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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喬婉蓉的三P

楚生狂歌 · 重生詭情之淫龍出穴 · 本章第 1 / 2 頁

一個週末,方玉龍都和夏竹衣膩在一起,盡情享受著亂欲的二人世界。

到了星期一,方玉龍突然想起江雪晴的事情,跑去問姑姑方蘭認不認識陵江公安局的領導。

方蘭有些意外,她不認為陵江公安局的警察會找方玉龍麻煩。

就是方玉龍現在的交往圈子,那些警察都不太可能找上門,除非是發生了甚麼特別重大的事情。

「我沒事,最近認識了一個朋友,本來她都通過考核要提副組長了,現在被分局的一個人給頂了,我想問問你在陵江公安局認不認識人,最好是要說得上話的那種。」

「這事啊,你要去找你媽媽啊,她跟陵江公安局的常務副局長是老相識了。」

方玉龍看著姑姑方蘭默不作聲,難道夏竹衣還跟別人關係曖昧,而姑姑方蘭還知道這些?

方蘭見方玉龍不說話,扭頭看方玉龍一臉驚訝的表情,知道對方想歪了。

「小壞蛋,你亂想甚麼呢。就是你媽想,對方也未必敢。那常務副局長是個女的。」

「我媽跟那個常務副局長關係深不深?」方玉龍還把他擺在鬥升小民的位置上,忘了夏竹衣真正的身份。

方蘭讓方玉龍放一百個心,這種小事,只要他媽媽陪他過去,在那位黃局長面前提提就好了。

夏竹衣在省總工會掛著閒職,就當沒事去打發時間。當兒子找上門的時候,夏竹衣很意外,問兒子今天怎麼沒去公司。

方玉龍說他的搭檔請假出去旅遊了,他這幾天都不用去公司。剛談下一筆買賣,戴誠能獲得一筆豐厚的提成,迫不及待約了人出去玩了。

方玉龍直接跟夏竹衣說明瞭他的來意,夏竹衣白了兒子一眼,有些不滿地說道:「我還以為你專門來看我呢,原來是讓我幫你辦事情。」

夏竹衣雖然掛的是排名靠後的副主席,但副廳的級別擺在那兒,多少還是有點實權的,再說她還是方達明的夫人,巴結她的人自然很多。

方玉龍在那裡坐了片刻,就有人來拜訪夏竹衣了。

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長得頗有姿色,舉手投足間有股狐媚的風情。

這一點倒跟夏竹衣有些像,只是夏竹衣做官時間長了,養出了一股高貴之氣,那股嫵媚風情有些內斂,而這個少婦卻是相反,有將那股狐媚風情發揮到淋灕盡致的勢頭。

少婦看到方玉龍坐在夏竹衣辦公室里一副神定氣閒、 悠然自得的樣子有些驚訝,隨後朝方玉龍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心裡卻很納悶,這小子是誰,在夏竹衣的辦公室里也這麼隨便。

「夏主席,您去我們公司檢查工會工作的事情,我們已經安排好了,您今天有空嗎?」也許是有外人在場,少婦說話中規中距。

方玉龍覺得少婦的聲音很熟,又看了對方一眼。

當夏竹衣跟少婦再說話的時候,方玉龍知道少婦是誰了,那天方玉龍在方達明別墅樓上偷奸夏竹衣的時候,夏竹衣就是和這個少婦通的電話,看來這少婦和夏竹衣私交很好。

再說哪有上門來請領導下去檢查工作的,看樣子這美貌少婦是來搬救兵的,想請夏竹衣去壓壓場子。

「嗯,慧君,你來的正好。我正想約你表姐出來坐坐呢,今天晚上你就幫我約你表姐出來吃個飯吧。我們家玉龍想拜託慧玲一件事。玉龍,這位是陵江石化的方慧君副總,說起來還是我們本家呢。」

夏竹衣介紹方玉龍和少婦認識,短短幾句話卻給兩人很多信息。

陵江公安局的常務副局長是方慧君的表姐,看樣子夏竹衣也常和方慧君表姐妹見面,關係挺熟的。

方慧君今天來請夏竹衣明顯也是有求於夏竹衣,這讓方玉龍覺得來找夏竹衣還真是找對了。

相對於方玉龍的滿意,方慧君卻滿腹疑問。

夏竹衣說她是兩人的本家,那面前這個年輕男人肯定是姓方了。

玉龍?

方玉龍不就是方達明和夏竹衣的兒子嗎?

