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四奴仙
即便是衣服做好後,周星彩還是經常去找他,可對男人感到害怕與厭惡的她始終不敢主動出現,只能默默尾隨,看他帶著李君玉或秦蘭馨遊玩而羨慕不已。
「男人都是無情的,可你不一樣。你願意為我們屢屢進入險境,同門除了三個妹妹,也只有你不會畏懼我。或許,這就是我喜歡你的原因。我不奢求甚麼名分,讓我待在你身邊就好。」
鐘銘溫柔的拍了拍師姐的後背。看了看河灘和遠處的村子。問道:「對這裡,你會有些甚麼感想?」
周星彩依偎在他懷裡,說道:「沒甚麼了,當年師父收留我並改了周姓後,我便潛心劍術。穆余任最後有沒有兒子也不知道,這村子里的人很早就搬遷了。具體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十三歲路過時也只剩下殘垣斷瓦。生母后來受不了他,離婚改嫁給了西山城的人家,生了個兒子。這樣看來,純粹是穆余任能力不行。不過她也搬家了,我找不到她。」
「回去吧,這裡我不想待了。」
鐘銘應了一聲,隨後發動幻術將二人帶回現實。與上次一樣,也只過了一息時間。
見到周星彩蘇醒,其他人紛紛圍上前去抱住她。人群中的李君玉趁人沒注意,朝鐘銘眨了眨眼。
夜晚,本是關燈熄火睡覺的時候,鐘銘的房間卻格外熱鬧。
鐘銘坐在床頭櫃旁邊,正仔細的書寫兩道符文。
劉雪瑩正靠在床頭躺坐。
看著秦蘭馨嬉鬧著對周星彩上下其手。
周星彩嬌嗔一聲,想反過來抓小妹的奶子,卻因為太小而撲了個空。
李君玉則坐在鐘銘旁邊,看著他一筆筆畫符。
這圖案不是別的,正是伏仙印。
認識到伏仙印的威力後,鐘銘銷毀了所有的符文謄錄樣。
每次使用時,他都是現制符文。
(符文的本質是用圖案存儲術式,術式只能由符師在刻寫符文或母版時傾注,術式不同,即便是圖案相同的符咒也有不同效果。如此可以防止敵人瞭解到圖案後直接複製。)每寫下一筆,他就注入一部分術式。
直到第二十筆落下,第二枚伏仙印便畫完了。
「這就是一會兒印在我身上的符嗎?很精美啊。」
這兩道符都是鐘銘量體裁衣,根據二人的身體情況定制的。這種定制化內容在先前對雪瑩蘭馨二人的補錄時就已經證明安全可靠。
聽到符文寫好,周星彩和李君玉並排躺下。
女孩們早就寸縷不著,等待將她們變為囚奴的符印落下。
鐘銘拿著那兩張符紙,說出了今夜的第三遍問詢:
「伏仙印落下,奴身既成。餘生都會是我的奴隸,你們還要如此嗎?」
深知印記威力的鐘銘不願意用伏仙印,但周星彩李君玉卻想貼印為奴。不只是為了忠誠,也是為了臣服,更是為了鎖住自己對他的愛。
兩女沒有猶豫的點頭。兩張符紙貼下,隨即在金光中消失。
奴印已刻,奴身已成。兩人沒有傷心和感慨,反倒是開心的一左一右抱住鐘銘。魅惑著對他的耳朵吹了口氣。
這下鐘銘可來精神了。他麻利的把二女放倒。一邊解衣服一邊說:「你們兩個,誰想先挨操?」
不等周星彩搶答,李君玉先挪開了身子道:「第一次先讓給姐姐吧,畢竟在幻境時就有過體驗了。」
一旁的劉雪瑩和秦蘭馨相視,壞笑著躺在周星彩左右,架住她的胳膊不讓活動,再鎖住她的雙腿成標準的M型,露出嬌艷欲滴的穴口,隱約能看到處女的貞膜。
鐘銘也不猶豫,挺起長槍就是猛刺,將看見巨棍嚇得水潤的穴道撐得滿滿當當。
