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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奔喪後,母子情更濃

楚生狂歌 · 重生詭情之淫龍出穴 · 本章第 2 / 2 頁

「嬌嬌,這是小姨以前的同事和她兒子,快叫夏阿姨。」

有外甥女來活躍氣氛對王書琴來說也是好事,要不然她根本不知道該和夏竹衣說些甚麼。

「夏阿姨好。」女孩很禮貌地問候了夏竹衣,再看方玉龍的時候卻是愣住了,過了幾秒鐘才驚叫道:「方玉龍,真的是你。」

方玉龍更是驚詫地看著叫嬌嬌的女孩,因為他對這個女孩更有那種熟悉的感覺,而女孩也叫出了他的名字。

「方玉龍,你眼角怎麼了?」女孩注意到方玉龍眼角的疤痕問他。

「哦,出了車禍撞的。你是……」方玉龍呆呆地看著面前的女孩,中等個子,皮膚不是很白,但特別細膩光亮,像塗了層晶蜜一樣。

臉蛋很漂亮,五官有些像演佐羅里的瓊斯,只不過是東方的人面孔,給方玉龍印象就是這個女孩野性難馴,比範芷琪更像小辣椒。

「你怎麼連我都不認識了啊,我是龍嬌嬌,小你兩屆,我們一個中學的。迎新生的時候我是新生代表,你是學生會主席,我就坐你旁邊。」

「哦,我撞車後失憶了,你跟我說說我中學的事情吧。」

「啊?」

龍嬌嬌好奇地看著方玉龍,現實中碰到一個失憶的人是件很稀奇的事情。

龍嬌嬌將方玉龍拉到小房間里談中學的事情去了,客廳里就剩下王書琴和夏竹衣,頓時又變得尷尬起來。

「夏主席,我跟他已經很多年沒聯繫了,我早就結婚了,我老公是谷昌一家國企的工程師,我們現在感情很好,我們的女兒都上幼兒園了。」

王書琴以為夏竹衣是來找她麻煩的,立刻把她現在的情況說清楚了。

「王區長你誤會了,你也聽到了,玉龍出車禍失憶了,他在這裡住過六年,這次回來滄南,我就帶他到這裡來看看,沒想到這麼巧,這房子現在是你住著,正好你和玉龍也認識,看看玉龍他能不能記起點甚麼來。」

「玉龍他沒事吧?」知道夏竹衣為何而來後,王書琴雖然還尷尬,但也松了口氣。

「玉龍他很好,雖然記不得以前的事情,但不影響他正常生活。王區長,瑞江甚麼情況我瞭解,如果你覺得在這裡沒甚麼發展前景可以跳出滄南這個圈子,比如去江東或者海城,那裡真的比滄南好多了。」

王書琴看著夏竹衣,完全不明白眼前的女人是甚麼意思,難道是來試探她的?

「夏主席,我剛到瑞江任職沒多久,還是在這裡多呆點時間好,再說瑞江是我的家鄉,我想多為家鄉做點實事。」

夏竹衣笑了笑說道:「王區長,你真不用想太多,我就是覺得你去別的地方可能會發展的更好,他是個很念舊的人,你也知道的。」

王書琴訕訕笑了笑,不知道該怎麼去接夏竹衣的話。

客房裡,龍嬌嬌在跟方玉龍講他高中里的光輝歷史。有多少女生追過他,又有多少女生暗戀他,還有多少男生忌恨他。

方玉龍問龍嬌嬌,他有沒有跟某個女生關係特別好,龍嬌嬌想了半天搖了搖頭。

「據我所知是沒有,不過你們一屆的考上京都大學的鐘可欣好像跟你約會過。」

「那我們關係怎麼樣?」方玉龍突然問龍嬌嬌。

龍嬌嬌在方玉龍額頭上輕拍了一下說道:「我是你學妹,你還想對我有非分之想?」

方玉龍呵呵笑了起來,這個龍嬌嬌還挺有趣的,是個心直口快的女孩子。

離開王書琴家,夏竹衣問兒子對王書琴有沒有印象,方玉龍說有點感覺,又問夏竹衣他和王書琴怎麼會認識。

「王書琴以前是你爸爸的情人,你見了她都叫她琴阿姨的,直到你要上初中的暑假撞破了你爸和她的姦情,你就用髒話罵她,被你爸打了一巴掌。然後你就到我身邊來了,那時候我剛到瑞江當副區長,你跟你爸關係就是從那個時候變壞的,之後你就一直住在瑞江。」

