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雪中周祭
方玉龍沒有再抽打張重華,將鼻青臉腫,奄奄一息的張重華和原來一樣綁在了椅子上。
喬秋蓉也被方玉龍綁了起來,不過沒有綁在茶几上,而是綁住四肢,封住嘴巴扔在了一邊的單人沙發上。
等方玉龍做完這一切,谷雨也已經一身是汗了,張維軍邪惡的慾望再這麼強烈也是年近五旬的人了,靠著方玉龍給他吃的兩粒藥堅持了十來分鐘後就在兒媳婦青春靚麗的胴體里一洩如注了。
射精的那一刻,張維軍不知道自己是感到了爽快還是痛苦,他竟然和青春美貌的兒媳發生了關係,還在兒媳緊致的小肉穴里射了精,好久沒有這種痛快感覺了。
也許是因為害怕,谷雨的高潮並不強烈,但她還是感受到公公在她的小肉穴里射了精。
吃了藥的張維軍在性方面並不比平時的張重華差,所以被內射的谷雨還是有點感覺的。
公公年紀一大把了,肉棒還這麼硬,難道公公內心真的對她有不良企圖?
谷雨尷尬地抱著張維軍的身子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又怕男人抽她,輕聲說道:「他……好了……」
「給他舔乾淨了。」
方玉龍根本沒給張維軍說話的機會,又把他的嘴給封住了,重新將他綁在椅子上。
谷雨趴在張維軍的雙腿間,做著她這輩子以來最惡心的事情——用嘴巴給剛剛交媾完的男人清理下體,而且這個人還是她的公公。
因為鄧峰案的事情,張維軍已經有很長時間沒跟女人發生過關係了,積蓄了一個月的精液全部射在谷雨的小騷穴里,谷雨趴在張維軍雙腿間的時候,張維軍的精液慢慢從她的小騷穴里滑出來,尤其是當她站起來的時候,能看到白濁的精液混後的淫水掛在谷雨的大腿間,一直淌到了膝蓋處。
方玉龍走到谷雨後面,在美少婦性感飽滿的屁股上用力掐了幾下。谷雨不知道男人想幹甚麼,嚇得不敢亂動。
「去,坐到你婆婆的臉上去。」方玉龍拍了拍美少婦的屁股,說的聲音雖然不是很響,但屋子里的人都聽得清楚。
谷雨緩緩走向茶几,分開雙腿將她的小騷穴對準了婆婆喬秋蓉,因為大腿分得開,小騷穴夾不住公公張維軍的精液,白濁的精液混合的淫水越流越多。
喬秋蓉知道兒媳是被逼的,可看到兒媳肉穴里流出來的丈夫的精液,喬秋蓉還是感到無比惡心。
「舔!」方玉龍站在谷雨身後,一手捏著谷雨的乳房,一手捏著喬秋蓉的乳房,兩手都用力掐著。
谷雨吃痛,將整個屁股都坐到了婆婆身上,肉穴已經貼到了婆婆的嘴巴上。
喬秋蓉忍著胃液翻滾的惡心感,伸出舌頭貼在了兒媳婦那剛剛被丈夫內射過的小騷穴上,將從兒媳小騷穴里流出來的白濁精液吃進了肚子里。
張維軍看著妻子的一舉一動,不知道他剛才和兒媳親嘴,吃兒媳嘴上的屎腥臭和妻子比起來誰更惡心。
最後,谷雨也被方玉龍綁好了扔在沙發上,他翹著二郎腿坐在谷雨旁邊,無聲地看著張家四人,許久都不說話。
「剛才是不是很爽?就像你們平時踩在別人頭上尋歡作樂而不用管他人死活。你們平時都高高在上,壞事做絕,但每一次都能逍遙法外。是不是覺得你們無所不能,你們可以為所欲為?但是這一次,你們要為你們的貪婪和罪惡付出代價。今天晚上,你們中間必須有一個人要死!我給你們一個選擇的機會,死誰,由你們自己決定。」
方玉龍說完站了起來,又掏出那把鋒利的匕首。
張家四人看到方玉龍手裡的匕首,眼中都露出驚恐之色。
四人都知道,黑衣男人說的話不是鬧著玩的,他們四人中肯定有一人會被男人殺死。
讓他們自己選擇,怎麼選?
