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動感單車的誘惑
將三個大美女送上列車,方玉龍便急急趕回樟林苑。
早上離開的時候,夏竹衣打電話給他,說今天會送動感單車過去,不知道現在裝好了沒有。
有一個星期沒跟媽媽做愛了,方玉龍想到媽媽性感的身體心頭就非常火熱。
車子駛近別墅,方玉龍心裡竟有些緊張,害怕夏竹衣不在別墅。
直到看到夏竹衣的車子停在別墅外,方玉龍才輕輕鬆了口氣,看著媽媽的車子他都有種親切感,好像離家多年的遊子突然回到了家鄉一樣。
動感單車放在了二樓客廳靠近陽台的位置,客廳里放著動感的音樂,夏竹衣正隨著音樂踩著動感單車。
方玉龍悄悄上了樓,看到跟著音樂踩單車的夏竹衣,整個人都呆住了。
只見性感的媽媽穿著暗紅色的運動背心,胸部以下裸露著,白色的肌膚和暗紅的背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因為出汗,那裸露的肌膚更顯得白亮。
下身穿著水灰色的緊身運動短褲,原本就圓翹的屁股被包裹得像鼓漲的氣球一樣。
更重要的是,夏竹衣的腰臀比例原本就小,現在扭著腰踩單車,圓翹的屁股如同跳舞一樣在方玉龍眼前晃動著,讓方玉龍的下身瞬間就竪了起來,他輕手輕腳走到了媽媽身後,雙手用手抓住了美婦人搖擺的豐滿臀丘。
「啊……」
被方玉龍突然抱住了屁股的夏竹衣發出一聲驚叫,知道從後面侵犯她的是寶貝兒子後又咯咯笑了起來。
「小壞蛋,快停下來,屁股有甚麼好舔的。」
方玉龍看到媽媽扭動著的性感大屁股,哪還忍得住,抱著媽媽的大屁股亂啃起來,逗得夏竹衣陣陣浪笑。
「好兒了,媽媽屁股有甚麼好舔的,快去把窗簾拉上,別叫人看見了。」
樟林苑的別墅間距很大,而方蘭買得這套別墅在最後,地勢最高,前面還種著幾棵高大的樟樹,沒有人能在遠處看到別墅里的情況。
不過夏竹衣還是很小心,讓方玉龍先把窗簾拉上再說。
「媽,我在你後面呢,別說沒人看得見,就算有人看見了也只能看到你在騎單車。」
方玉龍說完又像小豬那樣拱著媽媽的性感大屁股,時不時還隔著包臀的運動褲輕輕咬著。
夏竹衣無力地坐在單車上,讓方玉龍啃了個夠。
因為出汗,夏竹衣屁股上有種特別的味道,方玉龍從沒這樣聞過夏竹衣的屁股,那種特別的味道讓他入迷。
就像發情期的公狗看到母狗就會跑過去聞母狗的屁股一樣,而發情的母狗碰到這樣的公狗則會立刻跟著公狗跑了。
方玉龍盡情在夏竹衣屁股上蹭著,摩擦著,舌頭隔著短褲舔過了媽媽性感大屁股的每一寸地方。
「好了,小壞蛋。媽媽的屁股有甚麼好看的,再啃下去媽媽的褲子都要被你咬壞了。」
「在我眼裡,媽媽的屁股最好看了,比外面女人的臉還漂亮。」
過了癮的方玉龍站起來,右手用力捏著夏竹衣的臀瓣,中指還滑到了臀溝間撫摸。
夏竹衣被兒子誇得花枝亂顫,扭頭在方玉龍臉上親了下說道:「好了,快去把窗簾拉上,媽媽都被你摸濕了。」
方玉龍松開了夏竹衣的豐臀,拉上了陽台上的窗簾,客廳里頓時變得昏暗起來。
夏竹衣已經從單車上下來,單手扶著座墊看著英俊高大的兒子。
夏天身上也沒甚麼衣服,方玉龍邊走邊脫衣褲,走到夏竹衣身邊才幾步路,但他到夏竹衣身邊的時候已經全身一絲不掛了,胯間的肉棒如同調整好了角度等待射擊的巨炮一樣挺著。
看過兒子無數次裸體的夏竹衣看到兒子裸體的樣子依然會心跳加快。
她一動不動地站著,等待著兒子將她帶入一個熟悉而神秘的世界。
方玉龍走到夏竹衣身邊,用力將媽媽性感的身體抱在懷裡,瘋狂地親吻著。
夏竹衣一手抱著兒子寬闊的後背,一手摸站兒子堅挺的大肉棒,張開嘴巴迎進兒子的舌頭,盡情地糾纏著。
兒子還沒有進入她的身體便讓她有種兩人已經合二為一的滿足感。
方玉龍一手抱著媽媽的後背,一手摸索著媽媽的屁股。
手指撥開緊貼在夏竹衣腰上的運動短褲後,整個手掌都伸進了褲子里。
之前坐在動感單車上,夏竹衣已經被兒子摸得情慾高漲,整個陰部都濕潤無比,方玉龍的手掌伸進褲子,入手便是滑膩至極的臀肉。