原來是這麼回事,怪不得那個王書琴看到他們母子倆會這麼尷尬。

方玉龍想到夏竹衣特別害怕他知道她和那個初戀情人偷情的事情,是不是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夏竹衣又為甚麼跟方達明分床睡呢,難道就是因為方達明在外面有情人的原因?

這好像不太可能。

方老爺子跟夏竹衣說的話有是甚麼意思,跟方家兄弟說的話又是甚麼意思呢?

「媽媽,爺爺臨終前跟你說的話是甚麼意思啊?」

方玉龍問夏竹衣,心裡卻想著方老爺子搞過無數女人,美婦人又怎麼漂亮,會不會也被老爺子搞過,扒灰的事情又不是沒有。

不過這些猜想的東西方玉龍可不敢問出來。

「我跟你爸吵過,也想過要離婚,但這對你爸影響不好,所以我都忍下來了。」

「那跟老頭子和小叔說的一定要有姓龍的又是甚麼意思?」

「這要從你爺爺年輕的時候說起了。說起來我們方家的祖籍在江東,你爺爺小的時候家裡算是江東的鄉紳,家底挺殷實的。抗戰的時候你爺爺一家都被鬼子殺害了,只有你爺爺外出走親戚才幸免於難,那時候你爺爺才十一歲。江北有抗日根據地,你爺爺聽說後一個人游過了大江去找部隊,起初部隊看他小還不肯收他,但聽了他的遭遇,再加上你爺爺上過私塾識字,部隊首長破例就收下了他。」

「爺爺一個人游過了大江?」方玉龍有些不敢相信,要是成年人他就信了,可爺爺當時才十一歲,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是啊,想不到你爺爺還有這樣的光輝事跡吧。別看你爺爺老了這樣,年輕的時候他是很有膽量和魄力的。你爺爺跟著部隊打到了滄南,你爺爺就留在滄南地方政府了。當時剛解放形勢並不樂觀,滄南地形和人口都很複雜,你爺爺所在的滄蘭更是如此。你爺爺那時候才十八九歲,那時候識字的人少,你爺爺是黨員又是軍隊幹部轉過去的,進入地方後在滄蘭下面一個縣里當了小官。為了能盡快融入當地社會,你爺爺認了當地一個很有名望又開明的鄉紳做乾爹乾媽。那對鄉紳年紀挺大的,晚年得一女,那時候才二三歲吧,你爺爺年輕時長得非常俊,嘴巴也會說,那對鄉紳膝下無兒,自然非常喜歡你爺爺,還說要不是他們女兒太小了,准給他做老婆。」

「那個女兒便是姑奶奶?」方玉龍好像聽明白了些事情。

「是的,你姑奶奶本姓龍。後來號稱要打到一切牛鬼蛇神的運動爆發,你姑奶奶的爸媽被批抖,你爺爺知道了卻也沒有辦法,只能把你姑奶奶接到他身邊,讓你姑奶奶改姓方讓她躲過那一劫。沒多久,年事已經高的那對老夫妻就去世了,這件事一直是你爺爺的一塊心病,尤其是年紀大了以後。你爺爺死之前是希望你叔叔再生個孩子,讓孩子姓龍,算是繼承了龍家的香火。」