男人翹著四人走了一圈,最後走到了喬秋蓉身邊,把喬秋蓉嚇得半死,看著男人手中明晃晃的匕首直搖頭。
「現在開始決定,想要誰死就看著誰,你們四人自己決定。當然,誰要是肯自我犧牲,自己閉上眼睛就行了。」
方玉龍這話一說,四人誰還敢閉眼。
死誰好?
谷雨的目光掃過其他三人,突然間,她發現丈夫和公公婆婆都看著她。
谷雨的臉頓時刷白,她剛嫁到張家,對丈夫和公公婆婆來說她還是個外人,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丈夫一家肯定不想讓別人知道,現在黑衣男人要殺掉一人,丈夫一家自然會選擇把她犧牲掉,既能保住他們的命,又不用擔心今天晚上的事情會傳出去。
不!
不!
看到黑衣男人握著匕首朝她走去,谷雨拼命搖著頭,可惜任她怎麼喊也喊不出聲來。
方玉龍坐到了她的身邊,明晃晃的匕首壓向她的臉,谷雨不敢亂動,匕首壓在她的臉上,冷冷的。
「看來他們都要你死,你別怪我,是他們要讓你死的。不過很公平,張家人害死了我女朋友,我殺了你正好是一報還一報!」
冰冷的匕首從美少婦的臉上滑到胸口,貼在了女人的左乳上。
谷雨聽了男人的話面無血色,原來張家人害死了他的女朋友,這下她死定了。
客廳里變得安安靜靜,方玉龍的匕首一著壓著谷雨的心口,美少婦的心口劇烈起伏著,驚恐的目光盯著男人的黑頭套。
方玉龍一動不動地看著谷雨,或許只有幾秒鐘,或許有幾分鐘,方玉龍突然高高揚起匕首,對著美少婦赤裸的胸口猛然刺下。
難道自己就要這樣死了?
看到黑衣男人高舉的匕首,谷雨腦海裡只有這樣一個想法。
黑衣男人剛才暴力的抽打就讓谷雨知道了一個事實,這個神秘的黑衣男人不會因為她的年輕美貌而對她有甚麼憐香惜玉的念頭。
看著亮晃晃的匕首突然落下,谷雨驚恐地瞪著雙眼。
自己就這樣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甚至可以感到匕首插進她胸口產生的涼意,很冷,很冷,好像匕首撕開了她的胸腔,把她的心挖了出來。
匕首貼在美少婦的胸口,驚恐讓美少婦的感官產生了錯覺,以為那鋒利的匕首已經插進了她的胸膛。
「你這麼美,想來想去我還是捨不得殺了你。我給你一個機會,不過你要幫我個忙才行,你答不答應?」
套著黑頭套的方玉龍看著臉色煞白的谷雨,冰冷的匕首貼在美少女渾圓的乳球上側輕輕拍打著。
看到男人捏著匕首在拍打她的胸口,谷雨知道那把可怕的刀子並沒有插進她的胸口,聽到男人說話她立刻點了點頭。
方玉龍見谷雨點頭,一把將美少婦抓了起來。
只見沙發上出現了一大灘水跡,谷雨屁股下面的藍色睡袍已經濕了一大片,透明地貼在美少婦那挺翹的屁股上,大腿間還有水珠順著往下掉。
方玉龍知道,剛才那一順間,美少婦被嚇得尿崩了。
谷雨也知道自己嚇得尿崩了,屁股由熱轉冷,很不舒服,但她已經沒心思去考慮這些了,她在擔心黑衣男人要她做的事情,萬一她做不到,說不定真會被男人給殺了。
方玉龍拉著谷雨進了她的房間,問她有沒有看見張重華平時隨身攜帶的優盤之類的東西。
谷雨知道對面的黑衣男人是衝著丈夫一家來的,要丈夫的優盤肯定是想對丈夫一家不利,但丈夫一家都想她死,她也沒甚麼好維護張家的。
更何況她要不說,黑衣男人不知會怎麼對付她呢,所以方玉龍這麼一問,谷雨立刻就點了頭。
方玉龍將谷雨嘴裡的布條拉了下來,問她優盤在甚麼地方。「他平時都帶在身上,不用的時候都鎖在書房的保險箱里。」
「書房有保險箱?」方玉龍愣了下,他上次進書房也沒仔細搜,但保險箱是個大傢伙,應該很顯眼的。
「有的,在書櫥下面。」