星彩被破了身子,一股鑽心的疼痛衝入大腦讓她控制不住叫喊一聲。
驚的還在給鐘銘後背奶搓的李君玉探頭查看。
秦蘭馨和劉雪瑩是過來人,一人一邊愛撫起顫抖的星彩。
「大姐沒事的,等一會兒就好了。等一會你就能體會到身為女人的美妙了。」秦蘭馨安撫道。
事實也如蘭馨所言,鐘銘再度抽動時星彩的痛叫就變成了愉悅的呻吟。
因為雙腿打開,鐘銘每次都能撞在她的盆骨上,力道又重又猛,徬彿是對她的征服與踐踏。
可偏偏周星彩就喜歡這樣,她仰躺著看向鐘銘嘴裡哼著一些讓他加力的話。
就像秦蘭馨在床上時那樣。
不過秦蘭馨是受虐癖,而周星彩則是個不折不扣的痴女。只是隱藏的極好沒被發現,剛才脫衣服時,星彩的外袍下居然一見衣服也沒有。
「原來汜水宗首席大弟子,竟然是個喜歡真空出街的浪蕩女。彩奴,要不要給你的主人道歉?」
周星彩被操的七葷八素,只能一邊晃著奶子一邊斷斷續續的回答:「奴家……奴家就是個喜歡跟蹤主人的痴……痴女,主人對……對不起。每次……每次在主人面前,奴都是空空的。總是……想著能讓主人發現,然後……狠狠地奸乾。其他男人……連看我一眼都……都沒資格。受不了了!!!」
暴風雨式的狂操加上言語羞辱的雙重刺激下,周星彩迎來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人體噴泉。
鐘銘笑了笑,下調了一點她在受刺激狀態下的敏感度。
同時給他的意識加了一層保護。
鐘銘抱起周星彩將她翻了個面,劉雪瑩貼心的為她墊起身子。
方便她更好的迎接巨物的插入,鐘銘第一擊下去,子宮宮門險些失守,龜頭重重頂起子宮。
讓還在半昏迷狀態的星彩像被薅住尾巴根的貓一樣硬挺,帶著哭腔求饒。
劉雪瑩輕輕地擦去姐姐的眼淚,轉眼就讓主人把頻率加的更快些。
看著眼前的塑料姐妹花,鐘銘搖搖頭,加大了插入的力度。
同時伸出雙手,摸到雪瑩蘭馨的穴口,一手一個大力摳挖。
瞬間,三道響聲回蕩在屋裡,清脆的聲音無比悅耳。
一旁侍奉的君玉輕揉一下他的卵袋,隨後挺身將左乳送入鐘銘口中。
鐘銘上嘴就是猛吸。
君玉的奴印預先設下了通奶的術式。
甘甜可口的乳汁被從乳管中吸出,流入鐘銘的肚子。
「主人,還好喝嗎?」
鐘銘點頭,仙子的乳汁並不澀口,稍微黏密,入口甘甜回味悠長。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拿來當水喝。
「再嘗下這邊的。」君玉換到右乳。鐘銘試著再吸一口。乳汁入口的瞬間,他的眼睛都瞪大了。
入口香醇,雖不如左邊甜,但勝在香,乳水過後,味道久久不散。
「怎麼做到的?」
君玉笑笑,回答道:「身為奴,開乳的權利沒有,但控制奶水味道還是可以的。」
二人說說笑笑,可就苦了星彩。鐘銘喝飽了力氣更足。她體內的棍子又大了一圈。
「接好了!要射了!」
終於,在周星彩即將扛不住時,鐘銘將身子一挺。濃濃的精液灌入,蜜道噴出蜜水,卻全被大棒子堵回宮內。
「主人……要洩啦!」
海量的靈力隨著濁白在宮中被吸收。
剩餘的陽氣則被凝聚在一起,孕育出一顆新的藍田寶玉。
處女血被鐘銘吸收後用於強化經脈,肉棍退出時只帶出被碾的粉碎的處女膜。
