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雪中周祭
小女警問道。
保姆點了點頭,說黑衣男人戴著頭套,又穿著黑衣服,只有脖子了露出了一截,所以很顯眼。
小女警又問保姆有沒有聽到其他的動靜,保姆說她被裹在被子,甚麼也沒聽見。
關於對黑衣男人的描述,有一點是四個當時人都確認的,那就是脖子上有一個黃豆大小的黑痣。
這對警方來說是一條查找犯罪嫌疑人的重要線索。
至於頭套樣子,眼鏡顏色,四個當時人描述不一,警方初步確定,案犯頭套里帶著變聲器,所以嘴巴像「豬八戒」一樣。
張維軍決定還是把黑衣人說成是兒子張重華的仇人,畢竟這最接近事實,雖然他不想讓警方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但可以借助警方的力量把這個黑衣人找出來,而他只要安排人比警方先找到這個黑衣人。
前兩天張維軍剛把消息放出去,沒想到昨天晚上就碰上了。
張維軍不確定黑衣男人是不是趙庭,可以讓警方把趙庭列為重要嫌疑人,讓警方加強對趙庭下落的追查。
就在員警和當事人都繃緊神經的時候,客廳里的電話響了。
在場的人都盯著客廳里的電話機,最後,女主人谷雨走到了電話機前,看著電話機上的號碼,谷雨全身微微顫抖,對方是用她的手機打來的,不用接電話也知道是誰打的電話。
谷雨真的很震驚,歹徒的大膽讓她不敢想像。
「我想現在有很多員警在你家,把電話給員警頭頭,我來幫他破案。」電話傳來的機器般冷默的聲音讓谷雨差點把聽筒給扔了。
「你……你們誰是頭,他……他讓你們頭接電話……」
在場的員警看谷雨臉上驚恐的表情就知道是誰打的電話,這罪犯真是太狂妄了。
副局長和刑警隊長聽到消息立刻下了樓,副局長按了免提鍵,對著電話說道:「你是誰?」
一邊示意刑警隊長立刻安排追查對方的位置。
「你又是誰?」電話里冷漠的聲音帶著一絲的嘲笑。
「我是陵江公安局的副局長,負責這裡的一切事務。」
「原來是局長大人,不知道你們對張重華的死怎麼看,要不要我提供一些破案線索?」
副局長氣得要吐血,這歹徒竟然要求他接電話,還這般狂妄地挑釁。
他有些後悔按了免提鍵,屋子里的人都能聽到歹徒說的話,張維軍就在身邊,不知道張維軍會不會覺得他太草包了。
「無論你是誰都不能逍遙法外,公安機關會把你繩之以法的。」
「局長大人息怒,我只是想給你提個好的建議罷了。如果警方覺得這個案子難破,可以多找幾個專家,讓專案鑒定,張重華是自己捅了幾刀自殺而死的。你們警方不是最會這一手嗎?就像一年多前跳樓的銀行女職員那樣。而且這樣的定論張省長一定很樂意接受的,如果局長大人不信,可以去問問你們的省長大人。」
對方掛了電話,副局長還站在電話機前發愣,囂張,實在是太囂張了!
張維軍鐵青著臉看著副局長,嚇得副局長滿頭是汗。
過了片刻,張維軍把副局長叫到了別處,對副局長說道:「這歹徒可能和一年前跳樓自殺的銀行女職員有關,極有可能是那位女職員的男朋友,那位銀行女職員跟我兒子認識,她男朋友一直誤會她跟重華有曖昧關係,甚至還認為她跳樓自殺是為了重華。不過這人在國慶日前就落水失蹤了,你們警方應該有記錄,怎麼破案就看你們警方了,我知道的情況也就這麼多。還有,重華已經這樣了,我不希望他的事情再鬧得滿城風雨。」
副局長感到壓力很大,歹徒敢這麼明目張膽地叫囂,說明已經策劃周密,要抓到對方肯定不容易。
副局長和刑警隊長商討案情,很巧,刑警隊長當初就是負責青玲跳樓案子的,自然知道其間的一點內幕,雖然他不知道青玲的死亡真相,但肯定知道青玲不是跳樓自殺。
如今張重華被害,難道歹徒是為那位死去的銀行女職員報仇?
