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仙俠世界的和平之夢我的書架 ↗

第10章 逍遙夜

君が來た · 仙俠世界的和平之夢 · 本章第 1 / 2 頁

由於身體還沒來得及適應四個女奴的需求,鐘銘直到起床時也是迷迷糊糊的。

昨日夜戰四女的威風全然不見。

可他不得不睜開眼睛。

一是今天還有要緊事,二是下體的舒爽感讓他沒法入睡。

睜開眼一看,李君玉正趴在他的胯間,用紅唇吞吐著他的二弟。

嘴法細膩又用心,一點也不含糊。

一邊吃一邊揉搓他的彈藥庫,就像老人盤他的陳年核桃那般。

但是,他的彈藥已經空了。一點存貨也射不出去 了。

「君玉松嘴吧,全射乾淨了。」

鐘銘躺在床上,聲音有些慵懶。君玉聽聞,嘴巴不再抽動,將頭埋在鐘銘股間,龜頭停留在咽喉軟肉那片熟悉的地方,一動不動。

鐘銘豈能不知道她的想法,頓時一股衝動勁兒上來,挺起腰讓整個下身頂在李君玉臉上道:」這麼想喝尿的話,以後就給爺當個廁所吧!」

隨即馬眼一松,就在李君玉口中開閘放水。尿液衝刷著君玉的喉嚨食道和胃,沒有一絲洩漏。

釋放完畢後,鐘銘退出君玉的小嘴。

拿起床邊的衣服穿上。

君玉取下用於支撐的牙具,叼起自己的左奶頭吸了口奶汁漱口,將尿液的氣味隨著奶水咽下肚子。

隨後開心的湊到鐘銘旁邊道:「哥哥剛才說,要我做主人一輩子的廁所。可不要反悔哦~」

鐘銘暗自責怪自己慾望上頭說了口不擇言,正想解釋,但支支吾吾的被李君玉打斷了施法。

「主人的話一言九鼎,可不能反悔哦。」

鐘銘欲哭無淚,這被拿捏的樣子,到底誰才是主人啊。

不過有美人願意當尿壺,鐘銘的拒絕也只是良心上過不去,現在君玉也是喜歡,還不如就此順水推舟。

「好吧,不過僅限小解。我可不喜歡拿師妹當屎盆子。」

」其實人家也沒有那麼惡心啦,主人先坐會。奴家給按摩按摩。「

鐘銘享受著細緻入微的侍奉的同時,看到一旁的周星彩從乾坤袋里拿出了一件開襠褲就要給自己穿上,鐘銘趕忙伸手阻止道:」師姐,你這褲子會走光的。「

」還不是為了方便你?想進時省的脫褲子了。「周星彩嬌罵道。

鐘銘扶著額頭,斷定星彩身上方便自己的地方不會少。

但現在可不是讓這個痴女發騷求乾的時候,他影響了星彩的潛意識,將開襠褲扔到他手裡暫時沒收。

「今天還有正事要辦,師姐難道要在其他人面前露屁股嗎?」

鐘銘這番話成功讓周星彩恢復正常,乖乖穿上了造成的衣服褲子。

一些早間的準備後,鐘銘站在門口先行離開。

屋子里只剩四個人,大家都表情一下子就變得嚴肅起來。

身為伏仙印的體驗者,四姐妹多多少少都能發現一些不同尋常的地方。首當其衝的就是雙修,

奴隸印的本質是讓奴隸受到主人的控制,因此尋常的奴印是不允許主人同奴隸雙修的。

可伏仙印完全不同,昨夜誰都沒有運轉雙修功法,但靈力全都水漲船高。

這說明這個印記有著自動雙修的效果,甚至是效果最好的那一類功法。

更匪夷所思的是,雙修本來就利好女性,而伏仙印不抹平這樣的差距,反而讓差距拉的更大。

劉雪瑩清楚的觀察到。

鐘銘從四個人身上獲得的靈力,還沒有她們一個人從鐘銘身上抽的多。

雙修的本質是男女交合時吸收或焠鍊靈力,在最後的出液時送入對方體內。對於鐘銘來說,這是筆極度虧本的買賣。但對於女修來說——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秦蘭馨有些擔憂道。

「說的沒錯」

周星彩肯定了小妹的話,並進一步分析道:「若被外人知曉,男修爭搶自不必說。女修為了得到,恐怕也會頭破血流。手段也只會更加骯髒惡劣。大宗之人尚能自持,但這世上還有數不盡的散修、小宗和邪修。他們肯定會動歪腦筋的。」

「女修?姐姐是指她們得到印記後會綁架強迫尋常男人,強迫他們為自己種印雙修,大成之後卸磨殺驢?」李君玉聰明的分析出了前後邏輯,如果真的發生此類事件經過只會和她說的一分不差。

