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日未出
人事有變,事出人由。
果不其然,在大典之後僅僅十日,宗主的調令就如期而至。
周素衣命令周星彩,劉雪瑩,李君玉和秦蘭馨在護伍人林智生的陪同下前往北境,勘察邪修活動的痕跡。
不過對於床上的幾位,不是火燒眉毛的事萬不可能打擾他們的歡愉。
蘭馨趴在床上分開雙腿感受著鐘銘身體的一部分在她穴內進進出出,每次划過他的粉肉都能帶著一絲絲酥麻與快樂讓她不住的嬌喘。
後面的肉洞中插著一根管子,撐著她的肛門不能閉合。
漲漲的擠壓著她的蜜道,讓本來就要升天的蘭馨變得更加瘋狂。
「怎麼樣?我說你還爽嗎?」
「肯……肯定啊,馨兒……好爽……,奴兒真想……一輩子……就這樣……哦哦哦!」
「是馨兒還是欣兒?嗯……我想想……」
鐘銘壞壞的說:「應該不是蘭馨吧,蘭馨還不爽嗎?看我再讓你爽一點。」
鐘銘操控術法用管子向蘭馨直腸灌水,灌得蘭馨直說難受,肉槍感受到水的壓力後才停手。
「不許吸收掉,不許噴出來,弄髒床單禁慾兩年。」
「犯……犯規啊,怎麼……怎麼……誒呦呦!」
蘭馨哪來的能力討價還價,叫苦不迭的她也只能夾緊後腚不讓水流出。
順帶著夾緊的肉穴也讓鐘銘操起來更加舒適,伏仙印改造了蘭馨的身體,當鐘銘感受到射意時,蘭馨是必定要高潮的。
蘭馨高潮不能自控,鐘銘悄悄的用手堵住了她的菊門。
「高潮……高潮……主人……蘭馨好……好舒服……不行了啊!」
「正好,就用你的騷逼水,給我好好洗洗老子的東西。」
肉棍抵住宮口,馬眼開閘放精。
蘭馨被衝刷宮腔,只能發出長長的吶喊。
那種私密至深之處被男人徹底佔有的感覺讓蘭馨感受到了安心,此刻她只想被男人壓在身下維持這副交和的姿勢。
但大姐和欣姐還沒吃上,她還是緩緩拔出,至於後庭用來戲弄她的水,早就被鐘銘悄悄抽走分消了。
床上給蘭馨準備了一個小的三角木馬,用側面的鎖環固定住她的腳踝就能坐上去。
蘭馨很喜歡木馬帶給下體的疼痛,也喜歡引誘姐姐們來坐然後看她們疼翻下去的樣子。
這邊鐘銘同時攬過周星彩和余欣,兩女臉對臉,奶貼奶的抱在一起,兩個粉嫩緊合的陰戶也彼此相貼,鐘銘挑逗幾下那兩顆紅豆就脹起並緊緊相貼,其中一個還穿著精緻的小環。
這是當初周星彩親自叼到他手上並讓他穿上的。
若不是余欣的紅豆沒有穿環,鐘銘就可以用環把兩人的蜜穴串在一起。
不過也不耽誤,周星彩給的錦囊里,大抵是有些能用的東西的。
——果不其然,鐘銘拿出一根絲線繩套,將它束縛在余欣的紅豆根部再把另一端系在周星彩的陰環上。
再拿出一根繩子,也系在環上。
拉一拉繩子,兩女同時酥叫一聲。
「誒呀,你看我先操哪個好呢?要不大師姐吧~」
鐘銘說完,將小頭往星彩的穴口伸去。
在下面的周星彩開心的搖搖屁股,扯得上面的余欣連連哼叫。
可龜頭剛要鑽進去,鐘銘又壞壞的退了出來。
「我想想,還是師妹的穴吧。」
余欣勾引一樣的搖搖屁股,又讓周星彩控制不住的叫出聲。可沒想到雞巴都要鑽進去了,鐘銘又來了一遍剛才的路數。一來一回逗了二女八次。
「師弟莫要再吊我們胃口了,滿足奴家好不好。你看星彩的小洞洞都濕濕的給你準備好了。」
