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房產公司的秘密
喬婉蓉受不了,雙手撐著桌面向後仰,肩膀卻被方玉龍的另一隻手抓住了。
「我的小女奴,看好了主人怎麼用大雞巴肏你的小騷屄。」
在方玉龍的逼視下,喬婉蓉不得不低頭看著兩人性器相接的地方。
只見方玉龍粗大的肉棒插在她的蜜穴里,只露出根部一小段。
方玉龍屁股向後退了些,肉棒也從蜜穴里抽出,只留龜頭卡在蜜穴口上。
喬婉蓉能清楚感覺到龜頭邊緣划過她蜜穴腔道時產生的讓她酥軟的快感,那種摩擦的感覺是姐夫和丈夫從來都沒有給過她的。
天啊,難道我真的要淪為他的女奴嗎?
喬婉蓉的心跟著身體一起顫抖起來,要堅持到最後的信念已經開始動搖了。
方玉龍扭動著頭部,臉頰不斷摩擦著喬婉蓉的肉絲美腿,然後猛得發力,將卡在蜜穴口的龜頭一下子插到喬婉蓉的花心深處。
「哦……」喬婉蓉咬著嘴唇呻吟了下,撐在桌上的雙手都跟著身體打顫,差點兒就癱在辦公桌上。
「我的小女奴爽不爽?」
「爽……主人插得女奴婉蓉好爽……」在男人的進攻下,喬婉蓉徹底拋棄了她的尊嚴,只盼望著侵佔她的男人像前幾次那樣把她弄暈就算了。
「說你就是個小騷屄,求主人肏的小騷屄!」
「女奴婉蓉是小騷屄,請主人用大肉棒肏爛婉蓉的小騷屄吧。」
嘩……方玉龍將桌子上的書和文件推到了一邊,將喬婉蓉的兩條腿都抬了起來,喬婉蓉支撐不住,整個人都躺在了辦公桌上。
「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方玉龍分開了喬婉蓉的雙腿,小半截肉棒插在美女老總那淫水橫溢的騷肉洞里。
「婉蓉是個小騷屄,請主人用大雞巴肏爛婉蓉的小騷屄吧。」
喬婉蓉躺在帶著涼意的辦公桌上,睜眼看著天花板,平時絕不可能從她嘴裡說出來的「騷屄」此刻成了一個很普通的稱謂,甚至說出來後心裡在有種特別的快感。
為甚麼說自己騷屄的時候會感到興奮?
難道我真是個騷屄嗎?
最後的進攻開始了,喬婉蓉一手抓著桌子的邊緣,一手捂著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忍不住就發出甚麼聲音來。
可就是這樣,喬婉蓉嘴裡依舊會不時發出一些嗯嗯啊啊的呻吟。
喬婉蓉又羞又急,心裡咒罵著方玉龍的同時又享受著身體的快感。
沒多長時間,原本還有些涼爽的桌子片刻就讓她有種被火烤的感覺。
喬婉蓉幾次想挺起身體讓她的後背離開桌面,但被方玉龍一衝,她又躺回到了桌上,連著桌子都微微移動起來。
喬婉蓉掙扎了幾次都沒能坐起身來,後背都磨得發痛了,最後無力地躺在桌上,任憑方玉龍摧殘著她性感的胴體。
坐在辦公桌後的蘇採雲渾身都不自在,無論如何,那個極品小白臉都是她帶到老闆辦公室里去的。
大白天鎖了門合上窗簾在幹甚麼?
難道老闆真的跟那個小白臉在辦公室里XXOO?
蘇採雲跟著喬婉蓉有兩年多了,老闆給她的印象就是冷艷和智慧,她從沒想過老闆會包個小白臉在辦公室做那種事情。
可眼下的情況讓她不得不對老闆的形象產生懷疑。
那個極品小白臉還說跟老闆有重要事情要談,不要讓人來打擾。
那傢伙能跟老闆談甚麼重要事情?
