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處女的煩惱
「哎喲。」小護士接觸這類病人多了,裝受傷最在行。
「貝呂,你們等等,小靈她扭到腳了。」前面的方玉龍等人聽到湯麗麗的叫喊都回到了三女身邊。
「現在怎麼辦?」陳靜問小護士,眼睛卻瞟向貝呂。
「先讓貝呂背一下吧,方玉龍,趙庭,你們誰幫著背包?」湯麗麗背回自己的包,指著貝呂的包問兩個大男人。
「還是我來背一段吧。」範芷琪自然不能讓方玉龍背兩個包。
「貝呂的包放著兩個人的東西挺重的,還是我來背吧,你背我的包,我的包輕。」趙庭將他的包給範芷琪,他背上了貝呂的包。
小護士看到因為她裝扭傷腳弄出這麼多事情,心虛地看了眼湯麗麗和陳靜,趴在男友背上不好意思說話了。
走了一段山路,方玉龍等人便看到楊青玉和戴誠坐在路邊一塊大石頭上等著。
「發生甚麼事了,你們怎麼這麼慢?」楊青玉問陳靜和範芷琪。
「崔靈的腳扭了,貝呂背著她。」
「不會這麼悲慘吧,貝呂背著崔靈上山還不累死他啊?」
「沒關係的,說不定崔靈的腳很快就會好的。我們四個男人呢,大不了每人背一段。」
方玉龍看青台山並不高,四個大男人背一個嬌小女孩應該不成問題。
「就是,要是連老婆都背不動,那也太沒用了。」陳靜看著受苦受難的貝呂竟然有些小興奮。
小護士遠遠聽到陳靜的話臉都紅了,雙手摟著男友的脖子,胸部緊緊貼在男友的後肩上,算是給男友一點鼓勵。
原本兩個小時的山路因為貝呂背著小護士走了四個多小時。
一路上碰到幾撥下山的遊客,都誇貝呂好樣的,搞得貝呂精神百倍,快到山頂的時候,精疲力竭的貝呂實在是走不動了,和小護士坐在一塊大石頭上休息。
「我腳不怎麼痛了,讓我自己走吧。」
「那怎麼行,都快到山頂了,你就別用力了,在山上休息一晚才能完全好。不如叫方玉龍背你一段吧,讓貝呂背包。」
湯麗麗見小護士要自己爬山,立刻制止了。
小護士以為湯麗麗是怕她露餡了,讓她繼續裝下去,心想戲都演到這份上了,乾脆就讓人背到山頂得了。
要是剛開始,貝呂肯定不會讓別的男人背他女朋友,不過現在他可是非常贊同湯麗麗的提議,雖然方玉龍的背包可能是最重的一個,但比起一個大活人來輕多了。
方玉龍比貝呂強壯有力的多了,背著小護士和背著背包沒多少區別。
小護士趴在方玉龍背上,走路的時候她的胸脯不可避免摩擦在男人背上。
因為方玉龍走得快,那種摩擦感更強烈,尤其是為了出來爬山,小護士裡面穿得是薄薄的運動小背心,這樣摩擦在男人後背上和光著身子的感覺沒多少區別。
想起醫院裡給男人口交的事情,小護士感到渾身燥熱,好像不是男人背著她,而是她背著男人爬山一樣。
小護士扭頭看了看落在最後面的貝呂心想,要是男友有方玉龍這麼強壯該是件多麼美妙的事情。
看著健步如飛的方玉龍,陳靜對身邊的湯麗麗說道:「看不出來,方玉龍竟然這麼強壯,小靈在他背上好像個布娃娃一樣。」
「是啊,真強壯,做他女朋友一定幸福死了。」
「你又發甚麼騷啊,他再強壯也跟你沒關係了。」
「靜靜,你跟方玉龍很熟嗎?」
「不熟,我跟芷琪和青玉是一個宿舍的,方玉龍是芷琪的男朋友,你就別想了,爭不過人家的。」
「那個範芷琪很有實力嗎?」
「論長相你不比她差,不過她老爸是我們陵江的常務副市長,我們沒法跟人家比。」
湯麗麗看著範芷琪的背影,心裡喑嘆了口氣。如果她有範芷琪這樣的身世說不定真能將方玉龍套在手裡。
到了山頂正好是日落時分,雖然一行人爬的山頭並不是青台山的主峰,但青台山的主峰在南邊,往西只有幾座小山頭,再遠處就是楚淮省東南第一城青台市,夕陽下顯得無比壯麗。
「哇,太美了。」剛落地的小護士忍不住歡呼起來。
「當心你的腳,別亂動。」湯麗麗用力在小護士屁股上拍了下。
「山頂的風景太美了,我一時沒忍住嘛。」
小護士在湯麗麗的「攙扶」下坐到了石塊上,眾人都陶醉於大自然的壯麗景觀,沒有注意到小護士不小心落出的馬腳。