「師哥,你看人家的穴穴都流水了,人家想死師哥了。對——就是這樣,來愛我——啊!」
余欣以一副勝者的姿態去親周星彩,周星彩心有不甘也只能在嘴上試著討回一分,奴仙子之間的親吻再正常不過,有時候恰到好處的吻能給兩個奴仙子和主人都帶來良好的體驗。
肉龍一寸一寸的攻破每一處敏感點,直直的戳中花宮宮口,就這麼幾十下,突然抽出後貫入星彩的穴里。
兩女誰也沒有準備,尤其是周星彩本來還空空的穴里突然被狂風暴雨般抽插,眼淚都流了出來。
但和余欣比嘴活的她也只能發出嗚嗚聲。
幾十下後又是一出一進,換成余欣受操了。
雙人屁股塔玩到後面,鐘銘已經是輕車熟路的一插一換,頻率還巨快。
兩女再也親不下去了,同時尖叫起來。
就好像兩人同時被男人操著下身的肉穴。
鐘銘玩的盡興,一人給了一髮精液。
最後拉動繩子,頓時噴出兩道淫泉。
交給君玉清潔好老二後,鐘銘取水讓她們漱口。
然後和自己的奴仙子們親吻纏舌。
鐘銘很少會親吻她們,不是因為瞧不起。
而是因為自己是主人,師姐師妹們是奴仙子。
等級有別,親吻便帶有獎賞的意味。
嘴唇相貼之後,她們輕則愉悅興奮,重則當場顱內高潮。
一頓親下來,所有少女都只能情迷意亂的趴在他的胸口,小臉紅撲撲的不肯起來。
下面做好了再次納入主人根器的準備,不過戰火已經燒了三個時辰,每個人都被餵了至少三輪。
沒力氣吃公糧了。
「吃飽喝足」後,就該聊些正經事了,前腳任命後腳就要出任務,這其中的人事調動。
若說周素衣不帶著心思,鐘銘是萬不可能相信的。
但整這麼一招還是有些反常。
「按道理,宗主應該是隨便找個由頭遠調我出去而把你們留在宗門附近而不是如今這樣。如果我發難,等你們趕回來黃花菜都涼了。事出反常必有妖,注意些情況。」
鐘銘的囑咐很簡單,鏟除邪修的同時見好就收。無比保證自身安全。
「師弟,林智生他。我們怎麼辦?」
對於劉雪瑩的問題,鐘銘思考了一下回答:「他是你們的護伍人,最基本的禮儀要保持,也別走太近。必須與他保持距離感。」
鐘銘大手摸到除余欣外的奴仙的下體引得數道嬌喘。
「別動,此去路上或有歹人,幫你們封宮避難。」
封宮,封的不只有子宮,還有仙子的三穴,隨著鐘銘撫摸她們的奴印,她們的陰道菊門都會完全閉合。
嘴巴在睡著時也會完全合上。
同時她們的身體也會布滿隱形的禁制,若有哪個不長眼的敢把雞巴碰上她們的身體,那可就要好好受一番折磨了。
這些事情過後,也到了要睡覺的時候。今晚含棒入睡的是余欣,當然是在君玉侍完尿後,否則半夜灌的她滿腔尿水可就不好清理了。
次日一早,鐘銘送別四人。
臨行前林智生向他保證保護四仙子得安全,鐘銘應承著說放心。
目送她們離開宗門越來越遠。
直到消失在遠處的樹林里。
余欣回去修煉她的槍法去了。
鐘銘則在宗門散步,倒是有些小吃早點。
鐘銘不餓,沒興趣買。
昨天的問題仍然縈繞在他的心裡,周素衣打的甚麼算盤他仍舊不得而知。
目前可信的一種猜測是林智生沒有成績難以服眾,周素衣用星彩她們給他刷經驗。
好讓他達到能與自己分立的程度。
「她真的能有這個耐心嗎?」
時間就是生命,在雙方都是在摸不清對方底牌的前提下。
她真能留下這麼長的讓他可以先下手為強的時間嗎?