蘇採雲根本沒法集中精神做事情,腦子里全是冷艷老闆和小白臉的影子,甚至還聽到老闆辦公室里有聲音傳出。
如果她辦公室也像老闆那樣封閉著,她肯定把耳朵貼到門上去聽老闆辦公室里的聲音。
一個年輕女孩拿著一份文件進了蘇採雲的辦公室,看到喬婉蓉辦公室合上了窗簾便問蘇採雲老闆是不是在休息。
「喬總在和一個傢伙談事情。小希,是不是計劃書修改好了?」蘇採雲看到沈希手裡的文件問。
「是啊,本來上周就要完成的,但喬總對計劃不滿意,讓我們部門重做。說這個星期一定要拿出最優秀的方案來。我是拿計劃來給喬總過目的。採雲,喬總在會見甚麼客人啊,這麼神秘。」
「有甚麼客人啊,上次在夢巴黎碰到的那個老盯著你看的傢伙。」
蘇採雲說著狠狠盯了沈希胸部一眼。
沈希的個子只有一米六五樣子,比蘇採雲還矮上一兩公分,但身材相當火辣。
尤其是胸部,讓幾個要好的女孩子非常羨慕,因為名字叫希就給她取了個「奶昔」的外號。
「那傢伙?他跟喬總談甚麼重要事情啊?」沈希也想起那個用色迷迷眼光看她的年輕男人。
「這我哪知道。要不你敲門問問?」
沈希是半工半讀的實習生,但喬婉蓉卻非常照顧她,蘇採雲便猜測這位「奶昔」跟喬總關係很深,要麼就是大有來頭。
「我?」
沈希聽蘇採雲讓她去敲門,立刻直搖頭。
老闆和一個小白臉在辦公室里,還關門拉窗簾,傻子才去敲門。
「採雲,喬總和那傢伙在裡面多久了?」
被沈希這麼一問,蘇採雲才看了看時間,然後吃驚地說道:「天啊,都快四十分鐘了。」
兩個女孩雖然沒說,心裡都認定喬婉蓉和小白臉是在辦公室里做苟且之事。
沈希和蘇採雲面面相覷,心裡都在想,怪不得喬總會看上那個極品小白臉,原來那傢伙也有一「雞」之長啊。
喬婉蓉無力地躺在辦公桌上,方玉龍的龜頭在冰火兩重天的刺激下漲得越來越大。
突然的電話鈴聲打斷了兩人瘋狂的媾合,方玉龍停下身子看著辦公桌上的手機,竟然是他的電話在響。
方玉龍松開了喬婉蓉的雙腿,美女老總的雙腿無力的垂在辦公桌下。電話是方櫻打來的,方玉龍不得不接。
「方玉龍,你在哪裡?」電話里,方櫻的聲音顯得有些不耐煩。
「我在和朋友喝咖啡呢,你們已經在陌桑湖轉了一圈?」
「沒有,在沿著湖中小路轉了下。你快來接我們,未央要去江邊看看,我們去白雲山。」
「哦,你們先在陌桑湖玩一會兒,我馬上就趕過去。」
方玉龍邊打電話邊輕搗喬婉蓉的蜜穴,沒有剛才那麼瘋狂,躺在辦公桌上的喬婉蓉後背也不覺得痛了。
雖然聽不到方櫻說甚麼,但方玉龍說的話喬婉蓉還是聽見了。
好像有人叫這傢伙去幹甚麼,這傢伙要馬上離開,真是謝天謝地。
方玉龍放下電話,扶著喬婉蓉的大腿一陣猛插,頂得喬婉蓉忍不住又發出了呻吟聲。
方玉龍突然又將喬婉蓉抱起,退回到椅子上,放下喬婉蓉讓她給他口交。
喬婉蓉極不情願地跪在方玉龍胯間,含住了羶腥味很重的龜頭。
方玉龍抱著喬婉蓉的頭像插蜜穴那樣狠狠插了幾下,粗大的龜頭一直插到了喬婉蓉的喉嚨深處,就好像插在緊窄的蜜穴里一樣。
沒幾下,方玉龍便射精了。
憋了幾天的方玉龍射出的精液很多,都順著喬婉蓉的喉嚨流到了胃里。
喬婉蓉被大肉棒頂著嘴巴,只得默默吞下讓她感到無比惡心的精液。
「給我整理好褲子。」
射精後感覺無比舒爽的方玉龍站在椅子前看著還跪在地板上的喬婉蓉。
他的褲子並沒有解開,只是拉下了拉鍊,拉鍊周圍還沾著喬婉蓉的淫水,顏色比別的地方深了些。
喬婉蓉看到方玉龍褲子沾著她的淫水,心裡又有些羞澀,伸手幫方玉龍整理好褲子後才站起來穿她的乳罩和襯衣。
扣扣子的時候,方玉龍突然將她抱住,在她胸口上用力吮吸了起來,頓時在領口處留下了一個紅色的草莓印痕。
這個死變態,這下真沒辦法解釋了,希望領子能將那印痕完全遮住。
喬婉蓉默默穿好襯衣,看著辦公桌上的跳蛋發呆,最後還是主動將跳蛋塞進了剛被男人弄得紅腫的蜜穴。
整理好裙子,喬婉蓉又變成那個冷艷的美女老總。
但臉上的潮紅和領口處露出的一絲不現眼的紅痕卻洩露了這大半個小時的秘密。
「我的小女奴,下次再來看你。」方玉龍捏了捏喬婉蓉的下巴,心滿意足地走向被他鎖住的藍色木門。
因為計劃書馬上就要用,沈希在蘇採雲的辦公桌前猶豫要不要等老闆「會客」結束後親自交給老闆,如果老闆有甚麼要修改的,她好立刻去做。
這時候鎖著門打開了,方玉龍從裡間出來,看到沈希和蘇採雲便用色眯眯的眼神看著沈希笑道:「喲,小希也在啊,是找蓉姐有事吧。採雲姐,我先走了。還有個表姐要伺候呢,真是個勞碌命啊。」
在兩女不屑和鄙視的目光中,方玉龍離開了辦公室。
裡間的喬婉蓉也聽見了方玉龍說的話,知道那是方玉龍故意在敗壞她名聲,外面兩個女孩肯定以為她不是包養小白臉而是叫了只鴨子。
還要去伺候表姐?