「媽媽,為甚麼你和老頭子不再生一個?」

「媽媽都老太婆了,哪還能生啊。」

夏竹衣白了兒子一眼,臉色卻紅了。

說到生孩子,她自然想到了兒子的大肉棒,不知道這些天兒子有沒有在外面找別的女人。

瑞江老街是專門買玉器的地方,有很多老字號的玉器店鋪,很多店鋪都有一百多年的歷史了。

夏竹衣當區長的時候還對老街進行了一次規劃改造,讓老街能吸引更多的遊客前來光顧。

「玉龍,以前週末的時候我們就這樣去老房子住,你有印象嗎?」

走在古樸的老街上,夏竹衣對方玉龍說。

方玉龍搖了搖頭,他對這條老街沒一點印象。

老街後面的小巷子里都是一連排帶院子的磚木結構的老樓房,因為旅遊業的興旺,這裡的很多居民把院子改造成小旅館或者小酒吧營業,讓原本安靜的小巷變得熱鬧起來。

夏家的老宅在這些老樓里,小院子里擺滿了各種盆栽,怪不得夏竹衣喜歡種花,原來是從小受了她母親的熏陶。

老太太正在給花草澆水,看到女兒和外孫過去,放下手裡的噴壺,問夏竹衣晚上吃點甚麼。

夏竹衣讓母親不要做飯,去旁邊的小飯館裡吃就行了。

「外婆,你怎麼不跟舅舅住一起,偏要回來住這老樓房。」方玉龍對老太太一個人住老樓房感到有些奇怪。

老太太笑著說道:「外婆還是覺得一個人住自在些,你舅舅搬到益寧去了,正好你舅媽是益寧的,他們一家準備在益寧定居了。你舅舅的岳父岳母剛退休,比外婆利索,由他們照看孩子就夠了。再說我還是喜歡瑞江,這裡雖然沒有益寧熱鬧,可環境要比益寧好,適合我這樣的老太太住。」

益寧是滄南第二大城市,夏竹衣的弟弟夏柯調往益寧任國資局局長,是個實權正處級單位。

但夏柯的老婆對這此並不滿意,因為方龍明比夏柯還小兩歲,卻已經是正廳級了,有些埋怨夏竹衣和方達明不肯幫忙。

夏竹衣當然也知道弟妹的一些心思,她卻有苦說不出,方龍明能這麼年輕升任正廳,靠的是他姑姑幫忙,方達明離開滄南後根本沒給弟弟甚麼幫助,說起來還是為夏柯打過一些招呼,就像這次夏柯升任益寧國資局局長,還是方達明以前的老下屬辦的,如果沒有方達明這層關係,並不怎麼出色的夏柯能當上副局長就已經燒高香了。

夏竹衣問老太太是不是跟弟媳一家鬧矛盾了,老太太連忙搖頭,又對夏竹衣說道:「竹衣,你爸去世多年了,我也不知道到能活幾年,你和達明將來肯定還有大出息,要多照顧你弟弟和妹妹一點。」

「媽,你這是說甚麼話啊。小柯和小沫我會照顧好的,你啊就等著長命百歲享清福吧。」

吃過晚飯,老太太先回家去了,方玉龍和夏竹衣又到老街上閒逛了會兒。

碰到一個外國女遊客在一家玉器店門口跟店主說著甚麼,外國女遊客的國語說的不怎麼樣,店主又不會講英語,兩人交流便有了問題。

方玉龍見了便上去幫忙,見方玉龍過去,店主連忙指著自己脖子里的掛件對他說道:「小兄弟,你快跟這個外國妞說,這掛件是我老婆去江東旅遊時買回來送我的,不是我這店裡賣的。」

