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監禁19小時
方玉龍說這番話又是甚麼意思?
是在說她的財富和張維軍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如果方達明要採取行動,會拿她來作突破口嗎?
喬婉蓉想到她最近的房產開發項目心裡直打鼓,她自己最清楚自己的事情,有些東西是經不起查的。
「你放心,我雖然拍到了你的視頻,但我不會拿它來威脅你的,我不會逼你出賣張維軍,我看你就安安心心做我一年的小女奴吧。說不定一年之後張維軍就成了省委書記,到時候我就是喪家之犬,我可以做你一年的男奴反過來贖罪。」
喬婉蓉沒說話,她不會出賣張維軍,也不會想當方玉龍的女奴,只能保持沈默。
喬婉蓉的座駕是一輛黑色的A8,對像她這樣年紀的大富豪來說,這個座駕很低調。
喬婉蓉是靠賣汽車發家的,靠著張維軍的關係,喬婉蓉壟斷了陵江AD汽車的銷售,陵江所有AD的4S店都是喬婉蓉的。
作為官方用車,AD在國內中高檔轎車市場上的佔有率很高,喬婉蓉的4S店自然是利潤豐厚。
方玉龍駕著喬婉蓉的車載著喬婉蓉離開了秀河小區,這時候才五點半,路上車子很多,喬婉蓉不知道方玉龍會帶她去甚麼地方,坐在車里看著車流發呆。
二十來分鐘才開到離秀河小區不遠的一條小商業街,讓喬婉蓉感到意外的是,方玉龍竟然帶她去買衣服。
導購員自然把方玉龍和喬婉蓉當成了一對情侶,喬婉蓉感覺很尷尬,方玉龍卻是笑嘻嘻的一副小人得志模樣,看得喬婉蓉直咬牙,卻又無可奈何。
在方玉龍的要求下,喬婉蓉換上了新的女式襯衣和包臀短裙,腿上也多了雙水晶肉絲。
喬婉蓉本就有著一雙極品美腿,穿著短裙配上水晶肉絲,不比襪子包裝上的美腿模特差。
導購員對每個顧客都會稱贊一番,碰上喬婉蓉這樣的,說起贊美的話來更是滔滔不絕,最讓喬婉蓉受不了的是,導購員還一個勁誇方玉龍找了個漂亮女朋友。
方玉龍一直點頭應著,好像他真成了喬婉蓉的男朋友,還親密地勾住了喬婉蓉的纖腰,大手不停在她臀部和大腿上撫摸著,讓喬婉蓉有種暴走的衝動。
回到車上,方玉龍問喬婉蓉平常去哪家餐館吃晚飯。「夢巴黎。」
夢巴黎是陵江較早的一家西餐廳,但喬婉蓉並沒去過幾次。
方玉龍問她這個問題肯定是要帶她去她常去的餐館吃晚飯,喬婉蓉才沒那麼傻和方玉龍去常去的餐館吃晚飯,遇到熟人太尷尬了,說都說不清。
一個三十歲的富婆和一個二十歲的小伙子一起去餐館吃晚飯,別人看見了會怎麼想?
因為沒有預定,方玉龍和喬婉蓉只能選到一個靠樓梯的雙人情侶座。
或許今天就是喬婉蓉倒霉的日子,剛剛坐下沒多久,幾個女孩子從過道經過,都看到了喬婉蓉和方玉龍。
當然,幾個女孩不認識方玉龍,但她們認識喬婉蓉,而且還不能裝作不認識,因為幾個女孩是喬婉蓉房產開發公司的員工,其中一個還是喬婉蓉的秘書。
看到喬婉蓉和一個年輕男人一起吃晚飯,幾個女孩非常尷尬,她們早就訂好了包廂的,老闆卻在坐在外面。
女秘書壯著膽子跟喬婉蓉打了招呼:「喬總,您沒訂到包廂嗎?」
「哦,我們臨時來吃便飯的,你們去包廂吧。」
「喬總,要不您跟我們一起去包廂吧,您看我們就這幾個人。」
喬婉蓉的秘書請喬婉蓉去包廂吃晚飯,喬婉蓉是萬萬不肯的,方玉龍還在身邊,誰知道他會搞出甚麼名堂來。
「你們包廂真的有空位嗎?」喬婉蓉還沒說話,方玉龍卻先問了,喬婉蓉只得把她想說的話都咽到肚子里去。
「我們就五個人,訂的是八人位的包廂。」秘書打量著方玉龍,這個人她從來沒見過,應該是老闆的私人朋友。
「那太好了,蓉姐,我們跟你朋友一起吧。」方玉龍說完就站了起來,喬婉蓉不得不跟著站起來。
蓉姐?喬婉蓉聽著頭皮發麻,不知道方玉龍又要搞甚麼鬼。
五個女孩訂的包廂在二樓,而且還靠窗,環境非常好。等著上菜的時候,方玉龍就跟喬婉蓉的秘書聊開了。
喬婉蓉的秘書叫蘇採雲,方玉龍便雲姐雲姐的叫上了。
「雲姐,原來你們都是蓉姐公司的同事啊,蓉姐在公司挺辛苦的,還要靠你們這些同事都幫忙呢。本來我想到蓉姐公司去幫蓉姐的,可蓉姐不讓。」
坐在方玉龍邊上的喬婉蓉真的要崩潰了,她是明白方玉龍的險惡用心了,方玉龍就是要讓五個女員工以為他是她包養的小白臉。
「哦,郁龍,你已經上班了嗎?」蘇採雲聽方玉龍說他叫玉龍,以為是姓郁名龍。
「是啊,在一家公司做實習業務員,業績挺好的。我一直想到蓉姐公司去,蓉姐說公司現在不缺人,其實我很有能力的,蓉姐她就是不相信。」
喬婉蓉感到臉都要燒起來了,五個女孩也是尷尬不已,不知道該說甚麼好,心裡都在想,就你這輕浮樣能跑來業務才奇怪了,哪家公司這麼不長眼,招了你這麼個滿嘴跑火車的人,恐怕沒到實習期滿就要走人。
五個女孩肯定是後悔死來夢巴黎吃晚飯了,喬婉蓉也沒心思吃東西,只有方玉龍旁若無人,狼吞虎嚥,一邊吃還一邊誇菜品味道好,他長這麼大第一次吃到這麼好吃的東西,看來跟蓉姐是跟對人了。
喬婉蓉恨不得將一盤沙拉扣到方玉龍臉上去,她真沒想到方玉龍還有這樣的表演天賦,早知道這樣,打死她也不會跟他出來吃晚飯。
五個女孩此刻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就差張口問她怎麼包養了這麼一個極品小白臉。
喬婉蓉很想大聲對五個女孩說,你們別亂想,他不是我包養的小白臉。
現實是,喬婉蓉低著頭看著沙拉盤,五個女孩也是尷尬得要命,喬總到哪裡找了這麼個極品小白臉?
