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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重溫江雪晴

楚生狂歌 · 重生詭情之淫龍出穴 · 本章第 1 / 2 頁

搬進景江御花園後,方玉龍就仔細觀察社區里的情況。

除了張重華的房子,方玉龍最關心的就是社區里的保安。

經過幾天的觀察,方玉龍確認了仲介說的話,晚上保安每小時巡邏一次,很準時。

方玉龍估算了一下,沿著社區里的幾條主幹道巡邏一次要半個多小時,中夜班巡邏的保安基本沒甚麼空余時間。

社區中心有個會館,每天清晨和傍晚,方玉龍便扮作晨練或散步的樣子,沿著社區里的幾條主桿道跑一圈,然後到會館去。

有時候,方玉龍還從張重華的別墅經過,看似漫不經心,實際上卻仔細觀察著張重華的別墅。

也許是對社區安保措施的放心,社區里的住戶並沒有加裝特別的防盜裝置,張重華的別墅也是如此,這讓方玉龍心中大喜,摸進張重華別墅的機會又大了幾分。

幾天之後,方玉龍摸清了社區監控的分布和張重華別墅的一些情況。

張重華新婚,偌大的別墅住著一對新婚夫婦和一個三十多歲的保姆。

保姆長得有幾分姿色,方玉龍曾邪惡地想,張重華跟那個保姆有沒有甚麼超雇傭的關係。

方玉龍坐在會館的落地窗戶前,盯著外面的馬路,張重華如果開車出去,肯定會經過這條路的。

張重華和他新婚嬌妻的活動都很多,差不多每天晚上都會開車出去,到十點過後才回別墅。

晚上六點半,張重華又開車出去了,沒多久,張重華的妻了也開車出去了。

方玉龍回到別墅,換了緊身的夜行衣,帶著簡單的攀爬工具,摸向張重華的別墅。

保姆還在別墅,方玉龍不能確定保姆的位置,只能選擇從閣樓進入別墅。

還好張重華的別墅前面是個游泳池,四周都種著高大的樟樹和法桐,和方蘭的別墅一樣,顯得極為幽靜,方玉龍穿著夜行衣爬上別墅閣樓也不會被人發現。

方玉龍用工具挑開了閣樓的窗戶,小心翼翼鑽進了別墅。

張重華的別墅比方玉龍租的別墅大了很多,格局也不一樣,方玉龍下到二樓,確認保姆不在二樓後才打開了小手電筒。

走過一段走廊便是二樓的客廳,中式風格的裝修,客廳一側擺著一套紅木真皮沙發,光看那厚實如小床一樣的紅木茶几就知道這套沙發價值不菲。

大沙發的兩側擺著紫檀木的高腳花幾,一邊放著盆造型別緻的對節白蠟,另一邊則放著一盆火棘樹。

方玉龍不認識兩盆盆栽,但他最近受夏竹衣的影響很喜歡花草,看到這兩個雕工精美的紫檀花幾和造型別緻的盆景,喜歡不已。

夏竹衣在樟林苑那邊也搞了不少盆栽,卻沒有這兩盆精緻的。

方玉龍看過客廳後摸進了主臥室,和偏中式的客廳相比,主臥完全是歐式風格,牆上掛著兩張婚紗照,方玉龍之前並不認識張重華的妻子,搬到景江御花園後才遠遠的見過張重華妻子幾回,這時候看到張重華妻子的照片,頓時有種驚艷之感,尤其是那張露肩的婚紗照,那婚紗如同緊身衣一樣勾勒出新娘的飽滿的胸部曲線,半隱半現的乳溝讓人浮想聯翩。