方慧君第一時間就確定了方玉龍定的身份。

「原來是方公子,你好!」

美貌少婦伸出纖纖玉手,跟方玉龍輕輕握了握。

方慧君的手保養得極好,手掌修長,手指纖細而圓潤,摸在手裡如同軟玉一般。

「方總,你好!」輕輕一握,方玉龍就松開了美貌少婦的手。

陵江石化是陵江乃至整個東江都數一數二的特大型國有企業,這個女人能坐到副總的位置,肯定不是甚麼省油的燈。

方玉龍還指望著這美貌少婦在那位常務副局長面前說話呢,可不想讓對方覺得他討厭。

夏竹衣問方玉龍今天有甚麼安排,方玉龍說沒事的話就回公司去。方慧君突然說道:「方公子,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去陵江石化參觀。」

既然在夏竹衣辦公室里遇上了,方慧君就試著請方玉龍去陵江石化參觀,看看能不能進一步交往。

方玉龍還要求方慧君表姐辦事,先跟方慧君混熟了也好,便答應了方慧君的邀請。

夏竹衣去陵江石化調研工會工作是公務,要帶隨從組成一個調研小組。

方玉龍自然不能跟在夏竹衣的身邊,方慧君便帶著方玉龍先去了陵江石華。

陵江石華在江北區,開車過去也要大半個小時,方玉龍把車停在了總工會,坐了方慧君的車去了。

方慧君的司機是個女的,看到方慧君進了總工會後就帶了個年輕男人出來,臉上露出一絲怪異的神色。

「方少,不知道你找我表姐有甚麼事情,能不能先給我透露一下?如果不是甚麼重要的事情,根本不需要麻煩夏主席,跟我說聲就行了。」

不在夏竹衣身邊,方慧君又換了個稱呼,聽起來親熱了些。

雖然是句空話,但方玉龍聽了心裡很舒坦,至少對方的態度很熱情。

方玉龍笑了笑說道:「要是早認識方總,我就不會去麻煩夏主席了。」

方慧君聽方玉龍也跟她一樣稱呼夏竹衣,心裡笑了起來,如果她不知道方達明的兒子叫方玉龍,光從稱呼上她還不知道這傢伙的身份呢。

既然你不願表露身份,那我也裝作不知道你的身份好了。

「別方總方總的,我就托個大,方少不嫌棄就叫我一聲慧姐吧。」方慧君輕輕笑了笑。

對於美貌少婦的要求,方玉龍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

接著,方玉龍就把江雪晴遇到的情況跟方慧君說了。

既然先前已經通過了考察,要把江雪晴捧上去也不是件難事。

「方少,知不知道那個分局的女警走的是誰的路子?」方慧君一言就問到了事情的關鍵之處。

「聽說那女的跟市局局長的公子關係挺好。」

方慧君自然聽出了方玉龍話里的意思,沈思了片刻就對方玉龍說道:「這事應該不難辦。」

「哦,慧姐這話怎麼說?」

「市局局長公子我也認識,你覺得他會為了那女警去跟他老子說這種事情嗎?」

方慧君的話讓方玉龍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局長公子肯定不會為了程月這樣的女人去讓他老子出面安排工作,肯定是找了下面科室的負責人,只要不是局長的意思,方慧君表姐如果肯出面,江雪晴提副組長的機會的確很大。

一路上,兩人有說有笑,倒好像認識了多年的老朋友。

到了陵江石化,方慧君要安排接待夏竹衣一行的工作,便讓她的秘書陪著方玉龍參觀陵江石化。

陵江石化佔地極廣,女秘書問方玉龍要不要叫輛觀光車過來。方玉龍說坐在車上也看不到甚麼,還是慢慢走吧。

本來,方玉龍只知道陵江石化是家大企業,一路走來,聽女秘書講解,方玉龍才對陵江石化的歷史有了些瞭解,陵江石化以前還是陵江化工的一部分,後來成立了華夏石化才把陵江石化划到了華夏石化旗下。

「劉秘書,方總請夏主席來陵江石化調研是甚麼意思?」方玉龍對方慧君的這個舉動很好奇,就問方慧君的秘書。

對於方玉龍突然的問話,女秘書有些意外,這是她老闆的事情,她不便跟外人說,但方玉龍是方慧君自己帶過來,又特別交待要招待好的客人,再說方慧君請來夏主席的本意就是要告訴她的對手們,她在省裡也是有人挺的,也算不得甚麼秘密。

思考了片刻,女秘書便把原因告訴了方玉龍。

原來方慧君是陵江石化主管後勤的副總,還兼著工會副主席。

主管後勤,權力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工會搞活動,發福利,都要經過方慧君同意,陵江石化這麼多員工,這職務絕對是個肥差。

最近有人想把方慧君擠走,方慧君當然不乾了,就請來夏竹衣撐場子。

夏竹衣一個省工會副主席是唬不了人的,但她省委副書記夫人的身份就讓人顧忌了。

夏竹衣的調研只是過過場罷了,方慧君安排夏竹衣一行參觀工廠,竟然碰上了方玉龍和女秘書。

方玉龍和女秘書只是遠遠地看著那一行人,方玉龍發現靠夏竹衣最近的並不是方慧君,而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方慧君雖然站在另一側,但並沒怎麼跟夏竹衣說話。

方玉龍問女秘書那中年男人是誰,女秘書說是陵江石化的總經理。

方玉龍有些驚訝,竟然直接出動了二把手,看來方達明夫人的身份還是很有用的。

回城的路上,方玉龍坐了夏竹衣的公車。

方玉龍問夏竹衣,方慧君這樣安排有用嗎?

