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被輪姦的美艷後媽和漂亮兒媳
張家別墅,一個黑色的身影摸進了張重華的房間,張重華和妻子剛進入夢鄉沒多久,渾然不知危險已經降臨到他們身上。
方玉龍拿出兩塊小毛巾,毛巾上面沾著特別的化學物品,能讓人瞬間進入昏迷壯態,雖然只能維持幾分鐘時間,但對方玉龍來說,這足夠了。
張重華和妻子谷雨在睡夢中掙扎了下,沒發出任何聲音就昏迷過去了。
方玉龍綁好兩人後就摸向張維軍的房間,因為這陣子事情太多,而且對張家不利,張維軍睡眠品質並不好,總是迷迷糊糊的。
感覺有人站在床前,張維軍睜開眼來,看到床前站著一個黑影,忍不住叫出聲來:「誰……」
方玉龍沒想到張維軍沒睡熟,聽到張維軍出聲,方玉龍大驚,顧不得旁邊的張妻,立刻將小毛巾捂到張維軍臉上,張維軍的叫聲吐出一半就被方玉龍給悶住了。
張維軍的妻子卻是睡著了,不過也被張維軍的掙扎將她驚醒,睜開眼還沒看清甚麼回事,她便被方玉龍給弄昏過去。
方玉龍綁好張維軍和他妻子,心裡才放鬆了些,別墅里只剩下樓下的保姆,對付一個女人,方玉龍自然不擔心了。
衛生間里,方玉龍將黑色的頭套換下,戴上了一副偏光鏡,然後再套上一個同樣是黑色,但卻有幾分古怪的頭套,頭套上面有一個高清攝像頭,是方玉龍受了江雪晴的小發明自己製作的,嘴巴地方還高高鼓起,看起來像豬八戒一樣。
方玉龍開著燈,大搖大擺地下了樓。三十許幾的保姆正熟睡著,房間的燈忽然就亮了,睡眼蒙朧中,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轉過身去!」男人的聲音像機器人一樣,還算俏麗的保姆臉上因為驚恐沒有半點血色,顫抖著說道:「不要……殺我……」
「轉過身去!」
男人的聲音還是那般冰冷,保姆顫抖著身體慢慢轉過了身。
方玉龍將保姆的雙手反壓在背後,用塑膠扎帶扎住,然後將毛巾擰成條,綁住了保姆的嘴巴。
綁好了保姆,方玉龍才將她轉過身來,看著女人驚恐的面龐說道:「想不到還是個漂亮女人,你別擔心,只要你聽話,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保姆聽了不住的點頭,像是在告訴男人,她會很聽話的。
方玉龍把手伸進保姆的睡衣,在女人的胸部和陰部揉弄起來,保姆大驚,以為男人要侵犯她了,害怕得眼淚都掉出來了,但卻不敢掙扎。
還好,男人只是摸了幾下,似乎還擔心不夠保險,男人又用被子將保姆全身裹住,用保姆的衣服和褲子當繩子給捆住了。
離開保姆房間的時候,男人還回頭看了保姆一眼,用手比劃著,讓保姆別動。
喬秋蓉再次睡來的時候,一個黑衣男人正在掐著她丈夫的嘴巴往裡面塞甚麼東西,然後黑衣男人又塞住了丈夫的嘴巴把丈夫架了出去,平時高高在上的丈夫這時候被綁得像囚犯一樣。
她想說話,告訴黑衣人他們一家人的身份,可嘴裡綁著布條根本說不出話來。
沒多久,黑衣男人再次走進了她的房間,喬秋蓉這才看清了男人的樣子,或者說是男人的裝扮,一身黑衣服,頭上還套著一個造型古怪的黑頭套。
男人走到床邊,頭套里,一副棕色的眼鏡正對著喬秋蓉。
喬秋蓉知道男人是在看她,不由得害怕起來。
只見男人又向前跨了一步,一隻戴著橡膠手套如同手術醫生一樣的大手壓在了她的胸口。
喬秋蓉穿著睡衣,雖然只是普通的棉睡衣,但她裡面沒戴胸罩,兩個乳房在睡衣里很顯眼。
喬秋蓉雖然害怕,但她還是對著男人搖頭,希望男人不要侵犯她。
「唔……唔……」喬秋蓉見男人沒有停手,嘴裡發出唔唔的哀求聲。
男人充耳不聞,捏了喬秋蓉的乳房後還把手伸進了她的睡褲,隔著內褲揉弄女人的肉穴。
喬秋蓉是名門閨秀,嫁了張維軍後也一直錦衣玉食,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
喬秋蓉顧不得她的處境,開始用力掙扎起來,只是她被男人綁緊了,再掙扎也沒甚麼用。
男人並沒有像喬秋蓉擔心的那樣獸心大發,自言自語道:「還要玩遊戲呢。」
喬秋蓉根本不明白男人是甚麼意思,也不容她思考就被男人從床上給架了起來,被男人夾在腋下。
男人的力量很大,就算沒被綁著,喬秋蓉也沒法反抗。
客廳里的燈都開著,從昏暗的房間出來,感覺有些刺眼,窗戶和陽台上的窗簾都拉緊了。
喬秋蓉看見她丈夫和兒子都被黑衣男人綁在靠背椅子上,這兩張椅子應該是黑衣男人從樓下餐廳搬上來的。
難道這也是黑衣男人說的遊戲的一部分?
客廳里只有兩張靠背椅,這黑衣男人會把她綁在甚麼地方呢?
還有,她的兒媳婦怎麼不見了?
直到男人將她抱起,放到厚實的紅木茶几上,喬秋蓉才明白過來,茶几上的茶具等物品已經被黑衣男人清理掉了,男人要把她綁在茶几上。
天啊?
這黑衣男人想幹甚麼?
難道他想當著丈夫和兒子的面強姦她?
想到在房間里,男人對她毛手毛腳的,想到男人嘴裡的「遊戲」,喬秋蓉大腦一片空白,全身扭動著掙扎起來。
方玉龍掐住了喬秋蓉的脖子說道:「你再亂動,我就掐死你!」
那機器般冰冷的聲音讓喬秋蓉安靜下來,她平躺在茶几上不敢亂動,只是看著男人的頭套搖頭,哀求男人別那麼對她。
方玉龍沒說話,將喬秋蓉的雙手松開了,伸展開來綁在茶几的兩條腿上,然後又如法泡制,將她的兩條腿也綁在茶几腿上。
喬秋蓉呈「大」字型躺在茶几上,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喬秋蓉扭著頭,用求救的目光看著她的丈夫和兒子,可是兩個男人綁得比她還結實。
再說兩個男人看著自己的妻子和母親被另一個男人用這樣的姿勢綁在茶几上,都「唔唔」亂叫著,極力扭動身體,想挪動椅子到茶几邊上去。
方玉龍看著張維軍和張重華,啪!
啪!
