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處女的煩惱
公安局是一個讓人覺得莊嚴肅穆的地方,但這種環境並不能阻擋男人對女人的追求。
江雪晴經常會收到花店送來的鮮花,有些是公安局內部人送的,有些則是外面的人送的。
今天江雪晴又收到了花店送來的鮮花,與以往以玫瑰為主題的鮮花不同,這一束花裡竟然沒有一朵玫瑰。
江雪晴捧著粉色的康乃馨有些迷惑,她是喜歡康乃馨,但她不知道誰會送她這樣一束花。
「小江,今天這花又是誰送的?」
江雪晴所在小組的組長是個四十歲左右的女人,看到江雪晴捧著一束康乃馨有些奇怪,這種花一般都是送給母親的。
江雪晴搖了搖頭。
另一個看上去剛從學校畢業的小女警卻說道:「江姐,你這束花好別緻,感覺比送玫瑰有情調多了,這是甚麼花?」
小女警看到粉紅色的康乃馨中間夾著幾朵淡紫色的小花,就問江雪晴。
江雪晴也注意到了那幾朵小花,對於這種小野花,江雪晴很熟悉,那是野秋菊,在山間或者野外經常能看到。
城裡有些花店會到鄉下收購這些天然的小野花做裝飾。
野秋菊的花朵很小,樣子跟普通觀賞菊花也相差很大,從小在城裡長大的小女警沒有見過這種野菊花。
「這是野菊花,鄉下很多地方都有這種小花。」組長見江雪晴看著花束發愣,就幫江雪晴回答了。
經過小女警的提醒,江雪晴才對這束花感興趣起來,野菊花是用來作裝飾用的,花店老闆決不會把這種小花放在花束中間當主角,除非是送花人要求這樣包起來的。
「江姐,快看看是誰送的。」
花束中間夾著一個不大的信封,小女警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這位神秘而怪異的送花人。
江雪晴抽出信封,小女警擠在江雪晴身邊,想看看送花人在信上寫些甚麼。
讓小女警感到失望的是,信封里並沒有轟轟烈烈的情書,只有一張電影票。
「嗨,江姐,你這位神秘的追求者可真是神秘啊。江姐,你肯定知道對方是誰,對不對?老實交待,最近是不是又有新的護花使者冒出來了。」
「不要亂想,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誰。」
江雪晴把花扔到了桌上,對於這種故作神秘的追求著,她沒甚麼興趣,要不是康乃馨是她喜歡的花,她早把花束扔到垃圾桶里了。
「江姐,這個神秘人請你去看電影呢,要不要我幫你探探路?」坐在江雪晴對面的小女警見江雪晴把花扔到桌上,又打趣她。
「送你了……」江雪晴抽出電影票要遞給小女警,突然看到電影票空白處寫著「長台山小溪澗」。
江雪晴立刻把手縮了回來,對小女警道:「不行,萬一對方是甚麼壞人可糟了,還是我親自出馬去教訓教訓這個傢伙。」
小女警只是跟江雪晴開玩笑,兩人聊了幾句便不再說花的事情了。
江雪晴拿著電影票陷入了沈思。
那件事情是一個秘密,沒想到今天這個送花人卻在電影票上寫了這個地點,雖然沒寫具體的事情,但是江雪晴相信,這個送花人肯定知道那件事情,難道……
江雪晴決定會一會這個神秘的送花人。
方玉龍一個人坐在放映廳里,這時候燈光還亮著,看電影的人正陸陸續續地檢票進來。
方玉龍有些擔心,江雪晴是否看到了他寫在電影票上的字,是否會來赴約。
自從入伍後,方玉龍就沒見過江雪晴,除去公安局門口偶然碰見的一回,他們見面是幾年前的事情了。
很快,放映廳里的燈光暗了下來,電影開始了。
方玉龍有些失望,認為江雪晴不會來了,但是電影開始幾分鐘後,一個女人彎著腰過來了。
看到曾經多次出現在夢中的女人向他走過來,方玉龍心裡頓時激動起來,徬彿回到了多年前的那個夏日。
江雪晴早就到了電影院,她在暗中觀察方玉龍。
隔得太遠,江雪晴無法看清方玉龍長甚麼樣子,只是覺得她不認識這個男人。
但她看到方玉龍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等她,看上去並沒甚麼惡意,便決定上前去問個清楚。
昏暗的光線下,方玉龍也只能隱隱看清江雪晴的臉龐,但這是多年來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江雪晴,一時忘了說話。
「你是誰?怎麼會知道那件事情?是他告訴你的嗎?」江雪晴看著身邊的男人,現在她可以確定,她以前從沒見過這個男人。
「是的,我和青華是無話不說的朋友。」江雪晴的問話打斷了方玉龍的思緒,男人靜下心來,將他構思好的對話說給江雪晴聽。
「他跟你講過我的事情?」江雪晴有些不相信方玉龍說的話,這麼秘密的事情怎麼可能隨便告訴別人呢?