喬婉蓉低頭沈默的時候身體突然輕顫了一下,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被方玉龍氣的,實際上卻是塞在下體的跳蛋開始振動了。
這傢伙又要搞甚麼鬼?
難道他想我在五個女孩面前出醜嗎?
喬婉蓉已經體驗過跳蛋的威力,要是方玉龍開到最大檔,她忍不了多久。
要是在五個女員工面前叫出聲來,她以後還有臉去公司嗎?
就在喬婉蓉猶豫要不要找藉口去洗手間的時候,方玉龍用手巾擦了擦手問誰的手機在響,他好像聽見手機振動聲音了。
五個女孩都看自己的手機,只有喬婉蓉一動不動,這些女員工千萬別聽出是她下體的跳蛋發出的振動聲。
喬婉蓉過於擔心了,因為跳蛋在她體內,所以她能感受到振動並聽到振動的聲音,外人是根本聽不見的。
「哦,原來是我的手機有短信了。蓉姐,我在那家公司剛跑了筆大業務,我們老闆要重獎我一筆錢呢。」
方玉龍是收到短信了,不過是夏竹衣發給他的,問他「玩」得怎麼樣,方玉龍回短信說很好玩。
方玉龍說的話自然沒人信,蘇採雲恨不得搶過方玉龍的手機來當場揭穿他,如果方玉龍不是和喬婉蓉一起去吃飯的話。
聽說喬總的老公是陵大的教授,是個風度翩翩的美男子,喬總怎麼會跟這麼沒品的男人混在一起呢?
這傢伙一看就不是甚麼好東西,眼神還老往小希身上瞟。
小希是五個女孩中身材和臉蛋都最棒的一個,方玉龍故意裝出豬哥的樣子時不時往小希身上瞟,惹得五個女孩更加討厭他。
「喬總,剛下班前王董打電話過來打你,說打你手機沒人接,後來打又關機了。我跟她說你明天還去公司的,她好像有事情要跟你談。」
蘇採雲不再跟方玉龍說話,轉而跟喬婉蓉說電話的事情。
很快,蘇採雲就後悔跟喬婉蓉提電話的事情了,因為方玉龍在一邊說道:「原來那個電話是公司董事打的啊。蓉姐,不會耽誤甚麼重要事情吧。」
「沒關係的,我手機正好沒電了。」
喬婉蓉輕聲說了句,算是為自己沒接電話作瞭解釋,至於五個女下屬怎麼想,她也沒辦法控制,總不能對五個女下屬說她和方玉龍甚麼事情也沒發生過,她們不許瞎想。
五個女孩聽了方玉龍和喬婉蓉的話後集體沈默了。
王董打電話給喬婉蓉的時候喬婉蓉是知道的,只是沒有接電話。
那個時候在幹甚麼?
而且這個叫郁龍的傢伙也在場。
手機正好沒電是真的嗎?
