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動感單車的誘惑
喬婉蓉是跨坐在方玉龍身上,兩腿夾得再緊也無法完全夾住男人的肉棒。
雖然喬婉蓉的大腿不能像肉穴一樣擠壓方玉龍的肉棒,但這個新奇的玩法還是挺刺激的,至少喬婉蓉柔嫩的大腿內側的肌膚能給方玉龍的龜頭帶去別樣的快感。
方玉龍緊緊抱著喬婉蓉的身子,咬著她的乳房更歡了。
直到兩個乳房上都布滿了方玉龍的齒印和口水,方玉龍才叫喬婉蓉身子往下沈點,讓喬婉蓉主動去吻他的嘴唇。
這是方玉龍第一次提這樣的要求,讓喬婉蓉很意外。
她緩緩低下身子,挺撥的乳房划過方玉龍的肩頭,最後和方玉龍的胸膛緊緊貼在一起。
方玉龍伸手環抱住喬婉蓉的後背,用他的胸膛摩擦著喬婉蓉在乳房,絲絲的快感讓喬婉蓉有些迷亂,分不清身邊的男人究竟是情人還是魔鬼。
方玉龍一手撫摸著喬婉蓉的下巴,將她的臉輕輕抬起。
喬婉蓉睜開雙眼,發現方玉龍的臉和她相距只有十公分,呼出的鼻息都能打在對方下巴上。
兩人的鼻息都很重,重得讓對方能聽得清楚。
喬婉蓉從沒有這麼近距離觀察過一個男人的臉,甚至是女人也沒有。
和姐夫,和丈夫接吻的時候,到這個距離早就閉上了眼睛。
如此近距離觀察一個成年男人的臉感覺很奇妙,喬婉蓉甚至覺得這是真正情人才會有的舉動。
「吻我。」方玉龍的命令像魔咒一樣引導著喬婉蓉的一舉一動。
喬婉蓉情不自禁輕啓紅唇印在方玉龍的嘴唇上,眼睛也不由自主地閉上了。
方玉龍的舌頭像靈活的泥鰍一樣鑽進了喬婉蓉的嘴裡,探索著全新的領地,然後和喬婉蓉的舌尖糾纏在一起。
一分鐘?三分鐘?還是十分鐘?喬婉蓉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她只知道她的舌尖被方玉龍吮得發麻,呼吸也不順暢。
當方玉龍松開她的時候,她只能大口大口的呼吸,要不然就會被方玉龍活活憋死。
方玉龍依舊用力抱著喬婉蓉赤裸的上身摩擦,雖然兩人的身體還隔著方玉龍的衣服,卻都能感覺到對方身體的火熱。
「想不想主人肏你?」
方玉龍捧著喬婉蓉火熱的臉問。
「想……」
「要主人肏你哪裡?」
「請主人肏婉蓉的嘴巴。」
啪!方玉龍用力拍了下喬婉蓉的屁股,讓喬婉蓉跪到了地板上,分開雙腿將喬婉蓉的身體夾在中間。
在方玉龍的注視下,喬婉蓉低頭將帶著腥味的龜頭含進了嘴裡。
喬婉蓉發現方玉龍的肉棒沒有她想的那麼恐怖了,至少現在她含著方玉龍的龜頭沒有那種嘔吐感了。
難道吃了幾回精液她就適應這種羞恥的遊戲了?
為了能讓方玉龍早點射精,喬婉蓉嘗試著深喉,但沒有方玉龍雙手的壓迫,喬婉蓉根本不可能將方玉龍的龜頭吞到喉嚨里。
「嗯,你今天的表現比上次好多了。看來我的小女奴還是有潛力可挖的。」方玉龍邊說話邊用手撫摸著喬婉蓉滑嫩的臉蛋。
除了臉蛋不一樣,喬婉蓉和夏竹衣有很多相似之處,顯得年輕漂亮就是其中之一,所以方玉龍很喜歡撫摸喬婉蓉的臉。
喬婉蓉無助地跪在地板上,直到現在她還沒有搞清楚方玉龍的真實意圖。
雖然她自認漂亮,但還不至於會讓像方玉龍這樣的男人冒著雙方撕破臉皮的風險來佔有她。
為了錢嗎?
難道方玉龍或者是方家想通過控制她來控制她手裡的財富?
雖然她和張維軍之間並沒有特別的約定,但喬婉蓉知道她手裡的財富將來有一部份是要交給張家的。
而且這個過程太過漫長,方玉龍或者說方家人不會有這麼長的耐心。
難道是方玉龍還沒有死心,想能過征服她的肉體來征服她的靈魂,讓她出賣姐夫的秘密?
如果方玉龍真的每個星期或者每過兩三天就來這樣糾纏她一次,她能堅持多久呢?