當然這其中一部分原因要歸功於化妝師和攝影師的技巧,但不可否認,張重華的新婚嬌妻確實是個美女,要不然張重華也不會看上她。

方玉龍打開了床頭的台燈,整個房間頓時籠罩在一片淡淡的金光中。

床頭櫃上放著一個相框,讓方玉龍感到意外的是,相框里放的並不是張妻的藝術照,而是一張肖像畫。

因為送畫的事情,方玉龍對畫也有了幾分瞭解。

這幅肖像畫極為特別,明明是國畫寫意的風格,偏偏有著西洋畫的寫實,人物比那兩張婚紗照還真幾分,方玉龍知道這張不大的肖像畫絕對算得上是個精品。

方玉龍看過畫像後掃視著房間,皮質的床尾凳上放著一台筆記本。

方玉龍大喜,打開了那台電腦。

電腦沒有設甚麼密碼,方玉龍可以直接流覽電腦里的內容,片刻之後,方玉龍就失望了,這台電腦並不是張重華的,而是他妻子的。

方玉龍在房間里仔細搜尋了一遍,沒找到張重華的電腦,便將準備好的竊聽器裝在了床頭櫃下面的插線板里。

二樓還有幾個房間,方玉龍一一檢查過來,都是不住人的,只有正對著客廳的房間因為門鎖著,方玉龍還沒進去。

方玉龍敢肯定,張重華的電腦就放在鎖著的房間里。

方玉龍拿出開鎖用的鐵絲,插進了鎖孔。

方玉龍並不是專業的小偷,開鎖的技巧不怎麼樣,費了十多分鐘才打開了門。

小手電筒照到房間里,果然是張重華的書房,一台筆記本正放在桌上,方玉龍連忙掩上房門走了進去。

張重華的電腦設了密碼,不過並不複雜,對方玉龍來說比開房門還簡單,幾分鐘時間就解開了。

但讓方玉龍感到失望的是,他並沒有找到甚麼加密的檔,甚至類似於銀行帳號的位元組都沒有找到。

只在銀行轉帳系統中發現幾個帳號,方玉龍把這幾個帳號都拷了下來。

方玉龍還沒來得及關機,就聽見樓下有人說話,居然是張重華的妻子回來了。

方玉龍看了看時間,還沒到九點。

方玉龍立刻關了電腦,將電腦放回原來的位置,但這時候已經晚了,張重華的妻子已經上樓來了。

還好方玉龍沒開燈,手電筒一關,書房裡就黑乎乎的。

方玉龍輕輕拉開一道縫,只見一個漂亮女人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不知在想甚麼。

從側面看過去,張重華的妻子比照片上更迷人,不過胸部沒有照片上那麼誇張,可能是因為天冷的緣故,女人穿著毛衣,又坐在沙發上,而方玉龍又是偷偷摸摸的,故而看不真切。

過了一會兒,女人起身進了衛生間,方玉龍趁機關上書房門,從原路離開了張重華的別墅。

回到租住的別墅,方玉龍立刻打開了儀器,監聽張重華房間里的一舉一動。

張重華的妻子正在房間里跟人通話,只聽見張重華妻子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我能為他做的也只有這些了,希望他能成功吧……對我來說,他成功的太晚了……我現在都已經結婚了,還能怎麼樣,要是被我老公知道了,他會有麻煩的……算了,別說他了,我老公回來了。」

方玉龍聽張重華妻子跟別人的通話,好像她跟張重華之間也沒甚麼感情,完全是一場政治婚姻。

第二天,方玉龍帶了外賣去了舊碼頭,算是給趙庭改善一下伙食。

趙庭被關了這麼些天,看起來面色發黃,精神萎靡。

方玉龍將那幾個帳號給趙庭看,趙庭說這幾個帳號應該是張重華平時正常使用的帳號,與騙貸的資金沒有關係。

趙庭見方玉龍一臉不悅,又對方玉龍說張重華可能把那些帳號資料都拷貝在優盤里,只有使用的時候才會插在電腦上,這樣比放在電腦里更安全。

「這麼說,豈不是搞不到張重華的那些秘密帳戶了?」方玉龍微微皺起了眉頭,冷眼看著趙庭。趙庭看到方玉龍冰冷的目光,沒敢接話。

一連兩三天,方玉龍都沒有聽到甚麼有價值的東西,這天晚上,張重華和妻子都沒出去,八點多鐘就上了床,結果聽得方玉龍慾火焚身,張妻叫床的聲音不響,兩人的動靜也不是很大,但年輕氣盛的方玉龍知道兩人在床上幹甚麼。

想到張妻俏麗的面龐和傲人的身材,方玉龍恨不得立刻衝到張重華別墅去,把張重華從張妻身上拉起來,換他上去。

偏偏這時候方慧君打電話給方玉龍,方玉龍丟下耳機,開著車直奔方慧君的住所而去。

「哦!我的大少爺,你輕點兒。」剛進門,方玉龍就一把抱起了方慧君,轉了個圈將美少婦壓在了門板上,搞得方慧君一陣眩暈。

方玉龍的嘴巴壓在美少婦的紅唇上,狠狠吸了好一會兒才松開了對方。

方慧君被男人這麼一吻,臉色微微發紅,輕輕推開了方玉龍問道:「我的大少爺,今天這麼急?」

「能不急嗎?在電話里聽到慧姐的聲音就這樣了。」

方玉龍拉著方慧君的手摸到他褲襠處,方慧君咯咯笑道:「我有這麼大魅力嗎?我說大少爺,你是不是被某個女人惹了一身火又沒偷到腥才到我這裡的來吧,要不以前請你出來坐坐,理都不理人的。上次給你介紹的梁雪你沒看上眼,我猜猜是不是為了那個江雪晴啊?」

「怎麼可能啊,慧姐你可冤枉我了,再說上次我藥都沒拿,早就想來慧姐這裡,偏偏這幾天沒空。這不,今天慧姐一召喚,我就趕來了。」

方玉龍將方慧君抵在門上一邊親吻著漂亮少婦的紅唇一邊脫著對方的衣服,很快兩人身上都只剩下秋衣秋褲了。

方慧君還是那麼主動,轉了個身讓方玉龍靠在門上,她扒下了方玉龍的秋褲,大肉棒直挺挺地對著天花板。

方慧君的一雙玉手握住了方玉龍的肉棒,輕輕套弄著,充滿誘惑的大眼睛看著方玉龍,那細嫩的舌尖不時舔舐著微張的櫻唇,徬佛十分飢渴一般。

妖精!

方玉龍在心裡叫了起來,伸手去摸方慧君的乳房。

方慧君低著頭,秋衣緊緊包裹著的那一對豐乳向下低垂著,美麗的乳房隨著呼吸的節奏在上下起伏。

方慧君穿的是雞心領的秋衣,從低開的領口可以看到被裡面乳罩托起的乳肉和一道雪白的乳溝,即使隔著秋衣也是足以讓男人產生很強烈的撫摸慾望。

「慧姐,你這對寶貝可真大,我都抓不過來了。」

方玉龍那雙貪婪的大手伸進了方慧君秋衣的領口,手指滑過飽滿的乳房,一直插進了美少婦的乳罩里,輕輕摸了摸微微發涼的乳頭,敏感的乳頭被男人的手指撥弄了幾下,便微微開始勃起了。

方慧君慢慢蹲下身子,張開紅唇將方玉龍的大肉棒給吞了進去。

上一次,方玉龍品嘗到了方慧君出色的床上功夫,卻沒重溫到美少婦的口技,沒想到這一次方慧君主動滿足了方玉龍的願望。

真是個大騷貨!