方玉龍看了店主脖子上的小掛件,是金鑲玉的做工,自從用這種工藝做了奧運獎牌後,這類工藝品開始慢慢多了起來。

方玉龍連忙用英語跟那個年輕的外國女人說明瞭情況,那外國女人又問店主知不知道掛件是江東哪裡買的,她挺喜歡的,也想買一個。

店主說是在吳京買的。

方玉龍翻譯過後,外國女人用不怎麼熟練的國語跟方玉龍說了聲謝謝。

這時候外國女人的同伴在遠處喊外國女人,看上去應該從另一家店鋪剛出來,叫喬安娜的外國女人朝方玉龍和夏竹衣笑了笑,快步追同伴去了。

夏竹衣用驚訝甚至是帶著崇拜的眼神看著兒子,兒子的英語一向是他的弱項,沒想到現在都能跟外國人流利地交談了,看來到陵江後自己對他的關心還不夠。

「小兄弟,給你女朋友買個玉墜吧,我這裡的玉墜質地最好了。」也許是沒做成外國人的生意,店主向方玉龍推銷起玉器來。

一邊的夏竹衣笑了起來,這家老店她以前光顧過,改造老街的時候店主還是老街上的代表,見過當時任區長的夏竹衣的,如今居然把她當成了兒子的女朋友,不過夏竹衣心裡還是蠻開心的。

「呀,你是夏區長?」聽到夏竹衣的笑聲,店主看著夏竹衣還有些不敢相信。

「是我,這是我兒子,吃了晚飯出來散步呢。」夏竹衣笑著跟店主聊了幾句,又和兒子散步去了。

「媽媽,你看別人都把你當成我女朋友呢。」離開店鋪後,方玉龍笑著對美婦人說。

夏竹衣臉色微紅,暗想兒子跟她說這話是甚麼意思?

她身上來了大姨媽後有一個星期沒跟兒子做愛了,兒子不會是想和她做那事了吧?

生理期已經結束的夏竹衣想到一個星期前的荒唐經歷不禁心跳加快起來,好像有甚麼東西在撓她的心思。

天色暗下,兩人回到老宅,老太太正看電視,看到女兒和外孫回去,她便關了電視休息去了。

老太太的房間靠西邊,東邊一側前後兩個相連的房間便讓夏竹衣和方玉龍睡。

老式木樓的衛生間是後來改造的,在老太太的臥室後面,方玉龍先去洗了,坐在床上看手機。

夏竹衣從房間出來,再從方玉龍的房間去了衛生間。

老式木樓的隔音效果真的不好,坐在床上的方玉龍能清楚地聽到對面衛生間里傳出的水聲。

美婦人妖嬈性感的身子又浮現在男人的腦海裡,好幾天沒碰女人的方玉龍頓時感到渾身燥熱,胯間的肉棒高高翹了起來。

她是自己的媽媽,不能再想她了。

方玉龍對自己說,可另一個聲音又在對他說,反正美婦人都不反對這樣,為甚麼不繼續下去呢。

他是覺得美婦人從原來的仇人老婆變成了他的媽媽,可在美婦人眼裡,他們的關係沒有任何轉變,他和美婦人維持之前的關係也沒甚麼不妥的。

衛生間里,溫熱的水流下,夏竹衣用手撫摸著自己堪稱完美的身體。

現在兒子在想甚麼?

這麼多天沒和兒子做,兒子是不是已經硬著雞巴在等她了?

想到這裡,夏竹衣用力揉了幾下豐滿的乳房,想著兒子摸自己的乳房都比想著別人摸起來舒服。

夏竹衣,你是玉龍的媽媽,怎麼能老想著兒子,想著和兒子做那種事情呢?

你都四十歲了,兒子才二十歲,難道你一點也不害臊?

衛生間里有一塊小鏡子,夏竹衣轉身正好對著小鏡子,鏡子上有水氣,夏竹衣用水衝了下,看到鏡子挺立著的傲人胸脯,夏竹衣又有了充分的自信,就算是年輕女孩也未必有她這麼誘人的乳房。

反正她就是兒子暫時的替代品,等兒子找到女朋友,自己和兒子的關係就會結束,現在就放縱一段時間又有甚麼關係?

夏竹衣糾結著,用毛巾擦乾身上的水珠,套上白色的純棉睡裙。

如果兒子不主動叫她,她就進自己房間,不在兒子的房間里停留。

打定主意的夏竹衣打開了衛生間的門,走向了兒子的房間。

夏竹衣在糾結,方玉龍也在糾結。

美婦人明明可以從前門進出的,為甚麼非要從他房間進出,僅僅是因為這樣近了幾步路嗎?

