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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奔喪後,母子情更濃

楚生狂歌 · 重生詭情之淫龍出穴 · 本章第 1 / 2 頁

方玉龍洗了澡回到房間,沒多久夏竹衣就進去了,看到兒子坐在床上發呆就問他怎麼了。

「我沒事,看電影有些眼酸。」

方玉龍看到夏竹衣穿著性感的睡衣,兩個乳房鼓在胸前,感到渾身一陣躁熱,那怕之前在美女市長身上發洩了三次都無法完全瀉去他心頭的慾火。

「玉龍,你難受嗎?要不要媽媽幫你弄出來?」

因為來了大姨媽,美婦人好幾天沒跟兒子上床了,知道兒子這方面特別需要,而兒子又沒找女朋友,夏竹衣特意過來看看兒子。

方玉龍一陣臉紅,這一刻,他對美婦人有了愧疚之心。

方達明和姐姐的死沒關係,他們之間也就沒甚麼仇恨了,可他偏偏已經和美婦人發生了關係,而且還一度痴迷於美婦人的肉體。

方玉龍更不明白的是,美婦人對他們之間這種亂倫的關係並沒有特別的排斥,甚至還有些遷就,是因為美婦人對他過於溺愛還是美婦人天生淫蕩?

夏竹衣見兒子愣愣地看著她不說話,以為兒子是要她幫他手淫口交呢,臉上升起一絲紅暈,低頭掀起了蓋在兒子腰間的毯子。

方玉龍回過神了,拉住了毯子說道:「媽媽,我沒事。」

夏竹衣已經看見兒子勃起的肉棒,見兒子竟然不要她幫忙,心裡有些詫異,這時候方玉龍又問她謝銘安的事情。

「媽媽,你這幾天跟那個人還聯繫嗎?」

夏竹衣以為兒子又在試探她呢,連忙說道:「有過電話聯繫,但我們沒見面。玉龍,你不會以為我是在想他才不給你的吧?要不你摸摸,媽媽真的來了。」

「我相信媽媽,就是隨便問問。」方玉龍見夏竹衣讓他去摸她貼在內褲里的衛生巾,不由大窘。看到兒子吃癟,夏竹衣像調皮的少女一樣笑了。

「媽媽,你和那個人以前應該挺有感情的吧,為甚麼還會跟老頭子結婚?」

「他去京都上學,我們就分開了。正好家裡給我介紹了你爸,你爸也挺好的,年輕的時候可帥了,又是名牌大學畢業的,我們兩家也算是門當戶對,所以就結婚了。玉龍,你今天怎麼了,我覺得你有心事,能跟媽媽說嗎?」

「沒有,就是想知道一點媽媽的事情。媽媽,今天已經很晚了,你去睡吧,我也要睡了。」方玉龍坐起身子將美婦人抱著用力吻了下。

夏竹衣總覺得兒子今天晚上挺奇怪的,只是吻了她一下,既沒讓她幫著手淫也沒叫她口交。

想到這幾天含著兒子肉棒的情景,美婦人臉一熱,轉身離開了兒子的房間。

夏竹衣去睡覺了,方玉龍打開電腦又看起美婦人的房間來。明天應該把竊聽器和攝像頭都拆了,萬一以後被發現了都解釋不清楚。

夏竹衣回房就睡了,看著美婦人躺在床上,方玉龍覺得自己的肉棒脹得難受。

為甚麼一看到她就有這麼強烈的願望呢?

難道是受原來靈魂的影響?

還有夏竹衣,她竟然這麼容易就接受了母子亂倫的事情,這不僅僅是溺愛的問題。

難道方玉龍以前就跟夏竹衣上過床,或者夏竹衣知道原先的方玉龍對她有那方面的慾望?