「密碼是多少?」
「這個我不知道,我老公沒跟我說過,他的書房我都很少進的。」
再次封住谷雨的嘴巴後,方玉龍進了書房,找到了谷雨所說的保險箱。
方玉龍對開保險箱並不專業,再加上時間也不允許,方玉龍只能找張重華要密碼。
「放錢的保險箱密碼是甚麼?」
方玉龍一皮帶又抽在了張重華身上。
其實方玉龍也不知道保險箱里有沒有錢,這麼說只是想讓張重華放鬆警惕,要是讓張重華知道他是衝著優盤去的,張重華不會輕意說出密碼來。
保險箱里正好有些錢,不多,只有二三十萬,是張重華平時用來現金週轉的。
張重華自然不肯輕易說出保險箱的密碼,黑衣男人說是要裡面的錢,但保險箱里除了有錢,還有一些重要文件,最重要的是,他用來管理銀行帳戶的優盤也在保險箱里。
可是男人的皮帶不是吃素的,被狠狠抽了幾下,張重華還是松了口,心裡祈禱著黑衣男人千萬別注意到那個小小的優盤。
方玉龍打開了保險箱,裡面除了二三十遝子錢外還有一些檔,當然還有他想要的優盤。
方玉龍將錢和檔都裝進了黑色背包,將優盤插進了電腦,看到優盤里的東西,方玉龍心裡笑了,真可謂得來全不費工夫。
谷雨一個人坐在床尾凳上,心裡害怕無比,她聽見男人抽打丈夫發出的聲音,然後丈夫就說出了保險箱的密碼,客廳里變得安靜下來。
黑衣男人肯定找丈夫的優盤去了,不知道丈夫的優盤里存了甚麼東西,也許黑衣男人潛入別墅就是為了優盤來的吧,但願他不會殺人滅口。
沒多久,黑衣男人的身影又出現在門口,谷雨再次緊張起來。
方玉龍把她拎回了客廳,將她的雙手綁到了身前,讓她的雙手可以有限活動。
谷雨不知道男人這麼做的用意,心裡除了害怕就是冷,三月的晚上很是挺冷的,尤其是谷雨的下半身的睡袍被尿液弄濕了貼在身上,更是冷得她身子打顫。
「我說過今天晚上會死一個人,你想死嗎?」
方玉龍在谷雨身邊低聲輕語,機器般的聲音聽不出有甚麼感情,帶著橡膠手套的手掌像假肢一樣壓在美少婦半裸的胸口,用力搓揉著女人飽滿的乳房。
男人手上的力量很大,幾乎要把谷雨的乳房給捏爆了,但谷雨忘記了疼痛,忘記了羞愧,只顧用力搖頭。她才二十三歲,不想這麼早就死。
「剛才他們都選擇讓你死,本來我也想讓你死的,看在你聽話的分上,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殺了他,你就可以活下來。」
方玉龍捏著谷雨乳房的手突然抓著美少婦的雙手對準了綁在椅子上的張重華。
谷雨看著綁在椅子上的丈夫,丈夫身上已經是傷痕累累,看著她的眼神中包含著一絲的絕望。
如果說剛才是男人在演戲,那麼這一次絕對是真的。
谷雨搖著頭,雖然剛才丈夫一家都想她死,但讓她親手殺死自己的丈夫,她做不到。
「怎麼,你想替他死嗎?你別忘了,就在剛才,他們三個可都希望你死的,難道你就不恨他們?殺了他,你就不會死了,我知道,其實你很想殺了他的,對不對。殺了他,你就自由了。」
張家父子,哪怕是喬秋蓉都知道剛才中了黑衣男人的離間計。
只怪剛才太緊張了,一下就中了男人的圈套,現在谷雨肯定很恨他們,為了活命,她很可能會對張重華動刀子,更別說還有男人在旁邊蠱惑。
但這個時候他們甚麼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谷雨。
方玉龍將匕首塞到了谷雨的手裡,美少婦的雙手在顫抖。
「殺了他,你就能活下去,殺了他,我知道你想的。」
方玉龍站在女人旁邊,雙手握著皮帶反復地放鬆抽緊,發出「啪啪」的聲響。
那聲音像是在警告谷雨,如果你不聽話,後果會很嚴重。
殺了張重華,自己才能活下來!
