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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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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諸多事

君が來た · 仙俠世界的和平之夢 · 本章第 1 / 2 頁

「林師弟,小妹們初來時魯莽,冒犯衝撞不是她們的本意。希望你不要介意。」待在婆珂城月余,調查邪宗的事進展很慢。

共事日久不能任由裂痕滋生,周星彩知道精誠團結才是重中之重。

林智生雖說無能了些,但沒有做出甚麼出格的事。

再加上確實是她們幾個火氣大了些,所以周星彩這才想著來道歉將嫌隙抹平。

「沒事的師姐,我沒在乎過這些。能有這份心意就已經讓我欣喜。日後我們一起發力,將邪宗攪翻吧。」

「此言有理。」

就在交談中,卻見秦蘭馨慌慌張張的衝開房門,只一個勁兒的呼喊不好。「怎麼了蘭馨?」

「二姐她……她……她和人打起來了!」

「說清楚。」

見秦蘭馨這麼亂,周星彩也不由得拍桌子站起要秦蘭馨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道明。秦蘭馨捋順嘴巴,簡要的把經過說清。

「午時三姐帶我和二姐去集市。結果二姐突然在街上抖得跟篩糠一樣,抓住一個路人的衣領就一頓暴打。三姐把她拉住,我看著她快攔不住,就找大姐你了。」

「怎會如此?快帶我去。」

劉雪瑩的修習體術,拳頭不是一般的硬。

如果真的下了拳腳後果不敢想象。

周星彩幾乎是拽著秦蘭馨出的門,蘭馨只能踉蹌的跟著她往集市跑去。

兩里的路,不消一刻鐘就達。

集市上裡外三圈的圍觀者議論紛紛,周星彩透過人牆隱約聽見二師妹的怒吼並瘋狂的噴發髒話。

「你媽的!你死!老娘要把你從頭到腳的肉全給打爛!把你的骨頭錘成粉末去糊城牆!」

「劉雪瑩!」

聽到滿帶著怒火的呵斥,失控中的劉雪瑩也不由得一愣。

而後言出法隨,周星彩擠開圍觀者入場,二話不說就給了劉雪瑩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就像是年糕錘子不小心打在了果凍上,啪!

——的一下四分五裂。

如果不是修士,怕是直接殞命當場。

「姐?你……唔!」

又是一巴掌,力量大的後面鉗制二姐的李君玉都沒站穩踉蹌著坐在了地上。

「劉雪瑩,你媽的發甚麼瘋?宗門傳你武藝不是讓你毆打凡人的。」

「姐……我……」

嫡傳弟子是宗門顏面,劉雪瑩的作為傷害的不僅是她自己,還是給整個汜水宗抹灰。

日後要是被人傳出去,宗門大修士的臉就等於讓人踩在地上摩擦,首當其衝的就是二師叔的。

「做事不動腦子。」

周星彩轉過身去觀察被打者,穿著青色長衣側坐,右手撐著地面。還有滴滴血漬落在青石板上。他沈默不語,沒去看地面以上的事情。

「二師妹魯莽,我這就帶著你去看……大夫。」

怪不得他一句話也不說。

被打的是一約莫二八的少年郎,骨相較常人稍寬稍大。

雖不甚壯碩但也在正常胖瘦,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眼睛,因為低著頭的緣故,周星彩現在才注意到那藍色的眼瞳。

「蠻族?」

聽到這兩個字,少年先是一激靈,隨後掙扎著爬起,卻在剛要逃跑時撞上了人牆又跌坐了回去。而後重新站起,硬生生的扒開人牆逃之夭夭。

「誒,莫走!」

周星彩沒有想到少年反應這麼大,剛從人牆中追出來就已經快看不見他了。

不過集市上巷子狹小跑不遠,順著大路那人帶傷又跑不快。

周星彩緊趕慢趕的還是在衚衕里追上了。

「小弟莫慌,在下沒有要找你的麻煩。二妹魯莽,我代她道歉。她拳腳沒有約束,這是靈玉,值一貫銀錢。我們別無他物,僅此當做賠償。」

周星彩態度恭敬,掏出許多散碎靈玉。

那少年側過身子,猶豫著要不要伸手,最終還是伸手抓過靈玉——然手一把甩在了周星彩身上!

周星彩下意識的甩手彈開,其中一顆反彈打中了少年的眼眶,他慌亂中失衡摔倒。

周星彩去抓他胸口的衣衽。

「啊!!!」

少年尖叫一聲,胡亂的甩巴掌。

只是周星彩伸手敏捷,沒落到她臉上。

重新站定的少年用力頂周星彩,發現頂不動後對著地上散落的靈玉撒氣,對著它們狠狠的跺腳。

可惜靈玉堅硬,尋常手段無法傷及。

恰巧其餘三人趕來,看到少年這番便多少有些不淡定。

尤其是劉雪瑩,嚷嚷著就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劉雪瑩!」周星彩再一次喝止了她的衝動,轉過頭冷冷的瞪著她,手慢慢的扶在了八尺海原劍的劍柄上。

嚇得君玉和蘭馨一個勁兒的為二姐求情。

「是不是我這三年叫的太歡實,讓你忘了大師姐我是個怎樣的脾氣了?」

「不……不敢。」

汜水宗宗主親傳弟子可不是甚麼空頭名號,饒是各路妖魔見了都要謹慎三分。

更何況劉雪瑩,哪兒敢有半分造次?