說得好聽吧,說不定是某個富婆在召喚他了。
沈希和蘇採雲對視一眼,做了個惡心人的表情。
沈希拿著計劃書輕輕敲了敲門,聽到喬婉蓉讓她進去後才進了喬婉蓉的辦公室。
「喬總,這是你要求修改的預售計劃書。」
雖然喬婉蓉的辦公室空間挺大,但沈希還是聞到了一些特別的味道,她偷偷觀察喬婉蓉,發現喬婉蓉的襯衣扣子都扣上了,這和喬婉蓉一貫風格不同。
以前喬婉蓉穿襯衣最上面一個扣子都是松著的,而且只松一個。
「是沈希啊,這計劃書現在不急了,先放著吧。」
喬婉蓉對沈希點了點頭,這個女孩是另一個股東介紹進來的,才上大三,半工半讀。
一開始喬婉蓉以為沈希是那個股東暗中包養的小三,但她發現半工半讀的沈希進公司後很努力,說在公司能學到很多學校學不到的東西。
就在喬婉蓉抬頭一瞬間,眼尖的沈希看到老闆的領口處露出一道紅線狀的印痕。
怪不得喬總要將扣子都扣上,原來是為了遮住那道印痕。
沈希退出的喬婉蓉的辦公室,蘇採雲用詢問的眼神看著她,沈希輕輕搖了搖頭表示她甚麼也不知道。
方玉龍開車趕到陌桑湖公園,差點又被方櫻揪耳朵。「你去哪裡喝咖啡了?這麼長時間才趕過來。」上了車方櫻還在責問方玉龍。
「也不遠,路上有點堵才花了這麼長時間,你看我為了趕來接你們都急出汗了。」
方玉龍身上還留著汗味,當然是他大戰喬婉蓉後留下的,方櫻沒有懷疑。
方達明回到他的別墅,看到妻子夏竹衣也在,有些意外。
「夏沫和小櫻帶著那個趙未央住在樟林苑,他們年輕人住一起,我這個老太婆就不去湊熱鬧了。」
「趙未央?趙家那個?」
「嗯,你是不是怕寧書記會誤會?」
「沒有,寧書記跟趙家又沒衝突。再說他們小輩一起開個公司罷了,寧書記怎麼可能誤會呢。今天寧書記又找我談話了,他希望我去海城主持政府工作。」
夏竹衣心裡咯噔了一下,問方達明他是怎麼回答的。
「我說我雖然不是出身在江東,但祖籍是江東的,我想在江東做出點實際成績再離開江東。寧書記也希望有人在他離開江東後能繼續他北部開發的戰略方針,所以他同意了我的請求,支持我留在江東。」
「達明,這樣你是不是太委屈了?」
「不,這些年來委屈的是你。江東的地位雖然比不上海城,但放眼全國仍舊是非常重要的省份,眼下可能吃了點虧,但對於將來的發展這就是一個重要履歷。比起我的同僚,我還年輕,以後肯定還有機會的。」
方達明輕輕摟著妻子的肩膀,用手撫摸著妻子的秀髮。
在喬婉蓉身上狠狠發洩過後的方玉龍和三個美女相處起來坦然多了。
晚上游泳過後依舊是香艷的按摩,也許是爬白雲山累了,也許是被方櫻和夏沫捉弄方玉龍的氣氛感染了,趙未央也享受了方玉龍的按摩服務。
爬山的時候,方玉龍就知道趙未央腿部肌肉結實,如今捏在手裡,方玉龍頓時感覺到趙未央的腿部肌肉有些像男人。
對於一個愛美的女人來說,這並不是甚麼好事情。
夏沫翹著屁股趴在另外一張躺椅上,催促著方玉龍再給她壓壓背,捏捏腿。
「方玉龍,你的按摩手法哪學的,挺像那麼回事的。」
趙未央從沒讓一個大男人捏過她的腿,感覺挺新奇的,方玉龍手上的力氣很大,捏得她小腿有些酥麻,不過感覺很舒服。
「不瞞趙姐,我根本沒學過按摩,自己瞎捏的。誰叫我小,有些人的命令我不得不聽啊。」
「方玉龍,你是不是又欠扁了啊。」
躺在椅子上的夏沫還沒說話,剛從泳池里上來的方櫻一腳蹬在了方玉龍的屁股上。
幸虧方櫻沒用力,要不然方玉龍就趴到趙未央身上去了。
鐃是如此,方玉龍一手還壓在趙未央的大腿根部,差點就滑到趙未央的臀瓣中間去。
趙未央有些不好意思,坐起來說道:「你們三個玩吧,我先上去洗澡了。」
方櫻卻咯咯笑道:「方玉龍,你敢揩未央的油,你死定了,明天未央肯定要摔死你。」
方玉龍就問方櫻說摔他是甚麼意思。
方櫻才說趙未央出身軍人世家,看起來像名門淑媛,其實性格很野,喜歡很多運動,尤其是格鬥技巧類的。
方櫻的大學時代就是受趙未央影響而有些暴力傾向。
方玉龍想起剛才手掌壓在趙未央大腿根部的情景,好像那裡是很結實,彈性驚人。
怪不得表姐這麼暴力,原來是有「名師」指點啊。
