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監禁19小時
喬婉蓉的臀部不如夏竹衣那麼豐滿,但摸上去彈性很好,手感滑膩。
當方玉龍抓著喬婉蓉的腰臀將肉棒大力插入她的肉洞深處時,一股熟悉的,讓方玉龍感到深入骨髓的涼意從喬婉蓉的蜜穴深處傳到方玉龍的大腦里,讓方玉龍感到欣喜和詫異。
喬婉蓉的蜜穴竟然和夏竹衣一樣讓他有那種冰火兩重天的快感。
和夏竹衣交歡次數多了,主玉龍非常迷戀這種感覺,他將肉棒抽出,再慢慢地插入喬婉蓉的蜜穴,細細體會著他的肉棒被喬婉蓉的肉洞一點點吞沒的奇妙感覺。
方玉龍知道他又碰上了一個能讓男人瘋狂的極品女人。
喬婉蓉的蜜穴越來越滑爽,方玉龍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乾到興奮的時候,方玉龍一手環抱住喬婉蓉纖細的腰部,站直了身體。
因為兩人身高的差距,喬婉蓉的雙腳離地,頭被丈夫壓著,僅靠方玉龍的一隻手和她自己的雙手支撐著她身體的重量。
喬婉蓉已經對她的身體失去了控制,她的身體在方玉龍的抽插下前後晃動著,丈夫的肉棒塞在她嘴裡,插得她整個胃里都翻江倒海。
喬婉蓉從沒受過這樣的屈辱,尤其是丈夫的雙手壓著她的頭,讓她憋得喘不過氣來。
要!
丈夫的聲音在喬婉蓉的腦海裡回蕩。
面對方玉龍的問話,丈夫毫不猶豫就回答了出來。
難道這就是丈夫那時內心的真實願望?
他想看到作為他老婆的自己在他面前被另外一個男人插入?
喬婉蓉恨不得咬下丈夫的肉棒,但這根本沒甚麼用。
也許方玉龍就是想讓她這樣做,報復丈夫勾引他老媽的事情。
謝銘安看著方玉龍摟著妻子的纖腰,大肉棒一下下地隱沒在妻子的翹臀間,而妻子的身體隨著方玉龍的每一次撞擊晃動著,甚至連她的牙齒都在晃動。
堅硬的牙齒不斷刮在他的肉棒上,讓他感到興奮的同時又很疼痛。
這哪是甚麼口交,分明就是想讓妻子咬下他的肉棒來。
之前方玉龍讓他吃藥也許就是要讓妻子這樣給他口交,等到妻子高潮的時候會不會失控把他的肉棒咬下來?
謝銘安的目光又移到方玉龍臉上,發現方玉龍正用嘲諷的眼神看著他。
謝銘安突然想起上星期他和夏竹衣約會,緊要關頭夏竹衣被方玉龍的電話叫走了。
肯定在那個時候方玉龍就發現了他和他母親的事情,而他還想著用兩顆藥去征服夏竹衣,真是太異想天開了。
夏竹衣呢?
她是今天才知道她和自己的事情被發現了,還是讓次之後就知道了,今天特意騙他過來的?
如果是這樣,那方玉龍早就把目標對準他老婆了。
喬婉蓉的身子被方玉龍越抬越高,襯衣滑到了頭部,露出胸罩的帶子。喬婉蓉的背部光滑細膩,胸罩帶子破壞了她後背的美感。
「將她的扣子解開。」方玉龍用皮鞭指了指喬婉蓉的胸罩扣子命令謝銘安,謝銘安照著方玉龍的話做了。
當謝銘安松開喬婉蓉頭部的時候,喬婉蓉感到輕鬆了很多,但她並沒有吐出丈夫的肉棒,因為她也知道,即使她吐出了丈夫的肉棒,方玉龍還會逼著她含住丈夫的肉棒,與其再受一次言語上的污辱,還不如一直這樣含著。
更重要的是,這時候喬婉蓉頭比腰低,整個腦袋都昏昏沈沈,讓她抬頭都很吃力。
身後男人的每一次抽入都讓喬婉蓉全身酥麻,身體都跟著男人的插入顫抖。
喬婉蓉已經見過甚至含過了方玉龍的肉棒,知道那根肉棒有多粗多長。
難道是因為方玉龍的肉棒插得深,插到了以前姐夫和丈夫都沒進入過的地方才會讓自己有這種全身酥麻的感覺?
迷迷糊糊的喬婉蓉腦子里全是方玉龍的大肉棒,起初那種被撕裂的疼痛過後,方玉龍的每一次插入都讓喬婉蓉興奮。
怎麼會這樣,自己應該痛恨身後的男人,為甚麼自己的肉洞還會夾著他的肉棒按摩?