一想到這個問題,喬婉蓉就感到害怕。
就像剛才,她只是被方玉龍拍了幾下屁股,陰道里就分泌出了很多淫水,帶著她的經血衝了出來,害得她尷尬無比。
喬婉蓉抓著方玉龍的肉棒,像吃香蕉冰棍一樣吮舐舔吸著,腦子里全是以往她被男人插入的樣子。
如果不是身上來了月經,自己會不會控制不住自己而主動坐到方玉龍身上去?
「你在想甚麼?」方玉龍見喬婉蓉專心的「吃」著他的肉棒,突然又問喬婉蓉。
「沒甚麼,你這樣舒服嗎?」喬婉蓉吐出了方玉龍的肉棒,龜頭和棒身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口水。
「要用主人。」方玉龍用手捏了捏喬婉蓉的臉蛋,也許是覺得喬婉蓉今天表現不錯,方玉龍手上並沒有用力,就像情人間的愛撫一樣。
「是,主人舒服嗎?」
喬婉蓉輕輕擼著方玉龍的肉棒,抬頭看著方玉龍,因為方玉龍捏著她的下巴,雖然難為情,但她不得不看著方玉龍的眼睛。
「今天很舒服,你會乳交嗎?」
乳交?喬婉蓉雖然沒做過,但聽名字就知道是用她的乳房夾住男人的肉棒摩擦。
喬婉蓉羞赧地搖了搖頭,在半個月之前她連口交都沒做過,更別說乳交了。
「用你的奶子夾住主人的肉棒就行了,我的女奴這麼聰明,肯定知道該怎麼做。」
在方玉龍的命令下,喬婉蓉用她挺撥的乳房夾住了方玉龍的肉棒。
男人的肉棒上沾滿了口水,夾在喬婉蓉的乳房中間倒也非常滑爽,比起剛才的「腿交」來舒服多了。
方玉龍的肉棒被喬婉蓉那兩個壓得像白皮球一樣的乳房夾在中間,只露出深紅色的龜頭。
「你的嘴巴也別停下,繼續吮我的龜頭。」
喬婉蓉捧著雙乳夾著方玉龍的肉棒摩擦,低頭又將露出的龜頭含住。
肉穴,大腿,嘴巴,乳房,甚至是小腹都為男人的性器官服務過了,自己身上還有那裡可以為他的肉棒服務?
含著龜頭的喬婉蓉想起那天方玉龍要用跳蛋塞她肛門的事情。
那裡行嗎?想到男人碩大的龜頭她用嘴都只能勉強吞進,她的肛門怎麼能容得下呢。
可是肛交這個詞她卻聽說過,聽說西方人流行這個,不知道方玉龍會不會要她做這個?
方玉龍低頭看著跪在他胯間的喬婉蓉,雖然喬婉蓉的頭遮住了一點視線,方玉龍還是能看到喬婉蓉的兩個乳球的形狀。
雖然在喬婉蓉的擠壓下變了形,但不難看出這對乳房原來是多麼的挺拔。
尖筍形的乳房要保持得這麼堅挺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你的奶子很特別,夾著我挺舒服的。」
方玉龍伸手壓在了喬婉蓉的一個乳房上,輕輕撫摸著細膩而光滑的乳肉。
喬婉蓉聽到方玉龍的稱贊,又看到方玉龍的手指壓在她的乳房上,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藝術家的某個特意之作受到了世人的承認一樣,夾著方玉龍的肉棒摩擦得更快了。
方玉龍的肉棒很熱,加上皮膚的摩擦讓喬婉蓉的乳房內側變得通紅,產生的熱量讓喬婉蓉感覺到她心腔里的血在沸騰。
喬婉蓉從沒想過有一天她會用她的乳房用這種特別的方式去取悅一個男人。
如果姐夫和謝銘安以前要我這樣做,我會做嗎?
為甚麼我的身體越來越熱了,是因為身體在不停地運動還是因為想和男人乾了?
