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房產公司的秘密
連淮雖然在經濟建設上落後於江東南部市縣,但卻是一座歷史文化名城,幾百年前還是江東四大都市之一,境內有很多歷史遺跡和名人故居。
簽了重組合同之後,方玉龍陪著方蘭在連淮市呆了兩天,遊覽連淮的名勝風光。
等方玉龍回陵江的時候,夏竹衣卻帶隊去了連淮。
憋了三天的方玉龍想去找喬婉蓉玩辦公室遊戲,卻再次被方櫻打斷了。
方蘭給方櫻介紹過白馬湖後,方櫻安排人主持陵江的房地產市場調查,自己則回海城跟未來投資的其他股東說了白馬湖的事情。
未來投資的主要股東有三位,方櫻,夏沫和海城本地的大商人駱明軒。
駱明軒是夏沫的乾哥哥,夏沫是在海城上的大學,學生時代偶然結識了駱明軒的母親駱夫人。
駱夫人只有駱明軒一子,跟夏沫投緣便認了夏沫做乾女兒,夏沫便經常到駱家走動。
畢業後,夏沫想留在海城創業打拼,方櫻也想去海城發展,駱夫人知道後便讓兒子也投了一份,成立了未來投資公司。
因為方櫻和夏沫太年輕,沒投資經驗,第二大股東,三十五歲的駱明軒便暫任未來投資的董事長。
方櫻說了白馬湖投資方案後,駱明軒和夏沫都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在方玉龍回陵江的那天,方櫻和夏沫等人也殺到了陵江。
方蘭也應邀一起前往白馬湖,這個投資構想是她提出來的,如果確定要投資,她還能給點意見。
方蘭安排了車子去接女兒等人,方玉龍則坐著方蘭的車子先去了東方公司,等方櫻一行人到了東山區,他們再一起去白馬湖。
從陵江去白馬湖必然會經過方玉龍原來住的村子,雖然已經拆遷,但殘垣斷壁還留著些,看著遠處青翠的長台山和公路邊破敗的村莊,方玉龍恍如隔世。
這個小村莊離白馬湖很近,如果說陵江通向白馬湖的通道是個瓶口的話,這個村莊就在瓶口外面。
方蘭見平時會跟她說很多話的侄子沈默不語就問侄子在想甚麼。
「沒甚麼,姑姑,長台山只是青台山的支脈,卻比金華山高大,山上植被也非常茂密。風景和遊樂與一體,開發出來應該會有很多遊客來玩的。」
方玉龍心裡卻感到有些奇怪,他從小長大的村子離白馬湖這麼近,他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
難道自己要完全變成方玉龍了,以前的記憶都會慢慢消失?
方玉龍發現除了姐姐的樣子,他真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甚至連三個多月前見過的叔叔都不記得長甚麼模樣了。
「山高沒有用,關鍵是要有人開發,江東比金華山高大的山峰多了,有哪座比金華山出名了?所以開發白馬湖還是要主打水上遊樂項目,風景觀光只能為輔。」
站在長台山上看像一匹奔騰駿馬的白馬湖,是江東為數不多的原生態湖泊,靠著長台山和龍華山各有一個小村子,加起來約有百戶人家。
近幾年有幾戶人家搞起了農家樂,但因為知名度不高,交通又不方便,一直沒形成氣候,給方玉龍的感覺還不如上次去楚淮爬山的那個小村莊。
方櫻和夏沫帶著駱明軒等人下車,因為方櫻的原因,駱明軒和方蘭見過面,兩人很熱情地打了招呼。
中等身材的駱明軒看起來很文雅,長得也很英俊,這點倒和謝銘安有些相似,不過更趨向於年輕人的角色。
夏沫把駱明軒介紹給方玉龍認識,方玉龍跟駱明軒也算投緣,稱呼駱明軒為駱大哥,結果被夏沫賞了個爆栗子。
「要叫舅舅。」夏沫瞪著眼對方玉龍說。
駱明軒呵呵笑道:「小沫,我們各交各的,玉龍叫我駱大哥就行了,真叫我舅舅還不把我叫老了,我還年輕呢。」
駱明軒知道方玉龍是方達明的兒子,而方達明的未來不可限量,方玉龍將來無論經商還是從政,起點都不是普通人能比,眼下有機會自然要打好關係。
「就是,大家各交各的。」
方櫻難得跟方玉龍站在了同一陣線上,不為別的,因為她是方玉龍的表姐,要是方玉龍再叫駱明軒舅舅,豈不是她也矮了一輩。
方櫻把方玉龍拉了過去,介紹給她身邊的美女認識。
這個美女一下車方玉龍就偷偷注意過了,猜測是方櫻的同學兼閨蜜,和方櫻一樣在未來公司當經理。
就在方玉龍猜測的時候,那位美女朝方玉龍淺淺一笑後說道:「你好,方玉龍。我叫趙未央,以前是你表姐的同學,現在是你表姐的同事。」
「趙姐好。」
打招呼的時候,方玉龍正面仔細觀察趙未央的長相。
劍眉星目,高鼻小嘴,和喬婉蓉一樣有立體感但比喬婉蓉多了幾分英氣,長髮散開披在肩頭,又讓英氣逼人的趙未央看起來多了幾分柔美。
趙未央?