謝銘安的雙手再次壓在了喬婉蓉的頭部,喬婉蓉不得不承受這種悶絕的快感,想要吶喊都不可能。
謝銘安呆呆看著妻子挺翹著的臀部和抵在妻子大腿間的屬於方玉龍的巨大肉棒。
謝銘安也不知道方玉龍插入他妻子已經有多長時間了,唯一的感覺就是很長,初結婚的時候,謝銘安也能在妻子身上堅持這麼長時間,但後來如果不吃藥,能堅持三分鐘就謝天謝地了。
謝銘安當然不會認為這是他性能力退化的結果,把原因歸結為他對妻子審美疲勞了。
今天妻子的樣子又讓他對妻子產生了多年未有的慾望,偏偏他又只能享受妻子給他的特別口交服務,這種口交還不如他自己擼來得痛快。
如果沒有和夏竹衣多次交歡的磨練,方玉龍也許會像初哥一樣在喬婉蓉冰火兩重天的夾擊下草草完事,但現在的方玉龍卻是越玩越興奮,他將皮鞭放在了喬婉蓉的後背上,雙手勾住了喬婉蓉的兩條大腿抬起,擺起了老漢推車的姿勢。
喬婉蓉明顯感到她的雙腿被男人分開抬起,男人的龜頭進入了更深的地方。
喬婉蓉想要尖叫,繃緊的身體不住顫抖,雙手也無力支撐,整個臉都壓在丈夫謝銘安的雙腿上,將謝銘安整個肉棒都吞進了嘴裡。
這一回謝銘安才多少體會到了些口交的快感,他的龜頭開始摩擦妻子的喉嚨。
喬婉蓉想吐卻吐不出來,口水不斷流出,將謝銘安的陰毛都弄濕了,甚至還順在謝銘安的大腿流到了沙發上。
謝銘安卻始終看著方玉龍和妻子性器相交的地方。
妻子的大腿被方玉龍分開了,自肩部以下整個白花花的身子都布上了紅暈,後背和屁股上還有幾道紅痕,那是皮鞭抽打留下的痕跡,和他身上的血痕相比,這些紅痕微不足道,長得漂亮的妻子多少還是能讓男人手下留點情的。
謝銘安第一次看到妻子這樣的造型,一向高貴的妻子這時候也就是個人肉玩具。
看著妻子赤裸的身體,謝銘安想到了被剝了皮的青蛙,尤其是妻子被方玉龍分開大腿的時候,跟青蛙沒甚麼兩樣。
方玉龍的龜頭一次又一次撞擊著喬婉蓉敏感的花心,平時高貴冷艷的美女老總此刻已經成了性奴般的痴女。
蜜穴分泌出的大量淫水被方玉龍的肉棒帶出,匯聚在她的陰阜上,染濕陰毛後又往下滴,嘴裡流出的口水則讓謝銘安坐在一片汪洋里。
如果是在別的場合,一個女人這樣流口水會讓謝銘安感到無比惡心,但這時候的謝銘安卻只有興奮。
方玉龍的汗衫已經被汗水打濕,最後時刻,他抱緊了喬婉蓉的雙腿,胯部緊緊貼在喬婉蓉的蜜穴口上,整個肉棒完全頂進了喬婉蓉的肉洞,激射而出的精液全部打在喬婉蓉的花心深處。
喬婉蓉早沒了動靜,臉壓在謝銘安的雙腿上一動不動,如果不是她的身體還在顫動,謝銘安都以為妻子被方玉龍奸死了。
看著方玉龍提上褲子,而幾乎赤裸的妻子像死人一樣趴在他的胯間,謝銘安欲哭無淚。
自從吃藥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謝銘安感覺要被他自己的肉棒撐爆了,偏偏又洩不出來。
啪啪!
方玉龍的皮鞭落在喬婉蓉的屁股上,嬌嫩的臀瓣上立刻多了兩道紅痕,疼痛讓喬婉蓉清醒過來,看到自己趴在丈夫的胯間,嘴裡還含著丈夫的肉棒,一陣惡心的喬婉蓉立刻吐出了丈夫的肉棒。
「坐到沙發上去。」
方玉龍的皮鞭又落在了喬婉蓉的後背上,只是這一次沒使甚麼力,但天生痛感神經發達的喬婉蓉還是感到後背上火辣辣的,她從丈夫胯間站了起來,轉身坐到了沙發上。
看到方玉龍已經提上褲子,之前的一幕又出現在喬婉蓉的腦海裡。
剛才發生了甚麼,最後片刻怎麼不記得了?
喬婉蓉努力回想著她被方玉龍姦淫的最後時刻是甚麼狀況,卻甚麼也想不起來,好像經歷了一個記憶真空。
唯一可以確定的只有兩件事,一是她經歷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二是方玉龍已經在她體內射精了。
方玉龍是爽完了,但他的惡趣味並沒有結束。
「你去給你騷貨老婆舔屄!」就在謝銘安雙手輕輕擼著自己的肉棒,想讓自己更爽快些的時候,方玉龍一皮鞭又抽到了他身上。
這個命令讓謝銘安和喬婉蓉都感到非常意外,也非常難堪。
謝銘安給女人舔過,但那是在他插入之前,現在方玉龍讓他去舔妻子的蜜穴讓他難以接受,尤其是他知道方玉龍剛剛在妻子陰道里射精。
「快!」方玉龍不會對謝銘安心慈手軟,又一鞭子下去,謝銘安立刻趴到了妻子喬婉蓉的大腿間。
看著軟骨頭的丈夫趴到她的大腿間,喬婉蓉無奈地閉上了眼睛。高潮過後全身酥軟的她不想再動,任憑丈夫分開了她的雙腿。
在性愛方面喬婉蓉是個很保守的女人,和姐夫偷情做女騎士已經是讓她覺得非常開放的事情了,其他時候連狗趴式都很少用,口交的事情更是提都不提,沒想到今天她就給兩個男人口交了,丈夫還要給她口交,而她的蜜穴里還有另外一個男人的精液。
一想到這些,喬婉蓉就有種想要吐的衝動。
想想都惡心的事情,丈夫竟然有勇氣去做,真不知道該說他勇敢還是該說他懦弱。
妻子的蜜穴散髮著強烈的腥騷味,這種激烈性交產生的氣味謝銘安並不陌生。
謝銘安也很惡心,但在方玉龍毒辣的皮鞭和妻子那散髮著羶腥味的肉穴之間,他還是選擇了妻子的肉穴。
忍著嘔吐的衝動,謝銘安伸出舌頭舔在了妻子的陰蒂上。
謝銘安知道妻子的陰道很緊,妻子沒有長久站立,男人剛射出的精液應該還被夾在妻子的陰道深處,沒有液化之前是不會流出來的,所以他小心翼翼,盡量不去碰妻子的陰唇。
他唯一擔心的就是妻子在他的舔舐下會再次高潮,分泌的淫水會把方玉龍的精液帶出來。
「看來你不用心啊,你老婆看上去一點都不爽,她連叫都不叫。」方玉龍又抽了謝銘安一鞭子,讓謝銘安整個身體都顫抖了下。
喬婉蓉被方玉龍說得難堪無比,怎麼辦?