雖然陵江石化總經理都來作陪,給足了面子,但陵江石化是央企,方慧君在省裡再有關係,也未必能左右公司內部的事務。

「這要從陵江石化的歷史說起,陵江石化原是陵江化工的一部分,後來才劃歸華夏石化,但它並不是華夏石化的全資子公司,華夏石化只是大股東,所以省裡對陵江石化是有一定管理權的。陵江石化的董事長由華夏石化總公司的任命,總經理則由省裡提名。方慧君請我過去,就是想告訴別人,她有省裡的支持。你別小看了這個方慧君,她的野心可不小呢,她的下一個目標可是公司的常務副總。」

方玉龍恍然大悟,怪不得總經理都來巴結夏竹衣,原來是這麼回事。

晚上,方慧君在金華山莊訂了包間請夏竹衣和方玉龍。

母子兩人過去的時候,方慧君和一個中年女人已經在包間里了。

不用說,中年女人就是陵江公安局的常務副局長黃慧玲了,方慧君很熱情地把方玉龍介紹給黃慧玲。

黃慧玲四十多歲,對於一個女人來說,走到她這一步基本上就到頂了。

沒甚麼拐彎抹角的,黃慧玲直接問方玉龍,他在警局的朋友叫甚麼名字。

當方玉龍說出江雪晴的名字時,黃慧玲愣了下。

江雪晴這個女警她有印象,是原來一個副局長塞進來的,過年後那位副局長就調到省廳去了當了個處長,江雪晴一到局里就得了第一警花的稱號,是個十足的美人。

黃慧玲看了眼方玉龍,不由得想起了她剛參加工作時的情景,難道江雪晴被眼前的方少看上了?

「方少,小江進了技術科一直表現都很好,沒想到換了科長竟然讓小江受委屈了。方少,只要那個程月的任命沒下達,這事就還有輓回的餘地。」

黃慧玲雖然不喜歡靠著家世在外面亂搞女人的官二代,很還是很爽快地答應了方玉龍的要求。

方玉龍沒想到黃慧玲答應得這麼乾脆,笑了笑說道:「程月的任命肯定還沒下,這種背後操作的事情,肯定先會造一些輿論,說某某要出任某職務,讓原本有希望的人覺得這是一種謠傳,其實目的就是讓那些有希望的人有個心理準備,到最後謠傳成真的,群眾心理也好接受。」

三個女人都精於世故,聽方玉龍這麼說,都會心笑了。

夏竹衣沒想到兒子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看來以前她只關心兒子的學習,對他的生活和思想瞭解真的很少。

離開金華山莊,跟夏竹衣談過黃慧玲的事情之後,方玉龍才明白對方為甚麼這麼爽快答應他的事情。

原來黃慧玲這個常務副局長乾了不少年頭了,換位置是遲早的事情,她這個年紀,再想升局長是沒指望了,但她又不想到人大或政協去養老,最可行的辦法就是升到省廳去當個排名靠後的副廳長,雖然沒有她現在的職位實權大,但級別上總歸是升了一級。

到時候,女局長希望夏竹衣和方玉龍在方達明面前能為她說幾句好話。

很顯然,方慧君和黃慧玲交好夏竹衣,是在賭方達明的政治前途。

江雪晴怎麼也想不到,她提副組長的事情會如此富有戲劇性。

本來她是信心滿滿的,程月的橫空殺出給了她當頭一棒。

就當全科室的人都認為她提副組長的事情沒戲的時候,科長大人又找她談話了。

江雪晴以為科長是為了副組長旁落的事情代表組織上來「關懷」她的。

沒想到科長大人告訴她,之前關於程月要出任副組長的事情純屬謠傳,科里從來沒有過這個決定。

程月沒工作經驗,是不可能擔當副組長的,科里只會提拔像她這樣工作踏實,業務能力強的優秀警員。

江雪晴聽得雲里霧裡,怎麼回事?

她被提成副組長了?

到了最後,江雪晴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也變得更加迷惑,原來是素有鐵娘子之稱的黃副局長過問了此事。

科長問她和黃局是甚麼關係,江雪晴搖了搖頭。

看到江雪晴驚愕的表情,科長就知道江雪晴並沒有走黃局的路子,難道是那母老虎一時心血來潮,關心起科技強警的事務來了?