這個名字挺有趣的,方玉龍一下子就想到了未央生,其次才想到未央宮。
一行人在當地村民的帶領下去北部青台山爬山觀察白馬湖的整體地形,方櫻、 夏沫和趙未央走在一起,顯示出三女關係非同一般。
年紀最小的方櫻個子最高,身材也最火辣,年紀相對最大的夏沫個子最矮,只有一米六八左右,而只比方蘭矮一點的趙未央和夏沫同歲,不過比夏沫小了幾個月。
方玉龍拎著背包像跟班的跟在三女後面,背包裡面放著三女的小坤包和飲用水之類的。
在方櫻和夏沫面前就是勞苦命的方玉龍一邊爬山一邊欣賞著前面的六條美腿。
因為天氣熱,三女都穿著短打,都是背心加短褲,外面套著雪紡防曬紗衣,六條大腿不斷在方玉龍眼前交疊變幻。
三位美女的大腿都是養眼的修長美腿,小姨夏沫的大腿最白,表姐方櫻的最長,而趙未央的大腿給方玉龍的感覺是很有力量,走路的時候明顯有肌肉線條,不像夏沫那樣給方玉龍完全是柔柔弱弱的感覺,這讓方玉龍對趙未央多了幾分好奇之心。
方蘭和駱明軒以及同來的未來公司特聘的總經理和兩個專業人士則走在最後。
看到白馬湖的第一眼,駱明軒就對這個投資計劃充滿了期待,和方蘭討論的都是相關的政策以及政府規劃問題。
方蘭說這些都可以公關,最重要的是樂園建成以為如何吸引遊客前來消費。
「哇,這裡的風景還真美,來陵江這麼多次也不知道陵江還有這樣一個原生態的大湖泊。方玉龍,你快來過來,姐渴死了,快給我水喝。」
這裡不是青台山主峰,海拔也就三百米左右,但因為天氣熱,爬到山頂就已經大汗淋灕了。
方玉龍打開背包,給三位美女人每人送上一瓶礦泉水。
平時運動最少的夏沫有點站不住,找了塊大石頭坐下,叫方玉龍拿紙巾給她墊在石頭上。
夏沫雙手撐著石頭,兩腿伸起擱到了方玉龍腿上,讓大外甥給她捏腳。
夏沫穿得是緊身白背心,雙手支著半躺在石頭上,胸部高高挺起,讓坐在旁邊的方玉龍看起來特別顯眼。
一直以為小姨胸部不怎麼樣的方玉龍突然發現,小姨的胸部曲線竟然也很火辣,雖然跟他媽媽夏竹衣比起來還有點差距。
方玉龍曾聽媽媽夏竹衣說過他小時候的一些事情,他去瑞江和夏竹衣同住之前一直住在谷昌,夏沫也是在谷昌長大的,所以小時候夏沫是經常帶著方玉龍玩的,跟方玉龍關係也非常融洽。
也許在夏沫心裡,方玉龍還是那個比她小好多的男孩子。
「小姨,那個趙未央是甚麼來頭啊,名字挺特別的,不說還以為是個男人呢。」
方玉龍給夏沫捏著腳,瞟了眼不遠處的趙未央和方櫻。
從爬山開始,方玉龍就仔細觀察趙未央,感覺這個女人舉手投足都非常大氣,應該出身在富貴之家。
夏沫咯咯笑道:「怎麼,是不是看上人家了想打聽人家隱私啊,小心被人家打斷了腿喔。」
「沒有,我還上學呢,不想這麼早交女朋友,就是覺得她這名字挺奇怪的。感覺……呵呵……」
「呵甚麼啊,滿腦子齷齪思想。」
夏沫白了大外甥一眼,自己卻咯咯笑了,她第一次聽到趙未央的名字跟大外甥是一個想法,這名字確實給人怪怪的感覺。
「我問你,你知道未央的意思嗎?知道意思就能知道她的來歷了。」
「這個當然知道,未央就是未到中央,也就是還沒到鼎盛的意思。趙未央就是趙家還沒到鼎盛的意思?」
「你覺得呢?」
「應該是趙家沒到鼎盛的意思。取這個名字,這個趙家挺有霸氣的。小姨,趙未央是哪個趙家的人啊?」
「你覺得她是哪個趙家的人?有幾個趙家稱得上大?」
「小姨,我一直都是用心學習,兩耳不問窗外事,真不知道哪個趙家。」
方玉龍所關心的「國家大事」還僅限於江東範圍內,對於其他省份和中央的高官他所知不多,除了以前有些衝突的趙承剛,他還不知道其他趙姓大戶,趙未央不會是趙承剛的妹妹吧?
「就你這樣學校都不去的還一直用心學習?我看你是只知道貪玩不關心國家大事吧。未央的爸爸是位部長,而且還是政治局委員,知道了吧。」
部長?
還是政治局委員?
