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愛與狂
昔日溫柔的余欣此刻落寞又失望。
「仙子一息,小人生死。凡人何等悲慘,又關高高在上的人甚麼事?」
余欣沒有給師哥插嘴的機會,接著道:「我騙了你,我的眼睛失明不是熱症而是毒瞎,宗主大人威風凜凜的一劍,給我們那些山溝裡的村民帶來了兩百年的苦難。」
「我厭惡了,我不想活了。」
鐘銘勸阻她,卻看那槍尖被拉遠準備隨時插下,只得用術法把它拽走。
「欣兒,不要這麼做好嗎?你還有我呢,你還有我!」鐘銘自知不能用強,好言道:「說吧,你要怎麼做?我都會答應你!」
聽此,余欣的手微微一顫,轉過頭來病嬌而陰森的道:「我嗎?我最喜歡哥哥了。」
眼罩被摘下,那空洞的眼睛里卻有著一絲渴望與佔有。好像一頭老虎看待獵物的眼神。
「我愛你~,師哥,你敢回應我嗎?」
鐘銘無言,一方面多年來的朝夕相處,如此親近的少男少女還能有純潔無瑕的情感那是夢話。
可另一方面,他不想對不起欣兒,更不想讓星彩她們失望……
「果然,你就那麼喜歡別人給你當狗是吧。」
余欣的眼神又一次變得恐怖。
鐘銘心裡一緊,再蠢再笨的人也該知道事情露餡了。
「你發現了!」
「是的我發現了,昨日的隔音陣有一絲裂隙。對我而言就和敞開了讓我聽沒有區別。」
「我聽到了那四個賤人的勾引,不知廉恥的叫聲還有你的喘粗氣聲。」
當時的余欣憤怒中帶著傷心,以至於一夜未眠。她的眼淚不爭氣的流下。她越想越恨,越恨越想。最終釀成了如此雄厚的戾氣。
「嫡庶之別,我可以不爭。名譽之位,我可以不要。過往的痛苦,我可以不究。我只想等到日後和你結侶,能安安穩穩的度過我們的仙路。可這群賤人母狗,連我最後東西都要搶走嗎?」
「明明,我可以給你當母狗。你對她們玩的都可以用在我身上。為甚麼你選擇的是她們!」
鐘銘欲哭無淚不知如何回答,卻發現余欣一把扯下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裡面的肚兜、小褲還有……一個皮質的頸環?
「這是如意環,哥哥只要反抗我,它就會立刻縮緊將我勒死~」
「哥哥既然拒絕不了女孩子,那就不如把我也收下吧。我要把哥哥榨的乾乾的,一點也不給她們四個留。」
三更天,鐘銘的屋子里。
四個少女等的太久早都睡了,鐘銘站在她們旁邊。在余欣的脅迫下無奈的給她們上了禁字令。
「呵呵,就是這個吧。哥哥,我要你也給我印一個。」
余欣看不見四女肚子上的印記,卻能感受到印記上的靈力。
她知道刻在這個地方的只能是奴印。
可她不在乎,只要能永遠和他在一起,就算是奴隸有又何妨?
「欣兒,能不能……至少不要這樣。」
鐘銘還想著周旋,可下一秒項圈級發出了警告的紅光。
鐘銘只得掏出符紙,盡可能慢的寫符,可符文終有完成的一筆。
鐘銘看著痴笑著的師妹,最後還是要把它貼在她的小腹上。
「嘿嘿,這下人家永遠都是哥哥的所有物了。」
余欣脫掉自己的肚兜與褲子,將自己的全部露出給心愛的郎君。
那恰到好處的乳球和雙臀就像慾望的炸彈一樣勾引著少年的火焰,讓它再也無法撲滅。
余欣撅起屁股的同時卻又向睡夢中的四女靠近。
「你要幹甚麼?」
鐘銘警覺道。余欣卻是不慌不忙,將四女挨個扇了個奶光。
「討厭啦……人家的逼想操就操,不用叫醒我啦……誰!!」
君玉朦朧睜眼,卻發現眼前的不是自己的主人。而是……
「余欣!!」
四女同步驚覺,想起身卻發現自己根本沒得力氣。
「誒呀,這麼容易就醒了。剛才是夢到被師哥插了嗎?不好意思,你們的主人要操的……是——我——」
鐘銘此刻尷尬無比,但他還不能不操。