要結束這種尷尬的場面,她就必需要發出一些淫浪的叫聲來,銘安已經被抽得傷痕累累了,就別讓他再受鞭子了。
啊!
啊!
喬婉蓉艱難地發出了幾聲輕輕的呻吟。
果然,方玉龍叫丈夫停了下來,但很快,喬婉蓉又被方玉龍的命令弄得羞愧不堪,方玉龍竟然叫丈夫在他面前肏她。
謝銘安對這個命令卻是欣喜若狂,他的肉棒都快憋到爆炸了,急需妻子清涼的小肉洞給他降溫。
謝銘安站起身,就像多年不知肉味的單身漢一樣抱著妻子的大腿將硬得發痛的肉棒一下子插進了喬婉蓉的蜜穴。
剛剛被方玉龍的大肉棒插過,面對丈夫的插入,喬婉蓉並沒有甚麼特別的快感,更多的是羞辱和無奈。
也許是心理作用,謝銘安總覺得妻子的陰道比以往寬松了很多,插在裡面滑溜溜的,很快他的肉棒上便全是白色的細沫狀液體。
謝銘安知道那是方玉龍射在妻子陰道里的精液被他的肉棒摩擦而產生的特殊潤滑劑。
「感覺怎麼樣?是我肏你舒服還是你丈夫肏你舒服?」
方玉龍坐在喬婉蓉身邊,饒有興趣地看著謝銘安肏他的妻子,一隻大手還壓在喬婉蓉的乳房上,喬婉蓉的胸罩松垮垮耷拉在她堅挺的雙乳下。
「你弄得舒服。」
喬婉蓉羞愧地閉著眼睛。
雖然她體驗過了方玉龍的大肉棒帶給她的快感,那種快感是姐夫和丈夫都不曾給過她的,但要她說出來太難堪了,這是對她的又一次污辱,但她又必需這樣回答,不然誰知道方玉龍會怎樣折磨她和丈夫。
「我弄你甚麼舒服了?」方玉龍對喬婉蓉的回答並不滿意,揉著喬婉蓉乳房的手掌用力捏住了她的乳肉。
喬婉蓉閉著眼睛,用幾乎崩潰的聲音說道:「你肏我的屄讓我舒服了。」
謝銘安沒在意妻子和方玉龍的對話,他對這種羞辱已經感到麻木了。
他這個丈夫只是妻子和張維軍的遮羞布,妻子被方玉龍姦污並沒有讓他感到特別的憤怒,甚至還有幾分快感。
在妻子和方玉龍說話的時候,謝銘安低頭緊盯著妻子被方玉龍肏得發腫的陰唇,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妻子紅腫的陰唇間插入抽出,內心竟然也有種報復的快感。
沒幾分鐘,憋了一個多小時的謝銘安終於有了射精的慾望,偏偏這個時候,方玉龍叫他停了下來。
謝銘安坐到了沙發上,方玉龍讓喬婉蓉再次給謝銘安口交。
喬婉蓉傻眼了,她以為丈夫在她身上一通抽插射精,方玉龍對她和丈夫的凌辱就結束了,沒想到方玉龍還要她給丈夫口交。
剛才丈夫的內棒還時乾淨的,現在丈夫的肉棒上沾滿了她的淫水和方玉龍的精液。
含這樣一根肉棒也太惡心了。
「求求你,不要……」喬婉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方玉龍提了起來,一手抓著她的頭髮壓到了謝銘安的身上,一股腥騷味直衝進喬婉蓉的鼻子。
喬婉蓉緊緊閉著紅唇,不讓丈夫污穢的肉棒進入她的嘴巴。
啪!啪!方玉龍的大手掌拍在喬婉蓉的屁股上,沒幾下,喬婉蓉就忍不住叫出聲來,謝銘安的肉棒順利頂進了妻子的嘴巴。
喬婉蓉無力地趴在丈夫的胯間,丈夫的肉棒再次讓她作嘔,而丈夫卻雙手抓著她頭套弄著他的肉棒。
謝銘安正在發洩的邊緣,那管趴在他胯間的女人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妻子,這時候他要的只是發洩,謝銘安從沒想過有一天他會射在妻子性感的小嘴巴里。
謝銘安抱著妻子的頭一動不動,片刻之後便全身放鬆下來,抓著妻子頭部的雙手也松開了。
喬婉蓉立刻起身朝衛生間奔去,伏在馬桶上不斷嘔吐著,最後無力地趴在馬桶邊緣哭了。
這一刻她恨死了方玉龍,恨死了丈夫謝銘安,甚至恨死了姐夫張維軍。
「你可以走了。」
方玉龍一鞭子抽在坐在沙發上的謝銘安身上。
謝銘安立刻起身去了衛生間。
他的衣服褲子在衛生間外的洗手台上,穿衣服的時候可以看到妻子坐在馬桶邊上哭。
「婉蓉,我們走吧。」謝銘安輕輕叫了聲。
「你走,她留下來。」
「為甚麼?」穿好衣褲的謝銘安問方玉龍。
「屋子里弄得這麼亂不要收拾一下嗎,難道你想留下來收拾?」
方玉龍又舉起了皮鞭,謝銘安驚恐地看著皮鞭直搖頭,再也不管妻子,急急忙忙地走了,對他來說,早一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就是一種幸運。
「嘩……」喬婉蓉放水衝掉了自己吐出的穢物,轉身看著方玉龍問道:「你還想幹甚麼?」