五個女下屬縱有疑問也只能憋在肚子里。
方玉龍只是開了跳蛋的小檔,喬婉蓉還能承受,但方玉龍的話讓她承受不了了,鬼知道再坐下去方玉龍會說出甚麼話來。
「採雲,我吃得差不多了,你們呢?」
「哦,我們都吃飽了,喬總,我們先去結賬了。」
五個女孩一起站了起來,這時候方玉龍卻先站了起來說道:「你們都是蓉姐公司的員工,蓉姐公司還靠你們出力呢,怎麼能讓你們請客呢,這頓應該我請,感謝你們在公司為蓉姐拼命工作。」
在五個女孩驚愕的目光中,方玉龍拿過喬婉蓉的挎包,從裡面拿出了一沓錢來,大搖大擺地結賬去了。
蘇採雲等五個女孩呆呆地看著喬婉蓉,不知道該跟漲紅了臉的老闆說甚麼好。
「你們有事就先走吧。」還是喬婉蓉先說了話,五個女孩一溜煙全跑了。
離開了夢巴黎,蘇採雲長嘆一聲:「今天我們是不是出門沒看黃曆?本來拿了特別獎出來瀟灑一回的,連肚子都沒吃飽。姐妹們,現在怎麼辦?」
叫小希的女孩有氣無力地說道:「還能怎麼樣,去吃快餐唄,幸好沒讓我們付錢,要不然虧大了。」
方玉龍回到包廂,見只有喬婉蓉一人坐著便哈哈大笑起來。喬婉蓉夾緊了雙腿,鐵青著臉對方玉龍說道:「你這樣有意思嗎?」
「我覺得有意思不行嗎?別忘記你現在是我的小女奴。」
方玉龍將遙控器開到最大,喬婉蓉頓時感到她的肉洞深處那種酥麻的快感再也無法控制,雙腿不停摩擦著,整個人都靠到了方玉龍身上。
「求求你快關掉……啊……關掉……啊……」
「你放心好了,我跟服務員說過這邊還沒吃完,他們不會進來收拾的。」
方玉龍摟住了喬婉蓉的纖腰,一隻大手壓在喬婉蓉的胸口上用力揉了起來。
直到喬婉蓉全身一顫,好似虛脫般靠在方玉龍身上喘著氣,方玉龍才關了遙控器,摸著喬婉蓉那潮紅的臉蛋說道:「你現在的樣子真美。我知道你肚子還餓著,快吃點東西吧,我們一會還要去爬山呢。」
喬婉蓉知道她的內褲都已經濕了,坐在絨布餐椅上一點都不舒服,胡亂吃了點東西就起身走人了。
因為用餐時間短,方玉龍和喬婉蓉從夢巴黎出來才七點半,喬婉蓉問方玉龍去哪裡爬山,她穿著高跟鞋不好爬山。
方玉龍說去東山,車子可以開上去,不用走多少台階。
喬婉蓉默默坐在車里,好久之後才問方玉龍:「你究竟要這樣到甚麼時候?難道你想我一直這樣陪著你?有意思嗎?如果你想要女人的話我可以幫你找,比我年輕漂亮的女人多的是,我想會有很多女人願意這樣陪你。」
「嗯,你說的不錯,我是認識不少年輕漂亮的女人,不過她們不是謝銘安的老婆,也不是張維軍的情婦。嗯……跟省長小姨子兼情婦上床還是挺刺激的,你覺得呢?」
「你就不怕他知道了對你不利?」張維軍怎麼說都是一省之長,方玉龍就算是方達明的兒子,怎麼會如此肆無忌憚?
「我有甚麼好怕的?姓張的又不是沒想過陷害我,他知道我搞你又如何?難道他還能跟別人說你是她情婦,我搞你是在挑釁他?更何況你不說姓張的會知道嗎?你會不會告訴他?」
喬婉蓉被方玉龍的話問住了,她會告訴姐夫今天她受到了污辱嗎?
她在姐夫心裡到底又有多少分量?
姐夫會不會因為她和方家撕破臉皮?
如果兩家真撕破了臉皮,她的公司怎麼辦?
黑色的汽車一直開到了金華山東山山頂附近的停車場。
公園修建已經接近尾聲,很多地方已經對外放。
山頂中央廣場上聚集著一群人在跳廣場舞,和其他地方不同的是,來這裡跳舞的大都是年輕女性,四十左右就算是年紀大的了。
方玉龍拉著喬婉蓉往偏僻的樹叢里鑽,喬婉蓉哪還不明白身邊男人的意圖,對方根本不是帶她來爬山,而是帶她來打野戰的,方玉龍就是要想盡辦法來羞辱她。
樹林越來越黑,喬婉蓉因為害怕,本能地拉住了方玉龍的手腕。
方玉龍雖然一再羞辱她,可這個時候還是她唯一的依靠。
終於走到了樹林邊緣,四周有了些亮光。
喬婉蓉看清樹林外是一處人工水池,鋪著碗口大小的鵝卵石。
水池有七八米寬,也看不出有多長,呈月牙形。
對面是涼亭,涼亭里坐著一對青年男女,那涼亭四周鋪著小路燈,可以看到那對青年男人舉止很親密。
方玉龍拉著喬婉蓉隱到一棵碗口粗的松樹後面,讓喬婉蓉雙手扶在樹幹上。
「你的腿真美,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想這樣摸你的大腿,可惜那時候你沒穿這樣的絲襪。」
方玉龍貼在喬婉蓉耳邊輕聲低語,雙手摸著喬婉蓉絲滑的大腿。
如果是情人這樣對喬婉蓉說,喬婉蓉說不定會高興地賞對方一吻,但摸她大腿的卻是方玉龍,一個羞辱了她一下午,又準備再次侵犯她的男人。
方玉龍翻起喬婉蓉的裙子,輕輕撫摸著美女老總光滑結實的臀瓣,手指如游蛇一般滑過菊蕾,壓在了C型板上。
「你這裡都濕了,是不是等著我來乾你?」方玉龍手指如勾,用力捏了捏喬婉蓉飽滿的臀肉。
喬婉蓉則透過樹幹的間隙看著涼亭里的那對青年男女,根本不想回答方玉龍的問話。反正要被方玉龍強姦玩弄,和他說話只是徒增羞辱罷了。
方玉龍見喬婉蓉不說話,又用手抓了抓喬婉蓉的屁股後脫下了她的內褲,手指捏著C型板將跳蛋拉了出來。
凹凸不平的跳蛋滑過肉洞的腔道,刺激得喬婉蓉身體一陣顫動,喬婉蓉雙手扶著樹幹,強忍著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方玉龍將沾著淫水的跳蛋和半濕的內褲一起放進了喬婉蓉的挎包。
樹根處地勢較高,喬婉蓉緊靠著樹幹,雙腿被微微分開,露出大腿根部的菊蕾和蜜穴。
短裙被翻在腰間,喬婉蓉的兩條大腿可以說是光溜溜的,在幽暗的樹林頗為顯眼。
適應了黑暗光線的方玉龍貪婪地撫摸著喬婉蓉的大腿,拉開了褲子上的拉鍊,堅挺的肉棒順著喬婉蓉的股溝往下探索著,在喬婉蓉的陰唇外來回摩擦。
即便喬婉蓉是被迫和方玉龍發生關係的,這時候也被方玉龍逃逗得淫水泛濫,渾身上下酥癢難耐,血管里如有千萬只螞蟻在爬。
方玉龍抓住了喬婉蓉的一隻手往下摸索,讓喬婉蓉的玉手握住了他的肉棒。
「自己塞到你的屄里去,我知道你早就屄癢了。」方玉龍貼在喬婉蓉耳邊輕聲低語,吐出的熱氣全都吹進了喬婉蓉的耳朵里。
暗黑中也看不見喬婉蓉甚麼表情,喬婉蓉自己能感到她的臉快燒起來了。
屄?