眾人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濕了,唯有小護士身上乾爽爽的,而貝呂因為太累了,臉色還有些發白,看得小護士心裡有些歉意。
其他三個男人開始找地方支帳篷,貝呂坐在小護士身邊一動不動。
三個男人將帳篷支在一塊平坦的山地上。
隔著不遠的地方,湯麗麗和陳靜也在支帳篷,湯麗麗看到方玉龍最快支好帳篷便叫他過去幫忙。
湯麗麗和陳靜合用一個帳篷,還要為小護士和貝呂支一個。
「剛才背崔靈累不累?」支帳篷的時候湯麗麗問方玉龍。
方玉龍說不累,崔靈很輕。
「晚上等我信息,有獎勵。」在陳靜離開的空檔,湯麗麗輕聲對方玉龍說。
獎勵?看著湯麗麗凹凸有致的身體,方玉龍笑了,和美女在山頂上來一場野戰是件很刺激的事情。
支好帳篷,一行人分兩批到戴誠說的水潭洗澡,姑娘們都換上了特意準備的泳衣,非常養眼。
尤其是楊青玉,其他四女穿的是普通的連體泳衣,她卻是穿著兩截的,雖然不是小比基尼,卻也性感無比,豐滿的乳房漲鼓在胸前,隱隱露出兩個小葡萄來。
赤裸的小腹潔白光滑,白嫩的就像嬰兒一樣。
方玉龍的目光從楊青玉小腹上掃過,竟想起了母親夏竹衣的裸體來,心裡升起一絲衝動,更盼起湯麗麗所謂的獎勵來。
洗過澡後,一行人坐在一起吹晚風,吃帶來的乾糧,天黑後就進帳篷休息去了。
也許是爬山太累了,除了方玉龍,其他三個男人進了帳篷倒頭就睡,尤其是貝呂,沒兩分鐘就打起了呼嚕。
陳靜和湯麗麗的帳篷和他們的在一起,兩個女孩都能聽見貝呂打呼嚕的聲音。
「那傢伙會不會累壞了?」陳靜聽到貝呂這麼快就打呼嚕,笑著對湯麗麗說。
「可能吧,爬山哪有不累的,我也困了,要睡了。」湯麗麗打了哈切,轉身不再發出任何聲音。
陳靜也覺得困了要睡覺,可閉上眼睛就想到王平為了張重月而把她甩了事情,這讓陳靜心裡很惱火,一個人總是迷迷糊糊的睡不著。
這時候旁邊的湯麗麗卻爬了起來,看陳靜沒動靜,以為陳靜已經睡著,輕輕拉開帳篷的拉鍊出了帳篷。
這讓陳靜大為好奇,坐起來聽外面的聲音。只聽見湯麗麗在問崔靈,貝呂睡死了沒有,崔靈說貝呂睡得像豬一樣,被人抬走了都不知道。
「麗麗,你說的好玩的寶貝是甚麼啊?」小護士的聲音很輕,但正經過陳靜睡的帳篷,正好讓陳靜聽見了。
「馬上你就知道了……」湯麗麗的聲音漸漸遠去,陳靜大為迷惑,在這荒山野嶺的,兩個女孩子半夜不睡覺去玩甚麼寶貝?
陳靜輕輕拉開了拉鍊,剛探出頭又縮了回來,因為她看見遠處方玉龍從他和範芷琪的帳篷里出來,朝湯麗麗和崔靈那邊去了。
卻說方玉龍和範芷琪進了帳篷睡覺,範芷琪心裡可是怦怦直跳。
這次來爬山野營,範芷琪就算好了跟方玉龍一個帳篷,這樣明顯的暗示男人應該會懂。
哪怕爬山太累做不成那事,也算是對外宣佈了兩人的關係,要不然怎麼會住一個帳篷。
方玉龍說爬山太累了,讓範芷琪早些睡覺,別影響了明天的活動。
範芷琪躺在方玉龍身邊,滿腦子全是在醫院看到男人裸體的那一幕。
他那方面這麼厲害,需求肯定很旺盛,會不會突然就趴到我身上來?
雖然已經準備好獻身了,範芷琪依然害怕。
尤其是今天看到小護士被他男朋友背上山。
第一次是很痛的,更別說他的傢伙那麼大,萬一弄得明天走不了路,讓方玉龍背下山,那可糗大了。
怎麼辦?
怎麼辦?
難道像醫生說的那樣,用別的方法幫他解決,等下了山再跟他上床?
範芷琪躺在毯子上一動不動,看起來像睡著了,實際上腦子里亂得很。
方玉龍輕輕搖了搖範芷琪,叫了聲琪琪,嚇得範芷琪動都不敢動了。他要來了,他就要趴到她身上去了。給他,還是用別的方法幫他解決?
方玉龍見範芷琪沒出聲,以為範芷琪已經睡著了,輕輕起身離開了帳篷。
範芷琪大惑不解,這是甚麼狀況?
一個火氣旺盛的大男人面對她這樣一個隨時讓他上的漂亮女孩竟然只是看她睡著了沒有。
難道她就那麼不堪,讓他提不起一點興趣來?
他出去幹甚麼?