刑警隊長可不敢去問張重華和銀行女職員跳樓有甚麼關係,只好把已經列為失蹤的趙庭作為第一嫌疑人。
睡眠不足的方玉龍從北方湖濱市回來後補睡了午覺,下班的時候又到公安局去接江雪晴,江雪晴比平時晚了一個小時才從局里出來。
方玉龍問她怎麼了,江雪晴說發生了大案,公安局壓力很大。
「甚麼了大案?我怎麼沒聽說啊?」
「消息被封鎖了,張省長家昨夜遭歹徒襲擊了。」
「張省長家?乖乖,真是大案子了,是怎麼回事啊?」
看到方玉龍一臉驚訝的表情,江雪晴就問他知不知道張省長家在哪裡。
方玉龍搖了搖頭說他又不認識張省長一家,怎麼會知道張省長家在甚麼地方,還反問江雪晴張省長家住哪裡。
江雪晴告訴方玉龍,出事的地方就在景江御花園。
「景江御花園?」方玉龍「驚叫」一聲,「不會吧,我們早上出來也沒見甚麼啊?」
「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今天早上才被發現,而且昨天晚上張省長也住在景江御花園。」
「哦,所以案子被封鎖了?有甚麼內情不?」
「你猜兇手是誰?」
「兇手?這我怎麼猜得到,我又不認識張省長一家。」
「兇手你認識,是趙庭。」
「趙庭?不會吧,趙庭不是三個月前就落水失蹤了嗎,怎麼又成了殺人兇手?」方玉龍的車越開越慢,扭頭看著江雪晴,臉上盡是吃驚的表情。
「我剛聽說的時候也不相信。我們副局長從張省長那裡得到了第一嫌疑人就是趙庭,據說受害人張重華和趙庭以及青玲認識,趙庭一直懷疑青玲和張重華有染,而且青玲自殺也是為了張重華,所以趙庭想要殺害張重華,現在全省警方都在全力抓捕趙庭。今天小蘭去了現場,因為當事人女性多,小蘭去協助警方問詢調查,當事人說歹徒戴著特別的頭套,只有脖子露在外面,所以能看到喉結邊上的黑痣,這顆黑痣成了歹徒最明顯的特徵……」
「等等,你說歹徒戴了頭套,偏偏把最明顯的黑痣露在外面了,有些不合理吧,再說脖子上有黑痣就能確定是趙庭了?」
「這很正常,也許別人覺得趙庭脖子里的黑痣很顯眼,但他本人完全有可能忽視掉。」
「所以你就相信是兇手是趙庭了?你相信張省長的話了?」
「我說兇手是趙庭並不是因為我相信張省長的話,相反,我懷疑張省長的話。還記得上次網上散布張省長兒子涉嫌鄧峰騙貸案的事情嗎?如果這消息是趙庭放出去的,那這件事情就有可能是趙庭做的,青玲並不是為了張重華自殺,而是捲入了鄧峰騙貸案被滅口,姓張的不可能說出這些,所以編了個說不清的男女關係。如果我推測的正確,那麼張家人就是你要找的害死青華的兇手。」
「照你這麼說,趙庭還真有可能是兇手。」
「明天就知道結果了。」
「明天就知道結果?難道明天警方能抓到趙庭?」
「不是,員警在張重華的指甲里發現了兇手的皮膚組織,可能是捕鬥的時候留下的,員警已經到趙庭的房子里去找趙庭留下的毛髮去做對比鑒定,晚上就能出結果,我明天到局里就知道結果了。」
「原來是這樣,這個趙庭為甚麼要這麼做呢?」
「可能他知道張家勢大,所以先把自己藏起來了。今天他還打電話到張重華家裡,跟我們副局長通話了。他提到了青玲跳樓的事情,說員警可以把張重華之死也說成是自殺。小蘭也在現場,她說副局長和刑警隊長,還有張省長都被他氣得不輕。不過趙庭沒想到,張重華沒有死,只是受了重傷,好像腰椎受了傷,下半身不能動了。」
聽了江雪晴的話,方玉龍吃了一驚,張重華竟然沒有死,只是腰椎受傷下半身癱瘓了。「趙庭打電話到張家去,不怕暴露自己?」