一是余欣身上烙下了奴印,性慾根本散不下來。
二是她脖子上的頸圈,自己違背余欣肯定會讓她香消玉殞。
「不要怪我」——這是鐘銘寄託在表情里的話。
最後他不得不挺起巨根,將余欣的處女插的粉碎。
周星彩恨不得把余欣撕了。可眼下就是天大的怒火也只能躺床上乾看著。
余欣也不好過,她錯誤的估計了師兄的男根粗細。一棍子下去腿都在疼痛中止不住的顫抖。
「好……好爽!原來你們幾個賤人……天天都能吃到這麼好的嗎?哦?這……原來還有這個……呀!!」
余欣摸到了周星彩的乳環,在被操的整個人繃直的時候還順手拉了一把。給星彩帶來了不少的震撼。
緊接著,余欣強忍著雙腿酸軟的不適。
將身體轉移到蘭馨身下。
被操的前後晃蕩的雙奶拍打在蘭馨臉上,讓她神色無比難看。
余欣也只能欺負下秦蘭馨這種奶子比較小的。
如果是其他三姐妹,她還真比不過。
不過來自余欣的挑釁還沒完,她轉過身到君玉的奶包前,含住了君玉的右乳。
「不行!那是給主人的……嗯,你不能喝!」
那東西她自己都不捨得喝,好在余欣只是挑釁一樣的喝兩口。其中一半還餵給了身後賣力氣的鐘銘。
至於雪瑩,她也沒放過,余欣捏住她的豆豆狠狠一揪,此攻擊物理傷害近乎為零,但精神羞辱則是最大暴擊!
挨個挑釁一遍後,余欣站起身子,二人呈後入式抽插。
鐘銘感受到腔肉的開合吸附,加上他對欣兒不是完全沒有感情,所以也不拒絕與其歡好,只是這個情況下他有點……難堪?
余欣可不管那麼多,她感受到高潮將來,將雙腿蹬上床沿,逼口對著四女。
「啊——高潮了!」
余欣一聲喊叫,潮水逐個噴到床上的少女們身上。黏糊糊的帶著些處子的血腥氣。
「余欣,我……」
身後傳來鐘銘的聲音,讓余欣更加興奮。
「要射了嗎?我會接好的,快快!射在我的寶寶房了,讓人家懷上孩子。再把這些母狗都趕走,以後我們一家三口過日子,我天天給你操!——」
余欣想著未來的美好生活,又噴了四女一臉。
「我還沒想射。」
「什……甚麼?」
這下輪到余欣驚慌失措了,她剛才差些被高潮弄得昏死過去。師哥的精門卻還沒打開?
鐘銘剛才一直在想著脫局的辦法,無意間想到了她肚子上的印記。
伏仙印最開始不就是用來抑制對方攻擊意志的嗎?鐘銘拍下腦門,懊悔自己太過豬腦。
「不許反抗!!」
鐘銘立馬去摘頸圈,余欣還想反抗卻根本動不了念頭。
只能看著那頸圈被拆下扔在一旁。
這下輪到余欣慌了,她貼住鐘銘的身體生怕他拔吊走人。
「哥哥不要,人家讓你隨便操。千萬不要拔走。」
看到帶著哭腔的師妹,鐘銘其實也不想把老二拔走。兩人有情有意,怎麼看都要大乾一番。
「好啦好啦,不拔走。哥哥給你操暈好不好?」
安慰人說這話總是有點怪異,可余欣卻露出了難得的笑。她開心的撅高屁股,承受著他狂風暴雨一樣的抽插。
「美!我要死了!」
看著師妹沈醉於纏綿中的模樣,鐘銘暗出一口氣。
他剛才捕捉到了來著余欣的危險想法。
她為了留住鐘銘甚至動了剜去自己眼球讓他插眼窩的念頭。
原來余欣是個隱藏的病嬌,若是沒有鐘銘在場,恐怕余欣對四女的挑釁就變成了慘烈的屠殺。
「讓你病嬌!讓你病嬌!老子我怎能就沒發現,我操死你,你再病嬌我就用我這跟大棒戳穿你的子宮,把你肚子里的臟腑都給攪碎!」
大棒子叩擊在宮門,恐嚇力真的十足。不過鐘銘心善,不可能真的傷害師妹。
「啊啊……被貫穿啦……要死了。人家,人家再也……再也不敢了。只要天天挨操,我就滿足啦!」
二人最後瘋狂一把,隨後灑出大量水流。鐘銘終是放開精關,灌滿了她的子宮。宮中精水被吸收,補給余欣靈力的同時結成一顆藍田寶玉。
鐘銘力量下降,禁字令隨之解除。
本來剛解決的風波此刻再起事端。
「賤逼去死!」
