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何為仙
宗門的生活總是有些悠閒,除去每日的修煉,剩下的都是自由時間。
但對於鐘銘來說,還有一件大事,宗門那些長老經過商議,決定免去佩玉試煉,為他添加佩玉。
當然,同行小隊的其他人,也得到了同樣的待遇。
雖然佩玉制度是修士們區分強弱設定的參照制度,但修士的能力也被天地看在眼裡。
唯有天與眾人認可,這玉方能佩戴在身上。
鐘銘走到往日大典的修煉場,他穿著整齊的修士禮服,站在場中等候。
這種授玉儀式既是長老的恩典,也是宗門的青睞。能成為此儀式主角之人,必然要在新一代人中嶄露頭角。所以,儀式也很繁瑣。
第一位長老拿著劍,劍上刻有歷代大劍士的銘文,是很正式的禮器。
他抱著劍走到鐘銘的對面,莊嚴的問道:「汜水宗的弟子啊!告訴我你能否擔當起玉佩的責任與義務,能否讓你的寶劍鋒利依舊,能否不讓它沾染無辜人的鮮血?」
鐘銘拔出佩劍,擺出握劍架勢道:「可!」
第一位長老退下,鐘銘收劍入鞘,恢復立定。
第二位長老接上,他拿著的是體術修士常用的輔助工具指虎,但這個指虎以金銀打造,上刻花紋鳥獸,也是禮器。
他看著鐘銘,同樣莊嚴的問:「汜水宗的弟子啊!告訴我你能否擔當起玉佩的責任與義務,能否讓你的拳頭依舊有力,能否不欺凌弱小而害怕強大?」
鐘銘左手伸出開掌,右手弓臂握拳,壓馬步做架勢道:「可!」
鐘銘恢復站定,第三位長老接上。
他拿的是一面幡,用絲綢做面,華美無比。
他看著鐘銘,嚴肅道:「汜水宗的弟子啊!告訴我你能否擔當起玉佩的責任與義務,能否讓你的五感依舊敏銳,能否不去坑害無辜的世人?」
鐘銘掐訣戰力,周邊幻術的煞氣直沖天際,道:「可!」
接著是第四位長老,他拿著的是法器。
依舊肅穆的問:「汜水宗的弟子啊!告訴我你能否擔當起責任的責任與義務,能否讓你的術法依舊犀利,能否不破壞原本寧靜的世界?」
鐘銘摧動靈力,身邊烈火與雷電環繞,他再道:「可!」
(鐘銘身為琳琅仙,便要經歷四個法門代表的詢問。並不是所有人都需要被問四遍。)
司儀宣佈問心結束,請弟子對天發誓,詢問天意。
鼓角聲起,鐘銘緩步走上場地正中央,在大半個汜水宗的注視下舉起右手告天。
「文王后嗣,於天有言。
我之刻苦,匪昔而比。
眾長幸顧,予我證玉。
日與月當高,余可受此厚。」
鐘銘話畢落手,天空金光大作。
象徵著天意應允,鼓角再次齊鳴。
眾長老將玉佩取出,掛在鐘銘的四根掛繩上。
他的兵法體幻四個法門,均已到了一青一白。
授玉完成,鐘銘穩步退場,接下來輪到大師姐周星彩。
周星彩穿的也是修士的禮服,而且是更華麗的女款。胸前掛著兩顆鈴鐺,走路帶著清脆的響聲。
她也同樣經歷了問心的環節,並在眾人的矚目下向天宣誓。
但是意外出現了,話畢之時,天空依舊寂靜,沒有半點動靜。
這時長老呆住了,台下的觀眾們也呆住了,交頭接耳著。
鐘銘也有些不知所措,看著焦急的大師姐和等候的師妹們,鐘銘卻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他順著這個念頭操控意志,讓平靜的天空放出璀璨金光。
接下來的環節有驚無險,只有一旁的的鐘銘有些汗流浹背,他捕捉每一個閃過的念頭,這才沒讓大師姐的尷尬再次發生。
「我大概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事後鐘銘找到周星彩,將自己對剛才怪異的結論道出:「大師姐的實力已經明顯進步,卻沒有通過天意的事,大概在我身上。」
「大師姐身上有我的伏仙印,是我的奴仙。因此你對天的宣誓變成了對我的宣誓,唯有我有意,金光才會出現在天上。」
「換句話說,我成了你們的天。」
周星彩聽明白了,只是沒想到伏仙印的威力這麼強大,大到可以讓主奴關係超過天道與人的關係。
而且奴仙子對主人沒有隱私,根本說不了任何謊。
也可以作為驗心的裁判。
