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路可心
「報!」
終於隨著帳外焦急的腳步聲,兩名斥候同時半跪在地,帶來了他期盼已久的消息。「報告將軍,胡方已撤出全部兵馬。現已奔東而去!」
啪的一聲,桌子差點讓許榮軍拍碎。他立馬起身對部將下達命令。「全軍出西門!」
日出城的小院中,鐘銘正舒服愜意的躺在床上,享受著騎在胯上的路可心的慢搖。
肉棒在她小穴內搖動,慢慢的刮擦她的每一寸陰肉,帶著些許春水從二人交合的地方流出。
路可心渾身酥軟,雙手撐著鐘銘的胸口,呼吸急促香汗淋淋。
「主人真的不解風情,哪有讓女孩子動的道理?」
嬌嗔一聲後,可心細細的用宮口研磨著龜頭,鐘銘大呼滿意,揉捏可心奶子的力道又大了幾分。
「可心平日里那麼溫婉,床上倒是個小淫貓了。」
「還不是這東西的錯,這東西……真的讓可心喜歡的不行。」
「還是我的錯咯?那就拔出來吧。」
「不,不行。我都……高潮了!」
路可心的穴道猛地箍緊,泌出大量淫液噴發出來。
直直的挺著身體,迎接讓她沈淪並享受其中的極樂。
鐘銘順勢抓住路可的臀肉猛地一壓,精液衝開閘門,從對準馬眼的宮口徑直灌入。
這輪瘋狂的愛從早上開始,終於迎來了結尾。
余韻未消,路可心便趴著鐘銘休息,溫熱的呼吸打在鐘銘胸口,讓鐘銘的手上又有點不老實了。但他愛惜奴兒,沒有更進一步。
「明天啓程吧,我們回宗。」
蓋上被子,鐘銘說出了明天的安排。路可心倒是有些疑惑道:「師弟來此不是調查妖族行蹤嗎,似乎還沒查明。」
「不需要了,種種跡象來看,妖族的行動沒甚麼威脅。只是這幾天擔心你的身體。所以沒敢行動。現在沒甚麼顧忌,我帶你回宗門消了趙盛的道侶關係……」鐘銘抱著可心,聲音越來越小。
到最後猶豫著沒有往下說。
可心欣慰一笑,對這些其實都不在乎。
「名分也好,妻位也罷。可心無心追逐,只要姐妹融洽,玄鳥疼愛。我得到的遠非一個名頭的事。不結道侶,我們依舊身連身,心連心。」
十指相扣,此生相許。
待到可心睡下,鐘銘下床整理衣物,無意間看到被她擲碎的玉簪,眼裡閃過勝者的得意與不屑。
妖王坐在榻上品嘗御廚燒的鯉魚,一口下去酸酸甜甜的非常好吃。尤其是勾著黏糊糊的芡,沒有哪只貓妖能不被勾起饞蟲。
吃飯間,門外傳來風聲,妖王看了眼後招呼她過來一起吃,那妖抬頭是葉吳音。「臣葉吳音參見陛下。」
「又不是大殿,用不著這套。」
「臣不敢。」
妖王看葉吳音這麼拘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平日里的氣場太強了。於是松下神態,這才讓葉吳音坐在她的對面。
「說點甚麼吧,你這樣哪像吃飯。」
妖王夾起一大塊魚肉送入口中,耳朵還因為美味而微微抖擻。看王這樣,葉吳音才試著放鬆下來,說起了一些事情。
「陛下,那只鳳凰……」
「南宮瑤?」
「是。」
提到南宮瑤,妖王筷子都沒停,咽下剛進嘴的飯後不急不慢的說:「她沒甚麼威脅,而且這傢伙的逍遙日子要到頭了。這麼著急涅盤,為的是輓救鳳凰的凋零。她的契約主怕是不能理解。想想幾百年前我們乾掉了通靈堂多少鳳凰?」
「請陛下明示。」
「這該你自己想,我才二十歲。你們跟人族十大宗打架的時候我娘都沒來到這世上呢。」
葉吳音回憶了下,具體數字不知道。
但那一代的妖王設計圍殲,幾乎把鳳凰給滅絕了。
不過那次戰爭妖族的損失也很慘重,劍仙子帶著她的同僚幾乎血洗了整個先鋒隊大妖。
「說起來,本王應該是最年輕的妖王了。其實誰能想到十四歲當上妖族的尊位,我當初也就是想著吃飽飯,整個妖族都餓著肚子讓我心裡不好受。」
妖王還記得那動亂的五年,先代妖王離奇失蹤。
妖土陷入一片混亂,妖族不得不把大量的兵力陳列在西部防止人族的襲擊。
先王在任時選擇向西擴張奪取耕地無果,反倒消耗了大量資源。
她敏銳的認識到東部才是正確的耕地擴張方向,開闢了新耕地區。
同時在新耕地內實行了新的稅策。
逐漸整合資源,反撲舊地派勢力。