方玉龍大力搓揉著夏竹衣的臀瓣,粗壯有力的手指划過夏竹衣的臀溝後壓在了美婦人的飽滿火熱的陰唇上,撥弄著美婦人那如同塗了油脂般滑膩的陰唇。
「嗯……嗯……」
夏竹衣的鼻息間發出輕輕的呻吟,因為兒子的手指已經頂開了她緊閉的陰唇,插入她的身體。
熱吻的窒息和陰道的刺激讓夏竹衣喘不過氣來,當方玉龍松開她的紅唇,夏竹衣如同出水的魚兒一樣大口呼吸著,劇烈起伏的胸脯摩擦在方玉龍的胸口上。
「媽媽,你裡面內褲都不穿著,是不是等著我來插你啊。」
方玉龍在夏竹衣耳邊輕聲低語著,兩指指節插進了美婦人柔軟嫩滑的肉洞里。
「嗯……我的好兒子,媽媽都等你一個星期了……」
夏竹衣說完又回吻著兒子的嘴唇。
興奮的方玉龍將插在性感媽媽騷肉洞里的手指又胡亂攪動了幾下,惹得美婦人整個身體都顫動起來。
方玉龍抽出手指,將沾著淫水的手指伸到了媽媽的紅唇邊。
「我的小騷屄媽媽,你可真騷。」
夏竹衣明白兒子的意思,張開紅唇將兒子的手指含在嘴裡輕輕舔舐著,柔軟的舌頭不斷在兒子手指上滑過,樣子無比的消魂勾人。
方玉龍色心大動,抽出手指又吻住了夏竹衣的紅唇。
夏竹衣以為兒子不會吻她剛吮過沾著她淫水的手指的紅唇,沒想到兒子毫不猶豫就合了上去,好比兒子也吃了她的淫水一樣,臉上頓時嬌羞無比。
「小壞蛋,你不是說媽媽騷嗎,怎麼還舔媽媽的嘴巴。」
「我就喜歡媽媽的騷味。」
方玉龍說著脫去了夏竹衣的運動背心,吻起美婦人沾著汗味的脖子和胸脯來,壓得美婦人整個身體都靠在了單車上。
「玉龍,換個地方,單車會倒的。」
夏竹衣緊緊抱著兒子的身體,生怕她往後會弄倒單車架子。
方玉龍一手緊緊抱著夏竹衣的纖腰,一手托著美婦人性感的大屁股,兩三步就走到了陽台上。
熱吻過後,夏竹衣雙手撐著窗台,上半身低伏著,圓圓的屁股高高翹起,美婦人碩大的乳房抵在陽台牆壁上,如同兩個厚厚的墊子一般。
夏竹衣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用力拍打著牆壁,發出「咚咚」的聲響,當然,這種聲音只有夏竹衣才能聽見。
方玉龍雙手抓住了美婦人的褲子猛地向下扯,將兩個圓潤的臀丘和誘人的溪谷都釋放出來。
啪!啪!看到媽媽性感的大屁股,手癢癢的方玉龍忍不住在媽媽的屁股上拍了兩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哦,媽媽的屁股又不是鼓,別拍了。我的大雞巴老公,快用你的大肉棒插你的小騷屄媽媽吧。」
夏竹衣扶著窗台扭了下腰,豐滿的屁股讓她的臀溝很緊窄,如同女人的肉穴一樣套弄著夾在臀溝裡的寶貝兒子的大肉棒。
「小騷屄媽媽,你的大雞巴老公來了。」
方玉龍雙手扣著媽媽的兩瓣臀丘用力向兩邊分開,粗長的肉棒摩擦過柔軟的臀溝,龜頭慢慢頂開了美婦人那對因充血而變得火熱的陰唇。
當龜頭被美婦人的陰唇含住後,方玉龍停了下來,低頭在夏竹衣耳邊說道:「小騷屄媽媽,你的大雞巴老公要插進去了。」
「嗯,快來吧,小騷屄媽媽癢死了……啊……舒服死了……」
在夏竹衣的淫言浪語中,方玉龍猛挺屁股,粗大的肉棒盡根沒入性感媽媽的小騷穴里。
「媽媽,你的屄真緊,每次都夾得我好舒服。要是我能再住到媽媽身體里該都好啊。」
方玉龍扶著性感媽媽的肥美臀丘一陣猛插。
「那你要變成……孫猴子鑽到媽媽……屄里來才行……」
夏竹衣被寶貝兒子的大肉棒一頂,興奮得話都說不連貫了。
方玉龍整個人都趴到了夏竹衣身上,雙手環到美婦人胸前,將美婦人兩個豐滿的乳球抓在手裡用力揉捏著,胯部則用力頂在美婦人肥美的臀丘上,抽插的同時還用力研磨著。
「總有一天,我要變成孫猴子鑽到媽媽的屄里去,去看媽媽生我的地方是甚麼樣子。」
方玉龍一邊挺著屁股一邊低頭看著他的大肉棒在性感媽媽那漂亮的粉嫩肉穴中一出一進,肉穴里鮮嫩的膣肉被他的肉棒帶著翻進翻出,樣子無比淫靡。
夏竹衣的呻吟聲也越叫越大,肥美的大屁股也劇烈晃動著。