還是她生理期已經結束了,暗示要和他上床?

等她洗完澡回來如果還從這房間走的話,他就試探一下,看看美婦人是不是真的可以做了。

聽到衛生間里的水聲停了,方玉龍突然心跳加快起來,媽媽還會從他房間走嗎?如果不從這裡走,他要不要去她房間?

吱呀,木門輕輕打開了,夏竹衣看了兒子一眼,雖然只是這一眼,美婦人已經看清兒子胯間的樣子,果然如她所料的那樣,兒子的肉棒早就翹起來了。

「玉龍,今天走了一天挺累的,你早點睡吧。」夏竹衣的心怦怦直跳,無論兒子如何回答,她都感到緊張。

「媽媽。」方玉龍沒回答夏竹衣,只是叫了她一聲。不過這對夏竹衣來說已經足夠了,她已經明白了兒子的意思,美婦人關上門,輕輕鎖上。

美婦人向躺在床上的兒子走過去,每一步都如同錘子敲在母子兩人的心口上。

方玉龍半靠在床背上,夏竹衣站在床邊,兩人都有火熱的眼神注視著對方。

方玉龍猛地用力將夏竹衣拉到了床上。老式的棕墊床頓時發出吱吱的聲響,讓激動的母子都尷尬起來。

「玉龍,我們輕點兒,這老房子隔音不好,別把你外婆吵醒了。」

夏竹衣被兒子抱著,柔軟豐碩的胸脯壓在兒子胸口,隔著睡裙都能感覺到兒子火熱的體溫,甚至兒子心臟跳動都在拍打著她的胸口。

「媽媽,我們好幾天沒在一起了,你想我嗎?」方玉龍抱著美婦人柔軟的嬌軀狂吻著美婦人的臉頰和嘴唇。

「嗯,媽媽也想你。」夏竹衣一手摸著兒子寬闊的後背,一手摸伸進了兒子的大短褲里。

「玉龍,要不要媽媽先幫你吸會兒,這樣聲音小些。」夏竹衣怕兩人在床上大戰聲音太大會把對屋的老太太給吵醒了。

「嗯。」

美婦人主動提出要給他口交,方玉龍自然是樂意接受。

雖然夏竹衣的口交技巧還比不上女醫生,但幾次下來已經摸到了一些門道,知道怎樣能讓兒子更加快活。

夏竹衣坐直起來,雙手將頭髮捋到腦後用皮筋扎了起來,這樣給兒子口交的時候這些煩人的頭髮就不會跑到她嘴裡去。

方玉龍的肉棒太長,之前夏竹衣試了幾次都只能將兒子的肉棒含進去一半,那樣已經讓她有種窒息的感覺。

當夏竹衣的喉嚨再次撐進兒子的龜頭時,美婦人努力吮著肉棒,用喉嚨去摩擦兒子的龜頭。

方玉龍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享受著性感媽媽給他帶來的全新感覺,一隻大手伸進了美婦人的睡裙,輕輕撫摸著美婦人柔嫩的蜜穴。

終於,夏竹衣憋不住吐出了兒子的肉棒,一邊吮著龜頭一邊用手輕擼著兒子的肉棒,還不時用嘴唇夾緊了兒子的龜頭下的冠狀溝,用舌尖在龜頭上打轉。

方玉龍的大手則在美婦人的睡裙里不停扣弄著性感媽媽的幽谷蜜穴,那裡早被他摸得水淋淋的。

方玉龍睜開眼睛看著趴在他身側的美婦人,性感的媽媽正低頭含著他的龜頭,即便如此,兩個倒掛在胸前的大乳房依舊將睡裙頂出了乳尖的輪廓,還隨著美婦人起伏的身子輕輕晃動著。