「他是暴露了,但警方一點進展也沒有。他是用張重華妻子的手機打的電話,我們通過衛星定位找到了手機,是在一個從湖濱市到連淮市探親的人身上找到的,那人都不知道自己多了個手機。趙庭打電話的時候是在湖濱市的,那裡離北方魯東省很近,初步推斷,趙庭在湖濱市打了電話後就把手機放到了別人身上,然後北上去了魯東省。他是魯東財大畢業的,在魯東省有很多同學和校友,而這些名單警方還有沒掌握,趙庭完全有可能在警方找到他的落腳點之前轉移走。如果趙庭從青玲死的時候就開始策劃這件事情,那他可能早就準備好了後路。我有一種預感,趙庭不會再出現了。」
方玉龍聽了默不作聲,連唯一知道他在調查青玲之死的江雪晴都認為趙庭是兇手,看來他的這一步計畫是成功了。
方玉龍又把車速提了上去,往江邊的一家飯店開去。
「真想不到會是這樣,我還以為趙庭是害死青玲的兇手呢,原來他一直在謀劃。雪晴,那個張重華的房子在景江社區甚麼地方?不會離我們很近吧,這樣的話晚上睡覺都不踏實了。」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獨幢的,聽小蘭說房子前面有泳池,應該是那裡最好的房子……玉龍,今天我很累了,你還是送我回我原來住的房子吧。」
江雪晴聽了男人的話,臉色微紅,以為男人暗示今天晚上又要跟她上床。
江雪晴心裡有些抵觸,一來她今天真的有些累了,二來身邊的男人太猛了,要是再來一晚,明天都上不了班了。
雖然那種感覺讓她瘋狂,但上班還是很重要的,這種事情還是節制一些比較好。
「哦……那更要去我那邊了,我那邊安靜,環境比你現在住的地方好多了,你要是累了,晚上就早些睡。」
方玉龍說完輕輕捏了下江雪晴挺有肉感的玉手,讓江雪晴心裡放鬆了很多。
十二月二十七日,青玲去世一週年,天空飄著雪花。
江雪晴一大早到局里就知道了DNA檢測的結果,確認夜襲張家的兇手就是失蹤了三個月的趙庭。
可是事後還打電話譏諷警方的趙庭在囂張過後就徹底沒了聲音,警方加派人手緊盯趙庭的父母,又在北方幾市布下天羅地網,還派了大量警力到魯東省去,終是一無所獲。
趙庭就像江雪晴說的那樣再也沒有出現過。
被關了三個月的趙庭瘦了很多,看起來很虛弱。
凌亂不堪的頭髮和鬍子以及又髒又舊的衣服讓他看起來很飢寒交迫的流浪漢。
方玉龍拿著一張小木桌和幾樣東西進了小屋。
當趙庭看到方玉龍擺的東西後變得驚恐無比,因為方玉龍在小木桌上擺上了香案,中間還擺著青玲的照片。
方玉龍松開了趙庭手上的繩子,在趙庭腿彎上踢了一腳,趙庭便跪在了青玲的靈位前。
「磕頭!」男人很粗暴,一腳踢在趙庭的後背上,趙庭便倒在了地上。在方玉龍的威逼下,趙庭對著青玲的遺像磕了三個響頭。
「你……你到底是誰?」趙庭不明白,為甚麼方玉龍要擺上青玲的香案。
「我是誰?姓趙的,你不是說很愛我姐嗎?今天你就下去陪我姐吧。」
趙庭聽了方玉龍的話大驚失色。
「你……你是青華?你不是在部隊嗎?怎麼……」方玉龍沒說話,一腳踢在了趙庭的肚子上。
趙庭本就虛弱,挨了男人一腳,頓時就翻倒在地上。
「青華……求求你別殺我,我也是被逼的……」
「你放心地去吧,另一個仇人張重華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現在該輪到你到我姐姐面前去懺悔了。」
「不要……求求你……別殺我……」迎接趙庭的男人的拳打腳踢,趙庭虛弱地躺在地上哀叫。
