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暗波湧
高天水旁,汜水宗牆。日月輪轉,春遠冬長。
不知不覺間,時間已過三年。
春末五月初十,正是秦蘭馨的生日。
今日是她的成人禮,母親秦夢柔和師伯師叔們也為其操辦了一番。
修士喜好清淨,卻也不拒絕熱鬧。
繁雜的禮儀讓蘭馨有些疲憊,看見賓客離開許久,院子里只剩自己和母親。
這才不再支撐,抱怨起這成人禮搞得著實難受。
秦夢柔笑笑,只道誰都如此便沒再多言。
秦夢柔走後,蘭馨坐在席子上等待。
一刻鐘無人她便確定母親不會回來了。
悄悄推開房門,走夜路出雨花門,再悄悄地朝著輕車熟路的線路行走,約摸兩刻鐘後,蘭馨推開一座小院的院門,悄悄向里走去。
蘭馨對屋內那淫靡的場景早已習以為常,她關上門向臥室走去。
鐘銘站在床上,雙手把住劉雪瑩的頭讓她跪著。
凶猛的陽器一刻不停的操她的嘴巴。
劉雪瑩任由肉根的前段擠開她的喉嚨,龜頭探進她的食道而不做反抗,反倒用香舌舔弄鐘銘留在口腔部分的陽根。
操嘴巴師弟尤其喜歡用她,雖然在口舌技巧上比不過君玉,但她可以動輒一小時不用換氣,也能更輕鬆的任君馳騁。
蘭馨一路走一路脫,等到臥室時早就一絲不掛。
衣服被她堆在床邊碼放整齊,迫不及待的加入了這場等她許久的淫會中。
「蘭馨,你可算來了。」
依舊沒停胯的鐘銘看到蘭馨回來,先問候道。
「是啊蘭馨,姐姐們都等你很久了,你來的有點慢了。」
君玉拉過蘭馨調笑,余欣的黑手也跟著攀上那兩個依舊沒發育起來的乳鴿。
至於周星彩,她得有些大姐的樣子,和妹妹們胡亂嬉戲成何體統……至少挨操前得如此。
「怕師父起疑,還有就是屁股里的蠟塊讓人家走路不舒服嘛。」
蘭馨撅起屁股,自己的菊花已經被蠟塊糊住。
今早和鐘銘討要禮物,被問想要甚麼時蘭馨回答的是想被開菊。
於是就被用蠟液澆封了菊花。
蠟塊是特製的,裡面摻雜有舒緩菊門,刺激腸液分泌的藥物。
再加上低溫蠟塊不輸普通蠟的疼痛感就非常適合秦蘭馨這樣的受虐狂。
另一邊,被卸下雙臂的雪瑩感受到莖身的顫動,侍奉的更加賣力,鐘銘滿意的揉揉她的頭髮然後盡根沒入。
「要射了!」
馬眼對著幽邃的食道釋放生命的精華,白花花的精汁爭先恐後的湧入胃囊。
這是一條不歸路,等待她們的只能是得到饋贈的奴仙子的殺滅與吸收。
鐘銘將陽器退到口腔,雪瑩做好最後的清潔。
得到了揉臉的獎勵。
星彩從後面抱住雪瑩,為她擦去蜜穴里流出的春水。
一旁嬉戲的三人看到二姐被射滿胃,一齊跪在鐘銘的前面。
再加上處理完水漬的其餘兩人,一共是五個奴仙子。
與往常不同的是,今番是小壽星蘭馨在中。
往日都是跪在邊上的。
「好啦,別乾跪著。幫蘭馨的後穴開封吧。」
鐘銘坐下去抱住蘭馨,君玉伸手挖去她後穴的蠟塊。
蘭馨自十五歲開始為鐘銘的奴仙,三年里性虐從來沒停過。
後穴雖未曾使用,但被用來玩道具已經不知道多少回了。
「好精緻的樣子,沒想到比我們的還要粉嫩。」
「唔……輕點啊姐姐,姐姐們的後門都被走過了,只有蘭馨的還沒用過。」
鐘銘給姐妹幾個開後門是一年前的事了,可肛門天生不是用來交合的地方,所以鐘銘為自己這個心血來潮的想法養了她們一年的菊穴。
終於是在一年前養給她們全都開了菊花。
那種此起彼伏的痛叫和爽叫讓所有當事人都記憶猶新。
可唯獨秦蘭馨怎麼養都出不了腸液,強行抽插只會傷害兩人。
急得蘭馨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現在她準備了一年,今天她也要像姐姐們一樣被三通。
「蘭馨,準備好了嗎?」
紫紅的龜頭抵住含苞待放的菊蕾,它曾納進了許多東西,但主人的陽莖還未曾品嘗。
鐘銘也不吊小妹胃口,撐開菊門,齊根進入被腸液潤滑充足的直腸中。
「唔……好膩害!」
雖然不會像入蜜道那樣只顧著流涎水,但被貫入後庭的感覺讓蘭馨還是有些難消受(直腸的神經密度也不低的)。
況且男根不是玩具,是實打實的活物,在裡面是會輕顫的。
