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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設局跟蹤車震艷母

楚生狂歌 · 重生詭情之淫龍出穴 · 本章第 1 / 2 頁

夏竹衣一直很注意自己的身體保養,尤其是跟兒子上床之後,再不注意保養就要老了。

其實夏竹衣是很年輕的,不知道她歲數的人都以為她只有三十歲,但夏竹衣自己不這麼想,畢竟兒子跟她差那麼多歲,在心裡夏竹衣還是希望自己看起來更年輕些。

雖然是週末,但兒子不在家,到了下午三點多鐘夏竹衣才從女子會所回去。

到了方達明這個位置,最看重的自然是他的政治前途。

作為方達明的妻子,夏竹衣要做好一個賢內助,在錢財方面,夏竹衣一直都克守本份,從來不收取任何她不敢拿的錢物,方家也不缺不這個。

至於其他一些禮尚往來夏竹衣還是接受的,就像今天,有人請她去做SPA,夏竹衣便欣然前往。

請夏竹衣去會所的是陵江石化的一位副總,比夏竹衣還年輕幾歲,一個女人能在這個年紀當上陵江大型國企的副總是很不容易的,雖然這個副總只是主管後勤,但在陵江石化這樣的大型國企管理後勤的油水可是很足的。

夏竹有知道對方和她交好並不是因為她是省工會副主席,而是因為她是方達明的妻子,必要的時候能幫她說上幾句話。

回到樟林苑,夏竹衣就拿了躺椅坐在樹蔭下看書。

夏竹衣的骨子裡還是挺崇拜知識的,無論是當初的方達明還是如今的謝銘安都是風度翩翩的大才子。

夏竹衣看了會書,覺得眼睛累了便合上書閉目養神。

腦子里又閃顯出兒子的身影來。

在會所里的時候,女按摩師將豐胸精油倒在她胸口,然後像揉面團一樣按摩著她的乳房。

雖然按摩姑娘技術很好,但夏竹衣還是覺得兒子弄得她更舒服。

那位女副總曾對夏竹衣說過有些會所會有男性按摩師按摩,夏竹衣知道那是對方在試探她,只要她對異性按摩表示出一點興趣,女副總就會給她安排。

夏竹衣說搞異性按摩太前衛了,做女人還是本份點好,女副總聽了夏竹衣的話就沒提過這事。

要是兒子給她那樣按摩會怎麼樣?

夏竹衣想起兒子強壯的身子,有力的插入,不知不覺就將厚重的書壓到了她的胸口上。

今天兒子就回來了,他爬山累了嗎?

今天晚上會不會再纏著她?