「算是吧,我問他怎麼沒有女朋友,他說他心裡有一個女人,他一直在等待機會向她表白。我再三追問,青華就講了些他和你的事情。他怕你因為那件事情生他的氣,不敢向你表白。說實話,我聽了青華的故事,對你也很好奇。現在青華走了,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你喜歡過他嗎?」
以前男人一直想問江雪晴這個問題,但又害怕江雪晴生氣,現在他可以用另一個人的身份問出來。
「現在說這個還有意義嗎?」
江雪晴的聲音很低,但話語中有一種難以描述的悲傷。
方玉龍沈默了,是啊,他現在已經「死」了,問這個問題還有意義嗎?
「你約我出來就是為了問這個問題嗎?」江雪晴見方玉龍不說話,打破了兩人的沈默。
「當然不是,青華退伍後我問他在幹甚麼,他說他在調查他姐姐的死因。我問他姐姐的事情,又問他有甚麼進展。他沒說,只說他姐姐的死跟他姐姐的男朋友有關係,他的調查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後來我跟青華失去了聯繫,再後來我才聽說他遭遇了車禍,我不相信這是真的。他跟我說有危險,沒多久就出了意外,這太巧合了。我想查清青華的死因,可沒甚麼線索,唯一知道的就是青華調查的事情和他姐姐的男朋友有關。我只知道那個男的叫趙庭。你是青華姐姐的好朋友,想必跟趙庭很熟,你能告訴我關於趙庭的一些情況嗎?比如說他的社會關係。」
「趙庭?這個人我並不怎麼熟悉,只是以前聽青玲說起過,青玲出事之前我一直在公安大學進修,沒想到趙庭真成了青玲的男朋友。你想繼續調查趙庭?」
「是的,江警官是青華姐姐的好朋友,我想你也一定很想弄清青華姐弟的死因。至於我,你不用擔心,我會在暗中進行調查,不會打草驚蛇。江警官,相信你很容易能查清楚趙庭的社會關係,這上面是我的QQ和手機號,如果你整理好了趙庭的資料,可以發信息給我。」
方玉龍把一張紙塞到了江雪晴手裡後又繼續說道:「你是一位警官,又是青華姐姐的好朋友,肯定很關注青華姐姐的事情,你能把青華和他姐姐死時的詳細情況告訴我嗎?」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一名技術警察,雖然我看過青玲的卷宗,但並沒有權力去調查這個案子。而且青玲死的時候我還在公安大學進修,過了年之後我才回來的。青玲的事情,我也只是看了卷宗之後才知道的。至於青華,我一直以為他還在部隊,直到他出事前偶然碰見才知道他回陵江了,不過我們沒說幾句話,青華就匆忙開車走了。」
「原來是這樣,江警官調閱過卷宗,看來你對青華姐姐的死也有懷疑,不知道你是否懷疑過趙庭?」
「這個我沒注意到,我一直以為青玲和趙庭還只是普通朋友。」
兩人都沒心思看電影,電影放到一半就離開了。
出了放映廳,在明亮的光線下,江雪晴才算是真正看清了約她的男人。
方玉龍的打扮偏成熟,但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
「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方玉龍。」男人也仔細打量著江雪晴。
「你是青華的戰友?」
方玉龍停下了腳步,扭頭看著身邊的江雪晴說道:「我們現在都是青華的戰友。」
方玉龍說的是他們現在開始合作調查青玲死因的事情,江雪晴也明白方玉龍這話的意思,但她更認為方玉龍是默認了她的猜測,這個神秘的戰友到底是何方神聖?
週六,方達明的別墅里,夏竹衣正在整理著兒子的床鋪。
方達明和劉嬸都外出後,她和兒子在兒子的床上來了場酣暢淋灕的大戰,將這幾天半遮半掩的慾望痛痛快快地發洩了出來。
夏竹衣整理好兒子的房間後去衛生間洗了把臉,哼著輕快的歌到花房去擺弄她的花草去了。
回來後上樓的方達明聽到妻子在花房裡哼著歡快的歌,知道妻子最近很開心,想到兒子和妻子間的事情,方達明心裡一陣苦笑。