方玉龍將趙庭捆了個結實,連同青玲的遺照一起用大麻袋裝了起來。
碼頭上飄著細細的雪花,在靠近河岸的地方用煤塊堆成了一個小平台,方玉龍將大麻袋放到了平台上,也許是知道自己要死了,麻袋里的趙庭還有用力掙扎著,但也只是上麻袋扯動幾下。
方玉龍打開了加侖桶,將一桶柴油倒在了麻袋上,然後將點燃的打火機扔到了麻袋上。
看著沖天的火光,方玉龍在心裡默念著:「姐姐,你安息吧。小弟終於給你報仇了。」
想到張重華重傷沒死,方玉龍突然又大笑起來,上次在豪格夜總會,張重華和谷建峰羞辱他,以後他可以還回去了。
看中眼前的熊熊大火,方玉龍想到姐姐死了,而張重華還活著就不舒服。
張家女人現在他還不能動,但有個准張家女人已經被他訓服了,先拿她出出氣再說。
喬婉蓉正在辦公室里看今年的財務報告,馬上就要元旦了,雖然被方家奪走了芙蓉房產的控制權,喬婉蓉還是要看看她今年賺了多少錢。
增長中的汽車銷售市場讓喬婉蓉獲利頗豐,更讓喬婉蓉堅定了搭上方家的信念。
這麼好賺錢的生意,無論是誰都不會輕意放手。
當方玉龍打電話去的時候,喬婉蓉的報告還沒看完,但她已經能估算出AD專賣店的收益。
接到方玉龍的電話,喬婉蓉起身看了看窗外,天空還是飄著小雪花。
方玉龍讓她帶兩條厚的毯子去新秦河邊肯定是要跟她玩車震的遊戲,帶毯子過去是怕著涼嗎?
喬婉蓉又想到了張重華,雖然張重華跟她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但總歸是她名義上的外甥,受傷住院後喬婉蓉還是第一時間趕到醫院去看望了這個只比她小五六歲的外甥。
因為腰椎受傷,張重華的下半生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了。
聽醫生說張重華能撿回一條命已經是萬幸了,要是傷口再深些,神仙也救不回他了。
知道張重華可能是被趙庭襲擊後,喬婉蓉就產生了懷疑。
真的是趙庭乾的嗎?
網上的舉報貼出來後,警方就一直在尋找趙庭的下落,在這種情況下趙庭還能混進保安嚴格的景江社區本身就容易讓人懷疑。
喬婉蓉知道方家和張家的仇冤,尤其是姐夫張維軍還曾經指示她丈夫謝銘安去勾引夏竹衣。
會不會是方達明知道這件事後對姐夫一家的報復?
喬婉蓉知道,像方達明這樣的人是很重視自己的尊嚴的,知道妻子給他戴了綠帽子,無論發動甚麼報復行動都有可能。
當然,這些猜想喬婉蓉只能爛在肚子里,張重華受襲的案子還是讓警方去查找真相吧。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焚燒,趙庭就只剩下幾塊大骨頭和頭骨還在火紅的炭火里,尤其是頭骨,在炭火里發著紅光,看起來很恐怖。
方玉龍拿起大鐵鍬拍在那些骨頭上,頓時將那些骨頭拍成了碎塊。
方玉龍將夾雜著骨頭碎塊的火紅炭塊用鐵鍬鏟出,在火堆旁邊鋪成一米寬,一米半長的火炭層。
又將沙石鋪在那些火紅的炭塊間,在上面蓋上瓦楞鐵皮板後又蓋了塊舊的木門板,做成一張類似於北方火炕的東西。
這時候喬婉蓉打電話給他,說她已經到了她說的碼頭外。
方玉龍掛了電話,又鏟了幾鐵鍬黑煤炭倒在了火堆里。
雖然是大白天,喬婉蓉站在冬天猶顯荒涼的碼頭外,心裡依舊有些害怕。
她緊張地看著車窗外的馬路和遠處的菜地,生怕有甚麼人會突然冒出來。
那家為怎麼會打到這種地方,還叫她來過玩車震。