方玉龍怎麼也睡不著,等夏竹衣睡熟了,他才去衛生間用冷毛巾裹他的肉棒,儘管已經在美女市長身上發洩了三次,男人的肉棒此刻還是硬邦邦的。

方玉龍對著鏡子搖了搖頭,想把腦子里美婦人的形象甩出去。

再次躺在床上後,方玉龍開始回想起整個事情的經過。

很顯然,方達明跟姐姐的死沒有任何關係,而告訴他姐姐的死和方達明有關這條消息的是陳公子,自己去銀河國際酒店問姐姐的死因,被警察抓了起來,還被關了好幾天,是叔叔找了陳公子才把自己撈出來的。

這個陳公子應該知道姐姐真正的死因,他騙自己這是想讓自己幫他整倒方達明。

要麼他跟方達明有仇,要麼他是方達明的對頭。

或者說陳公子就是害死姐姐那一幫人中的一個,他們跟方達明不是一路人,正好利用方達明來轉移自己的視線,達到一石二鳥的目的。

也許該找這個陳公子出來聊聊天才對。

夏竹衣依舊早起,因為生理期的緣故,她減少了運動量,跑完步後簡單沖洗了下就去兒子房間看兒子。

方玉龍因為昨天晚上想的事情太多,到凌晨才睡覺,現在還在呼呼大睡。

夏竹衣看到兒子像個大字攤在床上睡覺,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尤其是看到兒子小腹下頂的老高的毯子,這種情況說明兒子很快就會醒了,夏竹衣關上了房門。

這小子昨天跟她提謝銘安是甚麼意思?

難道他突然覺得和她上床是不道德的事情,讓她重新去找謝銘安當情夫?

夏竹衣搖了搖頭,就算兒子覺得和她上床不道德也不可能讓她去找謝銘安。

如果不考慮兒子未來的事情,單純找一個情夫來說,兒子比謝銘安更合適,床上功夫不用說,兩人根本沒可比性。

就安全方面來說,和兒子偷情也比和謝銘安在一起安全多了。

她第一次跟謝銘安去秀河小區就被兒子撞見了,多去幾次也有可能被其他認識的人撞見。

一想到這些,夏竹衣的心又亂了,如果兒子要和她分開,她一定要克制住自己,不再主動接近兒子。

方玉龍起床的時候,夏竹衣已經換了衣服準備上班去了,兩人在走廊上打了招呼就分開了。

方玉龍對著馬桶,腦子里全是美婦人性感的背影,過了好長時間才撒出尿來。

怎麼會這樣?

她現在是我的媽媽,不是仇人的老婆,怎麼還老想著跟她上床呢?

方玉龍看著鏡子里的臉,越看越覺得自己長得奇怪,難道自己還沒有適應這張臉?

方玉龍使勁回憶著自己原先長甚麼模樣,突然發現自己已經記不起原先長甚麼模樣了。

到辦電話卡的小店辦了個新的電話號碼之後,方玉龍打通了陳公子的手機。

陳公子還是那種帶著沙啞的男中音,即使是隔著電話,方玉龍對這個聲音也不陌生。

「是陳公子嗎?我有筆生意要跟你談,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你是誰?怎麼知道我電話的?」電話那邊的陳公子很謹慎。

「以前一個朋友給我的。陳公子不必擔心,我知道你想搞倒姓方的,我有東西你可能感興趣。」

「你說甚麼我聽不明白。」陳公子並沒有對方玉龍的話做出正面回應。

「陳公子太小心了,我這個朋友出了車禍去世了,不過在他死之前給了我這個電話,還說我們有共同的目標。有些東西在我手上不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我想你應該對這些東西感興趣。」