跪在地板上的喬婉蓉感覺下面又濕了,幸好有衛生巾墊著,要不然又出醜了。
燥熱的皮膚很快吸收掉了肉棒上的水份,讓摩擦變得乾澀,甚至還有隱隱的痛感。
「太乾了,吐點口水在你的奶子上面。」
方玉龍壓在喬婉蓉乳房上的手指划過了她的臉頰。
用口水來潤滑?聽起來有幾分惡心,不過喬婉蓉還是照著方玉龍的要求做了。
因為乾摩擦她也不舒服,她的乳房並不比方玉龍的肉棒耐磨,再那樣弄下去,說不定她的乳房會破皮。
喬婉蓉吐了兩口吐沫在她的乳房上,雙手壓著乳房將方玉龍的肉棒夾在她的乳溝裡來回扭動了幾下,果然感覺滑爽多了。
方玉龍自然感覺舒服極了,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起來。
喬婉蓉看著被她自己口水滋潤過的乳房夾著方玉龍的肉棒,好像看到是她的蜜穴在套弄一樣。
連她自己也感覺到了興奮。
喬婉蓉甚至主動靠向方玉龍的小腹,捧著乳房套弄男人肉棒的時候用她的乳頭去摩擦男人的小腹。
喬婉蓉的乳房是尖挺型的,能完全包裹住方玉龍的肉棒,套弄的時候有些發硬的乳尖不時摩擦在方玉龍的小腹上,讓方玉龍和她自己都感覺特別刺激。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喬婉蓉跪在地上腿都酸了,好不容易才讓方玉龍有了射精的慾望。
喬婉蓉能感覺到含在嘴裡的肉棒在輕輕顫動,男人的精液隨時都會噴出來。
經過前兩次的調教,喬婉蓉的口活技術明顯有了提升,至少在這個時候,喬婉蓉知道含著方玉龍的龜頭用力吮吸,舌頭還頂在方玉龍的龜頭蠕動,太刺激了。
方玉龍第一次沒有用手抓住喬婉蓉的頭髮,而是抓住了扶手盡量放鬆自己的身體,享受喬婉蓉的櫻桃小嘴帶給他的最後快感。
喬婉蓉一邊低頭含著男人的龜頭吮吸,一邊用乳房夾著肉棒摩擦,當她的舌頭再次划過龜頭的時候,一股精液激射而出,打在喬婉蓉的喉嚨里,讓喬婉蓉感到有種麻麻的感覺。
喬婉蓉本能地泛起了胃液,將方玉龍射出的精液頂到了口腔里,因為精液太多,有一絲精液還從她的嘴角流了出來。
以前幾次都是男人壓著她頭,讓她吞下精液後才將她松開,這一次她自己控制著,卻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喬婉蓉含著精液看著方玉龍,一臉滿足的方玉龍也看著她。
吞下去還是吐出來?
吐出來又吐在哪裡?
全身僅穿了內褲的喬婉蓉被方玉龍雙腿夾在中間,站都站不起來,最後硬著頭皮吞下了還讓她感到惡心的精液。
「去把你的嘴巴擦一下再來給我清理乾淨。」
方玉龍松開了喬婉蓉,喬婉蓉起身從桌上抽了張紙巾,將嘴角的精液擦拭乾淨後又跪到了方玉龍胯間,扶起還沒疲軟下去,馬眼裡還有殘餘精液的肉棒,含在嘴裡輕輕舔舐,直到方玉龍的肉棒真正軟下去了,喬婉蓉才放下肉棒,像丫環一樣給方玉龍穿上褲子。
就這個時候,方玉龍還把玩著喬婉蓉胸前那對尖筍狀的玉乳,喬婉蓉的乳頭還非常敏感,當方玉龍用手指玩弄她乳頭的時候,喬婉蓉的身子還會輕輕發顫。
喬婉蓉給方玉龍裝理好褲子後,方玉龍還抱住了喬婉蓉赤裸的身子,低頭輕輕咬在了那對挺拔的玉乳上,算是對她聽話的一種獎勵。
整理好一切,方玉龍端著喬婉蓉的咖啡杯,翹著二郎腿坐到了會客椅上。
喬婉蓉看到方玉龍端了她喝的杯子,剛恢復正常的臉色又漲紅了。
那杯子我已經喝過了,這個死變態一點不講衛生嗎?喬婉蓉已經忘記剛才她在方玉龍的要求下「主動」
吻過方玉龍了,方玉龍還把舌頭伸到她嘴裡亂攪,把她吸得舌頭都發麻了,喝她喝過的咖啡杯又有甚麼好在意的。
「把窗簾拉開透透光。」
方玉龍指了指玻璃牆上的窗簾,喬婉蓉知道方玉龍的意圖,就是想讓她在秘書面前尷尬。
心神不寧的蘇採雲不時扭頭看著老闆的辦公室,合著的窗簾突然打開了,蘇採雲下了一跳,立刻端正了坐姿,用眼睛的余光看向老闆的辦公室,發現拉窗簾的是她老闆。
合上窗簾的是那小白臉,拉開的卻是老闆,這算一唱一和還是算夫唱婦隨?不經意間,蘇採雲發現方玉龍端著喬婉蓉的咖啡杯在喝咖啡。
那咖啡可是老闆親手泡的,上班到現在她還沒泡過第二杯呢。
天啊,這傢伙還真「得寵」啊,竟然用老闆的杯子喝咖啡,而且極有可能是老闆已經喝過的,小白臉做到這份上也不容易了。
不對啊,老闆這兩天喝熱飲是因為身體原因,不可能叫小白臉來幽會,難道那小白臉找老闆真的有重大事情?