經夏沫這麼提醒,趙望海的名字立刻出現在方玉龍的腦海裡,趙未央竟然是趙望海的女兒。
方玉龍猜測趙未央出身大戶人家,沒想到她家門檻這麼高。
趙承剛的父親雖然也是部長,可跟趙望海相比還有很大的差距。
更讓方玉龍感覺到驚奇的是趙未央竟然會跑到未來投資這樣的新公司打工,太不可思議了。
夏沫告訴方玉龍,趙未央跟方櫻是同學兼捨友,兩人關係非常好。
畢業後方櫻到海城發展,趙未央不滿意家裡的安排就跟著方櫻來了海城。
方玉龍聽了夏沫的話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
不遠處的趙未央看著方玉龍一副傭人模樣笑著對方櫻說道:「我看他挺好的,你這樣對他是不是有點過了?」
「哼,誰叫他以前那樣說我的,我就要把他折磨死。」
「櫻子,你不會……」
「瞎說,我才沒有呢,我就是看著他來氣。」
「你不是說他失憶了嗎,以前的事他早忘了。估計他要是知道了肯定後悔死了。」
「未央,你再取笑我我可不理你了。要不要我幫你們介紹介紹?」
趙未央格格笑道:「你這死丫頭,我比他大四歲呢,介紹他做我小弟還差不多。他身體素質怎麼樣?我看給我們做陪練挺好的。」
方櫻眼睛一亮,她又找到了折磨方玉龍的新方法。
「未央,你不是沒來陵江玩過嗎,要不讓駱哥他們先回海城,我們在陵江呆兩天,讓那小子陪我們練,練死那臭小子。」
看著方玉龍的背影,方櫻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好像已經看到方玉龍被她和趙未央整得七零八落了。
「行啊,陵江歷史悠久,我以前只是匆匆經過,這次就在這裡多玩兩天好了,反正回海城也一樣熱。」
趙未央看著方玉龍的背影想起了另一個男人的身影,只可惜兩人身份差別太大了。
駱明軒和其他三人當天就回海城去了,初步投資意向已經確定,回海城後會再派小組來進行深入考察和初步的規劃預算,以確定項目的投資規模。
方夏趙三女自然跟著方玉龍去了樟林苑。
對方玉龍來說,陪著三個只能看不能吃的大美女簡直就是噩夢的開始,而且這三個女人都不把他放在眼裡,讓他鞍前馬後伺候著。
吃過晚飯,方玉龍開著車帶三女去逛孔廟夜市。
方櫻和夏沫雖不經常去陵江,但孔廟還是去過幾次的,因為那裡有聞名全國的特色小吃。
方玉龍帶三女去逛孔廟完全是為了陪趙未央去品嘗陵江的特色美食。
牛肉貼鍋,蟹黃湯包,爆炒田螺,麻辣臭豆腐,鴨血粉絲,千層油糕,黃豆鴨舌……
趙未央說早知道來孔廟就不應該去飯店吃晚飯。
一路邊走邊吃,趙未央品嘗了十多種陵江美食,贊不絕口。
尤其是那麻辣臭豆腐,方玉龍以為像趙未央這樣出身的大美女是吃不下去的,結果卻讓他大跌眼鏡,趙未央吃了一整碗。
品嘗過特色小吃,方玉龍又帶著三女去新秦河邊坐畫舫,品茶夜遊新秦河。
回到樟林苑已經十點多了,天氣也沒有白天那種悶熱感。
方玉龍以為三女會洗漱睡覺,沒想到方櫻又提議要游泳,說吃多了游泳消化一下。
和三個美女游泳應該是件非常愜意的事情,方玉龍卻不敢和三個穿了泳裝的美女一起下水。
這一天都在走路,方玉龍也沒甚麼時間想男女之事,這時候再跟三個女人下水,估計肉棒要腫上個把小時。
「這幾天我跑得太累了,你們游泳吧,我先上去睡覺了。」
「去哪兒呢?姐跑得也累了,那天可是你自己說的,回來給我按摩,才兩三天就忘了啊?你要睡覺也行,給姐按摩好了再睡。」
方櫻可不會讓方玉龍溜走,方玉龍無奈,只得換了泳褲陪三位美女下水。
三個女人先進了水池,夏沫和趙未央穿著連體泳衣站在淺水區,而方櫻還是穿著那套保守卻又性感無比的泳裝,在清澈見底的池水里游泳。
看著表姐雪白修長的雙腿像美人魚一樣擺動著,站在池邊的方玉龍瞬間就熱血沸騰了,不過都往下流了。
方玉龍立刻跳進了水池,濺起的浪花都打在方櫻臉上,惹得方櫻一陣嬌嗔,游到方玉龍身邊毫不客氣就揪他的耳朵。
方玉龍說游泳呢,耳朵會進水的。他避開了方櫻的進攻,逃到了夏沫和趙未央身邊。
方櫻追過去,從後面抓住了方玉龍的肩膀,整個人都趴到了他後背上,要罰方玉龍背著她在泳池里游一圈。
如此香艷的懲罰方玉龍自己都捨不得拒絕,後果就是他得忍著噴鼻血的風險。
方櫻真的趴在方玉龍背上一動不動,害得方玉龍差點就喝了泳池的水。
更讓方玉龍難以忍受的是,方櫻還在他背上扭動上半身,像是在催他快點,實際上卻是用雙峰摩擦他的後背。
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受不了方櫻這樣「折磨」,更別說方玉龍這樣火氣旺盛的年輕男人。
游了一圈回到淺水區,方櫻咯咯嬌笑著,方玉龍卻是尷尬得臉都紅了。要不是在水池里沒人注意到他下邊,要不然真沒臉見人了。
夏沫不如方櫻和趙未央好動,游了一圈就站在淺水區,靠著方玉龍說話。
無非是問方玉龍失憶的事情,問方玉龍記不記得以前的事情。
還好夏竹衣給方玉龍講了一些他跟夏沫小時候的事情。
方玉龍說只記得一些記憶深刻的事情,這個回答讓他過了夏沫這一關。
方櫻又游了兩圈後上岸讓方玉龍給她按摩,還故意走路扭著屁股。
方玉龍算是明白了,表姐方櫻就是故意引誘他,想看他出糗。
他和表姐方櫻之間肯定發生過一些特別的事情,而這件事情讓方櫻一直記恨著他,偏偏他自己又不知道發生過甚麼事情。
難道是背後說她是母老虎的事情?