谷雨顫抖的雙手握著匕首,鋒利的刀尖對著張重華的小腹。
張重華被綁得結結實實,但在死亡的威脅下,他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嗚!
嗚!
張重華搖著頭,用哀求的目光看著妻子。
「殺了他!」
方玉龍的皮帶抽在女人幾乎透明的臀瓣上,谷雨站立不穩,向前倒去,鋒利的匕首深深扎進了張重華的小腹,鮮血頓時染紅了張重華的睡衣。
谷雨見匕首插進了丈夫的小腹,雙手松開了匕首,倒在了椅子旁邊。天啊,她殺人了,殺了自己的丈夫!
張重華低著頭,看著插在小腹上的匕首,徬彿這一切都不是真的,直到巨痛成為他唯一的感覺。
死了,自己要死了!
匕首是在谷雨身體傾倒的慣性下扎進張重華的小腹的,只刺進去小半截,也沒刺中要害,鮮血染紅了睡衣,看上去像很快就要死了。
「你看,是不是很簡單,他就要死了,再給他一刀,讓他死了一了百了。」
男人一把抓住谷雨的睡袍,將女人拎了起來。
因為驚恐和無助,女人幾乎站立不住。
「難道你想替他死嗎?」
男人的話又回蕩在谷雨的耳邊,充滿力量的皮帶又落在她的屁股和背上,火辣辣的疼。
不,我不想死,我還年輕!
我是被逼的,剛才你們還想我死呢。
谷雨躲開丈夫的可憐的目光,狠心將匕首拔了出來,湧出的鮮血又染紅了大片的衣服。
在男人的抽打下,美少婦手握著匕首再次刺進了丈夫的小腹。
匕首還是沒刺進去多少,谷雨松開手,看著丈夫微微顫動的身軀,向後退了一步,腳下沒掌握平衡,向後摔倒在男人身上,睡袍上沾著點點殷紅的血跡。
方玉龍將幾乎癱軟的美少婦拖到了沙發上,走到了喬秋蓉的面前。
看到男人走到她身前,喬秋蓉就感到羞憤和恐懼,養子在她的眼皮底下被刺傷了,隨時都有死亡的危險。
方玉龍解開了喬秋蓉身上的束縛,只有雙腿間還留著條布,美婦人只能小步移動。
「現在輪到你了。」
方玉龍松開了美婦人的雙手,喬秋蓉搖著頭,讓母親去殺死自己的兒子,這對喬秋蓉來說太殘忍了,雖然張重華不是她親生的,但卻是她帶大的,二十年的親情如何讓她下得了手。
「不!求求你別這樣……」喬秋蓉已經明白眼前的黑衣男人和她兒子之間有著不可調和的仇恨,黑衣男人今天晚上肯定會殺死兒子,但要她去動手,實在讓她無法接受。
喬秋蓉被方玉龍一把抓了起來,胸脯裸露著,兩個豐碩的乳房有些下垂,不斷地晃蕩著,喬秋蓉根本無心去顧及這些,雙手抓著男人套在她脖子上的皮帶。
男人並沒有勒得很緊,只是讓她感覺有些呼吸不暢。
谷雨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看到婆婆被男人用皮帶勒著,以為要被男人勒死了,嚇得渾身發抖。
方玉龍拖著喬秋蓉走到谷雨身邊說道:「你婆婆看見你殺了你丈夫,她不肯下手,你說該怎麼辦,我們要不要殺她滅口?」
方玉龍說得很慢,聽起來他和谷雨好像是一伙的。