一甩手,張家父子臉上都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
喬秋蓉見黑衣男人用力甩了丈夫和兒子一巴掌,嚇得不敢再掙扎。
心裡想著,如果黑衣男人要強姦她也只能認命了,萬一反抗連命都沒了就太不划算了。
方玉龍看了三人一眼,轉身朝張重華房間走去,張家三人看到黑衣男人走向張重華的房間,才想起張重華新婚沒多久的妻子還被綁在房間里。
谷雨醒來的時候張重華已經被方玉龍移到客廳里了,她發現房間里亮著燈,自己被綁得動彈不得,丈夫也不見蹤影,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沒多久,就聽見客廳里有聲音,好像還有人說話,但她聽不清外面人在說甚麼,只知道那像機器人一樣的聲音不是張家人的,應該是闖入別墅的歹徒的。
歹徒是幹甚麼的,入室搶劫嗎?
還是……
谷雨的心開始怦怦直跳,她好歹也是圈子里出名的美人兒,這些歹徒都是無法無天的,看到她的容貌和身材,要是侵犯她該怎麼辦?
一個黑衣男人走進了房間,看到黑衣男人的裝扮,谷雨心裡更害怕了。
這下完了,這歹徒從容不迫,肯定是個慣犯了,不知道乾過多少這樣的事情了。
方玉龍走到床前一動不動,越是這樣,谷雨越害怕。
她覺得,面前的歹徒肯定在想要不要順便先劫個色。
果然,男人伸出一隻大手,托起了她的下巴。
雖然看不清男人的眼睛,但谷雨知道,面前的歹徒肯定在打量她的面容。
這時候谷雨恨不得自己長得醜一點,讓男人看了沒味口。
方玉龍沒說話,谷雨卻害怕得發抖,嘴裡唔唔的說不出話來。
男人的企圖越來越明顯,戴著超薄橡膠手套的大手在她身上亂摸。
谷雨穿著藍色的真絲睡袍,她一直覺得自己的這件睡袍很性感,可是現在,她希望自己身上的是件補滿補丁的叫化衫。
睡袍裡面沒穿胸罩,女人的乳房隱隱可見,比起喬秋蓉來性感多了。
方玉龍伸手在女人的乳房上捏著,好像在測量女人乳房的大小。
正當谷雨以為眼前的黑衣男人要扯掉她睡袍的時候,方玉龍卻一把將她抓了起來,如同沙包一樣扛在肩上。
客廳里的三人看到黑衣男人把穿著睡袍的谷雨扛了出來,都看著黑衣男人肩上的谷雨。
谷雨被黑衣男人扔到了寬大的沙發上,坐好了才發現,自己的丈夫和公公被綁在靠背椅上,而婆婆被綁在紅木茶几上,樣子有些不雅。
如果不是婆婆身上還穿著完好的睡衣,谷雨會以為婆婆已經被身邊的黑衣男人給強姦了。
方玉龍跨了個大馬步,一屁股坐在了美少婦谷雨的身邊。
谷雨只覺得沙發一沈,自己的身子往黑衣男人身上靠去。
方玉龍當然不會閃避,一手將美少婦給抱住了。
谷雨見黑衣男人在丈夫和公公婆婆面前抱住了她,心裡更是害怕,唔唔叫著直搖頭。
天啊,要是在丈夫和公公婆婆面前被人強姦,以後還怎麼活啊!
方玉龍根本沒理會美少婦的哀求,一把扯開了美少婦的睡袍,露出一大片潔白光滑的酥胸,還有一對不算大也不算小的白嫩乳房。
方玉龍抬頭看著綁在對面的張家父子,大手壓在美少婦的乳房上狠狠地搓揉著。
張重華看到妻子被黑衣男人這樣凌辱,身子亂扭,搖得椅子腳「砰砰」撞著地面。
「美人兒,你老公好像很急啊,你說他是不是急著想看我肏你呢?」方玉龍在美少婦的乳房上狠狠捏了下,谷雨吃痛,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方玉龍松開了美少婦,走到張重華跟前,一甩手,又是一個響亮的巴掌,抽得張重華嘴角都流出了血。
張重華又氣又急,偏偏黑衣男人根本不跟他說話。
「玩遊戲怎麼能沒有道具呢?我的道具放哪兒了呢?」
黑衣男人自主自語著,但張家四人都聽清了他說的話,看著黑衣男人在自己身上摸索著,也不知道黑衣男人要找的道具是甚麼。
不一會兒,方玉龍就從口袋里摸出一個方型的小塑膠袋子,谷雨看到方玉龍手上的東西,臉色刷白,因為男人手上拿著一個避孕套。
男人拿的道具是避孕套,那男人所謂的遊戲不就是……
強姦遊戲嗎?
天啊,她就被這個戴著頭套的男人當著丈夫和公公婆婆的面強姦了。
看著黑衣男人拿著安全套走過來,谷雨扭動著身子往沙發邊上移,好像這樣就能躲開黑衣男人一樣。
對面的張維軍和張重華「唔唔」地直搖頭,顯然是在叫方玉龍不要對谷雨下手。
被綁在茶几上的喬秋蓉則暗自松了口氣,看樣子這黑衣男人對兒媳谷雨更感興趣。
雖然喬秋蓉曾經也是個美人,但畢竟是個年近四旬婦人了,再怎麼保養也比不上兒媳婦谷雨的正當妙齡,肉嫩膚滑。
喬秋蓉看著黑衣男人從她身邊經過,男人突然低頭面向她,喬秋蓉知道男人是在看她,嚇得她立刻閉上了眼睛,心裡祈禱著,讓這個男人禍害谷雨就行了,別再在丈夫和兒子面前凌辱她了。
谷雨已經移到了大沙發的邊緣,身子靠在低矮的扶手上,再也無處可退,看著黑衣男人一步步逼近,谷雨「唔唔」搖著頭,卻說不出任何話來。
方玉龍走到谷雨身邊坐了下去,看了眼張家父子,又扭頭對著美少婦:「害怕嗎?你們平日里都高高在上,草菅人命,難道也會害怕嗎?」
谷雨拼命搖頭,草菅人命的事情她可從來沒乾過,肯定是丈夫和公公的仇人來報仇了,她才嫁到張家,怎麼能算這黑衣男人的仇人呢?
谷雨的睡袍敞開著,她這一搖頭,胸口兩個飽滿的乳房也跟著微微顫動,右側的乳房完全裸露在睡袍外,這一顫一顫的甚是誘人,而左側的乳房大半掩在睡袍下,藍色的衣襟蓋著潔白如玉的乳肉,唯美而淫蕩。
方玉龍伸手將睡袍的胸襟向兩邊拉開,將美少婦的兩個乳房都露了出來。
「多麼漂亮的兩個奶子,像玉雕的一樣。」
方玉龍戴著頭套的臉蹭在美少婦光滑的真絲睡袍上,用手撫摸著美少婦的兩個乳房,又對著美少婦說道:「你看,你丈夫和你公公都盯著你的奶子呢,你說他們心裡在想甚麼?是想我早些肏你,還是想他們自己來肏你?」
谷雨看到黑衣男人的樣子心裡後悔得要死,要是她穿件像婆婆那樣的老氣睡衣,也許這黑衣男人就不會這麼「關注」她了。
方玉龍抬起了谷雨的下巴,讓她看著張家父子。
張維軍只是關心兒媳的遭遇,聽方玉龍這麼說,不好意思的別過臉去。
「你看,你公公心虛了,我想他心裡一定想著要怎麼才能肏你這小騷屄!」
張維軍聽到男人的話,氣得直瞪眼,可卻沒有絲毫辦法阻止對面黑衣男人的胡言亂語。
看到張維軍一張老臉都漲紅了,方玉龍又道:「你看,你公公臉都紅了,想不到被我說中了,他還會不好意思,我還以為他的臉比我們陵江的城牆還厚呢。」
方玉龍拿著錫包的安全套對谷雨說道:「你看還是香蕉味的,真是好味道啊,美人兒,你說我們玩遊戲要不要用這個道具?」
谷雨看著黑衣男人捏著安全套在她乳房上輕輕划動,不知道該怎麼辦好。無論她表示要還是不要,那不都是說,她要被身邊的黑衣男人強姦嗎?
