩,每一寸粉肉都在抗拒著突然的來客,但又本能的將其緊緊包裹。
小腹上的印記開始閃爍,它在提醒路可心記住鐘銘帶給她的快感,記住這讓她喜歡的無法脫離的沈淪的幸福。
可心的身體繃得挺直,小穴縮緊箍住鐘銘的陽器。
「好撐,居然填滿了。子宮還被碰到了,我……師弟……呀……」該說不愧是路可心,就連叫床都是小口出聲。
聽到可心的話,馬眼也碰到了盡頭的軟肉,這下可就激起了他的好勝心。
他揉著可心豐滿且大小正好的奶子問:「我是不是第二個碰到你子宮的男人?」
之所以這麼問就是為了點一下趙盛的存在,就算是完勝局他也非要比個高低出來。
「不,不是的。他沒有……啊沒有那麼長,碰不到我的……啊那裡。」
「是不是我更能讓你性福?給你更好的體驗?」
「是……師弟才是……啊啊,才是可心……可心的……的一生之人。」這麼一問,鐘銘心裡簡直舒坦極了,也更賣力的戳了戳子宮口。
路可心雖然看著溫文爾雅但小穴的殺傷力簡直是天賦級的恐怖,幽邃緊致而且很深,,各種凸點肉褶輪番上陣。
想到這麼好的師姐居然沒早得歡好,不由得心裡一股酸勁兒。
操弄的更加賣力。
「師弟……主人……莫要吃醋……吖啊啊啊。」
路可心感覺渾身酥酥的,被鐘銘的肉棍龜頭刮的發麻。
帶著微微脹痛和直衝顱內的快感,讓她欲罷不能。
被多年清修掩蓋的渴望漸漸爬上心頭,連帶著傾心鐘銘以來的情慾一並滿足。
已然不能自拔,更不可能讓鐘銘往外拔。
鐘銘壞笑一聲,將路可心翻轉過來跪趴著,香臀撅起成後入姿勢,鐘銘順勢一頂,胯骨直直的拍在臀肉上,啪的一聲甚是響亮。
路可心受不住刺激,嬌媚的叫出聲來,腰下的更低。
「可心師姐好軟啊。」
鐘銘揉揉屁股,上面的肉嫩又厚實還能隨著手回彈。而且她的身子也軟,能和劉雪瑩一較高下。更軟的是那雙奶子,隨著他的操動而前後擺動。
「啊……啊,我,不要啊!」
鐘銘捏住一對奶子,手指搓弄可心的乳頭。
路可心高叫一聲,下體噴出了瀑布一樣的水流,鐘銘拉起她並緊緊抱住,高亢的大喊一聲後射進了她的宮腔。
精液帶著讓可心受孕的勢頭衝入,卻在子宮里被盡數吸收。攜帶的靈力進入路可心的經脈,余下的陽元則被凝練成藍田寶玉。
房事做完時已經是一個時辰後,鐘銘抱著路可心蓋上被子,陽具留在蜜穴里感受著彼此的溫度和粗緊,乳房壓在鐘銘胸口,綿軟的很讓人喜歡。
就這樣二人昏昏沈沈的睡去,夢里時不時發出一絲嚶嚀,或是陰壁箍了下肉桿,或是陽器在穴道內抖了抖。
次日辰時,鐘銘先睜開的眼睛。
悄悄抽出二人緊合的性器,過程中順帶著體驗了一遍內裡的美好。
然後輕吻懷中的美人,後起身做事去了。
臨走時鐘銘拿出伏仙印的心經功法放在路可心身邊,然後下床去做其他事了。
約莫一個時辰後,路可心才從屋中出來。手中拿著一個心經,將它還給鐘銘。「讀完了?」
「閱畢,還與師弟。」
在床下,路可心還是那個溫婉的師姐。依舊用著她一如往常的說話方式,帶著情又不過分輕佻。
鐘銘收起心經,注意到可心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了?有甚麼心事嗎?」
路可心搖頭,猶豫再三後回答:「醒時見師弟留的心法便仔細閱覽一番,嘗試運轉靈力時發現與天地失聯。」
「是在害怕嗎?」
鐘銘擁路可心入懷並體貼的安慰,他的心向來很細,知道奴仙子們被天地拋棄的不安感。出於本能,無關乎主人是誰。
「以後我來庇佑師姐,我此生不會拋棄任何一個女人。」