方玉龍靠在門板上,蹲在他跨間的方慧君吮吸著他的肉棒,讓他有種爽透骨髓的感覺。

和技壓群芳的床上功夫相比,方慧君的口交技巧並不是很好,但方慧君的嘴巴看上去小,卻能吃下他大半個肉棒。

這一點比調教過的喬婉蓉還厲害幾分。

片刻之後,方慧君站起身來,拉著方玉龍走到了沙發邊,讓方玉龍躺在沙發上,她自己則將肥美的臀部緊靠著方玉龍肩膀上,胸部倒壓在方玉龍小腹處後又將方玉龍的肉棒含進了嘴裡。

在女人刺激下,方玉龍乾脆解開了美少婦的乳罩,那對雪白的大乳房頓時獲得了自由,輕輕碰撞著方玉龍的手掌,方玉龍一邊用左手指夾住方慧君的乳頭,揉搓著那柔軟彈性的乳房;一邊用右手指探向方慧君肥厚飽滿的陰唇,隔著秋褲用力揉弄著美少婦的肉穴。

哦!

方玉龍吐出了方玉龍的肉棒,扭頭對著方玉龍拋了個媚眼:「我的大少爺,還是幫我把褲子脫了吧。」

說著還對著方玉龍搖了搖性感的翹臀。

方玉龍一把接下了方慧君的秋褲,手掌伸進了蕾絲花邊的內褲,撫摸著美少婦鼓鼓的陰阜和飽滿的陰唇。

方慧君繼續俯下身,吮吸著男人的肉棒,但動作不像之前那麼連貫了,因為男人的手掌撫弄著她的私處,讓她整個身體都癢癢的。

方玉龍用食指輕輕揉壓著女人敏感的陰蒂,還把兩個指頭插進了女人的陰道里。

不一會兒,方慧君的肉穴便不斷地滲出滑膩的淫水,把方玉龍的手掌都沾濕了。

到後來方玉龍乾脆將方慧君的內褲也扒了下來,用手指去撥弄方慧君的陰唇,不時將方慧君的肉穴翻開,露出裡麵粉嫩的膣肉來。

方慧君見自己的肉穴都被方玉龍的手指翻弄著淌出水來了,便跨坐到方玉龍腰間,扶著男人的大肉棒對準了她的騷穴入口,只聽得「咕唧」一聲,方玉龍的肉棒便被美少婦的肉穴吃了進去。

方玉龍見方慧君就這樣肉對肉把他小弟給吃了,忍不住問道:「慧姐,今天你怎麼沒給我穿雨衣啊?」

「我的大少爺,你不是不喜歡那東西嗎?」方慧君坐在方玉龍身上扭著腰肢,雙手伸進了方玉龍的秋衣,壓著方玉龍的胸口猛抓。

「慧姐,你就不怕一不當心弄出人命來?」

方玉龍摸著方慧君光滑的屁股,手一勾把美少婦的身體給拉了下來。

方慧君趴在方玉龍身上,兩人眼睛對著眼睛。

「為了讓我的好弟弟盡興,姐姐我前兩天去醫院上了個環。」

「真的?」方玉龍有些意外,不過想到方慧君我行我素的性格,還真有可能。

「那當然了,我可不想再意外弄出個煩人的小傢伙來。」

方慧君咯咯笑著坐直身體再次扭起腰來,雙手向上伸展脫掉了緊貼在她身上的秋衣以及那早已失去作用的性感乳罩。

豐滿的乳房完全呈現在方玉龍眼前,方慧君拉著方玉龍的手放到了她的乳房上。

方玉龍抓著白嫩乳房的手指一緊,美少婦便呻吟起來……

方玉龍再一次體會到了停留在頂峰的快感,每當他要射精的時候,方慧君總會用手指夾住他的肉棒,然後緩緩而動。

方玉龍問方慧君:「慧姐,你怎麼知道剛才我想要射精了?」

「感覺。我能感覺到你的雞巴在我裡面膨脹,那是你們男人要射精的前兆。有個吃了藥也堅持不了十分鐘的老傢伙說我下面是名器,我猜他是為自己的能力不足找藉口。好弟弟,我猜你也有過不少女人了吧,有沒有碰到姐姐這樣的?」