第一次和趙庭接觸,方玉龍並沒有對趙庭表現出過多的關注,只是聽趙庭和楊青玉和陳靜交談,而陳靜和趙庭並沒有擦出甚麼火花來。

天黑之前,方玉龍回到了樟林苑,夏竹衣已經準備好了精緻的晚飯等著他回去。

「媽媽,今天你可真香。」

用了晚飯,方玉龍抱著媽媽上樓。

夏竹衣剛去過女子會所,身上還帶著玫瑰的芳香,再加上她特有的體香,讓方玉龍有種沁人肺腑的舒爽感。

聽到兒子的稱贊,夏竹衣心裡喜孜孜的,在兒子臉上賞了個香吻。

夏竹衣穿著居家的連衣裙,頗為清涼。

更重要的是,為了方便和兒子交歡,美婦人真空上陣。

方玉龍抱著媽媽上樓,兩人身體產生的摩擦便已經讓他慾火高漲,恨不得在樓梯上就將美婦人正法了。

「玉龍,跟芷琪去爬山有沒有甚麼特別的感覺?」

夏竹衣突然想到兒子旺盛的性慾,從兒子回來後的表現來看,爬山未必會讓他感到發睏,在山上一夜兒子又是怎麼度過的。

「沒甚麼啊,大家一起聊聊天。」方玉龍將媽媽放下,讓媽媽靠著通往露台的門框上。

自從在瑞江老家那次以後,方玉龍就喜歡和媽媽在陽台上交歡,還不時拉開窗簾看外面的景色。

夏竹衣自然明白兒子的心思,放下她後就主動解開了兒子的褲子。

夏竹衣身上是香噴噴的,方玉龍身上卻帶著汗味,不過夏竹衣並沒有嫌棄兒子不乾淨,反而很喜歡兒子身上散髮出的汗味,對夏竹衣來說這是純正的男人味。

方玉龍掀起媽媽的裙擺,發現媽媽裙子裡面竟然光溜溜的,自是欣喜若狂,將性感媽媽的一條玉腿抬高,用手指試了試媽媽的蜜穴,已經很濕潤了。

「媽媽,你真好。」方玉龍吻著夏竹衣的紅唇,在美婦人的引導下進入了她的身體。

很快,交歡讓兩人的身體變得燥熱起來,身上僅有的少許衣服被兩人脫下扔了一地。

方玉龍再次抱起性感媽媽的嬌軀,在客廳里走動起來,以發洩他旺盛的精力。

「玉龍,你剛爬山回來,別累著……我們去沙發上吧。」夏竹衣一邊吻著兒子的嘴唇一邊讓兒子抱她去沙發上。

方玉龍坐在了沙發上,夏竹衣如女騎士一樣跪騎在他身上,兩個大白乳房不斷在他面前晃動著,方玉龍捧著美婦人的一個乳房吮吸著。

想起謝銘安也曾經吮吸過性感媽媽的白嫩大乳房,方玉龍用手捏了捏美婦人的另一個乳房,抬頭問夏竹衣:「媽媽,你瞭解那個謝銘安嗎?」

聽到兒子又問起謝銘安,夏竹衣搖晃的身子變得緩慢。

「玉龍,你怎麼又問起他來了,我跟他可沒再見面了。」

夏竹衣以為兒子還在試探她呢,雖然她這兩天還跟謝銘安電話聊過天,但卻實沒見面,在兒子戀上別的女人前她是不會再跟謝銘安有甚麼瓜葛的。

「媽媽,我只是想問問你對謝銘安瞭解多少。你知道謝銘安老婆是誰嗎?」

「不知道,他說他老婆是開公司的,只對賺錢感興趣。玉龍,你怎麼突然問起他老婆來了?」

夏竹衣將性感的身子貼到兒子身上,兩個赤裸的身子緊貼在一起摩擦著。

夏竹衣的身子偏涼,無論夏天多熱,她都很少開空調,但靠到兒子身上,夏竹衣就有種要被兒子熔化的感覺,好像蜜穴里流出的淫水也變熱了一樣。

「媽媽,你知道喬婉蓉嗎?」

知道謝銘安是張維軍的連襟之後,方玉龍上網查了喬婉蓉的資料,沒想到喬婉蓉同樣是個很低調的女人,方玉龍只在網上找到一張喬婉蓉出席活動的照片,而且還只是側面照。

「喬婉蓉?不認識,是他老婆嗎,你怎麼知道的?」夏竹衣依舊扭著身子,汗水已經將她身子染濕了。

「謝銘安是芷琪的老師,芷琪要想考研要拿到學士學位,謝銘安的課挺難的,芷琪有點兒擔心,就說起謝銘安了。」

「喬婉蓉?是喬秋蓉的妹妹?」

夏竹衣突然停了下來,盯著兒子的眼睛問。

雖然她不認識喬婉蓉,但她認識喬秋蓉,那是一個年紀跟她相仿的漂亮婦人。

如果說謝銘安是喬婉蓉的丈夫,那麼他為甚麼連她的身份都不知道?

難道謝銘安真的只是一個專注學術的書呆子嗎?

「媽媽,我們能不能把事情做完在討論謝銘安的事情?」看到美婦人停下來,方玉龍有些不滿。

聽到謝銘安和張維軍是連襟關係,夏竹衣有些興意闌珊,但兒子在興頭上,夏竹衣還是努力扭動身子,讓兒子的精華都噴射她的肉洞深處。

浴缸里,夏竹衣依舊躺在兒子懷裡。

面對謝銘安的真實身份,美婦人心亂如麻,她可能不會關注張維軍小姨子的老公是誰,但跟張維軍是連襟的謝銘安會連方達明的老婆是誰都不知道嗎?

如果謝銘安知道她是方達明的老婆而故意接近她,又想從她身上獲得甚麼利益呢?

「媽媽,想搞清楚謝銘安的真實動機很容易,只要你約他出來一次就行了。」方玉龍一邊揉著夏竹衣的乳房一邊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玉龍,這樣能行嗎?你從哪裡知道這些的技術的?」夏竹衣驚訝地看著兒子,印象里只喜歡飆車的兒子居然還懂這些。

「我平時挺喜歡玩電腦軟件的,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方玉龍嘿嘿笑了笑,在部隊的時候他是搞信息的,在謝銘安手機里裝個間諜軟件對他來說是小菜一碟。

跟戴誠在一起,方玉龍認識了很多新朋友。

從青台山回來的第二天晚上又有人請客,去的地方卻是陵江有名的高檔會所,請客的是另外一個叫豐平的人。

方玉龍沒問過豐平的背景,猜也能猜到他是陵江的公子哥。

他開了個工程公司只是個殼,接了工程就包給別人,而他從中撈些好處。

這一次是戴誠和他聯手公關新武區商業街改造工程。

豐平拿下工程後,工程所需的大理石和花崗石就由龍輝公司提供。

之前方蘭給了方玉龍一幅《櫻花圖》,讓方玉龍送給新武區區長吳中興,然後再讓吳中興拿去拍賣,方玉龍等人再高價買回,吳中興便能有一筆光明正大的進帳。

後來三人請吳中興吃飯,方玉龍把畫送給了吳中興,還說吳中興是個雅人,只有國畫這樣的雅物才配得上他。

起初吳中興還有些莫名其妙,他於鑒畫一竅不通,三個年輕人是從哪裡聽說他有這等文雅的嗜好?