她聽到了方玉龍跟丈夫的對話,但是不相信方玉龍把她留下是要整理屋子。
「你說呢?難道你以為就憑剛才那一點點小遊戲就想抵消你老公犯下的錯?」方玉龍捏住了喬婉蓉的下巴,盯著喬婉蓉的雙眼。
喬婉蓉不想跟方玉龍對視,也不知道跟方玉龍說甚麼好,乾脆扭頭掙開了方玉龍捏著她下巴的手掌。
「出來。你是個聰明女人,應該明白現在最好別惹我生氣。」方玉龍走向客廳,喬婉蓉跟在了他身後。
通往客廳的走廊上,方玉龍突然停了下來,轉身看向光著大腿的喬婉蓉。
喬婉蓉穿著襯衣,裡面的胸罩垮著,似脫非脫,挺拔的乳房似裸非裸,別有一番淫辱的風情。
「把衣服脫光了。」
喬婉蓉看著方玉龍,心裡猜測著方玉龍的意圖,最後咬了咬嘴唇脫下了襯衣和胸罩。
反正都被面前的男人肏過了,最多也就是再來一次罷了。
渾身赤裸的喬婉蓉站在冷冰冰的地磚上,任憑方玉龍用火熱的目光掃視她的全身。
「把襪子脫了,把頭髮也散開。」喬婉蓉穿著肉絲短襪,在腳踝上方形成一道明顯的箍痕,影響了她身體的整體美感。
喬婉蓉脫了絲襪,散開了頭髮,整個人看起來柔美了很多。
「方玉龍,你到底還想幹甚麼?」喬婉蓉見方玉龍又不說話,只是看她的身體,讓她有些受不了。
「你的身體很美,過來幫我把衣服脫了。」方玉龍的目光又回到喬婉蓉臉上,和喬婉蓉對視了一眼。
喬婉蓉無奈地走到方玉龍身邊,拉起了方玉龍的汗衫,汗衫還沒有乾透,可以想象剛才用那種姿勢肏她的時候出了多少汗。
想到自己用那種怪異的姿勢被肏到了暈厥,丈夫離開後已經平靜的喬婉蓉臉上又如火燒一般。
喬婉蓉微微低著頭,眼睛盯著方玉龍赤裸的上半身,男人飽滿的肌肉線條讓她暗自驚嘆,沒有健美運動員那麼誇張,但看起來更有美感。
「褲子也脫了。」
雖然這時候方玉龍手裡沒有鞭子了,但喬婉蓉還是聽從了方玉龍命令,輕輕扒下了方玉龍的褲子,這一回她是連男人的內褲一起扒下來的。
再一次看到方玉龍的肉棒,喬婉蓉沒了丈夫在場的尷尬,但方玉龍蠢蠢欲動的肉棒讓她有些驚慌。
方玉龍脫下了鞋子,和喬婉蓉一樣赤腳站在地磚上。
「抱著我。」喬婉蓉驚愕地看著方玉龍,片刻之後兩人赤裸的身體緊緊貼在了一起。
「你的身體很美。」方玉龍雙手撫摸著喬婉蓉的後背,像在撫摸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這小子搞甚麼明堂?
難道他迷上了我的身體?
喬婉蓉沒有作聲,她不和道方玉龍是在誇她的身體還是說跟她性交的事情,雙手一動不動地抱著男人的後背。
方玉龍卻是用強有力的臂膀攬著喬婉蓉的嬌軀,用胸口擠壓摩擦著喬婉蓉的雙乳,讓喬婉蓉不由自主又想起了身邊男人粗暴的插入,她的蜜穴到現在還是火辣辣的。
就在喬婉蓉迷惑的時候,方玉龍突然將她抱起,走進了另外一個帶浴缸的衛生間。
看著鏡子里自己赤裸的身體,喬婉蓉既尷尬又迷茫。
自己不是身邊男人的妻子,也不是他的情婦,甚至連玩一夜情的炮友都算不上,但她又這樣赤裸著身體任身邊的男人玩弄,像充氣娃娃一樣沒有任何自主。
「我知道你嘴裡難受,先漱個口吧。」
在方玉龍的注視下,喬婉蓉用清水了漱了口,去除嘔吐給她咽喉來帶來的不適感。
之後,方玉龍在浴缸里放了水,讓喬婉蓉給他洗澡搓背。
「你也坐進來吧。」方玉龍坐在浴缸里,將身後位置讓給了喬婉蓉。
雖然這是個單人浴缸,但也很寬敞,兩人坐在裡面並不是很擁擠。
喬婉蓉坐在後面給方玉龍搓背,也許是關係有些緩和了,喬婉蓉問方玉龍甚麼時候才讓她回去。
方玉龍抓著喬婉蓉的手摸到他的肉棒上說道:「等你把它弄軟了再說這個話題。」
浴後,喬婉蓉用大毛巾給方玉龍擦乾身體,這事情她給張維軍乾過,但喬婉蓉從沒和一個男人在屋子里裸奔過。
浴後水氣的蒸發讓身體感覺很涼爽,喬婉蓉光著身子跟在方玉龍後,兩人又回到了客廳。
喬婉蓉以為方玉龍會和她坐到沙發上,然後在沙發上再來一次的,卻被方玉龍帶到了大陽台上。
方玉龍拉開了朝西小窗的窗簾,陽光直射在兩人赤裸的身體上。
喬婉蓉被方玉龍這種突然的舉動嚇壞了,立刻躲到了方玉龍身後,很快她就發現是她虛驚一場。
朝西的小窗戶外並沒有高樓,沒有人會看見她和方玉龍的裸體。
方玉龍將瑜珈墊拉到陽光下後躺在了墊子上,從下往上看著喬婉蓉的身體,喬婉蓉臉漲得通紅,因為躺在地上的方玉龍睜眼就能看見她的陰戶,喬婉蓉恨不得一腳將方玉龍的臉給踩扁了。