「達明,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夏竹衣看到丈夫站在花房門口,扭頭跟丈夫說了句話又專心給她的花澆水去了。
沒見丈夫方達明回答她,夏竹衣放下了手中的小噴壺,轉身看著丈夫方達明,方達明也看著她。
「達明,你有事嗎?」沈默了片刻,夏竹衣問方達明。
「竹衣,玉龍開著那車進出這裡影響不太好。你能不能跟他說,把那車停在樟林苑,來這裡就開輛普通點的車。」
「嗯,要不我和玉龍搬到樟林苑去住吧,這邊每星期過來一兩天,你看怎麼樣?」
夏竹衣想著她和兒子來這裡可以開她的車,這樣對方達明就沒甚麼影響。
「這樣也好。竹衣,你……」夏竹衣見方達明欲言又止,就問方達明還有甚麼話要說。
「竹衣,你跟玉龍是不是已經那個……」
夏竹衣有些吃驚,她跟兒子每次都是小心翼翼的,沒想到還是被方達明覺察了,夏竹衣問方達明他是怎麼知道的。
「那天範大同來,我上來拿文件聽見你們在衛生間里……竹衣,無論如何,玉龍是我們的孩子……」
「那又怎樣?他能給我我想要的。」
「我記得你上次跟我說碰到了你的初戀情人,你們沒再聯繫嗎?」
「時間久了,沒感覺了。」
夏竹衣說了句違心的話,她對謝銘安還是很有感覺的,只是兒子夾在中間讓她不得不暫時放棄謝銘安,要是讓兒子知道她還想著謝銘安,說不定兒子又會搞甚麼新花樣來懲罰她。
「我和玉龍的事我心裡有數,說起來都是因為你,前幾年我和玉龍住一起,導致玉龍有比較嚴重的戀母情結。你也知道他那方面和常人不一樣,藥物都不能解決他的問題,他又一直不找女朋友,我現在就暫代他女朋友的角色,等他找了女朋友就會把興趣轉移到女朋友身上去。我正在找適合他的女孩子,只是要讓他看上眼很不容易。我和玉龍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只要你不說沒人會知道。就算我和他搬到樟林苑去也很正常,媽媽和兒子住一起的多了,不像你,和某些人的事情弄得全江東人都知道。」
方達明訕訕笑了笑說沒那麼誇張,他和韓淑華並不常見面,知道的人也很少。
「懶得管你了,你自己注意點,別栽在女人的問題上。」夏竹衣又拿起噴壺給花澆水,心裡卻開始計劃以後和兒子同居的生活。
因為是週六,又在舉辦嘉年華,鏡水亭公園裡人頭攢動。
方玉龍和江雪晴碰了面之後就往公園裡面走,繞過鏡水亭後人才稀疏起來。
兩人在假山後的長椅上坐下,江雪晴從包里拿出幾張紙交給方玉龍,上面是關於趙庭社會關係的情況。
「趙庭的社會關係大致就是這些,我能調查到的就這麼多。他親屬關係並不算複雜,只有一個舅舅在省行當常務副行長,這也是他三十歲不到就能在支行當科長的原因。不過他好像牽涉到了鄧峰的事情,被調去做甚麼大廳經理了。另外他還有一些朋友圈子,跟陵江的官二代混得很熟,這些都在資料里,具體情況你自己看吧。青玲的卷宗我也拷貝了一份在裡面,那天後我又仔細看了卷宗,趙庭的口供也沒甚麼破綻,唯一的破綻就是無法證實,那個鄧峰已經捲款外逃了。」
方玉龍謝過江雪晴後收起了資料,請江雪晴去喝咖啡,卻被江雪晴拒絕了,說她今天加班,馬上還要回局里上班。
方玉龍一個人去了咖啡館,拿出姐姐的卷宗仔細研究起來,看了半天也沒看出甚麼名堂來。
作為最後一個見到姐姐的趙庭,如果口供是真的,從邏輯上來叫並沒有甚麼衝突的地方。
當然,方玉龍不相信姐姐會為了升職跟已經跑路的支行行長上床。
這樣的話,趙庭的口供就是假的。
趙庭為甚麼要說假口供呢?
是他害死了姐姐還是在幫誰掩蓋事情的真相?
神秘的陳公子消失了,趙庭成了方玉龍追查姐姐死因的唯一線索。
當方玉龍翻看趙庭平時交往的朋友時,竟然發現有戴誠的名字。
回到方達明的別墅,方玉龍發現媽媽夏竹衣正在用大的行李箱整理她的衣服。
方玉龍有些迷惑,他可沒聽夏竹衣說要出遠門,難道有甚麼突發情況?
