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試驗新能力
別墅客廳很安靜。
陽光偏西，從落地窗斜斜切進來，在地毯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
周董和陳天離開已經有一段時間，別墅重新歸於空曠。
張茹夢靠在沙發里，淺霧藍色的真絲連衣裙穿在身上，領口松了些，腰線被坐姿壓出細細的褶。
E杯的重量讓她微微往下沈，乳尖偶爾擦過布料，帶來已經習慣卻依舊清晰的酥麻。
腰部敏感帶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偶爾收縮一下，滲出一點濕意。
高階優化剛剛徹底完成。
魅惑氣場·誘導像一層看不見的薄紗，從皮膚表層向外擴散。
她能感覺到自己周身的吸引力更重了——更軟、更黏、更容易讓人想靠近。
副作用也很清楚：自身費洛蒙同步變強，具體強的怎樣她也不知道。
慾望誘導·潛意識，它沒有改變她的身體結構，只是讓她能夠在對話、眼神或觸碰里，悄無聲息地放大對她的慾望。
副作用是使用結束後自己的慾望會臨時被放大。此刻那股被放大的慾望還在緩緩回旋，讓她並緊的雙腿偶爾收緊。
她迫切想試試新優化的能力，拿起手機翻看著，前天趙雅琴發來的消息映入眼簾。
「最近的事情忙完了，整個人都空了下來。你最近還好嗎？」
張茹夢看著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兩秒。
趙雅琴是成熟的人妻貴婦。她有自己的事業與社會地位，這種具備自我意識、社會閱歷，卻又長期缺乏親密的女人，最適合用來測試新能力了。
她點開對話框，打了幾行字，又刪掉，最終只留下一句簡潔的：
「雅琴姐，今晚有空嗎？想請你吃頓飯。」
發送。
不到一分鐘，回復就來了。
「有。正好空著。你定地方？」
張茹夢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她沒有立刻回，而是先撥通了歐陽景明的電話。
「景明。」她聲音柔軟，帶著一點剛睡醒似的懶，「幫我在雲鼎訂個包間，今晚七點。」
電話那頭沈默了半秒，隨即傳來低沈的應聲：「好。幾位？」
「兩位。」
「……知道了。我讓人安排。」
掛斷後，她才給趙雅琴回了地址和時間。
做完這些，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淺霧藍色連衣裙，總覺得……不夠。
不能勾起別人的慾望，她心念微動。
星辰服無聲流動、變幻，取而代之的是更貼的墨綠色真絲旗袍。
領口不高，卻剛好露出鎖骨與淺淺的乳溝邊緣；腰部被收得極細，幾乎盈盈一握；裙擺到膝蓋上方，側面開了一道暗叉，走動時會若隱若現地露出大腿內側。
內裡則換成深紫色細鏈鏤空套裝——金屬鏈在乳溝處交叉成X形，把E杯高高托起，乳尖被兩枚細小的金屬環輕輕卡住；腰間幾道細鏈層層纏繞，末端垂著兩枚極小的鈴鐺；下身完全開襠，只有一道細鏈貼著已經微微濕潤的軟肉。
她站起來，在客廳里走了兩步。
鍊子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鈴鐺發出細不可聞的聲響。
乳尖被金屬環拉扯，腰部敏感帶被細鏈精准壓住，每一步都帶來清晰的反饋。
她收縮了一下，濕意滲出，打濕了那道細鏈。
「這樣……才夠。」她低聲說。
時間還早。
她重新坐回沙發，把身體靠進軟墊里，感受著新能力帶來的細微變化。
魅惑氣場維持著，慢慢的，像呼吸一樣自然。
慾望誘導的副作用讓她偶爾需要並緊雙腿，卻被耐力模組穩穩壓住。
她閉著眼，把今晚可能的事在心裡過了一遍——盡量避免讓趙雅琴警覺，要讓她不知不覺的，情不自禁的才行。
時間流逝，窗外的光緩緩暗了下來。她睜開眼，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才打開軟件，叫了一輛商務專車。
十五分鐘後，黑色商務車停在別墅門口。
司機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表情專業，目光卻在她上車時明顯頓了一下。
張茹夢維持著魅惑氣場，讓對方覺得「這位客人氣質很好」，隨即用精神共鳴輕輕帶開多餘的注意。
司機很快把視線收回前方，啓動了車子。
車里很安靜。
張茹夢靠在後座，感受著旗袍與細鏈的摩擦。
慾望在一點點累積，讓她不得不偶爾並緊雙腿。
窗外的燈火一點點亮起，她閉上眼，把即將面對趙雅琴時的節奏再理了一遍。
雲鼎中餐廳三樓最內側的包間已經準備好。
落地窗外是夜景，壁燈調得很柔。
除了中間的大圓桌外，另一邊的茶几上也放了茶具。