谷雨看著婆婆雙手抓著皮帶,臉漲得通紅,嚇得直搖頭。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用力搖了搖又問道:「到底要不要?」
被男人這麼一抓一搖,美少婦哪還管得了婆婆的死活,用力點了點頭。
方玉龍將喬秋蓉拖到了張重華身前,松開了皮帶,喬秋蓉雙手抓著脖子用力喘著氣。
方玉龍抓住了她的頭髮說道:「剛才是不是你兒子肏得你很爽,所以你捨不得殺他?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要麼你殺了他,要麼我和你兒媳婦殺了你和你丈夫,我想你兒媳婦一定很樂意你選第二個的方案的,就像剛才你們一家三口都想她死一樣,現在她一定很想你們三個都死掉。」
方玉龍松開了喬秋蓉,用皮帶在美婦人豐滿的臀瓣上抽了一下,在女人的臀瓣上留下一道淺紅色的血痕。
谷雨被男人拉到了喬秋蓉的身邊,她和喬秋蓉一樣能小步移動,但雙手被綁著,不能完全自由活動。
「你是多麼的年輕漂亮,我知道你不想死,如果你婆婆不肯動手,那你就下手,把你婆婆一起殺了。這樣就沒人知道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沒人知道你曾經在你丈夫肚子上捅了兩刀。你說我是不是對你很好?」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撫摸美少婦裸露的身體,晃動的皮帶輕輕抽打在女人的臀瓣上,像是在警告美少婦,如果她不聽話,下場會跟張重華一樣。
喬秋蓉站在兒子跟前,兒子的睡衣已經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但兒子還清醒著,正用無助和悲傷的眼神看著她。
怎麼辦?
是親手殺了兒子,還是讓黑衣男人殺了她和老公還有兒子?
匕首正插在兒子的小腹上,拔了匕首和黑衣男人拼了?
喬秋蓉知道,就算她有匕首在手,也不可能鬥得過黑衣男人,那樣她和她丈夫都必死無疑。
「你可以選擇愛你的兒子,選擇和他一起死,我砍掉你丈夫的頭。」
喬秋蓉側過頭,不知甚麼時候,黑衣男人手裡又有一把尺余長的西瓜刀,刀身正壓在丈夫的肩上。
喬秋蓉不知道黑衣男人是不是能一刀砍下丈夫的頭,但她知道,如果黑衣男人一刀砍下去,她丈夫張維軍肯定沒命。
張維軍雖然經歷過各種各樣的大場面,但畢竟沒有面對過死亡的威脅,冰涼的刀身壓在他脖子邊上,平時再怎麼鎮定的他也害怕起來。
萬一受了凌辱的老婆打算和兒子一起死,那他豈不是也要跟著陪葬?
張維軍看著肚子上插著匕首的兒子,到了這個地步,兒子必死無疑,希望妻子不要一時衝動,拉著他一起死。
「我數三下,你如果不拔出匕首刺他,我就砍了這老頭子。小娘子,如果你婆婆不拔刀,你就去拔了,在你婆婆身上也刺兩刀。」
方玉龍說完揚起了白森森的西瓜刀。
男人的話如同鼓槌一樣敲打著喬秋蓉的心房。
放棄養子還是陪養子一起死?
