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愛與狂
李君玉像只小狗一樣搖搖晃晃的過來,遞過的錦囊沈甸甸的,比星彩的分量還要大不少。
乾坤袋里掏出來的卻是加工過的貴木板,這下輪到鐘銘不解了。
「主人按照木板編號,把它們拼起來試試?」
正如君玉所言,木板上有著不同的編號,他們一一嵌合,最後拼成了一個…………狗窩?
鐘銘反復確認自己沒拼錯,這確實是個狗窩。
狗窩放在床上就是正常一個人佔用的面積,內部空間緊湊,門小,有幾個小窗。
放在床邊不佔地方。
乾坤袋里還有些其他物品,多數可以用來給狗窩裝修內飾。
「君玉,要不要解釋一下?」
「和主人看到的一樣,這就是人家用檀木做的狗窩啦。」
「你怎麼想到的做這種東西?」
君玉躺在床上,像小狗一樣道:「奴家就是個小狗便器啦,小母狗沒有主人允許只能住狗窩的啦。奴隸君玉是個喜歡被主人強上和餵尿的變態,請主人給奴家放到狗窩里玩吧。」
鐘銘寵愛的看著君玉,抱起她將頭部送入小門,君玉活動一下,將身體挪進窩里。
狗窩鋪了一層名貴絨毯,還有小毯子備用防涼。
雖然說是狗窩,但裡面精美的飾品和鐘銘的用心組裝讓這裡更像是一個少女的私密小屋。
「主人,左上角有個小窗。打開一下試試吧。」
鐘銘按照指示,可以看到小窗後面躺著的君玉。她笑嘻嘻的說這狗窩設計了不少功能,可以一一體驗。
「狗窩頂的按鈕可以用來觸發提醒主人臨幸的小鈴,而這個小洞完全是按照主人的棒子直徑設計的。」
鐘銘將棒子插入小洞,君玉張口吸入讓他很受用。
「右面有個裝置,可以把奴家的下部直接拉到右側洞口,打開小窗口就能隨便操我。」
鐘銘打開那個裝置,之間一個拖拽聲後,打開小窗後果然是君玉水嫩嫩的小穴,鐘銘忍不住,瘋狂插乾起來。
君玉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一邊介紹道:「還……還有,人家……門那邊……有手柄,可以……可以抽人家的……奶喝!啊啊啊!」
鐘銘選中左邊的手柄壓下,白白的奶汁很快就填滿了一個杯子。鐘銘喝了兩口,果然是君玉的母乳。
看不見人卻能感受到她的穴,這種感覺真的無比奇妙。
給君玉乾了五次高潮後,鐘銘終於是射了。
差些給君玉操死操昏,恢復正常位後,鐘銘通過小窗讓君玉做了次清潔口交。
君玉笑著道:「狗窩還能添加很多功能,到時候看主人需要。」
鐘銘抱起美人,將她和她姐姐們並排放在一起。
最後的最後,該是蘭馨了。
蘭馨取出最後一個乾坤袋,跪趴著前進交給鐘銘。
鐘銘取出物品,是一段段三角形狀的木塊。
鐘銘知道這是個可以自定義段數的三角木馬。
木馬有高低兩種架子,高架適合放在床邊,低架適合床上用但操作更複雜。
思來想去,鐘銘最後在床邊弄了個兩段長度的木馬。
蘭馨早早躺在床上,看到木馬落成時就興奮道:「奴家蘭馨,一個不折不扣的受虐狂,喜歡被主人打,被主人玩,喜歡主人帶來的一切。蘭馨想要一邊疼一邊爽到天上!」
鐘銘有點好氣,不過還是抱住蘭馨翻了個面。
從乾坤袋里取出繩子背縛雙手,然後被放在三角木馬上。
只一鬆手,蘭馨的體重就壓在了她的小穴上。
木馬頂端有緩衝的弧線,但還是祖止不了蜜穴承重帶來的疼痛,感覺三角馬都嵌進了穴里。
鐘銘還用乳夾和鎖鏈將她固定在木馬上,不能後仰身體用屁股承重。
乾坤袋里還有配重,現在她的左右腳上各有一個十斤重的腳環。
增加了她更多的痛苦。
鐘銘看著蘭馨這幅找疼受的模樣,自知是因為自己的緣故。
她挑逗著蘭馨的陰蒂和乳頭,高超的技術讓她用快感抵消了一部分疼痛,最後竟把潮水噴在木馬上,大口喘息。
鐘銘再也顧不得其他,將蘭馨取下後檢查傷勢,所幸並無大礙。
蘭馨呻吟著想要挨操,鐘銘取出乾坤袋里帶凸稜的假陽器塞入她的菊花裡,隨後提棒就是大乾特乾。
「進來了!哥哥主人的大肉棒進來了!我是哥哥永遠的母狗性奴,把我操到不省人事吧!!」