姐夫張維軍和老公謝銘安從來不會跟她說這麼直白而下流的字眼。
好歹也是陵江大學的學生,怎麼能這麼粗俗呢?
喬婉蓉暗罵方玉龍下流,一邊幻想著將方玉龍的肉棒擰成麻花,一邊又扶著方玉龍粗大的肉棒塞進她的蜜穴里。
也許是喬婉蓉的蜜穴已經適應了方玉龍的插入,也許是裡面分泌了足夠多的淫水,方玉龍插進去的時候很滑爽,很容易就頂到了喬婉蓉的陰道盡頭,碩大的龜頭在那清涼的穹腔里研磨著,沒幾下就讓喬婉蓉再次顫抖起來。
方玉龍將喬婉蓉的襯衣從裙子腰帶間拉出,一手伸進襯衣去撫摸喬婉蓉的乳房,一手抱著喬婉蓉的纖腰胡頂狂插,片刻間便讓喬婉蓉登上了慾望的頂峰。
「啊……」喬婉蓉沒能忍住,發出一聲浪叫,被樹林外跳舞的音樂聲掩蓋住了。
喬婉蓉一手扶著樹幹,一手捂著自己的嘴巴。
方玉龍一邊抽插著肉棒一邊在喬婉蓉耳邊叫道:「其實你就是個騷屄,想叫就叫出來好了,外面跳舞音樂那麼響,你以為你還能比那個大喇叭響啊。」
方玉龍的龜頭不斷刮蹭著喬婉蓉肉洞內的膣肉,每一下都讓美少婦的身體產生劇烈的顫抖。
喬婉蓉捂著自己的嘴巴,依然從嘴裡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方玉龍突然抓住了喬婉蓉的兩只手,將喬婉蓉環抱在胸前,下身一陣狂頂,恨不得將美少婦的身體都頂起來。
「啊……啊……」沒有任何東西遮住嘴巴,喬婉蓉的浪叫聲在樹林里回蕩。
喬婉蓉都被自己的叫喊嚇壞了,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她的雙手被男人抱住了,只能靠自己的意志去抵抗身體高潮引發的本能叫喊。
樹林外的人群依然在跳舞,但亭子里的那對青年男女卻聽到了喬婉蓉的叫聲。
「甚麼聲音?」年輕女人有些緊張地問身邊的男友。
「好像有人在喊吧,可能是那邊跳舞的地方也不一定。」男人看四下無人,一手伸進了女伴的裙子里。
「別這樣,當心有人過來。」年輕女人看著四周,見沒人來便沒有阻止男友撫摸她的陰部。
喬婉蓉看著亭子里的年輕男女,兩邊的直線距離不過十來米,所以她能看見對面的男人把手伸進了女伴的裙子里,不用想也知道在幹甚麼。
難道自己已經與這個社會脫軌了?
人人都喜歡玩這種野外露出的刺激遊戲?
就在喬婉蓉看著對面年輕男女的時候,方玉龍將她的身體壓在了樹幹上,從後面發動了新一輪的猛烈進攻。
「啊!啊!」
喬婉蓉再次發出大聲浪叫。
這一回,對面的年輕男女聽得真切,朝對面黑暗的樹林看去,果然發現黑乎乎的樹林里有兩條雪白的大腿在扭動。
「操,對面有人在野戰啊。」年輕男人爆了句粗口,摸著女伴更來勁了。
喬婉蓉聽到對面青年男人說話,知道對面兩人已經發現她和方玉龍了,對著方玉龍說道:「快,快停下來,對面的人發現了。」
「馬上就停!」方玉龍已經到了射精邊緣,哪肯罷手,頂著喬婉蓉的屁股一陣抽送,然後兩人一起壓在了樹幹上。
對面兩人還在看著對面黑暗的樹林,又聽到一聲女人的叫聲後變得安靜下來。
回去的路上,喬婉蓉全身無力,感覺骨頭都被男人抱散架了,兩條腿更是酸軟無力,蜜穴也被男人弄得發腫,像泡了辣椒一樣。
短裙雖然拉到了大腿上,但裡面火辣辣的陰部被夜風一吹感覺還是涼颼颼的。
喬婉蓉對方玉龍是又恨又惱,強姦她就算了,為甚麼還要跑到山上來,還要在別人面前搞她,真是大變態。
不過剛才的刺激感也深深印在了喬婉蓉的心裡,從被姐夫強姦的第一次性生活開始到今天下午以前,喬婉蓉從沒體驗過這種爽到骨髓的極致快感。
難道只有在陌生的環境,用自己不曾用過的姿勢才能達到真正的高潮?
想到今天下午到現在,方玉龍每次都是用她所沒想過的姿勢或是在她沒想過場景下乾她,喬婉蓉又羞愧又好奇,這傢伙下次會地甚麼場景,用甚麼姿勢乾她呢?
呸!
呸!