這回是鐵娘子替江雪晴出的頭,陳芳聽說後極為震驚。

難道說江雪晴除了以前的副局外還有她所不知的大靠山?

可為甚麼那個副局調到省廳後再沒人給江雪晴說話了?

陳芳比其他人先知道這個消息,第一時間向江雪晴表示祝賀。

雖然陳芳覺得她前兩天的舉動有些像小丑,但她還是真心希望江雪晴能提升為副組長的,要不然她也不會推薦江雪晴去擔任新小組的副組長。

消息公佈後,技術科的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江雪晴,這讓江雪晴極不自在,就像當初傳出江雪晴被人頂了的消息後,這些人也用異樣的眼神看她一樣。

小女警得知江雪晴被提為副組長後,比江雪晴還高興,嚷著要江雪晴請客,其他幾個男同事也紛紛起哄,江雪晴只得答應下來。

方玉龍沒想到黃慧玲的動作這麼快,才過了兩天,小女警梅蘭就偷偷打電話給她,說江雪晴今天提升了副組長,讓方玉龍準備好晚上的禮物,當然,最重要的是,別忘了她通風報信的好處。

方玉龍讓小女警自己訂地方,晚上一起吃晚飯。

「真讓我訂地方……那我就不客氣了,就訂在聚福樓吧。」

電話里小女警很興奮,報個信就能到聚福樓吃一頓。

聚福樓雖然比不上金華山莊,但也算是陵江比較高檔的飯店了。

方玉龍問小女警他準備甚麼禮物好,小女警想了片刻,居然讓方玉龍準備個銀手鐲。

方玉龍問送手鐲合適嗎,小女警說怎麼不合適,又給方玉龍羅列了幾個理由。

第一,方玉龍在追求江雪晴,送手鐲很正常;第二,考慮到方玉龍的經濟狀況,銀手鐲作為普通的祝賀禮物也可以承受;第三,江雪晴喜歡銀飾;第四,她也挺喜歡銀飾的。

這第四條算理由嗎?

方玉龍當然明白小女警的意思,她通風報信的好處就是方玉龍也給她買一個銀手鐲。

方玉龍爽快地答應了,告訴小女警,下班的時候他在公安局外的停車場等她們。

到了下班時間,小女警拉著江雪晴一起下班。江雪晴問她怎麼了,神神秘秘的。

「江姐,快點,今天晚上有大餐吃。」

「甚麼大餐?不是明天請客嗎?」江雪晴以為小女警說她明天請客的事情。

「你那個算甚麼大餐啊,告訴你,我已經在聚福樓訂好包間了。」

「聚福樓?你訂了包間?你今天撿到錢了?」

「我只是訂包間,是有人要為你升職慶祝。」

「誰?你不會把我升職的事情告訴方玉龍,然後敲他一筆吧?聚福樓,虧你想得出來。」

小女警見江雪晴生氣了,連忙輕聲說道:「其實就我們三個人,也吃不了多少錢的,他都同意了。」

「小蘭,我都跟你說過了,我跟方玉龍就是普通朋友,怎麼能讓他破費呢。」

小女警嘀咕道:「鬼才信呢,他都問我送你甚麼禮物好。」

「他真問了?」

「當然啊,我說你喜歡銀飾,你就準備戴個漂亮的銀手鐲吧。他現在就在外面停車場了。」

兩人到了公安局外面的停車場找桑塔納,看到方玉龍從豪華越野車上下來,都瞪大了眼睛。

「這車是你的?」

小女警不可思議地看著方玉龍和他後面的車子,嘴巴都可以塞進一個雞蛋了。

要是方玉龍第一次就開著新車,江雪晴和小女警還不會這麼吃驚,可方玉龍前兩天還開了輛舊桑塔納,前後差別太大了。

「上車吧。我先送你們回去換衣服。」方玉龍說著為江雪晴和小女警打開了車門。

上了車,方玉龍把兩個盒子分別遞給了江雪晴和小女警,小女警說道:「原來你是個富二代啊,早知道我就說江姐喜歡金手鐲了。不行,今天不去聚福樓了,我們去金華山莊。」

江雪晴說道:「金華山莊太遠了,還是去聚福樓吧。」

「不行,得去金華山莊,誰讓他騙我們呢,方玉龍,你說是不是。」

小女警說著打開了盒子,又驚叫道:「哇,好漂亮,方玉龍,太謝謝你了。江姐,快把你的盒子打開,裡面的鐲子一定更漂亮。」

江雪晴打開了盒子,裡面是一個古樸大方的銀手鐲,做工精細,看上去有些年頭了。「方玉龍,真不好意思,讓你破費了。」

「沒關係,聽梅蘭說你升職了,應該慶祝一下。」

小女警問方玉龍,他有這麼好的新車,為甚麼上次開了輛舊桑塔納。方玉龍說是跑業務需要。「這算甚麼理論?難道跑業務就要開舊車嗎?」

方玉龍說有些業務,你要開好車,顯示出你有強大的實力,別人才會跟你合作,有些業務,你要裝可憐,別人同情你,才會把生意給你做。

小女警聽了咯咯直笑,問方玉龍真的假的。

江雪晴拿著盒子,看著開車的方玉龍。

難道是他幫的忙?