「我都忘了你現在不能說話。這樣好了,你要是想用這道具就點頭,不想用就搖頭。美人兒,現在你回答我,想不想用?」
方玉龍一邊說話,一邊捏著安全套向美少婦的下身滑去。
谷雨全身不停的顫抖著,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點頭還是應該搖頭。
藍色的睡袍被完全分開了,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花邊內褲,樣子非常性感。
方玉龍捏著安全套的手一直伸進了谷雨的內褲,用錫包摩擦著美少婦的肉穴。
谷雨的身子顫抖得更加厲害了,但她還是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想推開身邊的黑衣男人也沒辦法。
「你不點頭也不搖頭,我就當你是不要用這道具了。」
黑色的蕾絲內褲里,方玉龍已經改用手指去挖谷雨那嬌嫩的肉穴,雖然戴著橡膠手套,但方玉龍能感覺到美少婦肉穴的溫度。
谷雨能清楚地感覺到黑衣男人的手掌強行插進了她的雙腿,男人的手指粗壯有力,毫不費勁就插進了她的陰道。
谷雨羞愧至極,她竟然在丈夫和公公婆婆面前被一個陌生男人的手指插進了陰道,更可怕的是,這還只是個開始。
谷雨雖然害怕,但思維還是有的。
既然逃不掉被強姦的命運,她可不想被身邊的黑衣男人內射,所以她拼命地搖頭。
「我就知道你這小騷屄是不要用這種道具的,這才一會兒,屄就出水了。」
谷雨不知道黑衣男人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嘴裡「唔唔」叫著,又連連點頭。
原本發白的臉因為羞憤而漲得通紅,正如方玉龍說那樣,谷雨也感到她自己的陰道好像有點濕潤了。
張維軍只是怒視著黑衣男人凌辱兒媳,臉上並沒有特別的表情,他在猜測黑衣男人的身份。
從今天晚上的情況來看,黑衣男人是有備而來,顯然早知道他住在兒子這裡。
張維軍也猜不出黑衣男人是誰派來的,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對方太大膽,太無法無天了。
張重華則是吸取了剛才的教訓,雖然憤怒卻不敢亂動,這無助於他的妻子,還要白白挨一巴掌。
方玉龍一邊挖著谷雨的小肉穴,一邊看著對面的張家父子。
為了能讓對面兩人看清他手上的動作,方玉龍故意向後坐了點,讓谷雨坐在他前面半個身位。
果然,剛才被方玉龍的身子擋住了,張家父子並沒看清方玉龍手上的動作,現在看的清楚,男人的一隻手緊緊捏著谷雨的乳房,一隻手在插在美少婦的內褲里,不用想也知道男人在幹甚麼。
張維軍還是那樣,他知道自己再憤怒也沒有任何意義,張重華則又開始「唔唔」亂叫,兩眼幾乎要瞪出來了。
「美人兒,你看,你丈夫和你公公看得眼都直了,我想他們現在是迫不及待想看你的小騷屄了。」
方玉龍的手從蕾絲內褲里抽出來,雙手拉住了美少婦的內褲,蕾絲的內褲並不怎麼牢,方玉龍用力一扯便將內褲扯破了。
終於還是逃不掉被強姦的命運,而且還是在丈夫和公公面前被一個陌生男人扯掉了內褲。
谷雨羞愧得閉上了眼晴,不敢再看丈夫和公公,幾滴眼淚從她的眼角掉下來。
谷雨的雙腿被綁緊了,不用手掰開的話根本看不到兩腿間的肉穴,只能看到陰阜上的一抹烏黑。
谷雨以為男人會松開綁在她腿上的布條,然後分開她的雙腿,讓她的陰部完全裸露在丈夫和公公的面前。
但男人並沒有這麼做,拿起那個錫包的安全套說道:「用不用道具並不是你說了算,我還要問問他們呢,也許你丈夫和你公公都不希望我用道具呢,那樣看起來才刺激。」
谷雨只是顫抖著,是因為害怕,而不是因為夜晚的寒氣。
「你說,我要不要用道具?」方玉龍走到張重華跟前,對著張重華晃了晃手裡的安全套。
張重華怒目瞪著方玉龍,沒有甚麼比在一個男人面前問他要不要戴套強姦他老婆更讓男人感到屈辱的事情了。
啪!
張重華臉上又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
「要用就點頭,不要用就搖頭。」
對待面前的男人,方玉龍明顯粗暴了很多。
張重華雖然憤怒之極,可也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只得無奈地點了點頭。
「你呢?」
男人又走到了張維軍面前,用安全套拍著張維軍的臉。
張維軍心裡氣極,平日里誰敢跟他這樣說話,誰敢這樣羞辱他,面前的黑衣男人不知天高地厚,偏偏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要知道,平時哪怕是在電話里,一句「我是張維軍」,電話那頭的人都是戰戰兢兢的。
不過張維軍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心裡雖然氣,但還是點了點頭,他知道現在不順從面前的男人只會讓他受苦。
「看來這個道具還是蠻受歡迎的。」方玉龍自言自語著,繞過茶几蹲到喬秋蓉面前。「你呢,要不要用道具?」
聽到黑衣男人的問話,喬秋蓉立刻就點了點頭,她可不想因為不回答男人的問題而再次遭到男人的凌辱。
看著黑衣男人慢慢站起來,喬秋蓉松了口氣,心裡默念著,小雨啊,為了保全我們一家子,你就先犧牲一下吧。
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卻讓喬秋蓉驚慌失措,黑衣男人突然彎下腰,雙手抓住她睡衣的衣襟用力向兩邊扯開。
啪!
啪!
啪!