三年內通過內外雙管措施重新恢復了秩序,最終在群龍無首的情況下成為新的妖王。
「手段,政治都是慢慢學會的,我只是害怕餓肚子。那個時候大家都想填飽肚子,所以才會有我這個妖王吧。但我時常惶恐,我怕沒人理解我的心。」
妖王經歷過吃紅薯度日的時光,葉吳音也經歷過。
「好在西部的威脅就要結束了,沒有發生我意料外的情況。」
妖王看著外面,今天的西邊會格外熱鬧。
劉扶遠不甘的被壓在地上,想要掙扎卻被捆的結結實實。連帶著部將一起被押送出營。
就在剛剛過去的二更天,許榮軍的部隊突降東境軍大營,裡外三圈團團圍住。
二話不說破拆營門蜂擁而入,奪了軍隊的指揮權並把高層將軍一網抄起。
兵不血刃的佔據了整個軍營。
剛被吵醒的東境軍的士兵還沒反應到發生甚麼時就被數十根長槍指著,迷迷糊糊的放下武器。
許榮軍站在帥帳外,看著灰頭土臉的劉扶遠。雙手抱拳道:「鎮東將軍,別來無恙啊。」
「呵。」
劉扶遠知道自己再不能翻身,冷哼著不願與許榮軍對話。許榮軍也不惱火,拍拍他盔甲上沾染的塵土,然後擦擦手。
「將軍,似乎沒甚麼想問我的啊。比如為甚麼在下會光顧您的大營?」
「妖族撤軍了不是?所以您倒出手來對付我了。」
劉扶遠後知後覺,皇帝派許榮軍來不是為了牽制妖軍。一開始就是奔著抄了東境軍來的。
「將軍睿智,只不過國喪逼宮的威風,該還了。」
許榮軍拍拍手,讓下人把劉扶遠和他的部將帶下去等待柳國隆發落。
接著他把東境軍的士兵聚到一起,聽著他們不安的躁動,臉上多了一絲溫和,緩緩走上將台正中,兩側是若干傳聲的士兵。
準備好後,許榮軍開始了講話。
「軍士們,並不高興以這樣的方式與大家見面,但境地至此也沒有辦法。諸位不必驚慌,我奉聖上旨意與軍士秋毫無犯。」
躁動的士兵們漸漸恢復平靜。
「各位將士,劉扶遠身為鎮東將軍,自尊自大,不尊聖上。不忠國家,沈醉權勢。也知道你們跟隨劉扶遠乃是受了蒙蔽而不得已,聖上不會怪罪你們。
我許榮軍出身兵卒,追隨陛下一路徵戰。東境也是我曾經的從軍之所,就連陛下也在此起家,在重重圍困下殺出妖族的鐵壁。各位的父輩或許就是當年陛下的同袍。邊關將士守衛國門,從劉扶遠之流,該如何與家父交代?」
下面沈默了,講話還在繼續。
劉扶遠的罪狀被一一宣讀,有些是他們知道的有些是他們不知道的。
許榮軍還宣佈皇上已經任命了新的鎮東將軍,不日赴任。
眾軍士表示會盡心輔佐,不辜負聖上對東境軍的期望。
信使鳥飛過夜空,帶著振羽的響聲盤旋在婆珂城一處小院周圍,待到感知到靈力的位置後俯衝向下,鑽過窗戶的窄縫落在榻上。
劉雪瑩取下信件,上面是鐘銘的親書。
【外事畢,諸位速歸。鐘銘。】
字簡事重,劉雪瑩立馬認識到了事情的重要性。連忙叫醒周星彩幾人並讓她們閱信。幾人神色立馬嚴峻起來。
「邪宗的事情再查下去沒有意義,我們也不必再留。」
出發前鐘銘給的交代很明確,盡可能的磨工拖慢調查進度。再加上看住林智生,不讓他早歸宗。
「兩個內門行走,誰先歸宗誰就可以主持局面。林智生只是師伯的傀儡,她才是與師哥對弈的人。」
根據李君玉的分析,周素衣現在是把內門行走的權力分散重組,放在了林智生這個傀儡身上。
「三姐的意思是……炒菜沒盤,無處盛放嗎?」
「對,沒有趙盛這個盤子。師伯對師哥的威脅就會小很多。師哥喚我們回去,大抵是是反計已做成。」
「好,明日啓程。」
十日後,汜水宗。
鐘銘御劍於空,終是見到了那朱紅的宗牆。
自山門而入暢行無阻,修士大多在外,因此不如平日人多。
來往的多是些未出師的弟子……嚴格來說像鐘銘這樣的修士也算未出師——他這算師出。
「終於回來了。」
外面雖然繁華,但這裡才是他的家。
雖然不會少爾虞我詐,但鐘銘還是願意回來。
師弟們看到鐘銘都很禮貌的打招呼,鐘銘也一一回應。
路可心跟在旁邊,撐著傘看著熟悉的風景,偶爾有師弟師妹們打打鬧鬧,帶著些尚未消脫的稚氣。
送去那些師弟後,鐘銘與路可心道:「我去與宗主彙報妖族的情況,然後試著與長老對接信息。可心師姐可以去消除道侶關係,然後回去休養身體,連日勞累身體要緊。」
