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歸宗門
鐘銘拿出地圖,上面有先前勘測出來的血光教老巢。第一個任務是交給周星彩的。
「血光教的藏身地是一個山洞,山洞周圍有三條要道。這三條道肯定會被看死。根據勘察結果,這三條路的看守大概是每隊15人,呈等邊三角。大師姐帶著余欣師妹,去襲擊東北側的這個,你們儘管殺,我們現在沒有克制不死咒的東西,殺了他們時要在復活前傳音給我和君玉,明白嗎?」
周星彩和余欣點頭。
鐘銘又說道:「二師姐和蘭馨師妹一隊,在另兩條路中間的樹林里待命。到時候他們增援時必然會合為一路,我要你們突然襲擊他們。同樣的,及時通知我和君玉。」
兩女點頭表示明白。
「我和君玉一組,我們躲藏在外部密林中,聽你們的傳音投放五明天錨進行封印。解決外圍敵人後匯合,絞殺洞穴的外逃敵人。」
「我們實力達不到,無法全殲一個邪宗的核心,因此只求造成實質性的打擊。將我們受的窩囊氣給還回去。」
六人疊手,行動正式開始。此刻天剛破曉。
日頭漸升,辰時二刻。
城外樹林,小道關口旁。一個男人叼著狗尾巴草,頗有些無聊的打發時間。他輕輕拍了拍旁邊的男人道:「老趙,下崗後吃點啥?」
「還能吃啥?那點兒乾糧和水,兩口下去,准飽。」
「就那玩意兒?真想吃一回酸糕啊。」
「宗門不比以往了,要在以前咱們想吃甚麼沒有?真懷念以前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隨隨便便就能一座城一座城的殺人。現在我都好久沒碰到血了。」
老趙感慨著,把手中的乾糧咬了一塊下去。
「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甚麼是血!半丈紅纓槍!」
兩人談話尚未結束,余欣便從樹頭躍下,手中長槍如同奪命的惡鬼,劈中二人的腦門甚至砸出了一條凹痕。
連日的雙修為她帶來了大量的靈力增益,現在她感覺拿大槍當燒火棍揮都沒甚問題。
周星彩隨後趕到,切碎了還在昏迷中的兩個邪修的四肢經脈。二人背靠背成防衛式,準備乾掉接下來的嘍囉。
疾如雷電!周星彩先行竄出,將帶著雷響的佩劍刺入對手的胸膛,再猛的一劃開了一個大口子,那人哀嚎一聲便沒了動靜。
余欣也不閒著,她一把長槍勝過尋常刀劍,雖目不能視但敵人位置她一清二楚。
槍桿一揮就倒一片,再猛的一扎,三四個邪修就被穿成了串串。
余欣嫌棄的踩住他們抽出槍頭,隨後對著心臟再來一擊。
血流如柱,差些飛到她身上。
打鬥過半刻,周星彩便踩著這些尚未復活的邪修,評價一句廢物後。
便同余欣傳音鐘銘。
在外圍潛伏著的鐘銘二人與周星彩二人共鳴靈力,對這些沒來得及復活的敵人降下了五明天錨封印行動。
另一邊,鐘銘剛松一口氣,許久不來的三急又找到了他的門上。
他看這樹林偏僻之地多著,便要找個地方解手。
君玉下意識的拉他的手張開小嘴。
鐘銘只是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頭髮說辦著正事,這樣不安全。
君玉聽著也有道理,便讓他鑽進了更密的林子里解手。
…………
「甚麼?東邊被打了?不去不去,都死不了,復活了繼續乾唄。」
領頭的本來還滿不在乎,但聽到那邊的人全軍覆沒後,原本翹著的二郎腿就再也翹不起來了。
他知道來者不善,宗主調他們前去肯定是要合而功之。
「集合集合。」
一眾人窸窸窣窣起身,沿著小道與另一隊人匯合,小道可繞行東北側的進山路,是他們包抄增援的必過之地。
暗處等候多時的秦蘭馨看到人來,自然不會放跑他們。
她迅速吐出水流,化成無數水刀衝敵而去,那些邪修被打的措手不及,當即倒在地上好幾個。
這些人沒有防備,而鐘銘在計劃之初就不準備給他們任何機會,劉雪瑩在秦蘭馨的掩護下衝出密林,當場扭斷兩個倒霉鬼的脖子。
她的一拳虎虎生風,碰到就是個死。
秦蘭馨在後面不斷投放各種術法,讓他們疲於應對只能引頸就戮。