喬婉蓉啊喬婉蓉,你好歹也是個老總,陵江大學的才女,是個有尊嚴的時代新女性,怎麼能想在再次被他強姦呢,你應該想方設法逃離他的魔爪才對。
方玉龍攬著喬婉蓉的纖腰半抱著美少婦往停車場去。
就聽見前面幾對男女再說話。
其中一個男人問另一對男女剛才這麼長時間去哪裡了,人影也不見。
「我們沒去哪兒啊,就在水池邊的涼亭里坐了會兒。你們可錯過了一場好戲,剛才有對騷貨在水池對面的小樹林野戰,那個女的叫得可騷了。」
「哇噻,你們還有現場直播了?那女的漂不漂亮?」
「不知道,小樹林里太黑了,我看不清楚。不過那女人兩條腿又白又長,臉蛋應該長得不差,叫得那麼騷肯定是個小三。」
「那傢伙猜得還真准啊,不過他肯定猜不到你是全陵江最有錢的小三。」
方玉龍親密地摟著喬婉蓉,說話的時候呼出的熱氣都噴到了喬婉蓉的耳朵里。
喬婉蓉沒有反駁方玉龍的話,對於姐姐和姐夫來說,她就是個小三。
喬婉蓉又偷偷看了眼方玉龍,方玉龍只是緊緊摟著她,眼睛看著前方,如果兩人之間不是這種奇特的關係,憑心而論,方玉龍還是很帥氣的。
這傢伙到底要從我身上得到甚麼東西呢?
金錢?
我的肉體?
有關姐夫張維軍的情報?
或者就是單純的羞辱我,以此來發洩他心中的憤恨?
當喬婉蓉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她全身酥軟地躺在大床上,身邊是侵佔了她一夜的方玉龍。
方玉龍睡得很死,手掌還握著喬婉蓉的一個乳房。
喬婉蓉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心裡還是氣憤不已,這傢伙怎麼沒有精盡人亡呢?
昨天晚上從東山回到秀河小區,喬婉蓉就被要求脫光了衣服一絲不掛地整理屋子,那個時候她都已經沒甚麼力氣了,還得忍著私處火辣辣的痛感勞動。
整理好屋子後還要洗她和方玉龍的衣服,之後才洗了個熱水澡。
忙完的時候都快十二點了,方玉龍竟然還要她伺候他睡覺。
喬婉蓉覺得自己連古時候的丫頭都不如,顧不得自己的尊嚴,赤裸著身體躺到了床上,分開了雙腿對方玉龍說:「你自己來吧,我要叫一下就不是喬婉蓉。」
喬婉蓉以為方玉龍也沒力氣搞她了,哪知道方玉龍還是生龍活虎,看她躺在床上分開了雙腿,一點也不客氣就趴到了她身上。
最後她有沒有叫,喬婉蓉已經不記得了,男人乾了她多久也不記得了,那個時候她已經意識不清了,感覺像做了場醉人的春夢一樣。
現在只剩下隱隱作痛的下身告訴她,昨天晚上她經歷了何等激烈的交媾。
這傢伙還沒醒,現在離開這個鬼地方會怎麼樣?
這傢伙會發怒把她的視頻發到網上去嗎?
他的電腦就在隔壁,昨天一天也沒見他拷貝,應該都在他的電腦里,把數據都刪了不就成了嗎?
喬婉蓉輕輕挪開了方玉龍壓在她胸口的手掌,小心翼翼地下了床。陽台上掛著她的衣服,喬婉蓉取下衣服,除了胸罩還有點潮氣,其他都乾了。
喬婉蓉見方玉龍還沒醒,拿著衣服進了隔壁的小房間。
穿好衣服後喬婉蓉就翻開了方玉龍的電腦,卻發現開機要密碼。
喬婉蓉只會用些辦公軟件,破解密碼的事情她做不來。
喬婉蓉咬了咬牙,準備把方玉龍的電腦都帶走。
喬婉蓉將挎包掛在脖子上,一手提著方玉龍的電腦,一手拎著她的高跟鞋,像做賊一樣輕手輕腳地走到了大門邊。
見方玉龍並沒有追出來,喬婉蓉換上了她的高跟鞋,一手壓在了門把上。
昨天傍晚出去的時候喬婉蓉看好了方玉龍就這樣轉動門把開了門,她怎麼轉不動呢?
「中間的保險沒壓下去是轉不動的。」就在喬婉蓉專心開門的時候,方玉龍突然站到了她後面。
「啊!」喬婉蓉驚叫一聲,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喬婉蓉轉身看著一絲不掛的方玉龍,破天荒沒有感到害羞,而是感到緊張和害怕。
「你……你怎麼醒了?」喬婉蓉本能地提起電腦護住了自己的胸口。
方玉龍沒說話,從喬婉蓉手裡拿過他的電腦,喬婉蓉則像木偶一樣靠在門上,當方玉龍拿她手裡電腦的時候,她下意識就松開了手。
方玉龍將電腦放在了身後的櫃子上,又將掛在喬婉蓉胸口的挎包拿下放在旁邊。
他這樣光著屁股想幹甚麼?
至始至終,喬婉蓉沒出聲,也沒移動身子,呆呆地看著一絲不掛的方玉龍,徬彿又看到方玉龍的大肉棒插進了她的蜜穴。
「難道你已經忘了你現在是我的小女奴嗎?沒經過主人同意就想出去是要受罰的。」方玉龍一手撐防盜門,一手輕輕撫摸著喬婉蓉漂亮的下巴。
「我……你……」喬婉蓉本想問方玉龍要怎麼樣懲罰她,可這話她又問不出口,如果這樣問了豈不是她自己承認她錯了,承認她是方玉龍的小女奴了。
兩人對視了片刻,方玉龍突然將喬婉蓉的身體反轉過去,將她的臉貼到了防盜門上,惹得喬婉蓉又發出了一聲驚叫。
方玉龍將喬婉蓉的裙子翻起後又將內褲拉到了膝蓋處,輕輕撫摸著她的飽滿的臀部和絲滑的大腿。
這個動作讓喬婉蓉不由自主想起了昨天晚上在小樹林發生的事情,難道方玉龍又要用這個姿勢在這大門口強姦她?