周星彩率先發難,起身將余欣推在地上與其扭打在一起。
雪瑩力氣大,前來補刀讓她難以招架。
君玉和蘭馨也是狠人,就是拳頭差點力。
五個人群毆在一起場面十分混亂。
鐘銘也是火上心來,憑借著絕對的男性力量將她們挨個制服並懲罰。
懲罰內容很簡單,就是用特製的風涼薄荷油滴入她們的蜜道。
但效果也是立竿見影,她們一個個捂著騷水橫流的逼難受的打滾,想求操也是堅決不給。
唯一的水分來源還是喝姐妹們的逼水。
等到時間後,五個女奴直身跪在一起。
鐘銘有點心疼的摸她們的頭道:「我不會偏心任何人,只是害怕你們日後也會像今天一樣。畢竟嫡庶仇怨深重,我一時間難以更改。答應我好嗎?和諧友睦,不要內鬥。我愛你們,不允許別人欺負你們。」
短期內徹底放棄成見是不可能的,但讓她們在床上挨操時親如真正的姐妹,鐘銘還是很有自信的。
用肉鞭子給了一奴左右各一個耳光,女奴們笑嘻嘻的摸著自己兩頰的雞巴印。
擺出了仰躺的姿勢。
鐘銘在上邊操,她們在底下交流感情。
來到四更天,余欣喘著粗氣,看著被操昏厥的四姐妹,這才發現自己獨佔師哥的想法有多麼愚蠢。
就算自己真的被操成屍體,心愛的哥哥也會有發洩不完的慾望。
她的小腹高高隆起,那是被堵回去的陰水和濃精。它們很快被吸收掉,肚子回歸原來的平坦。
看著一床的狼藉,鐘銘抽出棒子。在君玉的櫻唇上敲三下,君玉下意識的打開雙唇,最後棒子插入口腔喉嚨探入食道,開閘放水一氣呵成。
解決完小急後,鐘銘看著一大片白花花的肉體。將她們逐個放在正常的位置。
「我會完成我和父親的願望,將這貪戀的美好延續下去。」
鐘銘睡前如此說道。
妖族領地,夜色漸沈。
孫立走在草原上,他剛剛從安國皇宮回來。
一個身影從他身後鑽出,披著黑色的兜帽鬥篷。見不到相貌。
「御將軍乎見居。」(妖族語,意:參見將軍)
那妖受此參拜,不敢接,馬上還禮道:「不,君賀前之大將軍。僕先輩代須,拜乎受不當。」(不,您是前大將軍,我的先輩,我不應當受拜。)
「正論乎話之宜。」(還是先說正事吧。)
那黑衣妖當不起老將軍的禮,趕忙轉移話題道。
孫立回答:「僕老已,信息乎得已之多非。」(我老了,能得到的信息不多。)
「老將軍賀安心下,自爾咎奈。」(老將軍請安心,不必責怪自己。)
「得乃一而有,前王羽生居。」(還是有收穫的,前妖王還活著。)
那黑衣妖的神情立馬從落寞變得震驚,她做夢也沒有夢到這麼勁爆的消息。這可真是一個重磅炸彈。
「真……真加?」(真的?)
「真」
「此太者,王賀一定戰非。此事本當重大,我賀王而言當!」(若真是如此,王不一定會出兵。此事很重大,我應當告訴王。)
黑衣妖要離去,孫立卻攔住他道:「行奈,王之意堅令非雖,妖亂乎可能生已。」(別去,雖然可能動搖王的意願,但也可能會導致妖族混亂)
黑衣人詢問辦法,孫立耳附幾句,便各自離開。
清晨,鐘銘在溫香軟玉中醒來。
有些睡眼惺忪的看著眼前的活春宮。
余欣和其他姐妹的矛盾消弭比他預期的還要快,現在正一左一右的舔他的二弟。
五個美人圍在他旁邊,仍趕不走他的瞌睡蟲。
試問哪個男人能不嫉妒?
「今天又搞甚麼花樣?」
姐妹們相視一笑,最終還是周星彩出來說道:「今天奴們任性一回,不許主人露出棒子,只能插在姐妹們的騷穴里。射也是,尿也是。抽出一奴就要插入另一奴的。」
「也不許姐妹們空穴,沒有被操的就要塞一根和主人同樣大小的棒子。」
鐘銘有點好笑,憋了半天後將肉棍納入了周星彩逼里。
「你們啊~,玩的比主人我都花。」
反正還有兩天時間,玩玩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