「那妹妹們的宣誓,也是你……」
鐘銘點頭,趁著四下無人一把抱過周星彩,對她上下其手。
「師弟莫要心急嘛……這,有人。」
「怕有人?你這明晃晃兩個大鈴鐺,可不怕人看見呢。」
饒是不穿繁雜的禮服,星彩胸前的兩顆鈴鐺還在高高掛著。
鐘銘直到那鈴鐺的鍊子不是系在衣服上,而是通過一個微不可查的小口,固定在她的乳釘兩側。
鐘銘解開其中一個偽裝口,露出了裡面嬌紅的穿釘奶頭。
「主人我想乾你了,插穴和奶炮選一個吧。」
周星彩食指壓唇道: 「雖然很想用下面的小嘴吃,但被操完後會沒法做事的。還是讓人家用這對賤奶子,幫主人發洩出來吧。」
鐘銘看這架勢,剛想解釋自己只是調戲卻發現星彩根本不給任何機會。
那修士服乳溝下部有一個可以打開的口子,剛好可以讓鐘銘的男根進入那深邃的溝壑中。
乳肉的擠壓讓沒入其中的巨根十分舒適,兩側的奶球在上下套動摩擦。
,更是一種與插穴不同的體驗。
鐘銘看著跪在他腳下服侍他坤巴的星彩,根本就沒有憋精的打算。
他一邊享受著乳交的快感,一邊尋找著射意,一邊從乾坤袋中找出一個道具陽器扔到她身上,星彩會意將它插入沒穿褲子的下體,男根有固定機構,不會自己滑落。
十來分鐘後,鐘銘終於到了臨界值將兩顆蛋的精液全宣洩在了周星彩的溝壑里。
星彩也沒有清理,關上開口,再送上一個香吻,帶著滿胸濃郁的精液離開了。
鐘銘穿好衣服,免得自己的巨炮露在外面。那假根還留在星彩逼里,吸收淫水防止她向地面灑水。
汜水宗北,周星彩緩步走在道上。
這條街剛剛經過翻新,就連兩側房屋的漆面也要比其他地方的亮上許多。
街東的華表下,站著一個等候多時的男人。
「大師妹,你來了?」
「叫我出來做甚麼?」
周星彩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與男人保持著四尺距離。
男人名叫劉利,是負責督辦這次翻修的修士。
今日儀式還沒開始前,周星彩就收到邀請,來這剛修繕完的地方找他。
「大師妹莫如此冷淡,我沒有別的意思,新工完成邀人驗收本是慣例,這才叫師妹來的。」
周星彩表現得很不耐煩,她揮手道:「所以你是拿我當甚麼了?驗收你工程的苦力?」
大師妹如同冰霜般寒冷的氣場讓劉利大氣都不敢喘,只能陪笑著說:「大師妹誤會了,本來就是走個流程,沿著這街玩玩逛逛就算過去了。」
劉利終於沒聽到那窒息性的問話了。
師妹揮揮手,示意他帶路。
這街上都是些店鋪酒樓,從外觀看和俗世沒甚麼不同,但作為宗門修士的使用地,總會有些不同。
劉利定了個雅間,二人落座時菜已上齊。
修士達到一定境界實力和年齡後大多辟谷不食食物,周星彩也已辟谷,只有偶爾會吃些東西。
這一桌食物大多氣味鮮美,因為修士辟谷之後,對飯菜味道反而是不那麼看中,飯店想吸引客人,就只能讓食物香氣更濃。
「師妹,請。」
周星彩從不跟人客氣,夾起一口菜嚼吧嚼吧咽下肚子,有很濃郁的香料味。
「師妹覺著,我這工程做的怎樣?」
「做好東西本是分內之事,誇獎和阿諛就免了吧。」
周星彩應付道,而劉利也不惱火。向她介紹道:「這羊肉是絕世美味,是牧民一手交易來的山裡貨,不腥不羶,炒個肉吃口唇齒留香。」
周星彩用筷子夾起羊肉,入口確實如對方說的是羊肉中的上品,鮮香無比。
但仔細一嚼就能發覺有鬼,竟然有一絲春藥的味道,雖然藏在香料里很難辨認,但還是能被吃出來。
果然,這傢伙根本沒安好心。
不過可惜,自己身為有主的性奴隸。
伏仙印讓她的身體能免疫所有的媚藥,除非是鐘銘親手下的藥。
但有奴主身份在,鐘銘只用一個念頭就能讓她的逼變成噴泉,根本用不著媚藥。
圖窮匕見,卻根本扎不著人。
周星彩臉上不動聲色,暗暗挑釁的把那一盤羊肉一口口吃了個精光,當然她故意留出一半,留給劉利讓他吃下了肚子。
劉利若心裡有鬼,為了免嫌也會去吃。
而劉利果然吃了。
「喝些粥吧,這也是特品。用的軟米,有市無價。」
周星彩舀起一勺要送到嘴裡,結果卻聞到了一股腥味。
精液!!!