「不要,窗簾還沒拉……」喬婉蓉第一想到的竟然是大門北側的窗簾沒拉,而不是阻止方玉龍強姦她。
「怕甚麼,屋裡光線暗,外面是看不清屋裡的。就算後面樓里有人看到我們在這裡玩這種特別的遊戲也看不清你的臉,你就放心好了。」
方玉龍摸了幾下喬婉蓉的臀瓣,手掌突然用力拍打起來。
不是輕輕的撫摸,而是用足了力氣拍打,雖然不會像鞭子那樣弄出道道血痕,但喬婉蓉的屁股上很快就印滿了方玉龍的掌印,兩個屁股蛋脹得通紅,火辣辣的,方玉龍每拍一下都讓喬婉蓉感到特別的疼痛。
「別打了……我再也不敢了……」面對方玉龍的暴力,喬婉蓉選擇了暫時屈服。
因為疼痛,喬婉蓉的雙腿都開始顫抖,更讓喬婉蓉感到羞愧的是,她被方玉龍打屁股的時候竟感到了某種異樣的興奮,好像方玉龍不是在拍她的屁股,而是用大肉棒從她後面狠狠的乾她。
「真是夠騷的,這樣屄都濕了。」
方玉龍也發現了喬婉蓉的變化,用手摸了下喬婉蓉的陰唇,蜜穴里流出的淫水將他的手指都弄濕了。
一絲不掛的方玉龍胯間的肉棒早就勃了起來,看到喬婉蓉的蜜穴又熱又濕,哪還忍得住,分開了喬婉蓉的大腿,將龜頭對準了喬婉蓉分開的陰唇,用力頂了進去。
「啊!」
趴在防盜門上的喬婉蓉忍不住發出痛苦又快樂的呻吟,原本冷冰冰的防盜門此刻竟然有種火熱的感覺。
天啊,他的大龜頭又進去了,又把我的陰道塞滿了。
五次,從昨天下午到現在,我已經被他強姦了五次,而且每次都要弄到虛脫才罷休,我真的逃不出他的魔爪了嗎?
早晨的方玉龍精力更加充沛,而喬婉蓉則被方玉龍壓在防盜門上,無力反抗,只能用她柔弱的身軀去承受方玉龍對她特別的懲罰。
我不是欲女,我不要這樣的懲罰!
喬婉蓉在心裡叫著,嘴裡卻是呻吟連連,嬌艷的身體被方玉龍乾到高潮迭起,趴在門上不停地抽搐痙攣。
對於喬婉蓉來說,除了昨天深夜在床上的那一次性交還算正常,其他的姿勢場景都是稀奇古怪。
就像現在,她被方玉龍壓在防盜門上,透過貓眼還能看到屋外走廊的情況。
方玉龍突然停下挺動的屁股向後退了一步,趴在防盜門上的喬婉蓉身子軟軟向下滑,被方玉龍一把摟住了。
方玉龍飛快地將喬婉蓉放到窗台下換鞋用的皮凳上,捏著喬婉蓉的小嘴將沾著淫水的肉棒插進了喬婉蓉的嘴巴。
用力抽送幾下後,精液都射進了喬婉蓉那性感的嘴巴里。
「嗚嗚……」喬婉蓉聞著方玉龍肉棒的羶腥味,又想起方玉龍那句「你以後會習慣」的話來。
難道方玉龍想每天灌她一次精液?
想到這個問題,喬婉蓉有一陣惡心,可她偏偏被方玉龍弄得沒有一點力氣抵抗,只能看著男人的龜頭塞進她嘴裡,讓她咽下那惡心的精液。
都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犁壞的地,為甚麼她這塊地就這麼不經犁呢?
喬婉蓉無力地坐在皮凳上,強烈的高潮讓她身上全是汗水,此刻沾著汗水的襯衣貼在身上很不舒服,但她一動也不想動。
方玉龍脫去了她的鞋子,將她抱到了衛生間里。
在方玉龍的命令下,喬婉蓉再次脫光了身上的衣服,和方玉龍一樣一絲不掛地站在鏡子前。
喬婉蓉也常常在鏡子前欣賞自己的身體,此刻漂亮的身體卻讓她有些厭惡,要是她沒有這麼美妙的身體,方玉龍也許就不會這樣凌辱她了。
「你知道以前的人是怎麼樣對待想要逃跑的女奴的嗎?烙印,鞭笞,甚至是處死。你這樣可愛的女奴我還真捨不得下手呢。」
方玉龍站在喬婉蓉身後,一邊撫摸著喬婉蓉性感的身體一邊在她耳邊低語。
喬婉蓉知道她不會受到這樣的待遇,但還是感到了心慌和害怕。
「我……我只是想回去上班……」
「帶著我的電腦去上班嗎?」方玉龍拿著一根木棍拍打著喬婉蓉那已經被他用手掌拍打得通紅的屁股,喬婉蓉立刻發出疼痛的呻吟。
「你……你要幹甚麼?」
當方玉龍將她的手腕固定在木棍兩端的時候,喬婉蓉驚慌地問方玉龍,美少婦預感到她將要受到一種新的她不曾遭遇過的凌辱。
「當然是對你逃跑的懲罰了。你放心,我不會想鞭笞你老公那樣打你,你身體這麼漂亮,打壞了太可惜了,你說是不是?」
方玉龍用毛巾遮住了喬婉蓉的雙眼,黑暗讓美少婦感到更加緊張。
方玉龍還要做甚麼?