方玉龍的屁股挺得越來越快,每次撞在性感媽媽沾染著淫水的肥美大屁股上都會發出「啪啪」的聲音來。
夏竹衣臉色緋紅春情蕩漾,母子兩人性器結合處流出的淫水順著交合處的縫隙滲到了夏竹衣白嫩的大腿上,弄的美婦人雪白的大腿根部粘粘的。
方玉龍健壯的腹部一次次的撞擊著性感媽媽渾圓的臀丘,將龜頭一次又一次深深插入性感媽媽那誘人小騷穴的最深處。
茶几上的手機鈴聲打斷了瘋狂交媾的母子。
「快去接電話吧,也許是你表姐打來的。」
夏竹衣站直了身體,方玉龍的大肉棒頓時就從夏竹衣身體里滑了出來,挺在胯間晃動著,上面晶亮滑膩。
母子兩人身上也全是汗水,看起來像剛從水里撈起來。
「我們邊接電話邊做。」方玉龍拉著夏竹衣走到了沙發邊。
夏竹衣脫了短褲,看到兒子有些惱怒地盯著電話就問兒子是誰的電話。
「方慧君的。」
方玉龍看著媽媽的裸體,尤其是泥濘不堪的胯間,雜亂的淺灰色陰毛貼在陰阜上,像在勾引著他再次插入。
想到一邊打電話一邊交歡的刺激,方玉龍接通了電話,坐在沙發上朝夏竹衣勾了勾手指。
夏竹衣自然明白兒子的意圖,有些害羞地走到兒子跟前,分開雙腿跪坐到兒子身上。
「慧姐有事嗎?」被打斷了性愛的方玉龍有些不悅。
對面的方慧君可不知道她打斷了方大少的好事惹得方大少不高興了。
聽到方玉龍聲音有些衝,方慧君心裡有些不舒服,好歹她也算是給方玉龍牽過線的,沒有功勞還有苦勞呢,老娘可是給你方家通風報信的,就算你方玉龍出身好也不能這樣盛氣凌人吧。
不過想到方達明有可能成為江東第一人,方慧君又強作歡笑:「方少,今天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去金華山莊吃個便飯。」
「今天沒空,慧姐有事可在電話里說。」
「方少今天沒空?那方少甚麼時候有空?」
夏竹衣扶著兒子的大肉棒坐了下去,滑膩的肉洞再次被兒子的大肉棒塞滿,美婦人爽得長長舒了口氣。
兒子和方慧君的對話她自然聽得清清楚楚,對著兒子比了個口型,讓兒子跟方慧君說明天晚上有空。
方玉龍照著夏竹衣的意思跟方慧君說了。
電話那頭的方慧君得到肯定的答案後和方玉龍約定明晚在金華山莊見面,不見不散。
掛了電話,夏竹衣坐在方玉龍身上輕扭著腰肢說道:「無論甚麼時候,無論對誰說話都要和氣。方慧君是在賭你爸能上位,她約你出去吃飯也就是想交好你,但不能因為這樣就看不起她。她只是個國企副總,對我們方家來說不值一提,但她認識很多人,有時候也能在一些小事情上幫到我們。就像上次你朋友升職的事情,你爸位置太高根本就管不到,而方慧君表姐黃慧玲正好管著,一句話就能解決你朋友的問題。你是我們方家未來的希望,不能因為你的出身比他們高就看不起那些想依附我們方家的人,有時候那些人還能幫我們解決掉很多小麻煩。就像上次你被姓張的和姓谷的下套進了派出所,黃慧玲知道後立刻想辦法幫你脫罪。因為黃慧玲是你爸剛上任陵江市委書記時扶起來的,她知道跟著你爸有前景,而你爸對於這樣的人也從不吝嗇,盡力把他們扶到可以勝任的位置上去。你爸來陵江這些年,可以和姓張的一爭高下,一方面是有寧書記的支持,一方面是他手下有一幫人撐著。沒有這個底氣,就算寧書記再扶持你爸,你爸也不可能和姓張的爭。所以啊,你在外面待人接物要多向你爸學習。就像剛才,方慧君又不知道她這個時候打電話會打攪我們的好事,你就不該用那麼衝的語氣跟她說話。她不肯在電話里說就是想跟你見個面,聯絡一下感情,電話里說了就沒這個效果了。你今天晚上有甚麼事?小櫻她們都回海城了。」
「一個禮拜沒跟媽媽在一起了,今天晚上我們要玩個通宵才過癮,天王老子來了都沒空。」
「你個小色鬼,現在才下午呢,一個通宵,你想把媽媽弄散架了啊?」
「怎麼會呢,我最多就是在媽媽的肥田裡多撒幾把種子罷了。」
方玉龍在夏竹衣的大叫聲中將美婦人抱了起來,讓美婦人從在沙上邊緣突起的寬大扶手上,將肉棒抽出大半後又一插到底。
夏竹衣被兒子抱著心兒還晃蕩著,兒子的大龜頭又直搗花心,惹得她又浪叫起來,雙手死死抓著兒子的後背……
