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家裡來電
沙發上還殘留著剛才的凌亂。墨綠色真絲旗袍被隨手丟在扶手上,深紫色細鏈鏤空套裝散落在地毯邊緣。
趙雅琴別墅的客廳里,夜色已經徹底沈下來。
張茹夢靠在沙發里,她已經結束了慾望誘導的使用,副作用卻像潮水一樣反撲回來,而且遠比她預想的更凶猛。
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細密的汗光。
E杯的乳尖因為剛才的高潮而微微發紅,極致細腰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那根粉嫩而尺寸驚人的肉棒剛射過一次,卻完全沒有軟下去的意思——頂端還在往外滲著殘餘的液體,柱身因為慾望誘導的副作用而重新脹得發硬,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動。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身體里那股被臨時放大的慾望——不是普通的渴望,而是近乎飢餓的、無法被一次射精填平的空洞。
每一次呼吸,乳尖都會擦過空氣,帶來細密的電流;每一次輕微的動作,腰部敏感帶都會給出清晰的反饋,直接連到下腹那根已經再次完全硬起的肉棒。
她剛剛才射過,可身體卻像是根本沒有得到滿足,反而比射之前更想把人徹底按進床里、再狠狠乾一次、兩次、無數次。
趙雅琴還跪在她腿間。
成熟人妻的臉上帶著高潮後的潮紅,眼角濕潤,嘴唇微微張開。
她剛剛被內射過一次,小穴還在輕輕抽搐,殘留的白濁從交合處緩緩溢出,打濕了大腿根部。
可她沒有立刻起身,反而像第一次嘗到禁果的女人一樣,眼神里滿是回味與不滿足。
「茹夢……」她的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明顯的顫意,「還不夠……姐姐還想要……」
張茹夢看著她,星輝眼眸里已經燃起明顯的飢渴。
她沒有等趙雅琴主動。慾望的副作用讓她幾乎是帶著一點急切地伸手扣住對方的後頸,把人拉近,聲音低沈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自己動。快點。」
趙雅琴像是被這句話點燃了。
她主動跨坐上去,濕熱的小穴已經完全準備好。
她扶著那根還帶著殘留濕意、卻已經再次硬得發燙的肉棒,一點點坐下去。
被填滿的瞬間,她發出一聲近乎哭腔的呻吟,整個人軟在張茹夢懷裡。
「好……好大……又進來了……好深……」
第二次內射來得比第一次更快。
張茹夢雙手牢牢托住她的腰,開始緩慢卻堅定地往上頂。
每一次進入都整根沒入,龜頭精准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
慾望的副作用讓她力道比平時更重,節奏也更強勢——她剛剛才射過,可身體卻像是根本沒有被滿足,反而越乾越想要。
趙雅琴的哭吟越來越高,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穴肉死死絞緊入侵的肉棒。
「要去了……茹夢……姐姐又要去了……」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趙雅琴整個人繃緊,穴肉劇烈痙攣,愛液噴濕了交合處。張茹夢被吸得低喘一聲,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最深處。
第二次內射完成的瞬間,魅惑之種明顯加深了。
可張茹夢的肉棒卻幾乎沒有軟下去。
她能感覺到那股飢餓的慾望還在下腹里翻湧,剛剛射完的身體反而比之前更空虛。
她沒有抽出,而是就著還埋在體內的姿勢,低頭咬了咬趙雅琴的耳垂,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沙啞與未盡的飢渴:
「……還不夠。去臥室。」
兩人就這樣赤裸著,摟摟抱抱地從沙發上站起。
趙雅琴的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只能整個人靠在張茹夢身上,雙手環住她的腰,把臉埋進她的肩窩。
張茹夢一邊走一邊低頭吻她,唇齒間帶著剛剛口交的余味,手掌始終沒有離開對方豐滿的臀部,偶爾用力揉捏一下,換來趙雅琴一聲壓抑的輕哼。