「沒有,慧姐,你真的很棒。」

方慧君看著方玉龍沒有說話,桃紅的臉上布滿了絲絲的汗珠,為了讓方玉龍一直處在興奮的邊緣,方慧君幾乎用盡了她的力氣。

「卟」的一聲,方慧君離開了方玉龍的身體,男人的大肉棒從美少婦的肉穴里抽出,發出清脆的聲響,水光油亮的肉棒兀自在空氣中晃動著。

「好弟弟,我沒力氣了,還是你來弄我吧。」

方慧君仰面躺到沙發上,頭枕著扶手,修長白嫩的雙腿分開著,其中一條腿還高高抬起擱在沙發的靠背上,女人最隱密的肉穴泛著淫水的光澤,就邊裡麵粉紅的膣肉都一覽無余。

方玉龍的肉棒已經被女人套弄到了極致,似乎連包皮都要撐破了,看著女人淫水淋灕的肉穴,方玉龍大叫一聲,將美少婦的雙腿架到了雙肩上,龜頭對準了女人的肉穴,一杵到底。

雖然方慧君的肉穴爽滑之極,但這回是方玉龍進攻,那一插到底的力量讓方慧君幾乎不堪忍受,發出了一連串悶哼聲。

方玉龍聽到美少婦的呻吟,挺著屁股更快更猛地抽插起來。

每一回,他都將龜頭抽到女人的陰道口,再大力插回到她的肉穴里,粗大的肉棒一次次塞滿了美少婦緊窄的陰道,直到龜頭撞在陰道盡頭的穹窿里。

男人的力量大出方慧君的意外,大力的撞擊讓美少婦的喉嚨里不斷發出痛苦而又快樂的呻吟。

沙發邊的茶几上放著一瓶紅酒,方玉龍拿起酒瓶將酒倒在了美少婦的胸脯上,清涼的紅酒觸到方慧君火熱的皮膚,頓時讓方慧君驚叫起來。

紅酒順著美少婦光滑的小腹一直淌到了小腹下,甚至還流到了肉人性器相交的地方,形成一副妖艷的圖案。

冷冷的紅酒被方玉龍帶進陰道,讓方慧君感到她的陰唇處都有一片清涼的感覺,好像大冷天穿了開襠褲一樣。

「我的好弟弟,你可真壞……」方慧君浪叫著,雙手勾著方玉龍的脖子往她胸口壓下去。

方玉龍用雙手抓住了美少婦的兩個大乳房,低頭吮吸著沾在美少婦肌膚上的酒漬,伴著肉棒的抽插用力拉扯,兩處最敏感部位不斷被摧殘,讓方慧君爽得是死去活來。

方玉龍又灌了一大口紅酒低頭咬住了方慧君扭動著的紅唇,吸吮香舌的同時將紅酒渡給了方慧君,下身的肉棒又加快了速度,又是一陣急抽猛插。

方慧君喝了方玉龍渡過去的紅酒後又大聲淫叫起來。

肉體的撞擊拍打聲、 男人的喘息聲、 女人的淫叫聲、 還有沙發扭動的「吱呀」聲,交織在一起,在寬敞的客廳里回蕩著。

紅酒流到肉棒上方玉龍有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外冷里熱的刺激跟和夏竹衣做愛一個相反。

看到方慧君瘋狂的模樣,方玉龍又將紅酒倒在了她身上,還倒在了兩人性器交合的地方。

感覺冰冷的紅酒在方玉龍的抽插下大量被帶進了方慧君的陰道,一邊是摩擦的火熱,一邊是酒精的清涼,就算是方慧君閱人無數也沒遇到用紅酒作潤滑劑做愛的,冰火兩重天不光刺激著方玉龍,同樣刺激著方慧君。

「啊啊……用力……好弟弟……你弄死我了……我要死了……」方慧君瘋狂地浪叫,一聲高過一聲,柔軟的腰肢死命地扭擺著,進入最後的高潮。

兩人就這樣瘋狂的媾合著,突然間一陣天旋地轉,方慧君首先經不住,全身不住地抽搐起來。

方玉龍只覺方慧君肉穴里的嫩肉一陣強力的收縮,像收緊的套子咬住了他的肉棒,花心深入產生的吸力吮得他萬分舒爽,急忙將龜頭緊緊抵住美少婦的花心不停研磨,方慧君也是頭一回這麼爽快,徬佛升上了九宵雲天,在一聲長長的尖叫聲中,一道滾燙的洪流急湧而出,燙得方玉龍的肉棒不住跳動。

方慧君高潮收縮的過種特別漫長,整個人癱在床上,一點力氣也沒有,但看似柔弱的嬌軀卻繃緊了,不住顫抖著,帶著肉穴包著男人的肉棒層層吮吸。

方玉龍忍無可忍,在肉棒來來回回的抽插中,汩汩的精液噴湧而出,盡數打在了美少婦的花心深處。

等到男人射完精,女人的肉穴還在蠕動著,吮吸著男人的肉棒,似乎要把男人的精液都吸乾了。

「哦……慧姐,真是太美妙了……」方玉龍壓在方慧君身上,極度敏感的龜頭在女人陰道的吮吸下產生的酥麻快感讓他無法控制,雙手緊緊箍住了美少婦的身體,幾乎要把女人的身體勒斷了。

清醒過來的方慧君用脖子壓著方玉龍的肩膀用力呼吸著,剛才男人強有力的射精直接把她打暈了。

「好弟弟,你可太猛了,姐姐我都以為要被你弄死了。」

方玉龍翻了個身,一動不動地躺在沙發上。

雖然和方慧君做愛沒有和夏竹衣上床那種禁忌的刺激,但也沒有那種亂倫的壓抑感,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純粹是肉慾的放縱。

再加上方慧君床上功夫超群,能讓方玉龍的性慾完全釋放。

過了一會兒,方慧君恢復了體力,趴到方玉龍懷裡問道:「我的大少爺,剛才感覺怎麼樣?」

「嗯……很好,慧姐你可真是個妙人兒。」

「還不是弟弟你傢伙大,體力好。只要你控制的好,和別的女人上床一樣能這麼持久。」

即便是兩人剛剛完成一次性交,方慧君依舊媚勁十足,說話的時候一手輕輕摸著男人疲軟的肉棒,好似愛極了這個寶貝。

「真的?」

方玉龍一隻以為自己的床上功夫已經很厲害了。

現在才知道,以前全是靠了方玉龍留給他的本錢大,體力好,並沒甚麼技巧可言。

嗯,回去一定要試試,再配上方慧君的藥物,說不定也能把夏竹衣調教得跟方慧君一樣。

想到把漂亮性感的媽媽搞得欲仙欲死,方玉龍心裡一陣火熱,這次一定要把這些藥都拿回去給夏竹衣試一下。

「那當然,你的雞巴這麼大,塞到任何女人下面就能讓人飽了一半,你只要稍微動幾下,就能讓女人爽翻了。這時候你就可以放緩進攻,凝神靜氣,這樣來回幾次,不但你爽了,女人也爽。我敢保證,任何女人被你搞上床後就離不開你了。」