不多時,劉雪瑩抓起最後一人摔在地上。
隨即傳音給鐘銘,後者第一時間降下五明天錨悉數鎮壓。
另一邊,解決三路暗哨後的鐘銘帶著君玉向血光教老巢方向跑去。按照接下來的計劃,他們要三路匯合,盡可能的圍剿血光教。
「大家都能聽到嗎?」
鐘銘傳音呼喚,大家都喊可以。
「好,接下來說安排。血光教的教主肯定是抓不到,他早就逃跑了。但我們會合的地點附近有一支逃跑的,我們去圍攻他們。要快!」
命令傳達,執行風馳電掣。
可嘆那一隊人馬沒出深林就被六個號令如一的修士三麵包夾。
他們被瘋狂的殺戮,但就是死不得。
而當意識恢復清明時,他們早就被五明天錨插在地上,神智模糊。
鐘銘洩憤一樣踢了他們兩腳。隨後大手一揮,大家如同惡虎一樣奔著空巢而去。
山洞里燈光通亮,油燈都沒來得及吹。
一地輜重都在這裡,盡是些搜刮殺戮搶來的不義之財。
鐘銘打開其中一個箱子,裡面雖是些金銀珠寶,但大多成色古舊。
很明顯小家之人的珍惜首飾之類的東西。
寶貝輜重堆成一堆,卻有明顯的搬運缺角,很明顯那宗主倉皇撤退之前還是盡可能的拿走了一部分貨物。
其他地方就很原始了,除了幾張席子外就只剩幾根狐狸毛。
鐘銘捻起那些毛髮,不太好判斷這是甚麼樣的狐狸。
但此處並無狐狸巢穴,看樣子只是偶爾路過。
「燒!!!」
鐘銘帶不走這些財寶,財物也是修士的忌諱。
鐘銘用油燈做火炬,點燃了堆積的木頭箱子。
火勢緩慢的蔓延,直到形成了不可阻擋的火幕。
裡面的糧草輜重,財物寶貝都被蔓延開的大火無情吞噬並焚毀。
鐘銘目無表情,帶著五女,趁火燒整個山洞前離開了。
看著將其中一切付之一炬的大火,秦蘭馨不免有些心疼:「這些財物,若是可以找到原主就好了。」
鐘銘聽後,只無奈的說:「以血光教的德行,他們的原主……還能活在這世上嗎?」
火光從洞口出來照著鐘銘的臉,或許是剛才一言讓他想起了血光教手下無辜的生命,火光深刻了他臉上的悲憫,憤慨與決絕。
他發誓,總有一天要把血光教埋進歷史惡名的墳墓。
七日後,鐘銘從天空御劍而下。落入宗門前的空地,時隔數月再見這如同家一樣的地方,少年心中總是會有幾分感慨。
這幾個月一直在京城,見識到了人間芸芸眾生的生活。
但自己身為修士,還是高山與河水之旁才最適合他。
雖然他知道鬥爭與詭詐不會缺少,但能回來就是好的。
至於那些,以後再說吧。
回來第一件事不是向師父請安,而是去了趟治安堂。不是他不尊師重道,只是離得近順路。趙盛提前幾日到宗收押,前兩天已經宣判了。
「哦,你們等我一下哈。」主簿小妹翻了翻冊子,找到那一頁後道:「這案子結的快,就算當事人不認,證據甚麼的也是全的,更何況那當事人態度還行,全認了。」
「本該是吊死的,但你也知道宗門不輕易殺同門修士,最終判了在苦厄之地流放200年。」
這其實跟死刑沒甚麼區別了,不如說比死刑更折磨人。
苦厄之地有很強的靈力乾擾,不能修煉提升境界。
而趙盛的壽命,以他的實力估算大概是……170歲,而且勾結邪宗,其中的交易會不會折損他的陽壽也不可知。
但他肯定是要死在那了。
卷宗上記載的和鐘銘推斷的幾乎不差,先前在幕後操控秦蘭馨攻擊自己的果然是趙盛。
思考間,旁邊悄悄走來一個少女。這人棕色短髮,生的端莊美麗。她不是別人,是周星彩的同歲師妹,趙盛還未解除契約的道侶路可心。
「你……你好……」
「嗯,你好。」
鐘銘在宗門中,除去那些雜役弟子,基本都知道他是個甚麼樣的人物。
更別提這次在京城給血光教的一記下馬威,更是人沒到事跡先傳過來了。
路可心自然也認識他。
場面一時間十分尷尬,鐘銘真不知道繼續聊些甚麼。不過路可心生來溫柔,也不在乎冷不冷場。她來治安堂也不是找人搭話的。
「路小姐,經本司核查,你沒有參與趙盛勾結敵對勢力的行為。這是你的證明,持此證明你可以避免一切不必要的審查,也可以去戶所申請解除道侶關係,不用徵得對方同意。」
「嗯,明白了。」
路可心的修士長袍比較華麗,這和她的師門有很大關係,她懷抱一把油紙傘,像是一個有些哀愁的水鄉姑娘。