不一會兒,方玉龍走到了大門邊,用鑰匙打開了鎖著的大門,推開沈重的大門後,喬婉蓉把車開了進去,方玉龍又將大門給鎖上了。
上了車,方玉龍看到後排上放著兩條新的厚毛毯,想來是喬婉蓉懶得回去拿,路過某個商場直接買了新毯子。
喬婉蓉看到大門裡面比大門外面還要荒涼就問方玉龍這是甚麼地方。
「我學做生意,收舊集裝箱後就堆在這裡。把車往里開吧,我在河邊生了堆火,你把車開到火堆邊就行了。」
喬婉蓉怪怪地看著方玉龍,要不是看到不遠處確實堆放著幾十個舊集裝箱,她還以為方玉龍在跟她開玩笑呢。
車子再向里看,喬婉蓉就看到了巨大的火光,她以為方玉龍說生的火堆就是用幾塊木頭搭著燒的篝火,沒想到方玉龍竟然在燒一大堆煤炭。
當然,喬婉蓉更想不到的是,兩個小時前,方玉龍在這火堆上面燒了現在正全省熱搜的趙庭。
方玉龍試了試自制火炕的溫度,瓦楞鐵皮板上很燙,但舊門板上溫度正好。
喬婉蓉看到方玉龍自制的火炕,哪還猜不到男人的意圖。
方玉龍那傢伙竟然要跟她玩真正的野戰。
這兩天有冷空氣南下,耶誕節的時候氣溫還有十度左右,今天的最高氣溫只有零度了,而且天空中還飄著雪花,這種場景別說喬婉蓉沒聽聞過,就是想都沒想像過。
在這樣的氣溫露天野戰會不會太冷?
喬婉蓉看了看四周,空曠荒涼的舊碼頭上只有她和方玉龍兩個人,當然,新秦河對岸如果有人的話還是能看見火堆的。
下雪天點了一大堆炭火很引人注目,對岸只要有人經過就能看見。
「我們這樣會不會被別人看見?」
喬婉蓉站在火炕邊有些緊張地看著河對岸,白色的羽絨服敞開了半個胸懷,露出裡面駝色的束身毛衣,勾出的飽滿胸部讓她在散髮著冬天的性感。
下面的白色的牛仔直筒褲將臀部包得極有張力,配上同樣駝色的高根靴子亭亭玉立站在雪花飛舞的河邊看起來無比的聖潔。
也許是離火堆太近了,俏麗的臉龐被大火堆映著有些冒汗的感覺。
方玉龍走在喬婉蓉身邊在美少婦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難道忘了跟我在一起應該怎麼稱呼嗎?」
方玉龍一手輕輕捏住了喬婉蓉的下巴,美少婦抬著頭看著方玉龍的凌厲的眼神一陣心悸,輕聲說道:「主人,我們這樣會被人看見的。」
方玉龍沒說話,低頭吻在了喬婉蓉的紅唇上,雙手用力抱著美少婦的嬌軀,將美少婦壓迫得喘不過氣來。
方玉龍一邊親吻著喬婉蓉的紅唇,一邊用寬大的手掌撫著著被包臀直筒褲包裹得挺翹無比的臀瓣,兩手的食指還擠到了大腿根部的中間,那裡似乎被火烤得特別熱。
「把毯子拿出來鋪上。」
方玉龍松開了喬婉蓉,美少婦紅著臉將車子里的新毯子拿出來鋪在了火炕上。
喬婉蓉一邊鋪著毯子一邊用手試著木板的溫度,不脫衣服躺在上面可能會冒汗。
因為火堆周圍溫度高,細小的雪花落下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了小雨滴,有幾滴落在喬婉蓉的手背上,感覺還是冷冷的。
鋪上毯子後喬婉蓉又走到方玉龍身邊給方玉龍寬衣。
方玉龍脫了鞋站到了火炕上,頓時從腳底傳來一股暖意。
喬婉蓉的車子就停在火堆旁邊,給方玉龍脫下的衣服就放到了車里。
「主人,要脫光嗎?」喬婉蓉輕聲問方玉龍,那怕是在火堆旁邊,下雪天脫光了還是很冷的。
「留一件秋衣就好了。」
身上只剩秋衣秋褲的方玉龍轉身對著喬婉蓉,胯間的肉棒已經有了勃起的跡象。
喬婉蓉蹲下身子給方玉龍脫褲子,拉下褲子就能看到半軟半硬的肉棒像沒長熟的絲瓜一樣掛在男人的雙腿間。
