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汜水宗
安國南部,本是四季常青之地。但汜水宗依著山水建立,難免會有落葉之時
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秋天。
雜役弟子依著規定好的線路,拿著掃把有序的清掃道旁的落葉。
葉子多了掃幾下就要倒一次簸箕,對於常年掃大街的他們來說,秋冬是最麻煩的也是最不願意乾活的。
「誒,咱怎麼就沒從高主管那裡討得一份好差事呢?天天掃這個大街,煩死了。」
一個約摸二三十歲的雜役抱怨道。
若不是為了掛汜水宗這個修士的名頭,讓他掃大街,那是萬萬不能的。
此時一個矮個子修士取來一個容量更大的簸箕,慢悠悠的匯攏地上的葉子。
「那些都是向高扒皮使了銀子的,你不使銀子還想得好差事,你要能辦成,高扒皮就不叫扒皮,改叫貼皮了。」
「那算了吧,那傢伙甚麼人?我站他面前就怕跪地叫萬歲了。咋看都覺得他那白袍發金光。」
矮個子倒掉簸箕道:「土皇帝一個,他的生活咱羨慕不來。」
此時一位身材窈窕的女修路過,她走的是路左,與雜役們擦肩而過,幾個偶然凝視到她的,眼睛都看直了。
「想甚麼呢?這是正兒八經的修士,人家看不上你的。」
矮雜役拍高個子雜役的後腦,將他從幻想打回了現實。
雜役弟子活動的雜役區,時常有男女修隨便找個房屋巷角樹林野合,只要男修提起,女修通常也不會拒絕。
宗門對此的態度完全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強暴,鬧出孩子都不管,認真工作,宗門的月錢總是能養活孩子的。
但這樣的野合通常也只限於雜役女修,若是正式的外門弟子,那是不會被看得上的。
「誒?你聽到了嗎?好像有甚麼聲音……啪啪的又叫又喘?」
矮個子聽後仔細聽了下,搖頭道:「你許是想女人想瘋了。」
可任誰也想不到,道旁一間院子里張捨的隔音法陣,悄悄地彌合了最後一絲裂隙。院落的屋子里正上演著一出活春宮。
「又濕了不少,你這騷逼就這麼喜歡玩暴露嗎?」
鐘銘晃著自己的公狗腰,體內的肉槍一寸一寸的碾壓周星彩的肉壁,剛才給結界打開一條縫,周星彩又想露聲又怕叫聲被人聽了去,緊張的崩直身體,本就陰水橫流的小徑又添了幾分泥濘。
鐘銘扶著周星彩的腰,已最猛烈的後入給這騷女操的兩眼翻白。
「哦……哦哦……好爽……師弟……主人……狠狠地蹂躪我,把我……跟……馬一樣……中出我!」
周星彩自暴自棄的浪叫,陰蒂乳頭掛著飾品,不過不是鈴鐺而是一對響片。
它們隨著搖晃的奶包和嬌軀兩兩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周星彩夾緊蜜穴,和鐘銘相性良好的她知道,體內的肉槍即將頂住她的子宮,向裡面發射他的精華。
只是現在她已經沒力氣說話,一對豐胸壓在床上勉強支撐著她的身體。
「給我接好了!」
鐘銘怒吼一聲,嘩嘩的白精穿過宮頸,盡入她柔嫩嬌弱的宮腔。周星彩爽叫一聲,險些昏了過去。
抽出肉槍,上面多少還沾了些沒射完的殘液,鐘銘也不去擦,或者說他從不需要自己擦乾淨,他最不缺的就是美人抹布——這不,立馬就有一張柔唇將留著愛液與殘精的陽根含入口中。
這次是余欣,往常都是李君玉的,但今天他玩的太嗨,現在能動的只有還沒被乾過的余欣。
她游動靈活的舌頭,一點點捲走上面的陰水,再輕輕一吸。
鐘銘覺著自己留在尿道里沒射完的都進了師妹的嘴巴里。
余欣不是那種「靠近我哥一步的都要死」的病嬌——因為被鐘銘大操一頓後,此傾向被徹底扼殺在搖籃里了。
但吃其他姐妹的醋,還是隱隱的有一些,比如挨操前都會當他的精液抹布,把其他姐妹的痕跡從鐘銘的莖身上擦掉。
「主人……讓人家來伺候……嗚!」