睡衣扣子崩掉的聲音清晰可聞。
喬秋蓉是婦人身材,身子微微有些發福,但是平躺在茶几上,小腹上並看不出有多餘的贅肉,潔白的皮膚看起來還很嫩,一點也不像四十歲的婦人。
喬秋蓉的乳房明顯要比谷雨大,甚至比起她的妹妹喬婉蓉來還要大上一些,平躺著也能看出明顯的乳球來,只是沒年輕女孩那麼挺了,看上去有些鬆軟。
突然被男人撕開了睡衣,喬秋蓉又掙扎起來,只是她被綁住了,再怎麼掙扎也只能是扭動幾下身體,微微晃動的乳房反而激起了男人的獸性。
方玉龍低著頭,伸手抓住了喬秋蓉的一個大乳房,手指握成拳狀,讓喬秋蓉的乳頭和四周的乳暈高高鼓起。
喬秋蓉微微吃痛,拼命地搖頭,但方玉龍非旦沒有鬆手,反而捏得更緊了。
看到妻子受辱,張維軍也坐不住了,扭著身子唔唔直叫。
結婚二十年,雖然兩人之間基本沒甚麼性生活了,但喬秋蓉始終是他的妻子,要是當著他的面被人強姦,以後叫他的臉往哪兒擱啊。
喬秋蓉聽見丈夫的叫聲,流著淚看向丈夫,嘴裡也唔唔叫著,像是在向丈夫求救,無論以前她和丈夫的感情如何,這個時候丈夫是她唯一依靠。
「婆婆就是婆婆,奶子比兒媳的大多了,摸在手裡還真舒服。」男人一邊說話一邊揉著喬秋蓉的乳房,揉了一個還揉另一個。
看到妻子和母親受辱,張維軍父子是怒火攻心,谷雨卻是稍稍放鬆了些。
就像喬秋蓉希望她受辱一樣,這時候的谷雨也盼望著婆婆被眼前的黑衣男人狠狠地蹂躪,甚至是強姦,那樣她在這一家人面前就不會那麼難堪了。
「讓你們叫了嗎?」
啪!
啪!
張家父子每人臉上挨了一巴掌。
張維軍和張重華怒視著男人,卻不敢再叫了,他們知道,就算他們再叫,也無法改變面前這黑衣男人的一舉一動。
這兩巴掌不但鎮住了張家父子,就連喬秋蓉也鎮住了,躺在茶几上不敢再動,只有白花花的身子在茶几上輕輕顫抖著。
方玉龍走到了茶几的另一頭,從大腿上的刀鞘里摸出一把四寸左右的匕首。
四人看到黑衣男人突然摸出明晃晃的匕首,都瞪大了眼晴驚恐地看著男人,不知道男人想幹甚麼。
方玉龍彎下身去,冰冷的刀身貼到了喬秋蓉的小腹上。
喬秋蓉感受到刀子上的涼意,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嘴裡發出「嗚嗚」的哀叫聲,另外三人則都不動了,呆呆地看著方玉龍,不知道這個黑衣男人想幹甚麼。
方玉龍將匕首插到了喬秋蓉的睡褲裡面,在三人注視的目光中,刀口向上挑起,割斷了睡褲的鬆緊帶。
看到黑衣男人收起匕首,喬秋蓉松了口氣,可想到男人割破了她的睡褲肯定是想對她進一步的凌辱,喬秋蓉又緊張起來。
果然,黑衣男人收好了匕首,雙手抓住了被刀子劃開的褲子。
只聽見「哧啦」一聲,睡褲被男人從中間扯開了,露出白色的純棉內褲來。
男人又大力扯了幾下,哧啦幾聲,喬秋蓉的睡褲頓時成了布條,零零落落掛在白皙的大腿上。
方玉龍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喬秋蓉的內褲雖然不是甚麼性感款式,沒花紋沒花邊,但純白的內褲很薄,包在女人的陰部,露出豐滿的陰唇和中間一道細細的肉縫,就像在肉穴外面塗了層白色的爽身粉一樣,看上去比谷雨的蕾絲內褲還要誘人,而且白色的內褲下面隱隱就是肉色,幾乎沒甚麼陰毛的痕跡,正是方玉龍最喜歡的,陰毛少的女人。
谷雨坐在沙發角上,正好可以看到婆婆張開的大腿間的模樣。
這時候,谷雨覺得平衡了,雖然婆婆還穿著內褲,可樣子比她難堪多了。
張家父子看到方玉龍撕掉了喬秋蓉的睡褲,又「嗚嗚」叫起來。
方玉龍沒有理他們,半個屁股坐到了茶几上,伸出手隔著薄薄的白內褲撫摸著省長夫人的陰部。
喬秋蓉用力掙扎,但只是白費力氣,不能阻擋男人一絲一毫。
「婆婆就是婆婆,連這騷屄都比兒媳的肥,比兒媳的大。」
方玉龍的話比他手上的動作更讓喬秋蓉感到羞愧,大家閨秀出身喬秋蓉活了近四十年都沒聽過這麼下流的話。
方玉龍又回頭看喬秋蓉,喬秋蓉見男人面向她,閉著眼睛側過了頭,心想著男人凌辱過她就算了,快些回到谷雨身邊去。
喬秋蓉現在的心態,就好比遇到老虎的兩個人,只要一個人跑得比另一個快就行了。
喬秋蓉覺得兒媳婦谷雨比她年輕好看多了,眼前的這個男人肯定會強姦兒媳婦,而不會在她身上浪費力氣。
方玉龍反過身,另半個屁股坐在了茶几上,換了只手伸進了省長夫人的白內褲,果然沒摸到甚麼陰毛,粗壯的手指便毫不客氣的直搗黃龍。
另一隻手捏住了喬秋蓉的脖子,強迫美婦人看著他。
喬秋蓉越來越慌,到現在黑衣男人都沒有離開她,這可不是甚麼好兆頭。
方玉龍的黑褲子有些緊,充血的肉棒被壓在裡面有些難受。
他松開了喬秋蓉的脖子,雙手扯住了美婦人的內褲,然後就是暴力的拉扯。
喬秋蓉的內褲在男人大力的拉扯下破開了,只留下腰間的一圈彈力布條。
果然如方玉龍所料,喬秋蓉的陰毛只有稀稀落落的幾根,陰部竟然比韓淑華和方慧君還白嫩,即便和她妹妹喬婉蓉那樣的極品相比也不差多少,要知道喬秋蓉比她妹妹大了八歲。
谷雨呆呆地看著婆婆的陰部,她怎麼也想不到,年近四十的婆婆那裡竟然怎麼嫩,看起來比她乾淨多了。
方玉龍伸出手指捏住喬秋蓉肥肥的陰唇向外拉,在張家父子和谷雨的注視下,一根中指插進了喬秋蓉的陰道。
「還真夠深的,裡面還挺緊的,難道你老公很久沒肏你了?」
這句話讓張維軍難堪不已,好像說的他已經沒有性能力似的。
張維軍跟喬秋蓉的關係很特別,從結婚開始就性生活很少,張維軍霸佔發喬婉蓉後,跟喬秋蓉就基本沒有性生活了。
喬秋蓉很羞愧,黑衣男人竟然在丈夫和兒子兒媳面前掰開了她的陰唇,還把手指掐了進去,她以後還有臉面對他們嗎?
尤其這個兒子還是她的養子,只比她小十三歲。
以前看她的眼光就怪怪的,以後……
不光羞愧,喬秋蓉還很難受,方玉龍的手指在她肉穴里亂搗,弄得她竟然有種癢癢的感覺,難受死了。
一種快要遺忘的酥麻感覺從三角地帶擴散到喬秋蓉的全身,美婦人咬著布條,心中想著:千萬不能產生快感,千萬不能!