兒媳婦已經在養子身上刺了兩刀,如果她不照男人的話去做,兒媳婦肯定會拔出匕首在她身上也刺上兩刀的,對兒媳來說,刺一個和刺兩個沒甚麼區別。
「一、 二、 三……」喬秋蓉突然拔出了張重華身上的匕首,在張重華身上刺了一刀。
松開匕首,喬秋蓉的雙手劇烈顫抖著。
重華,媽媽對不起你,可媽媽也不想死!
「這樣不是很好嗎?這就是報應,你兒子剛才強姦你的時候乾得多爽,他應該受到懲罰,刺他,再刺他幾刀。」
方玉龍提著西瓜刀,用冰涼的刀身拍打著喬秋蓉的屁股,喬秋蓉穿著沒有扣子的睡衣,衣擺只是遮到屁股上,下半身完全赤裸著,本就冷颼颼的,冰涼的西瓜刀拍在屁股上,更增加了她內心的恐懼,其實在她刺出第一刀的時候,她已經完全放棄了張重華的性命。
這時候男人用西瓜刀在她屁股上一拍,喬秋蓉又狠下心,無視張重華可憐哀求的眼神,拔出扎在張重華身上的匕首……
身中數刀的張重華終於垂下了頭,也不知是死是活,喬秋蓉跌坐在地毯上,目光呆滯地看著張重華,敞開的睡衣沾上了不少血跡。
一邊的谷雨還是傻傻地站著,眼睛不時看向男人,丈夫已經渾身是血,不知道黑衣男人又會乾些甚麼。
張維軍也看著毫無生機的兒子,這一切都是黑衣男人計畫好的,逼兩個女人動手顯然很容易就能獲得他想要的結果,而他這個大男人卻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方玉龍走到谷雨跟前,用西瓜刀挑開了綁住她雙手的布條,讓她把身上沾血的睡袍脫了。
谷雨戰戰兢兢穿了睡袍,光著身子站在男人面前,不敢用手遮擋私處,只是微微併攏了雙腿。
這時候的方玉龍對女人裸露的身體沒甚麼興趣,對著美少婦說道:「去,把你婆婆身上的衣服也脫了。」
谷雨移著小步,半蹲著去脫婆婆喬秋蓉身上的睡衣,喬秋蓉沒甚麼反應,任兒媳婦脫去她身上僅有的一件衣服。
「起來!」
男人手裡的皮帶落在婆媳兩人身上,谷雨扶著有些呆傻的婆婆的站了起來。
方玉龍又命谷雨拉著喬秋蓉去她的房間,谷雨拉著喬秋蓉,兩個光屁股的女人移著小步朝房間走去。
方玉龍扯下床單,將婆媳兩人身上沾到的一些血跡擦拭掉,又命谷雨拿出兩套乾淨的睡衣給兩人穿上。之後又將兩人重新綁上,扔到了床上。
男人坐在床邊,床上的兩個女人相對而臥,眼中還透著絲絲的恐懼。
方玉龍伸手在婆婆喬秋蓉臉上摸了下,又在兒媳谷雨臉上摸了下,輕聲說道:「今天晚上的事情我想你們都不想讓別人知道,如果員警問你們,你們就說我進來就把你們綁在了床上,外面發生了甚麼事情,都由你們的張省長跟員警說去,我想你們的張省長編故事應付員警應該很有一套。當然,如果你們想讓今天晚上的事情弄得全江東人都知道,你們就跟員警說好了。讓員警仔細檢查一下你們的身體,也許員警還能在你們的陰道里找到精液呢。」
方玉龍站起身來,揮手將被子蓋住了婆媳兩人的身子。
喬秋蓉和谷雨自然不會跟員警說晚上的事情,聽到男人最後說的那句話,兩人心頭都顫抖了下。
一個陰道里留著養子的精液,一個陰道里留著公公的精液,要是懷孕了怎麼辦?