方玉龍伸手撫摸著喬婉蓉那不知道是因為害臊還是因為火烤而微微發熱的俏臉。
喬婉蓉知道男人的意思,雙膝跪在火炕上含住了已經充血但還沒有勃起的肉棒,讓男人的肉棒在她的櫻桃小嘴裡迅速變硬。
經過幾個月的訓練,喬婉蓉的口交技巧已經超過了夏竹衣,不用方玉龍動手,她已經能完成深喉的動作。
只是方玉龍肉棒勃起來太過粗大,喬婉蓉盡了最大努力也不能完全將男人的肉棒吃盡。
方玉龍知道喬婉蓉的口交技巧已經開發到了極致,也沒有責怪喬婉蓉。
「你會跳脫衣舞嗎?」
方玉龍挺著的肉棒像和尚打座一樣盤坐在火炕上,樣子頗為怪異,喬婉蓉看著有些想笑,又怕被方玉龍打屁股,只能強忍著。
「我可以試試。」
喬婉蓉扭動著腰肢拉下了羽絨服的拉鍊,抖著胸將脫下的羽絨甩進了汽車里。
喬婉蓉的身材還是很勁爆的,扭腰抖胸的樣子非常撩人,當喬婉蓉脫去駝色毛衣露出火紅的蕾絲花邊秋衣的時候,兩個乳房都快被她抖出來了。
方玉龍再也忍不住,站起身將喬婉蓉抱在身前,堅硬的肉棒隔著褲子頂著美少婦渾圓的屁股。
然後迅速解開了喬婉蓉褲子上的腰帶將包臀的直筒褲連同秋褲和內褲一起扒到了大腿上,露出了肥美誘人的小騷穴。
方玉龍轉了個身,將喬婉蓉裸露的胯部對準了火堆,一手緊緊抱著美少婦豐滿的胸部,一手摸索著裸露在空氣中的小騷穴。
沒幾下,喬婉蓉的小騷穴里就淫水四溢,她也扭動著光滑的屁股在方玉龍胯間亂蹭。
「我的小女奴,你在想甚麼?」方玉龍一手捏著喬婉蓉的大乳房一手扣挖著她的小騷穴,還將沾上淫水的手指伸到喬婉蓉嘴巴里讓她吮吸。
「女奴婉蓉要主人的大雞巴插婉蓉的小騷屄。」
情慾高漲的喬婉蓉緊貼著方玉龍扭動著腰身,光滑的屁股不斷磨蹭在方玉龍的大肉棒上。
方玉龍微微曲著雙腿,有幾次他的肉棒還卡進了喬婉蓉的大腿間。
因為是在空曠的碼頭上,天空又飄著雪花,喬婉蓉說話的聲音比平時要響了很多。
「再大聲點兒。」
方玉龍用力捏著喬婉蓉的乳房,下面的手指用力插進了喬婉蓉的小騷穴。
「啊……婉蓉求主人用大雞巴插婉蓉的小騷屄!」喬婉蓉迎著火光放聲浪叫起來,哪怕是開會教訓人,喬婉蓉也沒用過這麼大的聲音。
啪!沾著淫水的手掌用力拍在喬婉蓉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拍打聲。「再大聲點兒,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小女奴。」
喬婉蓉停止了扭腰,對著火堆放聲大叫:「女奴婉蓉求主人的大雞巴插婉蓉的小騷屄,婉蓉的小騷屄只給主人的大雞巴插……啊……啊……」喬婉蓉還沒叫完,方玉龍挺著大肉棒插進了喬婉蓉的小騷穴,在她喊完的瞬間猛頂進去,插得喬婉蓉又是浪叫連連。
喬婉蓉那外熱內涼的小騷穴讓方玉龍百玩不厭,除了夏竹衣,方玉龍和她上床最多。
喬婉蓉沒有方玉龍那麼變態的體力,沒甚麼依靠的她被方玉龍頂了幾下便站立不穩,方玉龍只好將她放到火炕上,脫了喬婉蓉的褲子將另一條毯子墊在喬婉蓉的腰下,如此一來好比在喬婉蓉的小腹下墊了枕頭,喬婉蓉的屁股向後翹起,露出誘人的小騷穴勾引著方玉龍的目光。
方玉龍立刻趴到了喬婉蓉身上,壓著那皮球般充滿彈性的臀瓣猛乾起來。
儘管和方玉龍玩過幾次車震,但真正意義上的野戰還是第一次,而且還是在下雪天脫光了在雪地裡光明正大的交媾。
每當方玉龍的肉棒深入她的小騷穴,喬婉蓉就會發出大聲的歇斯底里般的浪叫。
啪!
