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歸宗門
「天叢雲火炎劍·天照大御神·飛炎!」
劍刃一揮,天叢雲劍飛出一道野蠻燃燒的飛火,將來襲的劍士逼的連連後退。出招者無心戰鬥,只想盡快跑路。
鐘銘萬萬沒想到,自己只是例行巡邏時啥也沒乾,就被突如其來的女劍士殺了個猝不及防。難道今早解手時沒尿在君玉嘴裡,犯了哪門子忌諱?
那女劍士也不是一般的厲害,跟個狗一樣根本甩不走。她手中的劍寒光閃閃,徬彿隨時都能取了他的小命。
「敢問女俠何方人士?小的似乎沒犯您的衝吧。至於下那麼絕的手嗎?」
剛才遇襲時,那劍可是直直朝著自己二弟過去的,但凡自己動作慢點,往後餘生可就得站在皇宮大殿前喊上朝了。
那女俠跟的緊不依不饒,大罵道:「你個宵小淫賊!掠良為奴,還是數犯。看老娘不閹了你再殺!」
就特麼離譜!
鐘銘大概是知道前兩天和星彩她們玩瘋了被這個路過的女俠給看到了。這是找了個機會來伸張正義了。鐘銘想要解釋,舌頭卻打起了結。
「女……女俠,能不能聽小的解釋一下?」
「不能,受死!不對,先讓我閹了!」
知道跑下去不是辦法的鐘銘乾脆落在地上,和那女人對峙起來。
「女俠,聽我解釋,事情是……!」
鐘銘還想解釋,但卻看到了那女劍士腰間掛著一串鐵錢!
本來還想好生說話的鐘銘頓時冷了臉色。
鐵錢是邪宗修士的象徵,那麼拿劍的邪宗修士……唯有血光教!
「看來我不用解釋了,天叢雲火炎劍·加具土命劍!」
鐘銘雙手持劍用力下劈,以唐竹斬生出無盡綿延的火焰,火焰撲向那女劍士勢要一擊置她於死地。
女劍士後手翻接兩圈空翻躲過蔓延的火焰,然後揮劍而來,劍上帶有血色的紅光。
果然是血光教的修士!
鐘銘見狀升級手段,拍地升起冰牆擋下這致命一擊。
隨後冰牆破碎化為無數霰珠,要把她打成篩子。
女劍士也很果斷,口吐烈火將冰珠燒成水點。
火焰沿著進攻的方向撲向鐘銘,後者用狂風將其撕裂。
「木法·封印術·十指天牢!」
一雙木手破土而出,猛的夾擊中間的劍士。但那劍士反應靈敏,硬是逃了出去。快速拉近距離,逼得他近身纏鬥。
鐘銘撥掌打開她的揮砍,隨後抽刀抵住她的補擊。
改正手持劍刺胸,對方側身躲過。
下路使腳,被一腳攔截。
改側擊斬頸,被一刀攔下,對方戳刺天頂,後撤步躲過。
上路撩挑改下路刺腿,被預判躲過。
對方自上而下三連戳,也被鐘銘判斷意圖並擋下。
二人架劍相持,鐘銘突然一拳,終是出其不意將對方打倒。
鐘銘快步上前正欲結果了她,對方卻快速後撤,捂著胸口喘氣,她自知不敵,便撂下一句話:「本姑娘程美,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個浪蕩賊子,我早晚取你狗命。說到做到。」
鐘銘本不想鬧得太大,她跑便沒追。而且剛才交手鐘銘覺著怪異,這人明明是血光教的邪修,沒道理這般路見不平。只能說是蠻神奇的人。
「程美……名字我記下了。」
想到血光教,回宗的日子就在眼前,他接下來要做的就是除去最後的隱患。也要讓那些陰暗之輩明白,他鐘銘不是好惹的。
提防著回到住處,鐘銘開始了關鍵的思考。
回想起京城一行,鐘銘很早便察覺到了諸多怪異。
調查倉庫被伏擊,雪瑩姐差些被殺手殺死,心魔大陣詭異的出現在了自家院子里。
以及欣兒突然的瘋狂(雖有輕病嬌的本性,但毫無預兆且神智不清覺不正常。),一向算無遺策的他這段時間卻意外纏身。
如果說這只是正常的失算,那他這個護伍人就不要當了。
鐘銘很早就發現,只有兩個人不在場時,他的計劃才一定不會出現意外。
可這兩個人的其中一個,正在自己胯下開心玩樂,不可能對自己有欺瞞。
「我賀君作太者羽知,我乎殺欲,御前爾待。」【妖族語】
「哥哥又在說那個鳥語,快些來玩吧。」
蘭馨光著腳丫下木馬,一手拉住鐘銘的胳膊就往床上拉。
本來蘭馨善法不善力,但鐘銘是坐姿,被側拉著很容易動地方,蘭馨一用力把他整個人都拽出了凳子,那根巨大的棍子啵的一聲從桌下余欣的口中抽出。
「餵,小妹!」
余欣著急起身去追棒子,卻被桌子碰到了頭。好在沒有問題,跟著蘭馨一起上了床。
鐘銘有時候總覺得自己太過滿足這些個仙奴了,畢竟這一個個的滿腦子操逼,成何體統?