有可能,女人對「母老虎」這個詞是很忌諱的。
「姐,我以前是不是做過甚麼讓你生氣的事情?你大人有大量就寬恕我這個罪人吧。」方玉龍一邊給方櫻按摩一邊說。
聽了方玉龍的話,方櫻臉色微紅,輕聲說道:「有嘛?我怎麼不記得了。」
夏沫也上了岸,放平了另一張椅子,用毛巾擦乾了身子俯臥在椅子上,嘴裡喊道:「玉龍,小姨腳酸死了,快來給小姨捏腳。」
夏沫穿著黑色的連體泳衣,讓她的肌膚看上去特別白,方玉龍瞧了眼小姨白花花的大腿又把目光聚焦到方櫻身上,他正在給方櫻推壓背脊,要是這時候停下肯定又會被方櫻揪耳朵,這兩個女人分明是故意刁難他,偏偏他又只能乖乖聽話。
無奈的方玉龍又想起了乖巧的湯麗麗和小護士崔靈,要是表姐和小姨像湯崔兩女那麼溫順該多好啊!
「方玉龍,你愣著幹甚麼,還不過來?」夏沫扭頭看著方玉龍,嘴角還帶著讓人難以察覺的微笑。
三人自小就認識,以方玉龍為中心,兩個女孩同時去方玉龍家的時候就會在一起玩耍,夏沫最大,是三人小圈子的領導,而方玉龍是小跟班。
現在長大了,三人再在一起,方櫻和方玉龍明顯要比夏沫跟方玉龍來得親近,這讓夏沫心裡有些不舒服,故意跟方櫻抬槓。
「小姨,我正忙著呢,要不你和表姐躺在一起,我同時給你們按摩?」
「你有幾只手啊。沫沫,你就排隊吧,等我舒服了才能輪到你。未央,你要不要試試我小弟的手藝,很舒服的。」
「我就不湊熱鬧了。」
趙未央正扶著欄桿起來,方玉龍聞聲回頭看了一眼,頓時被趙未央的身姿吸引住了。
倒不是趙未央身材有甚麼過人之處,論豐腴不如夏竹衣和方蘭,論身材比例比不上方櫻和夏沫。
但趙未央身上的泳衣恰到好處,暗紅色的連體泳衣緊縛在身上,勾勒出誘人的身體曲線,最吸引方玉龍的是,趙未央的泳衣上有幾個大大小小的明黃色幾何圓環圖案,有兩個圓環圖案正好印在胸部位置,讓趙未央的胸部一下子就成了視線聚集的焦點,所以三女中胸部並不是最大的趙未央反而給方玉龍留下了大胸的印象。
趙未央朝方玉龍淺淺一笑,跟方櫻和夏沫說了幾句就回別墅去了,留下方玉龍繼續忍受小姨和表姐的香艷折磨。
到了週五,方玉龍開車帶著三女遊覽陵江的名勝,吃過午飯後去陌桑湖。
憋了幾天的方玉龍突然想到喬婉蓉的公司離陌桑湖不遠,便推說有朋友找他,讓三女遊覽陌桑湖,他兩個小時後去接她們。
在陌桑湖門口放下三女,方玉龍便驅車趕往喬婉蓉的公司。
蘇採雲總覺得老闆這幾天都怪怪的,看上去有點精神恍惚,和以前精明強幹,雷厲風行的個性大相徑庭。
難道老闆遇到了甚麼難事?
蘇採雲剛冒出這個想法就被她否定了,作為喬婉蓉的秘書,蘇採雲對喬婉蓉還是有些瞭解的,能壟斷AD汽車在陵江的銷售就說明老闆的後台很強硬,公司經營也沒甚麼問題。
如果說老闆有甚麼難事,只有她的私事了,她這個秘書想為老闆分憂都不可能。
就在蘇採雲猜測喬婉蓉碰上甚麼難事的時候,她突然接到了前台的電話,說她的表弟來找她了。
表弟?
蘇採雲突然想到了前不久新交的男朋友,因為比她小一歲,被她戲稱為弟弟,難道是男朋友有事路過她公司,上來看她了?