經方玉龍解釋,吳中興明白了其中道理,收下了那幅《櫻花圖》。

雖說《櫻花圖》只能給他帶來二十多萬的利益,但雙方以後還有很多接觸的機會,對方是明白人,肯定不會少了他的好處。

就在前幾天,豐平的公司順利拿下了商業街改造工程。

在工程交付之前,豐平是要墊付出一部分款項的,對於習慣空手套白狼的他來說,只有先找銀行代款。

這次請的客人就是銀行方面的人,可能與對方相熟了,直接請對方去了會所,而不是像請吳中興吃飯那麼中規中矩。

在會所里,方玉龍又一次看到了趙庭。

方玉龍愣了下,雖然他很希望早些跟趙庭接觸,但沒想到這次豐平請客會喊上趙庭。

聽江雪晴說,趙庭因受鄧峰案所累,已經從實權的科長變成了大廳經理,沒想到豐平還會請趙庭過來。

「戴兄,方老弟,你們兩個可遲到了,先罰酒一杯!」豐平的叫喊聲打斷了方玉龍的疑惑。

方玉龍和戴誠也沒推脫,坐下就先喝了一杯酒。方玉龍放下杯子,瞥了眼趙庭身邊的男人,四十來歲,中等身材,想必是豐平請的正主。

經豐平介紹,四十來歲的男人姓馮,是銀行的科長,豐平貸款就要他點頭。

戴誠應該與姓馮的認識,對方玉龍說道:「玉龍,我們讓馮科長等了這麼久,應該先敬馮科長一杯。」

兩人一起又敬了姓馮的一杯,敬了姓馮的,當然不能落下趙庭。

之前在青台山,趙庭並不怎麼說話,方玉龍也無法判斷趙庭是甚麼樣的人,不過在銀行當過科長的人應該會很細心,要是一上來就對他很熱心恐怕會引起對方的警覺。

幾人正熱鬧著,包廂門打開了,進來一溜穿著薄紗裙的女人,裡面的內衣都清晰可見。

馮科長看到這些女人進來,兩眼直放光,好似要把這一溜女人都給吃了一樣,一看就知道是個色中餓鬼,怪不得豐平會請他來這種地方。

五個男人卻留下了六個女人,因為姓馮的要了兩個女人。

方玉龍選了個看上去比較青澀的女孩,至於女孩是否真的青澀,方玉龍就不知道了。

他的注意力都在趙庭身上,趙庭選了個個子高挑的女孩,一手摟著對方,手掌正壓在女孩的胸口。

雖然不像馮科長那麼好色,但也是個中老手了。

馮科長上下其手,兩個女人扭腰迎逢,惹得馮科長恨不得在包廂里就扒光了兩女的衣服。

「年紀大了,酒量越來越不行了,吃了幾杯就頭暈了,和你們年輕人是不能比啊。」

豐平笑道:「馮哥要是覺得頭暈的話,可以到樓上去休息,會所就專門為客人準備的客房。休息一晚,保證讓人神清氣爽。」

馮科長自然不會推辭,也不知是他扶著兩個女人,還是兩個女人扶著他,三人就這樣離開了包廂。

趙庭摟著身邊的女人,眼睛卻瞟著出去的馮科長。

豐平見趙庭這般模樣又對趙庭說道:「這傢伙人老心不老啊,聽說他在總行的時候就因為跟女下屬關係曖昧被處理過,現在還是好這一口。正應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的老話。」

姓馮的代替了趙庭原來的位置,對姓馮的來說是降了職的。

趙庭是因為鄧峰的案子才丟了科長的位置,所以他對姓馮的並沒甚麼怨言,加上他跟豐平戴誠這一圈人交往頗多,而豐平跟姓馮的又早就認識,所以豐平請他和姓馮的一起過來,他也來了。