婆媳兩人此刻思考的不是跟員警說甚麼,而是如何產取緊急避孕的措施。
方玉龍拿著帶著一絲血跡的床單走到了客廳里,將床單罩到了張維軍的頭上。「張大省長,我們現在來變個魔術。」
張維軍被床單罩住,眼前一邊灰蒙蒙的,甚麼也看不見。
不知過了多久,床單被掀起一角,張維軍看到,客廳都黑衣男人收拾的乾乾淨淨,就連原本被移走的茶具,這時候也擺在了紅木茶几上,一切是那麼的整潔,如果不是他親眼所見,怎麼也想不到,他的妻子曾被綁在茶几上被黑衣男人和兒子輪姦了。
「張大省長,你老婆和你兒媳被綁在房間里,一點兒也不知道客廳里發生的事情,至於你該怎麼跟員警說,那是你的事情了,發想你會編上一個好故事的。當然,你也可以跟員警說實情,畢竟,乾自己兒媳婦的事情可不是每個男人都能做到的,那怕是省委書記也不行,這可是件值得炫耀的事情。看見那盆小樹了嗎?你兒子的DV可是挺清楚的。」
聽了男人的話,張維軍注意到了架在小樹枝上的DV機,黑衣男人竟然把晚上的事情都拍了下來,這傢伙想幹甚麼,以後繼續威脅他嗎?
張維軍還沒看清楚DV機的角度,床單又落下了。
江雪晴睜開眼睛,強壯的男人一手摟著她的脖子還在呼呼大睡,江雪晴微微伸展了下身子,下身還隱隱有些酸痛,也不知道這傢伙是甚麼投胎的,那東西竟然這麼大,弄得她都痛了。
江雪晴望瞭望窗外,從窗簾縫隙間透進的光線說明外面早已經天亮了。
江雪晴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居然睡過頭了。
「玉龍,快醒醒,起床了。」
江雪晴開了燈,搖著身邊的男人,一邊在床上和地板上找她的衣服。
方玉龍迷迷糊糊睜開眼,看了看時間說道:「雪晴,還早呢,再睡會,昨晚上可把我累壞了。」
江雪晴臉一紅,這傢伙真不要臉,昨晚上把她折騰壞了,現在還說風涼話。
「快起來,我還要回去換衣服呢,再不起來連去買早飯的時間也沒了。」
方玉龍起了床,江雪晴臉上還帶著紅暈,忍不住又問道:「雪晴,你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嗯,很好。快起來吧,先送我去我那邊。」
兩人整理好東西就出門了,江雪晴根本沒注意到汽車後面的行李箱里多了一個包。
清晨時分小雨就停了,地面半乾半濕,江雪晴說道:「昨天晚上下雨了,今天早上空氣挺清新的。」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江雪晴的臉微微一紅,扭頭看了方玉龍一眼,男人正專心開車,並沒有特別曖昧的神情。
兩人說著話,江雪晴突然接到局里的電話,說發生了重大案子,讓江雪晴立刻到局里待命。
江雪晴掛了電話,讓方玉龍別去她租的房子了,直接去公安局。
方玉龍問她怎麼了,江雪晴說道:「昨天晚上發生了大案,我要去局里待命,隨時為刑警隊提供技術支援。」
「哦,是甚麼案子?」
「不知道,我們科長打的電話,估計又發生了命案。」
方玉龍開著車往公安局趕,幾輛警車在對面車道上駛過,方玉龍估計是往景江御花園去的,看來張重華別墅發生命案已經被警方知道了。
「這麼急過去,早飯還沒吃呢,要不我買了早餐送去吧。」
「沒關係的,我辦公室里有些吃的。局里這陣子都不太平,送早飯的事情就別乾了。」
江雪晴朝著方玉龍笑了笑,男人的關心讓她心裡暖暖的,交往這麼長時間她還沒問過方玉龍的年齡,看上去很年輕,但給她的感覺蠻成熟的。