又粗又長的大肉棒在性感媽媽的小騷穴內抽插得越來越快,方玉龍的手掌也在媽媽的翹臀上用力揉弄著。
肥美的臀瓣不光柔滑,還有著驚人的彈性,每次摸著都讓方玉龍愛不釋手。
每當龜頭深入媽媽的小騷穴,四周嬌嫩的腔道膣肉總會收緊,那種擠壓龜頭的快感實在是妙不可言。
夏竹衣的高潮又開始逐漸漲起,她努力夾緊雙腿勾住了兒子的屁股,圓圓的臀丘用力向前挺起聳動著,配合兒子那粗大有力的肉棒插入她的蜜穴深處,微微張開的紅唇間不時吐出模糊不清的呻吟來。
體內的快感在兒子的衝擊下一波波累積,很快就讓夏竹衣攀上頂峰了。
方玉龍一手抱著媽媽的後背讓兩人赤裸滑膩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一手滑到兩人下體緊密的結合處,用手指按壓著美婦人柔嫩而敏感無比的陰蒂。
「哦……小騷屄媽媽,你的大雞巴老公要把精液射到你的屄里了,小騷屄媽媽,你要不要?」
「喔……媽媽喜歡!寶貝兒子,大雞巴老公,你射吧……插到媽媽騷屄的最裡面,用力射媽媽,小騷屄媽媽都接著……」
夏竹衣用力提臀收縮陰道,包裹住兒子粗大的肉棒,敏感的花心如同無盡的黑洞一樣吮吸著方玉龍的龜頭。
方玉龍不再保留,雙手分開媽媽的大腿,兩人的胯部緊緊貼在一起,龜頭在媽媽的花心旋轉研磨了片刻,下身用力往前一送,隨著夏竹衣的一聲長吟,方玉龍的整個肉棒都插入了夏竹衣的體內,不留一絲一毫。
夏竹衣兩片充血的嬌嫩陰唇終於咬到了兒子那根大肉棒的根部。
方玉龍呼呼喘著氣,火熱的龜頭像是頂破了媽媽的花心,擠入一個更加緊密卻又更加清涼的地方。
「啊……插……插破了……」
夏竹衣浪叫著,她也不知道兒子的龜頭插到了她的身體的哪裡,直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兒子插破了,就像失禁的人控制不自己的括約肌,體內的體液不住往外流。
方玉龍卻是另外一種感覺。
他的龜頭像被無數嬰兒的小嘴咬住了,柔軟滑膩的腔體緊緊裹住了他的龜頭和冠狀溝,軟滑柔嫩的腔肉一團團貼在龜頭上不斷蠕動著,緊致得讓方玉龍幾乎都不能抽動他的肉棒了。
「噢……媽媽……媽媽要來……了……」
被汗水打濕的黑色長髮散亂地粘在夏竹衣雪白的後背上。
方玉龍緊緊摟著媽媽的身體,呼吸著瀰漫著男女交媾時才會產生的特殊體味的空氣,埋首在媽媽豐滿柔軟的乳房上,用鼻子和下巴摩擦著媽媽的大乳房。
也許是知道夏竹衣要像上次那樣噴潮了,方玉龍一邊摩擦一邊說道:「小騷屄媽媽,我的好媽媽,你快噴吧,都噴給兒子吧。」
「啊……媽媽噴……給我的寶貝兒子了……」
在兒子「小騷屄媽媽」的叫喚下,夏竹衣全身的肌肉一陣陣抽搐起來,兩瓣圓圓的臀丘也不住蠕動,時收時舒。
方玉龍忽然覺得龜頭上被一片清涼的液體澆透,整根肉棒都酥麻了起來。
他雙手死死抓著媽媽那兩片肥美的臀丘,兩人的小腹緊緊貼在一起。
「媽媽,我也要射給你了……」
方玉龍後腰一挺,一股熱流上衝,無數的精液如同出膛的炮彈一樣盡數射在夏竹衣的花心深處。
死了……
要死了……
夏竹衣被兒子的精液一燙,緊繃的身子突然軟了下來,一大股淫水從兩人的性器的交匯處洩出,將皮沙發都打濕了……
屋外陽光燦爛,客廳里燈光大亮。
方玉龍坐在動感單車上踩著腳踏跟夏竹衣聊天,夏竹衣則用濕毛巾擦拭著剛剛被她淫水打濕的沙發。
如果不是都光著身子的話,兩人看起來就像一對居家的母子。
「媽媽,你說方慧君為甚麼突然想請我吃飯?」
方玉龍扭頭看著夏竹衣,一直堅持運動的夏竹衣身上沒一點贅肉,就算沒有緊身衣的修飾,她的身材也是那麼的火辣,讓人目不能移。
「這我就不知道了,無非就是想和你打好關係。我只是聽說這個女人很風流,裙下之臣很多。這個女人有很大的野心,當然,她的大野心只是相對於她所處的位置來說的,說白了就是想當陵江石化的一把手。你跟她交往可要注意了,別一不留神就鑽到她裙子底下去。」
「才不會呢,她和媽媽相比差遠了。」