只是看到姓馮的這般模樣,趙庭心裡有些不舒服。

戴誠也在一邊說道:「以趙兄的能力,不久就會東山再起,到時候我們還要仰仗趙兄呢。」

「你仰仗個屁,龍輝公司財大氣粗,你只要坐在大樹底下乘乘涼,只有我這樣的光棍才需要趙兄多多幫助。」豐平在一邊嘀咕著。

戴誠雖然只是個業務員,但靠著龍輝公司的名頭和他自己的門路,跑些業務很輕鬆,而且龍輝公司給他的提成也不少。

就像商業街改造工程的業務,提供的石料估算下來有百分之三十的利潤,而戴誠又能得到三成的利潤,二千萬的總價戴誠能拿到一百五十萬的收入。

而這筆買賣,豐平只是賺轉包的錢,材料上的利潤差不多都被龍輝公司拿去了。

當然,豐平對此並沒甚麼不滿,吳中興出力把工程給他們,是看在了龍輝公司的面上,他的岳父就要到點了,如果他單乾,怕是很難拿到這個工程的。

「想再找到好位置怕是不容易了啊,鄧峰這老傢伙搞出來的事情太大了。」趙庭靠在了沙發上,連帶他身邊的女人也靠了上去。

「鄧峰搞出來的事情,和你關係不大,有你舅舅罩著呢,你擔心甚麼。我敢肯定,等人們忘記了鄧峰的事情,趙兄肯定會步步高昇。你舅舅跟張省長是同學,聽說趙兄跟張公子關係不錯啊,有這麼粗的大腿抱著,還怕沒出頭之日?」

豐平的話讓方玉龍心頭一震,那天和夏竹衣談過之後,方玉龍又仔細研究的趙庭的社會關係,可還是沒一點頭緒。

現在聽豐平這麼一說,方玉龍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江雪晴的能力也有限,她沒調查出趙庭舅舅和張維軍的關係,自然也不能可告訴方玉龍了。

難道真的是跟姓張的有關係?

趙庭對警方說謊就是為了掩護隱藏在後面的張維軍?

那陳公子跟姓張的又是甚麼關係呢?