可惜的是,這只是她的一種幻想。
方玉龍的臉依舊帶著邪惡的微笑,他的肉棒依舊像旗桿一樣挺立在胯間,碩大的龜頭因充血變成了紫紅色,簡直就是一個大號的肉蘑菇。
也許屋子里只有她和方玉龍兩個人了,喬婉蓉比剛才放開了些,自己走到了方玉龍身邊坐下。
「你剛才看著我在想甚麼?踞高臨下的是不是想把我踩成肉餅?」方玉龍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坐在身邊的喬婉蓉。
喬婉蓉見方玉龍說穿了她的心事,立刻搖頭否認,這事情要是承認了肯定會招來男人的懲罰,她可想不出男人會用甚麼羞人的法子來懲罰她。
「那你剛才看著我在想甚麼?」
「哦……我在想你真強壯,肌肉很發達。」
「是嗎?那我的雞巴大嗎?」
「大……」
「比老公的大還是比你姐夫的大?」
「比他們都大。」
「剛才我肏得你舒不舒服?」
「舒服……」
「還想那樣嗎?」
「想……」喬婉蓉覺得自己很賤,沒事要和方玉龍說甚麼話呀,還說他的身體,好像是她特別想男人肏她似的。
話已經說了,接下來就該真刀真槍地乾了。
喬婉蓉心裡又無奈地嘆了口氣,反正不說話也要被肏的,就當討這傢伙開心,早些讓她回去也好。
「那還愣著幹甚麼,自己坐上來吧。」方玉龍用手肘撐著墊子,抬起上半身看著喬婉蓉坐到他身上。
喬婉蓉臉色艷紅,搞得好像她要強姦方玉龍而不是方玉龍在脅迫她一樣。
喬婉蓉一手握著方玉龍的大肉棒,一手撐在方玉龍腿上,下沈的胯部對準了方玉龍的龜頭,張開的蜜穴慢慢吞進了男人碩大的龜頭。
喬婉蓉閉著眼睛,用身體感受著男人龜頭的碩大,感覺自己的蜜穴夠滑爽了,喬婉蓉才緩緩坐了下去。
女騎士的姿勢她並不陌生,她和張維軍也常用這個姿勢。
喬婉蓉的胸部比夏竹衣要小了一號,但也很豐滿。
和夏竹衣飽滿渾圓的形狀不同,喬婉蓉的乳房是尖筍型,乳尖很堅挺。
這種形狀的乳房比較容易下垂,但喬婉蓉的乳房沒有,坐在方玉龍身上也看不出明顯的下垂跡象。
看著自己的肉棒被喬婉蓉的蜜穴完全吞沒,方玉龍又枕著雙手躺在了墊子上。「你先跟張維軍搞過還是先跟你老公搞過?」
「你是不是想套我的話?」
喬婉蓉緩緩扭動著身體,瞥了眼躺在床上的方玉龍,雖說方玉龍把她騙到這裡強佔了她的身體,但喬婉蓉並沒有變傻。
「沒有,隨便聊聊。你又不會叫床,我無聊。」
「誰……」喬婉蓉差點就把話給說出來。老娘怎麼不會叫床了,只是不想叫給你聽罷了。
喬婉蓉扭動著身子,男人粗大的肉棒讓她心酥體麻。
喬婉蓉有過無數的性幻想,甚至還幻想過姐夫和丈夫一起肏她的情景,但她從沒想過她會這樣主動和一個脅迫強姦她的男人發生性關係,而且這個男人能將她的肉洞撐得滿滿的,那種感覺比姐夫和丈夫加起來還要美妙。
他的肉棒這麼長會不會插到我子宮里去了?
他這樣射在我身體里會不會讓我懷孕?
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喬婉蓉還是忍不住要這樣猜想。
喬婉蓉的性經驗是建立在和張維軍、 謝銘安兩人性交體會上的,她以為方玉龍也是這般,完全忘記了剛才她被方玉龍弄得暈過去的事情。
當她在方玉龍身上扭到精疲力竭的時候才發現方玉龍遠比她預想的強悍得多。
喬婉蓉的蜜穴讓方玉龍迷戀,但這一次他的目標是射在喬婉蓉的嘴裡。
當喬婉蓉扭到沒力之後,方玉龍翻身將她壓到了身下,一輪快過一輪的瘋狂抽插讓喬婉蓉忍不住淫叫起來。
就連喬婉蓉都被自己的淫叫聲嚇了一跳,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再發出聲音,但沒有任何作用,當方玉龍再一次進攻的時候,她又叫了,整個人癱在墊子上。
方玉龍快要射精的時候立刻從喬婉蓉的蜜穴里抽出了肉棒,一手扶著喬婉蓉的脖子,一手捏著她的下巴,將肉棒插進了喬婉蓉性感的小嘴巴。
喬婉蓉被男人乾得迷迷糊糊的,突然有東西插進她嘴裡,本能地想用舌頭把東西頂出來,軟中帶硬的舌頭划過男人的龜頭,刺激了男人最後一道神經,汩汩精液噴射進喬婉蓉的嘴裡。
喬婉蓉終於明白髮生了甚麼事情,方玉龍竟然沒射在她陰道里,而是把精液射在了她的嘴裡。
更讓喬婉蓉感到惡心的是,方玉龍一直抓著她的脖子和下巴,肉棒還頂在她的嘴裡,她想吐都吐不出來,只能讓精液順著她的喉嚨流到她的胃里。
這個混蛋!