方玉龍從單車上下來,無聲無息地走向還在整理沙發的夏竹衣,在夏竹衣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將他的大肉棒插進了彎著腰的媽媽的性感大屁股間……
金華山莊。
一身黑色半透光長裙讓方慧君看起來既性感又神秘。
「要見方少一面可真不容易哦。」
方慧君含笑看著方玉龍。
「慧姐太客氣了,其實這頓應該是我請的,上次我朋友的事情還沒好好謝過慧姐呢。昨天慧姐打電話我就想見慧姐來的,只是昨天事情太多了,分不開身啊。」
方玉龍看著性感迷人的方慧君也笑了笑。
聽方玉龍這麼說,方慧君知道她昨天打電話可能影響到了方玉龍的甚麼事情,有些歉意地說道:「方少,昨天我打電話沒打攪到你吧?」
「沒有,慧姐太多心了。不知慧姐叫我過來有甚麼事情?」
「方少,你知不知道芙蓉房產開發公司?」
方慧君說話的時候仔細看著方玉龍。
芙蓉房產?不就是喬婉蓉的公司嗎?這個方慧君的交際面很廣,難道是喬婉蓉讓她來求情的?「知道一點。難道慧姐跟這家公司很熟?」
「不是,我只是聽說這家公司的資金背景有些複雜,方少或許會感興趣。我有個同學在連淮任副市長,最近她主持的一家公司重組事宜因為資金問題被人詬病,其實那不過是原來一個股東的追加投資晚到帳了幾天時間罷了。」
方玉龍有些驚訝,這方慧君跟韓淑華居然還是同學,聽起來關係還不錯。
方慧君應該已經知道連淮的事情是事針對的是方達明,而且還知道這事的幕後有張家的影子,約他出來就是為了給他們方家反擊張家輸送炮彈。
「哦,這個芙蓉房產的資金背景有甚麼問題?」
「梅興良和季國強這兩人在芙蓉房產投了暗股,季國強的老婆還擔任了芙蓉房產的董事。」
「梅興良和季國強?」
方玉龍第一次聽到這兩人的名字,根本不知道這兩人是何許人也。
「一個是陵江社保局長,一個是財政局長。我想方少很容易就能查出他們投資的資金來源。」
方玉龍已經明白了方慧君的意思,在房產公司入股肯定要大筆資金,這兩人入股無非就是貪污受賄和挪用公款。
尤其是後面這一條,挪用公款和省長大人的小姨子合伙搞房產開發,爆出去絕對是一大醜聞。
當初他只是嚇唬嚇唬喬婉蓉,根本沒想過去細查喬婉蓉的公司,沒想到方慧君會知道芙蓉房產公司的絕密內幕。
這個方慧君還真是像媽媽說的那樣有點用啊,這條消息對方家太有利了。
看到方玉龍嘴角露出的笑意,方慧君也笑了。
「不知慧姐是從何處得來這條消息的?」
這麼絕密的事情,喬婉蓉肯定不會讓外人知道,梅興良和季國強更不可能張揚出去。
除非深入調查,要不然方慧君是如何知道這個消息的?
方慧君見方玉龍用懷疑的眼神看她,立刻說她有一些特別的消息渠道,可以保證這消息絕對可靠,方玉龍點了點頭。
離開金華山莊,方玉龍立刻趕回樟林苑,他要馬上把這個重大消息告訴夏竹衣。
夏竹衣聽到這相消息並沒有特別的興奮,只是沈默思索著該如何利用這個消息讓方家的利益最大化。
「姓張的一直在背後搞些小動作,這次還不把他一棍子打死。」
方玉龍跪坐在夏竹衣身側,雙手捏著夏竹衣的肩膀,好像已經看到張維軍黯然離場。
「事情哪有那麼容易,你有沒有想過方慧君為甚麼會得到這個消息?」
「她說有特別渠道,我想她沒說是有她的一些顧慮吧,消息肯定是真的。」
「玉龍,你有沒有想過,這個消息的來源最大可能就是從喬婉蓉、 梅興良和季國強身上洩密出來的。方慧君為甚麼能從這三人身上得到這麼秘密的消息?這中間有兩種可能,一個是純粹偶然,第二個就是特別關注或者是暗中調查。如果是第二種的話,說明方慧君跟三人中的某人不對付,而且這個人不是梅興良就是季國強。」
「為甚麼不會是喬婉蓉呢?」
聽夏竹衣這麼一分析,方玉龍也思索起來。
「喬婉蓉是張維軍的小姨子,跟喬婉蓉作對就是跟張維軍作對,方慧君沒那麼大的膽子。方慧君是想暗中整倒梅季兩人中的一個,所以一直在暗中調查。這個消息對梅季兩人來說是死穴,但梅季兩人把資金投在了喬婉蓉的公司。方慧君清楚喬婉蓉的身份,知道她自己把消息捅出去,說不定會被張維軍壓下去,到時候還會暴露她自己。前幾天剛剛爆出連淮的事情,她以為我們方家需要反擊張家的炮彈,所以她選擇把消息傳給我們,讓我們來打這個炮彈。這樣她沒有任何風險,既給我們方家立了功,又順便把梅季兩人給乾了。」