方玉龍又把目光轉到趙庭臉上,趙庭說他跟張公子關係並不深,只是認識罷了。

方玉龍的目光從趙庭臉上移開,心裡卻做了個決定,他要跟蹤趙庭,看看趙庭平時都跟甚麼人接觸。

方玉龍從東方公司搞了輛普桑開始跟蹤趙庭,趙庭單身,早早就下班和一個已婚少婦幽會去了。

方玉龍無功而返,回去的時候路過公安局,正好碰到江雪晴和一個小女警從公安局里出來。

江雪晴個子高挑,身材又好,穿著警服也是婀娜多姿。

方玉龍遠遠地看著江雪晴,又想著那個夏天的事情。

那時候的方玉龍是很純潔的,對男女之事還停留在本能的衝動上。

當他衝動的抱住江雪晴之後便有些不知所措了。

那時候的江雪晴雖然也還是個黃花閨女,但比方玉龍成熟多了,還是她引導著方玉龍進入了她的身體。

想到這裡,趙庭心裡湧起一股火熱。

方玉龍一再告誡自己,他現在已經不是原來的那個方玉龍了,和江雪晴只是一般的朋友關係,不應該對江雪晴再有甚麼非分之想。

這時候下起雨來,方玉龍把車開到了江雪晴身邊。

「方玉龍?怎麼會是你?」江雪晴看到一輛舊的普桑停在她身邊就覺得意外,看到車里的方玉龍後忍不住就問了出來。

「正好路過,看到你下班就過來打個招呼。」方玉龍對著江雪晴和她身邊的小女警笑了笑。

「你好,我是梅蘭,江姐一個組的。」小女警梅蘭很大方的跟坐在車里的方玉龍握了握手,並沒有因為方玉龍開了輛破車而輕視方玉龍。

「梅警官好。」方玉龍輕輕握了握小女警的手。

「甚麼警官不警官的,我就是一個小警察,你叫我梅蘭就好了。」小女警看上去有些大大咧咧的,不過很好打交道。

方玉龍知道江雪晴還沒買車,不知道小女警有沒有車,不過看樣子十有八九也還沒有車。

「就要下雨了,兩位要去哪裡,我送你們,只要你們不嫌這車子掉價。」

「這……不耽誤你事?」江雪晴有些猶豫。

「我沒事,你們上車吧。」

聽方玉龍這麼說,江雪晴也沒再拒絕方玉龍的好意。小女警也不客氣,搶在江雪晴前面進了車子,嘴裡還說今天不用去擠公交車了。

「方玉龍,你真的只是江姐的普通朋友?」梅蘭也是剛踏上社會不久,在單位就是小女孩模樣,這時候更顯得活潑。

「是啊,前不久江姐幫了我一個忙,我一直沒機會感謝她,今天正好碰上,要不晚上我請你們吃晚飯?」

江雪晴知道方玉龍所說的是她幫他調查有關趙庭資料的事情,笑了笑說道:「也不是甚麼大事,今天晚上我們已經有飯局了,你就不要破費了。」

「哦,真不巧啊。你們晚上有甚麼活動?」

「也不是甚麼大事,就我們組長召集大家幾個同事在一起聚聚。估計沒多長時間就散了。方玉龍,你要真想請江姐的話,今天晚上就請江姐去唱歌好了,我也順便佔點光。」

江雪晴沒怎麼說話,小女警卻跟方玉龍聊開了。

「行啊,你們在哪個飯店聚餐?我也在那吃點,完了一起去唱歌。」

「方玉龍,你在甚麼地方上班啊?你車是你的嗎?」

小女警對方玉龍有些好奇,她有一種直覺,這個年輕跟江雪晴之間不像他們說的那樣,即便不是男女朋友,也不會是一般的普通朋友。

「我在一家公司跑業務,這車是臨時借的。」

「我說呢,現在很少有人買這種車代步了,我看你也不像是那種老古董,會買這種二手車。」小女警話挺多,一路上倒也不沈悶。

到了地方,方玉龍才知道,小女警和江雪晴合租在一起。一套六十平米左右的房子,兩個房間,一個小客廳,再加上廚衛,格局很緊湊。

很快,江雪晴先換好了衣服出來,坐到了方玉龍旁邊。「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有沒有甚麼進展?」

因為在屋裡,江雪晴只穿了件長長的圓領汗衫,飽滿的胸部猶如清晨飲滿了露珠的花苞,隨時都可能盛開。

這讓方玉龍不由自主想到了那個夏天的事情,他的手顫抖地壓在還是少女的江雪晴胸口的情景,那時候,江雪晴已經完全發育了。

方玉龍做了個深呼吸才緩緩說道:「哪有怎麼快,我現在的搭檔跟他圈子的人很熟,我現在也常跟他們一起出去,見過他的兩次。」

江雪晴又問方玉龍工作的事情,上次方玉龍跟她說在辦公室里打雜,怎麼又變成業務員了。

「在外面跑業務認識人多,我想多結識些人,琢磨著自己也做點小生意。」對於方玉龍的這個說辭,江雪晴沒有一點懷疑。

「你們在聊甚麼呢?」小女警換了衣服出來,見方玉龍和和江雪晴坐在小客廳里低聲說話,以為兩人是在說甚麼悄悄話呢。

小女警個子比江雪晴略矮,身材纖細,看上去很像少女,換了便裝之後反倒沒那股颯爽英姿了。

方玉龍覺得自己變邪惡了,老想著兩個女人穿警服的樣子。

「我在問方玉龍有沒有合適的同事,好介紹給你呢。」江雪晴經常被小女警打趣,今天也打趣小女警一回。

「為甚麼要找別的同事,他又高又帥,本小姐就看上他了。江姐,要不我們商量一下,你就把他讓給我吧。」

小女警不甘示弱,又把方玉龍給繞了進去。

方玉龍大汗,這小女警看似大大咧咧的,但也不是個好惹的主。

三人在小客廳里坐了片刻就出發了。

江雪晴同事聚餐的地方是個小飯館,剛到門口就碰到了江雪晴的組長。

江雪晴的小組有九位同事,這組長大小是個領導,在江雪晴的介紹下,方玉龍很客氣地跟對方打了招呼。

「方玉龍是江姐的朋友,特意過來安慰江姐的,晚上我們還要去唱歌呢,陳組要不要一起去?」

本來方玉龍是來單獨吃晚飯的,小女警這麼一說,方玉龍只能跟江雪晴同事一起了。

只不過小女警的話讓方玉龍覺得江雪晴同事的這頓聚餐還有些特別的意義,因為小女警提到了安慰江雪晴的字眼,難道說江雪晴在局里遇到了甚麼不公正的事情?

「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就不摻和了,晚上玩得開心點兒。」組長陳芳朝方玉龍點了點頭,先進了小包間。

「為甚麼這麼說啊,我一個陌生人,不怕打攪了你們的聚會?」方玉龍輕輕拉住了小女警的袖子。

「有甚麼關係,大家湊份子吃晚飯,又不讓你佔便宜。再說了,今天晚上的聚會是為了江姐的事兒,你是江姐的朋友,怎麼能算是外人呢?」

這下方玉龍總算明白了,確實是江雪晴碰上了甚麼事情,他扭頭向江雪晴投去詢問的目光。

江雪晴道:「別聽小蘭瞎說,就是大家出來聚聚,沒別的意思。」

江雪晴的其他七位同事已經在小包間里了,方玉龍三人進去正好湊滿了一桌,七男三女。

方玉龍坐在江雪晴旁邊聽一桌人講話,沒多久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說起來這事跟江雪晴關係很大,局里要新組建一個刑偵技術小組,本來江雪晴通過推薦考核,要調到新小組擔任副組長的,沒想到最近幾天又有風聲傳出,江雪晴位置被分局的一位女警給佔了。