方玉龍抬起上身又用力拍了喬婉蓉的屁股一巴掌。
「說,我和謝銘安還有張維軍誰肏得你最爽?」
「是主人肏得我最爽……主人的雞巴最大……」知道四周無人的喬婉蓉無所顧忌,知道方玉龍要問誰的雞巴大,乾脆先回答了。
「主人還沒問,不許搶答。」
方玉龍又拍了喬婉蓉一記屁股又問喬婉蓉:「我和張維軍的雞巴誰粗誰硬?」
每一次問答,方玉龍都會用八淺二深的方式猛插喬婉蓉的花心,每回都會讓喬婉蓉的身體顫抖幾下。
「主人的又粗又硬。」
「張重華那小子有沒有肏過你?」
「沒有,婉蓉的小騷屄只有主人才能肏」
「張重華那麼好色,他居然沒有肏過你?」
「我……我是小姨,他不敢亂來。」
「這麼說他想搞過你?」
「他暗示過,但被我拒絕了。」
「那你姐姐呢,張重華那傢伙有沒有搞過你姐姐。」
「我……我不知道,我想重華他不敢的……」喬婉蓉聽方玉龍提到張重華和她姐姐,她之前從沒想過這個問題,姐夫和姐姐之間基本沒有性生活,姐姐會不會跟張重華搞到一起來報復姐夫?
方玉龍聽喬婉蓉說張重華曾經想搞她的事情,變得更加興奮,張重華沒死更好,以後一定要找機會在張重華面前搞喬婉蓉,氣死那傢伙最好。
方玉龍一直沒想過張家騙貨的二十億是否跟喬婉蓉有關,這時候提起張重華,方玉龍突然想到張家有可能是通過喬婉蓉來洗錢的。
他將喬婉蓉翻了個身,喬婉蓉的下半身已經泥濘不堪,男人的肉棒抽出去的時候帶出的淫水都流到了毯子上,紅腫的肉穴被擴成了一個大圈圈,裡麵粉嫩的膣肉還在不斷顫動著,好像渴望著男人肉棒的插入。
喬婉蓉已經被方玉龍弄得精疲力竭,男人翻到她身子的時候連手都撐不起來,柔軟的身體像沒了骨頭一樣,只有粗重的喘息讓她的胸脯劇烈起伏著。
方玉龍托住了喬婉蓉的屁股,將美少婦的兩條雪白玉腿高高抬起,呈V字型打開,整個陰部如同塗了精油一樣在火光中閃閃發亮,就連微微張開的小騷穴也泛出紅色琥珀的光澤。
喬婉蓉微閉著眼睛看著自己筆直修長的玉腿,迎著火光的那條玉腿能感受到炭火的炙熱,背著火堆的那條腿卻只能感覺到冬日的寒風和偶爾落在她腿上的由雪花化成了的小水滴。
方玉龍挺著碩大的龜頭又頂在了紅腫的肉穴口,輕輕一推就全根插入了喬婉蓉的小騷穴。
「嗯……」原本歇斯底里般的浪叫此刻變成了輕輕的呻吟,連續不斷的高潮讓喬婉蓉已經沒力氣繼續之前的大聲淫叫了,她只是癱在毯子看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這個男人完全主宰了她的一切。
「聽說張重華被人弄殘了,之前那個趙庭在網上爆料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方玉龍雙手伸進了喬婉蓉的秋衣,將喬婉蓉的乳罩從秋衣里扯了出來,然後扔進了熊熊燃燒著的火堆。
喬婉蓉扭頭看著自己的乳罩在高溫的炭火中迅速化為灰燼。
方玉龍一手用力掐著喬婉蓉那被汗水打濕的乳房,一手捏著喬婉蓉的下巴讓喬婉蓉看著他的臉。
「沒聽見主人在問你話嗎?那個趙庭我也認識,他說的是不是真的?」方玉龍跪在火炕上,上半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喬婉蓉的胸口。
「我不知道,我也是在網才看到鄧峰案的我姐夫有關的帖子,是真是假我真不知道。」
「你是張維軍的小姨子,又是他的情婦,你會不知道他跟鄧峰案有沒有關係?」方玉龍盯著喬婉蓉,捏著下巴的手掌掐住了美少婦柔嫩的脖子。
喬婉蓉能感覺到男人的手指越掐越緊,讓她喘不過起來。
喬婉蓉知道,要是姐夫張維軍跟鄧峰案真有關係的話,方家也許會趁機將姐夫一棍子打死。
如果說上次梅興良和季國強挪用公款和她開發房產只是一件讓姐夫感到麻煩的醜聞的話,這件事情爆發出來絕對能讓姐夫萬劫不復。
難道方玉龍還不相信我?