方玉龍突然想到了乳交這個詞,和美婦人交歡過好多次了,甚至他的手指還侵入過性感媽媽的嬌嫩無比的菊蕾,但他還沒讓媽媽給他乳交過。

「媽媽,我想你用大奶子給我弄。」方玉龍說著在性感媽媽的屁股上拍了下。

夏竹衣抬頭看著兒子,用嬌嗔的眼神白了兒子一眼說道:「就你鬼主意多。」

聽上去好像不怎麼願意,但夏竹衣很快就直起上身,緩緩脫去了身上僅有的睡裙,她那對堪稱極品的白嫩乳房頓時就裸露在空氣中。

方玉龍看到性感媽媽的極品美乳哪還忍得住,將美婦人緊緊抱在身前,低頭埋在美婦人胸前亂啃起來。

哦……

夏竹衣鼻間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兒子的吮吸和摩擦果然比她自己自摸舒服多了。

美婦人一手攬著兒子的脖子,一手還握著兒子的肉棒,享受兒子吮吸她乳房帶去的快感同事,夏竹衣還不忘刺激兒子的性器,因為她知道兒子在性愛方面有多麼變態,如果停止刺激兒子的性器,要讓兒子達到高潮就要重新來過。

過了好一會兒,為了享受到性感媽媽用那對大乳房給他的乳交帶來的快感,方玉龍不得不松開性感媽媽那對讓他恨不得吞下肚去的白嫩大乳房。

就是那樣,方玉龍的魔爪在還性感媽媽誘人的乳房上抓了幾下。

夏竹衣讓兒子脫了褲子坐在床沿上,她蹲在兒子的胯間,低頭將兒子的肉棒含在嘴裡,等兒子的肉棒上沾滿了她的口水後才吐出來,雙手捧著自己的大乳房夾住了兒子的大肉棒。

兒子的肉棒真的很大很長,夏竹衣捧著乳房夾著還能露出半截來。

怪不得能肏得她那麼舒服,兒子的傢伙真的很大。

夏竹衣又低頭將兒子的龜頭含在嘴裡吮吸,雙手扶著自己的兩個乳球夾著兒子的棒身不斷摩擦。

夏竹衣以前可重沒想過她有生之年還會用這種方式去取悅一個男人。

最重要的是,當兒子提出這種要求的時候自己竟沒有產生任何的抵觸情緒,難道說自己為了兒子真的墮落了?

還是為了自己而墮落?

「玉龍,舒服嗎?」夏竹衣一邊捧著乳房套弄著兒子的大肉棒一邊抬頭問兒子。

「舒服,太舒服了。媽媽的奶子又大又軟,還很滑。」

夏竹衣每弄幾下就將方玉龍的肉棒含在嘴裡用口水滋潤,這樣裹著她的乳房裡就不會覺得乾脹,做兒子的自然很舒服了。

方玉龍低頭看著性感媽媽赤裸的身體,美婦人蹲在他胯間,從上往下看可以看到誇張的臀部曲線,那兩個挺翹的臀瓣如同兩個圓圓的白皮球一樣,讓方玉龍想要抓在手裡狠狠捏幾下的衝動。