最近幾天,組里談論這事比較多,陳芳才想到晚上聚會,把事情給說一下。

表面上只是江雪晴沒能當上新小組的副組長,但卻關係到了其他一些人的利益。

江雪晴雖然只是小組中一名普通成員,但每個小組的警銜級別配置是有規定的,好比一個蘿蔔一個坑。

江雪晴的警銜在小組中是僅次於陳芳和副組長的,如果她調到新小組去當副組長,她自己能升一升,她走後留下的空位也能讓別人升一升。

現在她走不了了,別人升級的希望自然也沒有了,所以整個小組這兩天氣氛都不是很好。

「新小組的事情,大家就不要多討論了,作為我們這一組的組長,我也希望我的組員能有更大的發展空間。但領導既然作出了新決定,作為部下,我們只有服從執行。小江,你也別氣餒,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還只是個普通民警,這一次機會沒趕上,以後還會有機會的。」

作為組長,陳芳當然不願意看到手下的人工作時候鬧情緒,所以借著聚會的時機跟小組成員們勾通一下。

陳芳的話讓方玉龍想到了軍營里的一些事情,雖然陳芳是在安慰江雪晴,可說出來話讓方玉龍感到很虛偽。

方玉龍看了看身邊的江雪晴,漂亮的女警微低著頭,像是在傾聽上司的講話,只怕心裡也不舒服。

方玉龍又環顧四周,眾人的表情各異,看來並不是所有人對江雪晴的遭遇感到不滿,也有些人是幸災樂禍的。

就像小女警梅蘭說的那樣,這種帶有開會性質的聚餐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

飯局結束後,方玉龍就帶著江雪晴和小女警去唱歌,有兩個還沒結婚的同事聽說有地方免費唱歌,就厚著臉皮跟去了。

估計兩人中有人在默默追求小女警或是江雪晴,又或者是看到方玉龍帶著兩個女警出去,心裡不平衡,存心去搗亂的。

到了KTV,小女警跟兩個男同事還在說江雪晴的事情,也許是領導不在三人說話沒顧忌,把心裡的不滿統統倒了出來。

一個男同事說道:「聽說那個程月在鼓樓分局是出了名的交際花,只有職高文憑,剛進分局的時候是個打字的臨時工,沒想到現在竟然跑到我們這裡來當副組長了,這不是兒戲嘛。我們這裡可是技術科,她懂甚麼啊?」

公安局里常有分局上調來的人,當程月的名字傳出來後,有心人立刻跟原來在鼓樓分局的同事打聽,很快就弄情了程月的背景。

「她懂的你不懂,所以人家能升這麼快。」另一個男同事用曖昧的口氣對同伴說道。

小女警白了那傢伙一眼,那傢伙又嘿嘿笑道:「小蘭蘭,你要是哦奔一點,說不定比程月爬得還快呢。」

「去死。」小女警在男同事身上狠狠掐了下,男同事反而哈哈笑了起來。

「方玉龍,你是不是想追求我們的雪晴妹妹啊,這可有點難度哦。我們區的區長公子最近老來約雪晴都沒成功,你估計也沒戲。」

一個男同事也不管方玉龍是不是在追江雪晴,先給方玉龍澆了盆冷水。

這傢伙說的也有些道理,江雪晴連區長公子都看不上,會看上你一個開破桑塔納的。

方玉龍也沒多說,只是笑道:「我跟江姐還只是普通朋友。」言下之意還有進一步發展的可能。

這話讓江雪晴心頭一震,也不知道身邊的男人是跟她同事較勁呢,還是真有追求她的意思。

兩個男人還不死心,不斷追問方玉龍的情況,方玉龍說他父母是做小生意的,他現在就在外面跑業務,想自己做點小生意,一時又找不到好項目。

江雪晴有些尷尬,她跟方玉龍雖然認識,但兩人見面從沒談自己的家庭情況,沒想到方玉龍在兩個男同事的追問下如現倒豆子一樣都交待了。

兩個男同事問情楚這些後也不再問了,在他們看來,方玉龍開著一輛舊桑塔納,他父母的生意做的夠小的,說不定就是在街頭擺小攤的。

小女警聽方玉龍說想自己做生意,倒是熱心起來了。

她也被方玉龍開的舊桑塔納給騙了,認為方玉龍出身普通家庭。

「方玉龍,你在外面跑來務,應該認識很多人的。你認不認識港口那邊的人?我有個表哥,在港口收舊集裝箱,混得還挺不錯的。」

「收舊集裝箱?能賺錢嗎?」

「應該可以吧,我那表哥都買了輛銳志。聽說很多國外過來集裝箱,到了港口這邊就不要了,收下來很便宜的。如果你在港口認識人的話,說不定能賺的更多。」

方玉龍並沒有真想做生意,只是隨口說說罷了,不然以他方達明獨子的身份去做舊集裝箱生意會讓人笑掉大牙。

幾個人在KTV里玩到了十點多,方玉龍負責送兩個女人回去。

一路上江雪晴默默看著開車的方玉龍,雖然她很想問方玉龍他說那句話是甚麼意思,又想就兩個男同事的無禮向方玉龍表示歉意,可梅蘭坐在她身邊,她沒好意思。

梅蘭還很興奮,讓方玉龍有空就來找江雪晴玩,順便也帶上她。很顯然,小女警並不相信江雪晴和方玉龍是普通的朋友關係。

「小蘭,你別胡說了。」江雪晴臉一紅,又偷偷看了看方玉龍,只是光線太暗,根本看不清男人臉上甚麼表情。

回到合租屋裡,江雪晴一臉正色,對小女警說道:「小蘭,你別亂點鴛鴦譜,我跟方玉龍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你這樣讓我們以後見面多尷尬啊。」