肉棍盡根沒入,只第一下就給余欣操的合不上淫叫的嘴巴,眼罩下看不清余欣的神情,但那盲女特有的極高敏感度,就連鐘銘也調整不來。
余欣搖臀起勁,肉槍剛漏出一半就被狠狠吞吃掉。
她看不見東西,只能摸索著尋找師哥的胸膛,輕輕的撫摸。
那裡堅實的肌肉讓她很安心。
混合著電流般的快感衝上她的大腦,讓她只想沈醉在其中永遠不醒。
「師……師哥……哥哥,欣兒……好好幸福啊。」
感受到余欣的愛意,鐘銘也被她伺候的舒服,看著摸索著的少女,鐘銘知道她的不易。
「答應哥哥,一定要相信會有看見這世界的一天。」
鐘銘翻身將余欣壓在身下,大力衝刺她的嫩穴。
余欣被突如其來的力量打的措手不及,加上數倍於其他人的敏感度,沒被操兩下就能在抽插時帶出一汪汪水了。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隨著鐘銘開閘放水,被白濁衝散了最後理智的余欣終於還是暈了過去。
鐘銘舒口氣,將被操的東倒西歪的五女整齊的躺在一起。
鐘銘來了趣味,將她們的雙腿一一打開對比陰門。
這些都是好戶型,雙唇緊閉鎖精不外流,放在常人眼裡絕對是旺盛夫家香火的好生養女人,但在鐘銘眼裡,這只是身為他的女人該有的標配……至於生養,鐘銘不那麼看重,畢竟自己一念之間她們就要乖乖受種懷孕。
結束晨間運動的鐘銘往床上舒服一躺,舒舒服服的睡了個休養生息覺。
「師父,你說汜水宗會不會真的毀在我的手上?」
先主墓前,周素衣有些頹的坐在地上。近日無休無止的麻煩讓她筋疲力盡,不得不找了個閒暇來到師父墓前。
在汜水宗漫漫歷史長河中,宗主繼承了很多次,到周素衣這時已經是第三十七代宗主了。
她們歸塵還世之後,便安葬在了宗內專有的墓地上。
周素衣不如意時總會傾訴一番。
「師父,當年您奄奄一息的交付宗主大印與我時,說我能成大任。我也如您所想,如您所期。斬山,劈海,驅逐侵略,追亡滅殘。打停了那曠日持久的戰爭,我想我應當是沒錯的。可我為甚麼讓汜水宗變成了如今的樣子。」
周素衣倒了杯酒,小口飲下後道:「外門反對我,要我給予他們利益。可我做不到,因為他們得到了利益,最終會反噬宗門。我承擔不起代價。但嫡庶之嫌的改變,我仍有所試圖。可如今這般境地,我裡外不是人。」
又飲下一口薄酒,周素衣又道:「我不能犯錯,也不敢冒險。之前滿天修士如雨點般墜落,是我此生感到最害怕的場景。彼時若再有這般情景,我能當場瘋掉都算一種解脫。」
「素衣不是貪生怕死之輩,為了未來選擇犧牲是我一直都有的覺悟。但我不知道,為甚麼大家都不願意和我說話,天光師兄不告我,走了。他助妖,我殺了他……可我從沒有贏過他,我一直輸,一直輸得一塌塗地。」
「四君一直不給我好臉色,又頭也不回的走了。帶給我一堆爛攤子,還有一堆阿諛奉承的馬屁精。就連妹妹們也開始與我不和。」
周素衣或許沒做錯甚麼,或許又甚麼都做錯了。
可她沒有別的選擇,即便是孤家寡人,她也要力排眾議。曾經師父為她卜了一次,她的命數被記在一首詩中。
「莫道可憐人,何日登仙門。
八陣坎離對,少年貌出塵。」
周素衣飲盡壺中剩酒,一步步消失在道路盡頭。她一步步走著,直到回到大殿的正位上。
「徐明。」
「在。」
聽到傳喚,徐明立馬上前。
「那幾個雜役總管,除去姓劉的那個,其餘都扔大牢里吧。」
周素衣擺擺手,那徐明不知為何,竟尷尬的愣在原地。知道看到周素衣的第二遍催促動作才動身離開。
宗門對總管的地頭蛇行為不加制止,還是怕影響到宗門雜物的處理效率。
但如今不需要他們調度雜役弟子了,壓死他們的最後一根稻草,就這麼被輕巧的放下了。
對於周素衣來說,離開的都是些大修士是損傷了汜水宗的戰鬥力,但保留完好的少年修士,仍是汜水宗未來的保障。
至少還有輓救的餘地。
「君成……似乎沒有這號人。汜水宗的修士來京城,我大抵都是知道的,前段時間問了素衣,她一直含糊其辭。但說有事瞞我那是不能,只是不便細說。但是汜水宗的修士沒跑了。」