江雪晴覺得又不太可能,如果方玉龍想追求她,幫她這麼大的忙肯定會先告訴她,可他是聽梅蘭通風報信才知道她升職的。

這兩天經常會收到謝銘安的通話錄音和曖昧短信,一部分是謝銘安工作上的,更多是和女人聊天調情的。

到了週三晚上,方玉龍才通過謝銘安和一個男人的通話錄音確定了謝銘安接近他媽媽夏竹衣的目的。

方玉龍沒聽過那男人的聲音,但從他跟謝銘安說話的語氣來判斷,這個男人很可能是就是張維軍。

「最近你和她關係發展的怎麼樣,她沒有再找過你?」

「我和她一直保持著聯繫,上週六一起去爬山,還去了她的私房,本來會上床的,她兒子突然有事把她叫走了,不過她說下次讓我再去那裡,我想到時候我們關係會變得更加親密些。」

「嗯,這樣就好。註冊公司的事情我都辦好了,等你把她迷住了就跟她說你公司經營遇到了困難,讓她幫忙,你在私下給她點好處,慢慢把她套進去。只要她收了你的好處出手幫了你,我們就成功了。月末的時候省工會有去連淮的活動,之前你先跟她透露你要去連淮,她知道後也會去連淮的,你們就可以在連淮相會了,到時候你就可以偷拍下來。」

「月末嗎?我知道了,下次見面我會先跟她說要去連淮的事情。」

方玉龍將那人的電話號碼和錄音給夏竹衣辨識,確認了真相的夏竹衣無比憤怒,鐵青的臉色讓方玉龍都感到害怕。

和夏竹衣相處這幾個月來,方玉龍第一次看到夏竹衣這般表情。

搞死他!

這是夏竹衣對方玉龍說的。

方玉龍也沒想到,初戀情人的欺騙會讓夏竹衣如此激動,但他能感覺到,夏竹衣說搞死他不是說著玩的,她此刻的心裡肯定是真想搞死他。

只是這個他是謝銘安還張維軍,方玉龍就不知道。

「媽媽,別生氣,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方玉龍抱住了因生氣而身子發顫的夏竹衣,他以為夏竹衣生氣是因為她被謝銘安騙了上床。

夏竹衣在意的卻是謝銘安欺騙她本身,她在意的是欺騙,而不是她被騙了身體。

「他們想來算計我就要付出代價。玉龍,姓謝的搞了你媽,你應該怎麼對他?」

夏竹衣扭過身,盯著兒子。

說實話,方玉龍都被夏竹衣看得心裡發毛了。

「嘿嘿,姓謝都快四十了,總不能讓我也去搞他媽吧。」

憤怒的夏竹衣被兒子的話逗笑了,伸出纖纖玉指在兒子額頭上推了下說道:「小色鬼,你比媽媽想的還邪惡。姓謝的老媽早就去世了,你去搞鬼啊。不過他媽死了不還有個老婆嘛,小色鬼,這次就便宜你了。」

搞謝銘安的老婆?

方玉龍不認識也沒見過喬婉蓉,從網上找到的僅有側面照來看,喬婉蓉應該是個漂亮女人,年紀看不出來,喬秋蓉是四十歲,她妹妹應該有三十好幾了吧。

夏竹衣依舊和謝銘安保持著聯繫。

通話,短信,聊天一樣都不少,反而更顯親密,這讓謝銘安對他的男人魅力充滿了無比自信。

當週六中午夏竹衣打電話跟他說請到秀河小區品嘗她親手做的家鄉特產滄南涼糕時,謝銘安第一反應就是夏竹衣要約他去打炮,品嘗涼糕只不過是夏竹衣的委婉說話。

品嘗涼糕?