「我可沒亂點鴛鴦譜。你看,他還沒走呢。」小女警站在窗前,發現方玉龍的車子還停在樓下。

江雪晴走到窗前,果然看見那輛桑塔納還停在樓下,車里的男人正點著一支煙,從樓上看去,只能看到一個紅點。

「他是在抽煙,跟我沒關係。」江雪晴白了小女警一眼後就回自己房間去了,心裡卻突突跳得厲害,難道那傢伙真對她有意思?

方玉龍看著江雪晴和小女警的背影消失在樓道里,從口袋里掏出煙點根,緩緩地吞雲吐霧起來。

自從那天在電影院意外碰到江雪晴後,這個女人的影子就一直在他眼前徘徊,好像他又變成了以前的那個青華,那個對江雪晴念念不忘的青華。

可是,他和她之間還有可能嗎?

長台山上,一對年輕男女沿著山路一直走到了樹林深處。

這裡林高葉茂,很是幽靜。

男人摟著女人的纖腰,輕撫著女人的身體。

兩人親吻著,撫摸著,動作越來越狂野。

突然間,男人抬起頭來,身旁邊的樹林變成了懸崖,一個女人被另一個男人從懸崖上推下去,方玉龍呆呆的看著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正是他的姐姐。

方玉龍只聽見姐姐在喊她,身影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

方玉龍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大口喘著氣。

為甚麼會做樣的夢?

難道是因為今天晚上碰見了江雪晴?

難道是姐姐在天之靈在責怪他,為了和江雪晴約會,忘了去跟蹤趙庭,不想給姐姐報仇了?

方玉龍覺得自己心裡堵得慌,用力捏了捏自己的頭皮,突然發現自己下面硬的厲害,好像血液都要從那裡衝出來,有種漲痛的感覺。

方玉龍看了看時間,才凌晨三點鐘,夏竹衣還在睡夢中,一條玉腿壓在方玉龍的小腿上,薄薄的床單只蓋到胸口下,兩個大奶子裸露在外,在昏暗的房間里特別顯眼。

方玉龍看到媽媽的性感撩人的身體,頓時慾望高漲,掀掉蓋在美婦人身上的床單就壓了上去。

夏竹衣又做夢了,睡夢中,溫文爾雅的謝銘安突然變得殘暴,將她剝光了捆綁起來,勒緊的繩子讓她都喘不過氣來。

夏竹衣驚醒過來,發現壓在她上的是讓她又又愛又怨的小冤家兒子。

「小色鬼,你就不能消停點嗎,現在才幾點啊?」

夏竹衣雖然在調笑兒子,可從她說話的語氣中可以聽出她內心還是很興奮的,一般兩人清晨做愛都在六點鐘左右,今天天還沒亮呢,兒子就迫不及待壓到她身上去了。

方玉龍見媽媽醒來,乾脆開了燈,房間里頓時一片明亮。

夏竹衣全身赤裸著,燈光下夏竹衣陰阜上淺色的陰毛的毛根都看得清清楚楚。

若是平時,方玉龍肯定會細細把玩撫弄一番後才會插入,但這時候的方玉龍急於發洩,架起了媽媽的雙腿,將他碩大的龜頭對準了微微張開的蜜穴,沒甚麼前戲就將怒挺的肉棒一杵到底,洞穿了美婦人柔軟但卻是半乾半澀的蜜穴。

啊!

夏竹衣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她似乎迷上這種暴力般的佔有,快感中夾雜著細細的疼痛,比起平常的性愛來,有種讓人癲狂的刺激。

但是,夏竹衣很快就發覺了兒子的異樣。

兒子的瘋狂讓美婦人想起了她和兒子的第一次,兒子暴力的一面讓她膽顫心驚。

方玉龍一手抓著媽媽的大屁股,一手抓著媽媽的大乳房,兩手都用力捏著,揉著。

「哦,小混蛋,輕點兒。」夏竹衣拉著兒子趴到她身上,讓兒子動作輕緩一點兒。

方玉龍被夢境壓抑著,想著快些發洩,沒注意到媽媽的蜜穴還沒完全濕潤,這麼粗暴的進去會感到疼痛。

兒子一波又一波的抽動將夏竹衣的思緒攪得亂飛,美婦人雙手盡可能的抓著床單,好像不抓著,她的身體就會被男人搗碎。

這壞傢伙,越來越用力了!