但在心中卻又很享受這種感覺,好像又回到了她的年輕時代。
喬秋蓉面部表情的變化落在方玉龍的眼睛里,無論是甚麼女人,在這種情況下身體總會有些反應的。
方玉龍捏著先前的那個安全套在喬秋蓉面前晃了晃說道:「剛才你說要用這道具的,現在我們就來用它吧。」
張家父子都驚呆了,他們顯然沒有想到,黑衣男人的目標竟然是年近四旬的喬秋蓉,而不是二十三歲的谷雨。
喬秋蓉也驚呆了,她擔心的事情竟然成了真的,黑衣男人要在丈夫和兒子面前強姦她!
過了幾秒鐘,知道將要發生甚麼事情的喬秋蓉用力又掙扎起來,被布條綁緊的嘴巴發出「嗚嗚」的哀叫。
看到方玉龍站到了喬秋蓉的兩腿間,張家父子也激動地唔唔直叫。方玉龍面向兩人說道:「不用這麼激動,馬上就表演給你們看。」
氣得張家父子直瞪眼。
只有谷雨,驚訝過後有些慶幸,搞了半天,黑衣男人的目標竟然是婆婆而不是她。
不過谷雨很納悶,為甚麼黑衣男人會選婆婆而不選她呢,難道她還比不上一個四十歲的老女人?
喬秋蓉被綁在茶几上,看不到下身的情況,也看不到黑衣男人的動作,但從丈夫和兒子的面部表情來看,那黑衣男人已經準備好要乾她了。
或許,黑衣男人的眼睛就像狼一樣盯著她的陰戶,男人的肉棒已經硬得像標槍一樣準備插破她的身體。
喬秋蓉不再掙扎,她已經沒甚麼力氣了,再說她也知道,無論她如何掙扎都沒用的。
喬秋蓉像死魚一樣躺在茶几上,側著頭不看黑衣男人,掛著淚水的眼睛看著丈夫張維軍,她也知道,這一次丈夫幫不了她,但她還是看著張維軍,期盼著奇跡發生。
方玉龍拉下了褲子的拉鍵,將肉棒掏了出來。
又扯開了錫包,將安全套套在他的肉棒上。
這個安全套是他預備好的大顆粒浮點避孕套,能掩飾他異於常人的肉棒。
這還是從方慧君那裡知道的,方慧君看了他的肉棒就把他認出來了。
要是不帶這樣的套子以後讓張家女人認出來會有麻煩。
茶几高度不夠,方玉龍要肏綁在上面的省長夫人就要彎著腿。
方玉龍掏出匕首,割開了綁住喬秋蓉雙腿的布條。
喬秋蓉雙腿獲得自由又掙扎開來,方玉龍將喬秋蓉的兩條大腿抱在胸前提起,對著美婦人的屁股就是幾個巴掌。
喬秋蓉還動,又挨了幾巴掌。
終於,喬秋蓉知道她再怎麼掙扎也不可能逃脫黑衣男人魔爪便不再掙扎了。
方玉龍抓著省長夫人的雙腿,隔著頭套在美婦人的小腿肚上摩擦,將被撕成布條,還掛著婦人腿上的睡褲都扯乾淨了。
喬秋蓉看到黑衣男人這般模樣更是羞愧,將頭側到一邊,不再看男人玩弄她雙腿的樣子。
方玉龍抱住了喬秋蓉的大腿向兩邊分開,粗大的龜頭頂到了美婦人的陰唇上。
喬秋蓉全身一震,天啊,她竟然真的要被強姦了!
在丈夫和兒子,還有兒媳的面前被人強姦了,這讓她以後怎麼活啊!
方玉龍不知道美婦人心裡在想甚麼,他扭頭看著張家父子,張重華怒目瞪著方玉龍,而張維軍則閉上了眼睛。
張維軍不想看黑衣男人強姦妻子的情景,更不敢面對妻子含淚的眼睛。
喬秋蓉看到丈夫閉上眼睛,把頭扭到了另一邊,她跟丈夫關係本就不好,現在又要在丈夫面前被黑衣男人強姦,難道這就是她的命嗎?
張維軍,我就要肏你老婆了,想不到你老婆還有這麼一副好皮囊,雖說年紀大了些,我肏她一下也不算吃虧。
張重華,你眼睛睜大點,我就要肏你老媽了,你害死我姐,我要讓你們張家從今天開始身敗名裂,在人前永遠抬起頭來。
方玉龍盯著張家父子,頂著喬秋蓉的龜頭一點點陷入到美婦人的肉穴里。
哈哈!
方玉龍在心裡狂笑,果然是張乾淨的好屄!
雖然不像年輕女孩那麼緊,但也不像他想的那麼松馳,喬秋蓉的陰道還很有彈性,至少方玉龍的龜頭頂進去,還能感覺到陰道肉壁的壓迫。
也許是太久沒有男人進入過了,方玉龍才進去一個龜頭,喬秋蓉就覺得她的陰道被甚麼東西硬頂開了,脹得很。
天啊,甚麼東西這麼大!
喬秋蓉下意識地往她下身看,想知道是甚麼東西插進了她的身體。
可惜的是,她甚麼也看不見,只看見男人的頭套,還有那副棕色的眼鏡。
喬秋蓉看到方玉龍的眼鏡,下意識的認為方玉龍也在看她,立刻又扭過頭去。
方玉龍把喬秋蓉往上推了下,讓美婦人的腳可以踩在茶几上,而他俯下身去,壓到了美婦人的身上。
喬秋蓉已經心死了,再說她雙手還被綁著,掙扎也沒多大用處。
方玉龍的龜頭一點點地深入,在美婦人的陰道里來回摩擦,雖然剛才方玉龍也摸了幾下,但喬秋蓉的陰道顯然還不夠潤滑,他的龜頭塞進去感覺還有些澀澀的。
方玉龍一手撐在茶几上,一手大力揉著得秋蓉的兩上大白乳房。
方玉龍現在有些後悔在他的頭套上裝了變聲器,正好堵住了他的嘴巴,要不然他的嘴巴就可以露出來,現在可以咬張維軍老婆的奶子了。
難道男人就是這個樣子?
很久沒有性生活的喬秋蓉已經忘記丈夫的肉棒是甚麼樣的了。
只是憑著模糊的記憶,覺得黑衣男人的肉棒和她的丈夫差不多,可能就是粗了些吧。
喬秋蓉羞愧得閉上了眼睛,在這種時候,她卻想到了這種問題,真是太下賤了。
可是,喬秋蓉又不能忍住不去想,一直讓她引以為傲的乳房,如今被黑衣男人的手掌握著,黑衣男人像貪婪無厭的魔鬼一樣把玩著她的乳房,揉得她全身騷癢,好想和男人做那種事情。
方玉龍的半截肉棒在喬秋蓉的肉穴里來回抽動,粗大的龜頭不斷摩擦著省長夫肉洞里的騷肉。
來回抽送了二十來下,喬秋蓉的小騷穴便分泌出很多淫水來,男人抽送起來不再像開始那麼艱苦。
方玉龍抬起了頭,看到喬秋蓉扭頭對著沙發便掐住了美婦人的下巴將她的頭扭了過來。
喬秋蓉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以示不從,可是還沒等她作進一步的抗議,方玉龍的身子猛得往前一衝,整根肉棒都插進了她的騷肉洞里。
嗯!