第二天上午,三女讓方玉龍帶著去了金華山後就沒再去別的地方,下午方櫻讓方玉龍帶她們去健身運動的會所,方櫻叫夏沫同去,夏沫死活不肯,說她還要保持良好的淑女形象。
到了會所,方玉龍和兩女一起換上了練功服。
他知道趙未央背景深厚,自然不敢對趙未央有甚麼非分之想,但陪美女練柔道還是件很美妙的事情。
而且方玉龍自認身手敏捷,身體素質又好,對付趙未央應該沒甚麼問題。
可惜方玉龍的想法是不錯,但實力相差太遠了。
方玉龍還沒抱到趙未央的身體就被趙未央甩了個大背包。
方玉龍試了幾下都沒甚麼作用,連著被趙未央甩了幾次。
雖說趙未央沒用大力,地上也鋪了軟墊,方玉龍摔得也不是很疼,但他一個大男人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只得跟趙未央求饒,轉身去找方櫻練習。
趙未央笑道:「想跑,沒這麼容易,再吃我一記背包。」
一把抓住的衣領轉身要摔,方玉龍急中生智,伸手抱住了趙未央,結果兩手亂抓在趙未央鼓鼓的胸脯上。
趙未央身子一僵,方玉龍卻沒注意到他抱在了趙未央的甚麼部位,只感覺手上有些溫軟,趁著趙未央發愣的機會就伸腳一絆,兩人便都倒在了墊子上。
方玉龍是想壓壓趙未央的「囂張」氣燄,沒想到直接壓到了趙未央的身上。
「小混蛋,還不把手松開。」
趙未央漲紅了臉,雖然倒下去的時候換了個姿勢,但方玉龍的手還不偏不倚地壓在她的胸口。
男人大半重量通過雙手壓在她胸上,讓她有種胸悶的感覺,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壓的。
方玉龍恍然大悟,怪不得趙未央剛才會發愣,原來抓到了她的敏感部位,方玉龍立刻松開趙未央站了起來。
一直站在兩人身後的方櫻也沒看到方玉龍雙手抓在了趙未央甚麼部位,見趙未央被方玉龍壓在墊子上就咯咯笑了起來:「你們這是玩柔道還是玩摔跤啊。未央,想不到你也有吃癟的時候啊。」
趙未央紅著臉說道:「一時失誤,被這小子佔了便宜。再來!」
方櫻沒看見方玉龍手上的動作,只以為趙未央是說方玉龍鑽空子才勝了一回。
方玉龍卻知道趙未央在說甚麼,也知道趙未央是生氣了要摔他,但他只得硬著頭皮迎上去。
方玉龍又一次被趙未央壓在墊子上後輕聲說道:「趙姐,我剛才不是故意的,你就饒了我吧。」
趙未央說不故意還抓這麼准?抓了還捏,敢亂吃姐的豆腐,摔死你個小王八蛋!方玉龍知道,今天趙未央不把他摔爽了是不會罷休的。
也不知道是多摔了幾次趙未央沒力氣了,還是方玉龍摸出了門道。在被趙未央摔了幾下後,方玉龍居然有機會靠著他的真實實力打倒趙未央了。
再一次被方玉龍壓在墊子上,趙未央沒有臉紅,只是有些意外。
趙未央問方玉龍以前有沒有玩過柔道。
方玉龍說沒有,要玩過還會被她摔得這麼慘。
趙未央狠狠地彈了下方玉龍的額頭說道:「摔你幾下怎麼了,你還……」趙未央本想說方玉龍還摸她胸來著,可她是個大姑娘,最終還是沒好意思說出口。
趙未央沒再跟方玉龍玩下去,看方玉龍跟方櫻玩。
方玉龍跟趙未央玩了這麼長時間也撐握了些技巧,方櫻的柔道技術水平遠不能和趙未央相比,再加上身體素質的差異,上去就被方玉龍壓在了墊子上。
方玉龍對方櫻當然不會用蠻力,摔下去的時候還輕輕柔柔的,怕方櫻受了傷。
自信心爆棚的方櫻有些窘迫,這哪是練柔道啊,簡直是在表演情景喜劇。
兩人摔了幾下就坐到了趙未央身邊休息,趙未央似乎還不相信方玉龍以前沒練過柔道,問方玉龍有沒有騙她,因為方玉龍後來的技術動作和實力明顯上了一個層次,常陪她練習的方櫻根本不是方玉龍的對手。
方玉龍說他個子比她們倆高,力氣也大,方櫻自然摔不過他。
「等下我們去玩跆拳道。」趙未央又提出了新建議。
「還要玩啊?」
要說真打架,方玉龍可能不會害怕趙未央,畢竟他是軍隊出來的,身手再差也比普通人強些。
可跆拳道這東西方玉龍根本就不懂,想到趙未央結實的雙腿肯定是練跆拳道練出來的,方玉龍就一陣頭痛。
方玉龍以為趙未央說說的,沒想到真帶他去了跆拳道館。
到了跆拳道館,方玉龍心裡放心了些,因為對練的時候有防具。