接過那一紙證明,她思緒萬千,最後只輕輕嘆了一聲。
反倒把鐘銘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路……師姐,抱歉。若我……」
路可心沒有讓他把安慰的話說完,將那證明放進里兜後回道:「不怨你的,善惡有報,因果有償他或許不愛我了,我也早已釋然。千萬過錯,便歸咎於他的貪心與我的遷就吧。」
「那要解約嗎?我陪你去吧。」
路可心輕輕地搖頭。
「人畢竟還在,過去的種種也無法更改。我的處子早已予他,便已失純,若再不一心修煉,縱情男女歡好,便失了貞。往後的日子,就寡淡情慾,做一個清修吧。」
路可心離開了,只在原地留下兩滴難以察覺的淚跡。
鐘銘站在原地,只聽到她離開的方向傳來隱隱透露著悲戚的歌聲。
「山之上兮青松柏,山之下兮廣湖澤。曾有言兮雙飛翼,子棄我兮年未百。
山之左兮起初陽,山之右兮望君郎。曾有言兮枝連理,君為氓兮時未長。」
從治安堂出來後,鐘銘去拜訪四位師父。他們一般會在自己的院子里待著,但更多時候還是會去一處近乎荒廢的露台喝酒。
成伯君本來還在給成季君對瓶灌酒,卻聽到沈穩而有力的腳步聲,那腳步聲一點一點靠近,最後玄鳥出現在他們眼前。
成伯君一時激動,差些把空酒瓶插四弟嘴裡。
「我說我的活爹啊,你這出去給我搞這麼大一個動靜。」
鐘銘隔老遠都能聞到一股酒味兒,看樣子大師父是真的喝醉了,四個師父里他最愛喝。
「誒呀,大師父你又醉了,我翻翻你腰間有沒有醒酒藥……大師父你劍呢?」
鐘銘無意間看到伯君的劍已經從原本的天叢雲劍變成了一把普通的劍。
「還給宗主了,反正不是我的劍,是你大師伯的……」
意識到大哥快要口不擇言的成季君馬上取下嘴裡的酒瓶,裝作被嗆到一樣劇烈咳嗽,生硬的斷了這個話題。
眾人好一陣忙活這才讓成季君不咳嗽,而大哥……早就迷糊倒了。
同師父們好一陣寒暄後,鐘銘這才離開。
露台又恢復了原本的清冷,四君坐在露台上,之前喝下去的酒也被山風吹走了。
他們看著鐘銘穩步離去的身影,想起了剛剛收他為徒是日子,這孩子幾乎沒有天分,硬是靠努力走到了今天。
「這孩子選擇了這樣一條多災多難的路,我們能做的也就只有在最開始時幫他兩把,之後的坎坷,我們也就庇護不到了。」
成仲君只留下這樣的感慨。
晚上,躺在那張熟悉的床上。鐘銘感慨著最近逼事真多時,三急準時上門。鐘銘提著褲子要去廁所,結果碰到了一片軟軟的皮膚。
還能有誰?
打開燧石燈,果然是張著嘴巴的君玉。
鐘銘感慨一聲,自己以後的小解恐怕是與廁所無緣了。
遂將棒頭擠入君玉的咽喉,對著食管放出夜尿。
尿畢,鐘銘抽出龜頭,任由君玉將裡面的殘水吸出,隨後用自己的奶水漱口。
「君玉,你怎麼又來了?夜襲我?」
李君玉翻身上床,脫掉自己的衣衫。
「讓奴家伺候主人嘛,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和姐妹們要來的機會。」
君玉聲音溫柔,讓鐘銘很是受用。
她的按摩技術也是一流,奶推所過之處,無不舒爽至極。
有時還能邊做邊用花穴按摩男根,同時給他做身體的按摩。
在他的所有奴仙子中,這是她獨有的特色。
今日也不例外,君玉一邊套弄棒子,一邊用奶球揉搓他寬厚的胸膛。
二人玩的多了也懂得節制,鐘銘在餵飽她後也就是沒再繼續,而是說起了枕邊話。
「老實交代,你是怎麼從內門瞬移到我房間的?」
君玉被掐了奶子,哼叫一聲後如實招來。
原來那日滿足禮的狗窩不只有住奴的功能,她還和君玉的奴隸印綁定,狗窩放在鐘銘住處,她隨時都可以傳送過來。
「誒,明明是奴隸。玩的還挺神奇。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主人。」
鐘銘調笑著,往君玉逼里摳了一下。算是睡前的調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