可能是吧,但絕不能把對手想的太蠢,也不要希望自己發現的破綻能不被破綻的製造者發覺。
鐘銘甩掉思緒,繼續漫步在宗門。
這三年汜水宗收了不少弟子,大多數是普通人家有天賦的孩子過來的。
基本都是童子功練起,鐘銘總喜歡去訓練場坐坐,看那些練習揮劍揮拳的小孩子。
到了中午,他吃些午飯後小憩一會兒。再找個地方打坐修煉。再睜開眼睛時,夜已經深了。
一天十二時辰,不過日月一次輪轉。
三日匆匆而過,周星彩一行落地婆珂城。
這裡曾被發現過血光教和巫心道修士的活動痕跡。
婆珂比不上京城那般人山人海,可數量也是要用十萬計量。
茫茫人海何處尋找線索。
這是一個問題。
「林智生,我們接下來要乾嘛?」
護伍人負責整個隊伍的行動指揮,到了該做選擇的時候周星彩自然是要問他。可林智生被問如何時卻支支吾吾。
「這……你……我看……」
「快說!我沒有陪你拖下去的耐心。」
「我看……先原地待命好啦。」
這個結果不由得讓在場的四姐妹愣住,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蘭馨最是無語:「我我我,我了半天就我出了個這?浪費時間就是浪費先機。你要我們陪你等死嗎?」
秦蘭馨的火氣很大,大的能把林智生吞了。李君玉及時出面按住秦蘭馨,不過她面對林智生時卻只有皮相。
「林師弟,蘭馨年級尚小氣性秉直口不擇言。不要怪罪,出宗之後大家各司其職,壞其職分受過無可爭議。不論是不是蘭馨,我們都不會求情。」
松開秦蘭馨,李君玉上前與他道:「尺璧非寶,寸陰是竟。師弟,早做決定吧。」
林智生被這一出整得慌張,腦內宕機許久的他終於想到了甚麼。趕緊回復:「請等我下。」隨後背身過去,那動作明顯是在翻看甚麼。
當他收好東西轉回來時,立即給出了指令:「今日租院歇息,明日往城西走動。」
指令沒問題,但林智生前後的差異讓四姐妹面面相覷。
翻東西看的樣子逃不過她們的眼睛。
那東西是甚麼其實也沒有疑問——周素衣提前給的錦囊。
此外不可能是別的東西。
最終五人租了個一進小院,四姐妹把主房留給林智生,她們則一起睡在東廂房。
若是平常鐘銘不在,奴仙子們也會互相愛撫,一來緩解下慾望,二來是鐘銘希望她們能相處和睦。
可今夜她們一個比一個清淨,因為封宮閉穴後她們的慾望也會被鎖住。
她們就這麼安靜的睡了。
七日之後,對於鐘銘的任命也下發了。
鐘銘站在大殿上,聽著周素衣旁邊的禮官宣佈他的調令,這次是把他放到東境偵察妖族的動向。
直到這一刻,鐘銘才想明白周素衣的算盤,她要親自下場,趁著自己遠在東境將局勢變成對她的絕對順風,屆時再用林智生把他徹底擠出內門,至於自己最後的結局……怕是想都不用想。
鐘銘穩住心跳,平聲靜氣的回復:「玄鳥領命。明日啓程。」
出來後的鐘銘沒帶一絲猶豫,當即找到余欣。
讓她留守宗門,盯防周素衣的一舉一動。
同時用信使鳥飛書遠在婆珂的周星彩等人,書信只有四個字:「勿要早歸」。
無論如何剝奪自己的權力,周素衣不可能不需要林智生。
如果周星彩能拖延行動,讓自己先一步回來,那麼周素衣在這之前做的所有舉動都會付之東流。
鐘銘握著腰間的八尺海原劍,莫名有些五味雜陳。本是同宗人,何必如此水火不容?
*** *** ***
鐘銘曾經如此思考,但他很快就意識到根本不用這麼想。他不是在爭權,而是在復仇。
次日一早,東門未開之時鐘銘就已經等待在門下。
辰時四門開啓,現在是卯時七刻,卻見一青裙女子步步走來。
青絲輓髻,步履輕盈。
再加上那柄油紙傘,除了路可心再無可能是別人。
「路師姐,早上安好。」
「有緣相遇,有賀相安。師弟今早在此,也是要出宗嗎?」
「對的,去東境。」
「也好,同去東境。」
路可心受師父囑託,為精進能力前往人妖邊地,學納百妖之舞。
恰巧在此遇見同去之人便主動提議道:「既是同去東境,路途遙遠也可相伴而行。」
「好,也能互相照應。」
辰時門開,二人離宗向東而去。
「御王乎見居。」(參見大王)
「立,我諫者何?」(因何勸諫我?)
妖王下面站著的,是妖族的大將軍胡方。
他素來脾氣耿直,有甚麼話都不會藏著掖著。
胡方當著滿朝大臣的面,對著妖王貼臉開大:「御王者窮武,何為而征伐兮!」(大王你窮兵黷武,你為何還要打仗啊!)
胡方這句話成功點著了妖王的怒火,妖王狠狠地跺了一腳地板,站起來指著鼻子將挨得罵輸出了回去:「爾母婢!昔吾者王為時,何戰者有?吾者窮吾事言,君之心者驢踏受已何!」(你媽逼,當初我成為王時哪來的那麼多戰爭。說我窮兵黷武,你的心是讓驢踩了嗎?)
「先,王之作者吾眾恩,國安然無戰伐由。君者御百妖王 行不當。」(首先您對我們的好我們都記著。可國已安定就沒有打仗的理由。你是百妖的王,不能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