跆拳道相對於柔道而言,兩人拉扯動作少,身體接觸也少,而身體靈活的方玉龍比趙未央更佔優勢。
玩柔道的時候,趙未央還能摔方玉龍幾下,比跆拳道,趙未央雖然佔了明顯的優勢,卻打不到方玉龍。
即便攻擊到了,對方玉龍也沒甚麼殺傷力。
兩人踢來踢去好幾分鐘,趙未央看准機會踢出一記連環腿,方玉龍左躲右閃,趙未央沒有停下,連著來了個回旋踢,方玉龍不幸中招,倒在了地上。
趙未央雖然打到了方玉龍,臉上有些得意,心裡卻很吃驚於方玉龍的反應,兩交手這麼久,她才找到機會打倒方玉龍。
方玉龍起來後兩人又接直打,方玉龍放棄了之前的躲避策略,學著趙未央的樣子進攻。
如此一來,趙未央打他的機會就多了,方玉龍接連中招。
穿著護具方玉龍也不會受傷,最多就是有些狼狽不堪。
方玉龍接著進攻,被趙未央打到幾次後,方玉龍的動作越來越連貫,到後來居然能順利踢出回旋腿法。
雖然方玉龍的動作還不標準,但方玉龍的彈跳力驚人,那一腳出去,帶著下劈的威勢力量極大。
趙未央沒想到方玉龍竟然能做出這般高難度的動作,被方玉龍直接踢中了肩膀,倒在了地上。
雖然穿著護具,但方玉龍的力量遠比趙未央大,加上身體下墜的衝擊力,趙未央感到肩膀生疼,卻又不好意思責怪方玉龍,方玉龍第一次玩這個,力量肯定控制不好。
方玉龍見趙未央倒在地上,立刻上前扶起了趙未央。
「方玉龍,你以前有沒有上過甚麼武術興趣班啊?我感覺你練武的天賦太強了。」
方櫻知道方玉龍的情況,除了玩車沒別的愛好。「未央,方玉龍的身體素質好,你一個女生就別跟他比這個了。」
「女生怎麼了,要不是他天賦這麼好,能打到我才怪了。方玉龍,以後來海城可要多陪我練練。不過,你不能這麼打我,只能我打你。」
後面這句話是對方玉龍說的,方玉龍縱有千般不願也只能先答應了,反正他現在又不去海城。
星期天上午逛街,三女買了很多陵江美食回海城。
送三女去車站的時候,趙未央還讓方玉龍有空去海城玩。
方玉龍面上點頭答應,心裡卻想離趙未央遠遠的,只能她打他豈不是又多了一個更加暴力的方櫻,他才不想成為女人的發洩物。
東方興達公司重組的合同簽了沒兩天,網上突然爆出新組建的東方興達公司的負面消息。
有知情人士稱,在建立東興公司的過程中,東方公司有侵吞原屬於興達公司的市屬國有資產的嫌疑。
最好的證據就是東方公司佔有的股份比原計劃多了百分之五,而這些股份原本是應該屬於市工業局的。
所謂東方公司加大投資和鄭明遠追加投資都是他們使出的障眼法,實際上根本就沒有這回事。
爆料人把矛頭對準了東方公司,認為東方公司為了取得新公司的控制權進行了暗箱操作,把一向低調的東方公司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這個消息起初只是在連淮市傳播,韓淑華知道後第一時間通知了方蘭,作為主管工業的副市長,韓淑華立刻召見了鄭明遠,讓鄭明遠補足追加的投資。
這件事情雖然很快壓了下去,但省裡還是有不少人知道了這些事情,這讓方蘭心裡非常鬱悶,她知道這件事情跟她沒甚麼關係,對方是衝著方達明去的。
方蘭跟方達明說了這件事情,問方達明會不會對他產生甚麼不利影響。
方達明只是笑了笑,讓方蘭正常經營就好,只要她在重組事宜中沒犯錯誤,別人想潑髒水也不可能。
方達明的話讓方蘭放下了心,要是因為她的失誤影響了方達明,那罪過就大了。
五十出頭的梅興良是陵江社保局的局長,平時為人低調,初見他的人怎麼也猜不到他會是陵江社保局的一把手。
梅興良知道,很多官員落馬就是因為平時太張揚了,所以該夾著尾巴做人的時候他就要忍得住。
到他這年紀,要想再進一步已經不太可能,所以梅興良的願望就是平平安安乾完這一任局長,然後退休做他的富翁。
一陣急促的鈴聲打擾了梅興良的清夢,打電話給他的是他的遠房表妹王麗,財政局長的老婆。
梅興良看著身邊還在睡夢中的漂亮女人,拿著電話去了客廳。
沈希也聽到了電話鈴聲,但她裝作還沒睡醒。
當梅興良拿著電話去了客廳,沈希也從床上爬起來,悄悄走到了門邊。
房門虛掩著,從門縫間可以看到梅興良站在小窗戶邊打電話。