不過……算了,讓她們再吃一回飽的吧,下次得讓她們好好節制節制了。
鐘銘將雪瑩的四肢碼放整齊,用侍女凳放好雪瑩的嬌軀,隨後用自己的討女利器開始了第一輪操乾。
桌子上擺著的是前些日子周素衣飛書給周星彩的信件,希望她能監視看管鐘銘,但她永遠也想不到,自己的信在送到的第一刻就被好徒兒送給了本應該被看管的人。
為此二人還特地搞了個小儀式,鐘銘牽著拴著周星彩右乳環的繩子,周星彩則狗爬著到他腳下,嘴叼著信送到他手上。
主打一個對送信人的羞辱。
當然,床上是主人和奴隸,床外就是同門的師兄妹或師姐弟。只是這些個激發本性的小淫娃總是鐘情於把任意場景變成床上。
回到床上,鐘銘已經不滿足擺著姿勢操,而是把小凳放在一邊,抱起二師姐像一個精壺一樣套弄。
雪瑩四肢遠在天邊,只能孤零零的調整自己的重心保證不摔到床上。
隨著一聲被射精的叫喊,鐘銘將差些失神的劉雪瑩抱在懷裡躺下,露出來的陽器不得閒暇,沾滿精液與陰水的它很快就進了李君玉的肚子。
鐘銘一邊享受君玉那無微不至的侍奉,一邊把玩雪瑩的嬌軀,一邊少見的在床上聊起了正事。
他將自己對近些日子的發現全都和在場的大家說出。
震驚到君玉還在騎乘的腰肢也愣在了鐘銘胯上。
「所以說,你有甚麼辦法嗎?」
劉雪瑩吻了口鐘銘,想知道他到底會怎麼辦,畢竟自己吃了最多的苦頭,心裡早恨得牙根癢癢。
床上的春光還在繼續,浪叫聲甚至超過了正常的說話聲。但鐘銘之後的每句話,都已經真真切切的穿入了她們的耳朵里。
三更天,夜裡寂靜,窗戶紙被悄然捅破,掉出來一個發散著煙霧的小球。
這煙色淡,但效果很強。
聞之便昏,嗅之便迷。
彌散也快,只幾息的時間就瀰漫了鐘銘的幾個屋子。
等到煙霧變的澄清,門被悄悄挑開門栓後推開。
一個黑影趁著黑暗潛入物中。
摸到床的位置,對著床上睡著的人亮出匕首,判斷著脖子的位置刺了下去。
一刀切斷頸動脈,二刀橫分頸椎骨,三刀斷開主氣管,四刀切個大豁口。
每一刀都是奔著要命地去的,而每一刀都下的精准無比。
可很快,瘋狂之中的黑影就發現了不對勁——沒血!