品嘗夏竹衣那塊大涼糕才是。

謝銘安欣然而往,卻不知道這一次幽會是他人生惡夢的開始。

秀河小區,八單元二十五樓,客廳。

陽台邊放著一張瑜珈墊,夏竹衣穿著一套運動裝仰躺在墊子上,輓起了頭髮枕在兒子的雙腿上。

方玉龍跪坐在墊子頂頭,雙手輕輕按摩著媽媽的肩頭。

「媽媽,你騙他過來去超市買幾塊涼糕就好了,還親手做給他吃,太便宜他了。做累了還要我來給你按摩。」

「怎麼,你不願意幫媽媽按摩嗎?」夏竹衣反手在兒子胳膊上捏了捏。

「當然願意了。」

方玉龍說著雙手向上直奔媽媽豐滿的胸部而去,將美婦人兩個豐滿的乳房抓在手裡揉了起來。

雖然隔著運動背心,摸在手裡一樣爽。

「好了,別摸那裡了,媽媽還要演最後一齣戲呢。以後媽媽就是你一個人的,想這麼玩媽媽都陪你。」

夏竹衣抓住了兒子作怪的雙手放回到她的肩頭,腦子里回想起年輕時跟謝銘安在一起的場景,那些場景永遠都不可能再出現了。

一點剛過,謝銘安就到了秀河小區。

母子兩人從墊子上爬起來,夏竹衣將兒子推進小房間,又深深吸了口氣,平緩一下被兒子摸得慾望激蕩的心情。

「銘安,你來啦。」夏竹衣臉上帶著紅暈,淺淺的微笑讓謝銘安感覺夏竹衣見了他還帶著少女的羞澀。

看到夏竹衣身上的瑜珈運動裝,謝銘安的眼珠都要掉下來了。

這幾次見面,夏竹衣的打扮一次比一次性感,尤其是今天,可能是不用外出,穿得跟比基尼差不多。

無論肌膚還是身材都讓謝銘安驚嘆不異,如果上天有重來一次的機會,他寧可沒考上大學,高中一畢業就跟夏竹衣結婚,將這天生尤物金屋藏嬌了。

可是如今的社會,沒有足夠的權力地位守得住這樣的尤物嗎?

「銘安,愣著幹甚麼,進來啊。」

謝銘安訕訕笑了笑,跟著夏竹衣進了屋,看到陽台邊放著一張瑜珈墊便問夏竹衣甚麼時候喜歡上瑜珈了。

「一個人在屋裡閒得慌,又不想出去跑步,就弄個墊子在這裡做做瑜珈,做瑜珈能保持好身材,還能增加身體的柔韌性,你看我身材好嗎?」

夏竹衣笑著擺了個模特造型,要是二十年前兩人這樣子見面,謝銘安肯定要噴鼻血。

「當然好。竹衣,無論甚麼時候你都是最美的。」謝銘安這句話可不是他在拍夏竹衣的馬屁,而是他內心真實的想法。

「都四十歲的老女人了,可比不上你老婆哦。」夏竹衣笑了笑。

謝銘安被夏竹衣迷暈了頭,根本沒深入思考夏竹衣話里的意思。

他們從沒談起過喬婉蓉的年紀,兩人年紀差不多,夏竹衣這麼說肯定是知道了他妻子跟他相差了好些歲數,唯一的原因就是夏竹衣已經調查了他妻子的情況。

「竹衣,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最年輕的,任何人都比不上你。」

謝銘安眼裡還是一片深情,如果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夏竹衣肯定會被初戀情人的表演迷暈了頭,但現在,美婦人心裡只有陣陣冷笑。

「銘安,你先坐著,我去給你拿涼糕,中午我剛做好的。」

夏竹衣扭著性感的大屁股進了廚房,謝銘安看著美婦人性感的背影又一次兩眼發直了。

「來嘗嘗,味道怎麼樣?」

夏竹衣端著涼糕坐到了謝銘安身邊,兩人的身體緊緊靠在一起,運動後女人特有的味道夾雜著香水味鑽入謝銘安的鼻子,讓還沒吃藥的謝銘安都有點蠢蠢欲動了。

「嗯,芝麻味的。竹衣你真是太好了,還記得我喜歡吃芝麻味的涼糕,離開滄南以後我還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涼糕呢。竹衣,你也吃一塊。」

謝銘安被夏竹衣的細心感動得一塌糊塗。

夏竹衣輕輕咬著還沒完全涼透的涼糕,脈脈含情地看著謝銘安,心裡卻是冷冷直笑,做芝麻涼糕是因為我兒子喜歡吃,可不是因為你。

「竹衣,你吃涼糕的樣子都那麼美。」

謝銘安和夏竹衣越靠越近,最後兩人相擁在一起,謝銘安瘋狂擁吻著夏竹衣的紅唇,一隻手壓在美婦人柔軟而挺拔的大乳房上,隔著背心用力搓揉著。

小房間里的方玉龍看到兩人擁吻在一起,尤其是謝銘安的一隻手還在揉他媽媽的大乳房,心裡氣得要死,恨不得衝出去給謝銘安一頓猛揍。

不過為了達到更好的效果,方玉龍還是忍住了。

再讓你摸最後一下吧,我會用你老婆的下半輩子來償還的。

「嗯,銘安,讓我先去洗個澡吧,運動下來我覺得身上有點粘粘的不舒服。」

夏竹衣輕輕推開了謝銘安,又在謝銘安額頭親了下。

謝銘安也在夏竹衣臉上回吻了一下,他知道夏竹衣愛乾淨,對他和夏竹衣來說,洗澡不就是要上床的前奏嗎?