「你有甚麼讓我感興趣的東西?」電話那邊的陳公子聽方玉龍提到死去的青華,果然放下了戒心。

「這個說不清楚,如果你想確認的話,我可以先給你一段錄音,如果你聽了覺得有些用處,我們可以再談。」

「那好,你怎麼稱呼?下午一點半我們在孔廟門口見面,我怎麼找你?」

「你叫我大成就行了,我手裡拿一份陵江晚報捲起來。」

孔廟在市中心地帶,那裡每天都是遊人如織,如果有甚麼事情,往人群里一鑽就很難找到。

想到以前的自己看過現在自己的照片,陳公子必定也看過自己的照片,或者暗中見過自己也不一定,方玉龍給自己化了妝,還買了個長長的假髮套遮住了眼角的疤痕,戴上太陽鏡,穿上花襯衣之後有些不倫不類的,但很有效果,方玉龍照了鏡子,感覺差不多了才赴約。

陳公子如約去了孔廟,方玉龍卷著報紙倚在孔廟前一座石像邊上,早就看到了陳公子,但他沒有動,等著陳公子找上他去。

陳公子看了看周圍,好像是確定了方玉龍就是和他約會的人才走到方玉龍身邊。

「大成?」陳公子看著面前年輕的男人,比他想的要年輕多了。

「是的。我們去哪裡談?」方玉龍看著陳公子,以他現在的眼光來看這個陳公子並沒有甚麼高深之處,不知道這個陳公子背後究竟是甚麼人。

「去河邊走走吧,東西帶來了嗎?」

「這是一段錄音,你先聽聽,如果覺得有價值我們再談其他的。」

方玉龍給陳公子的是方達明和美女市長的電話錄音,講的是方達明幫韓淑華解決正廳級別的計劃。

方玉龍為了引陳公子上勾,不得不拿出一點有用的信息。

這東西不管對方達明的對手來有沒有用,至少能讓對方相信他能搞到方達明的一些機密信息。

「這只有他的聲音,那個女的聲音不清楚,沒多大的價值啊。」聽過錄音後陳公子確定了這是方達明跟韓淑華通電話的錄音,但並沒甚麼作用。

「這只是一小段錄音,我還有別的錄音,特別是這次他去京都辦事,回來後和不少重要人物通電話的錄音,包話和寧恆綱的。」

聽到方玉龍說他有方達明和寧恆綱的電話錄音,還是京都回來後通的電話,陳公子眼睛一亮,問方玉龍有甚麼條件,方玉龍伸出了五指在陳公子面前比了比。

「五萬?好,甚麼時候拿東西來。」

「陳公子,如果你覺得這些東西只值這個價,我還有必要約你出來見面嗎?」

陳公子思索片刻,讓方玉龍等他消息。方玉龍點了點頭,兩人在河邊就分開了。

陳公子似乎沒想到方玉龍會跟蹤他,並沒有在孔廟附近熱鬧的集會上打轉,而是沿著河邊一直往西走,到了孔廟景區入口外的十字路口,陳公子過馬路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一輛紅色轎車急剎停了下來,開車的是個三十來歲的婦女,似乎被陳公子的舉動嚇壞了,愣愣地看著停在她車前的陳公子,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後面一輛小汽車追尾撞上了紅色轎車,來來往往的行人立刻被車禍吸引了過去。

方玉龍在遠處盯著陳公子,只能眼睜睜看著陳公子被人群淹沒。

等方玉龍走到車禍現場的時候,只聽見兩個司機在吵架,開紅色轎車的女司機提到有人突然停在馬路中間的時候,陳公子早沒了蹤影。

方玉龍也意識到這是陳公子故意而為,對方已經看穿了他的偽裝。

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陳公子的電話號碼,對於這個線索,方玉龍也不抱甚麼大的希望,查下來最大的可能就是跟他用的電話號碼一樣,小店裡用別的人身份證辦的。

但這個線索還是要查下去的,方玉龍立刻給夏竹衣打電話,讓她找人追查這個電話號碼,夏竹衣有些莫名其妙,問兒子是怎麼回事,方玉龍說是他一個朋友可能碰上了騙子。

沒多長時間,夏竹衣就打電話過去告訴方玉龍,他的朋友肯定是碰上騙子了,那個號碼根本就是空號。

方玉龍不信,撥了陳公子的電話,結果提示他撥的是空號。

方玉龍有些傻眼了,片刻功夫,對方就將所有痕跡抹得乾乾淨淨,現在他可以確定是有人利用姐姐的死來誤導他,讓他去跟蹤方達明,就算暴露了也查不到對方身上去。

看來陳公子身後的人在江東的勢力極大,而且還是跟方達明對立的,這個人會是誰呢?