雖然嘴裡綁著布條,喬秋蓉還是發出一聲悶哼。
喬秋蓉終於明白過來,黑衣男人的肉棒有多麼粗,多麼長。
之前男人緩慢的抽送只不過是在做前嬉罷了。
天啊!
太粗了,太大了!
喬秋蓉覺得她的肉穴都要被黑衣男人給頂穿了,好痛啊!
方玉龍的肉棒本來就粗大,帶著大顆粒浮點避孕套讓他的肉棒威力更大。
這樣用力猛插進喬秋蓉的肉穴,自然讓喬秋蓉感到疼痛無比。
方玉龍突然扯掉了綁在喬秋蓉嘴裡的布條說道:「你要是想叫就叫吧,我喜歡聽女人淫叫的聲音。」
方玉龍的肉棒被喬秋蓉的陰道包裹得舒服無比,要是能聽到美婦人的浪叫,那感覺一定很棒。
尤其是在張家父子前,把喬秋蓉乾到浪叫一定會讓張家父子羞憤萬分的。
喬秋蓉沒想到方玉龍會扯掉她嘴裡的條布,愣了會兒立刻叫道:「放開我,你這個流氓,禽獸。」
喬秋蓉的聲音很好聽,這是方玉龍第一次聽到她的聲音,雖然是在羞怒中罵人,但一樣如黃鶯出谷,悅人耳目。
方玉龍一把掐住了喬秋蓉的脖子說道:「我是讓你淫叫,不是讓你這樣叫的。下面的保姆還醒著呢,你要是不怕她聽見就這樣叫吧,我想保姆聽見了會知道樓上發生了甚麼事情的。」
喬秋蓉聽了方玉龍的話就不再叫了,她知道,明天以後保姆肯定不會在這家裡乾活了,萬一讓保姆聽到了,難保保姆不出去亂說。
見喬秋蓉不亂叫了,方玉龍甚是得意,他扭頭對著張家父子,雖然張家父子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但肯定能知道他現在的得意心情。
「不要……你不要這樣好不好,你要甚麼,我們都會給你的。」
能說話的喬秋蓉自然不會浪叫,她要像丈夫跟他的對手談判一樣把黑衣男人說服,讓黑衣男人放了她。
只是喬秋蓉不知道,正在強姦她的方玉龍並不是入室搶劫強姦的慣犯,他就是衝著張家來的。
「真的?」
方玉龍站了起來,雙手抱住了喬秋蓉那兩條潔白的大腿,低頭一看,只見省長夫人的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向外裂開包裹著他的大半個肉棒。
方玉龍忍不住輕輕抽送起來。
「當然是真的,只要你現在放了我們,我們是不會告發你的。你要甚麼,我們都答應。」
喬秋蓉被方玉龍抱著,腰臀凌空有些吃力,見方玉龍肯跟她交流,也顧不得男人的肉棒已經在她體內抽送就跟男人交談起來,希望能說服男人。
「嗯……我要十億,你能給我嗎?」
方玉龍用嘲諷的眼神看著喬秋蓉,只是他戴著頭套,喬秋蓉根本看不出他的表情。
十億?
就算有十億,怎麼給你?
喬秋蓉以為男人想錢想瘋了,便又說道:「可以,只要你放了我們,我們可以給你十億。」
「哈哈,老騷貨,你們哪來那麼多錢,你當我是三歲小孩?放了你們,你們就立刻叫員警來抓我了。」
方玉龍以為喬秋蓉會說出甚麼高明點的謊言,沒想到心急如焚的省長夫人講話大失水準。
「剛才是我說錯了,但我們張家有產業,十億沒有,幾千萬還是湊得出來的,你相信我,只要你放了我們,我們就把錢轉給你。」
喬秋蓉立刻把十億降成了幾千萬,能買得起這幢別墅的,幾千萬還是拿得出來的。
「幾千萬是挺好的,可惜我沒準備好洗錢的帳戶,你就是真有十億,我也不敢要啊。」
方玉龍抱著喬秋蓉的大腿,前後猛挺屁股,肉棒抽送得越來越快。
雖然喬秋蓉現在是他仇人的老婆,但方玉龍心裡還是為這美婦人充滿彈性的陰道感到驚嘆,已經生育過的孩子的陰道居然還是這麼強的壓迫力,出了水又這麼滑爽,裹得他的肉棒既溫暖又舒服,每一次進入都想要插得更深。
方玉龍扭頭看著張家父子,用身體的動作告訴兩人,肏你們的後媽和老婆真的很爽!
喬秋蓉知道自己被男人耍了,黑衣男人從來就沒有想過要跟她談判。
她也認識到,這個黑衣男人潛入兒子的別墅不是偶然,他是有備而來的。
想到這點,喬秋蓉越發害怕了,黑衣男人會怎麼對付他們一家?
是製造一件滿門血案嗎?
喬秋蓉不說話,房間里頓時又安靜下來,只有男人肉棒抽插發出的「噗哧」聲回蕩在寬敞的廳里。
省長夫人陰道里的淫水越來越多,方玉龍抽送的也越來越快。
喬秋蓉思維一片混亂,只覺得肉穴深處的花心被一個肉中帶硬的東西大力撞擊著,那一瞬間,自己的身體有種被填滿的感覺。
喬秋蓉盡力不去想她被男人強姦的事情,可肉穴里的東西太大太粗了,男人的肉棒每次進出,如同長滿了倒刺的肉棒刮得她的陰道里那敏感的嫩肉一陣亂顫,配合著那強有力的撞擊,陰道里的顫抖能擴散到她全身。
深夜的豪華別墅的客廳里就這樣呈現著詭異的一幕。
一個黑衣男人抱著一位美婦人雪白的雙腿,胯間粗大的肉棒在美婦人與其年紀不相符的嬌嫩蜜穴裡快速地抽動著,躺在茶几上的美婦人看著黑衣男人不知說甚麼好。
茶几旁邊,兩個男人坐在椅子上看著黑衣男人狂肏中年美婦人,無比憤怒卻又無可奈何。
另一邊沙發上的年輕女人看著黑衣男人的背影,不知心裡在想些甚麼。
張重華聽到男人那聲「真的?」
的時候,以為男人會和他的美艷後媽談判,但聽到「十億」他就知道,眼前的黑衣男人根本沒有談判的想法,他只是在戲弄他的美艷後媽。
張維軍雖然猜不出黑衣男人的身份,但他已經知道黑衣男人是有備而來,和他談判是不可能的時候。
看到黑衣男人粗大的肉棒在妻子體內抽送,而且越來越快,張維軍眼睛都要噴出火來了。
雖然他跟妻子關係並不算好,但這關係到一個男人的名譽,尤其他還是一省之長。
他發誓,如果讓他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他一定要把這個男人碎屍萬段。
「老騷貨,要不我問你問題,你來回答。要是你回答的好,我可以放了你們。」
方玉龍狠狠挺了幾下屁股,把省長夫人頂得全身發顫,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也劇烈晃動了起來。
「你……你要問甚麼?」喬秋蓉不知道男人到底是甚麼心思,但有一絲希望,她也要嘗試一下。
「你跟你老公多久沒乾這事情了?」
方玉龍問話的時候抱著喬秋蓉的大腿猛挺屁股,粗大的龜頭狠狠撞在了美婦人的花心上,撞得美婦人花枝亂顫。
喬秋蓉沒想到男人會問她這個問題,羞得無地自容,丈夫就在邊上,她還被男人侵犯著,怎麼能回答男人這樣的問題呢?