夏竹衣覺得自己被兒子肏得靈魂都要飛了。

美婦人睜開迷離的雙眼,眼前的兒子讓她感到心慌慌的。

兒子的眼神有些空洞,好像靈魂被甚麼東西控制了。

「玉龍,你到底怎麼了?」兒子那種發呆空洞的眼神讓夏竹衣感到有些害怕。

「沒甚麼,就是特別想和媽媽日屄。」

房間里只剩下「嘰咕嘰咕」的水聲和「啪啪」的撞擊聲。

夏竹衣看著壓在她身上的兒子,感覺自己是那麼的渺小,高大的兒子如同她生命里的王,佔有和支配著她的一切,她的肉體,她的靈魂。

讓她不敢生出,哪怕是半點的反抗之心。

方玉龍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盡根沒入,接著又快速拔出,龜頭邊緣刮過柔軟的陰道肉壁,帶著美婦人一陣陣的酥軟。

胸口那對豐碩柔軟的大乳房隨著兒子的每一次進入而顛簸顫動著,徬彿要把夏竹衣的心都給擠出來一樣。

兩人下體的結合處已經是一塌糊塗,淫水隨著兒子的抽插早已淋濕了夏竹衣身下的床單,兩人性器結合處更是泥寧不堪。

夏竹衣放蕩地呻吟著,全力迎合著兒子的進攻,試圖用她嬌媚的身體,軟化兒子的暴戾……

方玉龍腦子一片空白,這個時候他不願想起姐姐的事情,他只想用美婦人的肉體,用無盡的發洩來麻痹自己。

方玉龍用這一種姿勢乾了很久,夏竹衣都洩了好幾回了,方玉龍的肉棒還硬的像塊鐵一樣。

「玉龍……你怎麼了……快停下來……」男人的撞擊帶來的不單純是那種快感了,還有種火辣辣的感覺,這讓夏竹衣又想到了她第一次被兒子征服的情景,她的私處肯定又被兒子弄腫了。

夏竹衣都快哭了,兒子還是像機器一樣插著她的肉穴。

兒子咬著她的一個乳房,一手抓著另一個,用力搓揉著,雖然很疼,夏竹衣都不敢讓兒子松開她的乳房。

終於,在夏竹衣肉體麻木,精神要崩潰的時候,身上的男人突然吼了一聲,然後就壓在了她的身上一動不動了。

男人強有力的射精讓夏竹衣感到蜜穴里有股熱流席捲了她的全身,意識也變得模糊起來。

方玉龍有種脫力的感覺,壓在夏竹衣軟綿綿的身上一動不動,腦了里全是姐姐往下掉的樣子。

為甚麼會做這樣的一個夢呢?

難道是姐姐托夢給他,告訴他害死她的就是趙庭?

慢慢恢復意識的夏竹衣被男人沈重的身體壓得喘不過氣來,用盡力氣將方玉龍的身子推開,看到自己的蜜穴裂著一條縫,紅腫的陰唇被淫液浸泡得像是熟透的蜜桃一樣,水光發亮。

夏竹衣用濕紙巾擦了擦蜜穴,又用床單裹住了兩人的小腹,然後側身輕輕摟住了兒子強健的身軀。

「玉龍,你是不是有心事?」夏竹衣突然想到兒子這個樣子肯定是心裡有事。

方玉龍從姐姐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看著身邊性感嫵媚的媽媽。

美婦人右邊的乳房上留著兩排清晰的牙印,中間還有絲絲血痕,顯然是皮膚下面的毛細血管破裂了。

左邊的乳房上只留下了他亂掐的瘀痕,雖然不像牙印子那麼顯眼,但也能想象剛才他手指是多麼的用力。

夏竹衣已經不是自己的報復目標了,為甚麼還要對她這般暴力,難道自己本性就是這樣暴力,這樣邪惡嗎?

「媽媽,疼嗎?」方玉龍的手指在夏竹衣的乳房上輕輕撫過。

夏竹衣愣住了,搞不明白身邊的兒子是甚麼情況,剛才暴虐的像魔鬼,現在又像做錯事的孩子。

這不是明知故問嘛,你讓我這樣咬著試試?

夏竹衣暗自腹誹,卻又裝著無所謂的樣子柔聲說道:「還好了,你下次不要這麼用力就好了。」

咬都被咬了,夏竹衣也只能認了,難道她還能從兒子身上找回來不成。

況且那一聲「疼嗎」讓夏竹衣有種莫名的感動,覺得受再多的疼痛也值了,不想跟兒子再計較。

重生詭情之淫龍出穴 · 第13章 設局跟蹤車震艷母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