省委常委中的一員嗎?

晚上回到家,夏竹衣問兒子騙子的事情,方玉龍說朋友發現得早沒甚麼損失,就是讓騙子跑了。

夏竹衣問兒子要不要她再讓人查查,方玉龍突然想起犯罪畫像的事來,第二天一大早就到公安局去找了這方面的專家畫了陳公子的頭像,讓公安局去找這個人,但終究一無所獲,陳公子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玉龍,那個傢伙到底是甚麼人啊?我看你有點神秘兮兮的,連媽媽也不能說嗎?」畫完肖像從公安局出來,夏竹衣就忍不住問兒子。

「真沒甚麼事。媽媽,你說今天方櫻表姐要來陵江?」方玉龍自然不會跟夏竹衣說陳公子的事情,扯到了表姐方櫻身上。

「是的。今天早上你小叔打電話過來說你爺爺病重,讓我們回滄南去。正好小櫻這兩天也有空,我們一起回滄南。」

「老頭子也回去嗎?」

「嗯,都回去。我們還有你姑姑和小櫻,五個人。機票都買好了,下午四點的飛機。」

滄南?

方玉龍對這個地方沒甚麼印象,要說有印象也是從媒體上,廣告上看到的。

滄南是國內重要的旅遊目的地,出現在各種媒體上的頻率很高。

方老爺子跟隨部隊到了滄南後就在那裡落了根。

中午到了方蘭的公司吃飯,夏竹衣和方蘭說起方老爺子的事情。

對於老爺子的身休狀況,方蘭是早有準備。

「龍明說老爺子這次怕是挺不過去了,姑姑一家已經從京都趕去滄南了,這會兒應該上飛機了。」

「姑夫也去了嗎?」

方家姐弟的姑夫曾經是政治局常委,退下去沒幾年,雖然只是過渡性質的人物,但也算是達到了官場頂峰,他去看望方老爺子對滄南來說也是件大事情。

「姑夫也去的,龍明剛剛又打電話過來,說滄南省委那邊已經安排好了。達明那邊呢,他有沒有跟你說甚麼?」

「達明現在沒空,他會直接去機場。」

方玉龍在一邊默默聽著,原來方老爺子不行了,方家兒女都趕著回滄南見老爺子最後一面。

之前跟蹤方達明的時候對方家也有所瞭解,方家姐弟的姑夫宋慶山可以說得上權高位重,但對方達明的幫助並不大,方達明也很少提到宋慶山。

方玉龍原以為宋慶山和方家關係並不怎麼深厚,卻是他猜錯了。

吃過了飯,夏竹衣和方蘭就呆在辦公室里午休,方蘭問方玉龍要不要休息,方玉龍搖了搖頭,中午吃飯的時候看著兩個成熟美婦就覺得火大,要是再呆在一起休息,方玉龍怕自己下面會憋爆了。

方玉龍並不熟悉方蘭的公司,問邱小燕公司有沒有甚麼好玩的地方。

邱小燕被方玉龍問得一愣一愣的,公司能有甚麼好玩的地方?

想了好一會兒,邱小燕說公司有一個小的健身房,休息的時候年輕人喜歡聚集在那裡。

兩人邊走邊聊,碰了一個有些面熟的年輕人,對方朝方玉龍和邱小燕笑了笑,方玉龍也朝他笑了。

「方少,你跟戴誠認識?」等年輕人過去了,邱小燕問方玉龍。

「他叫戴誠?我不認識。感覺有些面熟,好像在哪裡見過。」方玉龍回想著甚麼時候見過那個年輕人。

邱小燕狐疑地看了方玉龍一眼說道:「他是財政廳戴廳長的兒子。」

是廳長公子?