喬婉蓉坐回到她的老闆椅上,看著桌子對面的方玉龍,片刻才輕聲問道:「你……主人,你有甚麼事情要說?」
主人的稱呼是在調教的時候用的,說正事的時候聽喬婉蓉叫他主人,方玉龍感覺怪怪的,好像他就是古時候的貴族。
「也不算甚麼事情吧,表面上應該和你們芙蓉房產公司沒甚麼關係。就是省裡可能會突擊進行一次財務審計,重點就是管錢的部門,尤其像財政系統,社保系統之類的。」
喬婉蓉聽到財務審計就感到不妙了,當聽到方玉龍說審計的重點是財政和社保系統後,喬婉蓉明白對方已經知道了芙蓉房產公司的秘密。
「你……你暗中調查……」
喬婉蓉呆呆地看著方玉龍,突然又覺得對方的舉動不合邏輯。
前幾天網上爆出連淮的事情之後,喬婉蓉就擔心方家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人查她的公司,沒想到這一切真的發生了。
可是方玉龍為甚麼要來告訴她這些,方家不是應該將她公司的狀況徹底曝露在公眾之下嗎?
「調查甚麼?你是不是認為我們方家人和你那個情人姐夫一樣卑鄙?」
喬婉蓉被方玉龍問得滿臉通紅,因為她就是這麼想的。
「你……你想怎麼樣?」
喬婉蓉雖然想不通方玉龍為甚麼要告訴她這些,但她知道就算方家人不打算將她公司的事情曝光,她也要為堵上方家人的嘴而付出巨大的代價。
「我有個朋友在海城開了家投資公司,前幾天來陵江考察房地產市場,覺得芙蓉公司的項目挺不錯的,有意投資這個項目。他的投資可是要有控制權的,我想你做AD專賣應該挺忙的,這個公司有個百分之四十的股分就不錯了,你說是不是?如果你想通了就打這個電話。」
方玉龍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推到喬婉蓉面前。
喬婉蓉愣愣地看著桌上的名片,抬頭真是海城的。
怎麼辦?這就是方玉龍提出的條件,答應這個條件,她這一年來的心血就白費了。
不答應,梅興良和季國強肯定完蛋,這個房產項目肯定會被徹查,她也不會好到哪裡去,更重要的是還會連累姐夫。
怎麼辦?怎麼辦?喬婉蓉再次抬頭的時候,發現桌子對面的椅子已經空了。
喬婉蓉突然想起她還沒問方玉龍,是不是她答應了這個條件,方玉龍以後就不會再來糾纏她了。
喬婉蓉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拉開了卷式窗簾。
每當她難以決定某件事的時候,她就會站在窗邊看窗外的景色。
利益就在眼前,公司卻要拱手讓人,對於一個商人來說,這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自從方玉龍讓她小心經營公司的時候她就一直擔心這件事情,所以方玉龍對她提出任何肉體上的要求她都忍了,沒想到還是讓對方發現了。
喬婉蓉怎麼也想不通方玉龍怎麼會知道梅季兩人的事情,這事情就算是她的秘書都不知道。
難道是梅季兩人露了口風?
或者說梅季兩人中有一人投靠了方達明?
喬婉蓉又否定了這種可能,誰也不會傻到拿自己的前途甚至是身家性命去乾這樣的事情。
現在立刻讓梅季兩人把賬填平有用嗎?喬婉蓉自己都搖了搖頭。
別說梅季兩人現在拿不出錢去填賬,就算填平了,真要審計起來還是會查出問題的。
喬婉蓉知道事情已經遠超出了她的控制範圍,應該跟姐夫張維軍商量一下了。
想到張維軍至今還不知道芙蓉房產資金來源的事情,喬婉蓉又有些害怕跟張維軍說這件事情。
張維軍接到喬婉蓉的電話有些意外,就算是兩人幽會也都是他聯繫小姨子的,小姨子打主動約他出去,肯定是有事情求他辦。
正好中午有段空閒時間,張維軍便約了喬婉蓉在一間他常去的茶館喝茶。
看到喬婉蓉神色不安地坐在包間里,張維軍關心地問她有甚麼事情。
「姐夫,我有一件重要事情要跟你說。」
喬婉蓉像做錯事的孩子微微低著頭。
「甚麼事情?」
雖然喬婉蓉才三十二歲,但在張維軍眼裡一直是個沈得住氣的女人,這副模樣怕是出了甚麼大事情,難道那個房產項目又出甚麼問題了?