「這個方慧君還真有點心機啊,不過這對我們方家來說並沒有甚麼損害,順便解決那兩個貪婪的局長也是件為國為民的好事。」
「玉龍,你這就錯了。如果我們真的照方慧君設想的那樣做了,表面上我們是給了姓張的致命一擊,實際上對你爸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會讓你爸給上面留下為了爭權奪位不顧大局穩定的印象。你還不懂目前江東的大氣候,眼下江東的局勢是以穩定為主,尤其是在陵江這樣敏感的城市,一下子動兩個副廳級的官員會讓江東官場炸鍋的。」
「那為甚麼姓張的就可以搞小動作,我們光明正大調查腐敗官員就不行了呢?」
「這就是姓張的高明之處,他搞的小動作都和官場沒大的聯繫,只是用些小事影響你爸的聲譽。這事情就不一樣了,如果梅興良和季國強只是個不知名的小官員反到好辦了。」
「這消息就沒一點用了?梅興良和季國強還是大搖大擺做局長?」
「誰說沒用的,我們現在不查並不表示喬婉蓉和梅季兩人就不會害怕了。你小姨和表姐不是想在陵江開發房產嗎,我看芙蓉房產開發的地段就挺不錯的,乾脆就在芙蓉房產上投資好了。張維軍背地裡搞小動作黑你爸,我們就來個釜底抽薪,叫他人財兩失。至於梅興良和季國強,先讓他們坐著局長的位置,等非常時期過去了,沒好果子給他們吃。」
「釜底抽薪?甚麼意思?」
「張維軍支持喬婉蓉經商,喬婉蓉賺了那麼多錢會不會有張家的份?喬婉蓉還沒有孩子,你要是努力點讓她懷個孩子,你說到時候喬婉蓉會把錢留給誰?說到喬婉蓉,她現在怎麼樣了?」
「表面上還蠻聽話的,心裡怎麼想就不知道了,看樣子她沒有跟張維軍說起這些事。」
「喬婉蓉是個聰明女人,她知道如果事情搞大了對她沒好處。就像梅季兩人挪用公款和她合伙投資房產,要查出來,不光她倒霉,連張維軍也要受影響,而我們正好可以利用喬婉蓉的這種顧慮。張維軍五十多了,他不可能滿足得了喬婉蓉,謝銘安這個幌子更不用說了。只要她是個正常女人,遲早會被你的大棒槌征服的。你把這消息透露給喬婉蓉,她那麼聰明,知道怎樣才能讓我們方家不追查這件事情。」
說到大棒槌的時候,夏竹衣的玉手輕輕撫過兒子的胯間,方玉龍的肉棒早就硬了,看到兒子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夏竹衣掐了把兒子的臉蛋說道:「臭小子,是不是又在想喬婉蓉那個小騷貨了?」
方玉龍摟住了夏竹衣,一隻手伸進了美婦人睡裙子,摸著真空的三角地帶說道:「我就是想怎麼跟喬婉蓉說這事情,好讓她乖乖交出芙蓉房產的控制權。」
「小壞蛋,我看你是在想怎麼樣把她下面搗爛吧……哦……輕點兒……抱媽媽去房間,媽媽今天想在床上做……」
咚咚。
蘇採雲抬頭看到門口站著的方玉龍,臉一下子沈了下來。
這傢伙怎麼又來了,還直接到了辦公室門口。
雖說萬般不情願,蘇採雲還是起身迎了上去,問方玉龍怎麼進來的。
方玉龍說前台接待認識他了,知道他是她的表弟就讓他進來了,蘇採雲聽了差點暈倒,這混蛋也不知道跟前台的小姑娘說了些甚麼。
「採雲姐,我跟蓉姐有重大事情要談,你不要讓人來打攪我們。」
在蘇採雲鄙視懷疑的目光中,方玉龍徑直走進了喬婉蓉的辦公室,連門都沒敲一下,而且進去後就鎖門並合上了窗簾。
上次是重要事情,這次是重大事情,你以為是你是誰啊,國家主席還是政府總理,打個噴嚏都是國家大事,一個小白臉罷了。
蘇採雲氣憤地坐回到椅子上,又忍不住想她老闆和小白臉在辦公室里會乾些甚麼。
難道說老闆一大早就忍不住寂寞,叫男寵來給她解解饞?不對啊,老闆明明安排開會的。
辦公室里的喬婉蓉已經聽見方玉龍和蘇採雲在她門口說話了,心裡怦怦直跳。
昨天她來了大姨媽,不可能帶著跳蛋來上班,那傢伙不會扒了她的衛生巾檢查吧?