那種感覺就像有人在攪拌她的腸子。
「沒事沒事,等會就好了。」
鐘銘和君玉同時安慰道。蘭馨把頭埋在鐘銘懷裡,一動不動。
等到蘭馨適應後,鐘銘這才開始緩緩活動。
直腸並不是一馬平川,而是存在諸多細密的褶皺,每掃過一個褶皺,兩人便叫出一聲。
每抻平一寸腸壁,二人便抱的更緊。
「好舒服……沒……沒想到用這裡……這裡也這麼舒服啊。」
有腸液的潤滑,蘭馨也免得皮肉之苦,能專心的投入這場新奇的盛宴。
旁邊已經體會過三穴俱開的余欣使壞一般摸她的奶頭,小小一捧在手揉捻摸捏都很方便。
「你——你不要使……使壞啊!」
蘭馨即便成人,體型也顯得嬌小。
如果不是二姐二姐取下四肢後更趁手,那這玩偶精壺肯定非她莫屬。
直腸的剮蹭感本來就有刺激,鐘銘此刻卻悄悄伸手,揉搓她的小豆豆。
「啊——哎呀——哥……我不……別呀……」
本來就被上下其手的蘭馨被突然摸到命門,體內孕育的情慾再也忍不住了。
用最簡單的四肢環抱固定住自己,配合著鐘銘使勁。
二人的交合可以說近乎瘋狂。
戰火持續了一個小時才宣告結束。
精水迸射,灌滿直腸的感覺讓她覺得沒來由的興奮與滿足。
當然這不是鐘銘的極限,過年時余欣給他偷餵了一顆補氣丹,精液直接從直腸倒灌入她的胃里。
若不是丹藥品級不高,她怕是能被灌到把精液吐出來。
「蘭馨很棒,休息休息吧。」
少年的話換來的是少女的搖頭,她一開始就打算體會三通的快樂,只有這一次怎麼能夠?
也不擔憂自己身體,蘭馨分別用淫穴和嘴巴和鐘銘進行了一次。
最後還是被操的脫力倒床。
炮火是從酉時開始的,等打完都已經是醜時末刻了。蘭馨之後,其餘四個被鐘銘一輪又一輪的操,直到他把所有人乾暈過去才算發洩完。
等他準備躺床上睡覺時,渾水著的少女們竟一個一個的醒來。全然沒有多次交歡後的疲憊。
「怎麼都醒了?」
奴仙子們面面相覷,她們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醒。只知道睡覺的念頭一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而且……
「肚子里熱熱的,好像有甚麼東西要出來了。」
星彩的話剛落,其他幾女就表示一樣。
鐘銘思索著,他在想這是怎麼回事。
「肚子……熱熱的……出來……等等!」
「躺下,應該是要出玉。」
距離她們刻印為奴已經三年,寶玉應該也到了成熟的時候了。
幾女並排躺在床上分開雙腿,感受到了體內寶珠的躁動。
珠子的大小和胎兒沒法比,只在穿越宮口時帶來一小段的疼痛。
隨後五顆珠子齊齊鑽出蜜道,幾乎同時落到床單上。
少女們坐起身體,紛紛拿起自己身下的藍田寶玉,雙手呈給鐘銘。
五顆寶珠各有不同,但有著共同的溫潤和光澤。
這五顆寶玉少女們一致決定交給主人發落。
三日後,鐘銘看著手中的寶玉。他一直沒想到該怎麼使用。如果單純的吸收裡面的靈力勢必會損毀珠子,可育珠不易,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誒,你們啊。真長得漂亮。毀掉你們可讓我心軟呢。」
任何陰陽調和之物,其外在必定是圓潤光澤的。
藍田寶玉內蘊含來自他的陽元和玉床的陰元,外人打眼一看便是無價之寶。
鐘銘從三年前就對它長甚麼樣感到好奇,甚至有些擔心這所謂的藍田寶玉是不是一團凝固的精液,但今天一看質地果然是玉石一般,卻又帶著些珍珠的特徵。
上面屬於每一個奴仙子那獨一無二的圖案。
星彩是白珠劍紋,雪瑩是綠珠陰陽魚,欣兒是白珠光紋,君玉是紅珠雲紋,蘭馨是藍珠雷火紋。
思來想去,鐘銘想到一樣東西。或許將寶玉用來做這個最合適。而且自己的院子里正好還有剩餘的木料。
「也好,名貴的木頭和名貴的珠玉也能配得上。」
說服自己剁手,趁著還沒反悔立馬拿材料開工。
又是三日,當鐘銘再次把五女叫到他的小院時。
從匣子里拿出了五個檀木劍項鍊。
項鍊掛線以棉線一根根纏繞編織,木劍刻有太極八卦,劍柄處鑲嵌著一顆藍田寶玉。
鐘銘挨個為她們戴上,然後對自己的傑作表示十分滿意。