方玉龍想起來了,他住院的時候這個叫戴誠的是跟幾個年輕人去看過他一回,當時他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根本就沒在意。

這個戴誠年紀也有二十六七了,和方玉龍的圈子交集並不多。

邱小燕帶方玉龍到了健身房就回去了,方玉龍則在健身房裡玩器械發洩過剩的精力,腦子里還全是夏竹衣和方蘭的影子。

即便已經和夏竹衣上過床,這個成熟美婦在床上能帶給他無可比擬的快感,但方玉龍以舊覺得姑姑方蘭更有風情,或者說更讓他有親切感。

那怕姑姑的眼角已經有了魚尾紋,腰身也不如夏竹衣那般緊致苗條,但方蘭的胸圍和臀圍比夏竹衣更大,抱在懷裡肯定很軟。

已經和母親亂倫的方玉龍一想到姑姑方蘭就猛拉橫桿,不斷落下的掛錘嘭嘭作響。

出了一身汗的方玉龍回到方蘭的休息室,方蘭見了立刻讓他去衛生間用熱水擦乾身子,別感冒了。

沒多久一個身材高挑的年輕女人就進了休息室,正翹著腿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方玉龍抬頭看了眼,立刻被年輕女人吸引住了。

年輕女人看上去跟他差不多大,目測身高超過一米八,除去五六公分的鞋跟也有一米七五。

白色印花休閒褲,咖啡色的T恤,外面套著半透明的青色真絲外套,頭髮扎了馬尾辮,看起來充滿了青春活力。

不用說,這個年輕女人就是表姐方櫻了,長得比她媽還高兩三公分。

臉蛋不用說,和母親方蘭相比,方櫻的臉看起來少了幾分方家的英氣,多了幾分柔美。

身體曲線沒有兩個成熟美婦誇張,但有這麼好的遺傳因子在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尤其是胸部,沒有方蘭那麼大也應該和夏竹衣差不多了,不過方櫻的個子比夏竹衣還高五六公分,所以身體曲線看起來沒夏竹衣那麼誇張。

「小色狼,你往哪兒看啊!」

方櫻見方玉龍看著她胸部發呆,幾步走到沙發邊揪住了男人的耳朵,將男人拉了起來。

方櫻下手可不會輕,動作和她顯得文靜的外表根本不相符。

「痛!痛!姐,快放手。」方玉龍連忙握住了方櫻捏著他耳朵的手。

方櫻聽到方玉龍喊她姐,頓時就笑著松開了手,高興地說道:「小子有進步,看來撞了車把你給撞聰明瞭。來,讓姐好好瞧瞧你的傷。」

方櫻一邊說一邊胡亂叉著男人的頭髮,惹得夏竹衣和方蘭都笑了起來。

只有方玉龍傻傻的,不明白髮生了甚麼狀況。

「姑姑,媽媽,你們都笑甚麼啊?」

方玉龍揉著被方櫻扯痛的耳朵問。

方蘭笑著把緣由說給他聽了。

原來方櫻小時候很野,住滄南的時候經常和小兩歲的方玉龍一起玩,方玉龍沒少被欺負,從來不肯叫方櫻姐姐,哪怕長大了方玉龍個子比方櫻高了還暗中叫她母老虎。

「虧了,虧了,我能把剛才叫的收回來嗎?」

「你敢。」方櫻握在拳頭在方玉龍額頭上狠狠敲了下,她可不會跟這個小表弟客氣,反正疼的又不是她。

「我媽說你不去上學了是怎麼回事?難道你想輟學?」

十六歲就上大學的方櫻對方玉龍在學業上的表現很「失望」,要不是方玉龍考上了陵江大學,指不定會被她挖苦到甚麼時候呢。

「沒有,我只是暫時休學,下學期我還會去上學的。」

坐到方玉龍身邊的方櫻扭頭用鄙視的眼神看著方玉龍問道:「你真的失憶了?」

「當然。」

不知為何,方玉龍被方櫻盯著有點心虛,難道是因為本來的他對方櫻有些畏懼才會這樣的?