「媽媽,你要出差?」
「沒有,今天晚上我們搬到樟林苑去住。」夏竹衣合上箱子,讓兒子幫著拎到樓下去。
方玉龍自然無比激動,他和夏竹衣搬到樟林苑去就意味著他和性感媽媽要正式同居了。
雖然他們倆現在和同居也沒甚麼分別,但總是要偷偷摸摸的,情到濃時未免有些不爽。
從韓淑華那裡知道方達明和姐姐之死沒關係以後,方玉龍就因為和夏竹衣的關係而且處於矛盾之中,一方面他無法拒絕性感媽媽帶給他的誘惑,另一方面內心又受到道德的譴責,強佔自己的母親總是件不可告人的事情。
沒想到夏竹衣會主動和他搬到樟林苑去,還是打著照看他的旗號,這讓方玉龍既意外又興奮。
吃晚飯的時候,方達明並沒有表現出甚麼異樣,只是讓方玉龍聽夏竹衣的話,別搞出胡鬧的事情來,方玉龍破天荒的沒有和方達明因為成長問題頂嘴,滿口應了下來。
方達明自然明白兒子為甚麼變得這般聽話,瞥了眼妻子後默不作聲,誰也無法知道他腦子里在想甚麼。
吃過晚飯,夏竹衣和方玉龍各自開了輛車去樟林苑。關上大門,方玉龍迫不及待將性感的媽媽抱在懷裡一通狂吻。
「小色鬼,急甚麼,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還不幫媽媽把箱子拎樓上去。」
等方玉龍松開後,夏竹衣推開了兒子,轉身上樓去了,留給男人一個性感嫵媚的背影。
夏竹衣下身穿著黑色包臀短裙,珠光肉絲襪配著黑色的高跟鞋,手裡拎著米色的女包,上樓的時候豐滿的臀部一扭一擺,自是誘人無比。
方玉龍的眼睛緊緊盯著性感媽媽上樓時扭動的豐臀,一直到美婦人的影子完全消失在樓梯上,方玉龍才拎著夏竹衣的行李箱快步上樓去。
圓形大浴缸里,夏竹衣美美地躺在溫熱的清水里,一條玉腿壓在兒子的雙腿上,方玉龍一手從美婦人背後穿過,手掌握住了在浮力作用下輕晃的豐乳,另一隻手則用力揉搓著美婦人的另一個乳房。
「好了,我們該出去了。」夏竹衣的一隻玉掌也握著兒子勃起的肉棒,像孩子擺弄自己心愛的玩具一樣輕輕套弄著。
夏竹衣站在浴缸外,方玉龍用大毛巾給美婦人擦乾身體,之後美婦人又給他做同樣的事情。
兩人身體都擦乾後,夏竹衣便等著兒子抱她上床,她非常喜歡被兒子抱著上床的感覺,那樣能讓她感覺到兒子強有力的身體,甚至讓她有種和兒子融為一體的感覺。
「媽媽,我們今天用特別一點的姿勢好不好?」方玉龍雙手環到美婦人腰後,將美婦人性感的身體壓到他身上。
「你說用甚麼姿勢?」夏竹衣微微抬頭,用牙齒輕輕咬著兒子性感的下巴。
方玉龍低頭和美婦人吻到一起,雙手分開了美婦人的大腿,然後將美婦人整個身體抱了起來,讓美婦人像樹獺一樣掛在他身上。
正當美婦人以為兒子就是要用這種姿勢抱她上床的時候,方玉龍又將美婦人的身體抬高了點,勃起的肉棒對準了美婦人的蜜穴,然後讓美婦人的身體緩緩下沈。
「嗯……」夏竹衣終於明白了兒子的意圖,雙手緊緊抱住了兒子的脖子,雙腿微微向上夾在兒子的腰間,小腿緊緊勾住了兒子的大腿,讓兒子的肉棒緩緩頂進她的肉洞。
她知道,要是她的身體突然下沈,兒子的大肉棒說不定會把她的身體插穿了。
慢慢的,方玉龍的大肉棒被美婦人的蜜穴吞沒了,夏竹衣感受著兒子的肉棒一點點的進入,直到佔據她的整個花心。
至始至終,兒子的大手都穩穩的托著她的屁股。
哦,太美了。
夏竹衣緊緊抱著兒子,豐滿的乳房已經被她和兒子壓成了圓肉餅,卻依舊不能滿足美婦人想和兒子靠得更近的心。
從浴缸到大床也就十來步距離,方玉龍抱著夏竹衣嬌柔的身子曲曲折折走了十來分鐘,等他將美婦人放到床上的時候,夏竹衣已經癱軟如泥了。
「啊……」夏竹衣發出一聲高吭的呻吟,方玉龍將她放在床上的時候,堅硬的肉棒插在她肉洞里,因為角度關係,男人的龜頭狠狠頂在了她的花心上。
「小壞蛋,媽媽早晚會被你弄死了。」夏竹衣喘息著,用嫵媚如妖的眼神看著兒子。
方玉龍抱起性感媽媽的雙腿,一腳跨上大床說道:「我就先讓媽媽死一回。」
說完便將美婦人雙腿架到肩膀上,雙手扶住美婦人的外胯一陣狂抽猛頂,直弄得美婦人不住「啊啊」浪叫。
若大的別墅里只有母子兩人,加上這裡的別墅隔音效果又好,夏竹衣浪叫起來毫無顧忌,和平日里貴婦人的形象判若雲泥。
方玉龍被性感媽媽瘋狂的表現感染,迸發出前所未有的激情,如同不知疲倦的機器開足了馬力在媽媽的肥田上耕作,將生命的種子不斷噴射進媽媽的花心裡。
過了很久,兩人的身體還緊緊抱在一起,薄薄的毯子只蓋到兩人的小腹上,火熱的胸部依然裸露在空氣中。
方玉龍就像餵不飽的孩子,緊緊抱著美婦人嬌柔的身子,恨不得將媽媽揉進他的身體里。
夏竹衣輕輕拍了兒子的手臂讓兒子松開些,她都有種快窒息的感覺了。
「媽媽,我們早應該搬到這裡來住了。」方玉龍捏著夏竹衣裸露在空氣中的乳房,不時低頭去吸咬著。
「小壞蛋,你以為媽媽是想來這裡陪你乾壞事啊,這還是你爸起的頭。」