他竟然讓我吃了他的精液,太惡心人了。
方玉龍將肉棒從喬婉蓉嘴裡抽了出來,緩緩松開了對方的脖子。
喬婉蓉用憤怒的眼神看著方玉龍,卻又無可奈何。
方玉龍卻是帶著邪惡的微笑說道:「第一次可能會不習慣,以後你就會習慣了。」
喬婉蓉聽了心裡一陣惡寒,這傢伙是甚麼意思?難道還想長期糾纏她?
「方玉龍,這下該讓我走了吧?」喬婉蓉從墊子上站起來,陽光照在她身上,像個聖潔的仙子一樣。
方玉龍站在她對面,看著陽光里的喬婉蓉說道:「我甚麼時候說過讓你走了?」
「在浴缸里的時候,難道你一個大男人想說話不算話?」喬婉蓉覺得她又一次被騙了,她自願跟方玉龍在墊子上交媾為的就是能早些回去。
「我只是說我們乾過之後再說這個話題,可沒說讓你回去。別再浪費時間了,洗了澡出去吃晚飯吧。」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讓我回去?要錢的話你開個價,我相信你不缺女人,我也被你肏過兩次了,你還想怎樣?」
「等我覺得你幫你老公和張維軍贖夠了罪就讓你回去。」
「他們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你這樣欺負我一個弱女子有意思嗎?」
「你的肌膚很好,要是弄得像你老公那樣就不好看了。」
「你……你無賴。」喬婉蓉知道方玉龍的話是甚麼意思,她要是不聽話,他會拿鞭子抽她。喬婉蓉知道對方絕不是說笑,他會抽她的。
這一回兩人去了原來的衛生間衝淋浴,出來後方玉龍帶著喬婉蓉進了小房間。
房間里沒甚麼東西,連床都沒鋪。
床板上放著一個古怪的架子,床頭櫃上放著一台電腦,喬婉蓉驚訝地發現,電腦屏幕上放著客廳的情況。
「你……你把剛才……都拍下來了?」
「本來是想監視你老公的,沒想到把你也拍下來了。」方玉龍從包里拿出一套乾淨衣服給喬婉蓉,讓她給他穿上。
喬婉蓉很憋屈,方玉龍簡直把她當成了古時候的通房丫頭,不光要陪睡,還要伺候他洗澡穿衣。
喬婉蓉拿了白色的印花條紋襯衣給方玉龍穿上,雙手不可避免又碰觸到男人強壯的身軀,這讓喬婉蓉感到極不自在。
一邊給方玉龍扣襯衣扣子一邊說道:「你……你能把拍的東西都刪掉嗎?」
「為甚麼要刪掉,留個紀念不好嗎?」
「求求你把他刪掉吧,我……我可以答應你別的要求。」
「你怕甚麼?你又不是貪官污吏,怕我寄給紀委啊?你放心好了,中間的對話對你那省長姐夫構不成威脅,我也不會給別人看的。最多就是我們兩個沒事的時候來欣賞一下。」
喬婉蓉突然明白方玉龍剛才說「以後會習慣的」是甚麼意思了,他早就計劃好了一切。「你……你真卑鄙……啊……」
喬婉蓉話還沒說完就被方玉龍壓了下去,雙膝跪在地上,正對著男人的胯部。
「你的省長姐夫還叫你老公偷拍我老媽的視頻呢,我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卑鄙?你姐夫省長和你老公卑鄙嗎?」
喬婉蓉被方玉龍抓著下巴,兩人對視著。喬婉蓉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面前的男人雖然年輕,但卻遠比她想的要果斷乾脆。
「怎麼不說話了?」方玉龍坐在床板上看著跪在地板上的喬婉蓉問。
喬婉蓉一時之間不知道說甚麼好,難道向方玉龍承認她姐夫和老公卑鄙?
「不回答就好好跪著,等你甚麼時候覺得你說錯了,就用你的小嘴來贖嘴。」
方玉龍將喬婉蓉的頭壓到他的胯間,用手摸了下她的嘴唇,然後放開了她。
喬婉蓉光著身子跪在地板上,對面是穿著短袖襯衫卻光著屁股的方玉龍,更讓喬婉蓉感到憋屈的是方玉龍的肉棒半軟半硬正對著她。
喬婉蓉知道這是方玉龍對她剛才那句卑鄙的懲罰。
難道你不卑鄙嗎?
知道對付不了張維軍就拿她出氣,不是卑鄙又是甚麼?
不過這話她可不敢再說出來,呆呆地看著男人的肉棒。
怎麼辦?
今天下午所受的委屈比喬婉蓉這一生所受的委屈加起來還要多,還要讓她難以接受,但她又不得不接受,如同她現在心裡恨不得咬下方玉龍的肉棒卻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怎麼辦?
是這樣沒有尊嚴地跪著和方玉龍對抗,還是承認姐夫和丈夫比方玉龍更卑鄙,主動去含方玉龍的肉棒承認錯誤?