當蘇採雲整理儀容走到前台後才發現,找她的「表弟」竟然是上週六晚上在夢巴黎遇見的那個極品小白臉。
蘇採雲臉上的表情很豐富,驚訝,惱怒,甚至還有惡心。
男朋友的意外來訪讓蘇採雲的心情極好,甚至還那麼點小害羞,沒想到卻碰上這麼個社會渣子。
沒錯,是社會渣子,這是蘇採雲對見過一面的方玉龍的評價。
蘇採雲尷尬地看著方玉龍,不知道該跟面前的男人說甚麼。
「採雲姐,你好。」方玉龍好像預知蘇採雲會用這樣的表情去迎接他,他還是很「親熱」地跟蘇採雲打招呼。
採雲姐?蘇採雲再次被男人惡心到了,偏偏在大庭廣眾之下又不好發作。
方玉龍靠到蘇採雲身邊輕聲對蘇採雲說道:「是蓉姐叫我來的,我怕會影響到蓉姐,所以就跟前台說來找你的。」
難道老闆心神不寧就是在等這個社會渣子?
蘇採雲當然不會想到這完全是方玉龍瞎編的,只是對方玉龍用找她的名義來公司感到惡心,萬一被人誤會傳到她男朋友耳朵里那可真是冤死了。
「喬總在辦公室,你跟我來吧。」蘇採雲冷冷地說了句,帶著方玉龍去了喬婉蓉的辦公室,一路上也不跟方玉龍說話。
這幾天下來,喬婉蓉已經習慣帶著跳蛋上班了。
讓她感到不安的是她不知道方玉龍會用甚麼方法來檢查她。
前兩天都是讓她拍照,為了防止她作弊,方玉龍還讓她拍照的時候擺出一些羞人的姿勢,比如讓她用手指分開她的陰唇之類的,每每想到這些姿勢,喬婉蓉就覺得羞不可耐。
最近兩天方玉龍卻好像完全消失了,既沒給她打電話也沒來找過她,這反而讓喬婉蓉感到了不正常。
難道那傢伙不在陵江?
喬婉蓉突然想到上星期天早上的事情,方玉龍本來要用跳蛋塞她肛門的,接了個電話後就讓她離開了,應該是有甚麼重要的事情發生了。
甚麼事情?
喬婉蓉想到前幾天的經濟新聞,方達明的姐姐方蘭和連淮市簽約,取得了新成立的東方興達公司的控股權。
難道方玉龍也去了連淮?
想想又不怎麼對,連淮離陵江並不遠,這是三天前的事情了,就算方玉龍去了連淮,這時候也早回陵江了。
喬婉蓉一邊猜測著方玉龍在甚麼地方,一邊輕輕摩挲著雙腿。
西服掛在了衣架上,亮綢的藍色淑女領襯衣讓坐在老闆椅上的喬婉蓉看上去華貴中帶著青澀。
雖然還是冷美人的風格,但喬婉蓉的內心卻不怎麼平靜。
玻璃牆上的百葉窗沒有完全合上,喬婉蓉隱隱看到女秘書帶著一個男人朝她辦公室走來。
半合的百葉窗正好遮住了男人的臉,但沒有遮住男人的身影,喬婉蓉的心一下子吊到了嗓子眼上。
難道真的是那個傢伙來公司找她了?
喬婉蓉的心「怦怦」直跳,不知道該做甚麼好。怎麼辦?那傢伙是來檢查我的嗎?還是要……要不要迎出去,帶他離開公司?
喬婉蓉糾結著,門卻慢慢打開了。
看到一臉賊笑的方玉龍,喬婉蓉的心猛地跳動一下後竟然又慢慢平緩下來,好像某件無法預料的事情知道了結果總比等待結果讓人好受。
方玉龍關上了藍色的門,又輕輕向上提了手把,鎖芯發出清脆的聲響,喬婉蓉聽見上保險的聲音,心又咯噔跳了下,然後臉漲得通紅。
她能聽見鎖門的聲音,秘書也能聽見,大白天的鎖門幹甚麼?
秘書又會怎麼想她?