「我爸?他怎麼會知道?」方玉龍大吃一驚,抬頭看著美婦人的俏臉。
夏竹衣當然不會讓兒子知道方達明已經知道他們母子偷情的事情,她正被兒子吮吸得舒服著呢,將兒子的臉壓向她的乳房說道:「你想哪兒去了,你爸讓我跟你說,住他那裡的時候別開你那車,讓你把車停在這裡,開別的車去他那裡,要不然影響不好,我就跟你爸說搬這邊來住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媽媽你想不想來這邊住。」
「小壞蛋,媽媽就不告訴你。」夏竹衣咯咯笑了起來。
「媽媽,怎麼說來有人要針對老頭子嘍?」方玉龍突然想起陳公子的事情,也許夏竹衣會知道誰要對方達明不利。
「寧書記明年就會離開江東,當然有很多人想接寧書記的班了,你爸自然也是其中之一,所以你爸這個時候應該謹慎為上。你呢,也要乖點兒,別給你把添亂。就像上次的事情,要是鬧大了,對你爸影響不好。」
「那天我喝多了嘛,再說湯麗麗不都承認是她認錯了人嗎,我也是受害者。」方玉龍這時候聽美婦人提起強姦案,有些不好意思。
「湯麗麗?那個女孩吧,你們認識?」
「後來認識的,她是印明哲的同學,就是嚴國清的侄兒。」
「也不是湯麗麗認錯了人,她也是被騙了,是谷建峰和張重華搞的鬼。你以後在外面玩要多些心眼,別給你爸抹黑。」
「我知道了。」
方玉龍有些吃驚,他還以為方達明和夏竹衣不知道呢,原來對那件事情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了。
「媽媽,老頭子的對手有哪些啊,都在江東省委嗎?」
「江東省委除了張維軍,別人還不夠資格做你爸的對手。其他的都在中央部委或者其他省份。玉龍,你今天怎麼突然對你爸的事情感興趣了?」
「我才不感興趣了,說到這個就隨便問問。」
方玉龍擺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心裡卻在想會不會陳公子就是張維軍派去的,那害死姐姐的幕後黑手又是何人呢?
從江雪晴提供的資料來看,趙庭和張維軍也扯不上關係。
夏竹衣被兒子又摸又吸,心裡又癢癢的,一摸兒子的肉棒,直吹氣球一樣在她手裡膨脹變硬。
方玉龍一時也想不出甚麼,乾脆不再去想姐姐的事情,被美婦人這麼一摸,又勾起了他心頭的慾火,翻身壓到了美婦人身上,分開美婦人兩條雪白的大腿,讓美婦人引著他的肉棒插入她那誘人的蜜穴里。
「媽媽,明天是星期天,今天我們做一晚上好不好?」方玉龍趴在美婦人身上挺著屁股,一邊吮吸著美婦人的乳房一邊說。
「不行,做完這次就睡覺,這事情要細水長流才行,你現在年輕感覺不到,等你到了媽媽這個年紀就知道了,媽媽不能害了你。」
夏竹衣小腿緊緊勾著兒子的大腿,兒子的每一次進入都讓她感覺像在飛一樣。
其實夏竹衣也想兒子能和她多做幾次,但作為一個母親,她不能單純沈浸在肉慾中,她還要為兒子的身體考慮。
「一次太少了,要不我們就做到凌晨吧?」
「不行,最多再有兩次。」
母子兩人為做幾次的事情爭執起來,最後兩人都咯咯笑了。
儘管夏竹衣也很渴望,但她沒有讓步,當方玉龍射了三次以後就被美婦人逼著睡覺了。
方蘭在辦公室里看文件,看到方玉龍去找她有些意外。
「姑姑,你在忙甚麼?」
方玉龍走到方蘭身後給方蘭捏肩膀,他不敢對方蘭有甚麼逾越的舉動,只能趁這個時候偷看一下姑姑豐滿挺拔的胸脯,最多就是捏肩膀的時候手指壓下一點,勉強碰觸到方蘭乳房的上邊緣。
到那裡,方玉龍就不敢再往下了。
「就上次我們去東方銀河和連淮市那邊談的合作意向。玉龍,你今天來找姑姑有事嗎?」
方蘭完全沒注意到侄兒的手指比前次壓得更下了,她知道侄兒這種年紀的男孩沒事才不會來看她這個中年婦女。
方玉龍問方蘭合作的事情進展怎麼樣了,方蘭說還在談判,順利的話很快就會把合同簽下來。
「姑姑,我現在不上學,在家裡沒事做。我想到公司來實習,就當是社會實踐,現在大學生利用假期打工的多了,你覺得怎麼樣?」
「玉龍,你真想來公司做實習生?」方蘭有點不相信侄兒的話,雖然侄兒一向都很聽她的話,但她總覺得到她公司做實習生不那麼靠譜。
「當然是真的了,姑姑,你不會不要我吧?」
「行,你來就來吧,你想去甚麼部門實習都可以。不過姑姑可告訴你,你乾不好沒關係,可不能影響別人工作,要不然姑姑不給你發薪水。」
「我會認真工作的,不過我還不怎麼瞭解公司狀況,我想先讓邱小燕帶我熟悉一下公司各部門,看看那個部門適合我。」
方蘭叫邱小燕進了她的辦公室,交待安排方玉龍實習的事情。邱小燕點了點頭,帶著方玉龍出去了。
「方少,你想去甚麼部門?」
邱小燕實在不明白眼前的年輕人是怎麼想的,竟然要來公司實習,難道外面已經沒甚麼可以玩的了?