蘭馨的話激起了鐘銘的鬥志,真就讓她昏了醒醒了噴噴了繼續昏,昏了再被操醒。
直到濃濃的精汁噴出,如同三個姐姐體內的前輩那樣被吸收掉後,蘭馨才得意喘息。
鐘銘看著蘭馨被脫下的過膝薄襪,心中惡趣味頓起。
剛想拿起拿襪子,卻擔心衛生情況。
於是取來一雙新的薄襪,趁蘭馨還在休息,塞進她還在流精的嫩穴。
蘭馨驚呼一聲,感覺有甚麼東西被塞入下體,仔細一看竟是哥哥將自己的襪子送了進去。
這還沒完,自己脫掉的肚兜和小褲也被塞入拔掉玩具的後庭里。
好在來前已經浣腸,衣物不會弄髒。
「馨奴,這兩天光著屁股,前後穴都不准把東西拿出來。明白沒有?」
蘭馨本就喜歡這樣的被虐遊戲,自然是歡快的答應了。接著鐘銘的符文消失,代表滿足禮已經完成,而且是大獲成功。
四女躺在一起,鐘銘為她們擦掉身上的痕跡,順帶著在君玉嘴裡解決三急後沈沈睡去。
清晨是從一聲慘叫開始的。
原來大早上蘭馨坐在木馬上發呆,讓劉雪瑩錯誤的認為三角馬不疼。
結果剛一上去就被劇痛搞得翻下馬來。
她忘了蘭馨耐疼力比她高很多,而且昨日的嚎叫是因為蘭馨掛了配重。
鐘銘早起拉星彩打上一炮,隨後起身穿衣處理別的事情了。臨走前不忘收走那些個大件玩具。畢竟太大了有點佔地方。
「姑娘,我們沒幹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怎麼一副要殺了我們的樣子?」
余欣攔住一眾修士的去路,他們無一例外都穿著汜水宗的衣服。
那些修士見余欣也穿著同宗制服。
便上前詢問。
可余欣沒空聽他說話,啐了一口道:「客套你媽呢,老娘看你不爽,就是要揍你!」
「姑娘何出此言?」
「就因為你們穿著的這身狗皮!」
余欣率先發難,一手低掃槍奔著領頭人的下盤而去。
那人閃身後撤,和一眾夥伴擺出陣型應對。
他們之中兵體幻法四術俱全。
余欣雖有靈雲目,但本質上還是盲女。
更多還是聽聲來判斷敵人的位置。
因此局勢上,余欣其實是劣勢一方。但她根本沒有思考就衝上前去,手中的紅纓槍使的威風凜凜。
後方飛來的火球,被一記翻身探海挑走。
前方打來的衝拳,被她一槍挑中衣領掀倒在地。
另一人出掌,余欣三連戳打在身上,好在那裡有塊護板,可巨大的衝擊力讓他身體支撐不住倒地,余欣一招劈槍打在他面門上,好在只是槍桿。
要是槍尖,那可就當初飲恨西北了。
「你眼睛是瞎的嗎?沒看到眼罩嗎?」
感受到有人發動視覺幻術,余欣怒和一聲。側身轉體一周後摔槍打飛那人,緊接著僕步摔槍將掩護他的同伴一同夯在地裡。
「為甚麼?姑娘,明明是同門。」
修士捂著胸口,樣子十分狼狽。余欣卻沒空理睬,一腳踹翻那人。
余欣的戾氣十分濃重,或許是她看不見東西,所以才對地上眾人的慘狀視若無睹。她高高的舉起長槍,給一眾人狠揍了一頓。
就在這時,救星姍姍來遲。
「風法·無光索!!!」
鐘銘大喊一聲,風流匯聚成一條無形的繩子套住她的腰,將她從修士之中拽出。余欣還想攻擊卻被後續到來的封印術鎮壓了神智。
「各位同門,在下汜水宗鐘銘。師妹受到心魔蒙蔽,此刻神志不清襲擊了各位,在下深感抱歉。這是傷藥,各位還請收下,表我一份心意。」
「也不要灰心,各位受心魔影響,招式力度都打了折扣,敗陣常事,望不要記在心上。」
那些人起身後離開了,不願在此久留。鐘銘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也是隱隱發愁。
自己本來還在做事,卻感受到了一股濃烈的戾氣,急忙來這。
卻發現師妹在攻擊同門。
他現在只知道師妹有心魔,但具體內況……他真是半根毛都不知道。
事到如今,只能守候在旁邊。等待戾氣慢慢消散。
周素衣緩過神來,看著李玉蘭的腳步朝著大殿,她就知道又有事要來了。好在只是些瑣碎,稍加處理就能迎刃而解。
汜水宗已經召回了大部分弟子,沒回來的也都在路上。——除了鐘銘那一隊,他們任何消息都沒有。周素衣只知道他們都沒死。
外面還好說,就是汜水宗宗門內部起了內憂,讓她十分棘手。