可我真不知道姐夫和鄧峰案的關係。
方玉龍跟張重華早有怨隙,他不會以為我知道真相不肯告訴他,他不會一生氣把我給掐死吧?
臉憋得通紅的喬婉蓉用力抓著方玉龍的大手掌,艱難地說道:「我……我真的……不知道……咳……咳……啊……啊……」
在最後時刻,方玉龍還是松開了喬婉蓉的脖子,插在美少婦小騷穴里的肉棒猛得用力抽插了幾下,還咳著的喬婉蓉忍不住又呻吟起來。
火炕上非常暖和,激烈的交媾已經讓兩人身上布滿了汗珠。
方玉龍將喬婉蓉的秋衣都推到了脖子下,雙手用力掐著美少婦那出汗後如同裹了蜜油的白嫩乳房,低頭將帶著咸澀味的乳房含在嘴裡又吮又咬。
姐,你安息吧。直接害死你的趙庭已經化成飛灰去找你懺悔了,另一個兇手張重華也變成了殘廢,我會讓他的下半輩子生不如死的。
儘管氣溫只有零度左右,天空還飄著雪花,但火炕上的方玉龍卻絲毫感受不到寒意。
在一個仇人的骨灰上乾著另外一個仇人的小姨,這種聽起來很變態的事情對這時的方玉龍來說卻是最好的發洩。
一方面,在姐姐週年祭日這天用趙庭來祭奠姐姐的在天之靈讓方玉龍發洩出了積壓了近一年的憤怒。
另一方面,方玉龍在張重華身上留下了趙庭的DNA證據,把趙庭變成了第一嫌疑人,員警找不到趙庭就一直會以為趙庭潛逃在外,不會再追查張重華案。
將趙庭毀屍滅跡讓方玉龍這幾天緊張的心情也完全放鬆了。
唯一的失誤就是張重華沒死,早知道就在張重華身上多刺幾刀了。
無論那方面,方玉龍都要好好地渲洩自己。
「啊……啊……女奴婉蓉要被主人肏死了……」喬婉蓉時而呻吟時而浪叫著。
她以為兩人經過這麼多次的交媾,她完全能適應方玉龍的變態大肉棒了,沒想到今天的方玉龍比以往更加瘋狂。
難道是在野外,難道是下了雪讓這傢伙太興奮了?
喬婉蓉覺得她要被方玉龍乾死了,但習慣了服從方玉龍命令的她根本沒有反抗,也無法反抗,她躺在火炕上,像男人的人肉玩具一樣任男人發洩著旺盛的性慾。
如果喬婉蓉知道身上的男人這麼瘋狂是因為他們壓在一個剛剛燒成灰的男人的骨灰上的話,只怕喬婉蓉會害怕得幾個月睡不著覺。
天空依舊飄著雪花,原本破舊的碼頭上有了淺淺一層白雪,看上去純淨而美麗。
方玉龍和喬婉蓉裹著毯子坐在火炕上,毯子裡面是兩人完全赤裸的身體,喬婉蓉如同溫順的小綿羊一樣靠在方玉龍的懷裡,方玉龍的雙手正在撫摸著喬婉蓉光滑挺翹的大白乳房。
毯子下面,喬婉蓉捲曲的大腿微微分開著,絲絲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水正不斷從她的紅腫的小騷穴里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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