對於方玉龍這樣的大少,邱小燕一向是敬而遠之,她知道方蘭的身份,只要她跟著方蘭,以後肯定有機會成為一名高級白領,跟著方蘭也讓她少掉了很多職場上的性搔撓,但方玉龍的身份不一樣,方蘭對她再好也比不過方玉龍在方蘭耳邊說句話。
方玉龍也不知道戴誠在哪個部門,只好讓邱小燕每個地方都介紹過來。
因為公司性質,龍輝公司最主要的部門有三個,財務部,業務部和物流部。
青華最終在業務部發現了戴誠。
「這就是業務部?看起來人挺多的,一定很熱鬧。小燕姐,這業務部員工收入怎麼樣?」
「這不好說,業務部員工的收入是跟他們的業績掛勾的,業績好,收入就多,總體來說,業務部員工的收入在公司里算是高收入人群。」
「哦,那你知道業務部誰業績最好?」
「我們公司有幾個業務明星,那邊的戴誠就是其中之一。」邱小燕指了指坐在角落里打盹的戴誠。
「小燕姐,他一個月收入有多少?有你多嗎?」
邱小燕聽後笑了笑說道:「我是拿固定工資的,一年工資說不定還比不上人家一筆業務的提成呢。」
「這麼多?」方玉龍有些吃驚,「他看上去很年輕啊,和小燕姐差不多大。」
「他是廳長公子,身邊有一幫和他差不多的朋友,門門道道很多的。」
邱小燕說話間好像對戴誠能成為業務明星不以為然,認為這全是靠了他老子。
不過想到身邊的方玉龍來頭更大,邱小燕立刻閉上了嘴,要是惹得這傢伙不高興了,她可是要倒大霉的。
「哦。小燕姐,就把我安排在業務部吧,我就先跟那個戴誠跑跑業務。」
「方少,你要跟戴誠去跑業務?」
邱小燕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她眼裡,戴誠雖然家世不凡,但跟方玉龍相比卻是又隔著千重山水,她不明白為甚麼方玉龍會想到跟戴誠去跑業務。
「嗯,難道不行嗎?」
邱小燕搖了搖頭,將方玉龍帶到戴誠身邊,告訴戴誠這是公司新來的業務員,選跟著他。
邱小燕說完就回總辦去了,反正戴誠也認識方玉龍,讓他們自己交流去吧。
戴誠看到方玉龍,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等邱小燕走開了,戴誠壓低了聲音問道:「方大少,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在家無聊,想提前體驗一下上班的生活。」
「真的?」戴誠還是不相信方玉龍的話,對方只是失憶又不是變傻,怎麼無聊到要來公司實習了呢?
「當然是真的了,不然戴哥你以為呢?」方玉龍嘿嘿笑了笑。
戴誠心想我哪能猜得到,不過方玉龍這麼說了,又是邱小燕帶過來的,事情肯定是真的了。
莫不是和最近跑的業務有關係?
新武區商業街改造工程正式立項,不少人都盯上了這個政府工程,方蘭的龍輝公司也盯上了這個項目,而戴誠正負責公關這個項目,但主管的這個項目的區長卻不太好對付。
戴誠能在龍輝公司混得風聲水起,自然是靠他老頭子的關係,而方蘭也是看中了這一點,能有這樣的上屬跑項目,給她少了很多麻煩。
作為官宦子弟,戴誠某些方面是很敏感的,如果是方蘭讓方玉龍來跑這個項目會說明很多問題,比如方蘭發現他戴誠不能勝任這個工作了。
為甚麼不能勝任?