喬婉蓉正在生理期,方玉龍不可能跟她發生關係,但喬婉蓉不知道方玉龍會不會讓她用別的方法去滿足他的淫欲。
她的工作安排馬上就要要開個會,強調要監督好施工方夏季高溫施工的安全,不要出了甚麼安全事故再讓芙蓉房產成為公眾關注的焦點,沒想到方玉龍竟然會一大早就去找她。
「我的小女奴,今天本主人來可是有重大事情要跟你說的,不過說之前呢,本主人要檢查一下我的小女奴有沒有聽話。」
方玉龍走到喬婉蓉的椅子後面,毫不客氣的握住了喬婉蓉的一個乳房,隔著白色的襯衣用力揉著。
「我……我……」
還沒完全進入女奴的狀態,自己來了月經的事情喬婉蓉有些說不出口。
「我的小女奴,難道你今天沒帶我送給你的寶貝?」
方玉龍將喬婉蓉從椅子上拉起來,一手滑到了她的深灰色西褲上。
「我……我昨天就來了……」
喬婉蓉微微低著頭,臉漲得通紅。
「真的嗎?把褲子脫了我看看。」
方玉龍坐到了喬婉蓉的椅子上,盯著美女老總的胯部,好像能看透對方穿著的西褲一樣。
死變態!喬婉蓉在心裡罵了句,雙手卻是利索地脫下了西褲,露出粉色的純棉內褲,陰唇外果然被衛生巾墊得很高。
「來了大姨媽也不告訴主人,害得主人白跑一趟,你說是不是應該受罰?」
方玉龍站起來,一手托起喬婉蓉的下巴,盯著喬婉蓉的雙眼。
「我……」
喬婉蓉還沒說甚麼,就被方玉龍壓在辦公桌上拍了一記屁股,發出清脆的聲響來。
「又忘了嗎,你應該怎麼稱呼自己?」
方玉龍的手掌還捏著喬婉蓉的屁股。
「女奴婉蓉請主人責罰。」
喬婉蓉羞愧地低著頭,給方玉龍拍幾下屁股她還是可以忍受的,打發這傢伙走了好去開會。
「把長褲脫了趴到你的椅子上去。」
方玉龍輕輕拍打著喬婉蓉飽滿的臀瓣。
喬婉蓉照著方玉龍的要求脫去西褲趴到了椅子上。
啪!
啪!
啪!
又是幾聲清脆的拍打聲,每次拍打都會讓喬婉蓉全身發顫,一部分是因為疼痛和害羞,更多的是擔心秘書會聽見方玉龍拍她屁股的聲音。
方玉龍時而用力拍打,時而又輕輕撫摸,讓翹著屁股跪在椅子上的喬婉蓉產生了不小的快感。
喬婉蓉為自己肉體產生的愉悅感到羞愧,明明是被身後的男人污辱著,她卻感覺興奮。
難道她天生就該做他的女奴,被打了還要興奮地叫喊?雖然喬婉蓉的內褲里墊著衛生巾不能直接觸摸她的陰部,但隔著內褲摸摸還是可以的。
拍了幾下的方玉龍用手划弄著鼓起的內褲,雖然沒有直接觸摸陰唇那樣能讓喬婉蓉興奮,但這種觸摸卻包含著更多對她的羞辱。
喬婉蓉一邊暗罵方玉龍變態,一邊夾緊了微微發顫的雙腿。
也不知是拍打臀瓣引起的振動或是撫摸內褲讓墊在裡面的衛生巾移了位,或者乾脆就是在男人的刺激下陰道分泌出了很多的淫水,總之,喬婉蓉感覺到有東西從她陰道里流出來,而衛生巾沒有吸收這些東西,從內褲邊緣流了下來。
「操,你這東西還真是說來就來啊。」
方玉龍看到一縷血紅順著喬婉蓉的大腿內側流出,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喬婉蓉尷尬之極,也不管會不會再被方玉龍打屁股,趕緊下了椅子從包里拿出紙巾來將那道血跡擦乾淨。
「我……我去一下衛生間。」
喬婉蓉低著頭不敢看方玉龍,一般男人是很忌諱女人經血的,方玉龍應該不會為難她。
「去衛生間幹甚麼,去椅子後面蹲著換一個就行了,我又不是沒見過你光屁股,給我看我還不想看呢。」
喬婉蓉沒辦法,只好借著椅子靠背擋住方玉龍的視線,換上了新的衛生巾,又將用過了的衛生巾包在袋子里,再用紙巾層層包住。
她可不敢將換下的衛生巾扔在自己辦公室的垃圾筒里,萬一被人發現就成公司大新聞了。
看到喬婉蓉窘迫的樣子,方玉龍忍住了笑,對著美女老總說道:「下面不方便,上面應該沒問題吧。今天就讓你練練上面的口活。一個大老闆連吹簫都吹不好,說出去也太丟人了。」
「我……女奴婉蓉今天還要開會……」
喬婉蓉心想,只有你這樣的無賴才會出去宣揚床上的事情吧。
「開會?你說伺候主人重要還是開會重要?」
方玉龍看著上半身襯衣下半身內褲,腳上還穿著黑色皮鞋的喬婉蓉,感覺很像拍辦公室誘惑寫真的風騷艷星。
只是沒穿肉絲或者黑絲長襪,內褲也太保守了,要是換上情趣裝一定會更撩人。
「伺候主人重要。」
喬婉蓉知道要是她說開會重要,肯定會被方玉龍再打一頓屁股,然後再被迫用嘴巴伺候他,只得作出一個違心的選擇。
「過來幫我把褲子脫了。」
「讓婉蓉先打個電話給秘書取消開會。」
喬婉蓉知道和方玉龍做那種事情沒半個小時不可能結束,乾脆先把會議取消了。
蘇採雲在方玉龍進喬婉蓉辦公室後就猜測兩人在幹甚麼,偶爾聽見有啪啪的聲音,讓蘇採雲百思不解。
如果說做那事情發出這樣的聲音也太誇張了。
難道喬總有受虐傾向,讓小白臉乾她的時候還用力打她屁股?