當喬婉蓉慢慢說出芙蓉房產內幕以後,張維軍呆住了。
這個時候被方達明抓住把柄是致命的,但方達明的舉動讓張維軍更加震驚,好像一瞬間抽光了他的力氣讓他說不出話來。
喬婉蓉雖說算得上精英女人,但她更多關注的經商,政治上只關心跟張維軍有關的一些事情,對於江東和高層之間的大環境她知道的並不多,所以她想不通方玉龍把目標瞄准了她的公司。
張維軍政治嗅覺卻是非常敏銳,片刻間就想明白了其中的緣故。
方達明沒有利用這小姨子的房產公司做文章來打擊他,而是選擇讓小姨子出讓房產公司作為平息這件事情的代價。
方家更看中房產公司的利潤嗎?答案是否定的,如果是他站在方達明的立場上肯定會抓住這個機會將他擊倒。
甚至不用向公眾公開,只需讓高層知道這件事情,他的仕途就可能到此為至。
方達明為甚麼會這麼做?如果說他志不在江東省委書記的位置,這倒可以解釋。
可方達明就是奔著接寧恆綱的班去的,為甚麼還要放棄這千載難逢的整倒他這個最大對手的好機會?
唯一的答案就是方達明已經勝券在握,甚至是已經得到了上面的某種暗示。
一想到這種可能,張維軍的心就沈到了谷底。
張維軍突然覺得他之前想盡辦法要打擊方達明的舉動很可笑。
他自以為在江東經營多年,人脈上要強過方達明,卻沒想到高層從沒考慮過讓他繼任寧恆綱的位置,尤其是在前不久某人退居二線這種大背景下。
張維軍覺得心裡澀澀的,他被渴望的權力衝昏了頭腦,忘記要全盤考慮問題了。
他自以為他在江東的人脈比方達明深厚,接寧恆綱的班有利於江東的穩定,卻忘了高層的人並不會這樣認為,他最大的優勢反而成了他最大的障礙。
雖然他和某人關係並不深,但某人始終是他的老上級,就算他後來和某人關係疏遠了,高層為了徹底消除某人在江東的影響,也會把他調離江東,更何況現在還有方達明這個現成的接班人。
方達明啊方達明,你的機遇還真是好啊。
喬婉蓉見張維軍沈默了好久都不說話,知道她這一次可能給姐夫惹了大麻煩,懦懦地說了聲對不起。
張維軍抬頭看著喬婉蓉,既是小姨子又是情人的少婦臉上還帶著絲絲不安。
張維軍發現他之前針對方達明的行為又犯了個大錯誤,他這樣背地裡做小動作抹黑方達明肯定會讓方達明心生怨恨,或者方達明現在為了大局隱忍了,可將來呢?
等某人事件結束,方達明又掌握了江東的大權,他會怎麼做?
小姨子的主要資產都在陵江,一時半會兒是搬不走的。
「婉蓉,這不關你的事,是我以前太過自信了。這些年你也賺到不少錢了,如果我離開了江東,你盡量把手裡的公司都賣掉吧,特別是AD專賣店。有時候肉多不一定是好事。」
喬婉蓉聽了張維軍的話大吃一驚,難道芙蓉房產的事情已經影響了張維軍前途?
「姐夫,是不是芙蓉房產的事情影響你了?我……我真不知道會這樣。」喬婉蓉說著哭了出來。
「不,我已經說過了,跟這事沒關係,是我以前估錯了形勢。」
「那……那芙蓉房產的事情怎麼辦?」
「答應方家的要求,讓梅興良和季國強把賬填平。至於公司股分,如果他們不肯放手你就全部轉給方家的代理人,如果他們肯放手,你就適當保留一些股分,看方家肯給你留多少了。」
張維軍說完緩緩站起身來,喬婉蓉立刻起身要跟上去,張維軍卻擺了擺手讓她坐下。
前後不過十來分鐘的時間,張維軍看起來好像蒼老了七八歲。
「婉蓉,我知道你心裡還是有些怨恨我的,但我發誓我對你是真心的。可這一次我真的幫不了你,也不能幫你。也許當初我應該幫你那這個項目拿下來,你就不會和梅興良季國強合作了,這樣就算我這次沒能爭過方達明也不會讓你的公司受影響,但也僅限於此,以後的事情還是難以預料的。就像我剛才說的,自己碗里肉多了有時候並不是件好事。如果這次我平安調到別的省或者部委去,我們以後還有別的機會,婉蓉,希望你能明白這些。」
「我明白,姐夫。我真的沒恨你。」
喬婉蓉看著突然間變得憔悴的張維軍心裡有些難過,她的一切都是依靠張維軍得來的,如果張維軍離開了江東,她的財富將會大幅縮水。
別的不說,每年給她帶來巨大利潤的AD專賣店肯定保不住了。
方家人已經把牌攤開,如果是張家人自己沒有把尾巴處理乾淨而影響到了張維軍,那就和方家沒關係了。
「你先在這裡坐會兒吧,我先回去了。」
張維軍對著喬婉蓉笑了笑,離開了包間,留下喬婉蓉怔怔地看著他的背影。
蘇採雲看到喬婉蓉一副失神落魄的樣子就有些驚訝,跟著喬婉蓉兩年多了,蘇採雲第一次看到老闆這副模樣。
「喬總,您回來啦。」
蘇採雲硬著頭皮跟喬婉蓉打了招呼,因為剛才關公部經理說預售證的事情已經有了回復,再過幾天就能下來,這是好消息,她要向老闆彙報。
「哦,採雲,有事嗎?」
喬婉蓉坐到椅子上看著跟她進來的秘書問。
蘇採雲把公關經理的話彙報給了喬婉蓉。
喬婉蓉點了點頭,讓蘇採雲先出去。
預售證要下來了?