鐘銘被弄成這個逼樣子,早該鮮血橫流的床單此刻卻依舊潔白。而且半天了,連個呻吟聲都沒有。
黑影趕忙去看,鐘銘沈著雙眼,依舊是一副睡相。
只一兩點紅光讓他發覺自己中計了。
當他想要逃離時,身體卻已經動彈不得,原本手上的鐘銘,此刻也變成了一個寫滿幻術符文的木偶。
燈光亮起,來人再也無法隱藏。
「雖然抱著僥倖心理,但我還是不希望到如今這個地步。可沒辦法,我不能容忍你是細作,更不能容忍你因一己私慾勾結邪宗。最近早出晚歸的,都快讓我忘了你這人的存在了。是不是,——趙盛師兄?」
被油燈照亮的人,正是趙盛!
「呵——,終究還是棋差一招啊。你贏了!」趙盛被抓個現行,倒也不多狡辯,只咬牙切齒的說。
鐘銘其實沒興趣和這種人浪費口舌,但他一副打死都不服的樣子著實讓人有些惱火。
「當初你用千絲散毒害蘭馨,又通風報信洩露我的安排讓二師姐差些死去,由暗中布下心魔陣,企圖坑害我和大師姐。我說實話,真想給你兩個大嘴巴子嘗嘗咸淡。」
「可說到底,你不過是個棋子罷了。你勾結邪宗,可你們連最基本的情報對等都做不到,你不都是聽著血光教的指令辦事?」
「我現在唯一想聽的是,你為何那麼想殺了我?」
鐘銘從一開始就能感受到趙盛那濃濃的殺意,他無時無刻不想給自己碎屍萬段。
趙盛事到如今也不藏著掖著,說道:「因為你奪走了我本該擁有的一切!同輩之中我最努力,我比誰都刻苦,我比誰都認真。我從沒在意過我的庶傳弟子身份,我已經做到同輩庶傳中最好的那個了,唯有強者可以與高貴的異性結緣,可為甚麼大師妹她們親近的是你,而不是我?明明我可以待在她們身邊,卻被你搶了位子?」
若是別人說這話,鐘銘還可能感嘆世道不公平,但若是趙盛……虛偽至極!
「若是沒記錯的話,趙兄,你其實是有道侶的吧?」
僅此一句,怨氣沖天的趙盛瞬間就啞口無言。
鐘銘只是玩味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就毫不留情的扯下了他的遮羞布:「她叫甚麼來著?應該是路可心,她很漂亮,姿色不必四仙子的哪個差。你們從剛成人時就結了道侶,現在在這大言不慚的說別人搶了大師姐她們?你……到底有甚麼心?」
對方聽了,一滴汗難以察覺的掉進了衣服里,他用最快的速度組織好語言,應付道:「那……她已經答應我,追求到她們中的一個後就解除關係了。」
「哦?」鐘銘從這句話里聽出了關鍵信息:「我可不可以這麼理解,其實你根本不在乎哪一個是答應與你結侶,只要是嫡傳的內門弟子都行。你要的只是這個名號帶來的利益與名聲,為此不惜拋棄你的結髮?可憐那師姐如此遷就,卻碰上了一個渣男。」
「還有,我是因為刻苦與意志才能與她們相識,而你並沒有意志,相反自私自利,勾結邪宗,我看不起你。」
「最後,暫時給你一場驚喜或者福利吧,雖然我不想給 怕你被氣的吐血。」
鐘銘右眼紅光一閃,隨後出門離開。
下一秒進門而來的是周劉李秦四姐妹,她們統一穿著汜水宗修士白袍,站在她們面前。
只厭惡的看了他一眼,隨後紛紛開始脫衣服。
看著那白花花的奶球,趙盛的鼻血險些流出,這是幹甚麼?
難道是要把他殺了,出於人道搞得臨終關懷?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真是做鬼也風流了!