方玉龍抓不到性感媽媽的誘人豐臀,只得用手去摸美婦人的兩個乳房和現樣柔嫩的臉蛋。

當兒子的手指摸到夏竹衣嘴邊的時候,美婦人還將兒子的手指含在嘴裡吮吸幾下,那樣子又是極度誘惑著方玉龍的性慾神經。

感覺到給兒子做的「前戲」差不多了,夏竹衣松開了兒子的大肉棒。即使夏竹衣不斷用口水潤滑,她柔嫩的乳房上依然留下了摩擦產生的紅痕。

「好了吧,媽媽這裡都弄紅了,我們去窗邊吧。」夏竹衣一手握著兒子的大肉棒讓兒子站起來。

「為甚麼去窗邊?要開窗嗎?」方玉龍知道要進入正戲了,站起來跟著性感媽媽去了窗邊。

「開著燈呢,不能開窗,現在還不覺得很熱呢。這床不結實,動起來聲音太大了。」

夏竹衣是怕和兒子弄起來太激烈,不敢呆在床上,萬一真將老太太吵醒了那多麻煩。

夏竹衣握著兒子的大肉棒,走路也沒松開,像牽了頭髮情的大壯牛一樣,在美婦人心裡,兒子就是頭髮情的大壯牛,每次都要把她肏暈了才罷休。

方玉龍也不甘示弱,一邊走一邊雙手扶著性感媽媽的胯部,手指不停撥弄著美婦人的肉唇。

男人又想起了舊工廠裡的暴露狂,要是他和媽媽這樣在那大木台上走一圈會是甚麼狀況?

台下的那些色狼會不會衝上台去?

「玉龍,快進來吧,媽媽要你。」

夏竹衣雙手撐在窗台上,拉著的窗簾被她的手掌壓在下面,雙腿分開,露出水光盈盈的蜜穴,兩片完全被淫水浸濕的嬌小唇瓣已經微微分開了等待著男人肉棒的進入。

因為性感媽媽比他矮了十來公分,方玉龍只得半扎了馬步站在媽媽身後,挺著肉棒對準了性感媽媽那誘人的蜜穴口,緩緩插了進去。

這種感覺夏竹衣已經經歷過好多次了,可這時候她的呼吸還是變得沈重起來。

即便兒子的肉棒再多次數進入過她的身體,每一次新的進入都讓她感到緊張而刺激,更別說今天晚上是在隔音不好的老宅里,老母親還睡在對屋的房間里。

隨著方玉龍越來越有力的抽插,夏竹衣將窗簾咬在了嘴裡,再不咬住她怕自己會馬上忍不住叫出聲來。

「嗯……嗯……」房間里發出微弱而沈悶的鼻息聲,夾雜其間的是肉體撞擊發出的拍打聲。

方玉龍緊緊壓在媽媽的性感豐臀上,每一次插入都直貫美婦人的花心,讓美婦人渾身都顫慄一下。

男人雙手抱著性感媽媽的嬌軀,兩只手掌正好抓住了美婦人兩個白嫩的大乳房,胯間每頂一下,男人的手掌就用力掐揉或扯拉一下大乳房,夏竹衣被兒子弄得隱隱作痛而又興奮無比,偏偏身處的環境又讓她不能大叫發洩出來,只得死死咬著窗簾。

方玉龍覺得這樣還不過癮,將夏竹衣的身子反轉過來,抬起性感媽媽的一條腿,怒勃的肉棒再次深深插入美婦人那已經泥濘不堪的蜜穴,直貫花心。

「啊……」夏竹衣沒忍住,叫了半聲後又咬住了差點兒從她嘴裡脫出的窗簾。

美婦人的後背壓在一幅窗簾上,另一幅窗簾則被她咬著扯開了。

老宅後面是條河,還是龍江的一條支流,終年河水流淌不息,美婦人靠在窗玻璃上,隱隱可以聽到潺潺的水聲。

夏竹衣已經管不了這些了,她用力抱著兒子的脖子,死死咬著窗簾,不讓自己再發出任何聲音來。

方玉龍抱著夏竹衣坐到了木質窗台上,這個高度正好讓他可以站直了身體。夏竹衣則打開了雙腿勾在兒子的屁股上,方便兒子更快肏她的肉穴。

方玉龍低頭埋在性感媽媽的胸前,嘴巴咬著性感媽媽一個乳房的時候,手掌用力搓揉著另一個乳房。

夏竹衣雙手壓在兒子的後背上,胡亂的抓著,在兒子背後留下了一道道紅色印痕,有幾處還隱隱滲出了血絲。

方玉龍好像完全沒有感覺到背後的疼痛,一下又一下將肉棒深深插入夏竹衣的蜜穴之中,感受著性感媽媽陰道痙攣帶給他的極致快感。

大量的淫水被男人的肉棒帶出,順著男人的大腿往下淌。

美婦人的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蜜穴口變得更加火熱,花心裡湧出的淫水卻是更加清涼。