「那慧姐你呢?」

「我一個殘花敗柳,能奢望甚麼啊。要是弟弟覺得跟姐姐上床舒服,以後多來幾次,姐姐我就知足了。」

方慧君露出一絲無奈的神色,叫人聽了不忍拒絕,再說這等尤物床伴,又有幾個男人會拒絕。

方慧君又跟方玉龍說起相親的事情,問方玉龍怎麼沒看上梁雪,是不是梁雪還不夠漂亮。

方玉龍說怎麼會呢,她介紹的女人肯定是很漂亮的,是他現在還不想找女朋友。

方慧君又問方玉龍是不是還跟江雪晴在一起所以不想找別的女朋友。

方玉龍說他和江雪晴還沒發展到那一步呢。

方慧君聽了有些意外,她認為方玉龍不肯找女朋友是因為他嫌女朋友太麻煩了,他身邊有女人能滿足他的性需要。

如果是這樣,他跟對江雪晴應該沒有這麼長的耐心。

難道身邊的男人跟那個江雪晴來真的?

要真是這樣,那個江雪晴可真是太讓人羨慕了。

十二月初,江東網上突然冒出一個消息,說省裡某位衙內勾結原某銀行支行行長鄧峰,騙貸二十億,鄧峰和這筆錢同時下落不明。

雖然沒有說明衙內是誰,但某些描述矛頭直指私下被人稱作「江東公子」的張重華。

這個消息可謂是石破天驚,因為二十億的涉案資金在江東高層並不是秘密,但鄧峰案發的時候報導只有一億多資金,這下可在江東百姓間炸開了鍋。

張維軍知道這消息後氣得渾身發抖,嚴令警方立刻清除網上的消息,並徹查消息來源,把造謠的人繩之以法。

很快,網上的消息被清除了,江東警方還在網上公佈了鄧峰案的「全部情況」,呼籲廣大網名要認清事實,不要在網上散布虛假消息,擾亂社會秩序。

雖然張維軍一再要求警方查找消息來源,但警方並沒能找到這一事件的幕後推手。

這件事讓張維軍深感不安,起先他以為是方達明在暗中搞鬼,後來發現又不對,方達明連芙蓉房產的事情都沒有深究,不可能再重翻鄧峰案,這對方達明並沒有好處。

難道是上面有人想查他了?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張維軍就坐立不安,立刻到京里去打聽消息,上面的人告訴他,他接任寧恆綱的位置機會渺茫,最大的可能就調到別的省去當省長,有機會再出任省委書記一職,沒聽到要調查他的風聲。

松了口氣的張維軍回到陵江,江東又出了一件怪事。

一個名叫「趙庭」的人實名舉報張重華和鄧峰勾結騙貸,要求省委省政府徹查張重華。

當然,「趙庭」並沒有提供任何證據,只是說他曾經在鄧峰和張重華的授意下「審核」過幾筆貸款。

讓張維軍哭笑不得的,「趙庭」不光把舉報信寄到了省紀委,還給每位省委常委寄了一份,包括他張維軍,好像舉報人不知道張重華是他張維軍兒子似的。

「趙庭」還在舉報信中說,他有張重華犯案的實際證據,如果省紀委不徹查張重華,他就把所有證據都寄到中紀委去。

方玉龍不知道他的一封舉報信為演化成江東省委三方勢力間的較量。

寧恆綱收到舉報信後皺了皺眉頭,對於方達明和張維軍之前的鬥爭他很清楚,在江東最有可能做這件事情的就是方達明。

可方達明又不是那種沒有大局觀的人,作為方達明的老上司,寧恆綱對方達明很瞭解,他看中方達明除了方達明頭腦靈活辦事能力強之外,更重要的是看中方達明的穩重,遇到事情沈得住氣。

難道是方達明手底下的人做的?

寧恆綱知道方達明手下有很多人盼著方達明上位,這些人怕方達明被張維軍頂了,完全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趙庭是何許人,只要翻開鄧峰案的卷宗就能知道。