喬婉蓉猜測是梅季二人怕時間拖長了不好自己去走了關係,心裡一陣冷笑,現在下來還有用嗎?
喬婉蓉靠在椅背上回想著姐夫張維軍的反應,姐夫怎麼會覺得他已經敗給方達明瞭呢?
難道是……
想通了前因後果的喬婉蓉突然來了精神,轉而又變得垂頭喪氣,如果真是那樣對她來說並不是甚麼好事情,除非她……
這讓一向高傲的她如何做得出來。
晚上,喬婉蓉請梅興良和季國強吃晚飯,梅季兩人欣然前往,和喬婉蓉這樣的美女老總吃晚飯是件讓人愉快的事情,雖然這個美女老總他們只能看不能碰。
喬婉蓉沒有兜圈子,問梅興良和季國強有沒有聽說審計的事情。
梅興良和季國強聽了喬婉蓉的問話有些震驚,他們知道喬婉蓉的身份,她的消息肯定比他們更靈通。
「喬總,你說的可是真的?為甚麼我們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四十五六歲的季國強膽子比梅興良小,要不是妻子王麗慫恿,他不會參預投資房產的事情,但看到巨大的利益後,季國強又很興奮。
「具體時間還沒定,估計最遲月底吧。你們兩位有甚麼想法?」
「喬總,要不我們先想辦法從銀行借錢把賬填上,預售證很快就會批下來,我們快速回籠資金後再還給銀行,這事我找銀行的人幫忙應該沒甚麼問題。」
「梅局長,你的意思呢?」喬婉蓉扭頭看向梅興良。
「我看國強的辦法可行,銀行那邊也就是借調一兩個月,實在不行我們就辦短期貸款也成。」
「兩位,恕我直言,你們現在不可能從銀行貸到一分錢,如果你們銀行有朋友給你們這樣操作,只會把他坑死。」
喬婉蓉的話讓梅興良和季國強大驚失色,膽小的季國強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
「喬總,你這是甚麼意思?是不是有人盯上我們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海城有家投資公司願意收購我們公司,如果我們把股份買給那家公司,可以解決我們的困境。」
梅興良和季國強聽出了喬婉蓉的弦外之音,有人眼紅他們的項目,想把這個項目搶過去,偏偏他們還被對方抓住了把柄。
「喬總,是甚麼公司這麼大胃口,連你都頂不住?」
喬婉蓉心裡一陣冷笑,如果當初你們只是收點好處,我自己出資開發這個項目,哪會出現如今的狀況?
還不是你們太貪婪,看到這錢好賺就想入股分紅,到現在火燒屁股了還不死心。
「我知道兩位的意思,我們忙了一年多,眼看開始有入賬了公司卻要賣給別人,任誰心裡都不舒服。要不這樣,你們的賬你們想辦法填平,你們的股分想留在手裡也可以,但你們要換個合伙人了。」
換個合伙人?梅興良和季國強傻了眼。
如果喬婉蓉把股分都賣給了別人,他們還怎麼混?
喬婉蓉同意他們入伙是因為當初要靠他們走關係,換了人能認這個賬嗎?