周星彩見鎮住了劉雪瑩便不再多言,而是撿起靈玉,又一次作為賠禮奉上。

嘩啦——,靈玉又一次被甩在了地上,緊跟著的是少年的怒吼。

「夠了!我不需要你的施捨。打我一頓又給我錢封口,我是你的沙包嗎?我他媽就該被你打嗎?我不需要,你給我滾。」

「息……」

「息你媽逼——!」少年像是山洪潰壩那般,將一肚子的委屈與怒火都發洩了出來。「二妹是因為小時候的事,見到了蠻族……」

「跟我有甚麼關係?我認識她嗎?」少年不想聽她們的理由。

「我是蠻族……對的,我是蠻族……所以就該被人打,被人踢。是的……我娘是蠻族,

她就該做奴隸。任由那狗東西虐待毆打,就該被他強姦生下我。那幫燒殺搶掠的狗東西犯下的過錯為啥要我們承擔?就因為我也是蠻族的孩子嗎?我他媽每天都要買一大堆滋陽的食物,好讓那狗東西吃完了糟踐我娘!你們懂我的感受嗎?」

少年甩著眼淚,將四人質問的啞口無言。

他也沒想要所謂的回答,而是擦乾眼淚,嘲諷道:「這些玉粒子算下來其實能有五貫錢,真是大手筆。平白無故把人打一頓後再用一筆厚錢堵嘴,倒是那些外太太們會乾的事。」

「或許包養你們的,是住在不知城哪邊的老爺呢。」

話撂下後,少年頭也不回的走了。

或許這般平白無故的打她已經挨習慣了。

而留在原地的李君玉,看到周星彩的周身隱隱散髮著滲人的黑氣,像惡鬼一樣盯著劉雪瑩。

「同是奴仙子,我沒資格懲罰你。但善惡對錯你自能分明,回宗之後跟主人討一百鞭子吧。」

劉雪瑩羞愧的低頭,道一聲是。但這可把兩個師妹嚇壞了。

「是甚麼是啊,求個情啊。」

主人懲治奴仙子的鞭子可不是玩笑,一百抽下去皮都沒了。雪瑩性子直,沒向周星彩求情。急得秦蘭馨都要跪地上了。

君玉拉住蘭馨,給她使了個眼色。

這是大錯,勸不動的。到時候只能看鐘銘願不願意少打了。

日出城,日出處。日出東郭,辰時起鼓。

院子里立有日晷,晷針刻著精美雕紋,隨時移日轉,投射出不同的靈物形象。路可心同時相舞動,辰時為飛鳥,所舞正是飛鳥。

鑒彼身姿,林中鳥鳴啾啾。落葉無聲,林雀留風。或高飛天穹而舒展,或低翔林間而婉轉。人間之至美,大抵如此。

舞畢,路可心默默收起日晷。而一旁的鐘銘鐘銘正默默的為自己的短柄鐮刀篆刻術式。旁邊的椅子上還躺著之前用來對付葉吳音的扇子。

做完最後的工作,鐘銘站起身來。

左手持鐮,右手持扇。

且試身手,虎虎生風。

但還沒實操幾把,卻聽見一聲細笑。

路可心輕掩薄唇——好吧,就連笑也是優雅而得體。

「哪裡不對嗎?」

「不不,師弟並無不妥。倒是這般樣子,不像一個劍士了。」

是啊,哪有劍士拿著鐮刀和團扇跟人打架的。

不過戰場上實用才是唯一法則,一味學劍禦敵,到頭來也只是荒山上的枯骨。

而這兩種武器,對他來說還有別的象徵。

「師姐,你聽過何武君與胡琳兒嗎?」

聽到這兩個人名,路可心先檢索一遍自己的記憶。無果後搖頭。

鐘銘並不意外,時間遙遠,已經鮮有人記得了。

「兩個兩族和平最初的殉道者,他們一個是人一個是妖。因為相同的夢想走到了一起成為夫妻,放棄了成仙飛升的機會想要平息兩族的廝殺。他們得到了成果卻沒能成功,後來理念對立分道揚鑣。幾十年後在一處峽谷同歸於盡。」

鐘銘舉起手上的武器道:「這就是人盟盟主使用的兩種武器。他就是用這樣的武器來開拓和後世無數殉道者一樣的夢想的。」

路可心覺奇,即是奇於未曾聽過的故事呢,又是奇於鐘銘居然能有如此的眼界。

「紅塵不老,年歲未遲。美人靜坐亭台,觀看人間景色,百千年煙火依舊。可心只是一屆小修,所願所想亦僅如此。」

她沒有甚麼遠大的志向,宗門的未來是內門仙子們考慮的事情。她所期待的生活也沒那麼宏大。

鐘銘接過路可心的話,語氣則帶有男性的剛毅與堅定。

「風雨之台,幾度傾頹。世間不應有戰火,但平息戰火卻僅能依靠手中的刀劍。人世離合,常常百年悲苦。玄鳥並非無私之人,但七尺白衣在身,所負便是此間的和平與希望。」

可心苦笑,倒是輕輕搖頭。

「這樣,倒是我這個師姐有些淺薄了。」

話剛說完,路可心突然就捂著肚子靠著柱子撐身。緊皺眉毛,從表情上看不是太好。鐘銘趕緊放下武器上前詢問她的身體。

「師姐,怎麼回事?」

路可心搖搖頭,從腰間的葫蘆里倒出兩粒藥嚼下。藥效來的快,不多時便能正常活動。

「胃痛頑疾,偶有發作。不甚打緊,師弟自去做事即可。」

「好,師姐注意調養。我去給你買些藥食來。」

「好。」

妖族都城,前將軍府。

胡方坐在馬扎上,跟著部下划拳喝悶酒。豪爽的呼喝夾雜著無盡的苦笑,推杯換盞間。一壇酒就這麼下肚了。

酒喝多就醉,一醉就口不擇言。

「短毛妖——,我——打枉受。戰之心決,我的兵……送死!」

「將軍,她……就……就一貓。舌頭都沒咱兄弟的手指頭長。 她懂……懂個雞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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