喬婉蓉還不知道方玉龍跟她秘書說是她叫他來的,要是知道了怕是要羞得無地自容了。
鎖了門的方玉龍又將半合著的百葉窗完全合上了,整個辦公室立刻成了兩人的私人空間。
「方玉龍,你……你想幹甚麼?」明知道方玉龍就會掀她的裙子檢查,喬婉蓉還是忍不住問了聲。
合上百葉窗的方玉龍一步步走向喬婉蓉,沒有說話卻給了美女老總很大的壓迫感。
喬婉蓉愣愣地看著方玉龍,腦子里浮現出她被方玉龍壓在沙發上,壓在樹幹上,甚至是壓在防盜門上的情景,對方不斷用手拍她的屁股,用手指摸她的陰唇,甚至是將手指插入她的蜜穴……
看到喬婉蓉的手機放在桌上,方玉龍將他的手機壓在了喬婉蓉的手機上,這種間接的挑逗動作讓喬婉蓉臉色羞紅。
「你說我來幹甚麼?我的小女奴。」方玉龍走到喬婉蓉面前,伸出手掌捏住了美女老總性感的下巴。
喬婉蓉比方玉龍大了一輪,聽到方玉龍叫她小女奴,喬婉蓉感到特別羞憤,卻又無可奈何。
這裡是她的辦公室,她不敢大聲說話,比在秀河小區更讓她感到憋屈。
看到被捏著下巴的喬婉蓉沈默不語,方玉龍張開大腿坐到了寬大的辦公桌上,襠部正對著喬婉蓉,美女老總眼睛微微下斜就能看到男人大腿間隱隱顯出的大傢伙。
方主龍松開了喬婉蓉的下巴,拉著喬婉蓉的一隻玉手放到了他的雙腿間,隔著褲子摸在他的肉棒上。
「我的小女奴,現在你該知道做甚麼了吧?」
方玉龍松開了喬婉蓉的玉手,喬婉蓉的玉手就這樣壓在方玉龍的褲襠上,隔著褲子她已經感覺到方玉龍的肉棒已經硬了。
想到之前和方玉龍發生關係的場景,喬婉蓉知道這一次還是再所難免。
沈默了幾秒鐘後,喬婉蓉雙手輕輕拉下了方玉龍褲子上的拉鍊,將被內褲束縛的大肉棒完全釋放出來。
至於外面的女秘書會怎麼想她,這已經不是喬婉蓉該考慮的事情了。
「給我舔!」喬婉蓉輕輕捋動著方玉龍的肉棒,想用手淫的方法釋放出對方的性慾,但方玉龍卻不讓她如願。
在方玉龍的命令下,喬婉蓉委屈地含住了方玉龍的龜頭,夏天男人的汗味讓她感到無比惡心,不下於當初含沾著方玉龍精液的丈夫的肉棒。
想到丈夫謝銘安,喬婉蓉在心裡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丈夫謝銘安現在怎麼樣了,自從那天以後,謝銘安就沒回過家,也沒跟她打過電話。
「你在想甚麼?」方玉龍雙手摸著喬婉蓉精緻的臉龐問她。
「沒甚麼。」喬婉蓉吐出了大肉棒回答,她不想跟方玉龍說話,但不回答對方的問話,對方又會想出稀奇古怪的方法去羞辱她。
沾上了口水的肉棒摸起來滑爽了很多,讓坐在桌子上的方玉龍很受用。
方玉龍抬起了喬婉蓉的下巴,兩人面對面對視著,喬婉蓉難受地閉上了眼睛。
「睜開眼睛看著我,如果你不睜開眼睛,我就去打開百葉窗,讓你的員工好好看看你淫蕩的模樣。要我說大聲點嗎?」
方玉龍低下頭,兩人臉對著臉相距不過二三十公分。
「不要。」喬婉蓉睜開了眼睛,一邊捋著方玉龍的大肉棒一邊看著對方臉上得意的表情。
混蛋,總有一天會遭報應的。
喬婉蓉面無表情地看著方玉龍,臉上還不敢露出憤恨的表情。
方玉龍會不會真打開百葉窗她不知道,但她賭不起。
也許方玉龍不會打開前面的百葉窗,但他肯定敢打開面對秘書那邊的百葉窗,讓一個美女秘書看他們的色情表演,他做得出來。
兩人對視了有半分鐘,直到喬婉蓉的眼睛滑出一絲委屈的淚水,方玉龍才松開了她的下巴,他站起身來,讓喬婉蓉也站起身,然後他坐到了老闆椅上。
喬婉蓉憋屈地看著方玉龍坐在她椅子上,心裡猜測著方玉龍要她幹甚麼?難道要她跪在地上給他口交?
果然,喬婉蓉的猜測變成了真的,方玉龍讓她跪在他胯間給他口交。
喬婉蓉知道她在方玉龍眼裡已經沒有任何尊嚴,方玉龍雖然沒有像鞭笞丈夫那樣摧殘她的肉體,卻想盡辦法折磨她,羞辱她。
外面就是她的秘書和許許多多公司的員工,是在方玉龍一個人面前毫無尊嚴還是在秘書和員工面前丟臉?