不會是自己到外面打飛機去了吧?
看著男人的影子在帳篷上消失,範芷琪坐了起來,拉開帳篷的拉鍊往外看,只見月光下,男人和小護士跟湯麗麗沿著山間小路朝水潭方向去了。
範芷琪突然想起男人的醫院裡的狀況,難道最後是小護士幫他解決的,所以現在兩人又偷偷出去,可那個湯麗麗又是怎麼回事?
範芷琪決定跟上去看個究竟,剛要出去就看見陳靜也從帳篷里出來,偷偷摸摸跟在了三人後面。
方玉龍進帳篷後就把手機調成了靜音,等著湯麗麗給他發信息,手機亮了下後,方玉龍就知道該出去了。
他沒想到範芷琪只是裝睡,更沒想到陳靜也跟著湯麗麗出來了。
一路上,小護士還在問湯麗麗好玩的寶貝是甚麼,湯麗麗把方玉龍往小護士身上一推,說這就是你想玩的大寶貝啊。
水潭在一處平緩的小山谷里,四周很平整,應該是人工修過的,估計這裡是附近山上唯一的水源,附近的村民到山裡挖草藥採山貨時都會來這裡,所以水潭附近就成了這座山頭的一個中心點,好幾條山間小路通到這裡,有些小道還整的平緩。
比如三人現在走的這一段,兩邊樹木都被砍掉了些,明亮的月光正好照在三人身上。
小護士被湯麗麗推到方玉龍身上,頓時漲紅了臉說道:「我甚麼時候想玩他的大寶貝了?」
「你都知道他的大了,還想賴。方玉龍,小靈裝純情呢,你還不抱抱她。」
方玉龍想起那天小護士是見過他光屁股的,抱住小護士嬌小的身段嗬嗬笑道:「上次我被你看光了,今天是不是該你讓我看了?」
「上次我就看了眼,可沒玩過……」崔靈被男人抱緊,心怦怦跑得厲害。
「小靈,你以為我不知道,上次他進醫院可是你給他解決的,是不是手都弄酸了?今天晚上可是好機會,你不玩我可玩了。」
「麗麗,你怎麼會知道,難道是劉姨告訴你的?」
「是我媽說漏嘴了。你就別裝了,剛才方玉龍背你,你心裡一定興奮死了吧。」
「我才沒有呢。」
崔靈想到自己趴在方玉龍背上,乳房不斷在男人後背上摩擦的情景,當時都感覺下面要濕了。
「麗麗,你跟他是怎麼認識的?我還以為你們不認識呢?」
「他跟我們學校的印明哲認識,五一前來我們學校我們就認識了。」湯麗麗可不想把她被方玉龍強姦的事說給小護士知道。
「上次住院是怎麼回事?」方玉龍聽兩個女孩說話,好像上次他住院又發生那種狀況,而且還是小護士幫他處理的。
「方玉龍,你還不知道吧,上次你住院可是小靈幫你解決的哦。」
「真的嗎?」
方玉龍低頭問小護士,小護士點了點頭,被男人看著臉上火辣辣的。
「我們……我們這樣不好吧?我男朋友還在上面呢,要是被他知道了可怎麼辦?」
「你男朋友都睡得像豬一樣了。你以為我讓你裝扭到腳了真是為了測試他有多愛你啊,我可是為你和方玉龍創造機會。」
「原來你腳沒受傷啊?」方玉龍為貝呂感到悲哀,為了背小護士上山他可是累得臉都發白了。
「你知道就好了,可別告訴別人。」
崔靈被方玉龍摟著,又想起她給男人口交的事情來,崔靈的性經驗並不多,口交的事情就只有跟方玉龍那一次。
跟在三人後面的陳靜隱隱能聽到三人說話,原來湯麗麗跟方玉龍早就認識了,而且還上過床了,卻一直裝著剛認識的樣子。
她叫崔靈裝扭傷也不是為了考驗貝呂,而是想累倒貝呂,好給崔靈和方玉龍製造機會,聽起來方玉龍住院的時候崔靈還和他發生過特別的關係。
湯麗麗叫崔靈和方玉龍一起去水潭難道是想和方玉龍玩雙飛?
看那個貝呂對崔靈挺好的,不像王平那樣,要不要出來阻止崔靈呢?