蘇採雲的辦公桌就在進喬婉蓉辦公室的門後,她的位置離玻璃牆也不遠,但她的辦公室沒有窗簾,她可不敢把耳朵貼到牆上去偷聽,沒人看見她偷聽老闆就完了。
就在她胡亂猜測老闆是不是偏愛重口味的時候,喬婉蓉打電話給她,讓她取消上午的會議。
這個小白臉究竟有甚麼特別的能奈,喬總竟然為了和他偷歡連會議都取消了。
辦公室裡面,喬婉蓉像個丫環一樣解開了方玉龍的腰帶,將方玉龍的長褲短褲一起拉了下去。
方玉龍連腿都不抬一下,坐到了椅子上,喬婉蓉還要扶著他的小腿將褲子完全脫去。
「幫我把襪子也脫了,綁在腳上一點都不舒服。」
方玉龍將滿是汗臭味的雙腳抬起,擱在了喬婉蓉的辦公桌上。
無奈的喬婉蓉只得起身脫下了方玉龍的那全是汗臭味的襪子。
「自己鑽到裡面來。」
方玉龍靠在椅背上分開了大腿,讓喬婉蓉從下面鑽到他兩腿間去。
喬婉蓉彎腰從方玉龍腿下鑽到了他的雙腿間,正面對著方玉龍的胯部。
方玉龍的肉棒已經竪起,站在他兩腿間的喬婉蓉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根與眾不同的怪異肉棒上的細節,碩大的龜頭,如樹根般呈螺旋狀突起的肉棒,還有根部濃密的陰毛。
這是喬婉蓉第一次在非接觸狀態下仔細觀察方玉龍的性器,雖然她的身體已經接納過很多次了。
「把上衣都脫了,先給本主人餵奶喝。」
方玉龍的雙腿合攏了些,將喬婉蓉夾在中間。
喬婉蓉脫下襯衣和乳罩放在了辦公桌上,慢慢靠向方玉龍,然後俯身下去,將她的乳房貼到方玉龍臉上。
「這個時候你應該說甚麼?」
方玉龍伸手用力捏著喬婉蓉的一個乳房,鮮紅的乳頭從他的指間突出,像竪起的紅衣花生一樣頂在空中。
「請主人品嘗女奴婉蓉的乳房。」
喬婉蓉自知她沒奶水,叫方玉龍喝奶的話她說不出口。
方玉龍一手捏著美女老總的乳房,一手撫摸著她的臉說道:「你的臉又紅又熱,你的奶也一定快煮熟了。」
喬婉蓉心想,我又不是晚上的站街女,你讓我做這樣羞浪的事情,我不臉熱才怪了。
哦……胸口的疼痛打斷了喬婉蓉的思索,方玉龍的嘴巴已經咬住了她的一個乳房。
咬,真的是咬。
喬婉蓉知道,前幾天剛剛褪掉的齒印又要出現在她的乳房上了。
喬婉蓉微閉著眼睛,將下巴壓在方玉龍的頭髮間,細細體會著疼痛間交雜著的絲絲快感。
方玉龍輪流撫摸吮吸著喬婉蓉的兩個乳房,甚至還用發硬的乳頭摩擦他的臉頰,再含進嘴裡吮吸。
方玉龍的一手抓著喬婉蓉的乳房,一手抱著喬婉蓉的纖腰,讓喬婉蓉用細軟的小腹去摩擦他的龜頭。
喬婉蓉甚至覺得頂在她小腹上的龜頭熱得好像能熔化她的小腹。
真是變態,難道這樣也很爽嗎?摸著喬婉蓉柔軟的乳房,方玉龍突發奇想,收起雙腿坐在椅子上,讓喬婉蓉爬到他身上去。
喬婉蓉不明所以,她現在又不能跟男人性交,方玉龍讓她爬到他身上去幹甚麼?
雖然心有中疑問,喬婉蓉還是聽從了方玉龍的命令,雙手撐著扶手爬到了方玉龍的大腿上。
方玉龍抱住喬婉蓉的身子,讓他的肉棒頂在了喬婉蓉的大腿中間。
「夾緊你的大腿上下摩擦。」
聽到方玉龍的新命令,喬婉蓉才明白了男人的意圖,方玉龍是想讓她用大腿給他做那種事情。
他怎麼會想到這麼稀奇古怪的玩法呢?
我雪白的大腿還要承受他雞巴的污辱,真是變態!
喬婉蓉紅著臉夾緊了雙腿,將方玉龍的肉棒夾在大腿中間,然後像做愛一樣扭起了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