喬婉蓉還是選擇了屈服,她已經在方玉龍面前沒了尊嚴,無論如何都要保全她在公司的形象。
雖然秘書可能猜測到她和方玉龍在辦公室里幹甚麼,可畢竟那只是猜測,而且她相信她的秘書也不會在外面亂嚼她的舌頭,她平時對秘書可不薄。
喬婉蓉的膝蓋跪在冷冰冰的地板上,盡力含著方玉龍的大肉棒。
方玉龍時不時還壓住喬婉蓉的頭,讓她深喉,這讓沒玩過深喉的喬婉蓉無比難受。
方玉龍的肉棒比謝銘安粗長太多,弄得喬婉蓉直想嘔吐。
方玉龍松開了喬婉蓉,喬婉蓉立刻吐出了男人的大肉棒,大口吸著氣。
方玉龍脫了休閒皮鞋,用腳背摩擦著喬婉蓉的臀部,一邊摩擦還一邊問喬婉蓉:「我的蓉姐,我是你甚麼人?」
「是主人。」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喬婉蓉懂,雖然這個回答讓她倍感屈辱。
「說明白一點,誰是誰的主人,誰是誰的女奴。」
「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女奴。」
「還不行,簽合同能說你我嗎?要有名字才行。」
方玉龍將腳掌伸進了喬婉蓉的大腿間,隔著內褲摩擦著喬婉蓉的陰唇,擠壓著喬婉蓉陰道內的假肉棒和跳蛋。
喬婉蓉漲紅了臉輕聲說道:「方玉龍是喬婉蓉的主人,喬婉蓉是方玉龍的女奴。」
「嗯,這還差不多。起來吧,讓我看看你用那小玩具是甚麼樣子。」
方玉龍說著抬起腳掌,喬婉蓉跟著站了起來。
淺咖啡色的半裙這時候已經被方玉龍的腳掌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小片未被肉絲遮蓋的白嫩大腿來。
「自己把裙子掀起來,把內褲脫了。」坐在椅子上的方玉龍已經能看到同樣淺咖啡色的內褲襠部和微微凸起的組合跳蛋的卡板。
喬婉蓉不知道妓女是甚麼模樣,她感覺她這樣就是個妓女,而方玉龍就是個荒淫無恥的嫖客。
喬婉蓉雖然心裡怨恨方玉龍,可她知道這個時候還是照方玉龍的話做為好,否則不用方玉龍打開百葉窗,只要方玉龍說話大聲點就足以讓她在公司冷艷高貴的形象瞬間崩潰。
喬婉蓉輕輕扭了扭腰,脫下了性感的內褲,將內褲交給了方玉龍。
「真騷,還裝著被逼的樣子,你看這是甚麼?」
方玉龍很猥瑣聞了聞喬婉蓉的內褲後將內褲放到了喬婉蓉眼前,內褲襠部竟然有了些水痕,這讓喬婉蓉感到無地自容。
天啊,難道我真的那麼淫蕩,那麼騷浪?
我明明沒有想著要和他做那種事情,怎麼會流出水來了呢?
「過來點兒。」
喬婉蓉的陰毛不多,根本遮不住她的陰唇,更遮不住卡在飽滿陰唇間的卡板。
方玉龍朝喬婉蓉勾了勾手,喬婉蓉輕移兩步,靠到了方玉龍的大腿間。
方玉龍抬頭看著喬婉蓉,美女老總早就羞紅了臉。方玉龍伸手輕輕撫摸著喬婉蓉的陰唇,同時拉著喬婉蓉的手摸他的肉棒。
「舒服嗎?」
「舒服。」喬婉蓉摸著方玉龍的大肉棒,她沒有幻想著擰斷方玉龍的大肉棒,而是在想方玉龍要她插入的時候她該怎麼辦。
方玉龍捏住卡板往外拉,跳蛋摩擦陰道肉壁產生的快感讓喬婉蓉不由自主顫抖了下。
方玉龍將跳蛋放到了喬婉蓉的嘴邊,讓她將跳蛋上的淫水舔乾淨。
喬婉蓉猶豫著,方玉龍毫不留情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拍打聲讓喬婉蓉大驚失色,連忙伸手拿住了沾著她淫水的跳蛋。
因為反手的原因,方玉龍拍打喬婉蓉的屁股並不怎麼疼痛,但聲音卻很清脆,喬婉蓉怕被隔壁的秘書聽見了,不敢再讓方玉龍拍她屁股。
喬婉蓉象徵性地舔了幾下跳蛋就將跳蛋放到了身後的辦公桌上,專心撫弄起方玉龍的肉棒來。
方玉龍並沒有計較喬婉蓉是否真將跳蛋舔乾淨了,對他來說只要喬婉蓉習慣服從他的命令就行。
「好了,自己坐上來。」方玉龍雙手壓在喬婉蓉光滑柔軟的屁股上,喬婉蓉聽到方玉龍的命令,分開雙腿坐到了方玉龍身上。
雖然方玉龍的所作所為讓喬婉蓉感到無比屈辱,但喬婉蓉的身體早就有了反應,尤其是跳蛋被方玉龍拿出來之後,喬婉蓉就感到蜜穴深處空虛無比,好像渴望著男人的大肉棒的插入。
對喬婉蓉來說,方玉龍的這個命令是她今天最樂意接受的命令。
喬婉蓉一手壓著方玉龍的肩膀,一手扶著方玉龍的大肉棒,分開的陰唇對準了那碩大的龜頭緩緩坐了下去。
喬婉蓉已經熟悉了方玉龍的大龜頭,當那碩大的龜頭層層頂開她的膣肉直頂到花心的剎那間,喬婉蓉徬彿找到了她多年來一直在尋找的那種和情人合二為一的感覺。
好像她全部的情感都埋藏在她的花心深處,只有方玉龍才能撥弄到她的感情,而姐夫和丈夫都只是她生命里的匆匆過客。