一想到在醫院裡崔靈可能已經和方玉龍發生過關係,陳靜還是忍住了,但好奇心還是讓她小心翼翼地跟在三人後面。
跟在陳靜後面的範芷琪卻聽不到前面三人說話了,但用腳趾頭就能想到半夜三人出來幹甚麼。
範芷琪沒聽到三人說話,她以為是小護士約方玉龍出去的,而小護士知道方玉龍那方面特別強,所以還叫上了落單的湯麗麗。
那個湯麗麗一看就是個狐狸精,爬山的時候還找各種機會接近方玉龍,和方玉龍說話。
說話間,三人來到水潭邊,水潭有三米多寬,五六米長。
邊上有幾塊光滑的大石頭。
三人將手機放在了一塊平坦的石頭上,湯麗麗毫不猶豫就靠到方玉龍身邊拉起了男人的衣服,幫男人將衣服脫去了,然後就讓男人脫她的衣服。
崔靈看著兩人的春宮表演,一時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貝呂並不是崔靈的第一個男朋友,崔靈的第一個男朋友是學校的學長,崔靈幾乎是被那男生騙了失去童貞的。
後來沒多久就分了。
之後崔靈就沒正式交男朋友,直到認識貝呂。
方玉龍住院那會兒,崔靈還沒跟貝呂發生關係呢,也沒甚麼給男人手淫的經驗,給方玉龍手淫和口交都是她第一次實戰,所以崔靈對那次的印象很深刻,尤其是方玉龍的性器官,又粗又長,以至於崔靈和貝呂第一次上床看到貝呂的性器官時還有些失望。
「小靈,你還愣著幹甚麼啊?」
方玉龍還穿著短褲,湯麗麗卻已經被他剝了個精光,崔靈以前也見過湯麗麗光屁股,但那是去泡溫泉的時候,而不是現在準備和一個男人發生性關係。
「我……我……」崔靈還在糾結著,一方面她真的想嘗試一下和方玉龍這樣的男人性交是甚麼感覺,一方面她又覺得這樣對不起貝呂,尤其是貝呂背她上山累得像狗一樣。
「別說你不想。他背你的時候你趴在他身上抱得可緊了。老實說,那時候你是不是用你的胸部在他背上摩擦?」
「你瞎說。」崔靈見她的一點小秘密都被湯麗麗說破了,羞不可奈,死也不會承認。
湯麗麗將崔靈推到方玉龍身前說道:「今晚的特別獎勵來了,你還不動手?」
方玉龍當然不會客氣,尤其是湯麗麗說到爬山的事情,他想起那時候崔靈胸部壓在他背上感覺是特別舒服的,原來湯麗麗說的特別獎勵是小護士而不她自己。
崔靈也就穿了件T恤,男人還沒脫掉她的衣服呢,手掌已經抓住了她的一個乳房,惹得崔靈發出一聲嬌呼。
半推半就間,小護士崔靈也被方玉龍剝光了衣服。
湯麗麗像老色鬼一樣摸著小護士的屁股說道:「小靈,一年多沒見你光屁股,也變翹了嘛。他褲子還沒脫呢,交給你了哦。」
湯麗麗眼睛瞥過方玉龍的胯間,男人的肉棒早已經勃起。
崔靈早見過了方玉龍的裸體,這時候她也光了身子,不像剛才那樣裝矜持了,像護士給病人脫褲子一樣麻利地脫下了男人的褲子,三人身上唯一穿著的就只有運動鞋了。
「你先來還是我先來,要是我先來我可要吃我口水的哦?」湯麗麗用手輕輕擼著方玉龍的大肉棒問崔靈。
「我才不要吃你口水了。」小護士一咬牙蹲下身去,將男人碩大的龜頭含進了嘴裡。
水潭另一邊的樹林里,陳靜躲在一棵大樹後面看著約二十米外的一男兩女,三人說話時高時低,陳靜也不知道三人在說甚麼,但最後小護士那一句話陳靜是聽清楚了。
吃甚麼口水?
當小護士蹲下身含住了方玉龍的肉棒後,陳靜才明白小護士說的話是甚麼意思了,敢情是湯麗麗和崔靈要輪流含方玉龍的肉棒,晚含的一個當然要吃前面一人的口水了。
方玉龍側靠在半人多高的大石頭上,雖然月光明亮,但陳靜也看不見男人的肉棒有多大,只聽見湯麗麗笑著問崔靈上次給方玉龍解決生理問題的時候難道沒給他含過,怎麼才吃進去這麼一點兒。
崔靈吐出了方玉龍的肉棒說他的毛長長了好多,弄在臉上怪怪的,後面主沒再說話,專心「吃」起男人的肉棒來。
湯麗麗站在方玉龍身後,用她的乳房在男人後背摩擦著,還伸出手掌去撫摸男人的陰囊。
原來看起來挺清純的崔靈玩起來也怎麼瘋!
自和男朋友分手後就再沒做過的陳靜看到湯麗麗和崔靈主動和方玉龍玩雙飛,感覺渾身都癢癢的,一手扶著樹幹,一手摸進了自己的短褲里。
在陳靜側後面十米遠的地方,範芷琪躲在一塊半人高的大石後面,她的位置雖然比陳靜靠後,但地勢高,也能看清水潭邊一男兩女在做甚麼事情,但樹林里光線暗,只能看見陳靜的一個身影,知道陳靜在動,卻看不清陳靜在幹甚麼。
水潭邊的一男兩女渾然不知有兩個女孩在暗中窺視著他們。
崔靈蹲著給方玉龍口交了有五六分鐘後和湯麗麗換了位置,嘴裡還說要看湯麗麗能吃進去多少。
湯麗麗的口交次數比崔靈多些,但經驗也不多,過了幾分鐘,方玉龍便讓兩女並排趴在石頭上。月光下,兩個白花花的屁股挺著顯得更加白嫩。
方玉龍站到了兩女的身後,兩手分別摸著兩個女孩的肉穴,好像在查看那個女孩的蜜穴更潤滑,更適合他進入。
方玉龍轉身的瞬間,陳靜看清楚了男人的性器大小,整個人都呆住了,自摸的那個手掌壓在肉穴上忘記了揉她敏感的小肉粒。
天啊,這麼大,崔靈那麼嬌小,受得了男人的大肉棒嗎?