「這……這是……」
眾女不解這是何意,一開始奉上寶玉。大家都沒想著能再見到他,身為主人鐘銘理當自己享用,用不著再還給她們的。
「這可不是普通的項鍊,木劍被刻下了思想和靈力共鳴的術式。借著寶玉做引。你們的想法可以一瞬間傳給另一個人,效率連傳音都望塵莫及。靈力也可以在瞬間傳遞出去,做到五人合為一人。」
「那師哥呢?」
余欣這一問,其他姑娘們才發現一個問題,鐘銘沒有給自己留玉。
他的脖子上空空如也。
鐘銘卻是輕戳余欣的額頭,寵溺的調笑道:「小傻瓜欣兒,哥哥是你們的主人,和你們通感分靈,還需要甚麼媒介嗎?」
鐘銘一個眼神,秦蘭馨便下意識打過去一道閃電。余欣一念閃過去伸手,將雷電穩穩接在手裡。足見鐘銘的驅念之術已經何等嫻熟。
得到如此珍貴饋贈的姑娘們將少年緊緊抱住,爭相和他親吻一時間口水和舌頭打架的聲音滿屋子都是。
親著親著她們的手就不老實了,鐘銘發現自己命根子被掏出來也是來勁兒了。
「騷貨們,一個個的都找操。今天別下床了。」
若無隔音法陣,外人不久就能聽到滿屋子的呻吟。
當然這只是假設,外人是聽不到的。
更不會知道鐘銘此刻正親一個,操一個,抱兩個。
剩下的一人在他身後侍奉。
近幾日周素衣終於得以喘息,三年前的爛攤子終於處理完了。
那些仙籍重修前日竣工,再無盜取可能。
但這並不意味著她可以高枕無憂,事實上擺在她眼前的麻煩還有不少。
比如汜水宗高層那日益加深的隱患。
李玉蘭和秦夢柔對她的反對已經到了陽奉陰違的程度,就連一向與她一心的瑞雪也開始動搖。
周素衣用門主的身份強行將她們捆在自己的立場上,雖能暫且穩下局勢,可若發生變故,事態只會更加失控。
但這些不是最大的問題,最大的問題是鐘銘。
鐘銘的權力放在庶傳弟子里已經超乎尋常的大了,手上拿著八尺海原劍,腰上掛著內門行走牌,又與嫡傳弟子走的太近。
這樣的權力到成為大修士時就足以撼動宗主的決議了。
若他志不在宗,那他羽翼豐滿之日就是汜水宗的倒計時。
那種滋味,她曾親自體驗過一輪。
昔日她與天光理念分歧越來越重時,天光就三番五次的打回她的決定。
二人矛盾越來越重,最後天光出走,一聲也沒留下。
天光出走為宗門帶來了巨大的權力真空,若不是他有心安排,怕是整個宗門都能聯起手來逼宮。
可鐘銘會放過繼任者一馬嗎?
她根本不敢賭。
因為她總能從他的眼底看到一絲仇火。
他需要扶持一個受她控制的傀儡,她要利用傀儡分割鐘銘手中的權力,制衡並鎮壓住這個大刺頭。
「左右,傳宣令官。」
「離南坎北,乾陽坤陰。取彼北劍,以置火方。你又做錯了。」
在裴民的注視下,本該站在離卦上的柳蓉站在了震卦上,這麼做的後果是雷電蔓延在她的劍上,險些把她電的筆直。
「抱……抱歉,師父。」
用陰陽八卦陣練劍,劍動身轉必合乎陰陽,但凡動錯一步都是雷火上身,疼的不能再疼。
柳蓉拜師裴民三載,學的正是統御陰陽的兩儀劍術。
此劍術斟酌陰陽之勢,強調格御與反擊。
柳蓉本一公主,未入仙途時卻已習劍十年。
足見生性自然強勢,學此劍術吃盡了苦頭。
凡人十歲之後入修便不再是童子功,修行效率事倍功半。
二十一歲進入汜水宗的她唯有更加努力,才能達到其他宗門弟子的水平。
裴民對她嚴格,主要的原因也是在此。
「劍術動作千萬,皆由四式組成,也就是切劈刺挑。凡是攻擊必有預勢,洞察陰陽,明曉意圖。利用敵人的破綻,做成自己的契機,隨後一擊斃命。戰場急迫,這些都只在一瞬之間。」
「是,弟子謹記。」
柳蓉休息好後,再次拿起了地上的長劍。
人族領地東部邊境的草原上,烏泱泱的妖族騎兵組成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人族軍隊的營帳群包圍在其中。
只消一聲令下,妖族無數精銳就能將整個大營衝的七零八落,裡面的二十萬軍隊將頃刻間化為亡魂。
帥旗之下,孫立看著那到手的蛋糕,笑的比鴨子都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