星彩躺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穴道還沒有完全適應鐘銘的大棒,一頓操挨下來早已是紅腫不堪,稍微碰一碰都會疼的哇哇亂叫。
「君玉,該你了。」
李君玉乖巧,躺在床上後用雙手扒開唇瓣。
好讓鐘銘把棒子納入。
現實中的第一次,面對即將到來的破身,君玉有些緊張的閉上雙眼。
感受著碩大的龜頭頂在自己的處女膜上,一步步的將它撕裂扯碎,終究還是忍不住呼出聲來。
那種鼓脹感填滿她的小腹,讓她有些難挨。
她咬著牙,等待破處的疼痛消散。
過了一會兒,疼痛消失。
李君玉晃了晃屁股,拉著鐘銘的手揉揉自己的小肚子,隱約能摸到裡面那根巨物的輪廓。
鐘銘繼續抽動,君玉很快就被快感佔領頭腦。
之前被連操十三次讓她對鐘銘沒有任何抵抗力,只能拼命地迎合著每一次撞擊。
「主人,就是那裡。往上一點……對!就是那裡,美死了!」
鐘銘找到了君玉的弱點,她穴道底部的陰肉十分柔軟。
銘感度也是最高的,輕輕一撞便是春水橫流。
同時軟肉細膩的觸感,對龜頭來說也是帝王般的享受。
「人家是主人的母狗便器,不用憐憫,大力的撞擊那裡吧!把奴家活活操死吧!」
在鐘銘的連續攻勢下,君玉的防線很快便土崩瓦解。
她高聲浪叫著,潮水大作,甚至飛到了一旁看戲的秦蘭馨臉上。
鐘銘越戰越勇,半更時間里讓李君玉噴了四次。
這才感受到一絲射意。
今晚第二槍正對子宮而出,將內壁狠狠衝刷一遍。
李君玉吸收了其中的靈力與陽氣,宮房中同樣凝成一顆寶玉。
可高潮過後的君玉沒有休息,反而是坐在鐘銘身上,開始女上位騎乘。
君玉的侍奉技巧無比出眾,她一邊上下運動一邊有規律的蠕動自己的軟肉。
鐘銘覺得如同無數小手在老二上揉搓。
伴隨著君玉的哼叫,更是增添了一絲淫靡氣息。
「我的小玉奴,你可真會伺候人。」
鐘銘覺著無比舒爽,就連自己留在尿道里的殘精也被擠出來了。他滿意的揉了揉君玉的屁股,又惡趣味的拍了兩下。
「哼哼,謝謝主人誇獎。奴家要更加賣力嘍。」
君玉雙手撐在鐘銘胸口上,用極具魅惑的姿勢搖起屁股。
蜜道里的褶皺如同一張張深淵巨口,向他索要著新一輪的精液灌溉。
這根本不是一個16歲少女該有的熟練度啊。
被伺候的如此爽快,鐘銘也乖乖交槍。一股股精華衝入狹小的花房,刺激著李君玉再度高潮。
鐘銘喝口奶恢復了體力,一旁忍耐到逼水橫流的雪瑩和蘭馨便齊齊上前。
「你都給大姐和三姐那麼多了,該餵飽我們倆了。」
蘭馨話音剛落,一旁躺屍的星彩和君玉齊刷刷坐起,生怕再晚點,今晚剩下的操就輪不著他們挨了。
其實大可放心,隨著奴仙子的數量增多,主人的彈藥量也會水漲船高。總是能滿足所有奴仙子吃的飽飽。
鐘銘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四姐妹,心中的成就與征服感油然而生。他一把摟住四個女孩道:「別急別急,今晚全都給你們操暈!」
淫靡的狂歡還在繼續,如果被宗門其他的男弟子看到這幅景象,估計會恨得牙根癢癢。
鐘銘操著秦蘭馨的穴,手中把玩著取掉四肢的劉雪瑩,享受著周星彩的舔卵,再喝著李君玉的香甜乳汁。
宗門引以為豪的四仙子,無數男修的夢中情人,此刻卻甘願淪為奴身,共同侍奉一個主人。
「這真是帝王般的享受!!」
鐘銘滿足的長嘆一聲,隨後打開精關,把秦蘭馨的肚子撐的溜圓。
秦蘭馨滿足的親吻龜頭,吸出裡面的殘留。