張茹夢到得稍早，先坐下來泡好茶，把旗袍的暗叉理了理，讓大腿內側的肌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趙雅琴推門進來，她今天穿了淺灰色的職業套裝，頭髮隨意輓著，臉上帶著難得的輕鬆，看到張茹夢，臉上帶上了笑意。
她的目光在對方身上停了一下——墨綠色旗袍把腰線收得極細，領口下的鎖骨和淺淺的弧度比記憶中更清晰，側面暗叉處隱約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她心裡微微一頓，隨即用慣常的、帶著成熟分寸的語氣開口：
「茹夢，你今天這身……怎麼感覺有點不一樣？」
張茹夢抬起頭，星輝眼眸彎得很淺，聲音柔軟：「雅琴姐喜歡嗎。」
趙雅琴在對面坐下，動作優雅。
她接過張茹夢遞來的茶杯，手指在杯壁上輕輕碰了一下對方的指尖。
觸碰只持續了不到一秒，她卻覺得手背像是被甚麼細細的溫度燙了一下。
耳尖微微發熱，她沒有在意，只是笑著說：
「喜歡，茹夢穿甚麼都喜歡。最近姐姐閒下來了，忙的時候還沒感覺，忙完了反而不知道乾嘛好了。家裡那位不管事經常不在家，晚上一個人，連開燈都覺得浪費。你呢？最近怎麼樣啦？」
張茹夢看著她，魅惑氣場向著趙雅琴擴散，讓對方在靠近時更容易產生生理性的好感。
慾望誘導則更隱蔽——她沒有說任何露骨的話，只是在與對方說話時和觸碰的時候，用眼神輕輕鎖定，一點點的潛移默化，悄悄的放進潛意識。
趙雅琴喝了口茶，覺得今天的茶好像比平時更暖。見人到了，張茹夢吩咐可以上菜。不一會菜便上齊了。
兩人在大圓桌上落座，她們並沒有隔著座，而是挨著坐了下來。
隨著兩人的有說有笑，趙雅琴夾菜的動作慢了下來，目光不由自主時不時地落在張茹夢的身上。
那難得一見的胸部、那截細腰在旗袍下幾乎盈盈一握、那豐滿的臀部徬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她心裡忽然冒出一句沒來由的念頭：今天也太好看了吧。
隨即又覺得——熟人見面，多看兩眼很正常。
可身體卻不知不覺有了反應。
乳尖在內衣下微微發硬，小腹隱隱發熱。
大腿在桌下不自覺地並緊了一點。
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只是下意識把椅子往前挪了半寸，讓兩人的距離更近一點，聲音依舊保持著分寸：
「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腰這麼細，吃飯要好好吃，別總是忙起來就忘了。」
張茹夢輕聲應著，同時維持著氣場。
慾望誘導也在對方每一次或視線、或對話、或接觸時，讓那些原本「正常」的畫面，慢慢染上一層別樣的感覺。
趙雅琴的呼吸亂了一點，感到有點奇怪。
她夾菜的手頓了一下，耳尖已經悄悄紅了。
心裡那點「今天有點不一樣」的感覺，正在自己生長。
她開始覺得，自己看對方的時間好像比平時長了一些。
看鎖骨的時候會覺得喉嚨有點乾，看腰線的時候會覺得胸口有點緊。
她把這些歸咎於自己最近太空虛、太敏感，也歸咎於家裡長期缺乏親密接觸，卻沒有真正停下目光。
「吃完……要不要去我那裡坐坐？」趙雅琴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軟了一些，「我新買了茶，你之前說喜歡的那種。反正今晚也空閒，家裡那位不會回來。陪姐姐我說說話好不。」
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句話已經不知不覺帶著一絲緊張。
張茹夢星輝眼眸微微彎起。
「好。」她輕聲應道。
趙雅琴像是松了口氣，又像是更緊張了。
她低下頭繼續吃飯，可目光卻時不時飄過來。
每一次對視，慾望誘導都會再輕輕推一把，讓她自己腦補出更多「想要再靠近一點」的畫面。
她開始覺得，自己對這個人有了別樣的感覺，好像從「親近」慢慢變成了。
心跳比平時快，手指在茶杯上轉的圈數也多了，腿在桌下又並緊了一點。
長期被忽略的身體，在今晚莫名其妙地發熱。
連包間里的空氣都覺得變得黏稠。
張茹夢能清楚地感覺到趙雅琴的變化——呼吸變重了點，耳尖持續發紅，說話時尾音發軟，夾菜的手偶爾會頓一下。
魅惑氣場讓她對這具身體的吸引力被動放大，慾望誘導則讓那慾望自己浮上來。
趙雅琴沒有再想「我這是甚麼」，因為身體的反應已經替她回答了。
離開的時候，趙雅琴走在前面，卻在電梯口下意識放慢了腳步，等張茹夢並肩。
讓張茹夢沒想到的是趙雅琴也不會開車，甚至沒有司機，跟她一樣坐專車來的，而專車還在樓下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