當美婦人花心再次噴出清涼的淫水時,夏竹衣抱著兒子的雙手突然變得僵硬而有力,就連方玉龍都難以掙脫那種束縛,而美婦人陰道里的膣肉也收緊包住了男人的肉棒,清涼的淫水噴在了男人的龜頭。

方玉龍渾身一顫,積蓄了幾天的精液噴射而出。

冷熱交匯間,夏竹衣只感到一股火流瞬間就將她吞沒,然後就失去了知覺,但她的雙手還死死抱著兒子的身體,依舊顫動的身體恨不得都掛到兒子身上去。

夏竹衣的渾身都被汗水浸顯了,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嫩的紅暈,異樣的妖艷。

方玉龍怕美婦人著涼,抱著美婦人躺到了床上,還硬著的肉棒不可避免刺激著美婦人的花心。

沈睡過去的夏竹衣在兒子肉棒的刺激下本能地顫動著,惹得方玉龍心癢無比,將美婦人放在床上後還偷偷插送了幾下,直到他肉棒真正疲軟才停了下來,即使這樣,男人還捨不得將肉棒抽出。

幽幽醒來的夏竹衣看著半壓在她身上的兒子,臉上露出了羞澀的笑容。

「這下滿足了吧,小混蛋,去前面房間睡吧,媽媽不想動了。」夏竹衣支起酸軟的玉臂,纖纖手指在方玉龍額頭上頂了下。

「媽媽,我們好些天沒做了,要不再來一次吧?」方玉龍貪戀著性感媽媽的美妙肉體,還想梅開二度。

「不行,今天走了這麼多路,媽媽累了,等回了陵江媽媽再陪你。」

如果是在完全私密的環境,夏竹衣肯定會滿足兒子的要求,可在這裡,她不敢。

剛才咬著窗簾憋得有多難受,她心裡知道。

「那好吧,媽媽,我現在睡不著,我們說會話吧。」方玉龍戀戀不捨地將肉棒從性感媽媽體內抽出,躺到了美婦人身邊。

對於兒子這個要求,夏竹衣還是同意的。

在兒子轉身的時候看到兒子背上的紅色血痕,夏竹衣都不敢相信她剛才憋著勁的時候竟把兒子後背抓成了這樣。

夏竹衣溫柔地撫摸著兒子的後背問道:「玉龍,媽媽抓疼你了嗎?」

「沒關係,最多兩三天就好了。」

方玉龍被美婦人這麼一摸才感覺到後背上火辣辣的。

「媽媽,我每次都射在你裡面,你會不會懷孕?要不我們生個孩子怎麼樣,爺爺不是希望有個孩子姓龍嗎?」

「你個小壞蛋,還想媽媽給你生孩子啊。媽媽上了環的,你射再多媽媽也不會懷孕。你真想要女人給你生孩子的話,找那個範芷琪不錯,那女孩模樣還挺俊的。」

夏竹衣咯咯笑著,蔥白玉指在男人胸口掐了下。

「媽媽,你怎麼又提範芷琪了,我跟她真的沒感覺。」

想到生孩子的事情,方玉龍又想起了幾天前搞上的美女市長,也許是因為對方生過孩子吧。

方玉龍更想問的是夏竹衣和方達明為甚麼會分居的事情。

他可不相信夏竹衣跟方達明只是因為吵過架而分居。

方達明還沒老到搞不動女人的地步,相反那方面還是挺強的,比起大多數男人都強,而夏竹衣更是水靈如少女,俊俏如天仙,性慾方面也很強烈,夫妻兩人住一起應該是乾柴對烈火,天天交歡才對。

事實卻是,兩人分房而睡,相敬如賓。

方玉龍懷疑方老爺子在這中間扮演了甚麼不光彩的角色,但這個疑問他沒敢問身邊性感的媽媽,萬一真有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豈不是觸到了美婦人的痛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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