四個門主中,李玉蘭和秦夢柔是作為核心決議層率先發難。
她們將大量的會議員調離原本的職位,這傷到了她的基本盤。
而外門的庶傳弟子也有相當一部分拒絕對宗主效忠。
這一套下來限制了她命令的執行,即便她強行決定,下面的人也不一定能夠照做。
外門的同輩大修士中,成伯君帶頭成立了六十聯盟。
聯盟集合了數量夠多的庶傳弟子,他們統一決策統一行動,不再無條件執行周素衣的命令。
其他大修士,有很多明面上不加入,但暗地裡各種打掩護。
周素衣對此氣的牙癢癢,卻有些無可奈何。
六十聯盟可不是只有六十個人,其下的大修士和弟子佔了總人數的相當一部分,他們連成一體。
除籍他們無異於就地解散宗門。
威脅也不頂用,成家四君就沒一個想留下的。若不是師兄的約定,他們甚至理都不想理她,直接辭別跑路。
「進來吧,我就是不想見你們也不行了。」
周素衣無奈道,殿門口四人緩步走來。禮節性的問好後就站在那裡。周素衣脾氣本就不好,看到四人後更是抑制不住。
「你們到底想幹甚麼?」
「想幹甚麼你心裡應該有數,如果你問我?我只是單純看你不爽!!!」四人里最小的成季君此言自不是真,但他確實不爽。
成伯君站出來平靜的說道:「宗主大人,我曾說過我們不想管你的事,修仙者何苦爾虞我詐。但如今,我們不得不這麼做。」
「為何!?」周素衣質問。
伯君道:「之前叔君在外巡遊時發現了一處竹林小屋。」
周素衣頓感不妙,瞳孔止不住的顫動。
成伯君繼續道: 「小屋荒廢已久,附近有一座墳墓。墓碑上寫著:父林生明,母趙慧。」
「大師兄和趙師妹都死了,是你們四個乾的吧!」
成叔君指著周素衣的鼻子道:「呵……呵呵,就你這種人看上大師兄?你也配!當年在宗門時,他哪點對不起你?」
周素衣辯解道:「他破壞了和平!那師父和師伯們用命換來的和平!」
「是嗎?宗主大人,不妨想想,您護在懷裡的,究竟是甚麼?」
季君在仲君話畢之事猛然推掌,一股狂風自她發梢而過,之後是呼嘯的風聲。
這樣的下馬威對周素衣這樣級別的修士自然沒用,只能表明四君對她的態度惡劣到何等程度。
季君是四人里最小的,也是最感性的一個。
他還記得兒時修煉時,少時聚會時,出師後徵戰時,天光師兄總會給他和在座的一塊糖。
師兄離開的日子里,他總希望天光會突然出現在背後嚇他一跳,然後伸手露出藏在手心裡的糖果。
可她卻把他殺了!
「第二便是為了玄鳥,為了他的夢想。我們願意幫他掃除阻礙,我想看到他那真正的和平,而不是廝殺與休戰的無盡輪回。先宗主一生徵戰沒能脫離,你也脫離不了。我知道你有戰鬥的覺悟與勇氣,但恕我直言,您沒有這個能力!」
成伯君說完,解下腰間的佩劍扔給她。
「唯一能解開這困局的只有玄鳥,我們等他回來。這天叢雲劍是師兄的,不再需要我保管了,還給你吧。」
四人走了,只留下周素衣在那裡發呆。她身為宗主自然不會坐以待斃。鐘銘確實是變數,更是其中的關鍵。得叫星彩好好監視他。
五分鐘後一隻信使鳥飛出宗門,向遙遠的京城飛去。
鐘銘睡了個午覺,醒來時太陽已經掛在西邊的山頭上了。
「美美一覺,戾氣應該散的差不多了,完活收工……操!!」
鐘銘回頭才發現原本針對余欣的封印術已經被打開,自己的師妹早已不知所蹤。
「尼瑪我怎麼就大意了嗎?早知道就不該睡覺的。」
事已至此只能尋找,可這是在城外,還是山裡,找人談何容易。
等他跟著戾氣的痕跡找到余欣時,時間已經來到了二更。
「余欣!你這是要幹甚麼?」
余欣坐在一處山崖邊。紅纓槍的槍頭被取下,此刻正正手握在手裡。這個動作一般代表著……
「去死。」
余欣回答說,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那槍頭的尖離心臟並不遠,幾乎是手一抖就能插進去。
「為甚麼要這麼做?」
「因為這世界我不再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