偏偏坐在她椅子上的男人帶給她的除了屈辱還是屈辱。
沈默了好幾秒種,喬婉蓉雙手扶著方玉龍的肩膀開始扭動她的腰肢。
方玉龍用佔有她的方式羞辱她,她能做的就是在這種交媾遊戲中戰勝方玉龍,這樣她就有了嘲笑他的資本。
喬婉蓉知道身下的男人性能力很強悍,但她相信性方面無論多強悍的男人都有軟下去的時候,她只要堅持到方玉龍射精,然後就可以裝出一副沒高潮的樣子來鄙視他。
喬婉蓉光滑的肉絲雙膝跪在黑色的椅子上,雪白的大腿壓在方玉龍淺灰色的休閒褲上,分開的陰唇隨著扭動的身體不斷吞吐著男人粗大的肉棒,滑膩的淫水好像在男人肉棒上結成了透明的肉膜一樣。
方玉龍那寬大的手掌扣在喬婉蓉的臀瓣上,不時用力向內外兩個方向揉扯著,時而將喬婉蓉的蜜穴口擴張到最大,露出嫩粉色的膣肉,時而又將蜜穴口壓縮到最小,緊緊包裹擠壓著他的肉棒。
穴口火熱,花心清涼,方玉龍抱著喬婉蓉的屁股,低頭看著他的肉棒在美女老總的蜜穴里進出。
當喬婉蓉挺起腰肢的時候,他的龜頭退到了火熱的蜜穴口,當喬婉蓉壓下屁股的時候,他的龜頭瞬間從火熱的蜜穴口插到清涼的花心裡,好像一下子從夏天到了冬天。
方玉龍抬起頭,發現喬婉蓉竟然高傲地仰著頭,精緻的下巴正對著他。方玉龍抬起頭,張開嘴巴咬住了美女老總精緻的下巴。
「啊……不要……」喬婉蓉雙手撐住了方玉龍的肩膀筆直挺起了上身,漂亮的臉蛋用力向後仰著,躲開了方玉龍的狼吻。
「別忘了你是我的小女奴,怎麼能躲避主人的要求呢?」方玉龍邊說邊用力掐著喬婉蓉的屁股,弄得她屁股生疼。
「求求你,別咬那裡,會留下印子的。你……你咬我胸部吧……」雖然鎖了門會讓秘書亂猜,可畢竟只是猜測,要是下巴上留下了男人的齒印,她就是跳進恆河也洗不清了。
說不定秘書還會認為是她太淫蕩了,大白天叫方玉龍去她辦公室乾這媾合的事情。
「這裡沒有你和我,只有主人和女奴,跟主人說話要用請,知道嗎?」
方玉龍一手用力掐了下喬婉蓉的屁股,一手壓住了喬婉蓉的後腦,逼著她和他對視。
沈默了幾秒鐘,喬婉蓉又輕聲說道:「請主人咬女奴婉蓉的胸部。」
「你這樣叫我怎麼咬?」方玉龍將手掌壓在喬婉蓉的胸口,隔著襯衣和乳罩用力捏了捏喬婉蓉的乳房,疼痛和快感讓喬婉蓉渾身顫動了下。
在方玉龍的注視下,喬婉蓉慢慢解開了自己襯衣的扣子,將脫下的襯衣套在了椅子靠背上。
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喬婉蓉的胸部壓到了方玉龍的臉上,方玉龍自然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在乳罩上露出的乳肉上輕咬了下,然後看著喬婉蓉自己脫下蕾絲邊的性感乳罩。
「我的小女奴,你現在心裡在想甚麼?」
「我……女奴婉蓉沒想甚麼。」
「沒想甚麼?難道你不想主人用大雞巴插你的小騷屄嗎?」
「想……請主人用大雞巴插女奴婉蓉的小騷……屄。」
「這還差不多,再說一遍。」
「請主人用大雞巴插女奴婉蓉的小騷屄。」
喬婉蓉幾乎要崩潰了,說話比剛才大了些,說完之後她又想起這是在她的辦公室,秘書就在隔壁。
喬婉蓉緊張地扭頭看隔壁,卻只能看到合上的百葉窗。
「自己先動。」方玉龍用力壓著喬婉蓉的屁股,張開大嘴將喬婉蓉兩個乳房輪流含在了嘴裡大力吮吸著。
不消片刻,喬婉蓉便感覺她的乳房漲鼓鼓的,好像裡面真有奶水一樣,兩個乳頭更像熟透的櫻桃變成了深紅色,方玉龍的舌尖舔上去還感覺硬硬的。
喬婉蓉用力抱著方玉龍的頭壓在她胸前,想要把該死的混蛋悶死在她胸口。
當然,這只是她的一廂情願,方玉龍還是用力吮吸著她的乳房,還時不時含著乳頭咬幾下,在兩個乳頭四周留下了一圈圈的齒印。
「啊……」就在喬婉蓉幻想著把方玉龍悶死的時候,方玉龍突然托著她的屁股將她抱了起來,堅硬的肉棒挑在美女老總敏感的花心上。
喬婉蓉頓時失聲驚叫,然後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巴,雙手也死死勾住了方玉龍的脖子,生怕她從方玉龍身上掉下去。
方玉龍向前跨了一步便將喬婉蓉放到了寬大的辦公桌上,半個屁股坐在辦公桌上讓喬婉蓉心裡有了底,勾著方玉龍脖子的雙手也松了些。
方玉龍松開了喬婉蓉的屁股,手掌沿著喬婉蓉右側大腿往下扣住了喬婉蓉的腳踝,將喬婉蓉的右腿高高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