周星彩雖然只吃過鐘銘的精液,而且他的精液曾因陰水保養而消掉了腥臊。但這並沒有影響她的判斷,這粥鐵定是摻了精液。
‘這傢伙壞的離譜啊,差些大意食精粥。’周星彩暗道,順便找了個由頭放回勺子。
「一直吃乾菜,不宜吃流食。」
接下來星彩都沒有碰過那粥一口,一邊打發劉利的話一邊吃桌上的其它菜。果不其然,大多數都有媚藥。
隨著時間的流逝,周星彩依舊生龍活虎,而劉利卻直直冒汗。
他本想著兩人都吃下媚藥,到時候性慾上來讓她不能矜持,自己也趁熱打鐵。
可現在對面跟個沒事人一樣,自己卻快燒壞腦子了。
最後實在受不了的劉利找了個由頭付賬跑路,留下計劃得逞的周星彩,她緩緩走到大街的結構和建築旁,簡單測試兩下後就輕嘆一口氣,這傢伙偷工減料是沒跑了。
那八成也可以再加上貪污的罪名。
「有薪酬不要卻貪錢財,總有人不識好歹。」
晚上,鐘銘的院子旁。這次從狗窩里鑽出來的是大師姐。她借著李君玉的東西把自己送了過來。同時把今天的事一板一眼的告訴鐘銘。
「也就是說,他想對你下陰的?」
周星彩點頭,並對前因後果進行瞭解釋:
「曾經有不少人舉報過北區丙字街存在偷工減料問題,但幾次檢查都不了了之。無奈之下師父派我來調查,就發生了今天這些事。」
「對了,還有一個事,最近外出,家裡被送滿了情書。這其中就有那個劉利的。」
鐘銘聽後仔細思索,問出了一個問題:「你仔細找找,情書里有沒有雜役弟子的。」
雜役弟子基本修不上術法,只是在仙路混個名頭。
這種終將腐朽於凡泥的存在,一來幾乎接觸不到正經八百的修士,二來修士也不願和一個有壽命差距的人結侶。
所以雜役弟子基本不會給內外門修士送情書。
「不可能……還真有。」
周星彩拿起那封情書,名字不清晰,但行文和自稱暴露了他的身份。
「寫信的是姓高的總管……」
「去死……」
周星彩看著鐘銘,他死死的捏著手裡的茶杯,力道之大,差些將其捏成一地碎瓷片。
「不出意料。」
雜役弟子中誰能這麼無法無天?基本只有過著土皇帝般生活的各個總管,其中最擺不正自己位置的,就屬這個姓高的。
這麼看來,這個高主管可能貪墨更多。
鐘銘還要思考,卻聽見啵的一聲,周星彩拔出塞了一天的假物,上面已經吸滿了她的逼水。
她小心的將鈴鐺塞回衣服里,再脫掉衣服露出自己白花花的裸身,胸口在燈光的映射下斑斑點點,是早晨射的精液乾涸後的痕跡。
「你去見劉利時也是這幅樣子?」
「主人,那時也是這樣。主人的賞賜臨近乾涸,最為粘稠,胸都快粘在一起了。」
「彩奴去洗掉,我不想嘬到自己的精痕。」
星彩起身後打水,擦掉了乳球上的精斑。轉身搖晃起大奶,帶動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隨後將一顆奶頭放在主人口中。
鐘銘感覺十分新奇,金屬與皮膚的軟硬交錯感雖然讓吮吸變得沒那麼舒服,但咬兩口還特別有意思。
被填了一天的下體早就水嫩無比隨時可操,鐘銘前戲插入一塊做,上面和周星彩激情熱吻,下面就狠狠地將其貫穿。
碩大的龜頭衝擊著宮頸,將一切肉褶粗暴碾平。
「我很喜歡,你已經是名器了,一個優秀的肉壺。」
俗世的艷情話本總說某某女人是天生名器,但其實所有人的陰道生來都一樣,僅存在觸感的不同,只能通過日復一日的調教和訓練才可以改變穴道的細節,形成所謂的名器。
「謝……謝謝主人……誇獎,就在肉壺里……宣洩吧,最好能讓……奴懷……懷上寶寶,當一個產子的……肉壺!」
讓女人懷孕最能觸發男人的征服欲,周星彩這話無異於給鐘銘本就過高的速度上了加力,要是沒有潤滑,估計現場就能取火。
如此強大的攻勢下,周星彩扛不住很快就要昏了。
鐘銘拍打她的奶子,讓奶鈴花花作響,然後狠狠地一巴掌給到了她的屁股上,巨痛讓她下身一縮,被撐大的陰道更加緊致。
鐘銘把著她的屁股做最後衝刺,在她高潮噴水之際放開精關來了個子宮大滿灌,子宮吸收著精水,一滴也不想吐出來。
事後也沒來第二遍,鐘銘摟著險些被操暈的周星彩躺在床上休息。
「剛才有一瞬間,我的子宮突然就熱熱的,似乎是想把那顆珠子排出來似的。可只有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