可是細查之下發現,趙庭竟然在兩個多月前因酒駕入水後失蹤了。

如今出現「趙庭」的實名舉報信,要麼是方達明的人用死人做文章,抹黑張維軍,反正死無對證。

要麼就是方達明的人早在兩個多月前就暗中對趙庭下手,手裡真的掌握了張重華犯罪的證據。

如果是這樣,就更能說明為甚麼舉報信中沒有提到證據了。

因為方達明的手下也只想搞臭擠走張維軍,而不想置張維軍於死地。

畢竟那些人是希望方達明接任省委書記的,要是鄧峰案「真相大白」,對方達明也有不利影響。

寧恆綱找方達明過去談話,方達明表示舉報信的事情絕不可能是他的人乾的。

寧恆綱聽了方達明的表態有些驚訝,方達明對舉報信的事情竟然毫不知情。

「達明,你說這事該怎麼辦,這個趙庭會不會真有證據?」上任省委書記以來,寧恆綱第一次碰到這樣奇怪的事情。

「寧書記,舉報信涉及到鄧峰案,我們省委都應該慎重對待。無論如何應該調查一下,哪怕是為了將來應付中紀委,表面上也要走個形式。」

寧恆綱心裡也是這麼想的,不過這事還要上常委會討論。

一間安靜的包廂里,省紀委書記余雪靜靜地坐著,五旬開外的她還是顯得頗有風韻。

作為一名女性紀委書記,余雪給人的感覺是低調而冷峻,很多官員見到她本能地就矮了幾分。

坐在余雪對面的則是新調任陵江市委書記的葛俊武,從政法委書記平調成陵江市委書記,葛俊武還是挺滿意的,從政治前景上來看,他現在的位置要比原來的位置好上很多。

「俊武,你怎麼看舉報信的事情?」

余雪喝了口茶,看著對面比她小了三四歲的葛俊武。

如果不是某人倒台,也許葛俊武已經調到外省出任副書記了。

「老石走了,我們現在耳目不靈了啊,猜不透上面的意思。這舉報信明擺著就是姓方的為了排擠張某人的搞出來的事情。不過他這個策略並不高明,重查鄧峰案抹黑的是整個江東省委,完全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也許是姓方的太急了吧,也想早些把張某人擠出江東。這對我們來說是件好事,余大姐是要能在離任前徹底查清鄧峰案,上面或許會對你青眼相加呢。」

余雪呵呵笑了笑,女人爬到她這個位置可以說是頂天了,能出任省部正職的女性少之又少,余雪沒有那麼大的野心。

如果能調到中央部委再乾一屆副職她倒是挺在意的,總比早早退居二線強多了。

「俊武的意思是張維軍跟鄧峰案真的有牽連?」

「這個我可不敢確定,就算有牽連也不好查啊。不過張重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如果張重華涉案可以只查張重華,他是孤立的個人,至於他是張維軍兒子這一事實應該是上面的人考慮的事情,我們想也沒用。」

常委會上,眾人都沈默不語,甚至都沒看張維軍。

寧恆綱目光掃過眾人,當看到葛俊武和紀委書記余雪的時候,心頭突然一震。

以前的江東省委複雜,他和方達明最為強勢,而在江東二十多年的張維軍領導的本土派勢力也不小,還有某人留下的小團體和原組織部長為首的結盟派,可謂是三足鼎立。

某人出事後,葛俊武迅速加入了他盟友的陣營,成了新的第三股力量。

雖然組織部長走了,但留下的葛俊武和余雪還是不容小視的。

余雪這個女人雖然低調,但卻不好對付。

這一次難道是這伙人發難,讓張維軍早些滾蛋,讓他們一系的省長早些上任?

徹查鄧峰案對張維軍和方達明都沒甚麼好處,如果查出甚麼來,將嚴重打擊江東省委的聲望。

唯一獲利的可能就是接任張維軍的人了。

「余雪同志,你是紀委書記,這件事情你最有發言權了,先說說你的看法吧。」

見眾人都不說話,寧恆綱便讓余雪先表個態。

張維軍接到舉報信後是又驚又怒,他一開始以為是方達明在暗中搞黑手,可思來想去覺得這事又不可能,尤其是他從靠山那裡知道他無望接任寧恆綱的位置後。

寧恆綱讓余雪先表態讓張維軍突然明白過來,也許這件事情是這一派人做的,因為只有他們能獲得利益。

余雪和張維軍並沒甚麼衝突,但這一次可能是讓張維軍提前離開江東的好機會,她當然不會放過。

再說這是她紀委的職責,萬一那個「趙庭」真有證據,還寄到中紀委去,要是不查一查,最後板子可能會落到她身上。

「舉報信大家都看過了,寧書記,舉報信涉及到鄧峰案,無論是造謠誹謗,還是事實,我們都應該慎重對待。本著對當事人負責的態度,是不是應該找當事人瞭解一下情況?」

張維軍怒道:「余雪書記,你這是甚麼意思?你是想說重華參與了鄧峰案嗎?那個趙庭兩個多月前就落水失蹤了,一個失蹤兩個月的人竟然會實名舉報,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也不知是甚麼人,會想出這麼卑劣的手法來。」

張維軍瞥了眼余雪和葛俊武。

「正如維軍省長說的,趙庭只是失蹤了,並沒有確認他死亡。想必舉報信大家都收到了,上面的內容大家都清楚。這個趙庭可以說是膽大包天,竟然敢要脅省委,如果我們不重查鄧峰案,他就會把證據寄到中紀委。我們都不知道這個趙庭所說的證據是甚麼,可萬一他真把甚麼證據交給了中紀委,到時候上面派人來調查此事,我們省委該如何答復?難道是告訴中紀委,我們江東省委收到舉報甚麼也沒幹嗎?退一步說,如果是趙庭污告誹謗張重華,我們難道就不應該澄清一下事實,給張重華一個清白嗎?」

「我反對!如果這個趙庭真有證據,他為甚麼不向我們省委言明?如果他不相信我們省委,為甚麼還要寄舉報信給省委,他可以直接向中紀委反應。這說明甚麼?說明他根本沒有證據。這不是赤裸裸的污蔑誹謗是甚麼?如果就因為這樣一個誹謗去調查重華,這會影響到重華的名譽,甚至影響到重華的前途,我強烈反對調查重華,除非找到這個趙庭,讓他拿出證據來。」

「我也相信重華是清白的,但舉報信上敘述鄧峰騙貸的事情並不比我們之前調查的少,雖然沒有證據,但也應當引起我們重視。如果這樣一封舉報信寄到中紀委,就算沒有足夠的證據,中紀委也會派人來覈實一下情況。維軍省長,你覺得我們省委應該怎麼對待這件事情呢?當它從來沒發生過嗎?」

張維軍臉上一陣抽搐,或許余雪之流根本不想調查出甚麼來,他們要的只是調查本身。

二十億的大案,誰敢無動於衷?