劉雪瑩感嘆道:「伏仙印給了女修士快捷的登天之梯,可又有多少人能恪守身為奴仙子的本分呢?「

劉雪瑩能做到,四姐妹都能做到。但絕不可能所有人都做得到,誰都貪圖力量,誰都想要快速提升實力。

誰都想過安生日子,但不是誰都能過得上安生日子。這是不變的道理。

柳明望去世後,停屍七日已過。太上皇遺體今日葬於皇陵。

百官弔唁,群臣跪拜。抬棺人從明德殿出發,出南門來到朱雀巷時,百姓腰纏白部,頭系白頭巾。等候在街道兩旁。

送葬隊伍開頭的是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的年輕太監,他背上背著白色的幡旗開路,跟在後面的是柳國昌。他每前進九、六、九步便會大聲宣告:

「英宗仁皇帝葬廣陵,諸臣民避讓!」

英宗是柳明望的廟號,仁是他的謚號。

柳明望在位時固守邊界,積極抵御妖族的侵犯。

對內安撫民眾,對外平衡外交。

但他沒能成功的遏制腐敗,追回國庫欠款,對官員過於縱容。

這個仁字,便是柳國隆對這個父親的客觀評價。

送葬隊很長,百官甚至是皇帝也在其中。浩浩蕩蕩向南城門而去。

鐘銘也在人群中,他躲在人群後面,悄悄地跟著。皇陵位於京城南面的高天水河畔,高天水自北向南穿越群山,形成了一片小平原。

皇陵與京城之間有矮山相隔,去往皇陵,矮山山谷中的小道是必經之路。

鐘銘腳快,超過送葬的隊伍先行在山谷里等候。

柳國隆坐在轎子里,進入山谷小道。

負責警戒的士官與沿路的哨兵對接後確認無異常後,太上皇的棺槨再次前進。只是抬棺人前腳剛邁出去,一個少年劍士突然就攔住了去路。

這人正是鐘銘,他高舉佩劍。說著讓眾人不解的語言。

「bih hiah, so so zhik bo! wuz daiz nin! 」【古語】

一眾衛兵軍士拔刀相向,但普通人對上修士,十有八九是兩招倒地。

因此儘管衛兵把鐘銘團團圍住,卻沒人敢貿然出手。

氣氛僵持不下,鐘銘講那句話再次復述一遍。

這一次,一個隨隊的大學士聽懂了鐘銘的話,他悄悄靠近柳國隆的轎子。

進言道:「陛下,那劍士所言臣已經明瞭。他在提醒陛下速速止步,山中有歹人。」

鐘銘高舉著手中的武器,頗有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勢頭。

柳國隆是相信鐘銘的,畢竟仙凡相安無事,修士出現,往往事情不小。

「傳我旨意,停行,待命!」

隨著口諭傳達,抬棺人放下沈重的棺材。

鐘銘松了口氣,轉身看向四周的山丘,霎時間,鋪天蓋地的黑衣人從山頭處飛出,直奔柳國隆的轎子襲擊而去。

「天叢雲風劍·飛廉神!」

天叢雲劍出鞘,狂風將最前面的黑衣人撕成碎片。

風神飛廉來去迅疾,鐘銘只一招便在送葬隊的周圍砍出了一道碎肉之丘。

鐘銘用火點燃,將這些個惡心玩意統統燒成灰。

由此可以確定,周圍的傢伙們其實都是屍傀。

這些個屍傀像是批量化別的低級產物,只被植入了攻擊柳國隆的命令。

它們不顧一切的衝鋒,被鐘銘一批一批的無情放倒。

而這些殘次品中倒是有一個比較好的屍傀。

他手拿一雙砍刀一身陰氣的向柳國隆走去。

鐘銘擔心交手火力過重會傷及無辜。

便消去刀刃上的術式,快步上前迎擊。

屍傀先是左手橫砍,鐘銘止身後撤步躲過。

屍傀力劈華山跟上,鐘銘側身避開。

屍傀站起身子右手操刀劈砍,鐘銘架刀格擋,反擊打屍傀下路。

屍傀失衡踉蹌,鐘銘趁機正手刺。

屍傀大力回到打掉這一擊,鐘銘也不追擊,轉身到屍傀側翼,迅速拉開距離。

屍傀憑著本能作戰,本身智力就低。

現在被鐘銘這樣對付,揮舞著的大刀是一個也沒碰到鐘銘。

鐘銘抓住破綻,乾脆利落的兩劍砍下了屍傀的胳膊。屍傀沒有痛覺,沒有做出閃避動作,鐘銘補刀切碎屍傀,倒也省了不少事。

皇帝遇刺,衛兵們趕緊將柳國隆護在中央,火速回到了京城,至於落葬的事項,只能由親王柳國昌主持了。

當然鐘銘在解決完屍傀後就離開了,他沒看到後續。

翻過兩個山頭,鐘銘來到了事先約定的會合地點,這次行動鐘銘負責清理刺殺的屍傀,周星彩她們負責將外圍的邪修打退。

「師哥你來了!「

李君玉活潑,見到鐘銘趕到,直接就是一個大抱。兩個渾圓的奶球壓在他臉上,險些讓他被憋死。

五人對了對情況。

鐘銘這邊自不用多說,周星彩這邊,原本預計的血光教見形勢不妙扔下掘墳門和巫心道跑了,她們打退邪宗修士不費吹灰之力,只是他們且戰且退,最後只抓到一個掘墳門的活口。