陳靜的擔心是多餘的,就在她驚嘆的時候,方玉龍將龜頭頂到了崔靈的肉穴上,兩人的身體靠近就因為光線緣故看不清楚了,但陳靜知道,方玉龍的肉棒已經頂在了崔靈的蜜穴上。
想到這裡,陳靜又用力揉了幾下她那敏感的陰蒂,好似方玉龍的大肉棒頂在了她的蜜穴上。
「嗯……」崔靈發出了似痛非痛的呻吟聲,連樹林里的陳靜和範芷琪都聽得清清楚楚。
然後是幾聲清脆的拍打聲,也看不清方玉龍是在拍誰的屁股。
慢慢地,崔靈的呻吟聲越來越多,陳靜聽了也越來越興奮,伸在褲子里的手掌動作也越來越快。
啊……
陳靜忍不住發出一聲輕輕的呻吟聲,幸好被崔靈發出的呻吟聲掩蓋住了,要不然肯定會被水潭邊的三人聽見。
洩出的淫水讓陳靜感覺大腿微微發涼,但整個人卻舒服多了。
也許是沒了男朋友後壓抑太久了吧,陳靜這樣樣。
範芷琪原本不知道陳靜在幹甚麼,但陳靜那一聲呻吟卻被範芷琪聽見了。
範芷琪立刻明白陳靜剛才扭動身子是在自摸。
範芷琪第一次碰到女生自摸的事情,而且對方還是她的閨蜜。
難道那樣真的會很舒服?
原本就感到渾身燥熱不舒服的範芷琪立刻覺得小腹間有東西在蠕動,想要衝出她的身體。
範芷琪用力夾緊了雙腿,一手撐在石頭上,一手隔著褲子摩蹭著她的私處。
她還沒有像陳靜那樣直接用手指去撫摸揉弄她的陰蒂,不過這對沒有任何性經驗的範芷琪來說已經很刺激了,如果是方玉龍這樣撫摸她,她肯定癱軟如泥了。
陳靜整個人都靠在了樹幹上,睜大眼睛看著水潭邊的三人。
方玉龍的動作還是那麼激烈,肉體撞擊的拍打聲在安靜的水潭邊回蕩,和剛才不同的是,被方玉龍抽插的女孩變成了湯麗麗,而湯麗麗的呻吟聲比崔靈更浪,惹得方玉龍不停拍打她的屁股。
天啊,這傢伙不但大,還這麼特久,怪不得湯麗麗費盡心思要跟他幽會。
陳靜不知道湯麗麗和谷建峰分手的內幕,現在她的想法就是湯麗麗勾搭上了方玉龍,覺得和谷建峰在一起沒意思了。
範芷琪用力扭動著大腿,一隻手掌不斷摩擦著她的私處,心裡卻在暗罵方玉龍。
難道老娘我就不麼差勁,這傢伙不肯跟我玩啪啪啪的遊戲,卻半夜來這裡跟這兩個女人鬼混。
這傢伙不會以為老娘說要剪掉他是真的吧,他不會傻到不懂老娘的意思吧?