隨後劉雪瑩接替秦蘭馨,將大棒納入身體。
蘭馨則躺在一旁,任由鐘銘將自己的屁股向皮球一樣揉捏拍打,發出啪啪的響聲。
就這樣,四女不斷配合變換。
浪叫著呻吟著榨取鐘銘的存糧。
直到鐘銘怒吼一聲將最後的彈藥射入周星彩體內。
這場淫戲才以四女吃了個飽飽告終。
完事後,五人蓋起大被躺在一起,回味激戰的余韻。
鐘銘躺在正中,看著四個女孩心裡感慨萬千。
星彩原生家庭重男輕女,讓她的童年蒙受苦難煎熬。
雪瑩的村莊被蠻族餘孽屠戮,只剩她被砍去四肢,撿回一條性命。
君玉……她只說過自己差些被凍死在北風中。
鐘銘心裡好奇,卻害怕解開她的陳年傷疤。只好旁敲側擊的試探提問,不過李君玉並不介意,和秦蘭馨對視一眼。便說出了她們童年的坎坷。
李君玉和秦蘭馨原本都姓趙,是安國南境一個普通村莊趙家莊的農家女兒。
君玉五歲,秦蘭馨四歲那年,南境大旱。
當地官員侵吞了賑災款,蘭馨爹娘餓死,君玉母親撒手人寰。
二人跟隨在逃荒的民眾里成了流民。
一直逃荒到南明城。
君玉父親最終累餓死去,二人成了無依無靠的乞丐。
她們苦苦活了一年多,第二年的冬天尤其寒冷。
她們乞食時遭遇風雪。
若不是李玉蘭和秦夢柔路過,她們恐怕早就成了街上的亡魂。
「其實也沒甚麼,相比哥哥的遭遇。我們這點,連仇都算不上。」
李君玉和秦蘭馨都是生性開朗陽光的人,往日不堪的經歷沒有留下過任何心理陰影。
「你們呀,甚麼都往好了想。」
鐘銘微笑著戳了戳二女的額頭,隨後攬過四女道:「我的仇我會報。但錯在她們,四門主心地不惡,但功過分開算。至於你們,你們沒有錯。作為男人,我不允許任何人欺負你們。」
四人聽完非常感動,依偎的也更緊。
可沒等鐘銘享受完這被依靠的感覺。膀胱卻先告急了。
「怎麼了?」
察覺到鐘銘猛然起身,李君玉也一並起身詢問。鐘銘有些尷尬的看著下面道:「小急。」
李君玉一抹笑,扶著鐘銘躺下,隨後鑽入被窩。
不一會兒,龜頭處傳來柔軟的觸感。先是嘴唇,然後是喉嚨,然後是食道前端。
「快吐出來,別鬧。」
「沒鬧,快點尿出來吧,主人。」君玉將大棒吞咽到底,傳音道。
一來一回,最終還是鐘銘拗不過。準備在君玉嘴裡開閘洩洪。
不過腔內小便與正常情況有些不同,腔道會擠壓棒身以及尿道。上次是君玉用真空吸將尿水硬生生抽出。這次需要他自己去找感覺。
好在最後鐘銘成功將感覺找到,馬眼一松。海量尿水通過食管進入胃袋再進入小腸。在伏仙印的輔助下,這些尿水被很快吸收利用。
尿流結束後,君玉吸出了最後的殘液。一副喝飽了的表情重新躺回鐘銘身旁。
感受著剛才的舒暢,就連鐘銘也猶豫要不要把尿都灌到君玉的腔穴里。
血光教藏身的山洞里,傳來了一聲狐媚的嘲笑。
林枚氣的差點又吐了血,魁有些暴躁的說道:「那小子廢物一個,讓他乾點甚麼都做不成。」
「不。」林枚緩過氣,他還是比較冷靜的:「他完成的很好,是那個姓李的丫頭太快了,我們來不及竊取他的記憶。想要得到一號符籙的製造方法,我們還要努力。」
緊接著,一位邪修站起來稟告道:「京城解封,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林枚思索良久,說道:「明日的事,照常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