兩人就這樣一邊親吻、一邊互相支撐著,慢慢走過客廳,走上樓梯,推開主臥的門。
主臥里光線柔和。
寬大的床鋪上鋪著柔軟的深色床單,床頭櫃上擺著一張鑲著銀框的結婚照——照片里,年輕一些的趙雅琴穿著白紗,輓著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笑容端莊而疏離。
那張照片就那樣靜靜立在那裡,像一雙看不見的眼睛,注視著此刻赤裸相擁的兩人。
趙雅琴的目光在結婚照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隨即迅速移開,把臉埋得更深,聲音悶悶的,卻帶著明顯的「我知道不對卻停不下來」的掙扎:
「……別看那個。」
張茹夢沒有說話。
她只是把人壓進床里,自己俯身壓上去,那根剛剛射過卻依舊硬挺的肉棒再次抵在濕潤的入口。
慾望的副作用讓她下腹發緊,幾乎想直接整根沒入,卻反而用意志把動作放得更慢、更精准。
「這次,不許自己動。」
第三次進入的時候,她完全掌握了節奏。
她故意把速度放得很慢,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後停頓半秒,再緩緩抽出,讓趙雅琴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被一寸寸填滿的過程。
慾望的副作用卻在不停地推她——下腹發緊,肉棒漲得發疼,幾乎想直接把人乾到哭出來。
趙雅琴的哭吟越來越高亢,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卻因為被禁止主動而只能被動承受。
「啊……好深……姐姐的小穴……被你填滿了……」
第三次高潮來得比前兩次更猛烈。
趙雅琴整個人繃緊,愛液高壓噴出,潮吹持續了將近半分鐘。
張茹夢被吸得低喘一聲,滾燙的精液再次射進最深處。
第三次內射完成。
魅惑之種的根系又明顯蔓延了一截。趙雅琴已經開始無意識地把張茹夢放在心裡最重的位置。
可張茹夢的肉棒依舊堅硬著,頂端還在往外滲著液體。
她沒有給對方休息的機會,直接把趙雅琴翻過來,讓她跪在床上,把豐滿的臀部高高抬起。
自己則從身後整根沒入,力道比剛才更重。
「好好夾住。」
將近四十分鐘的激烈抽送中,趙雅琴高潮了兩次,每一次都潮吹得厲害。張茹夢在最深處釋放,第四次精液一股股灌進她的身體。
第四次內射完成的瞬間,魅惑之種已經接近徹底扎根。
趙雅琴徹底失神。
她軟軟地趴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小穴不斷收縮,殘留的精液與愛液混合著緩緩流出。
張茹夢沒有立刻抽出,而是就著還埋在體內的姿勢,低頭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里還帶著明顯的未盡的飢渴:
「雅琴姐,今晚先到這裡吧。」
夜色徹底沈下去。主臥里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聲,以及床頭那張結婚照在黑暗中模糊的輪廓。
第二天清晨。
陽光穿過厚重的落地窗簾,只在地毯上投下幾道細長卻逐漸變得明亮的金色光柱。空氣里還殘留著昨夜精液混合後的淡淡腥甜。
趙雅琴是最先醒來的。
她下意識去摸身邊的溫度,掌心觸到的是一片柔軟、溫熱的肌膚。
她側過頭,目光落在枕邊的人身上——張茹夢側躺著,赤裸的背脊在晨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趙雅琴沒有立刻動作,只是靜靜看著,像第一次真正把某個人放在心裡最重要位置的人一樣,眼神里滿是珍視與依賴。
她伸出手,從身後極輕地環住那截細腰,把臉埋進對方的肩窩,輕輕蹭了蹭。
張茹夢是被這股溫熱與柔軟弄醒的。
慾望誘導的副作用還沒有完全消退,反而在晨間變得更加尖銳。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下腹那根已經再次完全硬起的肉棒——昨夜射了四次,可身體卻像是根本沒有被滿足,反而比昨天更飢渴。
晨間的敏感度本就比平時更高,昨夜被連續使用後的身體更是余韻未消。
那股飢餓的慾望幾乎讓她想立刻把人按住、整根沒入、再狠狠乾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