崔靈背靠在石頭上休息,看著湯麗麗因為方玉龍的抽插而顫動的嬌軀,小護士忍不住捏住了閨蜜劇烈晃動的乳房。
「麗麗,你的胸真大,為甚麼就我那麼小啊。」
崔靈的身材其實是很好的,但她人本就嬌小纖細,所以乳房在五個女孩中也是最小的,楊青玉那樣的小奶牛就不用說了,湯麗麗這樣飽滿有型的,崔靈也極為羨慕。
「哦……你叫你……男朋友多捏捏就長大了唄……哦……小靈……該你來了……我不行了……」
對於這兩個露水姻緣的女人,方玉龍盡情釋放著他的慾望,乾到盡興的時候,力量大得讓湯麗麗雙手都撐不住了,更別說蜜穴深處的快感讓她真個人都虛脫無力。
崔靈見湯麗麗真支持不住了,又趴到湯麗麗身邊,方主龍拔出沾滿了湯麗麗淫水的肉棒,很滑爽地插進了崔靈的肉洞里。
「麗麗……他不會射在我裡面吧?」
崔靈突然想到一個可怕的問題,今天可是她的危險期,方玉龍又沒戴套,萬一射在她身體里懷孕了可怎麼辦。
「怕甚麼,回去處理一下就行了……我跟你一樣沒準備,回去採取措施好了……你是護士還要我來教你啊。」
湯麗麗如同窒息者突然吸到了新鮮空氣,一邊大口喘氣一邊說話,還用手掌排打著小護士白白的屁股,只是沒方玉龍那麼有力。
陳靜站在樹幹後面腳都站酸了,水潭邊的三人還沒結束。
陳靜現在一點都不懷疑她剛才的猜測,那個方玉龍竟然這麼厲害,難怪湯麗麗要想盡辦法跟他幽會。
範芷琪俯在石頭後面,那管石頭上是不是乾淨。
原來緊緊夾著的雙腿已經分開,手掌雖然沒有插進褲子,但這樣一來能完全撫摸到她的蜜穴,哪怕隔著褲子。
一股淫水洩出,範芷琪完全趴在了白天還發熱,晚間卻有些涼意的石頭上。
原來做那種事情這麼美妙,怪不得那小護士要約方玉龍來水潭邊幽會。
範芷琪探出頭看向水潭邊,方玉龍已經到了射精邊緣,正緊緊握著小護士的細腰狂抽猛送。
範芷琪只知道男人動作變得很快,卻不知道男人要射精了,正驚異於男人的持久,突然看到一條小青蛇從她前面的大石頭上爬過。
「啊……」範芷琪發出一聲驚叫,然後頭也不回朝著來的山路回營地去了。
這一聲驚叫卻是把水潭邊的三人和陳靜都驚嚇到了,方玉龍肉棒一抖,滾熱的精液都射進了小護士的蜜穴深處,小護士聽到驚叫,還沒有甚麼反應就被強烈的快感刺激得暈了過去,真個人都趴在了石頭上。
要不是方玉龍還抱著她,小護士早癱在地上了。
方玉龍和湯麗麗看向水潭這邊,卻見受驚的陳靜慌慌張張地往回跑,陳靜前面還有一個身影,因為那邊高,又被陳靜遮住了,方玉龍和湯麗麗也不知道那是誰,但同來的就五個女孩,楊青玉跟戴誠睡一個帳篷肯定不會出來,前面的身影肯定是範芷琪了。
「被你女朋友發現了,沒關係吧?」
湯麗麗看著方玉龍,範芷琪的反應讓她感到意外,如果她是方玉龍的女朋友,碰到這種情況應該衝過來理論,照著範芷琪的出身肯定會毫不猶豫給她一巴掌,可範芷琪偏偏是落荒而逃。
「沒關係的,把崔靈叫醒了,我們洗一下也回去吧。」方玉龍看著兩女消失,回頭對湯麗麗說。
「芷琪,你怎麼也來了?」陳靜追上範芷琪,臉脹得通紅,心想範芷琪肯定看到她自摸了。
「我醒來睡不著,就來找方玉龍,那知道他……我先回去了。」範芷琪不敢跟陳靜多說,搶先回了營地,鑽進她和方玉龍共用的帳篷。
陳靜看著範芷琪的背影發呆,心裡卻多了個疑問,她和方玉龍究竟算甚麼關係?
如果說是情侶,看到方玉龍跟湯麗麗和崔靈胡搞,範芷琪應該發怒才對,為甚麼範芷琪卻是驚叫一聲後就逃回來了呢?
過了十多分鐘,方玉龍才進了帳篷,帳篷里光線比外面暗多了,尤其是剛從外面進去,只能看出一個人形。
見範芷琪裝睡,方玉龍也沒跟她說話,輕輕躺在了範芷琪身邊。
範芷琪看似鎮定,心裡卻是七上八下,五味雜陳。
為甚麼方玉龍會選擇和崔靈、 湯麗麗做那種事情也不碰她一下,難道她就那麼差勁嗎?
不過想到崔靈和湯麗麗輪番給方玉龍口交的情景,範芷琪又覺得她無論如何也做不出那種事情來。
見方玉龍一句話不說躺在她身邊,範芷琪心裡更是有火,從墊子上坐起來問道:「方玉龍,你為甚麼要那樣?」
「嗯,哪樣?」方玉龍扭頭看著範芷琪,只能看到範芷琪坐在墊子上,看不清範芷琪臉上的表情。
「就是……就是你跟那個小護士……難道我真的有那麼差勁嗎?」
「怎麼會呢,你是我認識的女孩中最好的。」
「那你為甚麼還要跟她們……你不會把昨天我說的那些話當真了吧?」
方玉龍愣住了,他在想他為甚麼從來沒想過要跟範芷琪發生點甚麼,天黑之後他就在等湯麗麗的信息。
難道是因為湯麗麗先給了他暗示,所以他才一直想著跟湯麗麗去野戰而忽視了身邊的範芷琪?