喬婉蓉看不見東西,只聽見放水的聲音,然後就是水壺灌了水晃動的聲音。
就在喬婉蓉猜測方玉龍要對她做甚麼的時候,方玉龍將她推到了洗手台邊,將一個半軟半硬的東西頂在了她的肛門上。
喬婉蓉驚叫道:「方玉龍,你要幹甚麼,放開我……啊……」
一股水流衝進了喬婉蓉的肛門,頓時讓她又酸又脹。喬婉蓉終於明白了方玉龍的意圖,竟然是要給她浣腸。
他給我浣腸幹甚麼?要跟我肛交嗎?天啊,他的龜頭那麼大,還不把我的肛門插破了?
「方玉龍,你快放開我……放開我……」喬婉蓉用力掙扎著,卻無法掙脫男人的控制。
「你要是再亂動,受傷的只會是你自己,你可想清楚了。」
方玉龍扯掉了蒙在喬婉蓉頭上的毛巾,喬婉蓉驚恐地發現她的小腹像孕婦那樣挺了起來。
難道她會感到那麼難受,竟然被方玉龍灌了那麼多水。
「快,快讓我上廁所……我要拉出來了……」喬婉蓉的臉憋得通紅,雙腿夾緊了不斷摩擦著。
方玉龍將插在喬婉蓉肛門裡的管子撥出,喬婉蓉立刻坐到了抽水馬桶上,因為太急,木棍差點就把鏡子打破了。
喬婉蓉以為她早就沒有了的尊嚴,可方玉龍卻一次又一次讓她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感。
空氣中瀰漫著難聞的臭氣,方玉龍卻毫不在意,放了水後解開了喬婉蓉的雙手,將喬婉蓉拉進了淋浴間。
喬婉蓉呆呆地看著方玉龍,怎麼也想不到一個比她小一輪的男人會用這麼羞恥的方法來折磨她。
溫熱的水熱衝刷著喬婉蓉的身體,將她沾著的污穢之物沖洗得乾乾淨淨。
儘管方玉龍臉上帶著笑意,喬婉蓉心裡卻是忐忑不安,她猜不到方玉龍還會用甚麼羞人的方法去折磨她。
儘管方玉龍對她身體的傷害比不上對她老公的鞭笞,可喬婉蓉還是覺得她的遭遇更難受。
喬婉蓉擦乾身子回到客廳的時候,沙發前的地毯上放著那個原本放在小房間床上的古怪架子。
喬婉蓉赤腳站在地毯上,被拍得通紅的屁股特別醒目。
方玉龍輕輕撫摸著喬婉蓉的屁股,溫柔地將美少婦的雙手再次固定在木棍兩端。
當喬婉蓉被方玉龍綁在架子上的時候,喬婉蓉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
比如她醒來的時候方玉龍可能已經醒了,他像看笑話一樣看她「逃跑」,然後再用這個藉口來懲罰自己。
實際上就算她不逃跑也逃不過這凌辱般的遭遇。
「你是不是早就準備好了,就算我沒有想要偷偷離開,你也會這樣對我是不是?方玉龍,求求你告訴我你想要甚麼,我會答應你的。」
「你要讓你做我的女奴你都想逃跑,我要你做我的玩偶,你會答應嗎?」
方玉龍拿著跳蛋在喬婉蓉的肛門周圍滑動,嚇得喬婉蓉直扭屁股。
跳蛋和方玉龍的龜頭差不多大,要是塞進她的肛門肯定會把她的肛門撕裂。
方玉龍手裡的跳蛋比給夏竹衣用的要大很多,方玉龍也不知道喬婉蓉的肛門是不是塞得進去,但人的肛門同樣有收縮性,應該可以塞進去。
「不要,方玉龍,求求你塞前面……」喬婉蓉感到方玉龍手裡跳蛋已經撐開了她肛門四周的肌肉,嚇得又搖屁股又搖頭。
手機鈴聲打斷了方玉龍的動作,方玉龍放下跳蛋,拿起手機走到了窗邊。
電話是方櫻打來的,她已經坐上了開往陵江的高鐵,讓方玉龍準備好去車站接她。
喬婉蓉見方玉龍去接電話,暫時松了口氣,看著茶几上的跳蛋都感覺心頭髮顫,那東西塞在她陰道里都感覺脹脹的,要是塞到她肛門裡還不把她屁股撐爆了。
方玉龍掛了電話回到架子前,盯著喬婉蓉,看得喬婉蓉心驚肉跳的。「我的小女奴,你今天的運氣不錯。」
喬婉蓉聽到方玉龍的話,終於松了口氣。
不過方玉龍還是將跳蛋塞進了她的蜜穴才放她下來,喬婉蓉猜到方玉龍有事要出去了,她不敢將跳蛋拿出來,默默穿上了衣服。
喬婉蓉開著車離開秀河小區,打開車窗呼吸著窗外的空氣。
儘管陵江城裡的空氣並不怎麼清新,可喬婉蓉還是努力呼吸著,好像監禁了很久的人突然獲得了自由一樣,實際上她失去自由還不到二十個小時。
方玉龍,你不得好死!
喬婉蓉將車子停在路邊,打開了她的挎包,包里少了三萬塊錢,多了一個遙控器和充電器。
喬婉蓉看到那兩樣東西就會想起方玉龍那邪惡的笑容。
「你要每天帶著跳蛋去上班,我可是隨時會去檢查的。要是哪天查到你沒帶,你知道後果。」這是喬婉蓉離開秀河小區前方玉龍對她的警告。
混蛋!