遲早會把他們踢出去。
敢到喬婉蓉盤子里搶肉的肯定不是他們能得罪的。
「喬總,難道沒有商量的餘地了?」梅興良還不死心。
「對方控股是肯定的。三天,三天後我和他們談判。如果兩位想留著股分,我就把手裡的股分都買給他們。如果你們也出手,我也不知道他們會給我留多少股分。」
「喬總,他們……肯出多少價錢買我們手裡的股分?」
「我也不知道,我想應該夠你們把賬平上吧。」
「那我們……」
季國強見喬婉蓉臉色不怎麼好看,沒再說下去。
「兩位是不是覺得虧了?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對方現在不收股分而是審計的時候來真的會是甚麼狀況?他們事先把審計的事情告訴我已經算是很仁慈了。」
喬婉蓉的話讓梅興良和季國強不寒而慄。
對方真這麼乾,他們就算不死,餘生也要在監獄里度過了。
季國強出身貧寒,長得也並不算英俊高大,能娶到家世相貌都不錯的王麗是他的福氣,所以季國強有些妻管嚴,對王麗言聽計從,那怕他當上了局長也沒改變這種狀況。
喬婉蓉離開後,梅興良和季國強去了季國強家裡,和王麗一起商量該怎麼辦。
「興良,你說會不會是喬婉蓉想過河拆橋把我們蹬了,她自己導演了這一齣戲?預售證馬上就辦下來了,就算審計的事是真的,從銀行拆借一下,過段時間就能還上,我不信憑喬婉蓉的手段,這點事情都做不了?」
王麗不相信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第一反應就是覺是喬婉蓉要甩了他們。
「這個可能不是說沒有,但喬婉蓉也沒有硬要我們賣掉股分,她只是告訴我們審計的事情,還有就是有人想要收購這個項目,如果我們自己想辦法解決帳目問題,留下股分也可以,那喬婉蓉就會把手裡的股分都賣給那個神秘的收購者。如果喬婉蓉說的是真的,而我們選擇留下了股分,對我們來說恐怕是件非常危險的事情。敢到喬婉蓉碗里搶肉吃的,會容得下我們這些小魚小蝦嗎?」
「喬婉蓉肯定會把情況說的很嚴重,好讓我們主動退出,她獨自一人撈大錢。她有沒有說要收購的那家公司是甚麼來頭?」
王麗不相信有人能搶走快要被喬婉蓉吃下去大肉塊。
「是海城的一家公司,好像是叫未來投資,以前沒聽說過。」
季國強當上局長後一直是意氣風發,江東一般的公司企業都不在他的眼裡,更別說江東之外的公司了。
「我們可以上網查一下,如果它真是一家有實力的公司,網上應該會有資料。如果一點資料也沒有,說不定就是喬婉蓉玩得把戲,逼我們退出。上次她還讓我不要急著辦預售證,我去辦下來還不是挺順利的。現在看來喬婉蓉就是想拖延回籠資金的時間。」
梅興良和季國強被王麗這麼一說,也覺得所謂審計可能是喬婉蓉和張維軍布的一個局,好讓他們主動退出這個項目。
「興良,你說現在我們怎麼辦?喬婉蓉那娘們可只給我們兩天時間考慮。」
「先上網查查那家未來投資公司的情況再說。」
三人找來電腦上網查未來公司的情況,發現未來公司是兩年前成立的新公司,但實力卻不小,在海城還是挺出名的公司,董事長駱明軒曾經還是海城的十大傑出青年之一。
雖然三人沒找到駱明軒的真實背景資料,但從網上公開的資料就不難看出此人背景不容小視。
王麗還不死心,對梅興良和季國強說道:「要不我們做好兩手準備,我明天再去見喬婉蓉,聽聽她的口風。你們先聯繫銀行的朋友,把拆借的資金準備好。」
梅興良和季國強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同意了王麗的想法。
畢竟快要到嘴的肥肉誰也不想說沒就沒了。
喬婉蓉一個人躺在床上回想著張維軍跟她說的話。
如果姐夫離開江東,她又該何去何從?思來想去,擺在喬婉蓉面前的無非就是三條路。
第一條路,她跟著張維軍離開江東,繼續靠張維軍的關係做容易買賣。
第二條路,她留在江東,退出現在給她巨大利潤的AD4S專賣店,進行第二次創業。
第三條路,她重新找個靠山,繼續她在陵江的壟斷經營。
第一條路會有個過渡期,但她不會辛苦。
第二條路同樣有過渡期,而且她會非常辛苦。
第三條路對她沒有任何影響,國內的汽車銷售還沒有達到飽和狀態,未來八到十年她有能賺到巨大的利潤,但這第三條路能走得通嗎?
喬婉蓉腦子里又出現了方玉龍的身影,如果真的是方達明接了寧恆綱的位置,靠上方家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問題是方家會收留她嗎?踢開她另找個人照樣能做她做的那些事情。
喬婉蓉抬頭看著天花板,頭頂上方的牆上掛著她和謝銘安的婚紗照。
以前看到這張照片,喬婉蓉都有種心虛的感覺,現在看到這張照片,喬婉蓉心頭只有煩躁,要不是姐夫的陰謀和丈夫不自量力的貪婪,她也不會遇到如此尷尬的局面。
「方玉龍,你無恥,你混蛋!」喬婉蓉突然大聲叫了起來,盡情發洩著心中的委屈和不滿。
可即便如此,喬婉蓉的心緒還是難以平靜。
白天她跪在地板上給方玉龍口交的情景再次浮現在她腦海裡。
難道我真的那麼賤嗎?