「小麗,一大早的有甚麼事情?」
「興良,我們投資的房產甚麼時候可以收回第一筆資金啊?我家老季昨天晚上又做了個夢,感覺不怎麼好。興良,你說我們的事情會不會出甚麼問題啊?上禮拜我去公司問喬婉蓉,她說最近風頭緊,連辦預售證都要規規距距的,我怕出事情。」
「小麗,你別一驚一乍的,叫你家老季定心點。喬總的後台你又不是不知道,真要有甚麼風吹草動,喬總早就通知我們了。不就是挪用點錢嘛,這樣的事情多了,有幾個出問題的。現在才六月底,等回籠了資金肯定會先把我們挪用的缺口補上,不會出事情的,真有甚麼事情,天塌了還有高個頂著呢。你也不想想,喬總的後台會讓事情爆出來?所以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等著項目結束分紅就行了,這一次就能把我們的養老錢賺足了。」
小麗?
難道是公司的另一個董事王麗?
他們和喬婉蓉合伙開發房產的錢是挪用的公款?
躲在門後的沈希雖然聽不到王麗在電話里出甚麼,但梅興良說的話里就透出了很多重要信息。
沈希知道梅興良在房產公司投了錢,她以為那是梅興良多年貪污受賄得來的錢,沒想到竟然是梅興良挪用的社保資金。
不知那個王麗的老公老季是甚麼人,能挪用資金開發房產的,肯定管著大把錢財。
看到梅興良掛了電話,沈希回到床上,擺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
看到梅興良推門進門,沈希用發嗲的聲音說道:「乾爹,是誰啊?一大早就打電話來。」
沈希穿著半透明的睡裙,兩個豐滿的乳房連同那小櫻桃般的乳頭都隱約可見,說話的時候跟著她的胸口一起起伏著,看著梅興良大吞口水。
「一個老戰友,約我去釣魚呢。」梅興良坐在床邊,一隻手壓在沈希光滑的大腿上。
「大熱天釣甚麼魚啊,會曬黑的。」
沈希坐起身抱住了梅興良的發福的腰身,豐滿的乳房貼在梅興良後背上輕輕摩擦著。
「乾爹,今天我不去公司,你多陪陪我好不好?」說話的時候,沈希壓在梅興良小腹上的玉手輕輕向下伸進了男人的短褲里。
也許是清晨的時光太好了,也許是身後的乾女兒太勾人了。
五十出頭的梅興良被乾女兒一摸,軟軟的肉棒竟然翹了起來。
看到自己的肉棒沒靠藥物就自然勃起,梅興良大喜過望,轉身將乾女兒壓在身下。
「小希,我的小心肝,讓乾爹再疼你一次。」
梅興良壓在身著半透明睡裙的沈希身上,隔著睡裙啃著沈希豐滿挺拔的乳房,將薄絲的睡裙都弄濕了。
「哦,好舒服,乾爹,快用你的大雞巴乾死小希吧,小希難受死了。」沈希一把扯下了梅興良的短褲,露出不算大但也不算小的肉棒來。
沈希只穿了絲質的睡裙,當她抬起雙腿勾住梅興良屁股的時候,睡裙都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半個閉合著的肉縫來,把性致昂然梅興良勾引得魂不守捨。
「小希希,乾爹來了。」
梅興良用手撫摸著沈希的小肉穴,幾下就感覺小肉穴濕潤得足夠他插入了。
梅興良心底不由感慨萬分,年輕女孩就是水多,比年過四旬的表妹嫩多了。
「哦,好乾爹。」
沈希將她的媚勁發揮到極致,滑軟的玉手摸在了梅興良的肉棒上。
梅興良哪還忍得住,龜頭頂開了乾女兒那兩片飽滿肥嫩的陰唇,一挺屁股便將整個肉棒插進了乾女兒騷浪的肉洞里。
「啊……乾爹,快點兒……小希舒服死了……」沈希拉著梅興良壓到了她身上,用她豐挺的乳房摩擦著梅興良發福的身體,彎起的雙腿緊緊勾住了梅興良的屁股,讓他能更深地進入她的身體,腦子里浮玩出一個年輕男人的身影。
雖然她也看不起那個年輕男人,但那傢伙的長相和身材還有那壞壞的笑容還是給沈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沈希看來,做鴨子雖然不夠陽光,但總比那些貪官污吏強。
每次跟梅興良交媾,沈希都會把年過半百的梅興良幻想成英俊瀟灑的年輕男人。
這一次,她把梅興良幻想成了前天還用色眯眯的眼神看她的方玉龍。