兩人坐得很近,方櫻身上的女人香鑽進方玉龍的鼻子,讓男人覺得心裡又癢癢的。

三點多鐘,方家人登上了飛往滄南的飛機。

方蘭會在前面靠窗的位置,方達明和夏竹衣坐在中間,方玉龍和方櫻坐在後面。

起先方櫻還和方玉龍說話,飛機起飛沒多久,方櫻就靠在方玉龍肩上睡著了。

方玉龍無奈地看了方櫻一眼,扭頭看窗外的天空。

前排的方達明正跟夏竹衣說話,方玉龍竪起耳朵認真聽著,只聽見方達明用很輕的聲音對美婦人說:「那些都是很久以前事情了,你現在畢竟是他的兒媳婦,能放下的就盡量放下吧。」

「我知道。」美婦人只說了三個字便不再說話。方玉龍聽了也是莫名其妙,方達明要美婦人放下甚麼呢?

飛機到達滄南谷昌機場的時候已經是六點鐘了,不過谷昌天黑的晚,太陽還掛在天上。

一下飛機,方家五人就坐車趕往滄華醫院,方龍明打來電話,方老爺子病情又惡化,很可能撐不到天黑了。

寬敞的病房裡圍著幾個人,方龍明一家三口,方老爺子的妹妹方麗清和妹夫宋慶山。

方老爺子對現在的方玉龍來說很陌生,唯一的瞭解還是偷聽方達明的時候知道的,那就是方老爺子以前搞過很多女人,方玉龍對他並沒有甚麼好感。

不過此刻老人已經虛弱不堪,方玉龍被周圍氣氛感染,心裡也有了幾分傷心,畢竟躺在病床上的老人是他現在的爺爺。

看到兒子女兒和孫子外孫女來了,老人眼中又多了些光彩。讓方玉龍感到意外的是,老人看到他們後說的第一句話竟是「竹衣,你來看我了」。

「爸。」夏竹衣流著淚蹲在老人床邊,握住了老人的手。

「竹衣……這些年苦了你了……小龍……小龍……」老人叫了兩聲,方玉龍才回過神來,走到床前說道:「爺爺,我在這裡。」

「小龍……你已經是個男子漢了……要保護好你的媽媽……別讓她受任何欺負……」老人咳了幾下,說話也停了下來。

「爺爺,您放心,我一定保護好媽媽。」

老人看著方玉龍,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過了片刻又叫方達明和方龍明兄弟。

兄弟倆一起走到床前,問老人有甚麼要交待的。

老人看著方達明和方龍明用盡最後的力氣說道:「一定……要有姓龍的……」

方玉龍肯定不知道老人在交待甚麼,方達明和方龍明兄弟卻是點了點頭,站在兄弟倆身後的方麗清已是淚流滿面。

醫院的走廊里,方達明和方龍明兄弟倆站在窗口吹風。「龍明,你知道老爺子最後的心願嗎?」方龍明點了點頭。

「你和曾茹都還年輕,可以再要一個孩子,無論男孩女孩都姓龍。」

「龍明,小茹她如果不願意就算了,我可以讓宛琳再生一個。」已過六旬的方麗清走到談話的兄弟倆身邊。

「姑姑,宛琳再生一個也應該跟宛琳老公的姓才是,除非宛琳能再生兩胎或生對雙胞胎。姑姑,曾茹她肯生的。等老爺子的事辦完了我們就要一個孩子。」

等方龍明走了,方麗清才對方達明說道:「達明,謝謝你。」

「姑姑,這是我應該做的,這也是老爺子最後的心願。我們做小輩的無論如何都要幫他實現。」

「不,姑姑要謝謝你。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告訴龍明瞭。」

方麗清看著方達明,對於這個侄兒,方麗清還是感到一點兒虧欠的。

方達明在仕途上沒有佔到她一點光,全靠他自己,幸虧有寧恆綱看重。

她把所有的支持都用在了方龍明身上,三十五歲的方龍明已經是滄南的一名廳長了,等有了資歷就可以下放到地市當個市委書記,雖然比不上方達明,但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這已經是難以到達的高度了。