還是自己本就沒想跟範芷琪發生點甚麼。
小辣椒是範大同的女兒,而範大同稱得上是方達明的嫡系人馬,萬一他跟小辣椒發生點甚麼,以後見了範大同豈不是尷尬。
現在的他又不是沒女人,沒必要做這種兔子吃窩邊草的事情。
「方玉龍,你為甚麼不說話?」範芷琪伏下身,湊到了方玉龍身前。
「哦,我在想你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其實我是一個很保守的人,你相信嗎?」
範芷琪呆住了,以前她覺得方玉龍是個有些靦腆的男生,現在她覺得她錯了,她對方玉龍還很不瞭解。
現在看不清方玉龍的臉不是因為帳篷里太暗,而是方玉龍的臉皮太厚,已經完全擋住了他的長相。
「你能再無恥點嗎?」
「哎,為甚麼說真話就沒人信呢?」
方玉龍輕聲嘀咕著,原來的他真的很保守的,要不是有了現在的身份,他還只跟江雪晴有過親密關係,而且只有那麼一次。
想當初在部隊的時候,寂寞的時候寧可衝冷水澡也不打飛機,只是荒廢了那幾年的大好青春啊。
「那樣是不是真的很舒服?」範芷琪突然問方玉龍。
「嗯,怎麼跟你說呢,你自摸過嗎?啊……」方玉龍話才說完,就被小辣椒在腰間用力擰了下。
方玉龍苦著臉說道:「自摸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別發這麼大的火啊。」
「可是我覺得也沒甚麼啊,那個小護士有男朋友,扭了腳還要約你出去做那種事情,太過份了吧。」
「這個怎麼說呢,自摸是一個人,沒有互動,兩個人有互動感覺就不一樣。就好比看電影和看圖片,你說你是看小電影覺得刺激還是看圖片刺激?」
「不理你了。」範芷琪被方玉龍說紅了臉,扭頭睡下。
另外一個帳篷里,陳靜和湯麗麗平排躺著。
「麗麗,你可隱藏的真好,我還以為你今天是第一次和方玉龍見面呢,沒想到你跟他竟然連床都上過了。你跟那個谷建峰分手就是因為方玉龍嗎?」
「不是。我跟方玉龍在一起就是覺得和他做特別興奮,沒別的。」
「真不知道那方玉龍有甚麼好的,我看也是個花心大蘿蔔,真不明白為甚麼琪琪會看上他那樣的人。麗麗,你白天還問我琪琪的事情,你不會是想跟她搶方玉龍吧?」
「不會的,就算方玉龍沒範芷琪這樣的女朋友,我跟他也就是玩玩罷了,大家圖個快活,根本沒想過那麼多事情。靜靜,你不知道他那個有多麼厲害,剛才你也看到了,我和小靈兩個人都只能勉強應付,嫁給這樣的男人遲早會被他搞死。不過被他搞死之前倒是挺快活的。」
「麗麗,想不到你現在變得這麼色了,當初你可是小玉女一枚,現在怎麼就變成小欲女了呢?」
「你要試過了也會跟我一樣的,要不要我給你也牽牽線,保證你試過以後就天天想著要跟他做。」
「呸,我才不會跟你一樣呢。麗麗,你真沒想過跟方玉龍進一步發展一下?我看琪琪跟方玉龍好像還沒成一對,你要是想的話還是有機會的。不過我看方玉龍也不是甚麼好東西,你還是玩玩算了。」
「靜靜,你想太多了。就算我想跟人家發展,人家也要看得上我啊。你知道方玉龍是誰的兒子?」
「怎麼,方玉龍來頭很大嗎?」
陳靜突然想到她對方玉龍一點也不瞭解,知道的都是聽範芷琪說的,而範芷琪從沒說過方玉龍的出身,她一直以為方玉龍出身不怎麼樣,所以範芷琪不願說呢。
「方達明你該知道吧,方玉龍就是他兒子。」
原來方玉龍是方達明的兒子,怪不得他敢向張重月表白,人家才是真正的門當戶對。
範芷琪呢,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倒追方玉龍的嗎?