好像出征的將軍,一開始總是氣勢高漲,等發現敵人強大後才知道自己的力量是多麼渺小。
梅興良總覺得自己力氣很大,能把身下的小美人兒弄得要死要活,可惜的是,年輕女孩的陰道非常緊致,層層疊疊裹住了梅興良的肉棒,像對陣的一方將另一方團團圍住了,讓對方進退不得。
五十出頭的梅興衣沒能堅持多長時間就一洩如注趴在了乾女兒的身上。
「小希,舒服嗎?」
「嗯,小希舒服死了,乾爹,你對小希真好。」被掛在半當中的沈希裝著很享受的樣子,她知道這樣更能討老男人的歡心。
梅興良看著身下的美人得意地笑了,不管沈希是不是真的舒服,對梅興良來說能在他這樣的年紀碰上這麼年輕的漂亮的女人是一種福氣,該是他享受的總歸會讓他享受到。
再過幾年就算再有權再有錢也只能望「美」興嘆了。
「小希,你在公司打工累不累?要不你就別去公司了,乾爹手裡雖然錢不多,但養你還是不成問題的。」
「我知道乾爹對小希好,可小希還是想靠自己的雙手養活自己。我跟乾爹在一起就是覺得乾爹好。乾爹也知道,小希很小就沒有父親了,跟乾爹在一起,小希覺得很有安全感。」
「小希,只要乾爹在,你以後就會衣食無憂。」梅興良一雙色手伸進沈希的睡裙,撫摸著那對讓他難以抗拒的極品美乳。
初次見到沈希,梅興良就被沈希的容貌身材迷住了。
本來沈希和他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沈希的母親因為社保和身體原因提前退休的問題找不到門路,正好有個朋友認識沈母,便把沈希和她母親介紹給他認識。
這點小事對梅興良來說不值一提,偏偏梅興良看中了沈希,把事情說得很因難。
試探下來,梅興良發現沈希對他竟也有好感,這讓梅興良喜出望外,沈母的事情便一句話解決了。
後來,沈希便認他做乾爹,兩人每月都會幽會幾次。
為了安置沈希,梅興良不光在紫金花園購置了一套一百三十平米的房產給沈希安了家,還照著沈希的意願把她弄到喬婉蓉的公司半工半讀。
對梅興良來說,找到沈希這樣的女孩簡直就是找到了寶。
「我知道乾爹對我最好了,有乾爹陪小希,小希好幸福。」沈希靠在了梅興良的懷裡,還像情人那樣在梅興良的胸口畫著圈。
「小希,公司最近有沒有甚麼特別的事情?」
「沒有啊,很正常。要說有甚麼不正常的就是預售計劃書的事情,本來下個星期就要用的,喬總說可能要到八月初才會用。」
「八月也不晚啊。」梅興良盤算著,只要年底前把錢補上,一切就萬事大吉了。
「乾爹,甚麼八月也不晚啊?」
沈希裝著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看著梅興良,心裡卻一陣冷笑,要是把梅興良挪用社保資金開發房地產的事情爆料出去,不知道他會有甚麼樣的結果。
「沒甚麼,乾爹突然想起今天還有個牌局。」梅興良在沈希誘人的小嘴上親了下,穿上衣服離開了房間。
聽到關門的聲音,沈希從床上爬起來,從床邊櫥頂上拿下一個包,又從包里拿出一台微型攝像機,檢查了錄制的畫面後,沈希將儲存卡取了出來,換上了一張新的儲存卡。
衛生間里,全身赤裸的沈希照著鏡子,雙手撫摸著剛才被梅興良揉弄過的乳房,剛才床上勾人的嫵媚風情變得有些呆板,兩眼直勾勾地看著鏡中的自己。
「呸!老不死的,總有一天叫你身敗名裂。」沈希走進浴室,用水龍頭不斷沖洗著下身,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
洗過澡,沈希穿上一條白色的連衣裙,烏黑的長髮梳成了馬尾辮,如果不是挺拔的胸部有幾分性感,看起來就像剛踏進大學校門的新生。
沈希又照了照鏡子,自己覺得滿意了才離開那個大多數陵江人還安置不起的家往小區後面走去。
方慧君也住在紫金花園,不過是復式大戶型,不比普通的別墅差。剛起床沒多久的方慧君看到沈希這麼早去她那兒有些意外。
「小姨,我有重要消息要告訴你。」進門後,沈希見方慧君家裡沒人便說起了梅興良的事情。
「重要消息?是關於梅興良的還是楚中天的?」