可隨著最後一件衣服掉下,趙盛最後的幻想此刻被敲的粉碎。
他薄涼的笑了一聲,原來這不是給他送關懷,而是向他展示他給四個仙子種上的奴紋,那奴印簡潔又漂亮,徬彿最響亮的巴掌拍在他的臉上,原來自己做夢都想得到的仙子,確實他人腳下連名分都沒有的奴隸。
「哈哈……哈哈哈……!」
「這傢伙莫不是真瘋了,要不是姐姐要玄鳥玩這個,我打死也不想在這種人面前露出。」
劉雪瑩知道這是周星彩想氣他整出來的招,可把這麼個白花花的美軀露在師弟以外的人眼前,她心裡就發毛。
不過恰到此時,鐘銘也光溜溜的攬著余欣入門。
她趕緊轉身跪在地上去含他的大棒子。
鐘銘安慰她別著急,一邊用看敗者的眼神看這趙盛,後者雞挺的賊硬可就是碰不到一根毫毛。
當初周星彩跟他說這個遊戲時他有些猶豫,雖說伏仙印霸道到主人要求露出展示時都不能拒絕,可這一個兩個都是自己的寶貝疙瘩,讓外人看去著實心疼。
可現在看著趙盛氣急敗壞的樣子,他的興致就不由自主的上來了。
簫吹到最後,鐘銘幾乎是把著劉雪瑩的頭在她喉嚨里衝刺,最後再舒爽的放出一大波精液,讓她喝了個頂飽。
一旁的余欣也沒被冷落,她兩顆奶豆一顆蜜豆被輪流揉捏,吮吸嘬咬是一樣不落,余欣本就失明,做愛時的敏感度比四姐妹高了一半還不止,鐘銘屢次調教都難抑制。
此刻也是高潮噴水不止。
余欣感知到方位,把逼口對準了在一旁看戲的秦蘭馨。
陰水噴出一米遠,全澆在了她的臉上。
「啊啊啊啊,你個沒眼睛的。三姐幫我收拾她!」
余欣別看有點惡趣味和強勢,但三師妹他是萬不敢惹著玩的,因為李君玉擅長侍奉,對男也對女,只上手一回,余欣的那點敏感帶全然君玉找了去。
「誒呀,小師妹我錯了,嗯——別——嗯——」
看著玩鬧的三人,鐘銘也是寵溺的笑了笑,隨後放開劉雪瑩,把周星彩拉過來,長槍直入深淵!
「好~好膩害,玄鳥~主人的棒子快給我捅……啊,捅穿了,進到子宮里來吧!」
周星彩被操的起興,完全忽視了旁邊看的直挺挺的趙盛。
看著讓人羨慕的春宮就在他眼前,趙盛明知這是對他莫大的嘲諷,但還是不爭氣的淌出了精。
他覺得有些釋然與舒爽,隨後流著鼻血睡了過去。
植入腦中的幻術悄然發動,將他看到的春宮記憶一步步消除。
玩瘋了的鐘銘等人直到完全滿足後才注意到他。
鐘銘解下他的束縛咒,又用特製的捆繩將他綁縛,引下支配幻術再將他喚醒,此時的他沒有意識只是一具陷入昏迷的活傀儡。
「去跪在宗門前,帶著這些罪證。等待她們將你判罪懲罰,你唯有那時方可蘇醒。」
鐘銘話音剛落,趙盛便低頭摧動狂風,飛往汜水宗的方向。等他醒來以後,看到的將是宗門法堂與審判的發落。
鐘銘看著無垠的星空,他知道幕後的血光教要求唯有新月夜方可動手的原因。他算算時間,報復回去的日子也該到了。
接下來這兩天,一行人的住處只能說正常中摻著淫靡。
正常的是鐘銘和他的性奴恢復了正常的修煉,每日打坐揮拳,運氣練功。
偶爾癢了,如果是鐘銘,就近找個嫩穴插。
如果是星彩他們就找到鐘銘,先吃硬再撅腚。
但大多數情況不用吃硬。
說淫靡就是所有人無論修煉還是乾嘛都甚麼都也不穿了。露個大屁股就是方便乾。反正也沒別人,穿衣服來想法了還巨麻煩。
不過歸期將至,鐘銘的報復行動也即將到來。一眾人還是乖乖穿好衣服。在行動日拂曉進行最後的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