現在正綁起來靠在樹旁,無論如何掙扎都動彈不得。

」無妨,就地拷問吧。」

鐘銘吩咐道,同時悄悄把手伸進君玉的衣服,彈了彈她的奶尖。

君玉輕哼一聲,隨後走到那名邪修面前,那男人一臉鄙夷與不屑,下定決心抗拒盤問。

這種人的潛意識是空無的,無法用讀心術。

但君玉身為紅繩修士,拿捏人心的技術也是一等一的。

她懂得循序漸進的道理、一開始只是正常的問話。

「說吧,來幹甚麼的?」

男人抗拒不答,即便明知她們對刺殺行動了如指掌。李君玉也不惱火,盤問起下一個問題。男人依舊硬氣不答。

李君玉問完最後一個問題,索性不再廢話,取出一張符紙貼在男人的腦門上,隨後陰森一笑。

邪修不是受到蠱惑的邪教徒,他們十分惜命。之所以能這麼硬氣,根本原因還是身上有不死咒。

「這是能讓你恢復痛覺的術式,對付你這種人還是上刑最管用。」

李君玉笑著說完,隨即拿短刀刺向男人大腿。

一股鑽心的疼讓男人痛苦的哀嚎起來。

刀子拔出,那傷口快速愈合,可疼痛不會消失,他在地上抽搐了很久才緩過神來。

這時李君玉已經退到一邊,面前之人變成了周星彩。

她拿著的是一柄寒光閃閃的天叢雲劍。

周星彩神色冷摸,二話不說就把刀子插在他的左肺肺葉上,隨即緩慢的劃開了他的心臟,血液如同噴泉一樣飆出。

男人竟在這痛苦中昏厥過去。

周星彩沒有半點憐憫,隨後用劍再從他手臂上削下一條肉,把昏迷的男人疼醒。

如此往復幾次,男人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卻因為不死咒而不能解脫。

終是他扛不住道:「我招,我全招」

李君玉詢問了幾個問題,其中就包括不死咒的一些內置術法。

不過受限於男人的級別,他的信息還不足以破解咒語。

另外還從他身上收繳了一塊玉佩,鐘銘覺得可能有用便收了起來。

「怎麼處理他?」

面對秦蘭馨的詢問,鐘銘思考了一會兒,打算用五明天貓錨將其鎮壓。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聲音。

「且慢,把那人交給我吧,我來處置。」

從空中落下兩個女子,穿著的是十關山的制服,站位靠後的人腰間掛著數不過來的藍色玉佩。

那人行了個抱拳禮,自我介紹道:「我是十關山宗主花明月,這是我的傀儡花星。」

花明月是和周素衣同時代的修士,是現任的十關山宗主。

花星是她青年時製造的傀儡,隨著花明月修為進步,花星也跟著化生,有了真正的生命。

鐘銘他們還是頭一次見到化生的傀儡,她看上去已經和正常人沒有任何區別。

花星走到男人跟前,從手掌里伸出一把鋸子,鋸子鋸開繩索,隨後花星從手臂上伸出特製的繩索將他捆的更加結實。

十關山和掘墳門可是世仇,花星在捆綁過程中少不了輕聲罵娘。

另一邊,花明月走到劉雪瑩面前,有些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髮。

想當初瑞雪抱著她來山門求助時,還是個小小的丫頭,現在已經出落成了如此模樣,拳腳也這麼結實了。

花明月沈默寡言,從出現到離開,並沒有說太多話。二人修為高深,只一瞬便沒了蹤影。

鐘銘長舒一口氣,他很早就料到了邪宗會在送葬時刺殺皇帝,而且自己押對了每一步的發展,打了個漂亮戰。

不過他一放鬆,原本被壓下去的三急由再度找上門來。

他捂著下腹,要轉身去找小樹林,卻對上了李君玉的眼神。

而李君玉也眼神微妙的看著他。

好吧,不用找樹林了!

「玉奴,跪下,嘴張開1」

聽到命令,李君玉立馬直身下跪。鐘銘解下褲子將自己的粗棍子插入君玉的嘴巴,抓著她的腦袋,龜頭穿過舌根,小舌,喉嚨,探入食道上端。

鐘銘感受著腔壓,尋找合適的感覺。

隨後閘門一松,汩汩尿水填充著君玉的胃腸。

鐘銘尿憋的久,這次足足尿了四分鐘。

龜頭退出喉嚨到口腔,君玉用她的小香舌按摩龜頭,再把尿道里的殘尿吸出,最後吞吐幾下做好清潔便吐出龜頭。

因為還穿著衣服,她就沒有用奶水漱口。

吾賀君好

君賀何方

君賀僕好者

萬之川乎有者

君僕度會絕無然

仙俠世界的和平之夢 · 第10章 逍遙夜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