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歸途與父母
電話掛斷的瞬間,房間里重新安靜下來。
張茹夢的手指還握著手機,屏幕已經暗了下去。母親那句「給你找了門親事,你要回來見見」在耳邊回蕩。
相親本身對她來說不重要了——系統給了她遠超普通人的選擇權,這具被重塑到極致的身體與能力,早就把她從原來的軌道上抽離。
她真正在意的,是母親說話的口吻。
那聲音太柔和,語速都刻意慢了半拍,說話生硬得不像記憶中的母親。
以前母親打電話從來都是直來直去,帶著鄉下人的急促與抱怨,絕不會用這種刻意放緩近乎商量的語氣。
趙雅琴還把臉埋在她肩窩,呼吸溫熱。魅惑之種已經徹底扎根,讓她從心底里把張茹夢當成了心裡最重要的人。
在電話里「相親」兩個字的瞬間,她的身體明顯繃緊了一下。
手指下意識收緊,把張茹夢的手臂握得更牢。
她沒有立刻抬頭,只是把臉埋得更深,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慌:
「主人……剛才電話里,是家裡的人嗎?他們……說相親?」
張茹夢低頭看了她一眼。
趙雅琴的耳尖已經紅了,長睫毛微微顫著,像是在極力壓抑甚麼。
她剛被連續內射,小穴還在輕輕抽搐,殘留的白濁與愛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可「相親」這兩個字像一根細針,輕輕扎在她剛剛建立的依賴上。
她知道自己不該吃這種莫名的醋,可身體比腦子更快給出了反應——腰肢下意識往前貼了貼,像是想把人鎖得更緊一點。
張茹夢沒有立刻安慰她。
她先拿起手機,打開錢包界面。屏幕上跳出來的數字讓她愣了整整兩秒——餘額:三百二十七塊。
三百二十七。
她盯著那個數字,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近兩個月,除了最初那段時間送外賣賺的那點錢,她幾乎沒有任何其他收入。
她都以為自己已經脫離了底層,卻在這一刻被冷冰冰的數字輕輕抽了一記。
「……原來還剩這麼點了。」她低聲自語,聲音里沒有太多情緒,只是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荒誕。
趙雅琴抬起頭,看著她臉色變了,立刻緊張起來:「主人怎麼了?」
張茹夢沈默了幾秒,最終還是開口,聲音平靜:
「雅琴,借我五十萬,現在就要。」
趙雅琴幾乎沒有猶豫。
她的手機就放在床頭櫃上——昨晚上樓時隨手帶上來的。
她拿起手機,在張茹夢的注視下打開轉賬界面,手指飛快地滑動。
不到一分鐘,轉賬提示音響了起來。
「五十萬已經到了。」她把手機屏幕轉向張茹夢,聲音軟得像在撒嬌,卻帶著一點討好的小心,「主人要多少都可以。小貓的錢,就是主人的錢。」
張茹夢看著到賬的數字,眼神複雜。
她沒有多說,直接打開轉賬界面,給母親的賬戶打了四千塊。
以往每月都是兩千,一下子打太多,肯定會引起不必要的懷疑。
四千,剛好是兩個月的量,合情合理。
轉賬成功後,她把手機放下,伸手順了順趙雅琴的後腦,讓她重新把臉埋回自己肩窩。
「我得回去一趟。」她聲音恢復了柔軟,卻帶著明確的命令意味,「你好好休息,等我回來,再好好疼你。」
趙雅琴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她沒有立刻點頭,而是把臉埋得更深,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真正的不安:「主人……會不會很久?小貓……不想一個人……」
她沒有把後半句說完。
可張茹夢聽得懂。
魅惑之種剛剛徹底扎根,身體與心都還處在最依賴的階段。
被連續內射後的余韻還在,突然聽到「相親」又要被主人離開,對她來說確實不算輕鬆。
張茹夢低頭在她額角輕輕吻了一下,掌心順著她的背脊緩緩往下,按在還帶著指痕的腰上,輕輕揉了揉。
「不會太久。最多幾天我就回來。」她聲音低沈,「聽話。等我回來。」
趙雅琴這才輕輕點了點頭,卻還是把臉貼在她肩上多蹭了一會兒,像真正的小貓一樣,不肯立刻松開。
張茹夢起身,走進浴室。
熱水衝過身體的時候,她能感覺到慾望誘導的副作用已經基本消退。
那根粉嫩的肉棒在熱水的刺激下只是微微抬頭,頂端滲著極少的透明液體,E杯的乳尖被水流打得微微發紅,腰部敏感帶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卻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強烈地叫囂。
她把殘留的精液與愛液徹底沖洗乾淨,用吹風機把頭髮吹到半乾。
鏡子里的人皮膚細膩得幾乎反光,唇色粉嫩,星輝眼眸清澈卻帶著一點疲憊。
她看著自己,忽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這會是那個從城中村地下出租房爬出來的張強?