南宮蘇翻著冊子,也不著急找這個君成是誰。
恰好天邊鳳凰飛過,落在庭院裡一步步向門內走去。
凰身消散,人身顯現。
她不是別人,正是南宮蘇契約的靈獸,鳳凰南宮瑤。
「怎麼,成功了嗎?」
南宮蘇似乎是預料到了結果,語氣中少有詢問。
南宮瑤一點辦法都沒有的搖頭:「在玉樹上待了三十天,別說天火了,就連火星都沒一粒。談何涅盤啊。」
南宮瑤身為鳳凰,已經被南宮蘇養到了極品,若再想變得強大,唯有涅盤可以突破這層瓶頸。
可一百五十年了,她的四十次涅盤全都告吹,歸根結底還是沒有力量。
「我已經沒有辦法了,倒不如你自己想想有甚麼我不知道的辦法。」
南宮蘇依舊翻那冊子,失敗早就習以為常了。
南宮瑤倒是認真想了想,直接語出驚人:「我聽說鳳凰交和時會滋生大量陽氣,這些應該是可以被轉化成可以使用的力量的。」
「住嘴!」南宮蘇突然放下冊子並狠狠警告道:「南宮瑤,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在外面找哪只野鳥,我給你毛全拔了!你下的蛋,老娘立馬給你做成蛋炒飯!」
「知道了知道了,我是那種鳥嗎?」
南宮瑤嘟囔道:「再說鳳凰卵殼硬如鐵,您這玉手開的開殼子嗎?」
「你在說甚麼?」
「哦……沒,沒。」
南宮瑤趕緊找了個由頭跑了。南宮蘇也不追問,拿起冊子繼續看。不過這次她有了新的發現。
「君成……君所成……成君?」
他是知道鐘銘來過的,畢竟他在京城內多有活動,南宮蘇肯定是能發現他的。
而他的四個師父,名字都是成君兩字夾他們的排行:伯仲叔季。
而君成也可以理解為君所成就,成家四君教授他無意,可不就是他的成就者嗎。
所以說和沂水公主見面的那個白袍修士,就是鐘銘了?
——不,不需要疑問,肯定是鐘銘。
而聯想到最近汜水宗大修士背走事件,她斷定鐘銘背後沒那麼簡單。
南宮蘇站起身緩緩走到門前,看著秋日的艷陽,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十關山
花明月看著發翠的落葉,它們已經離枝許久。
十關山臨近人族領地北境,黃葉落盡後不久,一年的初雪也就該到來了。
天空依舊晴朗,風中稍微有些涼氣。
宗門修士早早換上了秋衣,傀儡也加上了防凍液。
花明月拿著內務府發給自己的防凍液,轉頭看向站她旁邊的花星,卻遭到了對方的一臉嫌棄。
「我跟那些木頭傢伙完全不一樣,我要穿衣服!」
「我沒想給你灌這個,而且你也穿著衣服呢。」
花明月收起防凍液,轉身去了:「走吧,跟我例行走一趟。」
宗主大殿向東出三道門奔南,大抵能找到十關山的天牢。
從門口進去,繞過三進門便是牢房。
這間牢房被專門收拾出來吊著繩套,將一個人絞在空中。
這人正是前段時間從鐘銘他們那要來的邪修活口。
他是不死的,所以花明月想到了這個辦法對付他,絞索絞不死他,但能讓他在窒息的痛苦中昏厥。
昏厥久了又能讓他蘇醒,一醒來就立馬窒息到昏厥……如此往復。
對付此等敗類,這不過分。
「上次放下來審問是甚麼時候?」
花明月叫來典獄長,對方回答是昨天。
「審出了甚麼結果?」
「都招了,但沒甚麼大用。」
聽此,花明月擺擺手道:「加掛三十斤鐵砂。」
走出天牢,花明月感到有一絲失望,她一直以來都在尋找掘墳門的蹤影。
前段時間四大邪宗重出於世,這讓一直致力於消滅掘墳門的十關山非常激動,而今,花明月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放棄,鏟滅掘墳門,這個機會已經是千載難逢。
「可無論如何,我都要把他們送進焚爐。先人留下的傀儡術,不能再這麼危害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