寧恆綱見常委會陷入了僵局,輕輕咳了下說道:「鑒於趙庭沒有提供實際證據,鄧峰案還是照原來的調查定論。至於舉報信中提到重華涉案的事情,我看還是先讓紀委的同志先私下找重華瞭解一下情況,看看趙庭和重華有沒有甚麼個人恩怨,或許是趙庭挾私報復,惡意誹謗也不一定。」

寧恆綱的話讓張維軍眼前一亮。

對,就是趙庭挾私報復,惡意誹謗。

舉報信調查可以往這上面靠,重新調查鄧峰案對大家都沒甚麼好處,寧恆綱在關鍵時刻還是幫他的。

「我贊同寧書記的意見,但我有個要求,紀委的同志找重華瞭解情況的事情不能宣揚,要不然會影響到重華的名譽和前途,相信各位能理解我作為一個父親的苦衷。我也會要求重華配合紀委的調查,讓他不要有抵觸情緒。」

舉報信的事情,別人不知道,夏竹衣卻已經知道了,雖說有寧恆綱的支持,方達明的勝算很高,但如果這次能把張維軍搞下去,那方達明上位就萬無一失了。

所以這兩天晚上夏竹衣都到方達明那裡去吃晚飯,打聽舉報信事件的最新進展。

方玉龍這兩天也不去景江御花園了,跟著夏竹衣去方達明那裡打聽情況。

方達明書房裡,夏竹衣問方達明最新情況,方達明說道:「張維軍在把事情往趙庭挾私報復,惡意誹謗張重華的結論上靠。現在連我都迷惑了,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如果是余雪和葛俊武的話,他們有證據肯定早就給他們的幕後老闆了,不會這樣亂打一氣。除非他們知道張維軍和鄧峰案有關,又沒有證據,所以來這麼一出讓張維軍自亂陣角。」

「那紀委對張重華的調查呢,有甚麼結論?」

「這種形式上的調查能有甚麼結論,余雪雖然想正式調查,但紀委副書記劉成剛是寧書記的人,寧書記不想把事情擴大,這種調查也不會有甚麼結果。無非就是怕趙庭把舉報信寄到中紀委,上面派人來調查,省裡也好有個說辭罷了。張維軍這兩天都和老婆住到張重華那裡去了,表示他力挺兒子,這種情況下還有幾個敢去較真調查張重華。」

方玉龍聽到方達明說張維軍為了力挺兒子,竟然和老婆搬到了景江御花園,心中暗自狂喜。

張維軍要是住在省委大院,方玉龍肯定拿他沒辦法,可張維軍偏偏在這時候搬到景江御花園去住,硬要給他將張家父子一網打盡的機會。

哈哈哈!

真是老天開眼啊!

景江御花園,張重華別墅書房,張維軍父子正在密談。

「爸,你覺得這事是不是姓方的搞鬼?上次連淮市那邊徐海波陰了他們一次,姓方竟然沒甚麼反應,是不是有點不正常?」

「姓方的不太可能,重查鄧峰案對他並沒甚麼好處。會上他也沒怎麼表態,寧恆綱的意思是不想深查,方達明跟他一路,應該也是這個意思。倒是余雪在會上咄咄逼人,我看這事很有可能是余雪跟葛俊武搞的鬼。」

「這不大可能吧,就算趙庭是被他們的抓去了,他們的也不可能拿找到確鑿的證據,憑趙庭一張嘴是沒人會相信的。他們不會這麼傻拿這種沒憑沒據的事來做文章。這麼大的事情,如果最後發現是他們讓趙庭做的,他們可吃不了兜著走的。」

「如果趙庭是被余雪他們抓去了,他們會讓別人知道真相?我擔心的是,余雪他們並沒有抓趙庭,這一切都是趙庭搞出來的事,這樣才是麻煩。」

「趙庭搞出來的事?他敢?」

「萬一他對你逼死他女朋友懷恨在心呢?他知道這事明著乾是死路一條,所以他先讓自己失蹤了,他躲在暗中,沒人能找到他,如果他手裡真有甚麼我們不知道證據,到最後時候拋出來我們就沒路可退了。要是別人抓了趙庭,我倒沒這麼擔心了。他們肯定知道這筆錢不是我們張家一家能吞下的,如果抖出來,會得罪很多人。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們是不會抖出來的。也許他們會私下找我談,只要我退出江東,我們兩邊就相安無事。真要是那樣,大不了我們離開江東,到別的地方一樣還是風聲水起。」

「爸,你剛才的意思是對方有證據暫時也不會抖出來?」

「這還只是我的推測,如果趙庭在他們手上,如果這一切都是他們導演的,我們最多也就是退出江東,他們不會把我們趕盡殺絕從而得罪一大幫人。當初鄧峰案發,就給了寧恆綱不小的壓力,他不想把一件已經過去的事情再翻出來炒,這對我們有利。前天開會,我和寧恆綱達成默契,讓紀委的人私下找你瞭解情況,但省紀委的人還沒過來,估計是劉成剛在裡面運作,他是寧恆綱的人,讓我們想好應對辦法。當然,余雪在省紀委的威信還是很高的,我們要做好萬全的準備,無論他們甚麼時候來找你談話,你只要說你對鄧峰案一無所知,和鄧峰也只是認識,這一點你不要否認,紀委會查出你認識鄧峰的事情。至於趙庭那邊,你就說你和趙庭有私怨,舉報信完全可能是趙庭挾私報復,惡意誹謗。這個消息我已經幫你放出去了,至於你和趙庭有甚麼私怨,年輕人無非就是男女關係。你可以跟紀委的人說,你和趙庭的女朋友認識,趙庭一直誤會你跟他女朋友有曖昧關係,甚至認為他女朋友自殺都是因為你,所以趙庭對你懷恨在心。」