衛生間里,溫熱的水流衝在夏竹衣身上。

美婦人低頭看著自己豐滿的乳房,一邊用手搓一邊輕聲低語,以後只有我的寶貝兒子來摸了。

想到上週六在護城河公園的車震,夏竹衣既羞澀又興奮。

小騷屄媽媽,大雞巴老公,當時怎麼說得出口了呢?

客廳里,謝銘安從手提包里拿出小藥丸,這次他帶了兩粒藥丸。

因為上週六和薇薇車震,結果大雨一直下了兩個小時,謝銘安就後悔沒多帶藥,雖然後來在車上又跟薇薇來了一次,但那種征服的感覺明顯沒有吃了藥好。

今天一下午的時間不梅開二度也太對不起他陵大風流才子的稱號了。

謝銘安吃下了一顆藥丸,靜靜等著夏竹衣從衛生間里出來。

片刻之後,夏竹衣和以前一樣裹著大毛巾出來,依舊是露出了大屁股,大腿根部凸起的恥丘也依然隱隱可見,給男人無盡的誘惑。

「銘安,你也去洗個澡吧。」

在夏竹衣充滿誘惑力的眼神和令人消魂的暗示性語言下,謝銘安急切地進了衛生間,迅速脫光了衣服。

洗白白,洗香香,和初戀情人梅開二度……

客廳里,方玉龍用力捏著媽媽豐滿的大屁股和嬌嫩的陰唇。

夏竹衣知道這是兒子對她過分勾引謝銘安的懲罰,在兒子面前扯掉了身上僅有的毛巾。

「好看嗎?」夏竹衣光著身子在方玉龍面前轉了圈,方玉龍點了點頭,低頭含住了媽媽的大乳房。

片刻後,夏竹衣推開了兒子:「以後都是你的,現在你就好好折磨他吧。」夏竹衣轉身進了小房間,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個儀表端莊的貴夫人了。

衛生間里,謝銘安感到他征服女人的武器已經就緒,關上水龍頭後擦乾了身上的水漬,用夏竹衣給他準備好的毛巾裹在了腰間,那毛巾上還帶著茉莉的清香。

夏竹衣,我來了!

我一定會讓你欲仙欲死,徹底臣服在我的胯下。

衛生間的門打開了,外面很安靜,謝銘安腦子里已經浮現出夏竹衣半裸地躺在沙發上等他的樣子,是那麼性感那麼美。

謝銘安跨出衛生間的時候還隔著毛巾摸了下已經勃起的肉棒,好像要出征的戰士在檢查槍桿一樣,但當他走到客廳的時候,完全呆住了。

恐懼感瞬間就將謝銘安吞沒,強烈的心跳聲讓他耳朵都咚咚作響,好像要把他的心腔和耳膜都敲破。

「你……你是誰?」

此刻應該在沙發上等他的夏竹衣變成了一個年輕強壯的男人,謝銘安的第一反應就是他和夏竹衣的姦情敗露了,但他還是強作鎮定,因為這個意外出現的男人並不是方達明。

方玉龍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手裡拿著根一米多長的黑皮鞭一步步走向謝銘安。「你又是誰?」方玉龍冷冷地看著謝銘安,雙手扯了扯皮鞭。

我是誰?

怎麼回答?

謝銘安看著眼前的年輕男人。

這個男人是誰?

如果是方達明發現他妻子偷情,也不會大力聲張這事情,派來抓奸的一定是方家人。

難道面前的年輕男人是方達明的兒子方玉龍?

謝銘安知道方玉龍是方達明的兒子,也在陵江大學上學,但出車禍後就休學了,他沒見過,並不認識,看到男人眼角還有道淺淺的疤痕,謝銘安知道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極有可能就是方達明和夏竹衣的兒子方玉龍。

怎麼解釋?

是誤會?

對,是誤會。

對方也沒抓到他和夏竹衣在一起乾那事情。

「你是夏竹衣的兒子方玉龍吧,你可能誤會了,我和你媽是高中同學是老鄉,今天中午我們老同學聚會,我送你媽回來,你媽喝多了吐在我身上,你媽讓我洗……」

啪!

啪!

啪!