不知道方玉龍對張重月還有沒有意思,方玉龍現在沒去學校,要是他知道王平要追求張重月,不知道會不會報復王平。
陳靜並不覺得她比張重月差,唯一比不上張重月的就是身份,而王平看中的也許就是張重月的身份。
要是成了省長的乘龍快婿,畢業後無論是經商還是當官,起點要比平民百姓不知高出多少。
睡了一覺的男人都恢復了足夠的體力,在清晨旺盛的性慾刺激下,貝呂將小護士剝了個精光,兩人正躲在毯子里做著最原始的動作。
面對男友的激情,崔靈有些愧疚,雖然男友不能像方玉龍帶給她那種觸電般的快感,但對她確實很好。
崔靈努力配合著男友的愛撫,將雙腿打得開開的,方便男友能更深入她的身體。
「靈靈,你真好。」貝呂趴在崔靈身上不斷挺動著屁股,將堅硬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沒入女友的肉穴中。
「小呂子,好好愛我。」崔靈呢喃著,伸手抱著男友的身子,讓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一陣激烈地衝刺之後,貝呂癱在了崔靈的身子上。
「靈靈,剛才我太激動了,沒戴套子。」
崔靈是護士,對自己的防護自然做得很好,每次和貝呂做愛都會讓貝呂穿好「工作服」,貝呂第一次內射女友還有些小激動。
「沒關係的,回去我會處理的。」
貝呂的話讓崔靈想到昨晚被方玉龍內射到暈過去的事情,崔靈對貝呂射在她體內的事情自不會再有甚麼抱怨的。
「靈靈,要不就別採取甚麼措施了,你要是懷孕了我們就結婚,你覺得怎麼樣?」
「不行,我還沒準備好呢,等過陣子再說吧。」
崔靈立刻反駁了男友的話,她在危險期呢,方玉龍那麼強,昨晚都射在她身體里了,懷孕的話豈不是方玉龍的孩子。
「哦,我們就等你準備好了結婚好不好?」
「嗯。」崔靈輕輕應了聲,她知道方玉龍和她只是露水姻緣,貝呂才是能和她生活在一起的男人。
楊青玉被戴誠裹在毯子里,她是豐滿型身材,無論是胸部還是臀部都很有肉感。
戴誠從後面進入楊青玉的身體,輕輕抽送著,雙手用力搓揉著楊青玉那對豐滿的大乳房。
楊青玉知道帳篷起不到隔音的作用,咬著嘴唇發出嗚嗚的低吟。
山上的夜晚比城裡要涼很多,尤其是到了凌晨時分。
原本和方玉龍各睡一個毯子的範芷琪這時候已經貼到了方玉龍身上,更誇張的是,她還像小貓一樣鑽到了方玉龍的臂彎里,好像睡著前就這樣了。
當範芷琪醒來時發現她被方玉龍抱著時,臉又紅了。
方玉龍也醒了,跟範芷琪打了個招呼。「馬上要日出了,我先出去吧。」方玉龍知道範芷琪晚上沒戴胸罩,白天出去肯定要戴上那東西。
「我還以為你們也不會出來呢。」看到方玉龍和範芷琪先後出來,陳靜打趣著說道,只是她看方玉龍的眼神和昨天完全不一樣了。
「甚麼意思?」範芷琪問陳靜。
「你沒發現誰還在帳篷里沒出來嗎?」陳靜笑看著範芷琪。
聽陳靜這麼一說,範芷琪立刻明白陳靜是甚麼意思了,怪不得剛才她聽到楊青玉帳篷里有些奇怪的聲音,原來是在做那種事情。
等到日出,兩對情侶也沒從帳篷里出來,可能是聽到外面眾人的歡呼聲了,兩對情侶才慢悠悠從帳篷里出來。
「琪琪,我看你樣子好像昨晚上沒睡好覺,是不是還擔心你們那個謝大帥哥不給你優啊。」
清晨的一場纏綿讓原本就肌膚粉嫩的楊青玉看上去更加妖嬈,而範芷琪因為心裡想得太多,睡眠最少,看上去有幾分憔悴,不明所以的楊青玉還以為她在擔心學習上的事情。
「是啊,琪琪,你根本不用為你的學分擔心,謝教授肯定會給你優的,你不會就因為這個一夜沒睡吧?」
陳靜對著範芷琪眨了眨眼。
範芷琪知道陳靜是在說昨天晚上偷窺的事情,白了陳靜一眼說道:「我才不會為謝銘安的課擔心呢,就算他不給我優也沒關係,我就不相信我考不上研究生。」
雖說考研的門檻降低了,但陵江大學沒拿到學士學位考研根本就通不過,範芷琪對謝銘安的這門課沒足夠的信心。
「聽說那個謝銘安很有女人緣的哦,到時候琪琪你給他拋兩個媚眼,保管他給你A。」
楊青玉說起學校的八卦也很來勁。
方玉龍聽到謝銘安三字愣了下,沒想到謝銘安還是範芷琪的老師。
「我也聽說那個謝銘安不光和我們學校的女教師關係曖昧,還跟很多女生關係曖昧呢,誰叫他是我們學校出名的帥哥呢。」
「他這樣就不怕被人舉報?」原來並不關心謝銘安的方玉龍聽楊青玉和陳靜如此說謝銘安後有些懷疑謝銘安對他媽媽的感情。
「方玉龍,你在陵大兩年學是白上了,不過你只關心機械,不知道其他事情也是正常的。謝銘安可是張省長的妹夫,那些跟他關係曖昧的女人都是自願的,沒事誰會去舉報他啊。」
楊青玉像上課一樣給方玉龍講謝銘安的背景關係。
戴誠知道方玉龍對張家人不感冒,嗬嗬笑道:「謝銘安是誰關我們屁事,我們還是想好去哪裡玩吧。」
方玉龍聽了楊青玉的話卻是心頭一震,謝銘安是張維軍的妹夫,這真的只是一個巧合嗎?
「誰說我甚麼也不知道的,我也聽說謝銘安老婆是大富婆,只是沒想到是張省長的妹妹罷了。」
「謝銘安老婆是張省長的小姨子好不好,不是張省長的妹妹,你聽到的消息也太不靠譜了。」
「我也就是聽別人說的,我跟謝銘安有沒關係,誰會關注他啊。」方玉龍嘿嘿笑了笑,一行人不再說謝銘安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