這個原因可就複雜了,最直接的就是他老子要下台了,很多人不必在給他面子,而老子要下台這件事別人還不知道,方蘭卻已經得到了信息。
「玉龍,是不是方總讓你來跑新武區商業街改造項目的?」戴誠再次問方玉龍。
方玉龍自然不知道他想通過戴誠去接近趙庭的決定會讓戴誠想到那麼多,有些不解地反問戴誠:「甚麼商業街項目?我不知道啊,我就是在家裡無聊,想來體驗一下上班的感覺。」
戴誠見方玉龍一臉驚愕,知道是他自己多想了,拍了下方玉龍的胳膊,說晚上一起去聚聚。
方玉龍跟著戴誠跑了幾天,跑下了商業街改造項目,讓方蘭頗為高興,方玉龍自己卻沒半點高興的心情,哪怕方蘭答應給他一大筆提成,因為這些天他連趙庭的人影都沒見到過。
方玉龍不知道,趙庭雖然認識戴誠這圈子的人,但那是因為他以前在銀行工作,戴誠這圈子里的人有用到他的地方,其他時候,趙庭也難得會和這些人聚會。
今年的夏天天氣特別熱,六月初就已經如火烤一般。
週五下午,方玉龍接到範芷琪的電話,讓他晚上陪她去買野營的裝備,週六周日去青台山徒步野營。
青台山是江東和楚淮交界處的一處山脈,江東境內的長台山只是青台山的一小部分。
方玉龍聽範芷琪說要去青台山徒步野營,問她是誰想到的,這麼能折騰。
「哼,我就知道你會小看我們。你放心好了,我就算累死也不用你背。」
範芷琪「惡狠狠」地瞪了方玉龍一眼。
方玉龍突然發現,粗線條的範美女居然還有如此可愛的一面。
「芷琪,我可沒看不起你們的意思,我就是覺得有些意外,你們誰想到去青台山徒步野營的啊?」
方玉龍推在購物車和範芷琪並排走在一起,挺像小兩口的。
「青玉提議的,陳靜失戀了,我們就帶她出去散散心,我們倆再加上青玉的朋友和她表哥,還有陳靜的三個朋友,一共九個人。」
範芷琪看了眼方玉龍,沒跟男人說陳靜失戀極有可能是她男朋友想要去追求張重月。
雖然陳靜的男朋友是以兩人性格不合提出分手的,但範芷琪等人也聽說陳靜的男朋友最近跟張重月走的很近。
雖然知道張重月身份的人同樣不多,但陳靜的男朋友,系學生會主席王平的叔叔是張重月的系主任,也許王平覺得他有機會追求到張重月,所以把陳靜給甩了。
到了買帳篷的地方,範芷琪說她不會支帳篷,讓方玉龍買一個雙人用的大帳篷,到時候兩人擠一擠就行了。
「你就不怕我半夜化身成禽獸,把你XXOO了?」方玉龍看著範芷琪帶著紅暈的臉蛋說道。
「你敢,你要是變成禽獸我就把你給剪了。」範芷琪哼了聲,心裡卻是怦怦直跳,她可是鼓足了勇氣才敢說跟方玉龍共用一個帳篷的。
兩人在體育用品專賣店買好了野營裝備又趕到大超市買吃的,最後方玉龍又把範芷琪送回了學校,約定明天上午在校門口匯合。
夏竹衣見兒子買了一大堆東西就問兒子幹甚麼,當兒子說週末要和範芷琪等人去爬山野營時,夏竹衣有些歡喜又有些失落。
要是兒子和範芷琪真談上了朋友,夏竹衣自是高興,但週六她也沒甚麼事,兒子外出了肯定會讓這幾天晚上天天和兒子糾纏在一起的夏竹衣倍感孤單。
晚上兩人在一起纏綿,夏竹衣緊緊抱住了兒子強壯的身體,哪怕被兒子弄得暈過去了都不曾松開。
週六上午,方玉龍開車去了學校,停好車後和範芷琪去了校門口。
沒一會兒,陳靜和她的三個朋友也到了校門口。
讓方玉龍感到意外的是,陳靜的三個朋友竟然是湯麗麗和小護士,還有小護士的男朋友,一個中等身材體型偏胖的年輕男人。
湯麗麗看到方玉龍也極為驚訝,而小護士則有些臉紅,尤其是她男朋友還在她身邊。
想到給方玉龍口交的事情,小護士臉就更燒了,那可是連她男朋友還沒享受過的待遇。
範芷琪看到小護士後也有些臉紅,因為小護士讓她想到了醫院病房裡的一幕,她看到小護士臉紅,以為小護士也是想到了那一幕,卻不知小護士做過的事情比她想的還要羞人。
陳靜見範芷琪和小護士認識就問起緣由,才知道是方玉龍住院時認識的。
方玉龍在醫院的時候一直沒注意過小護士的名字,現在才知道小護士叫崔靈。
因為方玉龍沒跟湯麗麗說話,小護士還為方玉龍介紹湯麗麗,方玉龍便朝湯麗麗笑了笑。
湯麗麗見範芷琪和方玉龍在一起,以為範芷琪是方玉龍的正牌女朋友,自然不會跟方玉龍說話,裝作不認識方玉龍。
雖然看到方玉龍帶著女朋友有點失落,但湯麗麗在這一點上控制得很好。
範芷琪既然是方玉龍的正牌女友,肯定家世不凡。
方玉龍和範芷琪在學校公開交往並不多,如果不是方玉龍因為跟張重月表白遭拒的事情而出名,陳靜根本不會知道方玉龍是何許人。
如果不是因為方玉龍住院後範芷琪帶陳靜和楊青玉去看過方玉龍,陳靜到現在還不知道範芷琪在倒追方玉龍。
今天看到方玉龍和範芷琪在一起,陳靜忽然覺得兩人還挺像那麼一回事的。
不知道這方玉龍家裡條件如何,是否配得上看起來大大咧咧,實際上是陵江大學為數不多的鳳凰女的範芷琪。