我明明可以把他的雞巴咬掉,讓他一輩子痛苦不堪,為甚麼還要低三下四地作賤自己去滿足他?
想著自己用雪白柔嫩的乳房夾著方玉龍的大肉棒來回摩擦,喬婉蓉心頭又一陣火熱。
明明那時候自己是個低賤的女奴,明明自己來了大姨媽,為甚麼還會有那種衝動?
喬婉蓉一隻玉手伸進了性感的真絲睡裙里,撫摸著她自己都一向自傲的乳房。
她又愛又恨的姐夫和讓她曾經感覺愧疚的丈夫都沒有享受過她的乳交,卻在她的辦公室給方玉龍那混蛋做了,而且還讓方玉龍那麼舒服。
喬婉蓉又回想起方玉龍在她嘴裡射精的瞬間,強力噴射的精液打得她喉嚨都發麻了。
第一次射在她嘴裡的男人是她丈夫,當時還是被方玉龍逼的。
方玉龍說丈夫吃了兩粒藥,可射精遠沒有方玉龍那麼變態那麼有力。
想到丈夫謝銘安,喬婉蓉又罵了句該死的。
要不是那傢伙貪圖院長的位置,貪圖夏竹衣的美色,她也不會這麼悲慘。
喬婉蓉從床頭櫃上拿起那個跳蛋,開動開關後將跳蛋壓在她的乳頭上。
喬婉蓉閉上眼睛,震動的跳蛋用她手指不能產生的頻率按摩著她的乳房,尤其是她敏感的乳頭。
喬婉蓉閉起了眼睛,腦子里再次浮現出方玉龍的裸體,那根大肉棒強行進入她身體的一幕幕像電影一樣從喬婉蓉的眼前閃過。
「嗯……肏我……」
喬婉蓉一手壓著跳蛋,一手伸進內褲撫摸著她的陰蒂,全然不顧裡面墊著的衛生巾。
該死的大姨媽!該死的方玉龍!喬婉蓉看著手指上沾著發紅的粘液,拉上內褲衝進了衛生間……
一夜都沒睡好的喬婉蓉到公司上班還有些精神恍惚,這個時候王麗找上門去讓喬婉蓉心裡很不舒服。
喬婉蓉努力克制著生理期的情緒波動,問王麗有甚麼事情。
王麗也是個精明女人,看到喬婉蓉臉色不悅,笑了笑輕聲說道:「喬總,我就是來問問對方要以甚麼樣的價格收購我們手裡的股分。」
「我也不知道對方會出甚麼價,王董可以自己打電話問問。」
喬婉蓉說著找出方玉龍給她的那張名片,輕輕推到了王麗的面前。
王麗拿起那張名片,上面只寫了業務二部經理的字樣,名字卻是用拼音寫的,也許是心裡有些緊張,王麗看了好一會兒才看出「趙未央」的拼音。
「喬總沒有跟對方聯繫過嗎?」
「聯繫過了,後天他們會派人過來。王董今天過來恐怕不是來問對方收購價格的吧?」
看到喬婉蓉眼中帶著一絲嘲諷,王麗非常尷尬。
雖說喬婉蓉是靠著張維軍走到了這一步,但她本身也是個非常聰明的女人,這表情分明已經看穿了她的意圖。
如果喬婉蓉所說是真的,她現在也遇到了大麻煩,自己還來給她添堵,要弄得喬婉蓉對他們有意見,來個落井下石,他們就真的死路一條了。
「喬總你誤會了,我家老季昨晚一夜都沒睡好,我就是想來問問喬總,如果我們賣了股分是不是就沒事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對方既然事先透了口風,我想他們應該不會再為難你們。」
「謝謝喬總,那我先走了。」
王麗將名片還給喬婉蓉,心裡卻記下了名片上的電話號碼。
離開喬婉蓉的辦公室,王麗撥打了趙未央的電話。
趙未央已經知道了將要收購芙蓉房產的事情,所以王麗打電話過去她很乾脆的回答了王麗,一億八千萬買她名下百分之二十的股分,王麗聽了既驚怒又害怕。
一億八千萬剛好夠她丈夫填平挪用的帳目,顯然對方對她丈夫挪用公款的事情已經了如指掌。
這一下,王麗徹底死心了。
這一年不光是白忙和了,當初為了能入股芙蓉房產,她和梅興良跑關係辦事情自掏腰包花了數百萬,這下全打水漂了。
王麗欲哭無淚,早知如此,當初就不應該那麼貪心,拿點喬婉蓉的好處給她跑跑關係多好,哪會像現在這樣,蝕了本還要提心弔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