「還是爸爸想得周到,只要余雪那幫人沒有真憑實據,我就不信他還能把鄧峰案翻過來。」

「我們不能掉以輕心,我現在最擔心的是,舉報信是趙庭搞出來的,余雪他們只是借機炒作的話,那就麻煩了。因為他們現在沒有必勝的把握,他們會盡最大的力氣來挖這件事。雖然劉成剛會照著寧恆綱的意思敷衍一下,但余雪終究是紀委書記,她肯定會安排她的心腹進調查小組。她的人可能會在問話的時候刁難你,這我們不得不防。這幾天我都住在你這裡,我要向紀委、 向省委表明,我相信我兒子,看他們怎麼辦。紀委的那些傢伙,就算想找你談話,也要三思而行。還有,一些有關的東西,比如你用過的電腦,這些東西就不要帶出去了,我聽說有些技術很厲害,能查出電腦使用過的東西,放在家裡,我就不信有誰敢到家裡來調查。」

張維軍怎麼也想不到,舉報信是和他猜想的那樣跟方達明和余雪都沒有任何關係,但跟趙庭也沒甚麼關係,舉報信只是一個瘋狂的復仇者放出的煙霧彈,他住在兒子別墅里,讓瘋狂的復仇者有了可乘之機。

舊碼頭。黃昏的寒風中,一個孤寂的身影走進了舊廁所改造成的囚牢里。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甚麼也不會說的……求求你,放了我吧。」

三個月的監禁已經讓趙庭幾乎精神崩潰,看到方玉龍連說起話來都語無倫次了。

「你想出去?你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甚麼事情吧?你看看這個,看完了也許你就不想出去了。」方玉龍將列印的舉報信拍在了趙庭臉上。

「這……這……」趙庭看到舉報信,驚愕得說出不語來。

「不用吃驚,這信我已經幫你寄出去了,省委常委每人一份,就連張維軍也不例外。你說你現在出去,張維軍找到你會怎麼對付你?會讓張重華跟你當堂對質嗎?」

趙庭的腦子一片混亂,囚禁他的這個傢伙是瘋子,十足的瘋子。當堂對質?笑話,如果張維軍知道他的下落,他早就死了。

方玉龍一把抓起了舉報信,冷著臉說道:「你還是呆在這裡吧,等整垮了姓張的,也許你就有出頭之日了。」

方玉龍掏出一把尖刀,用舉報信擦拭著。

趙庭見方玉龍突然拿出亮晃晃的尖刀,不由得害怕起來,畏縮向後退去:「方玉龍,你……你想幹甚麼?」

「幹甚麼?問你借點東西!」

「啊……」

江雪晴出生的時候,正好是雪後初晴,這是她名字的由來。

耶誕節這天正好是江雪晴陰曆生日,方玉龍在金華山莊訂了包廂,為江雪晴慶祝,江雪晴說她都是過陽曆生日的,在金華山莊訂包廂過生日也太浪費了。

方玉龍說他這是為了省錢,生日和耶誕節同一天,他們只要下一次館子,他也只要準備一件禮物。

江雪晴聽了方玉龍的話咯咯笑了。

因為只有兩個人,方玉龍並沒有訂誇張的大蛋糕。

一個八寸的小蛋糕,插上蠟燭擺在兩人中間,顯得特別溫馨。

江雪晴閉上眼睛許了個願,然後吹滅了蠟燭。

「生日快樂!」方玉龍將包裝精美的小盒子推到了江雪晴面前,江雪晴小心翼翼打開了小盒子,裡面是一個造型別緻的翡翠掛件。

江雪晴一下子愣住了,片刻之後說道:「玉龍,這東西太貴重了,你還是收回去吧。」

女人沒有不喜歡首飾的,江雪晴也不例外。

上次方玉龍和她逛街,方玉龍就帶她去珠寶店看玉器。

當時江雪晴以為方玉龍要給她買東西的,就不想進去,因為她知道,真正好的玉器是很貴的。

方玉龍說只是進去看看,有些玉器很漂亮,不買看看也行。

江雪晴當時就專注看了些漂亮的翡翠掛件,而男人送的這件正是那天她多看了幾眼的一個。

江雪晴已經不記得這個掛件標價是多少了,她只記得,那一個櫃子里都是上好的翡翠掛件,標價沒有低於二十萬的。

「我只是覺得這掛件漂亮,很配你,別的都不重要。」方玉龍凝視著女人的雙眸,一臉的真誠。

江雪晴沈默了,男人眼中並沒有甚麼特別的東西,不像某些人送東西是為了得到甚麼。

「雪晴,我來給你戴上吧。」

方玉龍見江雪晴沈默不語便拿起了翡翠掛件,江雪晴微微抬起了頭,讓方玉龍給她戴上了。

這翡翠掛件太漂亮了,江雪晴確實很喜歡,大不了兩人不成,她把東西還給方玉龍就是了。

「漂亮嗎?」江雪晴托著翠綠剔透的玉墜問方玉龍,玉墜有些涼,但滑滑的,摸在手上很舒服。

「雪晴,你真美。」

方玉龍忍不住在江雪晴臉上親了下。

雖然只是發乎情,止於禮的輕輕一觸,卻讓江雪晴心口怦怦直跳,半晌都回不過神來。

重生詭情之淫龍出穴 · 第22章 重溫江雪晴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