喬婉蓉又罵了句,打開了她的手機。
很快就接到了她秘書蘇採雲的電話,合伙人正在公司等她。
喬婉蓉想起昨天下午離開公司的時候說今天上午還會去公司的,現在已經九點了。
喬婉蓉將手機放回包里,開車去了公司。
蘇採雲看到喬婉蓉過去,跟她問了聲早安。
喬婉蓉對女秘書點了點頭,心裡卻有些尷尬,也不知道昨晚離開夢巴黎後,那五個女下屬是怎麼想她這個老闆的。
在會客廳里等喬婉蓉的是個名叫王麗的的中年婦女,房產公司的一位合伙人,她丈夫是陵江財政局的局長。
喬婉蓉內心並不怎麼看得起王麗,雖然她是靠著張維軍的關係賺到了大把的鈔票,但她自己也付出了很多努力和汗水。
而王麗之流卻不同,除了利用公共資源為自己謀私利,其他甚麼都不會乾,但這樣的人還有生存空間,為了讓自己的業務開展順利,喬婉蓉又不得不跟這些人合作。
就像這次老城區改造開發房產的項目,張維軍並不支持喬婉蓉去開發那個有爭議的地塊,喬婉蓉瞞著張維軍聯繫了其他人合伙開發,張維軍知道後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不能讓喬婉蓉退出來。
「王董,你今天怎麼有空來公司?」
喬婉蓉的屁股還火辣辣的痛,坐沙發都要小心翼翼的。
王麗沒注意到喬婉蓉的異樣,急切地問喬婉蓉預售許可證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王董不用急,按程序來最多也就等上一個月。」
因為喬婉蓉不肯出賣張維軍,方玉龍威脅她要盯著她的公司,這讓喬婉蓉非常擔心她的房產開發公司。
萬一讓方玉龍發現了她公司的一些秘密,對她和張維軍都是巨大的打擊。
喬婉蓉不敢在預售許可證上做文章,萬一這事被方玉龍發現而查出更大的問題對她來說是得不償失的。
「還要等一個月?喬總,是不是時間太長了。我家老季前天晚上做了個夢,兆頭不好,我們可不可以走走路子早點預售回攏資金?」
有道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當初挪用資金的時候不害怕,現在做了個夢就怕了。
這些貪官污吏說是無神論者,卻最會疑神疑鬼,拜神請佛的事情做的最多。
喬婉蓉心裡一陣冷笑,可還得說服王麗最近別走歪道,要是真被方玉龍抓到了把柄,誰也不知道他會做出甚麼事情來。
「王董,我們開發的這個地塊還有不少爭議,盯著的人很多,最近我們還是照章辦事的好,要不然被查出甚麼來才是個大麻煩。」
王麗知道喬婉蓉是張維軍的小姨子,自然有她不知道的消息渠道,喬婉蓉說的大麻煩對她丈夫來說絕對是大災難。
王麗走了,喬婉蓉獨自一人回到她的辦公室。
私處的跳蛋雖然讓她有異物感,但還是可以忍受,讓喬婉蓉接受不了的是在陰道塞跳蛋本身就是對她的一種污辱。
要不要去洗手間把跳蛋拿出來?
喬婉蓉一直猶豫著這個問題,她不知道方玉龍會用甚麼樣的方式來檢查她下面是否塞了跳蛋,萬一被方玉龍發現她沒有帶跳蛋,那個混蛋又會怎麼樣來羞辱她?
想到方玉龍拿著跳蛋在她肛門四周滑動,喬婉蓉就一陣心顫。
蘇採雲和平時上班的時候並沒有甚麼兩樣,但喬婉蓉總覺得女秘書今天不太正常。
喬婉蓉走到門口的時候對女秘書說今天沒甚麼事情,讓她先回去。
蘇採雲被老闆放了假,心裡卻有些忐忑,老闆不會還在為昨天晚上那個極品小白臉感到尷尬吧?
謝銘安離開秀河小區後直接去藥店買了治外傷的藥回住處敷藥,妻子在秀河小區會受到甚麼樣的污辱他已經不關心了。
直到敷了藥坐在沙發上,謝銘安還是感覺心慌慌的。
要不要離開陵江或者乾脆離開江東?
謝銘安以為方玉龍的行為是方達明授意安排的,要是方達明覺得這樣太便宜他了,回頭再想別的方法來對付他,他有可能會死得很慘。
可離開陵江大學後去哪裡呢?
他如今的社會地位是在陵江大學取得的,而取得這樣的地位又離不開張維軍的影響,要是離開陵江大學,他有可能會重新變得默默無聞,為一點是謝銘安無法忍受的。
好比習慣了錦衣玉食,富貴榮華的人突然變得一貧如洗會受不了而自殺。
謝銘安沒有自殺的勇氣,所以他只能糾結。
喬婉蓉被羞辱了一夜,謝銘安則糾結了一夜。當張維軍打電話問他情況的時候,謝銘安說夏竹衣知道了他的身份,和他交往變得謹慎了。
謝銘安掛了電話,心裡又有些得意。
他沒有告訴張維軍方家人已經識破了他們的陰謀,如果告訴張維軍實情就等於向張維軍預警,讓張維軍提防方達明的報復,這是謝銘安不願意看到了,他現在就想著方達明能報復張維軍,讓張維軍也像他一樣受點苦。
再說告訴張維軍實情,張維軍肯定會不滿他出賣妻子的行徑,謝銘安雖然是個軟骨頭,但並不傻。