路可心頷首,捂著唇輕聲調笑:「師弟所言是開口呢,還是閉口?」鐘銘臉一紅,回想起這幾天的荒唐事趕緊遮掩道開口,路可心輕輕一笑,把兩個嘴唇閉的嚴實,行過欠身禮後便先行離開了。
從大門到雨花門內的大殿需要半個時辰,但動用靈力半刻鐘不到就能抵達。
鐘銘腰掛內門行走的牌子可以直接進入內門。
走過寬道後登階步入大殿,周素衣正端坐主位,等待他的到來。
「稟宗主,弟子玄鳥歸宗。」
鐘銘雙手抱拳禮,簡要的稟達。周素衣稍微點頭並命道:「東境的經歷,與我彙報。」
「稟,東境妖族無威脅。陳兵自退。妖王欲戰,多為假象。」
簡要的回答,周素衣也不在乎。看著眼前的少年,她眉頭微微一蹙。倒是有幾分故人的影子,只不過他更加意氣風發,又缺少老謀深算。
「玄鳥,你如今多少年紀了?」
「廿一,宗主不當不知的,為何問我?」
鐘銘的回答帶著明晃晃的刺,但正是這種帶刺的話才打消了周素衣的疑慮。
因為鐘銘對她向來都是這樣的。
周素衣自然不惱,扶著座椅的扶手良久後出言:「玄鳥,你年紀不小。該考慮成婚的事情了,仙路若有道侶相隨,漫漫時光也不孤寂。」周素衣松開扶手,攤手向他。
繼續道:「我嫁蘭馨與你,良辰三十日後。」【好傢伙,直接上這麼大的條件。蘭馨啊蘭馨,哥哥有些對不住了。】「蘭馨尚小,三十日便婚怕是兩不相合。」
鐘銘搖手拒絕了周素衣的提議,周素衣雖有不悅,但還是詢問道:「你想求娶的仙子為誰?」
鐘銘緩緩抬起雙眼,沈重的凝視:「汜水宗宗主親傳,周星彩大師姐.」【媽的,故意給我上眼藥啊。】
周素衣頓時不淡定了,但礙於鐘銘直勾勾的看著也不好發作。
嫁周星彩是不可能的,因為成為鐘銘的妻子就會跟著他一起被周素衣排擠到宗門邊緣。
周星彩基本可以確定是未來的汜水宗宗主,跟著他豈不是自斷仙途?
「星彩年長,尚不知其心意。再者她性情冷淡不近人,一時不好抉擇。」
「也罷,玄鳥告退。」
鐘銘說完退三步,轉過去快步離開了大殿。見鐘銘消失在雨花門的盡頭,屏風中慢慢走出一個人,正是劉瑞雪。
「瑞雪,夢柔那邊怎麼樣?」
周素衣靠在椅子上詢問劉瑞雪,對方只是苦澀的笑笑。見不到秦夢柔,直接吃了個閉門羹。
「門上寫著勿進,似乎是玉蘭的手筆。」
「罷了。」
路可心從戶籍堂出來後心情明顯好了不少,將解契書仔細的折好收在懷裡。
然後推開了自己那小院的大門。
出去日久,小院也沒落甚麼灰塵,陳設依舊。
「說起來,離開那麼久了。該去師父那裡回命請安了。」
路可心打掃一遍院子後,動身去了師父的住處。離得不遠,一刻鐘的腳程。她先是扣了三下大門,聽到了「請進」後緩緩推門。
院子里,林芳閣正品著茶水,整個人都露著優雅從容的氣質。
「弟子可心奉師父命東去,如今歸還。一切平安。」
路可心話畢,卻聽門軸轉動,兩扇門緩緩合上。林芳閣放下茶盞看著路可心命令道:「脫衣服。」
路可心咯噔一聲,腦子一片空白。知道脫衣會暴露甚麼的她趕緊托辭道:「可心羞恥。」
「你自七歲便由我撫養,何處是我未曾見過的?」
「可心成人矣。」
路可心把住衣物,反倒被看出了心虛。林芳閣揉揉太陽穴,又看了路可心一遍。「托辭,藉口。」
「可心啊,你是不是忘了。花舞靈的修士是可以直接看透體元的?」林芳閣從石凳上起身帶著十足的壓迫感開口:「可心身體里的陽元,是誰的?」話音剛落,路可心渾身就動彈不得。
林芳閣再脫她衣服她也無能為力。
那個簡介小巧的奴印就這麼展露在林芳閣眼前……路可心甚至能聽到拳頭嘎吱作響的聲音。
「可心,你知錯嗎?」
「弟子知錯。」
「印記是誰的?」
「可……可心不知。」
「說謊,這傢伙絕對是你認識的人。你就這麼心甘情願的給他當奴隸嗎?」林芳閣自打進門就感覺到了路可心身上的異常,想著幫可心消去奴印再出口惡氣,但這妮子這麼護著害她的人渣讓林芳閣很氣憤。
她雖然查不到奴印的底細,但留在路可心體內的陽元還是可以分析出信息來的。
只是分析著分析著,林芳閣的臉色有些不對。
「他跟我有血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