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諸多事
「對!她懂個雞毛!還逼毛?她那逼能有毛?」
「誒——將軍,小點聲。嫂子,嫂子!」
胡方這麼說,他那部下都慌了。
趕忙拍他的腦袋,反倒被胡方不耐煩的扒開了。
「嫂子?我甚麼時候怕過那婆娘?她……她逼毛也短!誒呦!」
就在這時,一雙細手揪著胡方的耳朵,把他疼的被提溜著站起來了……說誰誰到,來人正是胡方的老婆胡梅。
「好啊,都是兩個孩子的爹了還這麼口無遮攔。看老娘怎麼打你。」
「打啊!你打啊!」
胡方酒氣環繞,看的她也下不去手。
她知道胡方的難處,但再難也不能用酒澆愁啊。
坐回位置的胡方酒勁徹底上來了,他迷迷糊糊的往外倒自己的委屈:「姐姐丟了,我著急。我比誰都想打到人族那邊去。可野菜還沒吃夠嗎?姐姐之前為了糧食幾宿幾宿的睡不著覺。現在都過得這麼好了,還要打仗嗎?幾萬大軍,陳兵邊境,吃甚麼?西境都是草原,他媽的吃草嗎?到頭來還不是吃本土的糧食嗎?」
胡梅只能摸摸他的頭表示安慰。
而就在這時妖王的令使帶著她的聖旨趕到,他打屋裡就聞到了瀰漫的酒氣,心知這胡方一時半會兒領不了聖旨了。
胡梅代他接旨卻被胡方的部下扶住。
「大嫂您還懷著侄子,我來代勞吧。」
部下跪地,聽著令使宣讀。
聽到一半卻一頭霧水,甚至都忘了第一時間接過聖旨。
因為聖旨的內容是:前將軍胡方即可前往西境,統領十萬軍。
令使走了,部下不敢對這份任免妄下結論。等到胡方醒酒後,對著這份任免也是霧水滿頭。
給他兵權?豈不是能讓他按兵不動,到時候妖王若是真想發兵,他不想就發不成了。這豈不是自斷一臂嗎?
當然,這些胡方能想到。妖王自然不會想不到,此刻的她正酣睡在自己的臥榻上。連日來的疲勞讓她難得好夢。
但夢還沒盡興,妖王又醒了。因為還有一堆公務在等著她。
「真是的,盡是數不清的麻煩。」
妖王差人叫來太醫,前段時間葉吳音被人伏擊打的渾身是傷。
現在病情穩定,其中的細節她要過問一番。
太醫搖搖頭,葉吳音現在還在昏迷。
只能從傷勢判斷她的部分經歷。
「算了吧,好生照看。」
屏退太醫,妖王這才拿起第一本待處理的公文。
世間食材眾多,若對症下藥則都可稱為藥材。
但終歸是食大於藥,所以專門用來食補的品類並不多。
鐘銘逛了東西兩個大市也沒找見幾個品相質量都好的。
「蘿蔔……這東西雖說補氣,但吃多了容易失態。這東西可不行。看來要找些補血的。」
鐘銘還在尋找合適食材,整個日出城卻驟然亮了好幾個度。
街上的商販行人莫不被刺的睜不開眼,鐘銘還以為是哪家勢力投放的障眼法,手扶著佩刀觀察著情況。
等到那和太陽一樣亮的光源消失時,卻見一女飄在空中,慢慢飄落在地。
隨行有五彩霞光,祥雲環繞。
日出城人哪見過此等奇觀,紛紛下跪並高呼「恭迎仙人」。
那少女生的銀色長髮,從中兩分束成馬尾。
全身銀灰色衣服,透著絲錦華麗的質感。
隨著霞光與祥雲消散,她緩緩睜開眼睛。
「原來這就是人間嗎?也罷。」
少女沒有理會那些向她祈願的人,掏出了一根竹筒。
竹筒看著普普通通但色澤極好,不是一般地方出來的東西。
少女向珠子中注入神力,見它沒有反應後嘆了口氣。
「看來還是要再等些時日。」
少女不留,只一息便無影無蹤,再次站定已在一處無人注目的角落。
少女再欲去往他處,卻被一個白袍的蒙面人擋住去路。
對方佔住巷子出口很顯然不打算讓對方離開。
而少女也顯得意外。
誰能這麼精准的跟蹤她?甚至還是前腳後腳。
蒙面人也沒興趣打哈哈,開口便是一連串的問題。
你是誰?搞這麼大動靜做甚麼?有甚麼目的……
少女不耐煩的打斷了問題,她沒有回答這些問題的興趣。更沒有如此的意願。「與你無關,快些離開吧。」
少女停頓一下,隨後警告道:「凡人如何也不能傷我,徒勞。」
說完便不客氣的向他走去,左臂一撥推開對方揚長而去。
在她走後,蒙面人的面罩悄然滑落。風吹過遮蓋他左眼的頭髮,一滴鮮血從血紅的眼角,順著臉頰划過紅色的痕跡。
想想剛才的舉動,鐘銘就有些後怕,但他也慶幸自己堅持猜測跟了過來。要不然自己會後悔一輩子。
「趙錦凰……是個好名字。而三十聖樹……究竟是甚麼?這到底是甚麼樣的存在會驚動
仙子來此。」
鐘銘口中的仙子,不是宗門裡那些少年女修。
而是實打實的仙人子女。
鐘銘對她的實力沒有甚麼瞭解,但就以她對普通人的態度來看,自己八成是打不過她的。