星辰服感應到她的意圖,表面微微流動,重新復上一層淺霧藍色的修身真絲連衣裙,內裡換成淺香檳金色的蕾絲綁帶情趣內衣——開檔設計依舊,細窄的綁帶將E杯高高托起。
她走回臥室,看見趙雅琴還赤裸著坐在床邊,正低著頭看手機。
張茹夢拿起自己的手機,直接找到那個名為「寵物」的群,把趙雅琴的微信拉了進去,備注改成「小貓·趙雅琴」。
群里幾乎瞬間就有了反應。
小雅發來語音,聲音軟軟的,還帶著剛醒的鼻音:「主人早上好……又有新的妹妹了嗎?小雅好想主人……」
林曼青回:「汪。主人早。歡迎新姐妹。主人甚麼時候回來?」
李娜則直接發了張自己穿著皮衣跪在地上的自拍,配文:「母豬歡迎新成員。主人甚麼時候回來調教我們?」
趙雅琴看著群里不斷跳出的消息,耳尖紅透。她抬起頭看了張茹夢一眼,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主人……小貓要回甚麼嗎?」
「隨意。」張茹夢說。
趙雅琴乖乖打字,發了一句:「小貓……趙雅琴。請多指教。主人不在,小貓也會乖乖的。」
發完後,她把手機放下,抬起頭看著張茹夢,眼神里滿是依賴與一點不易察覺的委屈。
張茹夢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沒有再多說甚麼。
她一邊收拾簡單的換洗衣物,一邊打開專車軟件,提前預約了跨城專車。
家在隔壁四線城市縣級下的一個村裡,正常坐大巴再轉車,至少要折騰差不多一天。
專車雖然貴,卻能直接送到家門口,況且她現在已經不在意這點小錢了,預約顯示司機大約四十分鐘後到達。
臨出門前,她又回頭看了趙雅琴一眼。
趙雅琴還赤裸著坐在床上,腿根還帶著一點濕意,卻已經把被子拉到腰間,像是在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乖巧一點。
她抬起頭,聲音輕得像在撒嬌:「主人……路上小心。小貓等你回來。」
張茹夢點了點頭,推門而出。
專車準時停在別墅門口。
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不到兩秒,隨即迅速移開——魅惑氣場讓他覺得「這位客人氣質很好」,卻不敢多看。
車子啓動後,張茹夢靠在後座,閉上眼。
旅途漫長,窗外的風景從城市高樓漸漸變成郊區的田野,再變成連綿的丘陵。
身體里殘留的敏感已經很淡——真絲連衣裙每一次輕微的摩擦,只會讓乳尖傳來細微的觸感;開檔的蕾絲邊緣貼著柔軟的肌膚,隨著車子的顛簸輕輕移動,卻不再帶來強烈的刺激。
慾望誘導的副作用已經基本消退,只留下一種被徹底使用過後的、懶洋洋的空虛。
她閉著眼,腦子里不受控制地轉過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