張重華的別墅外停著好幾輛警車,讓社區里看到這一幕的住戶感覺人心慌慌的,景江社區在住戶心中一直都是陵江最好最安全的社區,如今卻發生了凶案。
幾位員警去了社區監控室,想查清楚黑衣人是怎麼進出案發別墅的,夜班的幾個保安很緊張,昨天昨里下大雨,幾個保安以為不會出事,中間隔掉了一次巡邏,沒想到就出了大事,要是被員警查出來,他們可能會丟掉飯碗。
員警查看了那一時間段的監控畫面,只有靠近西邊圍牆的一個畫面中,有一個黑影一晃而過。
因為當時還下著小雨,畫面很不清楚,只能看出黑影是朝西邊去了。
警方在西邊圍牆一個立柱下發現有踩踏的痕跡,而立柱內正好是一個監控架,架子南北兩側裝有探頭,中間有半米多為肓區,黑衣人很巧妙的避過了這個探頭。
別墅二樓,張重華已經被送往醫院搶救。
主管刑偵的副局長和刑偵大隊的隊長都在現場,對警方來說,犯罪現場太詭異了,除了帶血的床單,現場幾乎看不出犯罪的痕跡。
員警正用一個儀器對現場進行檢測,比如哪裡有血跡……
但這些對破案似乎都沒甚麼作用。
副局長和刑偵隊長都是眉頭緊鎖,他們很想和張維軍攀上關係,但決不是在這種情況之下。
刑警在二樓勘查現場,張維軍和妻子兒媳被暫時安排在一樓的客廳里。
張維軍沈默著,在思考怎麼樣跟警方說昨天晚上的事情。
黑衣男人拿走了保險箱里的錢物,能說是黑衣男人入室搶劫嗎?
怎麼跟員警說黑衣男人為甚麼只對兒子重華下手的事情呢?
說兒子重華反抗歹徒襲擊才被歹徒刺傷的,給兒子竪立一個光輝形象?
那自己這個省長大人呢,難道說自己沒有反抗歹徒?
還是說黑衣男人是兒子重華的仇人,所以才只對重華下手?
喬秋蓉和谷雨已經穿上了外套,兩人坐在一邊,像是受到了過度驚嚇而變得反應遲鈍。
警方對她們倆的詢問記錄很簡單,歹徒入室後把她們綁到了臥室里,只聽到外面有些聲響,具體發生了甚麼事情,她們甚麼都不知道。
員警讓她們好好回憶,兩人只是不住的搖頭,昨晚對她們來說就是個噩夢,想起來就讓人心頭打顫,更別說仔細回憶了。
保姆在另一邊,小女警梅蘭正在問她昨天晚上的事情,小女警本來不乾這個的,但當事人有三個女性,小女警被叫來臨時頂替一下。
「歹徒有沒有對你做甚麼?」
保姆沈默,過了片刻才低聲說道:「他摸我了。」
小女警追問:「歹徒是怎麼摸你的?」
「就是摸我……摸我上面和下面……」
一邊記錄的男員警愣了下,偷偷看了看不遠處的喬秋蓉和谷雨。
這歹徒難道有保姆情結?
姿色中等的保姆摸得起勁,堪稱國色天香的婆媳倆卻碰都沒碰。
男員警心裡再有疑問也只能爛在肚子里,兩個當事人的身份讓他們做員警的不敢質疑她們的詢問記錄。
喬秋蓉和谷雨也聽到了保姆的話,臉上有些難堪,尤其是幾個員警看向她們的目光中含有很多特別的意思。
婆媳倆都在心裡暗罵,那個黑衣人還真是變態,一個保姆有甚麼好摸的,這不是成心告訴員警,他猥褻了她們嗎?
小女警看到眾員警的目光,意識到自己問了些不合時宜的問題,連忙又問保姆有沒有注意到歹徒身上的一些特徵,比如頭套的樣子,穿的衣服,說話的聲音等等。
保姆說歹徒戴著頭套,嘴巴處拱起,像豬八戒。
「歹徒脖子上有個黃豆大小的黑痣,在喉結左邊。」保姆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你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