路可心輕輕搖頭,表示道:「我並不憂慮此事,師弟人品我不會看錯。只是擔心祈天之事。可心日後祈天,天地定然不會理睬。長此以往,必然招致嫌疑。」伏仙印能給女修雙修換元之法,但代價就是淪為奴身。
普通的奴身只是依靠奴印的連接。
如果奴主想放手了或者奴隸的力量超出奴主能束縛的程度便可消除作廢。
天道依舊是當人身看待。
但伏仙印的奴身是天道的力量作契,主奴定印後就不能消除。
在天道眼中便是奴隸。
「有甚麼辦法嗎?」
鐘銘的詢問換來的是路可心的搖頭,天地根本不理會她的呼喚。
「確是麻煩,倒讓人頭疼。」
鐘銘思索方法,路可心也在想出路。
【奴仙子……天地……身份。且慢,或許……】
「如果有信物就好了。」/「我需要主人信物。」
兩道聲音撞在一起,同時二人同時愣了兩秒,隨後不由得笑出。鐘銘是開懷大笑,路可心是掩唇輕笑。辦法自然是水到渠成。
花舞靈的祈天術法是五行相生,而鐘銘在她施法時改變順序為五行相克。
這樣回應天道的術法就成了邀請天道的術法,再加上路可心用的靈力來自鐘銘,天地沒理由再放她鴿子。
術式閃爍著金光,代表著請天儀式的成功。
天道是世界的規則,降臨之時那種壓迫感尤其明顯。
路可心的的問題得不到回應,所以是鐘銘開的口。
「天,請回答我。我的奴隸要回應你的問題,你要如何才肯回應?」說罷,鐘銘撒出五張符紙,在微風下吹散開來。
符紙落地的瞬間,那壓迫感又立即消失——天地向來只回應一個問題。
可心觀察地上的紙錢,再看看太陽的位置,很快就得出了結論。
「陽一,陽二,陽五,陽八,陽十。頭衝坎卦,腳踩乾離。煞氣纏身。」鐘銘對這些太專業的話有些摸不著頭腦。
「所以天地的回應是甚麼?」
「陽元燃火,合歡其三。」
這是路可心最終的解讀,也是她對信物的判斷。
「所以……呀!莫心急啊師弟。」
「等啥等,為夫這就用肉棒給你陽元,再狠狠的點把火。」
鐘銘不等路可心反應過來,一把抱起路可心往屋子奔去。
路可心嘴上說著莫急,手上卻乖乖的把門打開。
隨後又是路可心盡情的喊叫和不斷被射精的高亢吶喊,若無法陣隔音,怕是早早就被外人聽了去。
(卦象解讀:南陽北陰,五張皆為陽符。坎卦為陰,乾卦離卦皆為陽。五張陽符全衝陰卦,不吉。所以煞氣纏身。陰氣中要引入陽氣,所以卦語才是陽元燃火。合歡分為三種等級,第一叫吞氣,也就是一方從另一方吸收靈力,另一方沒有收益甚至倒貼靈力。第二叫轉靈,雙方交換靈力但不交換體元,雙方都能獲得增進。第三叫換元,雙方交換體元,達到最大的雙修收益。但體元對修士很重要,交換往往慎之又慎。)胡方接過來使的虎符,與自己的虎符合二為一,方才確信是妖王將西部兵權全權交給他調動。
而在此之前,他只能調用自己所率的與人族軍隊正面對峙的部隊。
他將虎符放在案上,看著帳外的帥旗陷入沈思。
「前將軍,你率軍封鎖大營。任何時間都不得放人進出,時刻盯防姓許的那邊,要是殺來……堅守不出。」
「明白。」
「傳令兵,你帶著我的蓋印去松山城,要守軍一更天大門緊閉,三更天見火開門。」
「是!」
等到日暮,胡方徘徊庭院良久。先前派出的斥候陸續回歸,直奔帥帳而來。「報!」
「講。」
「稟將軍,草原未見人族斥候。」
「未見散游兵馬。」
「未見許榮軍部大營出動,仍是緊閉營門不出。」
胡方一拍大腿,直呼好樣。立馬站起宣佈命令。
「拔營,撤軍!」
約半個時辰後,許榮軍大營。天色已全黑,唯有一絲余光在遠處的天際,隱約有了繁星。
許榮軍坐在帥帳里,也在焦急的等待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