喬婉蓉很糾結,這比讓她做一個風險和利潤對等的投資決定還讓她糾結。
客廳里傳出悅耳的手機鈴聲,喬婉蓉聽到有人打她的電話,身體輕顫了一下,想起身去接電話,但看到方玉龍陰沈的臉,喬婉蓉沒動。
兩人都默不作聲,一個坐著一個跪著。
「是我說錯了。」最後,喬婉蓉認輸了,方玉龍穿著衣服坐在床板上,而她光著身子跪在地板上,沈默的時間越長對她來說越是侮辱。
方玉龍好像沒聽見喬婉蓉說話,只是冷眼看著喬婉蓉,讓喬婉蓉不敢跟他對視。
我已經主動承認錯誤了,你就不能願諒我一下嗎,沒一點男人風度!
喬婉蓉心裡很憤怒,恨不得撲到方玉龍身上,將他的命根子咬下來。
喬婉蓉知道她嘴上承認錯誤沒用了,方玉龍就是要讓她主動去含他的肉棒,太卑鄙了。
又過了幾分鐘,喬婉蓉終於湊到了方玉龍的肉棒上方,一邊幻想著將方玉龍的肉棒像咬香腸一樣咬斷,一邊萬分委屈地扶起方玉龍的肉棒,輕啓紅唇含住了深紅色的龜頭。
前兩次她都是被動含了方玉龍的肉棒,這一次卻是她主動的。
雖然是被迫的,可喬婉蓉總感覺比前兩次更讓她難受。
方玉龍的肉棒在喬婉蓉手裡迅速膨脹,幾秒鐘就堅硬如鐵棒了,就連喬婉蓉嘴裡的龜頭也變得硬硬的,頂得喬婉蓉又有種嘔吐的感覺。
「你是不是在想著要把我的龜頭咬下來?」方玉龍問喬婉蓉。
喬婉蓉連忙吐了男人的龜頭說沒有。
喬婉蓉以為方玉龍會讓她含到他射精的,對方卻讓她給他穿褲子了。
方玉龍穿得衣冠楚楚,喬婉蓉卻還是赤身裸體。
方玉龍從包里拿出一個小玩意來,喬婉蓉看見後頓時漲紅了臉,方玉龍手裡竟然拿著一個跳蛋,而且還是個遙控的跳蛋。
跳蛋由兩部分組成,前面跟普通的雞蛋一樣,只是表面像高爾夫球一樣凹凸不平,後面是一根C型窄板,中間還有一塊圓柱型突起,像男人的陽具一樣,只是細小了些。
假陽具旁邊有一根導線跟跳蛋相連,跳蛋塞進女人下體後,C型板正好卡在女人的私處。
這小子拿跳蛋出來要幹甚麼?
喬婉蓉一想到自己蜜穴里馬上就要塞進一個跳蛋,立刻朝著方玉龍直搖頭:「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我不是你的性奴。」
「這是你贖罪的道具,這是我想到最溫柔的一個道具,很多女人還是很喜歡它的。難道你不喜歡這個,喜歡鞭子?」
「方玉龍,你知道我是無辜的,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相信你是無辜的,可誰叫你是張維軍的情婦,謝銘安的老婆呢。謝銘安搞我老媽,我搞他老婆不是很應該的事情嗎?難道你想讓我去搞你老公的老媽?你太邪惡了吧。」
「不是,我……」喬婉蓉真被惡心到了,搞老公的老媽?這傢伙怎麼說得出口的啊。
「要不我放你回去,我去找謝銘安。他老早就發現你和張維軍上床的事情,或許有你和張維軍上床的證據也說不定,我應該叫他把這些證據拿出來。你說你老公會不會答應用他手裡的證據換得我們方家人的諒解?」
「不要。」
經過下午的事情,喬婉蓉已經對老公謝銘安的人品感到失望,如果謝銘安手裡真有她和姐夫張維軍偷情的證據,他肯定會交給方玉龍保他自己平安的。
「到外面沙發上坐著。」在方玉龍的注視下,喬婉蓉只得回到客廳的沙發上。
一想到那個跳蛋,喬婉蓉就感到惡寒,她可是要經常開會的,萬一方玉龍在她開會的時候啓動跳蛋,那多尷尬啊。
全身赤裸的喬婉蓉雙手抱胸坐在淺棕色的沙發上,白嫩的肌膚和沙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很像一個繪畫裸模。
方玉龍坐在離喬婉蓉半米遠的地方欣賞著喬婉蓉的裸體,尤其是那對挺拔的乳房,不光外形渾圓,而且沒有絲毫的下垂。
修長的大腿併攏,中間形成一道直線,倒上一杯水也不會從她的大腿根部流走。
喬婉蓉瞥了眼方玉龍手裡跳蛋扭頭看向別處,心裡卻在想要不要從方玉龍手裡把跳蛋拿過去。
今天那個跳蛋肯定會被塞到她的陰道里,如果她不主動接受,方玉龍便會親自動手,那樣只會讓她更尷尬,更羞辱。
「我自己來。」喬婉蓉向方玉龍伸出了右手,纖長的玉指還在微微發顫。
方玉龍溫熱的手掌壓在喬婉蓉的玉掌之上,將跳蛋放在了她的掌心。「這是個好東西,我敢打賭,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愛上它的。」
喬婉蓉沒有說話,緩緩分開了雙腿,在方玉龍火熱的目光下將跳蛋塞進了自己的蜜穴,反正她今天已經尊嚴掃地,何必還在乎這一次呢。
凹凸不平的跳蛋塞進陰道感覺怪怪的,但卡在陰道口的C型板上包著乳白色的軟膠物,感覺還是挺舒服的。
喬婉蓉想起網上的花邊新聞,說某女星下體塞高爾夫球,一個一千萬。
她塞了一個和高爾夫球樣子差不多的跳蛋卻一分錢也拿不到。
雖然沒有高爾夫球大,但塞到最裡面感覺總是脹脹的。