「這個問題很難嗎?你最好回答我,要不然後果會很嚴重的。」
方玉龍說著又用力頂了幾下,粗大的龜頭划過女人的陰道肉壁,又酸又酥。
喬秋蓉咬著牙,差點就叫出聲來。
「難道我的問題很難回答嗎?」
男人似乎沒了耐心,一把抓住了美婦人那柔軟的陰阜。
喬秋蓉陰阜上陰毛稀疏,男人的手指很容易就捏住那裡的嫩肉,疼得喬秋蓉啊啊直叫。
「我說……我說……你別掐了……我……我很久沒跟他做這事情了……」喬秋蓉哪還顧得了丈夫就在旁邊的事情,反正已經被強姦了,再回答男人幾上難堪的問題又如何。
「有多長時間了?」
「我……我不記得了……好久了……有好多年了……」
「這麼長時間?難道你老公不行了嗎?」
方玉龍一邊挺著誇張地挺著屁股一邊扭頭看著張維軍,張維軍氣得臉色鐵青卻又無可奈何,他這個省長在這個時候是多麼的軟弱無力。
「我……我不知道……」喬秋蓉發現男人的問題很簡單,可她根本沒法回答。
丈夫好多年沒碰她了,難道丈夫真的不行了嗎?
顯然這是不可能的,丈夫跟妹妹暗中還有交往,怎麼可能不行呢。
「這也不知道,你這個老婆可真失敗。再問你一個問題,是我肏你肏得爽,還是你老公肏你肏得爽?」
方玉龍的肉棒挺到美婦人肉穴的最深處,龜頭頂著美婦人的花心一陣研磨。
喬秋蓉感覺男人的龜頭就磨在她的心尖上,讓她都要飛起來了。
即便如此,喬秋蓉還是無論如何也不肯回答男人的問題。
說黑衣男人不如丈夫?
肯定不行。
說丈夫不如黑衣男人?
丈夫就在身邊,她還被男人強姦著,叫她如何能回答這個問題。
「難道這個問題也很難回答嗎?」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喬秋蓉使勁搖著頭,不敢看丈夫也不敢看方玉龍。
「不知道,那你叫床總會吧,叫幾聲來聽聽,也許我一高興就把你放了。」
喬秋蓉哪還不明白,身上的男人就是在戲弄她,戲弄他們一家人,如今男人讓她浪叫,她自然不會理會男人,咬緊了嘴唇不發出一點聲音來。
喬秋蓉不合作的態度激起了男人的獸性。
方玉龍又將喬秋蓉往前推了下,雖然茶几面上很光滑,但這一下讓喬秋蓉的後背也磨得有些痛了。
方玉龍將喬秋蓉的兩條腿壓到了小腹上,讓婦人的陰戶向上,他自己也跪到了茶几上面,粗大的肉棒像木樁一樣釘在婦人的肉穴里。
剛才喬秋蓉平躺著,張重華只能看到美艷後媽陰阜上幾根稀疏的陰毛,現在他能看到美艷後媽的騷肉穴。
張重華從沒想過有一天他會看到他美艷後媽的騷肉穴,而且美艷後媽的陰道里還插著黑衣男人的肉棒,兩片肥厚的陰唇在黑衣男人肉棒的擠壓下變了形,上面沾著無數的細小泡沫。
張重華知道,那是美艷後媽陰道流出的淫水在男人肉棒摩擦下形成的。
雖然他不是喬秋蓉所生,但卻是喬秋蓉帶大的。
喬秋蓉對他不想傳說中的後媽那樣惡毒,對他非常好。
有時候他意淫這美艷後媽的時候心裡還會有負罪感。
但現在,他心裡慈愛的母親竟然被一個陌生男人肏出了淫水,難道他一向漂亮端莊的後媽真是個渴望被男人肏的老騷貨?
「好好看我乾你媽的老騷屄,你就是從這張屄里出來的,也許我還能讓你媽再給你生個小弟弟呢。」
方玉龍哈哈笑著,故意不知道喬秋蓉只是張重華的後媽。
他又扭過頭對著美婦人說道:「怎麼樣,讓你兒子看你被肏屄是不是很爽,說不定你兒子雞巴也硬了,想來肏你的老騷屄呢。你看,你兒子眼睛睜得多大,眨都不眨一下。」
喬秋蓉看向張重華,見兒子睜大眼睛盯著她,羞憤之極,對著兒子說道:「重華,別看媽,求求你了。」
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的張重華聽到美艷後媽的叫喊,又把目光聚焦到男人身上,恨不得將男人抽筋扒皮。
「讓你叫你不叫,你以為你兒子是好人,他巴不得我肏你呢,好讓他看得爽。你叫啊,你倒是叫啊!」
方玉龍拉開了喬秋蓉的雙腿,還微微轉過了些角度,好讓張重華看得更仔細一些。
對張家父子來說,男人粗大的肉棒就像鋒利的刺刀,每一下都刺痛了他們的心。
對喬秋蓉來說,男人粗大的肉棒既是她的惡夢,一個讓她疼痛又酥麻的惡夢,一個讓她羞愧又渴望的惡夢。
男人的肉棒剛插進她身體的時候,喬秋蓉心裡只有羞愧和憤怒,可是現在,尤其是和男人說過幾句話後,她突然發現她已經沈睡的身體里還有著男歡女愛的渴望,男人的每一次衝擊讓她又疼又酸又酥,她都不知道,自己到最後會不會控制不住叫出來。
方玉龍幾乎用整個身體的力量在插喬秋蓉的肉穴,要不是紅木茶几夠結實,早被方玉龍和美婦人給壓散架了。
每一次,方玉龍都把肉棒抽出大半截,幾乎只留龜頭在喬秋蓉的陰道內,然後便大力地插入,一次比一次深,每次摩擦撞擊都會讓美婦人的陰道產生收縮。
方玉龍越插越舒服,省長夫人卻是越來越難受,男人粗暴的動作絲毫不在意她是否能承受。
疼痛夾雜著酸軟的快感,喬秋蓉全身開始不停地抽搐、 痙攣,那原本整齊的短髮散亂開來,像塊抹布一樣披散在茶几上。
或許張維軍不是個合格的好丈夫,但喬秋蓉卻是個合格的好妻子,但她終究是個女人,有著生命賦予她的七情六慾,而性慾更是她生命的本能。
這幾年來,喬秋蓉已經適應了她那清心寡慾的生活,沒想到今晚會被一個強行闖入的男人打破這平靜的生活。
男人的力量越來越大,幾乎要把喬秋蓉的陰道給頂穿了。
喬秋蓉的眼睛半閉半合,眉頭緊鎖,牙關緊咬,下巴都微微顫抖著,好像咬不住牙關就會叫出聲來。
被綁住的兩條胳膊肌肉緊繃,雖然不像男人那樣稜角分明,但也能看出省長夫人雙臂正的用力,想要掙脫束縛,因為她太難受了,她想要靠擺動身體來緩解這種難受。
啊!