所以剛才刀口舔血的活計敗露,或者讓她看到了正在施術的鬼神泣,那後果可是想都不敢想。
想到此,鐘銘松開了握著劍柄的手,卻發現此時它們早就僵住了。他不敢久留,飛速離開了現場。
雖說日頭正高,但仍是見不到柳國隆。若是大臣問起,宮人也只說今日諸事妥當,陛下一日休息。
皇上寢宮一個外人都沒留,就連侍衛都離大門遠遠的。柳國隆連日同朝臣撕扯對罵噴口水,今天只想好好放縱一回。
龍床上,孫玉孫瑩一左一右的跪趴著同時親吻柳國隆的肉棍子。
從上到下每一處都沒落下,虎妖那毛毛的舌頭輕輕的刮著他的龜頭,簡直是沒邊兒的爽。
舔著舔著,孫玉就悄悄地頂開孫瑩的腦袋,找到龜頭的位置一口吞入。還俏皮的打了兩個媚眼,一個是給夫君的,一個是給妹妹的。
「姐姐你好狡猾,跟妹妹搶棒吃。」
孫玉對此嗯哼了一聲,左手則悄悄到了她身下然後對其紅豆豆一彈,惹得孫瑩嬌喘一聲,靠在柳國隆的胳膊上。
「夫君,姐姐欺負我。」
柳國隆爽的正上頭,本想著象徵性的拍幾下孫玉的屁股。但看到她的表情輕笑著搖搖頭。
「為夫也幫不了你啊,我的命根都在別人嘴巴里呢。」
孫瑩哼的一聲,從後面壓住了孫玉道:「那夫君就射姐姐嘴裡,給她灌得喝不完。」看著被壓住而不能動彈的孫玉,柳國隆都忍不住要笑,好一個姐妹情深。
當然,柳國隆最終在孫玉嘴裡爆射出來時。
孫瑩還是把腦袋湊了過來,喝掉孫玉嘴巴里漏出來的精。
「好濃啊。」
「還有更濃的呢!」
柳國隆從後面摟住孫瑩,笑著將自己的打虎棍送進了寶貴妃的濕穴中。一場淫靡的大戰才剛剛拉開帷幕。
…………
炮火平息,已是不知多少時辰。搞淨柳國隆最後一滴庫存的三人也是躺在了龍床上。可高潮的愉悅消失後,孫玉卻悶悶不樂了。
「怎麼了,玉兒?」
柳國隆關切的把孫玉抱在懷裡,她埋著頭有些低落的回答:「想蓉兒了。」聽到蓉兒這個名字,余下的倆人情緒也低了下去。
「蓉兒不會有事的,總會再見到的。」
自當初那封不辭而別的書信後,柳國隆就再也沒有柳蓉的消息了。
她現在在哪裡,拜師何處,過得如何……他這個父親甚麼都不知道。
如果說掛念……兒行千里母擔憂,父就不
會擔憂嗎?
「但她長大了,總會有自己的想法的。這一點來說,確實是我的女兒。」【柳國隆一共五個孩子,長女柳蓉,二十四歲。長子柳和,二十二歲。次子柳澤,二十一歲。三子柳祁,十九歲。四子柳鐸,十五歲。柳蓉柳和柳鐸是皇后孫玉所生。柳澤柳祁是寶貴妃孫瑩所生。】
「姐姐莫要太過牽腸,都說虎當歸林。蓉兒此去,定是有大作為的。」
「那我們呢,瑩兒,你和姐姐我也是虎妖啊。」
「我們這是家養的小——咪——咪——」
孫瑩一邊說一邊還捏爪爪,逗得其餘人都哄堂大笑。孫玉捧著自己那對奶子合不攏嘴。
「哈哈——瑩兒,你看你吧夫君都笑成……」
孫玉的笑聲戛然而止,空氣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她看到了柳國隆那白淨的面頰。「你的鬍子……」
柳國隆聽到鬍子後一把摸向自己的臉,光滑的一點毛茬都沒有。
「等等——還在,呼——」
柳國隆猛的起身,好在跨間那二兩肉還在。
他剛松口氣,一條胳膊就堵住了他的嘴,緊接著是一股強大的外力迫使他合齒咬破血管,血液順著口腔流入喉嚨。
一條後又跟著一條。
反應過來時孫玉孫瑩捂著自己流血的胳膊一左一右咬上了他的大臂,一陣鑽心的痛襲來,流出的血液進了兩位妻子的口中。
…………
「同命血契,這是幹甚麼?」
卻見二女不語眼中淚水汪汪。
許久後,才聽孫玉低聲道:「夫君,及早選立太子吧。」
「師弟這般心意,著實是高捧了可心。本不是大疾,也勞煩了師弟。不能白受心意,可心亦有禮回贈。」
待到晚上,鐘銘買了些補血固氣的食材為路可心做了一桌藥食。路可心瞳孔一閃,眼眶頓時濕潤了許多。
她從自己的乾坤袋中選出了一袋香囊,細細的掛在了鐘銘的腰掛上。
「高潔之士配香戴玉,是為彰顯其超世之格。予香囊為禮,也是對君好修的希冀。言拯救天下蒼生者多,但能始終如一者確實是少。日後若是迷茫了,可以記著師姐的點點祝願。」
路可心語氣平常,可說著說著難免讓人聽出來失落。不知甚麼時候,她也送過別人香囊。
可到最後……
「放心,有師姐這份祝福。師弟我絕不會中途而棄,我絕不會對不起師姐的。」聽到這樣的回答,路可心意外的愣住了,隨即莞爾一笑。
「你呀,或許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