作為發起人的楊青玉是最後一個到集合點的,當楊青玉和兩個男人從車上下來後,方玉龍又一次感到了意外,內心竟然有種莫名的緊張感。
因為和楊青玉一起來的兩個男人竟然是戴誠和趙庭。
雖然方玉龍還沒有跟趙庭接觸過,但他還是第一時間認出了對方。
昨天範芷琪跟方玉龍說楊青玉會帶上她男友和表哥,沒想到會是這兩個人,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負。
很快方玉龍就搞清楚了兩個男人和楊青玉的關係,戴誠是楊青玉的男朋友,趙庭是她的表哥,楊青玉帶趙庭來就是想把趙庭介紹給剛剛失戀的陳靜。
九個人開了兩輛車去青台山。
陳靜跟著楊青玉那輛車走了,正好湊成兩對。
這邊小護士一對,方玉龍和範芷琪也算一對,只有湯麗麗落單,五人坐小護士男友的車走。
方玉龍上了車,範芷琪讓他坐中間一點,她要坐邊上。
湯麗麗從另一邊上車,看到方玉龍坐在中間便朝他淺淺一笑,伸手俏俏做了個OK的手勢。
看得方玉龍心癢癢的,看來一路上會有很多曖昧的小動作。
小護士的男友叫貝呂,父母的姓合起來就是他的名字,挺能侃的,一路上倒也不冷清。
一向活潑的範芷琪很少說話,她在極力避免和小護士說話,以免談到那天的尷尬事情。
目的地在楚淮境內,和陵江的直線距離只有六十公里左右。
因為繞路,行程超過一百公里。
加上有些路段路況不好,中午時分才到青台山下的小村莊。
戴誠早就聯繫好了農家,九個人兩三百塊錢就能搞定一頓豐盛的午飯,比陵江城裡不知便宜了多少。
因為不是正規的旅遊線路,到小村莊來的遊客並不多,來爬山的大多是早上爬山,下午下山就回城了,很少有方玉龍一行這樣吃了午飯去爬山,在山上過夜的。
「方玉龍,聽你的口音好像不是陵江本地的啊。」飯桌上貝呂突然問。
「嗯,我是滄南人,來陵江上學的。現在流行勤工儉學,我也在陵江打工,就在戴哥公司做實習生,跟戴哥跑業務呢。戴哥,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感謝你這些日子對我的照顧。」
因為要爬山,一桌人並沒有要酒。
戴誠嗬嗬笑了笑說應該的,他可不知道方玉龍的心思,方玉龍怎麼說他就順著配合一下。
不知道方玉龍身份的沒覺得異樣,範芷琪和湯麗麗則用古怪的眼神看著方玉龍。
小護士也知道方玉龍的身份,但她還沒想到不妥的地方。
兩三個月前還喜歡開跑車跟人飆車的人居然會去勤工儉學,難道真的有太陽要從西邊出來了?
「我說總覺得你說話親切,我祖籍也是滄南的,我爸說話帶滄南口音,我小時候去過幾次滄南,印象中就是連綿不絕的大山,江東這邊的山跟那邊一比就是小土包了。」
小護士白了男友一眼說:「就你見過大山,等會兒我爬不動了你背我上去。」
貝呂笑著說沒問題。
吃過午飯休息片刻後,一行人就向青台山出發了。
夏天爬山自然穿得清涼,五個女孩都穿著短打運動裝,個個身姿惹火。
論身高,陳靜為最,即便穿著運動鞋,一雙美腿看起來也是修長至極。
範芷琪次之,湯麗麗則比範芷琪矮了兩三公分。
小護士和楊青玉個子差不多,不過小護士身材單薄,是嬌小型美女,而楊青玉則有些嬰兒肥,胸部也很偉岸,比其他女孩明顯大了一號。
論肌膚還是楊青玉最嫩,臉蛋就不好說了,就方玉龍的審美觀來看,範芷琪和湯麗麗要比另外三女好看一些。
綜合來說還是陳靜最吸引男人的目光,至少四個男人或多或少都會偷偷看上兩眼。
慢慢地,領路的戴誠和楊青玉走在了最前面,其餘人落後了十來米距離。
「方玉龍,你背這麼大一包東西,是不是準備去爬喜馬拉雅山啊?」小護士打趣著方玉龍。
「在山上過夜自然要多帶些東西。」
「哎,就我命苦啊,還要背這麼大一個包。」湯麗麗一把抓住了小護士的手腕,像是已經走不動了。
「是啊,我們倆就是命苦。」陳靜也感嘆起來,五個女孩就她們倆人背包。
「誰叫你不趕緊找個男朋友來了。」小護士咯咯笑著。
湯麗麗說不行了,讓小護士先幫她背一會兒,等她緩過勁來再還給她。湯麗麗把背包扔給了小護士,三個女孩便落在了最後面。
沒走幾步,湯麗麗突然輕聲對小護士說:「小靈,你就裝腳扭了,讓貝呂背你上山。」
「為甚麼啊,他還背著包呢。」
「讓他背你上山,看他有多愛你啊。靜靜,你說是不是?」
「對,就要考驗考驗他。」則失戀的陳靜很贊同湯麗麗的提意。
「那包呢?」
「給方玉龍,讓他背兩個,他壯,肯定背得動。」
小護士想起在醫院裡給方玉龍口交的事情,老娘至今為至的一次口交是給你的,現在應該還點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