喬秋蓉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當方玉龍的龜頭再次撞擊在她的花心上的時候,她終於再也忍不住了,雖然只是一聲,但這一聲呻吟般的叫聲打開了她壓抑了許久的快感。
方玉龍知道身下的婦人已經到了極限,松開了婦人的雙腿,雙手撐在婦人的身體兩邊。
這樣,他的抽插的速度又可以快上幾分。
奇怪的是,喬秋蓉的雙腿沒有落下,而是勾住了男人的腰。
也許婦人已經不知道她在做甚麼了,她只是本能地支配著她的身體。
喬秋蓉的陰道膣肉收縮得越來越厲害,把男人的肉棒吸吮得更緊,隨著男人的抽插,美婦人的陰唇不停地翻進翻出,陰道里滾燙粘滑的淫水就越湧越多,溢滿了整個陰道。
美婦人的陰道越來越熱,就像熔爐一樣,即便方玉龍戴著套子,也能感覺到婦人那炙熱的腔道,和她妹妹高潮時分泌出的清涼淫水完全一個相反。
啪!
又一次大力的撞擊,將喬秋蓉送上了高潮的頂點。
一陣酸,一陣癢,一陣麻,一陣酥,還有一陣陣的痛從美婦人的陰道和男人的肉棒的相交的地方向全身擴散,肉體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
啊……
喬秋蓉終於還是叫了出來。
「你到底還是叫了!」
方玉龍趁熱打鐵,壓著美婦人赤裸的身體又是一陣猛烈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些粘熱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擠得喬秋蓉的淫水四射,唧唧的向外溢出,浸濕了男人的睪丸和美婦人的陰阜,順著美婦人的股溝滴落到茶几上。
甚麼省長夫人,甚麼名門淑媛,一樣是淫賤的老騷貨!
喬秋蓉又叫了幾聲,雖然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可意識還很清楚。
喬秋蓉羞愧無比,她竟然在丈夫和兒子面前被另外一個男人乾到浪叫,實在是太淫蕩了。
但這種羞恥卻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到後來,男人每插一下,她都會顫抖好幾下。
張家父子有些木然了,特別是張維軍,妻子是甚麼樣的性格他很清楚,就是年輕的時候,他們倆過性生活,妻子都不曾這樣浪叫過,難道真的是女人年紀大了就變騷了?
谷雨聽到婆婆的浪叫聲也驚呆了,她沒想到平時端莊淑雅的婆婆竟然會發出這麼淫蕩的浪叫聲,就是她和老公上床也不過如此。
不過這個男人很強壯,這麼快這那麼用力竟然能幹這麼久。
谷雨看著黑衣男人的背影,心想要是男人想要強姦她,她該怎麼辦,像婆婆這樣順從嗎?
在美少婦心裡,婆婆這樣是順從男人的表現。
就在這個時候,男人突然回頭看向她,谷雨心頭一顫,一個不祥的預感湧向心頭,男人要向她下手了!
啪!
方玉龍在喬秋蓉赤裸的大乳房上拍了一巴掌,從美婦人的肉穴里拔出依舊堅挺的肉棒,肉棒上如黑色狼牙棒的套子閃閃發亮,上面沾滿了省長夫人的淫水。
方玉龍轉過身,挺著肉棒朝谷雨走去。
美少婦只看到戴著黑色套子的龜頭,下意識就閉上了眼睛,等到男人抓住她的時候,她才知道要面對的事情。
手腳都不能動的她只能拼命搖頭,眼睜睜看著自己像小雞一樣被男人拎到了茶几邊上。
婆婆還是呈大字型躺在茶几上,中間的肉穴半張著,兩片陰唇又紅又腫,半張半合的肉縫頂端,嫩紅的陰蒂還在一鼓一鼓的,肉穴下面的茶几上則都是粘滑的淫水。
天啊,這男人太凶悍了,要是他像對婆婆一樣對自己,自己會不會被這男人肏死?
谷雨用求救的目光看著丈夫,好像在告訴丈夫,她被黑衣男人強姦是沒辦法的事情,不是她不想反抗,而是她根本沒辦法反抗。
美少婦就這樣站在茶几前,男人站在她的身後,一隻魔掌從美少婦的背後伸過去,滑進敝開著的睡袍里。
美少婦的睡袍很漂亮,兩條繡花的襟邊擱在高聳的乳房上,比起那些所謂的人體模特來不知漂亮了多少倍,別說方玉龍,就是張家父子看到美少婦這模樣,眼睛都閃出異樣的神采。
谷雨顫抖著身體,因為她已經感覺到,男人堅硬的龜頭已經頂在了她的屁股上,隔著層真絲睡袍都能感覺到男人龜頭頂在她屁股上微微跳動。
她不知道男人肏她婆婆肏了多長時間,她覺得那段時間很長了,但男人的肉棒還這麼硬,一點沒有疲軟的跡象。
「美人兒,你的身體很美,看你的老公公,看著你眼都不眨了,我想他肯定很想肏你,我給你一個選擇,讓我肏還是讓你公公肏?讓你公公肏,你就點點頭。」
方玉龍把谷雨的身體對準了張維軍,說話的時候一隻手還使勁捏著美少婦的乳房。
谷雨聽男人說要讓她公公肏她,嚇得直搖頭。
方玉龍哈哈笑了起來:「我就知道美人兒想讓我肏的,看來你公公只能幹瞪眼了,能看不能肏,急啊!」
張維軍自然能聽到男人的話,氣得臉色鐵青,要不是嘴巴被布條綁緊了,估計都要吐出血來了。
谷雨聽到方玉龍說的話急得直搖頭,她剛才搖頭是不想讓公公肏她,但也不想讓男人肏她。
天啊!
丈夫和公公該不會認為她真的想讓黑衣男人肏她吧?
啪!方玉龍在美少婦挺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後又說道:「別搖頭了,等會兒要是高潮來了,有得你搖了。」
茶几很矮,谷雨彎著腰也不夠不到婆婆的身子,她的手和腿都被綁著,有些站立不穩。
方玉龍輕輕一推,谷雨的臉便撞在婆婆喬秋蓉的小肚子上,喬秋蓉陰道散髮出的奇異味道鑽了她的鼻子。
茶几太矮了,谷雨又借不到力,只能靠臉頂在婆婆的肚子上,勉強支撐她的上半身重量,腰腿部酸得難受,但被方玉龍抓住了動彈不得。
谷雨的臀部高高挺起,形成一道圓滑的弧線,藍色的睡袍雖然蓋住了光滑的屁股,卻遮不住那誘人的曲線。
方玉龍撫摸著美少婦的臀瓣,真絲的睡袍和美少婦的肌膚一樣光滑。
方玉龍像揭開甚麼寶貝一樣慢慢地將女人的睡袍掀起,露出美少婦那光滑而挺翹的雪白屁股。
谷雨的陰阜陰毛豐盛,但卻集中在陰蒂上方一處,其他地方便很少,從後面看去,美少婦的陰部光潔溜溜的,沒一根體毛,就像天然的白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