「是梅興良的,今天早上我聽見他跟人通電話,對方叫小麗,我猜應該是芙蓉房產的一個董事王麗,他們投資房產的錢是挪用的公款,數額肯定很大。那個王麗的老公姓季,梅興良在電話里叫王麗老公別擔心。小姨,姓季的會是誰?」
「姓季?應該是陵江財政局的季國強。你確定他們挪用公款投資芙蓉房產了?」
「嗯,梅興良在電話里是這麼說的,他叫王麗別擔心,還說不就是挪用點錢嘛,這樣的事情多了,有幾個出問題的。現在才六月底,等回籠了資金肯定會先把他們挪用的錢補上,不可能會出事情。真有甚麼事情,天塌了還有高個頂著呢。小姨,你說把這條消息爆出去,能不能叫姓梅的進監獄?」
「這個不好說,你知道喬婉蓉是甚麼人嗎?梅興良和季國強敢挪用公款投資喬婉蓉的房產公司就是看中了喬婉蓉的背景。」
「小姨,喬婉蓉是甚麼來頭?」
「她是張維軍的小姨子。就算你把這條消息爆出去,等上面調查這事情,他們早就把帳做好了。弄不好還會暴露你自己,要是讓梅興良知道了你的身份,恐怕會對你不利。」
「張維軍?省長張維軍?我還以為喬婉蓉是靠出賣色相才走到這一步的呢,原來她是省長的小姨子。」
「哦?我跟喬婉蓉不熟,不過看她樣子對男人挺冷淡的,你怎麼會認為她是靠出賣色相走到這一步的?」
「假正經罷了,前天上班她還叫了個鴨子去辦公室呢,兩人在辦公室里呆了差不多有一個小時。我進去的時候她辦公室里還有一股味呢。」
「有這事情?真看不出來。不過這事你別亂說,萬一被喬婉蓉知道你在她背後議論她的私生活對你沒好處。」
「我知道,她秘書問我我都裝作甚麼也沒看出來。小姨,難道這消息真的一點用都沒有了嗎?」沈希失望地看著方慧君。
「那倒也不是,這事你就別管了,我會安排。你別跟任何人透露這消息。小希,你這樣難道就不覺得委屈自己?你還年輕,以後還有美好的未來,為了這些人渣不值得。你媽給你改名小希就是希望你未來的生活有充滿了希望。要是以後你媽知道我在暗中幫你,不知道你媽會不會怪我。」
「別人也許早忘了以前的事情,但我不會忘記。每當我從噩夢中醒來,每當我想起死去的爸爸,我就會心神不寧。也許你會覺得我偏激,但爸爸是因為我才死的,如果不了結我心中的仇恨,我一輩子都不會踏實。我媽她甚麼都不知道,你根本不用擔心她知道了會責怪你。」
「可是小希你這樣讓我心中不安……」
「小姨,可是你說的,男人可以玩女人,女人為甚麼就不可能玩男人呢?就當我玩了幾個老男人罷了,有甚麼了不起的。」
「小希,你不一樣,你還年輕,應該有美好的未來。」
「美好的未來?我的未來早就被那個老畜生毀了。小姨,你別再勸我了,你只要幫我就行,別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上次你跟我說王剛要調到你們公司去的事情是真的嗎,現在怎麼樣了?」
「已經調過來了,跟我一樣是副總,還排在我前面。」
「小姨,我會幫你把他搞下去的,你安排我接近他就行了。」
「他的兒子上初一,聽說學習不怎麼好,暑假的時候他想找人幫他兒子補習功課,要不我找人幫你牽線,就說你想做家教賺生活費。」
「好。我會讓他上鈎的。」
沈希走後,方慧君坐在沙發上思考著如何利用沈希提供的消息。
就在前兩天,韓淑華打電話給她,問她在教育系統有沒有關係好的朋友,兩人聊起了前幾天網上爆出關於連淮一家公司重組時有侵吞國有資產嫌疑的報道。
剛知道這條消息的時候方慧君本以為是衝著韓淑華去的,還為老同學捏了把汗,跟韓淑華談過後才知道這一出是針對方達明的。
這兩天網上已經不見這條消息,說明事情已經被方達明控制住了。
如果這個時候告訴方達明有人挪用公款投資喬婉蓉的房產公司會怎麼樣?
該如何把這條消息告訴方達明呢?
一個高大強壯的年輕男人出現在方慧君的腦海裡,通過夏竹衣呢,還是通過那個叫方玉龍的年輕人?
方慧君經歷過不少男人,沒有哪個男人像方玉龍那樣讓她心儀,第一次相見便有似曾相識之感。
只可惜她已經是明日黃花,人家卻是青春年少,她倒貼上去,人家未必會正眼瞧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