「現在你該滿意了吧?」喬婉蓉盯著方玉龍,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好東西當然要先試一下。」
方玉龍按下了搖控器,喬婉蓉立刻就感覺到跳蛋在她陰道深處振動起來,就連C型板上的假陽具也輕微振動著,不斷刺激著她的神經。
更要命的是,喬婉蓉的性敏感點很深,平時很難刺激到,但在跳蛋的刺激下,不到一分鐘就讓她有了快感。
喬婉蓉不想在方玉龍面前表現出她要高潮的樣子,拼命夾緊了雙腿。
「你越這樣說明你越有感覺。怎麼樣,這小玩意讓你很舒服吧。你不必忍著,如果覺得爽可以叫出來。」
方玉龍又按了下遙控器,喬婉蓉體內的跳蛋振動頻率變快,幅度也變大了些。
沒幾秒鐘,喬婉蓉的臉便憋得通紅。
「啊……快關掉……」喬婉蓉突然發瘋般撲向方玉龍,去搶方玉龍手裡的遙控器,卻被方玉龍給擋住了,還將頻率調到了最高檔,就連方玉龍都隱隱能聽見嗡嗡的振動聲。
「求求你,把遙控器給我,太快了……」喬婉蓉極力扭動著雙腿,一手想要把跳蛋拉出來,又被方玉龍壓住了。
「看樣子效果不錯。」方玉龍又按了下遙控器,喬婉蓉體內的跳蛋立刻停了下來,但喬婉蓉下體已經流出了不少淫水,讓方玉龍瞧得清清楚楚。
喬婉蓉自是羞愧不已,兩三分鐘時間,竟然讓一個跳蛋弄得高潮了,實在太丟人了。
喬婉蓉的襯衣扣子沒了,她在小腹上打了個結,穿上西服後也看不出甚麼異樣來。
整理好衣著,喬婉蓉打開挎包看手機,剛才打來電話的是她房產開發公司的合伙人,陵江財政局長的妻子。
再看時間,竟然已經快五點了,她來這裡的時候才二點鐘左右。
這三個小時可以說是喬婉蓉這一生最灰暗的三個小時,沒有自由,沒有尊嚴不說,還當著丈夫的面被人強姦了。
更讓喬婉蓉傷心的是,丈夫應該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還把她騙過來。
喬婉蓉想給合伙人回個電話,手機卻被方玉龍奪了過去,關機後放進了包里。「你想給誰打電話,還是想報警啊?」
「沒有,是我公司的合伙人。」
喬婉蓉看著包里的手機也沒跟方玉龍爭,她知道方玉龍剛才的話是在諷刺她,如果報警有用的話,方玉龍還敢這樣對她嗎?
方玉龍將一沓錢扔進了喬婉蓉包里,喬婉蓉有些不解。
「我請你吃晚飯,總不能讓你掏腰包吧。」方玉龍一臉的微笑,喬婉蓉卻是萬分惡心。這錢本來就是她的,怎麼變成他請客了呢?
「方玉龍,你想從我身上得到甚麼?如果想要錢你就開個價,我一定給。我想不出除了錢,我還能給你甚麼。」
「談錢都見外,俗語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呢,我們都乾過兩回了,談錢都傷感情啊。你的姐夫省長和老公想搞我老爸,你說我是不是應該也搞搞你的姐夫省長?你不光是張維軍的小姨子,還是他的情婦,一定知道他很多秘密,不如你把這些秘密告訴我,我們就兩清了,你看怎麼樣?」
「我不知道他的秘密,就算知道也不可能告訴你,你就算殺了我也沒用。」
雖然喬婉蓉也覺得姐夫這一手有些卑鄙,但她的一切都是靠姐夫得來的,出賣姐夫就是出賣她自己,喬婉蓉再傻也不會出賣張維軍。
方玉龍盯著喬婉蓉,片刻之後說道:「你就不怕我真的殺了你?」
喬婉蓉被方玉龍盯得毛骨悚然,但還是咬著牙說她不知道張維軍的秘密。
方玉龍突然笑了,對喬婉蓉說道:「你比你丈夫有骨氣多了,你嫁給謝銘安真是瞎了眼,要不你離了婚跟我吧。」
方玉龍一會兒臉色陰沈,一會兒又面帶微笑,讓喬婉蓉完全看不透他在想甚麼。
他說這話是幹甚麼意思?
他真的是陵江大學的學生嗎?
喬婉蓉看著一臉微笑的方玉龍,怎麼看都不像是學校里的學生。
「我知道你不會出賣張維軍,所以我決定讓你做我的奴隸來贖罪,一年,你當我奴隸一年,贖下你丈夫對我老媽犯下罪過。」
「不行。我……我用錢買。」喬婉蓉聽方玉龍竟然要她當一年的女奴贖罪,立刻反對。
「這個問題我們先不說了,你也是陵江大學畢業的,說起來我們還是校友呢。聽說你是我們陵大的著名校友,我們陵大在社會各界的著名校友很多,比你有名的也很多,但要說到比你有錢的,還真找不出幾個,像你這麼年輕又有錢的更是鳳毛麟角。雖說張維軍給了你很多幫助,但你肯定也是個聰明能幹的女人。我有一件事情想問你,你說如果我老爸知道了張維軍讓你老公勾引我老媽,然後利用我老媽把他擠出江東這事情之後會有甚麼反應,他又會採取甚麼手段來對付張維軍?」
方玉龍的這番話讓喬婉蓉呆住了。
喬婉蓉以為下午發生的這一切都是在方達明已知的情況下對張維軍的報復,原來只是方玉龍對她老公勾引他老媽的報復。
方達明知道這事以後會採取甚麼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