這不是方玉龍為謝銘安編故事鼓的掌,而是皮鞭落在謝銘安身上發出的抽打聲。

方玉龍雖是官家大少,但他的力氣卻比普通人大很多,尤其是臂力,揮起皮鞭來如同電影里的功夫高手,虎虎生風。

每一下都讓謝銘安皮綻肉開,道道見紅。

「啊……不要抽了……不要抽了……」細皮嫩肉的謝銘安從沒吃過這種苦頭,雙手抱著頭蹲在牆角,裹著的毛巾也掉在了地上。

三十九歲的謝銘安身材還是保養得不錯,也難怪那麼多女人會喜歡,就連夏竹衣也深陷其中。

「現在可以說說你是誰了吧?」

方玉龍又一鞭子抽在謝銘安的肩頭上,痛得謝銘安又一聲大叫。

「叫甚麼叫,鄰居聽見了還以為我們家在殺豬呢。你說我這裡是不是真應該殺只豬?」

「不要,不要,我不叫了。我……我真的跟你媽是老同學,中學六年的同學。高中畢業前我們還談過,後來我上了大學,你媽結婚了,我們就沒聯繫。幾個月前我們在陵江偶遇,我和你媽婚姻生活都不好,所以就……啊……別打,真的,我說的是真的。」

謝銘安想死的心都有了,早知道會這樣,打死他都不會答應張維軍來勾引夏竹衣。

「那你說該怎麼解決?」

方玉龍一腳踏在謝銘安的膝蓋上搖了搖。

謝銘安抬頭看著方玉龍,試探著問道:「你要怎麼解決?我,我可以賠錢……」

方玉龍松開了謝銘安,將地上的毛巾踢到了一邊,慢慢地走回到了沙發邊坐下。「錢?你有多少錢?」

「一百萬。我可以賠一百萬。」

謝銘安見方玉龍放鬆了警惕,心裡轉起了逃跑的念頭,但他光著身子,雖說夏天出去不會冷,可真要是這樣出去,以後他還有臉見人嗎?

衣服還在洗手台上,過去拿衣服肯定會被面前的男人察覺,到時候衣服沒穿上,身上就沒塊好肉了。

就算穿了衣服也不一定能出去,他也不知道防盜門有沒有被反鎖,萬一反鎖了,他逃也無處可逃。

「能……能讓我先穿上衣服嗎?」謝銘安緊張地看著面前的年輕男人,沒有衣服他不但害怕還很尷尬。

「你還要穿衣服幹甚麼?站到這邊來。」

「我……我……」謝銘安想說他沒穿衣服不雅觀,看到年輕男人站起身來,手裡的皮鞭一晃,嚇得立刻站起了身,雙手遮住了胯間走到茶几旁,因為突然的恐懼,原本勃起的肉棒此刻像肉蟲子一樣垂在謝銘安的胯間。

方玉龍走到謝銘安身邊,很輕蔑地看了他一眼,指著桌上的手機對他說道:「打電話給你老婆,叫她拿錢來贖你。」

「不用,我有銀行卡,你可以網上轉賬,我把密碼告訴你。」

「你銀行卡里有一百萬?」

「我的卡可以透支的,加起來可以轉出一百萬。」

「我不喜歡轉賬,我喜歡現錢。打電話叫你老婆送錢來,要不然我就殺豬給你老婆看了。」

「我家裡沒那麼多現金的,叫我老婆來也沒用,我保證轉賬一百萬肯定行的。」

「沒有一百萬現金?那就叫你老婆帶三萬塊現金來贖你吧,你不會說你老婆連三萬塊現金都沒有吧?」

三萬塊?

謝銘安愣愣地看著對面的男人,他願意用一百萬解決事情,對方卻只要三萬塊,但卻是要他老婆送錢來。

看著年輕男人冷酷的眼神,謝銘安突然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對方不是要錢,而是要他老婆過來。

謝銘安腦海裡浮現出妻子喬婉蓉的樣子,雖然妻子比不上夏竹衣漂亮,但也是難得一見的美女。

肯定是自己勾引了方玉龍的母親,方玉龍想要拿他老婆來出氣。

謝銘安呆呆地看著茶几上的手機,要不要打這個電話?

老婆來了肯定難逃面前這個年輕男人的魔爪。

可要是不打這個電話,他的下場會很慘,方玉龍也許不會殺了他,但肯定會讓他比死更痛苦。

妻子喬婉蓉的樣子又一次出現在謝銘安的腦海裡,漂亮性感的妻子實際上是張維軍的情婦,他不過是那兩人的一塊遮羞布。

現在他被面前的年輕男人堵在屋裡都是因為張維軍的提議,為甚麼要他來承擔這個惡果,讓那對狗男女快活逍遙?

重生詭情之淫龍出穴 · 第14章 喬婉蓉的三P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