老人去了,有專門的治喪小組辦理後事,不用方家兄弟操心,畢竟兩人都算身居高位了,沒時間管這些事情,方龍明的妻子曾茹是谷昌一個區里的常委,也經常有事。

只有方蘭和夏竹衣算是有時間的人,留下處理一些人情往來的事情。

第三天開追悼會,方家兄弟才趕到會場,期間來弔唁方老爺子的人很多,方老爺子的最高職務也就是滄南的省委常委,很多來弔唁的人都是衝著宋慶山和方達明這顆未來之星來的。

方玉龍在這一天見到了很多他原本應該認識的人。

姑夫方漢雲,外婆和舅舅一家,還有小姨夏沫。

小姨真的很小,只比方玉龍大四歲,和方櫻以及另外一個合伙人在海城開了家投資公司。

夏沫是另外一個對方玉龍呼來喝去的女人,雖然沒有方櫻暴力,但卻讓方玉龍感到更加頭疼,因為她是小姨,比他長了一輩,而方家是很講究輩份的。

幸好海城公司有事情,喪事結束後夏沫和方櫻就回海城了,並沒有時間去「折磨」方玉龍。

方蘭和方達明也很快回陵江了,只有方玉龍和夏竹衣還留在滄南。

上大學之前方玉龍都是在滄南度過的,夏竹衣想帶兒子在滄南轉轉,說不定能讓兒子想起以前的事情來。

夏竹衣的老家在瑞江,三年前夏竹衣還是瑞江的一名區長,而方玉龍則在瑞江度過了他的青春期。

一大早,夏竹衣帶著母親和兒子坐上了飛往瑞江的飛機。

站在一座石拱橋上,夏竹衣問方玉龍對這裡有沒有印象,方玉龍搖了搖頭。

「以前我們住在瑞江的時候經常來這裡散步,那裡就是我們住的地方。」

夏竹衣指著離公園不遠的幾幢樓對方玉龍說,那裡是區委家屬院。

守門的警衛還認識夏竹衣,看到夏竹衣很驚訝,夏竹衣問警衛她原來住的房子現在誰住著,警衛告訴她新來的王書琴區長住著。

「走,我帶你去見一個老相識。」夏竹衣愣了下,帶著方玉龍進了小區。

「老相識?誰啊?」方玉龍見夏竹衣樣子挺神秘的,跟著夏竹衣去了區委家屬院。

「先不告訴你,看看你是不是還記得她。」

王書琴怎麼也沒想到夏竹衣會帶著兒子找到她家去,看到夏竹衣和方玉龍站在門外,王書琴有些心慌,更多的是尷尬。

「夏主席,你怎麼來了。這是玉龍吧,都長這麼大了。」王書琴將母子二人請進了屋。

方玉龍真的很詫異,竟然讓夏竹衣說中了,他對這個女人有些印象,雖然記不得她但可以肯定他之前是認識她的。

這太不可思議了,他醒來的時候對夏竹衣沒一點印象,對方蘭卻是有印象,現在對這個王書琴也有印象,難道他和這個王書琴以前發生過甚麼特別的事情?

這個王區長雖然長得漂亮,怎麼也有三十七八歲了,他和她能有甚麼關係?

「小姨,誰來了?」聽到外面有人說話,一個女孩從房間里跑出來,愣愣地看著夏竹衣和方玉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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